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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兮姐,最近還好嗎?”大洋彼岸的聲音是一個略顯青年的男聲,卻依舊錶現着關心。

“我還好,怎麼會突然打電話來?是我託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夏岑兮直接明瞭的進入主題,似乎並不想過多的寒暄。

對面的聲音短暫停了片刻,才緩緩地開口,話筒裏傳來鼠標點擊的聲音。

“我成功的黑進去了環納集團的資料系統,你讓我找的七年前靳風董事長去世之前的資料的確是沒有多少直接的信息。那個驚瀾集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地下洗錢組織。”

聽到他的話,夏岑兮先是表現出疑惑:“地下洗錢組織?”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擡高,連忙警惕的看向了緊閉着的房門。

“對,就是大型企業轉移資產的一個方式。所以我想應該是在當年,有人想利用這個暗中的驚瀾集團轉移環納集團的資產,至於是什麼人在暗中作梗,我想還需要你在滬城那邊好好的調查。”

夏岑兮神色凝重的點着頭,將他說出的信息全部記了下來。

她眉頭微蹙,接着問:“那秦筠董事長呢?和七年前的事情到底有沒有關係?能查到嗎?”

一陣嘆息聲在話筒中傳了出來,帶着些英倫的腔調:“岑兮姐,你至於對他這麼好嗎?當年在英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對我的事情這樣上心過…”

夏岑兮無奈的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Zoe,你是我的弟弟,珩深他是我的丈夫,這是不一樣的……等你回國,我親自去給你接風,順便介紹……他給認識。”

Zoe,就是夏岑兮在英國留學期間同爲滬城出身的學弟,是計算機軟件專業方向的天才,也可以說是黑客中的翹楚。

“我纔不稀罕認識他,搶走了我的岑兮姐。”Zoe顯然被擾亂了興致。


“好了,如果查到了任何關於秦董事長的消息,就馬上聯繫我好嗎?這件事情真的對我很重要。”

掛斷電話後的夏岑兮沒有馬上從臥室走出去,而是默默將抽屜中的驚瀾集團相關文件拿了出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告知靳珩深……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有幕後操縱的人,秦筠將成爲嫌疑最大的受益者,如果這件事情被證明是真的,對靳珩深來說會不會是致命的打擊?她不敢賭上好不容易喚回來的那顆柔軟的心。

走下客廳的時候,見到靳珩深正和紅薯打鬧的認真,這樣溫馨的場景大概也是好久沒有出現過了。

兩人收拾完好之後一同來到公司,靳珩深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穿着一身職業西裝的聶晚清坐在沙發上,一副等待已久的樣子。

他剛纔因爲夏岑兮而揚起來的嘴角猛然落了下去,重新恢復了冷漠的表情。

“珩深…”

“師姐,有什麼事嗎?”

他徑直走向了辦公椅,沒有注意到聶晚清妖嬈做作的模樣。

“珩深,是這樣的。環納影娛最新一個季度的企劃代言人…關於這件事,我想和你談談。”


靳珩深擡頭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後又重新低下去,淡淡道:“這件事應該是策劃部的事情吧,師姐怎麼這樣上心?”

聶晚清被他的話噎了回去,卻還是尷尬的笑着,不慌不忙的回答,“至少在總部的時候,我一直都是負責策劃部的工作,有很多的對接事宜甚至還沒來得及交接,所以我想如果讓我來負責這件事的話……我應該有足夠的自信。”

“你的意思是讓我調你去策劃部?”靳珩深放下手中的鋼筆望着她。

“珩深,如果能讓我在策劃部利用我曾經積攢的人脈,我想會對環納影娛帶來更多好處。”

聶晚清能夠鎮定的說出這一番話,讓靳珩深在意外中甚至有些震驚她能夠直接來找自己。

靳珩深笑笑,意味深長的說道:“策劃部的人事是我早就安排好的,師姐現在在會計部不是也挺好的,爲什麼偏偏想在這個時候調離呢?” 原因很簡單,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麼進行下一步計劃,才能讓夏岑兮心甘情願的從他的身邊離開。

“靳董事長從前在的時候,就有意讓我去策劃部磨練磨練,珩深…這個機會很難得,我想爲自己爭取一下。”

其實只是一個人事的小小變動,對於環納影娛來說微乎其微,見聶晚清執意如此,靳珩深猜到了她今天前來就是抱着勢在必得的目的,他也想看看這個師姐究竟還想幹什麼,也就順勢隨了她的意。

夏岑兮帶着文件夾來到滬城大廈準備見客戶的時候,沒有想到坐在預定好位置上的人,居然是那個令自己熟悉又厭惡的面孔。

雲菲兒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從頭到腳的高奢名牌,就連飾品也並不像從前的她會選擇的風格,甚至染了一頭扎眼的金色長髮,正翹着腿坐在位置上衝她笑着。

夏岑兮刻意留意到她的小腹,並沒有因爲懷孕而隆起的樣子,按照時間的話,她現在應該是要生產的時期纔是。

“怎麼會是你?”她皺了皺眉頭,馬上將放在雲菲兒身上的目光收了起來,多看向她一秒都會讓自己感到生理不適。

雲菲兒依舊露出挑釁的笑,不緊不慢的看着她:“夏岑兮,沒想到吧…我就是環納影娛最新的合作對象,是不是很意外?”

