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小事一樁。”陽頂天不以爲意。

能一腳踩翻史達旺,這可真不是小事,東城雖大,能做到這一點的,可沒幾個人,而能一個電話在萬里之外取消達旺公司開採權的,更是一個也沒有。

所以,他一臉的雲淡風輕,高雪憐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開口了,她偷眼看着陽頂天,還是那麼普普通通的一張臉,可那普通背後,就有着帝皇一樣威壓。

她在心中悄悄的吸了口氣,隱密的夾了一下腿。

她是專業的演員,自己也下得苦功,每接一部戲,對角色都會認真琢磨,往往入戲很深。

在這一刻,她似乎又入了戲,彷彿她真是深宮中苦受打壓的妃子,即將墜入深淵之際,皇帝突然出現,一手把她搭救了出來,留宿她的宮中,從此夜夜專寵。

所以,她溼了。

陽頂天可不知她戲裏戲外的拎不清楚,直接開回去,到家,李曉佳朱玉玉也來了,都穿着泳裝,在泳池邊吃西瓜呢。

看到陽頂天兩個回來,盧燕急問:“怎麼樣?”

陽頂天哈哈一笑:“沒怎麼樣,就嚇唬了那傢伙一下。”

他笑着,自去換了泳褲,他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盧燕當然聽不過癮,扯住高雪憐道:“雪兒,見到姓史的沒有,他沒對你提苛刻的要求吧。”

“見到了,提了,不過給陽陽打回去了。”

高雪憐口齒便給,把前後過程都說了。

聽說史達旺讓高雪憐跳舞,盧燕又驚又怒:“太羞辱人了,簡直是混蛋。”

而聽到陽頂天一個電話,取消了史達旺的採礦權,還扣了他十億美金的保證金,盧燕就拍掌歡叫:“痛快,就是要這樣。”

這時陽頂天剛好換了泳褲出來,她撲過去,摟着陽頂天就狠狠的親了一個嘴:“這是給你的獎勵。”

她只顧亂高興,李曉佳等人卻聽出了另外的東西,李曉佳道:“陽陽,你是給誰打電話啊,我們先前查資料,說史達旺在南美的哥迭亞那邊新拍下了一個礦,對了,先前的新聞裏都播報了,算是東城的一個重要新聞呢,難道給你取消了?”

“沒錯,就是那個礦。”陽頂天點頭。

盧燕這會兒也醒過神來了,她四手八腳的吊在陽頂天身上,這會兒就象坐翹翹板一樣的亂搖:“你怎麼做到的啊,南美那邊的礦,你一個電話就取消了,怎麼有那麼大權力啊。”

她這個話,正是先前高雪憐想問的,只是沒敢問,也是李曉佳現在想問的,只是沒來得及問。

李曉佳還瞟了一眼盧燕的樣子,嘴角隱密的撇了一下,她心中非常看不起盧燕,胸大無腦,簡直就跟個傻丫頭一樣,除了亂管閒事亂撒嬌,真的一無是處。

然而陽頂天偏偏就寵她愛她縱容她,尤其是近幾個月來,這個感受更加明顯,陽頂天對她的縱容龐溺,幾乎是沒有底線了。

當然,她也聽盧燕說過她們去澳大利亞遇險的事,可那又怎麼樣,李曉佳相信,如果她碰到——好吧,那會兒她真未必會把惟一的一個救生圈讓出來。

她聰明漂亮,也比較自私,至少從來沒做過盧燕那樣的傻事。

但她心裏覺得,那不重要,人生不可能時時碰到那樣的選擇的,盧燕也就是胸大無腦一時衝動而已,僅僅一股子傻氣,不是陽頂天這麼寵她的理由。

但不管有理沒理,陽頂天就是寵她,這讓李曉佳心中即羨又妒,卻又一點辦法也沒有。 陽頂天雙手兜着盧燕屁股,免得她搖得太厲害摔下來,道:“我前段時間不是去了一趟南美嗎?剛好哥迭亞政變,女王復國,我碰得巧,給女王出了點兒力,認識了她們**中的一個重要人物,所以,也算是史達旺倒黴吧,他要是在其它國家拍了礦,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哇,你認識那個玫瑰女王啊?”盧燕興奮得尖叫:“你見過那個女王沒有?我們先前查史達旺的情況,也查到了哥迭亞那裏,那個玫瑰女王好漂亮呢,而且好有氣質的。”

