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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王工長,你們走吧”王思琪點頭應道,我這才知道這個領頭的姓王。

“好的,兄弟們咱們喝酒去”王工長帶着他的手下就走出了茅山堂。

“林師傅,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你是不是生病了”孫偉見我臉色難看然後關心的問道。

“王思琪,誰讓你找人過來給我裝修的”我終於忍不住了,我沒有回孫偉的話,而是瞪着眼睛看着王思琪說道。

“我發現你二樓的牆壁有些潮溼了,而且二樓的裝修格局也不好,廚房跟臥室混在一起,我看不慣所以就找人過來重新給你裝修了,裝修錢我來拿,你放心住就是了”王思琪大方的說道。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你這是不尊重我,最起碼這件事你應該提前跟我商議一下吧”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大聲的衝王思琪嚷道,此時坐在王思琪身邊的孫偉是嚇了一大跳,他這還是第一次見我發火,而王思琪則是很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微笑的看着我。

“這件事你應該給我個說法吧”我見王思琪不說話繼續問道。

“那你看看這個吧”王思琪將她的包拉鍊拉開然後從裏面拿出一個文件夾扔到了我的身邊。

“這是什麼”我沒有拿桌子上的那個文件,只是指着那個文件問王思琪。

“本來這件事我是不想跟你說的,可我今天要是不跟你說的話,你肯定會跟我沒完的,你們房東已經把這套房子賣給了我,這裏面有房產證還有房屋的買賣合同”王思琪指着桌子上的那個文件夾對我說道。

此時我將桌子上的文件夾拿起來打開看了一下,裏面的房產證已經寫上了王思琪的名字,還有房屋買賣的合同上也都有王思琪的簽名,看到這些我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但是心裏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此時此刻我有點無法面對王思琪。

“雖然我買下了這個門市,但你跟之前房東簽訂的合同還是有效的,因爲房子裝修給你帶來的不便,我會將房子的租憑合同改爲一年半,到時候我重新起草一份合同,咱們倆籤一下”王思琪將文件夾裝進包裏然後對我說道。

王思琪將這個門市免費租給我半年,按理說我心裏應該很高興,可是我現在根本就高興不起來,心裏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我是看不懂這個王思琪,也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三個先去吃飯吧”王思琪站起來對我和孫偉說道,她說這的時候臉上帶有淡淡的微笑。

“今天晚上我想吃烤魚,我們單位附近開了一家烤魚店,我們同事說他們家的烤魚非常好吃,我想去吃”孫偉提議道。

“行,那咱們今天晚上就去吃烤魚”王思琪點着頭笑道。

“對了,這是我給王叔叔拿的茶葉,都是新上市的秋茶,味道香濃,我記得王叔叔好像喜歡喝濃茶”孫偉將沙發上的一個方便袋提起來遞給了王思琪。

鳳舞奇緣 “好吧,那我就替我爸爸收下了,我昨天還跟我爸說起你呢,我爸說等哪天有時間讓我帶你回吃飯”王思琪笑道。

“好的,我一定去,咱們現在趕緊吃飯吧,我肚子都餓了”孫偉摸着肚子說道。

“恩,走吧”王思琪起身就向外走,孫偉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走啊,你坐在沙發上幹什麼”王思琪見我坐在沙發上沒動,然後回過身向我問道。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吃飯了,你們兩個去吃吧”我面無表情搖着頭說道。

“林師傅,那家烤魚可好吃了,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吃吧,你少嘗兩口也行啊”孫偉在一旁說道。

“我真的不去了,今天我實在太累了,你們兩個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說完這話將眼睛閉上脖子往後一仰,假裝休息。

“孫偉,那我們倆去吃吧”王思琪看了我一眼對孫偉說道。

“那好吧”孫偉點點頭應道。

當王思琪走出茅山堂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回頭又看了我一眼,心裏有些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她買這門市的時候也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腦袋一熱就買了下來,而且買這門市的價錢還不低,她爲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感到莫名其妙。當她告訴我房子可以讓我多住半年的時候,她以爲我會高興,結果我是很不高興,所以此時的王思琪感到內心無比的失落。 當王思琪她們走後,我這纔將眼睛睜開,我突然產生了想要將這個茅山堂關閉的想法,我真的不想再繼續開下去了,我感覺開這個茅山堂比當鬼差還累,當鬼差是身體累,而現在我是心累,而且我開的這個茅山堂還沒賺多少錢。

