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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欽思慮良久,吐出了自己的妖元。敖義不能倖免,也吐出了自己的妖元。哲羅在禁制內幾乎耗盡了所有的靈氣,現在吸收敖欽和敖義的妖元,才勉強有龍王級的實力。

玄桓實力略有小進,在海域急行。如今三日之期早過,玄桓很擔心所羅門是否已成功渡劫。

海面波濤層疊,海風清新。不多時,玄桓出現在所羅門王城北面的海港。玄桓剛剛出現,就有四隻艦船圍了上來。每隻艦船的弩孔都探出了弩箭,似乎隨時待發。

玄桓朗聲道:“我是所羅門王的朋友,你們爲何如此待我?”

最前一艘艦船上,站出一名水手,朗聲道:“你步行海面,不是海妖是什麼?”

玄桓啞然,這才注意到,自己一路趕來,竟不曾讓滴水沾身。玄桓喊道:“我要見所羅門王,他還安在嗎?”玄桓急於知道所羅門的情況,所羅門無事,索菲亞就一定沒事!

“我呸!放箭!”

“嗖嗖……”數十隻弩箭朝玄桓射來。

玄桓站在海面,一動不動,任由弩箭射來。靈氣散開,在弩箭靠近玄桓一丈時,便開始減速。而弩箭射到玄桓身上時,不過如撓癢癢一般。艦船上,所有人都大驚失色,船上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濃煙,直直的聳入天空。

玄桓聽到他們的談話,稍稍有些意外,點菸的目的竟然是爲了請馬躍大將軍!馬躍那屁大的小子,能成大將軍?玄桓從那句‘我呸’中,就猜到所羅門無事,放下心來,所以安靜的等在海面上。

不一會,一隻艦船快速駛來,一人不等艦船靠近,便踏水而來。

玄桓定睛一看,來人臉面是馬躍沒錯,但卻已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樣。世間有重名且長相相似的人嗎?似乎機率很小。玄桓繞偶興趣,看到馬躍來到自己身前。

如今的馬躍英俊魁梧,自然透露着一股硬漢的氣息。看到玄桓,小眼瞪的老大,“怎麼是你?”

聽馬躍這句話,玄桓便確定了他的身份,笑道:“我不明白,爲什麼我出去幾天,你就長大了?”

“出去幾天?你一去就是十六年,是十六年半!小紅姨天天盼你回來!”

“索菲亞呢?就是先知使女!”聽到小紅,玄桓有些慚愧,自己險些把她忘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所羅門王在先知那裏。如今的國王,是當年的祭祀阿蘭月大人。”

知道馬躍沒有撒謊,玄桓還是有些不信,自己這一去竟是十六年多。玄桓一拍馬躍的肩膀,笑道:“你小子不錯,竟然到天人合一境了。走,我們回去說話。”

玄桓和馬躍並肩向港口趕去,身後所羅門的士兵頓時議論紛紛。

馬躍帶着玄桓,直接去見小紅。玄桓只覺是離開了十幾日,除了對所羅門和索菲亞的擔憂,倒無幾分思念。而小紅,則是苦守玄桓十六年,見到玄桓的時候,忍不住撲進玄桓的懷裏。玄桓鐵石心腸也不忍心推開小紅,任小紅的淚打溼了雙肩。

從馬躍和小紅口中,玄桓知道了所羅門王國的近況,玄桓也確定自己確實是離開了十六年半。如今的所羅門王國,時常要面對南海和東海聯軍的征討,日子並不好過。所以玄桓歸來時,纔會受到弩箭的歡迎。而讓玄桓意外的是,馬躍、阿三、傑姆三人在小紅的指導下,都步入了天人合一境。如今的馬躍,和他的妻子阿希約並稱所羅門第一大將軍!夫妻兩人在軍隊中,擁有極高的聲譽。而當初從孤島帶來的樹袋熊,如今也快到了化人的階段了。小熊今天和阿希約一起出去了,所以不曾看到。

而玄桓也聽到了一個十分惡劣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玄桓眉頭皺了起來。 眼前光華閃過,景色一變。玄桓帶着一衆人以及樹袋熊出現在一座大佛像前。與海域的恩怨已經徹底瞭解,阿蘭月放棄王位,願意和所羅門做一對雲遊仙侶。馬躍等人願意追隨玄桓,小紅卻莫名其妙的放棄了。玄桓也不強求,從敖戊的芥納之戒中找出一套適合妖修的功法送給小紅。

再次踏上熟悉的土壤,感覺這裏的雲、這裏的風、這裏的樹、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新。索菲亞、喳喳、阿蘭月、阿希約四個女孩子都十分的興奮,對着大佛又跪又拜的。玄桓這和尚卻冷眼看佛像,確實不值自己一拜。且不說自己將來定遠超他們,就憑着裏面部分的沽名釣譽之輩,就玷污了玄桓心中佛這個字!

