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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宋文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床邊的風嫣然時,不禁有些詫異,隨即轉頭看向封時奕:「總裁,公司有份緊急文件需要簽字……」

不過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宋文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最令他不解的是,封時奕怎麼會和風嫣然在一起?

雖然心有疑惑,但是宋文明白什麼不該問,只能將文件遞到封時奕手裡。

「時奕哥……」見封時奕忽視了她的存在,風嫣然伸手抓住封時奕的手臂,委屈地看著封時奕。

順著聲音看過去,封時奕看到風嫣然的臉就頭痛,朝著宋文遞了個眼神。

領悟到封時奕的意思,宋文上前擋在兩人中間,對風嫣然做了個請的動作:「風小姐,請吧。」

沒想到封時奕會這樣絕情,就連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都可以這麼淡然,風嫣然眼底閃過一抹不甘。

「時奕哥……」風嫣然想說些什麼,但是宋文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無論怎樣都不能和封時奕交流,風嫣然惱火地瞪了眼宋文,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穿好衣服憤然離去。

待風嫣然離開后,封時奕微怒的抬眸看向宋文:「去查,風嫣然是怎麼進來的,再去把管家他們找來,我要問清楚怎麼回事。」

管家等傭人集體消失,這點簡直匪夷所思,封時奕絕對不相信這是巧合。

但是風嫣然應該沒有這個本事調動他的人,所以封時奕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誰幫了她。

只不過想要對付她,需要準確的證據!

「是。」宋文應了聲,悄然離開卧室。

頭痛感愈來愈烈,封時奕再次躺回床上,劍眸微閉,總覺的似乎有某個人打電話的焦急聲音,逐漸伴隨他睡著……

與此同時,慕卿的公寓內。

進了門的慕卿,便靠在門背蹲坐在地上,臉頰深埋在膝蓋中,微微顫抖的肩膀體現出慕卿此刻的心情。

好痛,明明也想過放棄,也想過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可是真的看到他和風嫣然在一起,她還是會心痛……

不知道哭了多久,慕卿的雙眼乾澀到流不出淚水時,她才停止了哭泣。 「帆哥,我看殘龍今天晚上是不會來了,估計要等到明天早上。」黃富小聲道。

江帆點頭道:「這個殘龍十分狡猾,他好像知道明天是我『斷絕衰敗咒』發作的日子,明天我設法引開殘龍,你設法救出她們。」

「好的,你放心吧,我會尋找機會就出嫂子們的,但你要小心!明天是你『斷絕衰敗咒』發作的日子!」黃富聽江帆講過有關「斷絕衰敗咒」的故事,暗自擔心江帆的安危。

「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憑天由命吧!」江帆無可奈何道。

下半夜的時候,風越來越大,空曠的山林里發出怪異的呼嘯聲,是乎怪獸在嚎叫。綠色的軍車被風吹得左右搖晃,車裡面的江帆和黃富兩人一直瞪著眼睛觀察四周。

天蒙蒙亮的時候,風終於停止了,但下起了零星的小雨,雨滴在車子上和擋風玻璃上發出噼啪的聲音。遠處的書葉和雜草被雨淋濕了,早晨的天氣的寒冷,讓江帆感覺到一絲絲不安,梁艷、舒敏、張小蕾、王小蔓、李寒煙等人現在處境如何呢?

正當江帆憂慮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汽車壓著山路發出的聲音,江帆發現遠處出現了一輛黑色的賓士車,賓士車到了百丈崖旁停了下來。

「小富,注意了殘龍來了!」江帆悄聲提醒道。

「帆哥,我聽到汽車聲音了,你儘管去吧,我會找機會下手的。」黃富悄聲道。

緩緩打開車門,江帆下了車,慢慢地朝黑色賓士車走去。車門開了,走出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光頭,滿臉的橫肉,光滑的臉上沒有鬍子。一雙冰冷的眼睛,冷酷地望著江帆,嘴角微微翹著,露出一絲鄙視。

身穿一件黑色的上衣,下身是一條灰色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大頭皮靴,踏在草地上發出吱吱的聲音。

「你就是殘龍?」江帆的聲音充滿了憤怒,眼睛狠狠地瞪著光頭男子。

「對,我就是殘龍!」光頭男子發出尖尖的嗓門,如同太監發出的聲音一樣尖細。

江帆很不喜歡殘龍的聲音,一個大男人怎麼發出如此不男不女的聲音!「你把我的女人弄到哪裡去了!快把她們交出來!」江帆憤怒道。

「呵呵,心疼嗎?看來你這人還挺多情的,竟然得到許多美女的垂青!她們都在我車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殘龍奸笑道。

