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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蘇小姐,我們醫院的皮膚科是國內鼎鼎有名地,給你治療的顧醫生也是這方面的權威,原來也有一例你這樣的病情呢,甚至比你這個還嚴重,都被他治好了。蘇小姐,過一個星期就好了……”

“小姐,家裏已經在聯繫德意志的醫院,請世界著名的皮膚科醫生來給你診治,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放棄。”元叔皺着眉頭勸道。

“出去,都給我出去!一個星期前就對我說過一個星期就能治好,現在還是這幅樣子——都給我出去!”蘇沫沫靠在牀角,把腦袋埋在被子裏,對着護士聲嘶力竭地叫喊着。

“蘇小姐,你要相信我們,只要你願意配合,我們一定能把你治好,但這需要一點點時間——蘇小姐,我們換藥吧,一點點時間就好,我們很快的——要不然我們也很難做。”

身材高挑的那個護士看到秋楓和衛勳推門進來,苦笑了一下,繼續轉過頭勸道,先是一番安慰,然後大打悲情牌。

“一點時間?那是多久?一個星期?一年?還是……一輩子?”蘇沫沫質問道,顯然,她對自己的病情很不樂觀。

“一個星期就好。”

這次不是兩個護士回答地,而是站在門口的秋楓。

“你們撒謊……”蘇沫沫正要反駁,突然意識到這聲音不對。她依然不願意把腦袋從被子裏露出來,安靜了一會兒後,大聲喊道:“誰告訴你的?誰讓你來的?出去!你給我出去!”

“沒人告訴我,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有事,我就趕過來了。”秋楓語氣溫和地安慰道,“你別激動,讓我看看好不好?來,掀開被子……”

秋楓邊說邊往牀邊走。


“不要,我不要任何人看!走,你們都走……誰都不用管我……”


“沫沫,你怎麼像個小孩兒似的,還沒治你怎麼就知道治不好了?醫院治不好,不是還有我嗎?來,讓我看看傷口……”秋楓坐在病牀的牀沿上,用手輕輕的去扯被子。

“不要,我不相信,我誰都不相信……秋楓,你不要管我,我求你了……你和局長都走吧,別看我……我自己都覺得好惡心……”蘇沫沫語帶哭腔地說道,蒼白的手死死地抓住被子的兩角,就是不讓秋楓把被子掀開。

“好好,我不看,你把被子掀開咱們聊聊天,幾天沒看到你了,還挺想你的。”秋楓抓住了蘇沫沫裸露在外面的手。

“不用了,我不想說話。元叔,你把他們都請出去吧!秋楓,我真的不想見人,真的不想……”

秋楓轉過頭去看衛勳,他苦笑着搖頭,示意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

“衛局長,現在怎麼辦?病人不配合,我們沒辦法給她換藥啊。”那個身材掏跳皮膚白暫地護士苦着臉問衛勳。

“再勸勸吧。”秋楓歉意地對着兩個護士說道,確實挺爲難她們的。

“以前是怎麼換藥的?”秋楓擡起頭問道。

“開始病人願意配合,後來都是趁病人睡着———或者是打麻藥。”戴着紅色小框眼鏡的護士小聲問道。

秋楓點點頭,示意她們等一等,自己則摸着蘇沫沫的手腕找到了神門穴,一道“氣”已經用了進去。

效果立竿見影,蘇沫沫頓時安靜了下來。

元叔神情一震,看着秋楓的目光帶着驚疑。他知道秋楓會內功,只是一直以爲秋楓學的只是殘缺的功法,但剛剛一瞬間的感覺,似乎不像是殘篇那麼簡單。

“好了,可以換藥了。”秋楓鬆開了蘇沫沫的手腕,對着護士喊道。

“什麼意思?蘇小姐同意了?”戴着眼鏡地護士疑惑地問道。

“是啊。”秋楓點點頭,輕輕地掰開蘇沫沫緊緊抓住被角的雙手,把被子從她的頭上掀了開來。

首先映入眼簾地就是蘇沫沫左側臉頰上那赤目驚心的紗布,厚厚地一層,白的耀眼。因爲紗而遮擋住傷口,秋楓看不到傷地怎麼樣。可另一側臉頰的蒼白以及臉上猶末擦乾地淚痕卻讓秋楓很是心疼。眼眶深陷,臉蛋明顯地瘦了下去,頭髮凌亂地堆在一起,因爲病情久末洗頭地緣故,有一股油味以及醫院蘇打水的味道。

“秋楓,沫沫同志這是怎麼了?”衛勳看着蘇沫沫沉睡的臉,驚奇地問道。

“她睡着了。”秋楓對着衛勳點點頭,示意他別擔心。

“睡着了?”衛勳吃驚不已,剛纔還大吵大鬧得厲害,秋楓摸了摸她的手,她就睡着了?暗勁也做不到吧?