所羅門道:“時隔千年,沒想到我所羅門還能重歸中土。玄桓你離開中土也十幾年了,對中土的情況一定也不瞭解。我們先找個小茶館,不出一下午,便知道這些年大體發生了什麼事。”

玄桓點頭,茶館常有人指點天下或談江湖風聞,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一行人中,四個女子以索菲亞最美,相貌也奇特,綠髮碧眼,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當然,其她三個女孩子也各有各點,同是十分惹人眼球。玄桓一身華袍還是當初鳳東妃製備下的,且渾身自然透露着一股逍遙懶散的味道,一眼看去真有幾分大家公子的味道。有一個‘富家公子’壓陣,所羅門、馬躍等人自然就是‘保鏢’了。縱有人對幾個美女心懷不軌,思量再三,都還是放棄了。

龍門石窟在洛陽南二十多裏處,出了龍門石窟不遠處,便是一條官道,官道上有一家不錯的茶館自然就成了玄桓的選擇。一行九人還帶着一隻怪異的小熊,自然就成了小二熱情招待的對象。

玄桓幾人落座,玄桓不知價格,從芥納之戒找出一錠十兩的銀子。小二眉開眼笑,吆喝道:“上好的碧螺春一壺——幾位要吃的嗎?”玄桓隨便點了幾個菜。

所羅門笑道:“咱運氣不錯,有唱書的人。當年我還在家的時候,便常去茶館聽唱書的,長不少見識呢。”

玄桓耳力極佳,不僅聽到唱書的唱的調子,更聽清了角落兩個武林人士的對話。一人道:“楊廣年輕之時,尚可說勵精圖治,但楊廣建康歸來之後,便是殘熱暴虐,人性全無。楊廣即位後,民不聊生,生靈塗炭。”

“是啊,剛纔這先生唱的楊廣七宗罪可謂是字字珠璣啊。可是當今不聞陳勝吳廣,不然我定隨他反了隋煬帝!”

“噓,你不想活啦!”

“沒事,咱們喝完茶就走。我倒是佩服這位先生,敢唱這七宗罪,怕是沒幾日活頭了。”

玄桓聽到兩人提起楊廣七宗罪,心中好奇,掏出二兩碎銀子,遞給賣唱老人身邊的小姑娘道:“麻煩老先生再唱一遍楊廣七宗罪好嗎?我剛進來,不曾聽到。”

聽到玄桓這句,老人道:“好好好,老頭子就是想天下人都知道楊廣之罪。”說完老人手中二胡拉起高調,準備開唱。

角落裏兩人面露狐疑,盯着玄桓。一人站起來,朗聲道:“老先生,您且慢。這位公子一身華服,言辭文雅,似乎不是……”這人尚未說完,另一人忙拉住他,低聲道:“你不想活了!”說完,兩人匆匆出了茶館。

賣唱的老人臉色大變,二胡絃聲嘎然而止。老人一把拉起身邊的小姑娘,道:“小環,咱們走。”


一邊馬躍道:“原來這老頭是睜眼瞎呀。”聽到睜眼瞎這個詞,老人身子一顫,一個踉蹌。玄桓趕了一步,扶了老人一把,玄桓道:“我並非官府之人,我與楊廣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本名張渡,法號玄桓,曾在少林爲僧,不知老先生是否聽過。”

“妖僧之名,確實聽過。不過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老朽相信你和楊廣有大仇,我就給你唱唱楊廣的七宗罪!”

