未分類

不料自己前腳剛走,他後腳就給那些人解除了連帶,簡直是打臉不問方向啊。

如果這是別人說的,她未必會信,但是這是教主親口說的,絕對不用懷疑真實性。

「教主,況且真能解除所有人的連帶性?另外這種連帶性究竟是什麼呢?」葉開躬身請教。

趙全的化身略微沉思道:「況且的確能解除連帶性,是我們大意了,一直大大低估了他的能量,至於這種連帶性究竟是什麼,我還沒有搞清楚。」

「是真的有這種連帶性嗎?我怎麼根本察覺不到啊!」上任聖女問道。

「的確有,我親眼見到那一絲絲的聯繫,常人的肉眼看不到,而且神念也察覺不出,我還是憑藉一種秘術才能看到。」趙全的化身斟酌道。

「既然我們跟聖女殿下都看不到,只有您藉助秘術才能看到,況且也能看到,那豈不是說他的道行可以跟教主相媲美了?」苗八大驚道。

「這是兩回事, 最強當鋪系統 ,或者是神醫特有的敏感?」趙全在這一點上其實也是很糊塗的,他也不知道況且為何能看到那些因果線。

不過醫生這個職業本身也就挺神秘的,比如說一看你的氣色,聽你說話就知道你有什麼病,以前得過什麼病等等,這些也都是匪夷所思之事,所以趙全覺得況且也許是因為神醫這個職業才有這種敏感吧。

為何況且身邊是安全的,可能同樣也是這個道理,因為況且是神醫。

至於況且的欽差大使身份,不過是凡界的官職,那個怪物決不會對此有半點忌憚。更何況,論官職他也不是至尊,還有兩個可汗在場呢,那個怪物依然毫無忌憚地吞掉了就在他們不遠處的白蓮教的眾多人員。

「教主,況且說那是一個惡魔生靈,不知他說的對不對?」苗八請教道。

「據我的感覺來看,他說的的確是正確的,這次空前的劫難不是什麼瘟疫,也不像是疫神在收割生命,而是一個惡魔生靈在以人類和其他生靈的靈魂為食。」趙全的化身嘆息一聲。

「教主,這怎麼辦?我不能回到總部了,那樣會把那個惡魔生靈也帶去的。」聖女忽然想到這一點。

「總部應該說還是安全的,你可以待在咱們的密室里,外面再加上兩層隔離罩,應該就能摒絕那個惡魔生靈的感應了。」趙全的化身咳嗽了一聲道。

「萬一摒絕失靈呢?不行,不能冒險,我應該回到況且那裡去,就算是死也要拖他們一塊見閻王。」上任聖女毅然道。

「回到況且身邊也是一條路,而且是安全的,問題是薩利王和土基坦王未必會容得下你。」趙全的化身提醒道。 ?上任聖女下了決心,還是回到況且身邊去,看看著小子究竟還有什麼花招,死也拖住他。

她笑道:「教主放心,那些人已經被我嚇破膽了,他們根本沒人敢對我動手。」

說完,她笑得更加響亮了,卻夾雜著一絲悲傷。

的確沒人敢對她動手了,不要說動手,就是連靠近她都要小心翼翼的,她手下的侍衛和侍女現在對待她也像對待瘟疫一樣,唯恐被傳染連帶上。

她也不怪他們,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一樣,只是有點殘酷,她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了,孤身一人面對著整個世界,而繁鬧的世界竟然是那麼的荒涼。

至於教主說的密室,她知道那是教主練功的地方,用一種特殊的法陣運轉著,能摒絕任何高人的神念窺視,但是能不能隔絕這種因果連帶的感應就難說了。

她也知道教主是好意,可是她不想整日里龜縮在那個密室里,像活死人一般地苟存著。

如果要死,那就轟轟烈烈來它一場,要活,也必須痛痛快快,瀟瀟洒灑。

趙全的化身頓了片刻道:「也好,那就事不宜遲,你們馬上離開這裡,回到況且身邊去,我也馬上動身,跟你們會合,順便會會這個況且,還有薩利王和土基坦王。那裡還有圖順王,應該能保護你們。」


上任聖女並不指望誰保護她,不過她現在可是有倚仗的,那就是沒人敢跟她動手,都怕被連帶上,這就是她最大的優勢。

雖說況且能解除這種連帶,但是相信即便如此,也沒人願意中招,萬一況且解除連帶的功力一時失靈了呢?

