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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這次執行家法,我要你明白,該做正事的時候,不要因爲任何其他事而分心,知道了嗎?”虎哥的聲音很大,他需要讓現場幾十人都能聽到。

何宇,其實只是家法的一個犧牲者而已,其目的,是震懾其他人。殺雞駭猴!這一手,自古有之,特別是在幫派之中,無信而不立!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我知道!”何宇的聲音特別大,他不怪父親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把整個執行家法的過程全權交給虎哥處理。何宇比誰都清楚,父親執行家法,那是在彰顯自己的威信,給予下面的小弟們一個約束。

正是因爲何宇明白這些,他纔會一來就什麼不解釋,直接接受這份家法。


“好!”虎哥餘光瞟向自己的大哥何浩天,可是那個久經考驗的男人,依舊是閉着眼在享受女人的按摩。就好似,等會要承受家法懲治的何宇,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虎哥暗中佩服一把自己的大哥,這纔拿着匕首兇悍的往四周的人看一下,狠聲道:“大家聽好了,不管是誰,觸犯家法,都是一視同仁。何宇這個例子,希望大家引以爲戒!”

“是!”包括游泳池裏面的女人,都附聲應道,她們這些女人,是不需要去外面用刀子或者槍械拼拼殺殺的,她們只需要用自己的身體,大腿一張來迎合大哥們的小弟們而已。

虎哥滿意的一仰頭,朝前一步,左腳踩住了何宇的腰畔,右腳忽然一彎曲,膝蓋往下,狠狠的撞向了何宇的背部。

“喺!”何宇咬着牙輕哼一聲,沒有被虎哥這幾乎全力的一撞而發出巨大的哀嚎。

“呼……”虎哥此時是蹲在了何宇背上,手中的匕首在陽光下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朝着何宇的後背捅了進去!

“哧!”匕首硬生生的插進了肉中。

“喺!”匕首在肋骨往下入肉極深,何宇這一次的身子渾身哆嗦一下。

虎哥手中的匕首不停,緊握之間往何宇腰畔划動下去。

“嗤嗤……”匕首劃破肌肉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隨着匕首往上一挑,一股子鮮血迸射起來,夾帶着一塊血糊糊的肉飛上了天空。

“啊……”女人們情不自禁的尖叫起來,她們最初以爲虎哥拿着匕首大不了在何宇背上插幾刀,見見血而已。卻沒有想到,虎哥就像個屠夫,拿着匕首把何宇右側肋骨腰畔的肌肉給活生生的挑了起來。

血肉在空中灑落,配合着耀眼的陽光,顯得是那麼的鬼魅!

“呃……”這一次,何宇的眉頭完全鎖在了一起,嘴裏的聲音也變得大了不少。要知道,身上一塊肉,就這樣和自己脫離了,那種鑽心的疼痛,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

“第一刀,懲戒何宇不聽大哥的安排保護好倩兒小姐的安危,而私自離去!”虎哥的聲音異常響亮,高舉着手中滴血的匕首,眼睛瞪得渾圓。

沒有人答話,虎哥手中滴血的匕首,可沒有玩一點虛的。在執行家法的時候,一切都顯得很是神聖。

“呲!”虎哥的匕首再次往何宇左邊肋骨插了下去。

“嗷……”這一回,匕首刺入左邊肋骨,當挑起一塊肉拋下空中的時候,何宇只覺得腦門一陣轟鳴,嘴裏的聲音變爲了負痛的悶吼。

“啪嗒嗒……”飛濺的血液散落在游泳池裏,泛起一片紅暈的波紋,把幾個處於游泳池裏面的女人,看得嚇了一跳。



“第二刀,告誡所有的人,家法至上!”虎哥的身上,濺射着不少血漬,而手中的匕首尖端的鮮血也一滴滴的滴落在何宇的背上。

“呼……”何宇咬着嘴脣噴射着粗氣,腰畔間兩處被活生生的挑了肉,鮮血不斷的往外冒出來的同時,腦子也開始有些犯暈。失血過多和虎哥直到現在還蹲在背上的重力身子,已經壓抑得何宇快要喘不過氣來。

“小宇,把身子轉過來!”虎哥身子一閃,從何宇背上彈射開去。現在,是第三刀,也是施行家法的最後一刀!

何宇的身軀扭動一陣,雙手撐住地面,雙腳一用力,騰地一下子,把身子翻轉過來。

血腥味,越發濃烈,而何宇躺在了血泊中,臉上慘白的看着虎哥手中刺眼的血匕首,嘴角浮現一股淡淡的笑容:“虎哥,我能……撐得住!”

