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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蓮觀察了一段時間,飄了下來,道:“我看這些飛禽走獸都是從遠處山上被驅趕出來的,恐怕遠處深山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

“難道說有什麼妖獸晉級了?”張三風猜測道。

“不可能吧,單憑妖獸進階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三風弟弟,我是鬼魂過去很簡單,可是是你怎麼過去,這麼多飛禽走獸,密密麻麻,完全阻擋住了去路。”潘金蓮皺着眉道。

“這樣潘金蓮姐姐,你可以先偵查一下,看看這兒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可以繞過去,或許發生了其他變故,將絕大多數兇禽猛獸都趕到了這個地方,其他的地方會好很多。”張三風吩咐道。

潘金蓮按照張三風所說,從半空中巡視了良久,正如張三風所料在不遠處似乎真有一條小道。

張三風按照潘金蓮的引導,足足繞了好幾裏,才擺脫了那些奇禽異獸的包圍,繞到一處懸崖峭壁處。

於是,張三風順着懸崖峭壁飛了過去,有的地方實在是窄小的,則是順着那些藤蔓攀了上去。

也不知道連續翻過幾座懸崖峭壁。

最後沿着古道而下,終於順利來到山林深處,避過了那如潮水般的奇禽異獸。

“三風弟弟,這裏似乎太過安靜了吧。”潘金蓮忍不住說道。

“恐怕……這裏有什麼未知的威脅,不然也不會這麼安靜。”

張三風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這片密林卻是古木參天,老藤盤根,綠葉成蔭。

卻靜悄悄的,似乎所有的生靈都逃走了,死一般的安靜,沒有一點聲音。要知道生靈對危機的認知卻是遠遠超越人類,張三風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這山林的深處發生了什麼事情,縱然是有金丹巔峯的奇禽異獸也不至於這樣啊,我想應該是有什麼其他別的原因!不然,怎麼可能連蟲鳥都沒有。”張三風有些驚疑不定,但最終還是決定向前走去。

隨着張三風和潘金蓮的深入,很快深入了山林。

遇山開山!

張三風祭出斬邪劍,古木更加的茂盛,完全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吼……”

在一片山林,傳來陣陣的咆哮聲響,粉色彩霧瀰漫開來,陣陣惡臭的氣味飄飛而來。

“三風弟弟,小心這霧氣有毒!”潘金蓮連忙說道。

張三風也是一驚,普通的毒氣已經對他產生不了太多的作用,不知爲何張三風總感覺這毒氣對自己危害極大。

“刺猴!”張三風發出低呼。

就在那亂石林間,足有百丈高的巨候怪物,端坐在亂石堆中,口中不斷噴吐紅色火氣,它非常的焦躁不安。

“怎麼回事,這傳說中的刺猴,怎麼如此暴躁?”

巨人一般的刺猴,周身的毛髮好似刺蝟一般通通都豎起着,鮮紅無比,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着紅光。

而最爲奇特的是它頭上的居然長着一隻火紅的玉角,不斷有火焰光華流轉而下,一道道彩色光輝環繞,光燦燦、亮晶晶,匯入它的頭顱之上。

“刺猴生角,這是將要地仙化了。”

一人一鬼心中一凜,要知道這刺猴卻是奇特無比,因爲只有地仙才會長出玉角,而且玉角是有地仙規則所化,不過這刺猴很焦躁,似是想要離去,但又有些遲疑不定,似乎是守護什麼東西一般。

突然,山林深處傳來一聲不知名的聲響,像是雷擊巨石之音,隔着很遠的距離也可以聽得到。

張三風到這道聲響,不知道爲何,心中沒有來由有些發慌。

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而這個時候,那刺猴也是不自禁的顫抖了幾下,不過卻是沒有逃走,反而向着山林深處跑了過去。

“山洞!”

這山林的深處的山洞是它的老窩,它焦躁不安的衝進一個巨大的山洞之中。

這時山洞之中卻是傳出一陣咆哮的聲響,好似因爲這聲聲響,毒氣漸漸散去,山林內的一切都可以看到了。

“這兒究竟發生了什麼!”張三風從那聲聲響聽出了無盡不甘,開始時張三風沒有什麼聯想什麼,但是一想到那神祕老者的話語,想想那不安的感覺,纔想起一些事情。

“三風弟弟,你看那是什麼?”

