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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姐妹,這是來自一位和我們公司合作多年,也是和我關係非常不錯的老客戶回饋給我們公司的一份大禮,他爲了感謝和支持我們公司專門給我們員工所做的一個婚禮祝福儀式。明天召集所有所有即將結婚和打算結婚的同事,以及公司所有員工,準備佈置現場參加這位顧客給我們舉辦的祝福儀式。”小溪看着這些對着剛纔那些東西議論紛紛的員工說完,停頓了一會,等他們安靜了下來之後繼續說道:“好,我們繼續開會。”

第二天小溪早早的召集起了員工,張燈結綵,將公司裝扮的很喜慶的樣子,讓人一看就像是要結婚的樣子,而且還讓所有即將結婚和準備結婚的員工安排坐在最前排。

“小智哥哥,我已經把這裏佈置好了,你直接過來就是了。”中午,一切裝扮妥當之後,小溪給姚小智撥通了電話,嘴角露出一副狡桀的笑容。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姚小智開着自己的蘭博基尼來到公司,一看公司張燈結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看來,這小溪還是個蠻有心的人,愛慕虛榮果然是這些女孩子的殺手,連小溪,也不例外。”姚小智趾高氣昂的說道。

然後他把車停進了車庫,直接進了公司,小溪看見姚小智走了進來,然後主動走到姚小智身邊,挽着他的胳膊,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像一對金童玉女一樣走了進來。

旁邊有眼色的員工趕快把事先準備好的禮花向他們噴射,底下的員工向他們招手鼓掌。姚小智看着旁邊挽着自己面帶笑容的小溪,心裏美滋滋的感覺,就好像跟小溪真的要結婚的一樣。

姚小智就在這種情況下和小溪上了臨時搭建的舞臺,上面一位員工充當主持人,開始介紹小溪和姚小智。

“各位同事,今天是我們這位姚總和關總,十年友誼中開花,百年情結終結果的大好日子。我們特別感謝關總這些年對我們的關心和照顧,也特別感謝姚總這麼多年的支持和陪伴。風雨無阻,同舟共濟,終於迎來姚總和關總今天的結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姚總百忙之中前來參加這場儀式。”主持人話落,掌聲雷動。

“姚總和關總關係非常,這些年我們公司大大小小的業務幾乎都有姚總的照顧。當然我們姚總除了對我們公司業務上的照顧之外,更是對我們公司員工的生活非常關心。所以今天我們公司裏即將結婚和準備結婚的員工也將會得到姚總的一份祝福。”主持人說完,臺下所有員工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吶尼?”姚小智一臉蒙呆,這是什麼情況?求婚儀式有這麼辦的嗎?姚小智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奪回話筒。小溪一把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聽着臺上聲音刺耳的滔滔不絕的將自己捧得天花爛墜,拿着話筒不撒手廢話連篇,不進入主題,卻也一直沒有讓自己上臺說話的主持人,姚小智恨不得直接上去將那他狠狠地揍一頓。但是姚小智看着旁邊的小溪,還是忍了忍,無可奈何,只能硬着頭皮聽下去。

明明只是一場他向小溪求婚的儀式,卻讓小溪搞得這麼複雜,姚小智都有點搞不清楚小溪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了?

雖說姚小智現在有點忍受不了臺上的那個主持人,也有點摸不清小溪這麼做的意圖,但是他心裏還是自信滿滿,胸有成竹。既然現在和小溪已經站在了這裏,而且還當着這麼多員工的面,小溪就是再怎麼耍花招,這個儀式她也是跑不了了。想通這些,姚小智也就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着小溪,看她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本次儀式的主角,姚總,關總,閃亮登場。”主持人說完,姚小智和小溪在底下員工的熱烈掌聲下登上了舞臺。

“請問姚總,今天是您和關總喜慶的日子,您是否願意將您喜慶的祝福傳達給我們?”旁邊主持人走到還未反應過來的姚小智旁邊問道。

“呃……願意。”姚小智此時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請問關總,我們現在是否可以接受姚總給我們帶來的祝福?”主持人又轉身問向了小溪。

“可以。”小溪毫不猶豫的說道。

“同時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請出姚總給我們帶來的祝福。”主持人話音剛落,就有人將那套婚禮全件套全部展現了出來。此時臺底下掌聲此起彼伏,連連不斷。

