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拿來了飯卻不讓人吃,只讓人聞味道,這不是折磨人嘛,這石頭也太不懂事兒了!一邊在心裡邊嘟囔,那些山民們一股腦向著石頭涌去,想要搶奪木盆。

「木木哥,木木哥,你快跟大家說說啊!」眼瞅著諸人那瘋搶的架勢,再想到自己往糯米飯里加的料,石頭眼下是連哭的心都有了,眼巴巴的望著在一旁看熱鬧的林白,急聲道。

糯米飯里有什麼東西,石頭是再清楚不過,就算是他有天大的膽子,可也不敢讓老族長還有這些叔伯阿哥們吃他的童子尿。而且按照林白所說,這些東西用來是祭拜祖宗神明的,要是填入這些傢伙的肚子里,若引來祖宗的責罰,那可怎生是好。

「咳咳……」眼瞅著這出鬧劇,林白也是有些忍俊不禁,咳了兩聲把心裏面的笑意壓下去之後,望著諸人,做出一幅肅穆樣子,沉聲道:「這裡可是祖宗墓園,你們想吃東西也不能在這裡吃,就算是想在這裡吃,也得等到祖宗神明吃過之後再說!」

諸人一聽林白這話,再想到祖宗神明的威嚴,頓時一個個都蔫了,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訕訕的從石頭身邊挪開,只有老族長一人仍舊有些不舍,眼巴巴的望著木盆,嘴裡嘟囔道:「祖宗們又不能吃飯,而且他愛惜咱們,也不會不讓我們吃東西。」

「祖宗愛惜咱們,附身在我身上,也是想讓咱們以後還能有吃飽飯的機會。」林白聞言不禁覺得真是好笑,這老東西真是摳門到了極致,不沾點兒便宜,怕是比殺了他還要痛苦,若不是這絆了童子尿的糯米他還有用,真想讓這老東西嘗嘗箇中滋味。

「外面已經按照老族長的吩咐,在燒火做飯了,想吃的話,咱們等下出去吃。」怒視了老族長一眼后,林白做出一幅高深莫測的模樣,望著諸人沉聲接著道:「而且這飯也不是給咱們吃的,是拿來祭拜祖宗神明,然後埋到地底下,改變養屍地風水用的。」

糯米飯還能改變風水?!聽到林白這話,圍觀的那些山民臉上頓時露出一幅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們實在是不敢相信,就這平常見慣了的東西,竟然還能改變風水,若說這玩意兒能改變風水的話,那他們還費這力氣做什麼直接拿糯米飯堆進墓園裡不就成了!

「當然,普通的糯米飯自然是不行的,這糯米飯是我按照祖宗神明的吩咐,讓石頭加了其他東西的!」威嚴無比的掃視了正在腹誹的一眾山民一眼后,林白一幅神聖無比的模樣道:「這裡面加了祖宗神明賜給我的幾道法旨,所以才有這功效,你們現在還想吃嗎?」

聽著林白那的話,石頭著實無法按捺心裡的笑意,米飯裡面摻的哪有什麼祖宗法旨,倒是有他石頭的幾泡老黃尿。但礙於眼下的形勢,卻又不敢發笑,整個人被笑憋的在那顫個不停,不過他這模樣落入一眾山民眼中,卻只以為這小子是被林白的話給嚇著了。

「木木說得對,咱們就算再餓,難道還能跟祖宗神明搶東西吃不成?」老族長聽到這話,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連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接著道:「外面已經在支鍋做飯了,等會兒咱們出去,熱飯熱菜可勁吃,不比吃這些糯米飯強多了。」

「嗯嗯,石頭也真是的,不知道跟咱們說清楚,差點兒就鑄成大錯了。」聽著老族長的話,還有林白的恐嚇,諸人哪裡還敢碰那些摻了『作料』的糯米飯分毫,一個個附和道。

「別想那麼多了,大家都過去,每個墳頭前面三步的地方挖個坑出來。」林白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朝這些見風使舵的人掃了眼,笑罵道:「大家都趕緊幹活,弄完了出去吃飯。」