「你有種就找我,為何要抓無關的女人!」江帆冷冷道。

「呵呵,我要看看一個男人愛女人會愛到什麼程度,因為我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真正的男女之愛!」殘龍笑得十分陰邪。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不男不女的傢伙,你他媽的變態吧!」江帆罵道。

「哼,我們古暗幽冥派修鍊高最高境界,就必須捨棄男女的性別,要絕情決欲!豈是你能明白!」殘龍不屑道。

「我靠,原來你是古暗幽冥派的,要絕情決欲,那不是要做太監了!媽媽的,你不會是閹掉了老鳥吧!」江帆吃驚道,他想起了那天的黑影人使出的幻影魔刀,簡直是太恐怖了,看來殘龍比黑影還要高出一籌。

「對,要達到幻影魔刀的最高境界,就必須揮刀自宮,這樣才能絕情決欲,才能發揮幻影魔刀的最大魔力!」殘龍嚴肅地點頭道,他神情中充滿了自豪。

「我靠,把鳥切掉了還有什麼樂趣,這簡直是變態的修鍊,就算達到最高境界又有什麼意思!你們古暗幽冥派真是變態幽冥派!」江帆搖頭道。

「哼,燕雀豈知鴻鵠之志!像你這樣沉迷情慾之中,一生也無法修鍊到最高境界!」殘龍冷笑道。

「哈哈,如果都按照你們修鍊方法,這個世界都他媽的絕種了,廢話少說,快放了我的女人!」江帆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就站在那裡,不要在上前了,否則我立刻殺死她們!」殘龍威脅道,他打開車門把梁艷、舒敏、張小蕾、王小蔓、李寒煙等五人拉了出來。五個女人都被繩子綁在一起,嘴巴上還塞了布。

「寶貝,你們沒事吧?」江帆急切道。

梁艷看到江帆,急忙搖著頭,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只得點頭向江帆示意。舒敏、張小蕾、王小蔓也點頭示意,只有李寒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呵呵,這些都是你的女人,看到她們在我手裡,你現在有什麼感覺?」殘龍笑道。

「你有沒有搞錯,五個女人中只有四個才是我的女人,李寒煙不是我的女人,你怎麼也抓來了?」江帆疑惑道。

「呵呵,據可靠情報,這四個是你的女人,但這個女人是你沒得到女人,沒得到女人往往比得到女人還要珍貴,當然要抓來!」殘龍笑呵呵道。

「我靠,你這是什麼歪理啊!」 瘋狂大逃殺

「現在我要考驗你對這些女人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殘龍一把抓過梁艷,拔掉了她塞在嘴巴里的布。

「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梁艷驚慌道。

「殘龍,你想幹什麼?」江帆立刻沖了過去。

「站住,你再前進一步我就殺死她!」殘龍的幻影魔刀架在梁艷的脖子上。

江帆立刻停止前進,「你不要亂來,有什麼事沖著我來,那女人要挾算什麼!」

殘龍拿出一把匕首,「江帆,你不是喜歡這些女人嗎?現在就是你表現的時刻到了!如果你是真心喜歡她,你就切下你的一根手指,否則我就切下她的一根手指!」

殘龍抓住梁艷的手指,拿著匕首就要切,梁艷發出尖叫聲。

「住手,我願意切掉自己的手指!」江帆喉道。

殘龍望了江帆一眼,「口說無憑,我要看你的行動!」殘龍把匕首扔了江帆的腳下。

江帆撿起匕首,「帆,不要啊!」 夜色生香

「哦,看來你的女人還挺疼惜你的嗎。那我就切掉她的手指嘍!」殘龍拿著幻影魔刀就要切梁艷的手指。

「住手,我切自己的手指!」寒光一閃,江帆切下自己的左手的小指,血流了出來,小指掉落在地上,在毛毛細雨下,血滴到地面上,很快就染紅了草地。 「帆!」梁艷立刻哭泣起來,舒敏、張小蕾、王小蔓也跟著哭泣起來。只有李寒煙沒有哭泣,她內心中十分震撼,沒想到江帆可以為心愛的女人自斷手指,她心中在想:「他會為我斷手指嗎?」

「嗯,不錯,換另外一個女人試試!」殘龍鬆開梁艷,一把抓過舒敏。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狂!」舒敏叫罵道。

此時軍車裡的黃富看到剛才的情景,黃富十分著急,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貿然出去,不但幫不上忙,反而增添麻煩。