“渡劫草?!這是傳說中的渡劫草!”

張三風很激動,眼前這一吃三寸高的奇異植物,植株墨綠如玉,通體晶瑩剔透,恍一看像是一道雷火直立在那裏。

那植物很奇特,但一看就知非常不凡,有點點光華流轉,隱約間有陣陣馨香飄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刺猴不逃走,一步登天的機會,若是自己也不想放棄。

當親眼見到這個植株後,關於植株放的傳說,張三風一下子想到了這種植物的珍貴价值。

天有萬物,皆有造化,天道四九,大道五十,留有一絲生機。

據說這雷劫草,每次成長到一定階段都會引來天劫,對於一般的植物根本無法承受,最終化成齏粉。


只是這種奇異的植物卻是可以存活下來,雷劫的洗理,在天劫之中吞吐天地精華,經過三災七罰,長達百餘年的靈氣洗禮,纔會凝聚大量的天地精華,蛻變成形似閃電形狀的奇異植物,因此被稱爲雷劫草。


它可以讓修士具有非凡的抵抗劫雷的功效,除此之外,它還凝聚了大量的精華,是渡劫成仙的修士的最愛。據說可以提高三成成仙機率。

張三風按捺住自己的衝動,雖然這雷劫草動人心絃,不過他卻是並不敢直接衝過去直接採摘。

這刺猴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妖物,看樣子也已經在這兒守候很長時間,估計爲得就是成仙得道。等這雷劫草徹底成熟估計它會吞服下去,如果誰想打雷劫草的主意,這刺猴必然會拼命。

“看來這刺猴的模樣,很是忌憚什麼,恐怕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發生。”張三風皺着眉頭,嘆了一口氣。

此時的刺猴,一動不動正盯着張三風和潘金蓮,一臉戒備不過卻是沒有想要先動手。

“怎麼辦,三風弟弟,我們要不要去搶奪一下。”潘金蓮詢問道。

“這個……看樣子,這刺猴剛纔卻是受到了驚嚇,暫時不敢動手。不過這種異種妖物恐怕不簡單,我們還是慢慢潛行過去,不要管他了吧。”張三風說道,這雷劫草對於一般修士卻是珍貴無比,不過張三風卻是不想浪費太多精力,不知爲何他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張三風的行爲卻是一下子刺激了刺猴,在刺猴的眼中張三風的行爲無疑是想要偷東西的表現。

等張三風的身形纔剛剛靠近,刺猴便突然暴起,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一根棍子,向着張三風便敲了下來。

“該死!”

幸虧,張三風對於刺猴的突然暴起,也有了提前準備,斬邪劍瞬間擋在身前。

“你這猴崽子,爺爺我起先可是並沒有想要你的雷劫草。”

張三風一咬牙而後快速向前衝去,“疾”字訣下展開逍遙遊,拔下不遠處的雷劫草,頭也不回的向山林裏面衝去。

“吼!”

暴怒的聲音從張三風的身後傳來,可想而知那刺猴是如何憤怒。

張三風足足跑出去數裏,才選擇停下來,而這時身後那個方向傳來了隆隆的聲響,和連連巨吼,整個山林者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很顯然是刺猴向這邊跑了過來。

就在這時,張三風的臉色突然驟變,腳下卻是移形換位。

就在前方數百十米遠處,一個猙獰的五彩顏色的蜈蚣自懸崖下探出頭來,渾身密百足,尤其是蜈蚣口部更是寒光閃閃,一雙紅燈籠般的蜈蚣複眼透發出兩道兇惡的光芒,口中噴灑着五彩毒氣,觸碰到植被上,只是片刻時間就化成死水。

“好毒的蜈蚣!這種毒恐怕就是連自己都吃不消。”

果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張三風沒有想刺猴緊追不捨,前面又有蜈蚣堵路。而且沒有一個弱者。