我站起身子走到了一樓的櫃子旁將櫃子的門打開,今天星期天了,大後天星期三也就是農曆八月初四,我答應那個趙鳴在那天給他的祖爺爺遷墳,還有三天時間我要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

佛教人做法事主要是念咒,而我們道家人開壇做法最主要依靠的是法器,其次是咒語。

我先拿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圓下方的形狀,象徵天地。令牌是道士差遣神靈的神聖法器,有辟邪的作用,也可用於差遣雷神。 合約新娘:綁定惡魔總裁 令牌的形狀與圖案並不完全一致,如有的刻有龍或寶劍,有的刻有“五雷號令”、“總召萬神”等,而我這個是老君令牌,兩面雕刻着太上老君的肖像。

接着是三清鈴,三清鈴有稱爲帝鍾、法鈴、法鍾,道士行儀時的法器。帝鐘有手柄,柄端稱“劍”,呈“山”字形,是道教三清的象徵,代表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帝鐘有降神、驅魔的作用。法師施法時以單手持柄搖動,其叮呤叮呤的聲音,意爲“振動法鈴,神鬼鹹欽”。道士作法事中的重要法器。道場(法會)上必不可少的法器之一。

還有法劍,法劍:又名“寶劍”、“神劍、神鋒、惠劍、靈劍、七星劍、青龍劍、斬妖劍”。在鋼鐵鍛制的劍身兩面,各鑲有青銅製的北斗七星圖樣,靠近劍柄處有龍、符的圖案。道教認爲寶劍是斬妖誅魔的強力法器,張天師的家傳寶物即爲寶劍及天師印。通常劍身單薄的七星劍是以兩把並握使用,有時也可分持兩手,又稱“雙劍”或“合劍”。也有一種是在劍身上刻有符咒的木劍,多半使用可以避邪的桃木雕制,又稱“桃劍”。道士在行法時,也有拿菜刀代替法劍者。而我則是打算用師傅留下的那把金錢劍當法劍。

開壇做法的時候還需要活祭,一般都會選擇紅冠大公雞當祭物,這是必須要有的,如果家裏條件好的話,還可以烤一頭百斤左右的乳豬當做祭物,再就是供,供是什麼呢,供其實就是饅頭,供一般在祭奠祖先還有房子上樑的時候會用到,祭奠祖先的供是饅頭上點黑點,房子上樑用的供是饅頭上點紅點。

接下來就要準備開壇做法所需的符咒了,遷墳所需的符咒叫鎮煞符,煞分兩種,一種叫白煞,一種叫喜煞。衝撞白煞是指參加或遇見過殯葬儀式、火化儀式、白事喪宴、下葬儀式、挪墳儀式、修墳儀式等等之後,而招惹到的煞氣即爲白煞。衝撞喜煞是指參加或遇見過訂婚儀式、結婚儀式、嫁娶喜宴(包括女方的出閣喜宴)、接觸婚嫁用品等等之後,而招惹到的煞氣即爲喜煞。衝煞常見的症狀是高燒、低燒不退,全身乏累,四肢無力,腰痠背痛,頭昏腦脹,上吐下瀉,沒有精神,昏昏欲睡,焦躁易怒,暈眩恍惚,胸悶氣短,難以靜心,噩夢連連,夢魘盜汗,食慾不振,眼圈黑暗,頭髮乾枯,手腳冰冷等,且以上症狀無論怎樣治療均不能徹底康復,且不斷復發。當發生以上情況時,均是衝撞到煞氣的最常見症狀,衝煞不僅要去醫院治療,也要找我們這樣的道士查看爲佳,雙管齊下,同步治療,以免耽擱病情。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送走煞氣,早日康復。實病與虛病相輔相成、相剋相害。只要對症下藥,找準病根,就一定會藥到病除。一味的治療實病,而不管虛病,自然無法康復;一味的治療虛病,而不管實病,同樣徒勞無功。

一般愛衝煞的人多數爲八字不清之人,所謂的八字不清的人通常是指那些人在預訂的時間沒有出生之人,早產剖腹產等,都屬於八字不清之人。

此時我將抽屜裏的黃符紙,狼毫筆,硃砂拿到了桌子上開始畫符,開壇做法所需的鎮煞符一共需要一百零八張,它代表着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想到要畫一百零八張鎮煞符我這頭就疼。我心想如果這個時候二柱子在這就好了,那傻小子最愛畫符了,況且鎮煞符也不是什麼高級符,二柱子應該能畫出來。雖然東家不相信這些,但是我也不能糊弄人家,即使是做戲,我也要給人家做足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口氣就畫了五十多張鎮煞符,此刻我的衣服完全被汗水給浸透了,畫符雖然消耗不了多少自身的道力,但是一口氣畫五十張就有點太損耗體內的道力了,我先是用手將額頭的汗擦拭去,然後起身走到沙發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下去。