老人重新入座,開始拉弦。衆人不曾聽見玄桓和老人的對話,以爲玄桓恫嚇了老人,都竊竊私語,多暗罵玄桓。玄桓聽在心裏,知道他們誤會自己是貴家公子,也不放在心上。

老人聲音洪放嘹亮,微微的沙啞透露出滄桑的味道,老人唱道:“悉數楊廣七宗罪,首當弒父謀朝位。”

玄桓點頭,早先韋天罡曾略有點播,沒想到楊廣真是弒父篡位。老人細細的把楊廣弒父過程一一數來,雖有小處增枝添葉,整個過程說的極爲準確。

楊廣七宗罪:一、弒父篡位;二、屠兄害儲;三、亂L**;四、勞役萬民;五、屢起戰事;六、活埋老叟;七、信奸豪奢。(楊廣七宗罪,史料有載。第六條爲小飛篡改,其餘大致是歷史上的事情。)

七宗罪,老人一一詳述。唱完玄桓才知,這老人竟曾是史官,難怪知道的如此詳細。聽到楊廣的七宗罪,玄桓恨不能立即殺進洛陽!可惜先知曾再三叮囑玄桓,楊廣是真命天子,不是輕易就能殺死的。玄桓蹉跎不已,一別十七年,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

公元589年,也就是玄桓被魯干將追離中土的那一年,楊廣一舉拿下了建康。那一年,大隋一統南北,在楊廣的人生中增添了一筆濃墨重彩。楊廣得勝而歸,權勢滔天,日益得文帝楊堅和獨孤皇后的賞識。楊廣與楊素勾結,又有斐矩、韓擒虎等人鼎力支持,楊勇莫名其妙的丟了太子之位。楊廣封儲後,便開始顯露本相。一面勾結文武百官,陷害忠良;一面對文帝、獨孤皇后百般諂媚獻好。最終,楊廣調戲了榮華夫人,讓楊堅帶着綠帽子一命歸西,楊廣登上皇位。楊廣登記後,徵集百萬民工修建運河,也大肆修建長城。在江南,楊廣建行宮多座,華麗船坊等。楊廣多次發兵攻打突厥、高麗,勞民傷財,天下人不堪重負。楊廣亦以糧不足爲由,活埋六十歲以上老叟,造成天下民怨沸騰。在朝中,楊廣屢信奸佞小人之言,屢做蠢事。如今的大隋,表面是繁華強盛,實際上已暗流涌動了。

聽完老人的長歌,玄桓握住老人的手道:“玄桓背景離鄉十七年,不想天下竟有如此多變故。銀兩不能代表玄桓的心意,玄桓希望老人家雙目能重見光明。”一股純淨的靈氣勃勃涌進老人的身體,在老人體內運行一個周天。老人眼睛一亮,那層灰濛濛的顏色消失,一雙老目精光湛湛。

小環年齡雖小,眼睛卻尖,童音濯濯道:“爺爺,你能看見了?”

老人笑道:“看見了,爺爺又看見小環了。”老人老臉微笑出一道道皺紋,伸出乾枯的手摸向小環粉嫩的小臉,笑道:“爺爺沒被活埋已是一幸,今日遇見貴人又是一幸。”小環抱着老人的腿,小臉寫滿興奮。

老人沒有鬆開玄桓的手,看向玄桓道:“老朽名楊清,今日遇見公子,承蒙公子大恩,讓老朽重見光明。老朽還有個不情之請。”

“老人家您說。”玄桓一向還是很講禮節的,更何況老人完完本本的講了玄桓的七宗罪,也算是有恩於玄桓。

“老朽之子喪於國門,如今膝下,僅有孫女小環。楊清年老體衰,已經不能照顧這小孫女了。”

“這……”玄桓一陣遲疑,他剛回中土,尚未有落腳之地,實在不便收下小環。

“爺爺,小環要照顧你,小環不要離開你。”

楊清笑着撫摸小環的頭道,“爺爺能看的見了,不用小環照料了。跟着這個大哥哥,他能讓小環過上好日子。”

小環哇就哭了,“爺爺不要我了……”

玄桓看出老人的擔憂,傳音道:“不如這樣吧,玄桓可以教小環一些功夫,只需三日,我想等小環長大成人時,自保綽綽有餘。”

楊清眼中精光綻放,他沒想到一個年輕人看人竟如此透徹。楊清笑道:“如此,老朽就謝過恩人了。”楊清起身就要下跪,玄桓忙扶住楊清。整個茶館已經沸沸揚揚,紛紛猜測玄桓的身份。楊清也並非常在這裏賣唱,今日只是恰巧經過。

玄桓將楊清引到自己桌上,馬躍等人聽的稀裏糊塗,幾人嘰嘰喳喳向楊清問一些心中疑惑。索菲亞把小環拉到身邊,給她點了幾份小菜。小環看爺爺坐在一邊,也不生分,吃的十分開心。

玄桓心中一動,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玄桓心跳不由加速了。 (精彩無限,歡迎訂閱!)