不僅有祖宗神靈的畏懼,還有外面熱飯熱菜的誘惑,諸人干起活那更是分外賣勁,只是短短一會兒的功夫,每個墳堆前面,就讓他們給挖出來一個大坑。

不過讓諸人感到嘖嘖稱奇的是,這些墳頭前挖開的大坑,裡面的土色如今竟然已經成了極為濃重的黑色,而且順著那些坑洞還是不斷的有著一股接著一股的森然冷氣冒出來,若不是之前他們已經被那股子冷風吹得習慣了,恐怕這會兒就要撂蹶頭不幹了。

「每個坑洞裡面放三勺米飯,不要多放,也不要少放。」見諸人將坑洞挖出來之後,林白向著石頭點頭示意一下,然後對著周圍那些山民們沉聲道。

看著林白那幅鄭重其事的模樣,一眾山民也是好奇無比,想要知道這尋常無比的糯米飯,究竟是有著怎樣特殊的本事,竟然能夠破除這養屍地的風水。

一勺糯米飯倒入坑洞,詭異無比的事情便驟然發生。只見那米飯和坑洞里的土層接觸到之後,頓時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銳嘶響聲,就像是有人拿冰水潑在了燒紅的烙鐵上一般。

而且糯米飯一進入坑洞,原本白花花的大米飯,竟然就像是被人拿墨水潑了一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向著純黑的色澤轉變,最後更是完全變成了墨色,每一粒糯米都像是一顆小小的墨錠,看上去端的是詭異非常,直叫諸人額頭直冒冷汗。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怎麼著平常吃慣了的糯米飯,竟然會有這種奇特的效力,看起來木木剛才的話果然不是哄騙自己的,這糯米飯裡面怕是真的有『祖宗法旨』在!

即便是石頭也沒想到,摻了自己一大泡尿的糯米飯,竟然能變得這麼古怪!明明是白花花的大米飯,可是一倒進那坑洞裡面,居然就像是拿墨水泡過一樣。

不僅如此,在這糯米飯變成黑色的同時,那坑洞四周土層的顏色,也是開始從墨黑色,向著正常的土色開始轉變,而且坑洞裡面那股子陰冷的感覺,更是漸漸消散。

這特么實在是太神奇了!木木可真是神人,這祖宗神明竟然能交給他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望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所有人望向林白的目光,更是變得敬畏非常。

若是這糯米飯和童子尿的功效就這麼點兒,小爺我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看著周圍諸人看向自己的那敬如天神的目光,林白似笑非笑,心中暗忖道。 “該死。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宋典癡癡的說道。

“乾爹,咱們要怎麼做啊,我還不想死,乾爹。”那小太監渾身是血的抱住宋典,一邊哭一邊喊着。

“乾兒子,你先去吧。”說完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捅進了他的胸部。

“噗。”小太監兩眼無神的看着宋典,不相信他會這麼做。


“咚。”屍體倒在了地上,屋子內的八個人彷彿沒有看到一般,就那麼靜靜的躺在地上,流着鮮血。

宋典擦去了手中的血跡,擡起頭,看向屋頂。

“咱麼該怎麼做?張讓和趙忠已經跑了,真後悔沒和他倆一起走。”

“好了,啊典,說這些已經沒用了,考慮一下以後的事情吧,是破釜沉舟還是坐以待斃。”郭勝接過話語反問道。

“呵呵,哈哈,哈哈,如今坐以待斃就是死,不如咱們破釜沉舟至少讓後人記得咱們,怎麼樣?哥幾個。”宋典這一刻,瘋了,狂了,什麼也是不顧了。

聽到宋典的話,其他七人眼睛一下子亮了,本來無神的眼睛,如今竟然綻放出光芒。

那是瘋狂的眼神,那是被逼到絕處的眼神,那是不顧一切的眼神。

一行八人走出了大殿,向着漢靈帝休息的寢宮而去,一邊走,一邊向遠處看去,發現無數的大軍正在慢慢靠近,一點點將整個寢宮包圍了起來。

八人神祕的笑了,走的更快了。

。。。

“讓哥,慢點,我,我要跟不上了。”趙忠氣喘吁吁的喊道。

“啊忠,不想死就快點,只要消息傳出來,咱們就沒有機會跑出洛陽了。”張讓一馬當先的跑在前面,身上裹着數個包裹,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的東西。