晚上,況且一直在忙碌著給那些人解除連帶,直到後半夜才停手。這段時間又解除了兩千多人的連帶,如果想要解除所有人的連帶,沒有五六天時間恐怕是不行的。況且不免有些擔心,萬一那個惡魔生靈進食的時間加快了,那麼沒來得及解除連帶的人恐怕就要命喪魔口了。

他當然不知道混沌根本不會吞噬這些人,以為這些人圍聚在況且身邊,那就是況且的美食,它哪裡有膽子從況且手裡搶美食。

「多謝欽差殿下。」

「多謝欽差殿下救命之恩。」

這些被解除連帶的人都匍匐在地上,叩首感激況且。況且無奈的看著眾人,烏央烏央的太多了,他不可能一個個扶起來,而且他根本沒有這份閑工夫,他必須把時間和力氣都用在儘快為這些人解除連帶上。

眾人眼裡飽含的對他感激敬仰和忠誠的目光,即便看到了他也不會在意,病人和醫生之間這也是常事,他只能以一個笑容回應眾人,連說話都免了。

薩利王和土基坦王等人看了很是感動,要知道況且代表的可是大明朝廷。在談判成功之前,嚴格來講,他們雙方還是對立關係,雖說草原各族都有意以聯姻為條件,跟大明朝廷徹底握手言和,但是現在畢竟還沒有談成啊。

「賢婿啊,你趕緊好好休息一下吧,吃點烤肉,新烤出來的。」 冷酷總裁,賺翻了

為什麼不烤駱駝?

不是沒有,而是在草原上大家最喜歡吃的還是肥美的羊肉,牛肉都在其次,更不用說皮糙肉厚的駱駝了,那玩意就是在大型宴會上顯示豪氣的方式,未必好吃。

「對,賢婿啊,快喝兩碗酒,喝了酒才有力氣。」薩利王也跟著湊趣。

這兩人是賢婿不離口,好像況且的名字就是賢婿一樣,弄得況且也懶得跟他們爭辯了,反正是他們嫁女兒,自己也不算吃虧。

於是乎,薩利王給況且倒酒,土基坦王親自操刀給況且割肉,選的都是羊身上最好的地方。

況且的確是又累又渴,甚至都有一些脫力的感覺了,當下也就不客氣了,接過酒來就大口喝,抓起肉來就大口吃。

七公主、玉公主還有於都都簇擁在他身邊,彷彿況且就是星星中的月亮一般。

搞笑的是,慕容嫣然和九娘還有紀昌,他們反而被擠到外圍了,九娘氣的直哼哼,卻也沒辦法。

現在兩族人把況且圍得水泄不通,如同看戲一樣觀賞他給人解除連帶,根本不用擔心兩族的人會加害況且。 迷案 ,反正也管不了。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響,大家向遠處一看,原來是上任聖女帶著那些手下又殺回來了。

「妖女,你還有臉回來!」

「妖女,你還有膽子回來!」


七公主和玉公主同時指著聖女的鼻子怒罵道,罵的詞兒稍微有些區別。

薩利王和土基坦王都有些迷糊,他們沒想到聖女闖下這麼大禍,還有膽子大模大樣的回來,難道真沒把他們兩族的人放在眼裡?

