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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里雖然沒有人類,但是裡面的冥獸各個異常兇惡,大通鬼只是裡面最弱的存在,也是在整個冥界中食物鏈的最低端。

所以夜左每次去冥界都得與那些高級食肉者爭奪「食物」。

夜左不知道自己到底殺了多少生物,以萬為單位估計還要數上很久。

無數的戰鬥使夜左的戰鬥經驗格外的豐富。

冰落看到夜左如此輕易地就躲避開了自己的進攻也是格外的吃驚,眼下冰霜巨人已經失去了對夜左的攻擊能力,而夜左也是順著風勢飛速上升。

無論冰落用什麼方法,都無法阻擋住夜左的步伐,任何招式都被夜左輕易地避開,就這樣,親眼看著夜左來到自己的宮殿。

夜左來到宮殿大門,伸手一掌就把宮殿的大門打出來一個巨大的窟窿。

在宮殿里,冰落站在宮殿的正中心,一身潔白的皮膚身上卻沒有穿什麼衣服,再仔細看一下冰落的腹部,隱約可見一處巨大的傷口,還在隱隱流著淡藍色的鮮血。

「該死的夜左,你以為你那弱弱的一掌真的能傷到我嗎?」

冰落說著身上結起一層冰霜形成了一身衣服,剛剛看她的樣子確實是在療傷,不過因為一邊分心打鬥,療傷效果也弱了許多。

「如果沒猜錯的話女皇大人是以前的舊傷被我又打到了吧。」

夜左看著這個傷口像是巨大的鈍器所致,小腹那邊的皮膚和周圍都不一樣,好像是曾經被鈍器貫穿了身體。

夜左的那一掌畢竟是先天鏡的力量,如果冰落沒有舊傷的話恐怕那一掌還真的不能把冰落打成這樣。

「既然你來到了這裡我告訴你也無妨,人類在妖族史上還沒有能進入妖界的,現在的妖皇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一定能感受到你的氣息,他絕對不允許像你這種人類武者存在在這裡的。」

冰落的話像是在警告,但是夜左只是微微一笑。

「恐怕現在的妖皇也不會允許你的存在吧。」一山不能容二虎的道理是人都能明白,「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讓我趕緊走給你留足時間恢復實力?可是你既然知道來到妖界就會被感應到,那麼你又為什麼會回來這裡。」

「不不,無論我在哪裡,我從墓葬中出來的時候一定會被發現。妖族的壽命誰都說不清,為了方便知道妖皇的生死,每位妖皇都有一座雕像,立在妖皇神殿,妖皇的生死在雕像上都能體現出來的,無論我在哪裡,再怎麼隱藏也不可能逃過這個。而我的冰雪城是回復我實力的最佳的地方。」

冰落說著從夜左面前召喚出了一隻符印,看起來是要和夜左認真的決鬥一次了。

「你原以為我是六夕的小先天,來到冰雪城很容易被你幹掉對不對?」夜左笑了笑,面對冰落的戰意夜左反而表現出不和她打的意思。

「女皇,您說的很對,妖皇已經派人來到這裡了,而且還知道我們之間的狀況,估計想收一個漁翁之利,也許就等我們打起來了。」


「什麼?你說什麼?」冰落有些吃驚的看著夜左,她原以為妖皇來到這裡也至少需要一兩天的時間,畢竟冰雪城已經是妖界的最北端的邊緣地帶了,像夜左這樣已經快要滅絕的喪棘之鴉,飛的再快也需要兩天。

北部的風暴能把一切速度減到最慢。

「呵呵,女皇大人果然還是太天真呢。」夜左將鬼眼收了起來,浮現出了正常的黑色「剛剛我召喚出大通鬼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兩股強烈的氣息,一個聖元鏡的高手,另一個是玄靈鏡的。看起來對方做了兩手準備呢。」


對於這件事情,夜左分析的正是分毫不差。

「你別開玩笑了,這個冰雪城是我的底盤,這裡的每一塊冰雪都是我的眼線,這裡的一切都在我的監視之內,怎麼可能妖皇來……」

「如果對方在地下你能監視到嗎?」

夜左直接打斷了冰落的話,冰落聽了身體一震,原本以為自己對這片土地了解的已經很全面了,沒想到自己卻疏忽了。在地下確實是自己的一個盲區,如果對方有特殊手段速度提升到一天也是很有可能的。