“那好,現在我們有請公司即將結婚和準備結婚的同事領取姚總和關總以及公司對你們祝福的禮物。”主持人說完,臺下一對又一對的情侶員工走了上來。

此時姚小智終於明白了小溪的用意,想要上前阻攔,小溪一腳踩在姚小智的腳上,小溪穿的可是高跟鞋呀,那一腳下去,姚小智哪裏還能走得動,他幾乎站都站不穩,不是小溪扶着,估計他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姚小智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給小溪定的婚紗,戒指,耳環,項鍊,他媽的連去馬爾代夫,布拉格廣場,阿拉加斯和拉斯維加斯的船票都送出去了。那可是整整一百多萬呀,尤其是那婚紗,戒指,耳環,項鍊,這可是私人定製,全世界就這麼一套,全讓分給了底下這幫員工。

姚小智黑着臉看着小溪,在臺上看着主持人對姚小智說着感謝自己對他們的照顧,感謝自己對他們的厚愛,感謝自己對他們支持諸類此類的話,姚小智恨不得想上前掐死這個主持人和小溪。要不是場下這麼多人,估計他早就發飆了。結果最後還要讓他說兩句違心祝福這些員工的話。姚小智此時的表情猶如吃了蒼蠅一般,狠狠的瞪着小溪,小溪一副似笑非笑得意的表情看着他。

就在整場儀式散場之後,姚小智把小溪叫到了地下停車場,憤怒的指着小溪。

“關小溪呀關小溪。你爲什麼要耍我?”姚小智臉上青筋暴露,滿臉通紅,眼神冒火的對着小溪吼道。

“耍你?我什麼時候耍你了?”小溪依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爲什麼?明明是我求婚儀式,怎麼他媽的又變成了員工表彰大會?”姚小智歇斯底里的問道。

“不好意思,這次不是員工表彰大會。這次是員工結婚慰問儀式。再說了,從頭到尾我有說過這是求婚儀式嗎?”小溪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不是說好了,等東西一到位,你就答應我的求婚的嗎?”姚小智眼睛狠狠的瞪着小溪問道。

“我只是說舉行儀式,我有說是求婚儀式嗎?”小溪說道。

“你,你既然不答應,當初爲什麼要去陪我挑婚紗戒指?”姚小智問道。

“我當時只是看你滿腔熱情的樣子不好拒絕。再說了平常我不是經常讓你給我買東西嗎?而且你還樂此不彼。”小溪說道。

“關小溪,你。”姚小智氣憤的擡起手要打小溪。


“打,打呀,使勁打,有多大勁就是多大勁。我就是要讓我媽媽看看她給我選的這個人是什麼樣子?”小溪並沒有躲,而是抓着他的手讓他打。

姚小智強忍着怒火放下來了手,說道:“小溪,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你忘了,我是多麼的疼愛你嗎?”

“小智哥哥,你對小溪的疼愛小溪銘記在心,可是小溪從始至終只把你當成哥哥。小溪對你只有哥哥之情,沒有結婚之分。小智哥哥,你是最疼小溪的,就原諒小溪的這次任性吧。”小溪說着眼角閃着淚水。

“是不是因爲那一年的那個男生?是不是因爲他,你纔不愛我?”姚小智抓着小溪的手問道。

“小溪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小溪一直只當你是哥哥,就算沒有他還是不會改變小溪把你當成哥哥的事實。”小溪含淚的眼睛看着姚小智說道。

“不不不,我不要當你的哥哥,小溪,我只要你嫁給我。今天那些東西送了就送了,我給你重新再做一套,只要你能嫁給我,好不好?”姚小智依然不死心,死死的抱住小溪說道。

“小溪說過,小智哥哥永遠是小溪最好的哥哥。哥哥送妹妹的禮物,妹妹不會拒絕,但是哥哥也將無權阻止妹妹將它再次送給別人。”小溪面無表情的說道。

“小溪,小溪,爲什麼?爲什麼你就是不能接受我呢?”聽到小溪這句話,姚小智慢慢的鬆開了小溪。

“小溪從來沒有拒絕過小智哥哥,因爲小智哥哥永遠是小溪最親最愛的親哥哥。”小溪淡淡的說道。

姚小智終於忍受不住,氣憤的上了車,將車開了出去,連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百三十)

“小溪,你昨天爲什麼要戲弄你小智哥哥?”第二天一大早,小溪的媽媽直接推門而進,對小溪問道。

“我沒戲弄他呀。昨天已經給他說的很清楚了。”小溪看是她的媽媽,於是繼續低下頭忙着自己的事情。

“我不管你昨天說沒說清楚,今天必須跟我去道歉。枉你姚伯伯那麼疼你,你居然那麼不懂事。”小溪媽媽說着就要去拉小溪。

“我已經說清楚了,小智哥哥,我只當他親哥哥,我就是去了他們家我依然會這麼說。”小溪甩開她媽媽拉她的手,沒有理會她媽媽。

“我不管你把你小智哥哥當什麼,但是你必須嫁給他。”小溪的媽媽說道。

“好呀,你讓他再來一次,大不了我再給員工開一次福利大會。我還就告訴你了,我嫁的人是林志遠。其他人你只管讓他來,他們能給我買多少我就能送多少。”小溪站了起來多對自己媽媽說道。