何宇看出來了,雖然虎哥語氣兇悍,手下也不留情面,但是虎哥的眉宇間卻是含着心痛。這個心痛,飽含着虎哥不得已爲之的難過,何宇何嘗不知道,虎哥就像親哥哥一般的在對待自己,哪怕是,涼椅上躺着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的父親,也同樣會因爲自己承受着家法,而心中會很難受。

“小宇,好漢子!”虎哥咬牙吐出三個字,一聲高亢的吶喊聲中,他魁梧的身軀跳了起來,雙手緊握匕首,‘吼……’聲之中,從上往下撲向了平躺着沒有絲毫動彈抗拒的何宇!

“啊!”正在給何浩天按摩的女人,也把注意力放在了這一刀之上,看着虎哥跳將起來,似乎要一刀插死何宇,她也不由得發出了驚叫。

“轟……”一聲巨響,虎哥的身子重重的落在了何宇胸膛上,隨之何宇的口中噗呲一下噴出了一股子鮮血。

緊跟着,虎哥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了何宇的胸膛裏!

“咳咳……”何宇在咳嗽,不斷的血漬從嘴裏噴射在虎哥的臉上。

“第三刀,宣告家法的王道!”虎哥從何宇身上站立起來的時候,手上空空如也,那把匕首,深深的插在了何宇的胸口上,正在不斷的搖晃着。

游泳池邊,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再呼出一口大氣,所有人都被家法的殘酷給震懾住。

“虎……哥……”何宇全身是血,右手慢騰騰的伸出來,居然對着虎哥做出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手勢,隨之,何宇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小宇……”虎哥家法執行完畢,此刻展現出來的是一個大哥對兄弟的憐惜,一臉的焦急之中,蹲在了已然暈厥過去的何宇身邊。

“你媽的,還不趕緊給我把小宇送醫院!”虎哥近乎咆哮的對着八個保鏢吼叫着。

何宇胸口上的那邊匕首,就像是豎立起來的一面家法旗幟,在陽光中散發着血紅的光芒。而暈厥的何宇,嘴角血液翻涌的時候,還帶着濃濃的笑意。

“踏踏踏……”有了虎哥的咆哮,游泳池邊立即陷入了忙碌之中,保鏢們擡起血糊糊的何宇往外急速而去。

“噠噠……”鮮血,從何宇的身軀上,一路滴落。

“哎……”一聲嘆息,源自睜開眼開着保鏢們擡走何宇的何浩天。

“大哥……”虎哥苦笑的看着何浩天,家法是執行完畢了,可是何宇暈厥之前,那個鼓勵的手勢,卻讓見過風風雨雨的虎哥心中負痛不已。

“阿虎,看着自己的兄弟這樣子,是不是很難受?”何浩天坐立起來,從身旁的架子上遞過去一根雪茄給虎哥。

“不難受是假的,何宇是你的兒子,也是我最喜歡的兄弟,現在讓我執行家法,我的確有些不忍!”虎哥此一刻,面對的不再是自己的大哥,而是出生入死十幾年的兄弟。

“你這樣想吧,我是他的老爸,我能不心疼嗎?但是,我們這也是在歷練小宇,不經歷過血肉洗禮,他或許永遠成爲不了另外一個何浩天,不是嗎?”

吐着煙霧,何浩天眼睛瞟向了那癱血漬,左手撐住下巴說道:“那些血,是小宇的新生。我覺得,我這個有些狂傲的兒子,在今日的家法之下,會成長懂事很多很多。”

“大哥,我也覺得,假以時日,小宇的成就會超越我們的。但是,我真不嫉妒,反而,我有種很想看到他成功的急迫想法。”虎哥在何浩天身邊坐下,自然有女人遞上來一根雪白的溼潤帕子。那是因爲,虎哥臉上全部都是何宇的血液。

“擦血?擦你還差不多!”虎哥毫不領情的把毛巾用手打掉。

“哈哈……我說兄弟啊,你能不能別對女人這樣粗魯呢?”何浩天拍拍兄弟的肩膀,兩人搭着肩,看着游泳池的女人們,笑道:“女人口是心非,實則都需要溫柔的男人。話題又說回來,宇兒的確有種,希望他能不枉費我這場良苦用心!”

“大哥放心好啦,小宇絕不會讓你失望的!”虎哥有了笑容:“小宇身上,有大哥的高貴血液淌流,他很多時候,身上都有大哥以前的影子,假以時日,小宇會獨挑大樑的!”