不管上任聖女怎麼想,反正兩族的大軍包括那些法王們見到聖女過來,都急忙躲避開來,給她讓出一條很寬的通道。

正如上任聖女所想,現在誰也不幹招惹她,都唯恐被她再傳染連帶上,現在被連帶的人已經有近兩萬人了。

況且這一天下來竭盡全力也不過解除了近五千人的連帶,兩萬人就要四五天的時間才能全部解除,萬一有什麼災禍提前降臨,那些沒來得及被解除連帶的人就要全部喪命了。

這些人都是勇士和高手,但也並非不怕死的莽漢,所以沒有兩位可汗的命令,大家都不敢上前跟上任聖女一行人拼殺。

「哈哈,你們在忙什麼?喝酒吃肉啊,挺悠閑的啊。」上任聖女看著喝酒吃肉的況且,還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個人吃喝,而且是薩利王倒酒,土基坦王割肉,這待遇簡直是爆款,草原上還沒人享受過呢。

上任聖女施施然走過來,這次就連薩利王和土基坦王也都不由避開了,不敢跟她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唯恐被她撞上。

聖女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然後又拿起刀子割了一塊羊腿肉吃了,笑道:「欽差殿下一個人喝酒也太無趣了吧,我來陪你喝。」

慕容嫣然和九娘都緊張地要向前去,卻被況且用手勢制止住了,他根本不怕上任聖女耍什麼花樣,在這個距離上,是他手腕上的暴雨梨花針的最佳射程。

他天天帶著暴雨梨花針,卻還沒發過利市呢,難道今天有機會發了?

「聖女既然肯賞臉,那就再好不過了。請!」況且端著酒碗笑道。

「妖女,你他媽的到底想怎麼樣?」薩利王氣的暴跳如雷。

「我說聖女殿下,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有何貴幹呢?」土基坦王立即扮演起了白臉。

「哈哈,我不過是心裡悶得慌,出去溜溜彎,轉了一圈就回來了,各位以為我走了?錯,我怎麼可能自己離開呢,我還要陪欽差殿下一道去板升城呢,是吧。」上任聖女說著又向況且靠近一些。

「殿下,男女有別,你靠我這麼近,不怕出什麼事啊。」況且冷笑道。

「離他遠些。」九娘大叫道。

「小姑娘,對我發號施令你還嫩些,就是你師傅也不夠資格。」上任聖女冷笑著道,身子又靠向況且一些。

她的主意是如果薩利王和土基坦王真的要對她動手,她就抓住況且做人質。

圖順王發愣的看著她們的舉動,他也沒想到聖女敢回來,難道白蓮教還想搞什麼幺蛾子不成?

被上任聖女鬧了那麼一場,已經讓代表俺答王的圖順王處境很是尷尬了,好在薩利王和土基坦王都是明白人,並未遷怒於他,不過兩族的將士看著韃靼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因為上任聖女只是禍害了他們兩族的人,韃靼族的人可是一個都沒中招,這就明顯劃分出了敵我。

這兩族的人沒有大鬧,也不是明白是非,而是沒這閑心了,他們愁的是自己半數的人性命不保,哪裡還有心思跟韃靼族的人算賬。

好在況且能夠解除這種連帶,於是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況且身上,也就忘了這件事的起因,或者說是暫時顧不上了。

現在聖女居然又回來了,馬蜂窩隨時有可能爆炸,雖然現在人人怕她,但她果真敢挑事兒,兩個可汗一旦下了命令,這些人就算明知是死路一條,也會把白蓮教的人踏成肉泥,何況現在有了況且,傳染連帶的危機程度已經明顯下降。

「聖女殿下可是中途遇到什麼事了,才折返回來的。」況且試探著問道。

他心裡有些發毛,最怕的是聖女中途趕上了三娘子、左羚她們,若是如此,難免又會生出許多事端來,不過他心裡算了算,就算聖女他們的腳力比得上千里馬,也追不上已經離開那麼久的三娘子她們,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欽差殿下真是料事如神,我出去遛彎的時候見到了我們教主,教主說這兩天就要來這裡拜會欽差殿下,同時也要會會兩位王爺,我這才回來給大家報個信。」

「什麼,趙全要來?」薩利王震驚道。

「不知趙教主什麼時候到?」土基坦王也有些驚訝道。

他們都沒想到趙全居然會離開小板升城,一般來說,趙全都是坐鎮總部,不會輕易離開,平時也就是在大小兩個板升城之間來來往往。

這裡距離小板升城很遠,趙全居然敢走這麼遠,他就不怕白蓮教的老窩出事?