她的每一個瘮人的笑都讓夏岑兮感到無比的排斥,但還是坐在了她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不過一張小小的方桌,卻彷彿相隔萬里。

“你到底想幹什麼?當時被我曝光成了那個樣子,難道還不夠讓你滿意嗎?”夏岑兮毫不避諱的對着她不耐煩的說着。

“夏總監,我想你應該是誤會我了。這段時間其實我也好好的想過,那些事情不能全部怪在你的身上,要怪…就怪我和你一樣,遇人不淑。”

聽到她的話,夏岑兮眸光顫動,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緩緩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菲兒撩撥着髮梢,整個人都要比從前高端了不少,如果說她曾經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小演員,現在的雲菲兒更像是被鍍了金的貴婦,引來身邊無數男性的目光。

“我沒什麼意思,你別想太多。”雲菲兒嗤笑道。

“夏岑兮,你可知道當時那件事過去之後,我幾乎失去了所有。孩子、愛人、還有我本來蒸蒸日上的事業……而這些,都是拜你和靳珩深所賜。”

越說越激動,她的神色突然狠戾起來,眼眶也透着通紅。

“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其實在聽到她說到孩子,夏岑兮心頭還是有些許遺憾,畢竟那個生命是無辜的,不應該因爲他們之間的鬥爭而失去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

“你自以爲是的清高,自以爲是的高高在上,沒錯,夏岑兮,你是有一個好家世、好樣貌、好背景……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剛好能成爲靳珩深利用你的利器,等到他踩着你一步步的爬到他想要的那個位置時,你會比那個時候的我更可笑。”雲菲兒險些站了起來,怒氣一點點包圍着她,延伸到了當時。

夏岑兮也頷首淺笑,帶着自信的盯着她:“可我就是有這些資本,如果你今天是想要算舊賬的話,那別怪我恕不奉陪。既然你是我的合作對象,我們就談談正事。”

“夏總監,讓我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風禾集團簽約的模特,幸好有你當年的手筆,讓我遇到了拯救了一位貴人,你應該是要和我談合作的事情吧…夏岑兮,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來到這裏之前,夏岑兮只是接收到消息,面見一位下一季度要合作的名模,對方沒有經紀人,直接負責自己的一切事宜。

她冷笑一聲,面對難纏的人,恐怕自己接下來還要走上一條很難的路。

“你答不答應我和我沒有多大關係,我們兩個都是代表彼此的公司,如果你一定要公報私仇的話我當然也沒辦法,說到底…你雲菲兒不過也就是個爲別人辦事的人,你真的以爲自己有很大的權利決定工作上的事情?我想你身後的那位金主應該也不會爲了你放棄生意吧…”

夏岑兮看她明顯吃了癟的樣子,帶着笑意繼續說:“無非就是讓我的工作難度大一些,那又何妨?”

“這是最新一個季度企業代言人的文書,你好好看看,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

看着她將文件推過來的動作,雲菲兒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站上的上風,瞬間就被夏岑兮的氣場壓了下去。

她用力的把文件扔在一邊。


“夏岑兮,你給我等着,日後有你好受的!”

雲菲兒的突然迴歸,對於夏岑兮來說並不意外,早在她親手斷送了她的路之時,夏岑兮就篤定了這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女人依舊會帶着她的蓬勃野心而來,只是現在對她來說,更感興趣的,恐怕就是雲菲兒身後的那位神祕金主了……

沒有人會選擇一位已經在影視界失去一切的過氣女星,既然他會充當雲菲兒的靠山,不是衝着她而來,就是靳珩深,意欲明瞭。

夏岑兮沒有再想下去,因爲她知道該來的遲早都會來,想要避開不過都是些無用功罷了,現在的她只想沉浸在和靳珩深的小小生活中,雖是一方天地,也讓她擁抱了幸福。

正要離開咖啡廳,姚玟芳的電話打了過來。

“媽?有什麼事情嗎?”

