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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寒深去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劉嬸問道:“先生,今天要喝酒麼?”

“不喝點酒,怎麼對得起這一桌子好菜?”

劉嬸笑呵呵的要去拿酒,我連忙攔着了。

“不、不喝了吧?天天喝酒,對身體不好的。紀先生,您平時那麼多應酬,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回來之後就別喝了吧?”


紀寒深眉頭一挑,深深的看着我,眼裏藏着兩汪深潭,看不出情緒。

我心頭一突,趕忙低下頭,小聲咕噥:“要喝您自己喝,我反正是不喝了。”

紀寒深嘴上說不喜歡女人喝酒,但每回他都會主動給我倒酒,我都不想喝了,他還一個勁兒給我倒。

一連好幾個晚上,我都是暈暈乎乎的。

無一例外的,次日醒來時,渾身痠痛,總會比前一天多數不清的淤痕。

紀寒深哈哈大笑,眉眼微挑:“好,那我自己喝。”

我斜乜他一眼,他真的自斟自飲起來,怡然自樂。


他喝了一瓶酒,我一滴都沒沾。

我剛放下筷子,才一站起身,他就拉着我往臥室走。

我瞧見劉嬸曖.昧的眼神,以及搖頭暗笑的小表情,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紀寒深大概是半醉不醉的狀態,眉眼間沒了冷意,多了幾分火熱。

他一進臥室,就迫不及待的把門踢上,抱着我就往牀上壓。

我打了個滾,躲開了,哭笑不得的吐槽:“紀先生,您……”

“叫我名字。”他眼神熾烈。

我心口沒來由的一緊,咬了咬嘴脣,顫顫的叫了一聲:“紀寒深。”

他重重的壓了過來。

我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也就不再做垂死掙扎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還不如我自己喝呢。

起碼我喝醉了之後,意識不會那麼清醒。

“以後都叫我名字。”

“哦,好的。”

“不許說好的”

“哦,我知道了,紀先生。”

“該死的!叫我的名字!”

我懵了。

到底是什麼意思?

叫還是不叫?

大概是我開小差惹得紀寒深很不滿,他忽然加大了力度,磨着後槽牙,語氣有些狠戾。

“苒苒,我不喜歡你這樣。”

我更懵了。

我還不夠聽話乖巧嗎?

我遲疑了下,問道:“那您喜歡我怎樣?”

“我說了我不喜歡木偶,你這副對什麼都不聞不問,滿不在乎的死樣子,和娃娃有什麼兩樣?”

紀寒深似乎有些惱,語氣都激烈了起來。

我的腦子猛的混亂了,來不及細想他話裏的含義,就迷失掉了自己。

……

醒來時,又是半晌午了。

我簡直想爲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大家都是血肉之軀,憑什麼紀寒深生龍活虎的,而我卻腰痠背痛?

吃午飯的時候,劉嬸問我今天做什麼菜,需要什麼食材,她一會兒去買。

我沒好氣的懟了一句:“不做!不做!什麼都不做!以後都不做了!”

劉嬸眉頭一皺,訕訕道:“冉小姐,您不是很喜歡做菜嗎?”

我是喜歡做菜沒錯,可我做菜,是爲了讓別人吃菜的,不是爲了讓別人吃我的!

當然了,這話我沒臉對劉嬸說,反正不管她怎麼央求,我都打定了主意,以後再也不做菜了。

下午五點鐘剛過,紀寒深給我發了條信息。

“今天又做了什麼,給我看看。”

我果斷回道:“什麼都沒做。”

“?”一個問號。

“累,不想做。”

之後,紀寒深沒再回復。

我一做菜,他就要喝酒。

不管我喝不喝,下場都是一番紮紮實實的連夜操勞,躲都躲不過去。

我今天照鏡子的時候,發現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摸了摸眼瞼,暗暗在心裏把紀寒深吐槽了一頓。

紀寒深回來時,臉色有些陰陰的。

我以爲他工作上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了,吃飯的時候,小心翼翼的不出聲,以免惹着他。

今天他沒喝酒,吃過飯之後,也沒急着回臥室。

他去客廳抽菸,我遲疑了一下,也跟了過去,打開電視,也沒換臺,默默地看動物世界。

紀寒深看了我一眼,似有不悅。

我心頭一突,大氣也不敢喘。

有一點我始終沒忘記——紀寒深是我的金主,我和他之間只是一場簡單的交易。

他心情好的時候對我和善些,那只是因爲他心情好,而不是他對我有多深的情分。

我必須把持住自己,不能有非分之想,以免作繭自縛,害了自己。

我沒有被紀寒深這幾天的和顏悅色矇蔽,他一變臉,我就換上小心翼翼的態度,儘可能不去觸怒他。

他抽完一支菸,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我柔順的挪過去,微微低着頭,不看他,也不說話,專注的看電視。

其實電視裏在說什麼,我壓根就沒聽進去。

紀寒深眉頭一皺,語氣有些衝,問道:“電視那麼好看?”

我斟酌了一下,纔回答:“還好吧,打發時間而已。”

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

我的心跳猛的快了,緊張了起來。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還是很怕的。

“在想什麼?”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的眼睛,銳利的眼神彷彿兩盞探照燈,將我的膽怯徹底暴露,令我無處躲藏。

我不敢騙他,老老實實的說:“在想您今天又心情不好了,我大概又要……倒黴了。”

“倒黴”兩個字,我說的很輕。

紀寒深那麼喜怒無常的人,在我面前從來不會剋制情緒。

我這句話,大概會火上澆油吧。

意料之中的怒火併沒有來臨,紀寒深反而繃不住笑了。

“怕?”

我點點頭,有點委屈,又有點恐懼。

“您心情好的時候只是累,您心情不好的時候,又疼又累。”

紀寒深聽了,笑得越發大聲了,好像我剛纔講了一個無比精彩的笑話似的。

“你乖乖的,我就不生氣。”紀寒深突然摸了下我的頭髮,眼睛微微眯着,還淺淺的笑了笑。

我一怔,繼而一怒,忍不住脫口懟道:“我還不夠乖嗎?”

紀寒深眼裏的笑意倏地退散了,語氣微冷:“我以爲,我昨天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我怔了怔,下意識問:“什麼意思?”

紀寒深眉頭一皺,瞪我一眼,起身走了。

我傻眼了,呆呆地盯着他的背影。

我又犯什麼錯誤了?

我仔細回想他昨晚的話,他說不喜歡我不聞不問,滿不在乎,像個木偶。

這話的意思是,我太聽話了,讓他覺得很無趣?

呵,紀寒深還真是挺與衆不同啊!

不過誰讓他是我的金主呢,對於他的命令,我只能無條件服從。


我慢吞吞的走到臥室,就見紀寒深又在椅子上坐着抽菸了。


“是啊,蘇小姐,我們醫院的皮膚科是國內鼎鼎有名地,給你治療的顧醫生也是這方面的權威,原來也有一例你這樣的病情呢,甚至比你這個還嚴重,都被他治好了。蘇小姐,過一個星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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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自己前腳剛走,他後腳就給那些人解除了連帶,簡直是打臉不問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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