而趙忠的身上也是有不少,而且是比張讓的還多,還大。

兩人在一個黑咕隆咚的地道中快速的行進,幸虧他倆有夜視的能力,不然撞個半死。

漆黑的通道中,只有兩人的喘息聲,和一絲風的聲音。

“呼。呼。呼。”兩人跑了很久,終於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張讓和趙忠一下子來了精神,不顧身體的疲憊,衝了上去。

“咔嚓。咔嚓。”一陣機關的響動,漆黑的通道一下子亮了。

刺目的陽光照射在張讓兩人的臉上,兩人顧不上眼睛的不適應,直接爬了上去。

“呼,呼,讓哥咱們逃出來了。”趙忠看着四周高興的說道。

張讓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而是緊張的看着四周,心裏想到。“奇怪,我的黑衛哪去了,不是應該來接應我?難道是這個地方太偏僻了?”

看着四周雜草叢生,樹木高大,一陣陣鳥鳴聲響起,這裏是洛陽城外200裏的一處樹林。

因爲不是官道附近,所以無人來此,成爲了野獸的天堂。

張讓兩人就坐在地上等着接應的人,不然已他倆的實力連野獸也不是對手。

不遠處,李易三人緊緊的跟在張讓的後面。

“主公?附近好像有一個強者,不過他正在找出亂竄,好像在找什麼?”周倉嘗試着使用技能感知四周,發現了問題,趕忙說道。

“一個強者?難道是張讓的手下?實力如何?”李易聽到這裏,大吃一驚。

要知道能讓周倉說是強者,至少是管亥那個等級的,不然不會這麼說。

“主公,我感知不到,只能大致的感覺到他的方位,那還是他殺了不少的張讓侍衛,被我的標記轉移到身上,這才發現的。”周倉搖了搖頭,說道。

“張讓的侍衛都死了?還剩幾個?”聽到這裏,李易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周倉聽到後,閉上了眼睛,全力感應標記發現如今只剩下連個,一個是張讓,一個是那強者,剩下的都死了。

“主公,當初標記的一百人如今只剩下張讓一人。。。”

想到這,李易深吸一口氣,有呼了出來,對着趙雲說道。“子龍,看來需要你出場了,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咱們,張讓身上的東西咱們至少要一半。”

說到這,頻繁煽動的翅膀停了下來,而李易這一停,趙雲和周倉也是聽了下來。

不過聽了李易的話,再看周倉的表情,趙雲拿出亮銀龍膽槍,慢慢的擦拭起來,趙雲興奮了。

自從上次和關羽大戰一次後,雖然僅僅是落後半招,後來也是沒有分出勝負,但是趙雲知道他沒有實力贏關羽,至此以後一有時間,瘋狂的訓練。

而前段時間認主李易後,雖然實力大增,但是沒有人和他勢均力敵的戰鬥一場,無法知道自己的實力到死如何,一聽到周倉嘴裏強者的話,趙雲開心了,興奮了。

“希望那人不要太弱,不要讓我失望。”趙雲一邊擦拭武器,一邊暗暗的想着。

就這樣,三人離張讓不到一百丈,站在樹上看着兩人,等待強者的出現。


。。。

“裏面的人聽着,速速出來,那裏是陛下的寢宮,你們出來我保你們無事。”蹇碩大聲的喊着。

如今也管不上陛下休息沒休息了,因爲陛下寢宮內的宮女和太監都被趕了出來,只剩下宋典等人。

蹇碩見到這裏,暗道不好。“宋典等人在想什麼?難道是挾持陛下?不會那麼傻吧,如果那樣,別說是我,就算是陛下也不會繞了他們。”