冰落仔細地感受了一下,果然從地下很深的地方傳來了一股不太明顯的氣息,只是感受到了聖元鏡的氣息,卻沒有感受到夜左所說的玄靈鏡的氣息。

冰落向夜左點點頭,現在的她想和夜左聯手,但是又怕夜左背後向自己捅一刀,夜左的心機絕對很深,而且把自己藏得天衣無縫,這麼一個聰明的男人看事情,別人能看到未來十步的話,他絕對能看到未來一千步的發展。

「你說的很對,不過這氣息絕對不是妖皇的氣息,因為實在是不值一提,當年我全盛的時候揮揮手都能把他擺平,能當上妖皇的人絕對是至尊之境的強者。」

「女皇是在間接說自己曾經是至尊之境的強者咯?」夜左的一句話又道破了冰落的語義,「你怕我對你下手,所以你這句話想對我說如果我幫你,我會有很大的好處吧,至尊之境的強者,嘖嘖嘖,那得有多少油水啊。」

「你……」冰落卻是想在後面加上這些如果和她聯手會有很大好處的附加條件,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聰明的實在是讓人討厭。

「你倒是不用擔心我對你下手,當今妖皇肯定也是個聰明人,能派人來絕對是事先準備好的,這麼重要的一件事他又怎麼可能只讓自己的手下來呢,他肯定是抱有了必勝的決心,而且他的部下隱蔽的那麼嚴密他都能想到我們能聯手,這心機還不賴吧。」

夜左微笑著分析道。

「那你有什麼打算?和我聯手然後幹掉他們?」

「你有把握殺死他們?」夜左反問了一句,又把冰落的話堵了回去。「你剛剛召喚出的冰霜巨人還只有聖元鏡,但是已經是你的極限了,我剛剛不是和你說過了他們一定有必勝的決心才來的,即使打敗了他們咱們元氣大傷,對方再給咱們來個突襲,咱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現在就逃走?」冰落問道,對夜左的敵意與剛開始少了幾分,重點是她的那份傲慢已經被夜左磨得幾乎已經沒有了。

「大約是這樣吧。」夜左回答道「不過你得聽我的安排。」

「為什麼?」冰落不服氣地反問道。

「你沒有別的選擇。」

「……」 「剩下的你只需要聽后服從就行了,冰落小姐。」

「你……」冰落對此只能咽下一口氣,沒有反對。

「聽著首先我會把你帶到一個地方,至於什麼地方你一會就知道了,然後你保證在裡面不能出聲,能不能用冰霜結成一個假身。」

「問題不大。」冰落回答道「不過以我現在的靈氣,凝成一個和我一樣的分身後我什麼都做不了了。」

「並不需要你做什麼。」夜左強硬的語氣說道,夜左一旦認真起來他說的任何話別人都不能反駁,這一點冰落也發現了,她估計夜左平時也是這種辦事的風格,她甚至分不清那個妖氣十足的夜左和這個冷血的夜左,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聽著,一會你控制你的分身一直向北走,然後我把你送到南邊,記住從你開的妖界大門那邊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從這裡面出來。」

夜左說著拿出來一個小石塊,這個石塊被夜左丟在地上后迅速的變大,變成了一隻兩米高半米寬的黑曜石棺材,看起來格外的結實。

「這個叫肅林棺,它主要是用來修養身體的,但是它有一個能力就是在這裡面的人會進入假死狀態,外界根本感受不到裡面人的生命力,如果你在這裡面我把你送出去應該就很簡單了。」

「那你呢?」冰落想知道夜左怎麼辦。

「我一會為了讓他們跟出去必須得追你的分身,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逃出去。」夜左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讓冰落進到棺材里。