陽頂天何止認識,在這世上,沒有人對塔娜的認識,比他更詳細更深入的了,那真是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全部研究了個遍。

陽頂天呵呵笑:“認識啊,還一起吃過飯,她也穿高跟鞋,腳痛,我還給她做過按摩呢。”

“真的呀。”盧燕似乎不信。

“當然是真的,我還拍了照片呢,我手機裏有。”

“我要看,快拿過來。”

盧燕急不可耐,陽頂天只好又到換衣間裏,其實是避過她們的眼光,把手機從戒指裏拿出來。

他確實拍了照片,而且是他自己的臉,有一張與塔娜的合照,當然,跟他以前給馬晶晶她們拍給外人看的照片一樣,也就是很正常的生活照。

陽頂天只在和塔娜上牀的時候,纔會變出自己的臉,平時都是古誠的臉,他之所以用自己的臉跟塔娜拍一張照片,是爲了需要的時候應付國內的疑心,因爲他以後肯定要常跑哥迭亞啊,先釘一個釘子在那裏,就不會讓人疑心了。

事實上他的想法是有道理的,例如今晚上,他突然發飈,隔着太平洋取消史達旺的採礦權,國內相關部門肯定會知道,就會懷疑,他爲什麼那麼大的影響力。

而陽頂天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就是要讓他們雲裏霧裏,找不到真象。

“哇,照片比電視上還要好看呢,皮膚真好。”

盧燕李曉佳幾個人圍着看,嘰嘰喳喳,讚歎不絕,最震驚的則是高雪憐:“他居然認識一國的總統,難怪可以一個電話封掉史達旺的採礦權,太不可思議了。”

隨又想:“那次他從紐約回來,難道就是從哥迭亞去的紐約。”

一時間悔恨無比:“他當時跟我打招呼,我爲什麼就不應他呢,要是一路跟他說笑着回來,成了朋友,那該多好啊。”

盧燕大讚塔娜的漂亮氣質好,李曉佳看到的卻是另外的東西,道:“網上說,這個玫瑰女王本來是前朝的公主,落難海外,這一次一舉復國,好厲害的呢。”

“確實厲害。”陽頂天點頭。

他跟了塔娜近兩個月時間,塔娜的頭腦手腕心胸遠見,都讓他極爲佩服,那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網上說,她復國後,封了好多騎士,沒有給你封一個啊。”李曉佳好奇的問。

盧燕也叫:“對啊對啊,她有沒有封你做騎士啊。”

“沒有。”陽頂天笑起來:“我主要是給她手下一個負責安全的人幫忙,對付一些礦老闆的殺手什麼的,一般隱在暗中,不好見光的。”

“唷。”盧燕不甘心了,嘟着嘴巴:“好可惜。”

李曉佳幾個也覺得可惜,但沒有懷疑,議論了一陣塔娜,看陽頂天手機上的照片,又還翻網上的消息,從服裝到皮膚,從藍眼到金髮,女人們八卦起來,那真的是360度無死角,最後又說回史達旺,盧燕叫:“史達旺這下真的死定了,叫他猖狂。”

李曉佳眼珠一轉,道:“明天該輪到史達旺來求雪兒了。”

“我們不理他,就讓他的礦開不起來。”盧燕摟着高雪憐,一臉牛氣。

高雪憐看着陽頂天:“我聽陽陽的。”

她這是對陽頂天示好,陽頂天呵呵笑,盧燕卻大包大攬:“聽我的。”

李曉佳悄悄的又翹了一下嘴角,卻沒有吱聲。

她們這邊還在議論呢,消息已經傳開了,盧燕的朋友圈裏,N多人問,盧燕牛皮哄哄:“沒錯,踩史達旺的就是我家陽陽,我老公說了,今天史達旺讓他不開心了,所以他會讓史達旺一輩子不開心。”

她朋友圈裏一片尖叫,消息也越傳越廣,做爲這齣戲的另一個重要角色高雪憐,當然也有她自己的朋友圈,也當然有人打問消息,有特別好的朋友直接就問了,那個陽頂天居然爲了她硬扛一個千億富豪,是不是包養她了,或者要娶她了。

看到這樣的消息,再擡眼看着那一面,陽頂天左擁右抱,盧燕乾脆直接坐在陽頂天身上,她暗暗搖頭,心中突然生出個念頭:“要真有這麼樣一個男人幫我在後面撐着,那該多好啊。”