很多人都說白蓮教總舵裡面藏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趙全平日里寸步不離小板升城,正是為了保護這些秘密。 ?上任聖女回來后也沒有過度挑釁,況且正累的不行,也懶得跟她計較以前的事,兩個人的心態就此找到某種平衡。

雖說現在除掉上任聖女是最好的機會,但是需要借用瓦剌和兀良哈的力量,況且就不想做了,他現在不想平白無故地欠下這兩族的情分,這對以後的談判會有很大的影響。

薩利王和土基坦王也沒想過要殺聖女,殺掉聖女會激起白蓮教的拚死反擊,白蓮教在塞外也有十幾萬的教民,這些教民若是聽說這兩族殺了他們的聖女,會比掘了這些人的祖墳還要憤慨,那時候就不好玩了。

尤其是趙全馬上就要過來了,有什麼事到時候找趙全算總賬便是。

最主要的是這兩個可汗現在的心思都在他們那些受了連帶的將士身上,這些人是兩族的精英,不能有半點閃失,假如這兩萬人沒了,他們的力量就會被削弱四分之一。

那時候兩族跟韃靼的勢力就失衡了,一旦對抗起來無法勢均力敵,很可能就因力量的差距導致兩族被韃靼族滅掉。

三大強族最主要的力量就在各自的四萬禁衛軍身上,韃靼族的禁衛軍雖然也是四萬,但是還有一些機動部隊,加起來足可以抵得上四萬禁衛軍。因為養軍隊太費錢,所以就以部落的形式供養這些軍隊,讓他們自己生產養活自己。

上任聖女見這些人都不願意搭理自己,只好沒趣地回到自己的營地里,這裡還是跟他們走前一樣,沒人敢動這裡的東西,不是怕白蓮教,而是怕被傳染連帶上。

白蓮教的那些活死人還在外面的大車上,也沒人敢靠近,本來要焚燒掉的,可是這些人現在都忙著讓況且給解除連帶,也就沒人去管他們了,反正他們也不要吃不要喝的。

上任聖女帶著人去遠處找了個地方,讓人挖了一個大坑,然後使然使出撒豆成兵的法術,讓那些小人把幾百個活死人一個個搬入大坑裡,點火焚燒。

看著這些人在火中逐漸化為灰燼,聖女暗自垂淚,這些人都是為了幫助自己來的,結果卻全部喪命在這裡,卻還沒法為他們報仇。

焚燒這些活死人時,上任聖女有種感覺,況且其實是能救活這些人的,只是她沒法去求況且,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完全對立,糟糕透頂,況且絕不可能出手相救。

「聖女殿下也不要太過傷心,這是無妄之災,誰也沒辦法解決。」葉開勸道。

「果真就死這點人還不算什麼,就怕這只是個開始。」苗八在旁道。

「烏鴉嘴,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要不就別開口。」葉開變了臉色。

「我倒是能說出幾大車好聽的話,可是有用嗎?這些人死了,再多的好聽話也沒法讓他們活過來,只要這個災禍的源頭不解決,以後死的人怕是要更多。」苗八冷笑道。

他是被心裡的恐懼壓抑的實在難受,這才說出如此不應景的話,要說誰最怕這個惡魔生靈,非苗八莫屬,他在大同城裡已經見識過它的殘酷和邪惡,那場景衝擊力太強了,直到今天,他閉上眼就能回到那個現場。

這次死的人雖然多,但是衝擊力和恐怖程度還是沒法跟大同城裡的景象相比。

苗八對聖女也有意見,覺得她不該跟況且鬧翻,現在明擺著,況且是唯一有辦法對付惡魔生靈的人,偏偏聖女犯怪病,就跟要他死磕,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如果聖女不跟況且鬧翻,現在聖女身上的連帶性馬上就可以解除,他們也不用心驚膽戰地跟聖女保持安全距離了。

葉開卻是另一種想法,嘆道:「老八,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也不用說這些,教主不是馬上要來了嗎,只要教主親自駕到,總會找到辦法解決這個惡魔的,要相信教主。」

苗八點點頭道:「嗯,我相信。」



紀寒深去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Previous article

“走,那邊。”林越微微一笑,直接的對着一處人羣稍微少上一些的地方走去。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