“關小溪,你還在想那個林志遠,那個林志遠把你都變成了什麼?沒大沒小,有你這麼跟媽媽說話的嗎?”小溪媽媽說着給了小溪一耳光。

“我還就告訴你了,我這四年來從來沒有接過你一次電話,知道爲什麼那天會主動接你電話?如果不是林志遠說要我和你和解,你的電話我是打算永遠不會接的。”小溪憤怒的說道:“虧得林志遠還想着你和我的關係,可是你呢,到頭來一心只想拆散我們。”

“你說什麼?林志遠和你見面了?”小溪的媽媽看着小溪冷冷的問道。

“你放心,他纔不會違揹他的諾言。當年他決定簽訂協議之後,和朋友談心時說的。”小溪說道。

“我不管你們見沒見過面,反正我是永遠不會答應你們在一起的。”小溪的媽媽說道。

“那我就把話撂在這了,這輩子我的新郎如果不是林志遠,我就寧願單身一輩子。我能做到四年不和你說話,這個對我來說也不會是什麼難事。”小溪冷冷的說道。

“關小溪,你住嘴。”說着小溪的媽媽又給了小溪一耳光。

“好,你又打了我一下,我再也不管你們協議不協議,我現在就去找林志遠,你一天不答應我們在一起,我一天就不回來,你一年不答應我就一年不回來,你要是一輩子不答應你就當沒我這個女兒。”小溪說着直接衝出了辦公室。

當小溪走出辦公室,剛要上電梯的時候,突然聽見辦公室有響動,她趕快又跑回辦公室,看見媽媽痛苦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小溪一把扶起了媽媽。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你不要嚇小溪。”這一瞬間,看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媽媽,小溪的淚水立馬流了出來。

外面聽見小溪的哭喊聲的小李趕忙趕了進來,看見倒在地上的小溪的媽媽和抱着媽媽傷心痛哭的小溪,把她也嚇了一跳。

“關總,董事長這是怎麼了?”小李趕忙上前問道。

“媽媽,都是因爲我不好。”小溪泣不成聲的說道。

“行了,關總,你也別太難過了,還是趕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吧。”經小李提醒,小溪立馬反應了過來,伸手去拿手機,不過還是夠不着。

“關總,還是我打吧。”小李看見小溪不方便的樣子,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電話打了出去。

十多分鐘後救護車來到公司門口,醫護人員匆忙的趕了上來,將小溪的媽媽放在病牀上推上了救護車,小溪也急忙的跟着上了救護車。在救護車上小溪趕快給李雨晴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十多分鐘後,媽媽被送去搶救室,小溪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無助的哭泣着。聞訊來的李雨晴拉着樂樂趕了進來,看見長椅上坐着流淚的小溪,又匆忙的走到了小溪的旁邊。

“小溪,阿姨怎麼樣了?”李雨晴趕快問道。

“媽媽剛被推進搶救室,現在還沒出來呢。”小溪眼含淚水的說道。

“小溪,沒事的,阿姨一定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了。”樂樂也趕忙安慰道。

“知道嗎?林志遠之所以這麼選擇,就是希望你和你媽媽和解。他說了,他就是害怕你媽媽像現在一樣躺在病牀的時候,你像現在一樣傷心難過。”李雨晴說道。

“媽媽是我氣倒,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沒有做到林志遠期望的那樣。”小溪說道。

“沒事,至少你現在已經懂得了這一切,這也不算太晚。”李雨晴說道。

就在此時,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醫生,醫生,我媽媽現在怎麼樣了?”小溪趕緊撲了上去,抓着醫生問道。

“關小姐,你放心,董事長只是因爲平時勞累過度,再加上剛纔急火攻心所以纔會這樣。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對了,董事長心臟不太好,所以儘量不要讓她再受刺激和勞累了。”醫生說道。

“謝謝,謝謝醫生。”小溪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關小姐,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將董事長送往我們的高級病房,董事長安心的睡一覺就好了。”醫生也上前安慰道。


“麻煩你了醫生。”小溪看着醫生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醫生說着讓醫護人員將小溪的媽媽從搶救室推了出來,推進了高級病房裏。 (一百三十一)

小溪靜靜的在病房裏守着熟睡的媽媽,李雨晴和樂樂相互看了一眼,知道小溪現在需要和媽媽獨處的時間,所以就和小溪打了聲招呼,先暫時離開,有需要了打電話再聯繫。

李雨晴悄悄的吱呼了一下樂樂,悄悄的走出了病房,小溪依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媽媽。其實小溪也不願意這樣和媽媽僵持呀,可是爲什麼媽媽就是不能接受林志遠呢?