劉梅,劉倩,二彪還有峯哥他們四個晚上一出現就去二樓打撲克,今天他們四個出現以後沒有着急上樓,他們將我圍在中間,全神貫注的看着我,看的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我一邊摸着臉一邊向他們幾個問道,他們四個不說話只是衝着我搖了搖頭,那意思是說我的臉上沒有東西。

“那你們四個不去打撲克在這看着我幹嘛?”我疑惑的問道。

“劉倩,你說吧”劉梅捅了一下劉倩說道。

“這件事還是讓峯哥說吧!”劉倩將峯哥推到了我面前。

“二彪,這件事還是你跟林道長說吧”峯哥退後一步又將二彪推到了我面前。

“劉梅姐,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由你來說比較好”二彪說完這話就躲到了劉梅的身後。

“你們幾個到底要幹什麼啊,有什麼事就說,別藏藏掖掖的”我沒好氣的對他們四個說道。

“是這樣的林道長,這幾天老玩撲克有點玩膩了,你能不能給我們四個燒一副麻將啊?”劉梅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

“好吧,今天有點晚了,這件事明天我給你們辦了”我點頭答應道,當我說完這話的時候,他們四個嘴角上翹同時笑了起來。

“謝謝你了林道長”劉梅客氣的對我說道。

“沒事,你們四個還有什麼事嗎?”我望着他們四個說道。

“我們再沒事了,你休息吧林道長,我們上樓打撲克去”他們四個一臉開心的往樓上走去。

看着他們四個我搖了搖頭,有句話說的好,你所浪費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奢望的明天,他們四個何嘗不想好好的活着。我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也就剩下不到兩個月了,他們需要什麼我都會盡最大可能的滿足他們,因爲我不想他們在投胎的時候帶着遺憾走。

躺在沙發上,我這上眼皮就開始忍不住的往下搭,茅山堂裝修這兩天我幾乎天天都是早上五點多醒,然後我一忙就是一天,連午睡的時間都沒有,不知不覺得我就坐在沙發上睡着了。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了王思琪,夢中的王思琪不再是陰陽臉了,她左邊的那個青色印記已經完全消失了,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白皙無暇的臉,王思琪看着我不停的流眼淚,我問她爲什麼哭,她也不說話。

“砰,砰,砰…..大兄弟開門啊”裝修隊領頭的王工長敲着茅山堂的門喊道,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將茅山堂的門打開然後把裝修隊的那些人放了進來。

“你們今天怎麼來這麼晚啊”我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其實我們五點就來了,我趴在門上看你正在睡覺就沒好意思叫醒你”王工長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件事怪我,這幾天有點累了,今天你們來我根本沒覺察到,不好意思啊”我撓着後腦勺不好意思的對那個王工長說道。

“大兄弟,我有件事比較好奇,我能問問你嗎?”

“王工長你有什麼事你就說”

“我看人家開道堂生意都非常的火爆,門前門後都停滿了車,而你家這生意…..”王工長說到這停頓了下來,我也明白他說的意思。

“我這茅山堂開業不到兩個月,所以沒有多少顧客”我尷尬的說道。

“大兄弟,我一眼就看出你這個人不錯,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將來不開這個道堂的話你就來找我,起碼混口飯吃是沒問題的”王工長說完就將一張名片遞給了我。

“好,謝謝你了”我看着手裏的名片說道。

“那我先上去幹活了,咱們有時間再聊”王工長說完這話就往樓上走去。

我剛纔仔細端量了一下這個王工長,他的雙眉濃厚,說明他是個憨厚之人,兩道眉毛之間隔着約有一寸寬的距離,說明這個人心寬不拘小節,如果兩道眉毛連在一起的話,那說明這個人很小氣,這個王工長面貌向善,確實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今天我是不打算出去了,我要把沒畫完的鎮煞符都給畫完了,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按理說遷墳的那家人應該來帶我去看看那兩個墳地,自從那個趙鳴跟我商議完遷墳的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人家根本也沒拿遷墳當回事,我也懶得去管那麼多了。 由於樓上的聲音太大,於是我先是找了兩個棉花球給耳朵堵上,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狼毫筆沾了一下硃砂繼續畫符,沒等我畫上十張符,三哥就跑了進來。