但事實上沒有,她長得漂亮,演技也精,但這些年來就是不能大紅大紫,說是沒碰到特別好的戲,但說白了,還是沒人捧啊——有好戲有好角,人家不給你,白搭啊。

她只能回覆:“沒有的事,一個朋友而已,主要還是看不慣史達旺的囂張。”

而在這個城市另一頭,一個公寓房裏,今天這事的另一個角色,王冰,通過她的朋友,七繞八拐的,也看到了盧燕所發朋友圈的截圖。

王冰給陽頂天抽了一巴掌,到這會兒,臉還有點腫,看到盧燕這個截圖,她眼中射出兇狠的光芒,伸手就要拿過手機給史達旺打電話。

但才一打開手機,她又停下了。


先前陽頂天一走,史達旺就離開了酒會,因爲他打了幾個電話,情況確實都不妙,好象陽頂天真的把他的採礦權給取消了,他急於求證,沒心思再開酒會了。

他離開時,氣急敗壞的情形,這會兒還停留在王冰眼前。

“難道那個陽頂天真有那個本事?”

她想了一下,沒再撥打史達旺的電話,反而給她的朋友發消息,讓她朋友多注意盧燕的朋友圈,有什麼消息就立刻給她轉過來。

這齣戲,最重要的角色,也是事情的挑起者史達旺這一夜是最難過的,他連夜打了不少電話,都不起作用,第二天一早,他就坐飛機緊急飛往哥迭亞。 別人看着他千億身家,其實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這裏面有多少水份,又有多大一個窟窿,可以說,哥迭亞的紅蛇礦,是他這十幾年來拍下的最優質的資產,他還想着把開採證拿到手後,再回國好好炒一把,融一筆資金,一來爲紅蛇礦開採籌集資金,二則是堵國內的窟窿。

無論如何想不到,一個酒會,叫個小明星跳個舞,居然莫名的踢上了一塊鐵板,居然可以隔着個太平洋,把他的開採權給取消了。

所以,他這會兒什麼都不想,也沒心思找陽頂天的麻煩,首先就要趕到哥迭亞,把開採權拿回來,等拿到了開採證,回國抵押給銀行,融到了資金,到時再慢慢收拾陽頂天來得及。

他想不到的是,這一去,不是天堂,卻是地獄。

第二天遲些的時候,塔娜的靈體跟陽頂天在戒中相會,問了一下陽頂天取消史達旺開採權的事,因爲只要是陽頂天的事,傑西卡是一定要第一時間給塔娜彙報的。

陽頂天大致說了前因後果,塔娜因此取笑:“唷,衝冠一怒爲紅顏啊,那位高雪憐小姐,一定很漂亮,名字都好讓人憐惜呢。”

“還算可以吧。”陽頂天點頭:“不過要看跟誰比。”

塔娜起了興致:“那你說跟誰比?”

“跟一般人比,那確實是不錯了,但要跟我的玫瑰女王比,也就是小母雞比天鵝吧。”

這話說得塔娜心花怒放,摟着他深深長吻,隨後自然姿意纏綿,這種靈體的歡愛,就感覺上,其實比真實的肉體更迷人,因爲靈體更放鬆,感覺更敏銳。

只是一般人都有一種心裏的執念,包括陽頂天都有,總覺得沒那麼真實,就好比南方人吃包子,總覺得吃不飽,北方人吃米飯,總覺得沒嚼頭,一個心理。

惟有兩個人例外,一個是凌紫衣,另一個則是塔娜。

塔娜在等待雙面人出現的歲月裏,是經常一個人靜修冥想的,所以特別亨受這種靈魂放縱的感覺。

靈魂得到昇華,第二天醒來,就叮囑了傑西卡,讓她盯着這件事,而傑西卡隨後就彙報,史達旺過來了,正在鬧呢,因爲史達旺的拍賣手續是合法而且健全的,又按規定交了十億的保證金,哥迭亞做爲一國**,應該維護法律的尊嚴,國家的信譽,不應該這麼出爾反爾。

塔娜冷然一笑:“在哥迭亞,我的男人是超出於法律之上的存在。”

她想了一下,道:“即然來了,就不要讓他回去了。”

傑西卡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就安排*****的人,搞了一個行動。

塔娜當選後,全民發錢,還有免費教育免費醫療加國家給六十以上老人買養老保險的一系列政策,贏得了哥迭亞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民衆的擁護,但有擁護的,就有反對的,那些以前的利益階層,可就恨她入骨,這段時間,已經連續策劃了好幾次暗殺行動。