姚玟芳頓了頓,才從電話中傳出聲音:“岑兮,明天回家一趟好嗎?你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這是多麼令夏岑兮震驚的話,自己是否回家對於夏家來說不過是舉足輕重,而姚玟芳這樣說,只能是又遇上了什麼麻煩。

她無奈的搖搖頭,答應了下來。

生活從來沒有給過她喘息的機會,哪怕是生在那樣一個優越的家庭,所有人的利用和期盼都常常壓在夏岑兮的身上,讓她無法喘息。 至於雲菲兒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夏岑兮並不想去深究,現在的她只想沉浸在和靳珩深的柔情世界裏,享受着好不容易的沉淪。

在她那顆小小的夜行星中,現在正收穫着整個宇宙的光芒。

正準備回公司整理相關的文件,便接到了來自姚玟芳的電話,雖說是每次都預示着有事發生,但是夏岑兮猶疑過後還是選擇接了起來。

“岑兮,有時間的話回家裏一趟吧,有些事情還是要你在我才方便說。”

聽到她這種口吻,夏岑兮馬上想到是和夏章行有關的事,答應了下來。

回到辦公間,多如繁星的不止死板無味的文件,還有聶晚清突然被調到策劃部引來周圍人的陣陣討論。

“你們聽說了嗎?靳總欽點了聶總監去策劃部,看來聶總監在他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重要的……”

應該是一位纔來不久的實習生說道。

她旁邊的那位略微年長的女性開口:“什麼啊,我看分明就是聶總監自己去求的,靳總才答應讓她去策劃部,我昨天早晨才見到她喜上眉梢的從靳總辦公室出來。”

……

兩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夏岑兮卻在無意間把這些話都聽了進去,或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本來不打算因爲聶晚清調到策劃部這件事多想什麼,可既然上升到了靳珩深,那她就有必要問問了。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背對着的辦公椅轉了過來,坐着的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間露出了整個清晨第一個笑容。

“我打擾到你了嗎?”夏岑兮小心翼翼的探進來一個頭,見他沒有在忙工作,才完全走了進來。

靳珩深一個上午都在忙着對接新項目的事,見到夏岑兮纔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當然沒有,你怎麼來了?”

兩人徹底說開以後,這樣的相處模式也是十分自然。

“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夏岑兮十指交叉,想到聶晚清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最終還是啓脣:“我聽說,你把聶晚清調到了策劃部啊…”

靳珩深眉眼一緊,但也只是思考了片刻,隨後很自然地點點頭:“對,她昨天來找我希望能調她去策劃部鍛鍊鍛鍊,我想策劃部也確實很久沒有革新了,就索性隨她去了。”

她在心底暗暗捏了把汗,慶幸靳珩深不是因爲別的原因突然做了這個人事部的調查。

“好吧…我還以爲…”

靳珩深在低頭整理桌面,沒聽到她的呢喃,擡頭問她說了什麼,夏岑兮把心裏的疑慮嚥了回去,換上一個溫潤的笑臉望着他。

“等會想吃什麼?要不然回家……我來做飯?”

她原以爲靳珩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但是他卻說:“等會你也別回去了,我們要去一趟我媽那裏,她明天過生日。”

雖是表面上始終不願意承認,但是夏岑兮看得出來,他還是對秦韻這個母親有深厚的情感,與其說是渴望,不如將這種當成是靳珩深多年來的習慣。

夏岑兮點點頭,正要推門而出,卻被那人站起身抓住了手臂。


兩人在狹小的辦公室裏四目相對,情意綿綿,甚至忘記了身後的門沒有上鎖。

靳珩深捧着她的臉頰正要低下頭,王景恆的突然闖入讓他差點踉蹌一番。

三人頓時都慌忙地咳嗽了起來,尤其是夏岑兮那張迅速漲紅的臉頰,讓她不得不在下一秒淺笑着推門而出。


“那個…靳總抱歉,我剛纔我沒想到……”

靳珩深懶得理他的解釋,一邊整理西裝一邊坐了回去:“什麼事情?”言語間的態度不是很好。

“是這樣的,最近有一家公司想要和我們有些商業上的合作,遞交上來的文件也都符合標準,只是……”

“只是什麼?有話就直說。”

“只是對方的公司,正是夏總監父親掌控的夏氏集團。”

靳珩深一愣,頓時滋生出來無數的想法。

如果真的要論起來合作,夏氏集團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環納集團是專攻娛樂影視的品牌,而夏氏集團涉獵廣泛,幾乎壟斷了很多滬城大大小小的商業領域。

但是夾雜其中一個很讓人惱火的點,就是夏章行和夏岑兮的這層關係。




“各位兄弟姐妹,這是來自一位和我們公司合作多年,也是和我關係非常不錯的老客戶回饋給我們公司的一份大禮,他爲了感謝和支持我們公司專門給我們員工所做的一個婚禮祝福儀式。明天召集所有所有即將結婚和打算結婚的同事,以及公司所有員工,準備佈置現場參加這位顧客給我們舉辦的祝福儀式。”小溪看着這些對着剛纔那些東西議論紛紛的員工說完,停頓了一會,等他們安靜了下來之後繼續說道:“好,我們繼續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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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荒覺得好笑,也是感覺到無聊,就對這這隻貓擠眉弄眼的,完全忘記了這隻貓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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