“三哥,你怎麼來這麼早啊”我看了一下牆上的鐘還不到七點,按理說三哥一般是三點以後睡覺,早上八九點起牀,他今天來這麼早讓我覺得有些意外。

“先別問我爲什麼來這麼早,你這樓上在幹嘛呢?乒乒乓乓的”三哥一邊說着一邊往樓上走。

“你別上去了,樓上正在裝修”我對三哥說道。

“你老小子沒病吧,這房子上下樓都好好的你裝修什麼,再說這房子是咱們租來的,不是咱們買來的,你裝修完也是給人家裝卸的,還有,你小子哪來的錢裝修”三哥皺着眉頭指着我說道。

“我哪有錢裝修這房子啊”我無力的說道。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三哥有些不明白了。

“是房東掏錢裝修的”

“不可能,這裏的房東是我朋友的朋友,他那個人出了名的小氣,他肯定不會那麼好心掏錢給你裝修的”三哥完全不相信我的話。

“因爲這裏的房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房東了”

“這裏的房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房東了,什麼意思,我沒明白”三哥將我的話重複了一遍說道。

“咱們租的這個門市房已被那個王思琪買下了”

“你說的那個王思琪是不是經常開奔馳來你這的那個陰陽臉女孩”三哥問道

“沒錯,就是他”我點着頭說道。

“難道說她買下這裏要包養你”三哥說這話的時候臉都樂開花了。

“三哥,你在那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沒好氣的對三哥說道。

“不凡啊,其實那個女孩子除了醜點也沒什麼,人家的錢足以填平這個缺點,說真的,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咱們可說好了啊,你將來有錢的話可不能忘了三哥啊”三哥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猥瑣的笑容。

人生輸家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遷墳的那個東家聯繫你了沒有”我將話題引開。

“那個東家昨天給我打電話了,他們說後天早上會派車接你過去,你只需要準備好東西在茅山堂等着就行”三哥坐在沙發上對我說道。

“其實最好是帶我先去他們家的兩個墳地看看”我慎重的說道。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你也別太在意那麼多,等到後天的時候你簡單的應付他們兩下就行了”三哥說完這句話就開始擺弄着茶機上的茶具。

不知道爲什麼,我這心裏有點忐忑不安,總覺得有事要發生,我搖了搖頭開始繼續畫符,等到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柏皓騰帶着王鶴瞳來到了茅山堂。

柏皓騰客氣的衝着三哥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三哥也衝柏皓騰點了一下頭,當三哥看到柏皓騰身後的王鶴瞳時,他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三哥你也在這啊”王鶴瞳不懷好笑的走到三哥的旁邊坐了下來。

“昂,我也是剛剛到”三哥說這話的時候,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流了下來。

“三哥,你那天請我們吃的螃蟹真好吃,今天中午咱們還去吃吧”王鶴瞳說這話的時候對着三哥拋了一個媚眼。

“那個改天再說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辦,你們坐,你們坐”三哥說完這話後灰溜溜的向茅山堂外走去,他的茶也是剛泡一半就扔了,其實三哥這個人不小氣,他絕對是那種有一分錢可以給你花一分錢的人,但他覺得錢要花在該花的地方上,那天中午吃飯花的那兩千多讓三哥感到心疼,他覺得吃頓飯沒必要花那麼多,其實這件事別說三哥心疼,就連我也心疼那兩千多塊錢。

“你們倆個今天來的也挺早啊”我笑着對柏皓騰他們倆說道。

“昨天晚上吃完飯回去就休息了,所以今天來的早點”柏皓騰笑道,他的笑不像以前的那麼自然了,此時柏皓騰笑的有點勉強。

“你可得了吧柏師兄,你什麼人我不知道嗎!你昨天晚上又是一晚上沒睡吧”王鶴瞳在一旁撅着小嘴說道,聽王鶴瞳這麼一說,我也能看到柏皓騰掛着很深的黑眼圈,原本挺開朗的那麼一個人也顯得頹廢了不少。

“柏兄弟,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我看着柏皓騰無奈的搖着頭說道。

“林哥,你別勸他了,柏師兄這個人就喜歡鑽牛角尖,誰勸他都白費,你還是讓他自己去想吧,等他想明白了,他也就走出來了”王鶴瞳說完這番話走到沙發旁把鞋一脫就爬了上去,然後她將茶機下面的零食拿了出來,又是榛子,又是開心果,還有瓜子全都是她買的,王鶴瞳一邊吃一邊鬥地主,她這無憂無慮的性格確實讓人羨慕。

