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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吹起,滾盪,氣浪翻攪,在地面上顯現一個手掌形狀。

「滾!」秦逸身形如電,如流星,縮地成寸,一拳把石人手掌崩得粉碎。

「烈火焚身!」

秦逸雙拳快如閃電,如同長出八條手臂,石人被他拳頭轟在半空,不斷抽搐、痙攣,大片石屑飛濺,砰砰巨響,震得地面都在顫動。

吳鵬在一旁,看得都傻掉了。


殺掉蜘蛛之母,叫人目瞪口呆,一己之力輕鬆打敗兩個祭血境界的石人守衛,更是叫人看得瘋狂!同時又叫人熱血沸騰!

一聲轟鳴,震得吳鵬全身一震,地面上揚起一人高的塵埃。

塵埃落定,全身密布瓷器一般裂紋的石人,被秦逸一掌拍進了地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看門的狗,也就只能叫叫而已。」秦逸站在大坑邊,目光冷冷掃了眼無法動彈的石人,「師兄,我們進去。」 能與傳說中的龍搏鬥,郝仁想想都有點激動。已經進入合體境,又身懷息壤和洪燭兩大五行至寶,郝仁連大乘境的雷公都敢惹,他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雷藏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別看靈蛟的戰鬥力不強,它們進化成龍之後,已經可以與天階武者一決高下。而且,有的龍會吐火,有的會吐寒氣,還有的會發出雷電,我們與它們搏鬥,還能淬鍊我們的身體。更有一條好處,龍淵里一定有很多寶貝,只要我們能入水中與龍搏鬥,就有機會撿便宜!」雷藏說著,臉上露出猥瑣的笑。

郝仁還有疑惑:「你說得這麼好,為什麼雷公不去!」

雷藏嘆了口氣:「那地方不好找,很多人都抱著與我們一樣的想法,都是遺憾而歸!估計雷公也沒找到!」

郝仁頓時來了興頭:「他們找不到,我們不一定找不到。明天就走!」

其實郝仁自己也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雷藏帶他去看看那五行至寶——靈木。最好能把靈木的葉子摘幾片下來。據蒙雲溪所說,他吃了一片葉子就能提升兩級,郝仁多吃幾片,提升一個大境界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郝仁剛才只是說一句「雜家宗門」,雷藏就立即給他更正。郝仁知道,這麼一個維護宗門名譽的人,會更加維護宗門的利益,想要讓他帶自己去摘靈木的葉子,可能性不大。別看雷藏自己能摘,那是因為他自己就是法家宗門的。

郝仁要陪著雷藏走一趟龍淵,如果他們空手而歸,郝仁再慫恿雷藏打靈木的主意,到時候,自己也能順手牽羊,得點便宜。不要多,幾片葉子足矣!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離開雷藏的小木屋,向傳說中的龍淵進發。

「大哥,前面是個城門,那是什麼地方?」走了兩天,郝仁和雷藏來到一個人煙稠密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城市。


因為急著去龍淵,他們晚上都沒有睡覺,在空中飛著。只有白天才步行,否則會嚇著地上的人。

「哦,呵呵,我們走得真快,這麼快就到了『不韋城』,這是雜家宗門的總部所在地。秦丞相呂不韋是雜家的代表人物,這座城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兄弟你自從進了法家空間,還沒有領略過這裡的風土人情,那我就帶去進城去看看!」雷藏笑道。

「那太好了,我正想看看呢!」郝仁真後悔手機沒有帶在身邊。他和宣萱進入大周空間之後,本來他們的手機還是電池滿滿,但是為了減少消耗,他們都把手機關了,塞進背包。現在,想拍幾張照片也拍不成了。

雜家宗門進入這個空間已經兩千多年,他們的服飾雖然經過次的變化,卻還部分保留著祖先的風格。在這個古老的城市裡,身著寬袍大袖和身著緊身短袖的人混雜其間。

既然要領略這裡的風情,雷藏自然要帶郝仁走最繁華的街巷。他們吃了點當地的風味小吃,就沿著大街向南走,準備穿城而過,繼續他們的龍淵之旅。

「前面的路怎麼堵了?」二人正不緊不慢地走著,郝仁看到前面的街口有人搭了檯子,直接把大街給攔了起來。

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很招人恨的,可是郝仁看到附近的街坊都是一臉喜悅,似乎是要辦什麼喜事似的。

雷藏攔住了一個街坊,問道:「大哥,前面是怎麼回事?」

那街坊看了一眼雷藏,反問道:「二位是從外地來的吧?」

雷藏和郝仁都點頭稱是。

那街坊笑道:「你們今天可算是來著了!我們雜家宗門的門主鍾離夏為女兒鍾離情召開比武招親大會,方面百里的武者都來湊熱鬧。我看你們二位也是武者,何不目前湊個熱鬧,萬一被老門主選作女婿,豈不美哉!」