“小姐,你慢着點。要是老爺知道了,一定要責罵秋菊了。”玄桓聽到幾裏外,一個小丫鬟的聲音。

“是我相公……是我相公回來了。”這女子的聲音微帶沙啞,走路都走的氣喘吁吁,可見身子虛弱。小丫鬟秋菊走在小姐身後,心裏一個勁納悶。平日小姐都是病怏怏的躺在牀上,今天怎麼就突然起牀了,還‘健步如飛’。

坐在茶館裏的玄桓聽到那沙啞的聲音,再也坐住了。留一聲“在這等我”,玄桓人已經閃出茶館。

遠遠的,玄桓便看到了周遠茹,一別十七年的周遠茹。對玄桓來說,不過是一年多點。對周遠茹來說,卻是十七年大好青春都似水流去。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這就是當初那個瘋狂的把自己送給我的女孩嗎?玄桓的視線模糊了,他明白周遠茹這些年受的委屈。

周遠茹還是一身素白,身子卻已經不像十七年前那樣富有活力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如今看上去卻是異樣的蒼白,不見一絲血色。

玄桓瞬移般出現在周遠茹的身前,輕輕的把周遠茹擁進了懷裏。周遠茹一驚,旋即便認出了玄桓的氣息。

周遠茹藕臂緩緩的摟住玄桓,緊蹙的峨眉舒展,緩緩的將螓首貼在玄桓的肩上。兩滴晶瑩的淚珠滾出,周遠茹放鬆了全身道:“相公,你真的回來了。”周遠茹玉手緩緩撫過玄桓看似瘦弱的虎背,彷彿這才感受到玄桓的歸來。

“遠茹,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話到嘴邊,玄桓稍稍一愣,自己竟然說出來了。玄桓很想緊緊的摟住周遠茹,卻又怕抱太緊她呼吸不暢。玄桓下巴磕在青絲雲中,柔聲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遠茹不委屈,相公回來了,遠茹便一點都不委屈。”

周遠茹身後的小丫鬟驚呆了,周遠茹竟真的有男人!雖然秋菊進周府時就聽說了周遠茹的事,但秋菊伺候周遠茹十七年,卻根本不曾見過周遠茹會一個男人。自周家軟禁周遠茹後,周遠茹的性格漸漸沉鬱,加上喪子之痛、思夫之情,身子便漸漸病弱了起來。

玄桓正要說話,周遠茹身子突然巨顫。

“咳咳咳……”周遠茹側身,兩陣咳嗽,咳出一小口血痰來。玄桓一陣心驚,靈氣從督脈輸入周遠茹的身體。玄桓的眉頭漸漸皺起,周遠茹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她能撐着出來見自己,或許已是回光反照,又或許不爲等自己,她早已經離開人世。

玄桓從後面一把摟過周遠茹,柔聲問道:“遠茹,你恨你爺爺嗎?”玄桓在內心吶喊,他決不讓上天帶走周遠茹。

“不恨,爺爺也是被逼無奈。”周遠茹彷彿知道自己的人生已到了盡頭,神色黯然道:“遠茹能再見相公一次,死也沒有遺憾了。這本書遠茹看了,很好玩,現在可以還給相公了。”

玄桓心一動,擔憂道:“裏面夾着的三頁紙,你看沒看?”

“相公不說,遠茹差點忘了。遠茹見那三張紙紙質獨特,猜到可能是機密物品,便另收了起來。”說着,周遠茹取出三張暗黃的老紙。玄桓不想周遠茹捲入莊子的是非中,把三張紙接了過來。

“周家似乎有些老古董是吧?相公替你去教訓他們一下怎麼樣?”


“不要,老爺爺、太爺爺他們都十分厲害,遠茹不要相公冒險。”

“他們忌於皇家權勢,不敢承認我這個孫女婿,我也不記恨他們。不過,他們害我的遠茹如此憔悴,不教訓他們一下,我怎麼對得起你這十七年的相思。”玄桓輕輕的親了周遠茹的額頭一下,輕聲道:“傻丫頭,啥都別瞎想。既然我說了咱們永遠都不分開,即便你進了地獄,我也會追過去陪着你。”


周遠茹小手急堵玄桓的嘴,可還是讓玄桓說了出來。周遠茹以爲玄桓要和自己一起死,大急道:“能死在相公的懷裏,遠茹已經知足了。遠茹要相公好好活着。”

玄桓啞然失笑,“我什麼時候說要死了?我可還沒活夠呢。”