小溪的媽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坐在自己旁邊的小溪。突然感覺之前的那個乖巧懂事小溪又回來了一樣的。

“小溪。”小溪的媽媽輕呼着小溪的名字。

“媽媽,小溪在這。”小溪趕緊抓住了媽媽的手。

“小溪呀,這四年來,媽媽是多麼希望你能像現在一樣,我們安安靜靜的坐在這裏,感受着這份母女之情。”小溪的媽媽說道。

“媽媽,我何嘗不是和你一樣的想法。不過不是四年前,而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在我懂事以後,無論是白天黑夜,還是健康生病。無論是逢年過節,還是上學放假。我都在期盼着我們像現在一樣,安靜的說說話。”小溪說道。

“媽媽知道,小時候媽媽因爲工作的原因沒有多陪伴你,你恨媽媽也是情有可原。”小溪的媽媽說道。

“媽媽,其實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從未怪過你,因爲你給了我,許多人一輩子也給不了的愛,只是你的方式比別人特別而已。”小溪說道。

“你不怪媽媽就好。不怪媽媽就好。”媽媽躺在那嘴裏默默的唸叨着。

“可是媽媽,小溪現在已經長大了,也可是撐起咱們的一個公司了。所以小溪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愛好,也有自己嚮往的生活。我只希望媽媽能夠稍微的放開一點,讓我去過我自己想過的生活,去愛我自己想愛的人,好嗎?”小溪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你還是放不下那個林志遠?”小溪媽媽說着,立馬板上了臉,把頭轉了過去。

“媽媽,你爲什麼就是不能接受他呢?”小溪看着不再看自己媽媽問道。

“那你爲什麼就是不能忘了他呢?”小溪的媽媽問道。

“那我問你?你能忘掉爸爸嗎?即使他深深的傷害了我們?”小溪問道。

“不要提他,我忘不了他,是因爲他傷害我們的那些行爲。”小溪的媽媽說道。

“不是你忘不了他傷害我們的行爲,而是你根本忘不了他這個人,因爲你一直放不下他。他的行爲雖然令你痛心,而且也傷害到我們,但是不得不說,也給了你一個忘不了他的理由。”小溪說道。小溪的媽媽沒有說話,因爲小溪的話讓她無法接下去。

“知道嗎?媽媽,我也是一個從感情路上走過來的人,即使你再看不起我們的感情,但是我對他的感情也不比你對爸爸的感情淡。在你和林志遠簽訂協議後,我當時也是對他很失望,不是因爲你說他的那些話,而是他竟然那麼輕易的向你妥協。我曾經也是那麼深那麼深的恨過他,我恨他凡事沒跟我商量就擅作主張,我恨他很多事情都對我瞞着不說,也恨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可以安心的躲起來,一躲就是好多年。可是我發現我每次越恨他就越想他,越想他就越恨他。於是我每恨他一次,我自己就要哭一次,恨的越深就哭的越慘。所以我爲了不讓自己哭,不讓自己想他,於是我學會了原諒他,因爲不恨他了所以才能把他深埋在心裏。直到有一天,我的朋友告訴我,他當年之所以簽訂協議,就是不想讓我和你爲難的時候,我的心裏的記憶又全部從我心裏深埋着的肉裏強行鑽出來,心就像被刀一刀一刀挖的一樣的疼。我的淚水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小溪說到此處,淚如雨下。

“小溪,看來你是真的很愛他,也看得出來你這幾年裏爲他吃了不少苦。可是傻孩子,一個他至於嗎?”小溪的媽媽轉過了身子,看着滿眼淚水的小溪,幫他擦着眼淚說道。

“那媽媽,你爲了我爸爸這樣,至於嗎?”小溪也在反問着媽媽。


洛凡這才明白了其中關鍵,自己因爲田掌櫃是女人,而演出的戲只是一方面,李強所說的現實情況纔是田掌櫃留下自己的主要原因,而關心自己給的“照顧期”估計同情可憐的份量也不大,怕自己累壞幹不了活,或累跑了纔是她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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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兮姐,最近還好嗎?”大洋彼岸的聲音是一個略顯青年的男聲,卻依舊錶現着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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