“柏兄弟,你也別在門口站着了,趕緊坐吧”我指着沙發對柏皓騰說道。

“好”柏皓騰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昨天我一個小兄弟給我送了點新鮮的茶葉你嚐嚐”我將孫偉送我的茶葉扔到柏皓騰的面前。

“林哥,你不用管他,讓他自己鑽牛角尖去”王鶴瞳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對我說道。

“柏兄弟,你說有什麼想不開的,你這心態可不好啊”我一邊泡着茶一邊對柏皓騰說道。

“唉,我也不想去想那麼多,但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有些事就愛跟自己過不去”柏皓騰皺着眉頭說道。

“你就不能學學人家鶴瞳的性格,什麼事都不往心裏去,該吃吃該喝喝的”我笑着對柏皓騰說道。

“她可是個人間極品,恐怕我這輩子都學不來”柏皓騰搖頭苦笑道。

“你們倆這是誇我呢,還是埋汰我呢”王鶴瞳擡起頭衝着我們兩嚷道。

“誇你,誇你呢”我和柏皓騰一同說道。

“這還差不多,諒你們也不敢埋汰我,哼!”王鶴瞳說完這話後又繼續吃了起來。

王鶴瞳話剛說完,柏皓騰的電話就響起來了,此刻柏皓騰一臉的緊張,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來電話一定是道教協會的那羣長老打來的。

柏皓騰將電話掏出來看着電話發呆,他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該接還是不該接。

“誰打過來的”王鶴瞳問道。

“咱們李會長打來的”柏皓騰皺着眉頭說道。

“那你趕緊接啊”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磨磨唧唧的”王鶴瞳沒好氣的數落着柏皓騰。

“那你來接吧”柏皓騰將電話遞給王鶴瞳。

“我可不接”王鶴瞳躲到了一旁,她也不願接電話。

“唉,還是我來接吧”柏皓騰苦笑的按了接聽鍵將電話放到耳邊。

“皓騰,你怎麼才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會長的聲音。

“剛剛我在忙,沒聽見”

“昂,你們的事你趙師伯跟我說了,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既然沒有什麼事的話你跟鶴瞳你們倆趕緊回來吧”

“是這樣的李師伯,我答應林兄弟幫他處理一點事,等把這件事處理完了,我跟鶴瞳就回去,也就這幾天”柏皓騰對着電話說道,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緊張。

“你說的那個林兄弟是不是咱們張老會長的徒弟”李會長問道。

“沒錯,上次我跟你說過的”柏皓騰說道。

“哦,那好吧,你們儘快的把事情處理完回來”李會長在電話那頭囑咐道。

“知道了李師伯”柏皓騰應道。

“鶴瞳呢”李會長繼續問道。

“在我旁邊吃東西呢”柏皓騰望了鶴瞳一眼說道。

“你讓鶴瞳接電話”李會長說道。

“接電話”柏皓騰把手裏的電話遞給了王鶴瞳。

“我不接”王鶴瞳搖着頭擺着手說道。

擒愛程式 “趕緊的,李師伯找你”柏皓騰說完這話就把手裏的手機塞到了王鶴瞳的手裏。

“喂,李師伯你找我啊”王鶴瞳柔聲細語的對李會長說道。

“怎麼會事不接我電話”之前王鶴瞳說的那句我不接被電話那頭的李會長給聽見了。

“剛剛我在吃東西呢!王鶴瞳紅着臉解釋道。

“那吃東西重要,還是跟我說話重要呢”

“跟李師伯說話重要”王鶴瞳瞪了柏皓騰一眼說道,而柏皓騰則是假裝不去看王鶴瞳。

“你在那裏不要任性,一定要聽你柏師兄的話,聽見沒”李會長督促道。

“李師伯,我知道了”王鶴瞳沒耐性的說道。

“你師傅昨天還給我打電話了,問你表現的怎麼樣,我說你表現的還好,你師傅說你要是表現不好的話,就把你帶回去,你自己心思吧”王鶴瞳一聽李會長說這話,整個臉都黑了。

“我一定會聽柏師兄話,不會給他惹麻煩的”王鶴瞳低聲的說道。

“那就好,先這樣了,我這邊還忙,你們那裏處理完事就趕緊回來吧”李會長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嘭”的一聲,王鶴瞳把柏皓騰的電話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我靠,你摔我電話幹嘛?”柏皓騰蹲在地上心疼的把她的電話撿了起來。

“呵,小丫頭片子,說到底,你還是軟了心。”慕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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