周遠茹放心下來,心中感動卻也少了七分。剛纔,玄桓說要陪她下地獄的時候,周遠茹恍然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周遠茹微妙的心理變化玄桓一清二楚,玄桓俯身吻上了周遠茹血色略薄的紅脣。周遠茹身子虛弱,只是輕輕的側了一些,好讓兩人都舒服一些。玄桓吻的十分輕柔,卻讓周遠茹徹底明白了玄桓的愛意。

一翻溫情敘舊後,玄桓摟着周遠茹向茶館走去。周遠茹因相思生病,病由心起,日久天長,元陰受損。玄桓暗替周遠茹輸送了一些靈氣,卻只是飲鴆止渴,卻也能延長一些時日。玄桓心中另有打算,男女交合,對雙方丹元均有補益。玄桓身體靈氣純淨,陽剛十足,對周遠茹的好處更是明顯。如果玄桓所料不錯,不出半年,周遠茹定能痊癒。這麼做也不是沒有風險,玄桓靈氣陽性過盛,對周遠茹的元陰會有一定的衝擊。如果周遠茹承受不住,反會加速香消玉損。因此,玄桓心中也有些猶豫,十幾年周遠茹荒廢武道,身體已經十分脆弱了。這所有的一切,玄桓都算在周家的頭上。

回到茶館,衆人見玄桓摟着一個面容憔悴的婦人進來,都覺意外。周遠茹對衆人的眼神十分敏感,但她亦覺死期,心中唯有玄桓,其他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玄桓朗聲道:“這就是我的正房妻子周遠茹,馬躍,快叫大嫂!”

“大嫂好!”

……

馬躍、阿三、傑姆趕緊向周遠茹問好,在和海域交戰中,他們可都是親眼見識到了玄桓的變態。玄桓很少命令什麼,但一旦違背命令,後果也是很嚴重的。

周遠茹嫣然一笑,“來的倉促,未曾帶什麼禮物,改日定補給兄弟們。”玄桓扶周遠茹入座,叮囑她在這裏等自己。

玄桓喚所羅門出來,看到周遠茹的丫鬟秋菊正探頭向茶館查看。玄桓冷道:“秋菊,你速回周府,告訴周易周,玄桓歸來,讓他準備好棺材板!”

秋菊花容失色,怏怏走了。所羅門笑道:“玄桓你怎麼對一個小丫頭施加壓力,凡人哪受得起你的驚嚇?”

“難道你看不出遠茹的身子很虛弱嗎?若非他們是遠茹的親戚,我頂殺他個片甲不留!如果我治不好遠茹,我也會殺周家一個雞犬不寧!”玄桓咬牙,話語間寒氣森然。


所羅門知道玄桓的性子,近乎無慾無求,怒則盛怒,正是善惡兩個極端的交集。所羅門笑道:“我看她不過是相思情切,病由心生而已。只需一些滋陰補氣的極品靈藥補養一下,又有你陪在身邊,絕不會有什麼大礙。”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哪來的靈藥?”聽所羅門這樣一說,玄桓正記起敖戊的戒指裏應該有足夠的好東西,只可惜自己不認識。

玄桓嘩啦啦倒出一堆東西,急道:“快幫我看看,這裏哪些是滋陰補氣的。”

所羅門大驚,玄桓哪來的這麼多好東西?所羅門蹲下,眼睛瞪的老大,“提一個小小的要求行不?玄桓大財主。”

“少婆婆媽媽,快給我找!”玄桓心急周遠茹的病情,哪管所羅門叫自己什麼。

“這一隻是靈龜紫月參,是海蔘中的極品,人間道罕有的滋陰補氣聖藥。只這一隻,便能讓你媳婦容顏煥發,美豔驕人,年輕十歲,欲求難滿。”

“少給我瞎叨叨,還有其它的嗎?”玄桓一把搶過靈龜紫月參,收入了芥納之戒。若沒有更好的,也只能用這個了。

“這一支,是九晶珊瑚蟲,不遜色於紫月參。這其他的東西也都有妙用,滋陰補氣卻只數這兩種最佳,不過只需一隻就夠了。若兩隻都給你媳婦吃了,你可以好好給她導氣,別讓靈藥給爆體了,你就哭死去吧。”

“這還用你教!剩下的都給你吧,我拿着也沒用。”玄桓說完,所羅門頓時笑開了花。他剛纔就是想問玄桓要多餘的靈藥,放眼這一堆靈藥,無一不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所羅門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不是說閉關去了嗎?”丸子懶洋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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