「我才不是擔心你。」冰落雖然口中說著但是語氣已經柔弱了許多,但是她忘記告訴了夜左,向北是妖界的邊界,到了邊界便不能繼續向前去了,這一段路程不到兩個時辰就能到達,在肅林棺的門關上的那一刻,在夜左身邊召喚出了一個分身,這個分身和她本人一模一樣,重點是連氣息都是相同的,而且也具有聖元鏡的實力。

難怪只能弄出這一個分身,這根本就是一次能力的轉移。

不過這個分身有個缺陷就是不能說話,沒有情感,只是嚴格的遵從命令,等分身出來的那一刻,她只是頓了一下,然後飛快地向北逃去。

夜左的反應速度很快,他一腳把肅林棺踢飛,肅林棺就像一枚子彈,直接劃破了冰雪的風暴,向著南邊飛去,速度快到肉眼都無法察覺,對方在地下,如果只是感受氣息的話一定不會發現夜左此時已經讓冰落金蟬脫殼了。

等到棺材飛出去,夜左扭過頭就去追冰落的分身,與此同時,底下的兩股氣息也跟著移動起來,這速度非常之快,而且夜左感覺到對方並沒有全速前進。

此時的夜左已經是盡了全力的追趕,風暴阻礙著夜左的步伐格外的緩慢,平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且格外的消耗冥氣。

前面的冰落不知疲倦地奔跑,距離慢慢地有些拉大了,再跑幾步可能就要跟丟了。

可是就在夜左快要跟丟冰落的時候,冰落忽然在前面停住了,夜左很快追了上去,發現在冰落的前面有一面看不見的牆壁阻擋住了去路。

「難道說這是世界的邊界?」

這點是夜左意料之外的,他本想再往前跑跑,然後假裝跟錯方向,和分身岔開路走,按照妖皇的想法,肯定是滅掉冰落是最重要的,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不過眼前跑到了世界的邊界,重點是兩個人還站在了一起什麼事都沒有做,地下的那個兩個人肯定會懷疑的。

「這個冰落怎麼事先不給我說好。」

夜左心中埋怨著,看來只能見機行事了。

夜左從背後摸出鐮刀,把冰落的分身攔腰殺死,冰落的分身被分割成兩半的那一刻,淡藍色的鮮血噴泉般噴了出來,這一幕也弄得夜左一驚,想不到的是這個分身居然如此的逼真。

地下的氣息感受到冰落的氣息已經消散了,於是飛快地上升,幾乎一瞬間破土而出。

眼前妖皇的部下和冰落一樣已經是人型了,擁有著一夕聖元的實力,在這個人的身體里散發出另一股玄靈鏡的力量大約有八夕玄靈。

夜左故作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剎地,同時迅速地把手中的鐮刀收到背後,掌心凝聚出一團影子,以見機行事。

「人類武者,沒想到你還真的殺死了冰落,吾皇說的沒錯,你絕對不簡單,但是可惜的是你沒有想到吧,在你身後還有另一個敵人。」

剎地囂張地笑道,同時一隻手插入地下從地下拉出一把巨大的鎚子,這把鎚子簡直大到離譜,光是鎚頭就有磨盤大小,長度加起來差不多也有五米長。

眼前的人力量可見並不是夜左能比的,而對方擅長的也一定是體術了。

「來者不善啊,」夜左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眼前的人「看來今天你一定是想在這裡解決掉我了,但是我和你好像不熟吧,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你和我確實不熟,但是你要注意的一點是妖界還不是你這種人類武者能來的地方,妖界自古還沒有人類進來過的先例。」

剎地說著一鎚子向夜左砸去,巨大的石制鎚子在他的手裡閑的格外輕巧。

夜左不禁感嘆這個人和哈商幾乎一個樣子,剛說一句話就開始動手,而且都是使用的蠻力,毫無技巧可言。

不過眼前的人與哈商不同的是他的實力遠在哈商之上,而且攻擊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倍,這種攻擊即使是冥碑也是招架不住的。

夜左不敢正面對上,急急向一邊閃去,只是迴避這一擊夜左就拼盡了全力,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對方的套路很奇怪,一般人出兵都是實力弱些的在前面詳攻,而實力強的隱藏起來,見機會給對方致命的一擊。對方卻是實力強的在前面拼勁全力,實力弱的卻隱藏的特別隱蔽,如果夜左沒有烏鴉,根本發現不了那股玄靈鏡的力量。

也就是說那股玄靈鏡的力量或許才是對方真正的底牌。

剎地一擊沒有打到也沒有惱怒,反而興奮起來:「不錯不錯,一萬年沒和人類武者對決了,沒想到今天倒是讓我遇到一道好菜。」

剎地笑著大喊一聲:「剎地!」

在他面前一隻巨大的符印浮現出來,他的符印居然比冰落的還要大!