“哈哈……我何浩天的兒子,你阿虎的兄弟,必須要能挑大樑。哈哈……去吧,在游泳池把那三個女人搞定。記住,要溫柔哦……”何浩天的笑聲,迴盪在游泳池空曠的上空。 PS:今日依舊四更


130章 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葉亦凡逃出了飛宇私立學校,這是他來到學校近半月之後,第一次曠課。

走在街頭的葉亦凡,用手機分別給姚婉婷與何倩兒發去了一條相同的短信息。大概意思是說他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

不多一會兒,姚婉婷的電話率先打了過來。而葉亦凡卻是沒有接,直到電話響了好幾遍之後,姚婉婷那邊纔不再打來。

而何倩兒,卻是發來了一條短信,其中不乏讓葉亦凡注意休息之類的關切話語,同時也說了,她把錢多多帶回了學校,讓葉亦凡放下心下來。

走在街頭,葉亦凡沒有心思去多看一眼溪海市的繁榮景象,在他看來,從學校裏逃出來,是一種面對情感的懦弱表現。這種懦弱,葉亦凡從沒有遇到過,好似這回肩負神聖使命的他,在飛宇私立學校呆了半月之後,越加成熟了很多,至少,對於感情方面來說,體會了不少。

越是對感情體會越深,葉亦凡越加覺得,以往不把感情當回事的自己,變得有些前怕狼後怕虎。

女人,有那麼可怕嗎?葉亦凡聳聳肩,苦笑一下,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們的眼淚!

想起秋楓前後兩次的淚水,葉亦凡使勁搖搖頭,試圖驅趕腦海裏秋楓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但是卻事與願違,秋楓的影子在他腦海裏反而越加清晰。

“難道,我骨子裏也喜歡秋楓?我真的是一個多情種?”葉亦凡拍拍腦門,狠狠的咬咬牙,招手攔截住一輛出租車,開往了‘風花雪月娛樂會所’。自從冷冬週日出現之後,葉亦凡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不多久,出租車在會所門口停下,葉亦凡付了車費,走進了會所裏。

早上的風花雪月娛樂會所,顯得很冷清,除開幾個工作人員在會所裏轉悠之外,並沒有其它客人。

葉亦凡敲開謝曉婉寢室門的時候,還不到早上八點半。

“婉姐!”一看到打開房門,一臉喜色的謝曉婉,葉亦凡的內心涌出一股子親切感。

“小凡,你今天不上學的嗎?”謝曉婉推動輪椅,來到了寢室的窗戶前,朝外觀望一眼,又轉回頭,說道:“外面的空氣不錯,可以推姐姐出去透透氣嗎?”

每一天,謝曉婉都不願意走出這間孤獨的小屋,她寧願呆在屋子裏從窗戶外看有限的世界,也不願意出去被人暗地裏笑話。除非,葉亦凡來到這邊,她纔會走出去。因爲謝曉婉知道,有葉亦凡在,沒有人敢欺辱她!

“我推婉姐。”葉亦凡含笑着走到謝曉婉身後,推着輪椅往外走,他並沒有回答姐姐爲什麼不去上學。


不多時,葉亦凡和謝曉婉出現在了會所右邊大樓前,在鬱鬱蔥蔥的環境下,找了一個露天茶座坐了下來。

給服務生叫過茶水之後,葉亦凡坐在了謝曉婉對面,拖着腮幫子笑望着謝曉婉。

“我臉上有髒東西不成?”被葉亦凡這樣少有的全神貫注看着,謝曉婉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在不施粉黛的臉上一抹。

“哪有什麼髒東西,今天早上的婉姐看起來如一幕清水芙蓉,讓我覺得怎麼看怎麼舒坦,嘻嘻……”葉亦凡調皮的做個鬼臉。

他平常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以前沒有去飛宇私立學校的時候,是到處追查冷冬;而去到學校之後,又得按照校規校紀的在學校裏呆上六天。也因此,多多少少忽略了謝曉婉這邊。趁着今日曠課,葉亦凡首先想到的便是苦命的謝曉婉,所以來看望她的時候,自然也想謝曉婉開開心心的。

“你這嘴巴,總是像灌了蜜糖一般,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很受用。”謝曉婉淡淡一笑,在葉亦凡面前,她是真的開心。葉亦凡就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和念想,每每看到對方,那股子心暖的快樂感覺是從骨髓裏滲透出來的。

“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嘿嘿……”葉亦凡越笑,他知道謝曉婉越開心,只要能讓謝曉婉開心,他比自己開心還舒坦得多。

“對了小凡,上次和你來看我的那個羅小雅,你有沒有也這樣對那個純美的女生說過這樣肉麻兮兮的話?”謝曉婉忽然想起了羅小雅,那個同樣是腿腳殘疾的女生,在謝曉婉印象中很不錯。

“我可沒有,婉姐別當我這種話,只要是女生就對別人說去。”談到羅小雅,葉亦凡笑容有了一絲收斂。他今日曠課出來,和羅小雅邀約是有莫大的干係。要是沒有羅小雅的邀約,也不會讓秋楓哭泣了。

“怎麼啦?”葉亦凡的臉色微變,沒有逃出謝曉婉的眼睛。

“沒什麼啊!”這個時候,趁着服務員端上來茶飲,葉亦凡趕緊起身幫着服務生把一杯菊花茶放在謝曉婉面前,笑道:“婉姐,女人多喝菊花,對肌膚有好處!”