“沒事兒,我只是給她按摩了一陣。”秋楓避重就輕地說道。只有這個方法才能讓她接受護士換藥。

兩個護士對秋楓投來感激笑容,然後手腳麻利的給蘇沫沫換藥。速度很快,怕她馬上醒來。

當護士把蘇沫沫臉上的砂帶解開,露出那張縱橫交錯地恐怖臉頰時,秋楓的眼神陡然一冷。深深地吸了口氣,站了起來拍拍衛勳的肩膀,說道:“衛老哥,移步。”

衛勳緊緊抿着脣。他明白秋楓此時地感受,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蘇沫沫的傷口,此時的心情和秋楓差不多。

兩人到了電梯旁邊的安全通道。

“誰幹的?”秋楓眯着眼寒聲問道。

衛勳嘆了口氣:“半個月前,我們順着季華鄉的毒案線索一路追蹤,查到了一些痕跡,分別派人跟蹤幾個嫌疑人。你知道沫沫的性格,很清高正直,她這次進市局,本就是姜家的意思,怕別人說風言風語,就一直很努力,想向別人證明自己——”

“她是主動請纓帶隊去追蹤其中一個人的,而且有一個暗勁高手跟着,我以爲沒啥事兒。”

“結果她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情況,臨時決定抓捕,還沒等支援趕到就動手了,結果中了計,對方也有暗勁的犧牲了幾個警員,那些混蛋還抓了人質,初步交涉之後,他們同意釋放人質,但是需要一個警員來換,正好選中了沫沫——她是在場唯一的女性。”

“可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沫沫貿然同意了,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進去了幾分鐘。”

衛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講道:“沫沫職位高,他們威脅她讓警員撤離,她自然不答應。於是———就成了這樣……”

秋楓心裏真是氣得發狂了,有這麼白癡的女人嗎?

可這……還真他媽像是蘇沫沫幹得出來的事情!

秋楓臉色鐵青:“那些毒販呢?被抓了吧?”

“沒有。”衛勳苦笑着搖頭。

“什麼?沒有?”秋楓憤怒地瞪大了眼睛。

“打死兩個,主犯和另外兩個逃跑了……要不是我當機立斷,下令襲擊,或許情況更嚴重。”衛勳皺着濃眉說道。

“廢物!”秋楓口不擇言地罵道。


衛勳也沒怪他,說道:“有,回頭給你一份……你想做什麼?秋楓,抓人是警察的事……”

“不幹什麼。”秋楓擺擺手,眼底卻是徹骨的寒意。 支開衛勳後,秋楓立即打通了伊森的電話。

“隊長,你不是在天朝軍區嗎?”電話裏傳出伊森的聲音

“早出來了!”秋楓沒好氣道:“那兩個毒販呢!”

他知道,即便警察沒能逮住那兩人,元叔也沒能留住那兩人,但是伊森絕不會放走他們!

“晚了一步,被滅口了。”

“滅口?誰動的手?”

“對方很狡猾,我們只查到他出國了。”伊森有些無奈道,“到了意大利之後,就查不到他的線索了,那裏是梵蒂岡的勢力區。”

“梵蒂岡?”秋楓眉頭擰成了川字。

天主教聖地,信徒都是一羣瘋子,極其不好惹。

而後他的腦子裏瞬間閃過了“耶穌的信徒”幾個字!

天主教、耶穌、信徒……那人自稱爲耶穌的信徒,和梵蒂岡有什麼聯繫嗎?若是如此,那這個尤莉參與的研究所背後的勢力,絕對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改造人,還有那個十字標誌……

秋楓目光一凝:“伊森,你聽說過東征十字軍嗎?”