唯一慶幸的是那五彩蜈蚣似乎還沒有發現他。

張三風不敢怠慢,悄悄放慢了身形,躲在一旁,這密林深處卻是有很多參天古木,正好可以作爲天然的掩體。

“三風弟弟,我們怎麼辦?”潘金蓮用意念和張三風交流着。

“等等看吧,這地方有點詭異。”張三風意念回答道。

刺猴的吼聲在五彩蜈蚣的眼中無疑不是一種挑釁,五彩的毒霧如同無人之境一般四處噴灑而出。


張三風躲在一旁靜靜觀察着,只見那懸崖峭壁上,一條百足蜈蚣直立在上,眸子中射出兩道兇芒,和暴怒的刺猴遙遙相對,只見那刺猴頭上那玉角在陽光的照射下,光華燦燦。

“刺猴,小輩你爲何要入侵我的領域。”五彩蜈蚣嗡嗡說道。

“五彩前輩,我是在追蹤一個無恥小偷纔來帶你的領域。”刺猴雖然暴怒無比,不過還是回答道。

“小輩,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的領地卻是不是你可以踏足的,速速離開。”五彩蜈蚣繼續說道。

“前輩,你真不給我留一點面子嗎?”刺猴瞪着五彩蜈蚣說道。

“面子!小輩當年你的父親可是差點殺了老子。”五彩蜈蚣也是怒了,山林之中傳來陣隆隆聲響,巨大的山石不斷向下滾落,很多林木都被五彩蜈蚣壓倒了。

原來這刺猴並不是這山林中原本的妖族,刺猴現在的領地,便是當年刺猴的父親從這五彩蜈蚣手中所奪來的。所以一直以來五彩蜈蚣便十分敵對刺猴一族。

只見五彩蜈蚣沿着山林而下,向着刺猴甩了着身軀,碾壓而去。

一時之間地動山搖。

即便離得老遠,張三風也是忍不住當場變色,沒有想到這五彩蜈蚣這麼強大不可思議。

這刺猴和五彩蜈蚣也是已經激鬥在一起來。

刺猴卻是兇芒畢露,一根長棒將阻擋的古木都生生砸斷,聲勢駭人。

那些低矮的灌木全部被瞬間分開,呈現出一條真空的大道。

刺猴的雙眼血紅,好似力劈華山一般。

因爲相愛才上演 ,張三風立馬運足了靈氣,在周身形成一道護罩,將毒氣隔絕在外。

“哧哧”的聲響不斷在周圍響起,離張三風不遠的巨石都開始快速消融,全部化成了死水,駭人聽聞。

如果防護罩再弱上一些,張三風覺得自己的下場可以想象。

“這蜈蚣毒太霸道了,這五彩蜈蚣恐怕也是洪荒異種吧!”

就在兩個怪物都得難解難分之時,突然從遠方傳來一陣巨響,緊接着是地面搖動,巨石翻滾而落 ,一股彷彿來自遠古的氣息瞬間壓了過來。

那刺猴和五彩蜈蚣通通都是變色,急速轉彎,一臉戒備。

那股強大的氣勢一掃而過,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當場將一片林木掃斷,亂葉紛飛,血氣撲鼻。

張三風雖然沒有被那氣勢掃過,不過還是被折斷的林木砸中了護罩,巨木如石,撞在護罩之上,噹噹作響。

如果不是張三風的護罩防禦驚人,擋住了這股強大的衝擊力,恐怕也不會好受。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打中刺猴,卻是直接將刺猴拋出好遠。

啪啪幾聲,恐怕刺猴已經斷了幾根筋骨。縱然刺猴天生強大,也是氣血不住的翻涌,踉踉蹌蹌衝出去數十米。

突然,一股莫大的危機感浮上兩隻異獸的心頭。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刺耳欲聾的破空之聲。

“吼,究竟是誰!?”

刺猴頭頂的那隻玉角射出一道炫目的火光,如一把利劍一般斬向遠方。

只見那道長火光,慢慢拉長,最後化爲長達百米的火刃,直接將擋在身前的古木斬得粉碎。

那絕霸的火刃更是在地面留下一道恐怖的大裂縫。

基本上所有阻擋火刃去路的巨石,也都被一刀兩半,斷口平滑無比,如切豆腐一般。


「可是,這能說明什麼呢?」有人好奇的問道「切!真夠笨的!」程帥打了個哈氣,「門把和吊燈,再加上手槍,煙灰缸以及彼此之間的位置——還不夠明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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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也只是莫老的一個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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