難得謝曉婉出門一次,葉亦凡不想看到自己的情感問題,影響到謝曉婉的心情。

“小凡,你是我的弟弟,你心裏有事,你瞞不過我的。”謝曉婉端着茶杯,用吸管淺吸了一口菊花茶。

“好吧,既然婉姐都看出來了,我也就老老實實地交代好了。”葉亦凡捂着滾燙的茶杯,看了一眼露天茶坊的四周,此刻來這邊喝早茶的人除開他和謝曉婉,便別無他人。

“你這樣神神祕祕的,是不是有什麼大事?不然的話,你不會不上學來找婉姐的。”謝曉婉還真是瞭解葉亦凡,都說最瞭解自己的並不是你的愛人,而是你的親人,看來這句話,是真的有道理。

“是這樣的,那個人他出現了……”葉亦凡來這邊,就是擔心謝曉婉的安危。要不是因爲週日顧忌最多的謝曉婉的話,他是不會輕易放走冷冬的。

“他……”謝曉婉手中的茶杯一顫,那個人,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婉姐,冷冬在週日晚上主動找上了我,本來我是絕不會放走他的,可是他卻拿着你和其他人的安危威脅我,所以我只能放走了他。”對於冷冬一事,葉亦凡並沒有打算要瞞着謝曉婉。因爲謝曉婉一直都知道,插班生從沒有放棄過對冷冬的追殺。

“唉,我都說了,不要你爲這事犯險,我不要你出任何意外。”謝曉婉的擔憂,立馬展現在她的臉上。仇恨,比起葉亦凡的安全,謝曉婉選擇後者。只要看到葉亦凡平平安安的,冷冬對她一家人做出的血仇,已經變得沒有那麼重要。

“我也同樣說過,我不報血仇,誓不爲人。好啦婉姐,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倔性,我認定的事情,死也不會回頭的。”葉亦凡足夠尊重謝曉婉的意願,就拿婉姐要留在風花雪月娛樂會所這事來說,葉亦凡就沒有強迫她必須離開。

但是,唯獨冷冬這事,葉亦凡堅決不妥協!

“唉……”謝曉婉又是一聲嘆息,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總之,一切小心行事,別讓婉姐提心吊膽的活下去。”這句話,是謝曉婉的至真之語,如今能讓她掛念的,也只有葉亦凡了。

“我知道!”葉亦凡感激一笑,放下茶杯,伸出熱乎乎的手握住了謝曉婉的柔夷,正色道:“婉姐,正因爲我不要你提心吊膽,所以我今天一早就來看望你,我想婉姐離開這邊,可以讓我少去顧慮,之後全心去對付冷冬。”

“你是要我離開風花雪月娛樂會所,可是……”謝曉婉望了一下四周,雖然她很少出自己的寢室,卻不代表她對眼前這一切的環境陌生。在這個地方,呆習慣了,要她忽然離開,有一種深深的憂愁籠罩心頭。

離開風花雪月娛樂會所,她能去哪裏?哪裏又是她下一個歸宿?

“婉姐,我知道你對這邊有了依賴感的眷戀,可是冷冬既然已經堂而皇之的主動挑釁我,也就意味着他會對你做出又一輪的傷害。葉亦凡什麼都不怕,最怕婉姐你有事,所以,不是做弟弟的霸道,今天無論如何,你得離開會所。”葉亦凡的話語,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這一次,和每一回勸解謝曉婉離開會所都不同。以前,冷冬是在逃亡葉亦凡的追殺;而這一次,冷冬殺回來了,明顯是有人在暗中支持他!

葉亦凡不想過着謝曉婉口中提心吊膽的日子,他在學校裏查找師妹,而還要隨時擔心謝曉婉是不是會被劉東怎麼樣。這樣有顧及和焦慮的日子,葉亦凡不願意讓它發生。

“可是小凡,我能去哪裏?”謝曉婉當然明白葉亦凡的後顧之憂,要是她不離開會所,葉亦凡是無法支開身去別處的。她知道,葉亦凡同樣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天!要不是,週日的晚上,葉亦凡絕對會手刃掉冷冬的。

“去我師傅的別墅!”葉亦凡雙目含着精光,說得鏗鏘有力。




還有人說,平生從未得意,所以沒有辦法幫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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