雷藏與郝仁對視一眼,卻是想法不一。雷藏一心想著去龍淵,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郝仁倒是想在這裡看看新鮮。

郝仁甚至還有個想法,那就是讓雷藏參加比武招親。以雷藏的修為一定能打敗所有競爭者,成為鍾離家的乘龍快婿。在不久的將來,雷藏營救他父親就有了兵力支持。

郝仁問那街坊:「鍾離家小姐長得如何?」

那街坊看了看郝仁,嘴一撇:「兄弟,不是我小看你,除非你的修為遠高於鍾離小姐,不然憑你的長相根本配不上人家!」

郝仁大喜:「謝謝大哥!小小意思,還請笑納!」他竟然掏了一個軟魅送給那街坊。

那街坊也識貨,知道這軟魅是修真人士眼中的寶貝,自己只是回答了幾個問題就得到一個,立即千恩萬謝地收了,然後笑眯眯地道別。

郝仁對雷藏說道:「大哥,你的機會來了?」

雷藏有點不太明白:「兄弟,你什麼意思?我一心修鍊,可不能把時間耽誤在兒女情長上。再說了,我父親還被雷公囚禁,我哪有心思娶媳婦!」

郝仁笑道:「大哥,只要你抱得美人歸,鍾離家甚至整個雜家宗門的勢力都會為你所用。到時候,你營救令尊大人,可就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聽郝仁這麼一說,雷藏頓時有點意動:「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說著,二人繼續向前走,慢慢地走到比武招親的擂台下面。

台下聚集了大量的武者,大家伸長了脖子向台上看,台上正有兩個男子打得難解難分。

擂台的上方有一個橫幅,上面寫著「雜家宗門鍾離家小女比武招親」。一側還有幾張桌子,桌子的後面坐著幾名老者,大概是這次比武招親的裁判。

擂台的角落裡,還有一個身著紅裝的女子。那女子身材窈窕,只可惜戴著面紗,分明是不想讓人看清她的容貌。

別人看不清,郝仁和雷藏都能用他們天階武者的神識看清。兩人都是嘖嘖稱讚,這姑娘長得真不錯,尤其是那一對小酒窩,讓人有沉溺其中的慾望。看她這身裝束,想必就是今天比武招親的主角鍾離情。

郝仁笑著對雷藏說道:「大哥,那姑娘配得起你吧!」

雷藏也笑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憾!」


郝仁大笑:「大哥,等你們進了洞房再說這話吧!」 台上兩人打鬥正酣。兩人都是元嬰境修為,為了爭做鍾離家的乘龍快婿,也是拼了。他們各自使出殺手鐧,最後卻落個一死一傷。

郝仁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大哥,你早點上去吧!要不然,還會有人做這些無謂的犧牲!」

就在這時,台上的一個老頭舉著小旗子說道:「剛才是名家宗門的劉少俠和縱橫家宗門的葉少俠比武,葉少俠獲勝。只可惜他們的比武太慘烈,劉少俠殞命,葉少俠重傷,也不能參加接下來的比試。其實,老朽一開始就說過了,比武招親點到為止,大家何必傷了和氣!」

台下的大批武者開始叫喚起來:「想抱得佳人,哪有不付出代價的?如果鍾離姑娘看中了姓葉的,我們沒話說,立馬走人。如果她沒看上,我們就還有機會。你給個準話!」

那老頭說道:「我家小姐兩個都沒有看上,如果哪位有意,請繼續上台比試!」

老頭話音剛落,又有兩人往台上跳。可是,他們剛剛跳到擂台邊上,卻又突然摔了下來。

這兩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怎麼回事,感覺好像有人拉我一樣!」

郝仁心中好笑。他一心想讓雷藏早點上台,見到已經有人先上台了,就用「煩惱絲」把這二人纏住,全給拉了下來。

「大哥,你還猶豫什麼?美人當前,還不早點上去,爭取今天就入洞房!」他催促雷藏道。

雷藏本來還想謙讓一下,經郝仁這麼一激,頓時長笑一聲:「好,看愚兄今天為你找個嫂子!」說著話,他身子一縱就跳到台上。

雷藏一上,那個老頭立即走了過來:「這位少俠,請把你的宗門和名字留下!」

雷藏笑著報上名字:「法家宗門,雷藏。」他這邊一報,擂台邊上就有專人把他的名字和宗門都記下了。

雷藏的名字剛剛報上,又有一人跳上台來:「陰陽家宗門何山向雷兄挑戰!」

「陰陽宗的何山!」

「陰陽宗的第一高手,據說已經達到了化神境!」

「姓雷的籍籍無名,今天是來找死的!」

何山一上台,大家都是議論紛紛,幾乎沒有人看好雷藏。郝仁無聲地冷笑,他要看著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