傑西卡主掌安會委員會,當然也不會客氣,這段時間殺了不少了,但還是有些隱藏的,沒有揪出來。

這一天,剛好*****又偵破了一起暗殺行動,還在策劃中,還沒有行動,傑西卡下令,打草驚蛇,讓那些暗殺者行動起來,再加柴添火,把事情搞大一點,在街面上搞了兩次爆炸,而其中的一次,剛好是史達旺車子經過的時候。

**一響,埋伏的*****特工蜂涌而出,一傢伙抓了一堆人,其中就包括史達旺。

本來傑西卡的想法,是要直接把史達旺炸死的,不過後來一想,這史達旺到底是個投資商,而且是個規模不小的投資商,背後又是中國那樣的龐然大物,所以沒有直接下死手,只是把史達旺抓進一個祕密監獄,關起來完事。

塔娜爲自家男人打算,加柴添火的搞事,陽頂天都還不知道,因爲塔娜比較忙,兩地之間又隔着時差,陽頂天要在她睡覺時,才能把她靈體攝進來。

那會兒在東城都是白天,白天陽頂天有事啊,只是偶爾入靜,攝不到塔娜靈體,知道塔娜沒睡,他也就不入靜了,所以不是天天相見的,也就不知道史達旺給塔娜下令抓了。

再過一天,和塔娜靈體相會了,知道了,史達旺已經給關了兩天了,不過也無所謂,只好好的謝了塔娜,弄得美女總統意興飛揚,真正從靈魂深處感受到了他的征服。

史達旺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在國內傳開了,隨後就有小道消息,說達旺礦業資不抵債,老闆史達旺捲款潛逃。

這會兒如果史達旺能站出來,自然沒事,然而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偏偏史達旺家裏還沒有什麼得力的人,他父母都過世了,妻子離婚了,帶着女兒在加拿大定居,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逍遙,倒是有兩個女人給他生了兒子,可沒一個結婚的,出不得場。


當然,公司他有親信,一面僻謠,一面找人,這種千億富豪,能量還是很大的,駐哥迭亞大使館領事親自找到總統府,向塔娜表達關切,希望塔娜過問。

塔娜親切的接見了大使,表示了嚴重的關切,當面把傑西卡叫了來,傑西卡現場彙報了情況,根據街頭攝像頭收集到的信息,史達旺車子從礦產部出來,過河的時候,剛好碰上反**份子策劃的一起暴動。

反**份子安放了**,橋都給炸塌了半邊,炸死了不少人,還有不少車子沉到了河裏,史達旺的車子就是在那兒失了蹤,但哥迭亞的攝像頭裝得不多,有很多死角,所以沒有拍到史達旺車子後續的情況。

一個可能的情況是,史達旺的車子在遇到爆炸後,給炸翻了,沉進了河底。

伽馬河是條大河,把哥迭亞一劈兩半,最寬處寬達千米,水深流急,雖然*****已經動員了不少人在打撈,但要想把所有的車子和死屍都撈出來,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甚至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情。 傑西卡這麼一彙報,塔娜只能跟領事說抱歉,領事也無可奈何啊,只能怪史達旺倒黴,當然,表面上還是要表達一下關切,回頭給國內的彙報就簡單了:“史達旺可能死於哥迭亞反**武裝策劃的暴亂,是一場意外。”

這個消息傳回來,國內,尤其是東城這邊,立刻就爆炸了,以銀行爲首的各種債主通通跳了出來,人死不死不要緊,那一百多斤肉真沒人在乎,關債是欠的錢得討回來。

本來在史達旺千億豪翁面具的遮掩下,大家都懵裏懵懂的,都覺得他很有錢啊,即便欠點債,沒事嘛,現在哪有企業家不欠債的,沒見王首富都是負債經營呢,後來一逼債,人家賣了萬達,不也還上了嗎?


而場中,暴王野豬發出一聲尖嘯後筆直側朝着滄月狼衝過去,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若是被撞到,就算是滄月狼也好重傷啊。

Previous article

這樣以來,不僅對二人那合擊術造成了影響,而且萬一那死纏爛打的招數,更讓另外一位頗爲忌憚,萬一也就趁着這個機會,找到一個空隙,右手隨手一引,將轟向自己的拳頭巧妙的引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