「怎麼辦呢?」黃富急得抓耳撓腮,干著急。

「這個女孩子還是個學生,也被你給迷住了,不得不說她很漂亮,你說我在她臉上劃上一刀,還會那麼迷人嗎?」殘龍的幻影魔刀貼在舒敏的臉上。

「殘龍,你不要亂來!」江帆怒吼道,他此時已經憤怒了,手指鑽心的疼痛已經被憤怒沖淡了。

「呵呵,怎麼心疼了,不劃破她的臉也可以,既然你那麼愛她,你就用匕首劃破自己的臉來證明!」殘龍陰笑道。

「好,我划!」江帆立刻拿著匕首在自己的臉上劃了一下,血立刻流了出來,此時江帆忍受著,他在尋找機會。

「帆!」舒敏立刻哭了起來,「你這變態的壞蛋!」舒敏罵著。


「哈哈,不錯,我再換一個試試!」殘龍立刻把張小蕾拉了過來,笑嘻嘻望著她的耳朵道:「她的耳朵很漂亮,如果我割下她的耳朵會是什麼樣子的?」

「我草,你媽真變態,你不就是想我割掉自己的耳朵嗎?我割給你看!」此時江帆已經憤怒到極點,他知道今天是冬至,「斷絕衰敗咒」的影響,今天必定倒霉透頂,所以他豁出去了!

寒光一閃,江帆的耳朵掉落地上,血立刻流了出來,臉上都是血,雨水和血水溶在一起。

「帆!不要啊!」張小蕾哭喊道。

「哦,真沒想到,你對女人的用情挺深的,再換一個試試!」殘龍笑呵呵地把王曉蔓拉了過來。

「這女孩一看就是出生富貴人家的女孩,你看她的手指多麼美麗,我要是把她的手指砍一根下來,你說會怎麼樣呢?」殘龍把幻影魔刀放在王小蔓的手指上。

王小蔓嚇的尖叫起來,「住手,我切掉手指就是!」江帆手氣刀落,切掉了左手的一根無名指,血立刻涌了出來,疼得他直冒汗,雨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到地上,與血水匯在一起。

「哈哈,果然是個多情的種子,這最後一個女人最有意思了!」殘龍一把拉過李寒煙。

「這女人很耐看,也很有個性,一點都不害怕,是你沒有得到女人,你對她是否真心的呢, [綜]自從我撿到了殺生丸這白富美 !否則我就用幻影魔刀刺進她的心臟!」殘龍玩味地笑道。

江帆拿起匕首,手顫抖著,有點猶豫,「怎麼,捨不得,那我就刺她的心臟了!」殘龍冷笑著拿起刀。


「帆,不要啊!你會死掉的!」梁艷、舒敏等人叫喊道。

「如果我刺自己的心臟,你會放掉我所有的女人一條生路嗎?」江帆道。

「只要你用匕首刺了自己的心臟,我就放了這五個女人!」殘龍道。


此時在車上的黃富著急了,如果用匕首刺入心臟,那就要沒命的,他再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他衝出了車子。

「帆哥,不要!」黃富大聲喊道。

「你怎麼出來了!」江帆不悅道。

「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車子里有人嗎,我早就知道了!」殘龍冷笑道。

「你這個變態的傢伙,老子要殺了你!」黃富就要衝過去。

江帆一把拉住黃富,「小富,你不是他的對手,衝上去只有死路一條!記住要救下我的五個女人!」


江帆上前了走了幾步,「殘龍,希望你要遵守自己的諾言,匕首刺入心臟后,把我的女人交給他。」江帆指了指黃富。

「江帆,你真的為了我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嗎?」李寒煙道。

「是的,我可以為我愛的人去死!雖然我很花心,但是我可以為你們任何一個女人去死!」江帆慘笑道。

他拿起匕首,寒光一閃匕首沒入心臟,只露出一截柄。

「帆哥!」黃富大吼道,從來不流淚的黃富,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

「老公!」梁艷、舒敏、張小蕾、王小蔓四人立刻心疼地哭了起來,雨水、淚水匯聚在一起掉落地上。

「江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值得你這麼做!」李寒煙驚呆了,她沒想到江帆會為自己去死,她從來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愛情,她一直認為男人都是花心的羅卜,都是為了得到女人的身子,哪有什麼真情。

但是她發現自己錯了,這個外表看起來油腔滑調的花心男人,竟然圍自己的女人削掉手指,可以為一個沒有任何名分的女人丟掉性命!這種男人不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好男人嗎!

淚水從李寒煙眼裡涌了出來,她獃獃地望著江帆的慘笑,她呵呵笑了起來,「我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拒絕你!江帆,此今天起,我李寒煙就是你的女人了!」

聽到李寒煙的話,江帆笑了,笑得很凄涼!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零星的雨點打在他的臉上,是乎在為他流淚!

「帆哥!」黃富悲切地喊道。




縱使是在拓拔謙被帶走的那一刻,他口中說的,仍舊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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