……

秋楓回到病房的時候,腦子裏全是“販毒”、“梵蒂岡”、“天主教”、“十字軍”幾個字眼。

“秋老弟?”衛勳出聲。

秋楓回神,看了一眼病牀上的蘇沫沫:“換好藥了?”

“換好了。”衛勳道。

秋楓凝視了蘇沫沫安睡的模樣一會兒,對衛勳說道:“衛老哥,我打算帶她去一個地方治療,跟你請幾天假,你不會不同意吧?”

“帶到一個地方去治療?去哪兒?”衛勳的眼睛一亮,“秋楓,你有辦法嗎?可以治好沫沫?你能不能把那個醫生請過來?”

元叔皺起眉頭,低喝道:“秋楓,小姐的事和你沒關係,我們自會找醫生治療!”

秋楓臉色平淡道:“我信不過別人。”

“我們也不需要你相信!”元叔輕哼,“我們還可以找姜家幫忙。”

“姜家?”秋楓冷笑一聲,不再多言,“今天我要帶走沫沫,你可以攔我試試。”

元叔臉色有些難看,眼底卻是閃爍着驚駭,秋楓說話間,一抹隱晦的氣機已經鎖定了他,稍有異動,恐怕他會住在這醫院。

見元叔不再說話,秋楓又看向了衛勳:“那醫生在一個人跡鮮至的地方,我沒法請來,必須我們過去找她。”

“靈兒現在很忌醫,誰也不相信,她願意去嗎?”衛勳爲難地說道。

“我會勸她的。”秋楓說道。

“我去。”蘇沫沫堅定的聲音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目光灼灼地看着秋楓,秋楓轉過頭向她微笑時,她卻又躲閃地轉過了臉,把右側好的那面露出來,受傷的左臉頰背對着目光,不想讓別人看到。

“小姐!”元叔皺眉道。

“元叔,我準備去。”蘇沫沫看着秋楓答道。不知道因爲什麼,心裏反而更相信秋楓一些,也許……秋楓口中的醫生真地能治好自己,就算治不好,自己也能脫離這鋼筋混泥土的城市,去一個沒有什麼人的地方獨自生活?

“既然如此,我就放你一個月的假!”衛勳笑道,“秋老弟,需要準備些什麼?要是我能幫上忙,儘管開口。”

“不用。”秋楓笑笑。

這麼多年沒回去,那些長輩還好嗎?

……

桃源村在龍都外一百五十公里的靈霧山。這裏曾經是一出旅遊景點,但是後來某些人以山路危險爲由將此山封閉,不再對外人開放。

從龍都機場趕往那裏要費不少功夫,秋楓一大早就帶着蘇沫沫到了機場,登機之後在空姐的指引下,秋楓和蘇沫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在對面地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名貴的西裝,女人打扮得也很時尚,看那身上的衣服和放在一邊的lv量版包包也知道身份不菲。

秋楓讓蘇沫沫坐在了裏面,然後自己把包交給空姐放好後,也坐了下來。

蘇沫沫害怕別人看到她貼着紗布的臉,除了在檢票口露了一下面容後,就一直用黑色紗布遮住整個頭部。因爲蘇沫沫的打扮太奇特,不僅對面一對男女一直盯着她看,連其它位置上的客人也頻頻把目光投來。

蘇沫沫知道是自己的臉引來的目光,努力的往裏面縮,想躲避這些人看似嘲笑的目光。秋楓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在意別人。

蘇沫沫點點頭,身體躺在靠椅上,努力地閉上眼睛。

睜不淨心不煩。

飛機起飛後,空姐開始爲商務艙的客人點餐,秋楓看到蘇沫沫睜開了眼睛,問道:“想吃什麼?”

蘇沫沫搖頭:“不餓。”

秋楓挑了挑眉:“下飛機後還有不少路,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步行,沒有體力肯定去不了,必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蘇沫沫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勉強要了幾樣食物。空姐的服務很周到,很快就把食物送了過來。

蘇沫沫看着面前的食物,猶豫着沒有動筷子,秋楓知道她害怕什麼,笑着安慰道:“沒事的,取下來吧,要不然吃飯不方便——現在大家都在吃飯,沒人看的。”

看着秋楓肯定的眼神,又瞄了一圈四周,蘇沫沫這才小心翼翼的把頭上的黑布給取了下來。

“啊!”沒想到剛剛取下來,對面就傳來女人的驚呼聲。


———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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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寒深去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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