而旁邊的袁紹和袁術則是心裏十分開心。“哈哈,你這劉氏已經做了幾百年的皇帝,如今也該換換了。”

暗中吩咐手下一但皇宮有變,速速攻入,擊殺十常侍等人,至於失手殺掉什麼人也就殺了。

得到吩咐的手下離開了,袁紹和袁術相視一笑,暗中聯手了,雖然以前爲了家族之長他倆不對路,但是如今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旁邊的曹操則是目睹了這一切,對袁紹兩兄弟十分的失望,不過他也是理解兩人的心情。

袁家這一百年發展的很是迅速,急速增長的實力,造成了野心的膨脹,已經不滿足現狀,希望更進一步。

“可是,會讓你們如願嗎?盯着那個位置的可是不少,可惜我對那位置沒有興趣,只願當個霍去病,衛青,名垂千古,做一個大英雄。。。”曹操眯着的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時間幾名校尉各自想着事情,沒有強行攻入寢宮。

寢宮內,宋典等八人正在潑灑着燈油,如今已經是滿地燈油,油香刺鼻,就連本在熟睡的漢靈帝也是薰醒了。

吃力的睜開眼睛,看着宋典等人的動作,擡起手臂喝到。“你,你們,你們在做什麼,爲何愛妃都不在了,朕是在哪裏?”

шшш▪ттkan▪c○

漢靈帝想要坐起來,但是嘗試了數次,發現根本起不來,就繼續說道。“快來扶朕,啊父在哪?”

“你們說話啊。”

“啊。你們竟然敢不聽朕的話,我要,我要。。。”漢靈帝喊了數聲,可是宋典等人沒人搭理他,氣的他竟然喘不上氣,連說話都費勁了。

雖然身體不行了,但是思想還在。“你們這幫狗東西,等朕好了,一定將你們凌遲處死。”

宋典等人忙活完了,擡起頭,相互看了看,在看看龍榻上的漢靈帝劉宏。

一起走到了龍榻前,跪了下去。

只聽宋典說道。“陛下,如今我等已沒有活路,而陛下也是沒有多少時間了,咱麼就一起同行,至少有個伴,黃泉路上也不孤獨。”


聽了宋典的話,漢靈帝吃力的擡起手臂,想要大聲呼喊,但是虛弱的身體怎麼也是無法出聲,後來他也是放棄了,放下了手臂,認命了。

“哈哈,想我劉宏一生,什麼也都經歷過,夠了。夠。。。。呃。。。”

。。。

“轟。”沖天的火焰升起,直接將寢宮點燃。

噼裏啪啦的燃燒聲響起,驚的曹操等人後退了數十步。

都吃驚的看着被大火吞沒的寢宮,不知改怎麼做,要知道漢靈帝可是在裏面,如此以來漢靈帝必死。

蹇碩則是面如死灰的看着眼前的大火,沒想到宋典等人如此瘋狂,竟然如此做法。

而袁紹兄弟則是大聲的苦了起來。“陛下啊,臣等來遲。嗚嗚。嗚嗚。。。”

那哭聲,配合大火的燃燒聲是那麼的淒涼。

不過曹操則是冷笑着。“如此做法不顯得做做?真是無知。”

火光沖天,但是沒人上去救火,就那麼呆呆的看着,漢靈帝就這麼死了。 洛夢櫻看著駕駛座上的人,真的對他沒有辦法了,自己的事情也不可以瞞著他了。

「現在我們要去哪裡」墨昊靳看著車,沒有目的的開著。

成陽也很著急呀,真的想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呀。

他們兩個人現在都不帶人在身邊呀,現在兩個人也聯繫不上了。


說完還輕推了推楊惠芸,讓她趕緊回屋歇著去。

Previous article

「別以為有高手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