何山不知雷藏的深淺,上來就是一陣強攻。很可惜,他根本沒有表現的機會,只出第一掌,就被雷藏一腳踹下舞台。

「這麼厲害!這姓雷的是什麼來頭?」

「他說他是法家宗門的,難道是法家現任宗主雷公的後輩?」

「胡說!雷公的後輩多了,都還不如我們的修為,怎麼偏偏只有這個雷藏這麼厲害?」

「難道是雷公的私生子?」

聽了眾人的議論,郝仁是哭笑不得。

台上的雷藏也聽到「私生子」這句話,立即聚氣成線,傳音給郝仁:「都怪你讓我參加這個什麼狗屁的比武招親,害得我被人議論!你知道我最討厭與雷公扯上關係了!」

郝仁也聚氣成線對雷藏說道:「這些都是虛名,把鍾離情小姐抱上床,順便得到雜家宗門的幫助,把令尊大人救出來。男子漢、大丈夫,只要得到實惠,這些流言蜚語算個屁!」

雷藏笑著傳音過來:「好吧,聽你的,就當他們在放屁!」

然後雷藏對下面的人說道:「你們就知道在下面瞎議論,有本事的上來跟我比一比。如果不敢上台,就別在下面放狗屁!」

雷藏一句話,頓時惹得台下武者沸反盈天。他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台,全被雷藏一招趕下台去。最後,他們竟然同時上來十三個人。

雷藏仍然夷然不懼,他冷笑一聲:「你們怎麼知道我以『魚雁十三擊』成名?」

說著,他身子一縱,躍到空中,雙臂一展,如鴻雁掠食般,連出十三爪,那剛剛上台的十三人象下餃子一樣,全部跌下台去。

擂台中間,又只剩雷藏一人。他好整以暇地向那戴著面紗的鐘離小姐看了看,卻見那鍾離小姐也正望著他,一雙美目中全是驚喜。

這時,那個拿著小旗的老頭又走到擂台中間,大聲說道:「這位雷少俠修為驚人,堪為我鍾離家女婿。諸位應該沒有什麼異議了吧?」

雷藏如此表現,大家誰還敢再說個「不」字,他們連恨意都不敢表現出來,各自散去。

接下來,雷藏的婚事就順理成章了。雷藏和郝仁被鍾離家的人請回家,郝仁被安排到客房中休息,好酒好菜招待著,而雷藏則請去沐浴更衣,準備著黃昏時分的婚禮。

太陽落山的時候,鍾離家的樂隊已經開始奏樂了。郝仁也被鍾離家的下人請到婚禮現場去觀禮。


此時,鍾離家已經是賀客盈門。有本城的頭面人物,還有其他宗門的代表,他們聚在一起議論著今天的新郎官。

雜家宗門的門主鍾離夏和夫人穿著一身吉服坐在大廳的正中間,接受雷藏和鍾離情的行禮。能招到一個修為這麼深厚了女婿,他們也是滿心歡喜。

而且,他們也不是白白付出,雷藏也給了聘禮的,那是一個輕輕一按,「啪」的一聲就來火的寶貝——打火機。

雷藏一邊和新娘子拜天地,一邊向郝仁聚氣傳音:「兄弟,你給我的那個自動點火的寶貝,我給了岳父,你不會生氣吧!」

郝仁也聚氣成線,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還有,明天再送你一個!」

郝仁如此大方,讓雷藏感激不盡:「兄弟,對不住了,我今天晚上要快活了。這事兒實在不能帶著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郝仁對雷藏說道:「沒事,你不要管我。我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聽牆根。以我的修為和神識,你們在房間里做什麼我都能看到、聽到!」

雷藏本來是想和郝仁戲謔一下,卻沒想到郝仁比他還狠,他連忙告饒:「兄弟,我輸了!」

郝仁笑道:「我是逗你玩!」

在司儀的叫聲中,雷藏拉著新媳婦鍾離情進了洞房,郝仁則被鍾離家的一幫親戚拉上酒桌。人生的差距如此之大,他只好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正應了一句俗話:「吃飽不想家!」 見秦逸打倒石人,吳鵬也感覺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平時的時候,他也沒少受這些石人守衛的欺負,因為自己實力不如對方,所以一般都只能吃啞巴虧。

但今天秦逸的表現,的確是大快人心。

不僅是吳鵬,無論是哪個外圍弟子看到,都會拍手叫好。

兩個石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吳鵬也懶得多看他們一眼,跨過大門入口。

這一次,他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跟著秦逸往前走,吳鵬感覺自己走路的姿勢,都比平時昂首挺胸。

帶著秦逸去領了新的衣服,一些符咒,還有幾本書籍,然後按照門派,穿過重重大院,來到了一圈圈院子靠近中間部分的院落。

房屋的外面,種植了綠樹嬌花,陣陣靈氣傳來,叫人呼吸一口,全身舒暢。

這些花草,顯然也都是靈物,能夠提神養氣,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玉帝比張禾高出一個修爲層次,可以說在氣勢上是完全壓倒張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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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讓衆人一下子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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