「這個能力很久沒有用了都有些生疏了,今天再讓我練練手吧。」

剎地說著將「剎地」符印縮小印在手心中,隨後意念一動,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一隻岩石的石柱從地下頂起把夜左直接頂到了天上。

這速度非常快,快到連夜左都沒有反映過來。

剎地幾乎瞬間跳起,飛躍到和夜左一個高度,然後一擊重鎚砸在夜左的胸口,夜左一邊受到向上的衝擊力,一邊受到了一股向下的攻擊,兩股力量夾在一起,夜左感覺自己的腰骨已經開始開裂了,內髒亂作一團,一股鮮血從夜左口中狂噴而出,像下雨般淋落在雪白的冰雪之上。

這一擊夜左是結結實實地承受到了所有的傷害。

「切,不過如此嘛,本來以為能打上十幾個回合,沒想到兩個回合你就不行了。」

剎地一邊說著,一邊把夜左從天上又重重地砸回地上,在冰雪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又是一個擁有符印的人嗎…..」

夜左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符印這個名詞在大陸上幾乎不存在了,人類幾乎沒有控制符印的能力,只有像夜左這樣在皇朝中有些地位的人才聽說過,但是符印到底是幹什麼的,夜左也並不知道。

夜左召喚出一隻冥碑把自己從坑洞里托出來,擦乾嘴上的鮮血,大喊一聲「噬辰經,鬼門三道,開!」


在夜左身後從虛空中召喚出了三道鬼門,在召喚出的那一刻,鬼門瞬間打開,分別從三道鬼門中飛出三道冥氣,衝擊在夜左的身上。

第一道冥氣沖在夜左的雙眼,第二道衝擊在夜左的傷口出,第三道卻包裹了夜左的整個身體。

這才是噬辰經真正的力量。

等冥氣散去,只見夜左全身穿著黑色的巨大風衣,把整個身體都包裹在了裡面,只露出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在黑色風衣的背後,一個巨大的紅色「冥」字格外的醒目。巨大的鐮刀擺在夜左的背後,與剛剛不同的是,這把鐮刀也一直向外散發出黑色的氣體,這股氣體碰到白雪后連雪的顏色都迅速變得暗淡。

剎地略有些吃驚,他發現剛剛打出的傷勢,在第二道冥氣飛出來的時候,夜左已經全部治癒了,他的等級雖然還是六夕玄靈,但是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卻不同了。

夜左此時全身散發出的不是殺氣,而是一股死氣,這股氣息讓人從內心裡懼怕,雖然剎地現在還是有信心打敗夜左,但是這懼怕的感覺好像是與生俱來的,打心底的天生畏懼,好比成年的食草動物也會懼怕幼年的食肉動物。

這時剎地忽然想起了什麼:「難道說你是冥帝?!」 這個想法剎地剛剛想出他就立即否決了這一點,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冥帝,因為冥帝已經是一萬年前的人物了,而且冥帝相傳是人類,雖然他是至尊之境的強者,但是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眼前的人一定是得到了冥帝真傳的靈技,可是沒想到這個人連冥帝的冥服都一模一樣。

「今天不除掉你看來是不行了。」剎地說著控制著手中的「剎地」符印,隨後大地劇烈地顫抖,一隻石龍從地下鑽了出來,在它的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石塊。




所以轉了轉眼睛對紅魔說道:“林飛那個小死孩子已經被我手刃了,你來晚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幫忙,解決他實在是太輕鬆了,就算冷黎在這裏,我也能當着他的面把林飛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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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便是兩個月之後,因爲舊都的出現,無數修士蜂擁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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