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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魚道:“是的。”語氣一頓,又爲難地道:“只不過,這樣一來,可能會對莊主帶來不好的影響呀,武林之中很多人可能都會說你……”

華鐵生苦笑道:“說我華鐵生是一個膽小鬼,被白雲門一嚇,便嚇破了膽,嚇得連女婿都不敢要了?”

沈飛魚囁嚅道:“是……是的。”

華鐵生道:“讓他們去說吧,有什麼大不了的?況且,他們等不了多久也就會明白過來:原來我華某人的膽也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嚇破的,這只是我華某人引魚上鉤的一種手段而已,哈哈!”

華鐵生大笑幾聲以後,便與沈飛魚商量起此計各個環節上的諸多細節來。

第二日一早,華鐵生便在山莊之中宣佈沈飛魚與他女兒華素珍的婚約已經被取消了,並責令沈飛魚即刻離開山莊。

然後沈飛魚便開始收拾行李。

沈飛魚離莊之時,他在銀劍山莊的許多朋友都對他依依不捨。

其實他們在聽到沈飛魚即將成爲銀劍山莊的姑爺之時,他們都是特別特別的興奮,他們是真的想讓沈飛魚來做他們的姑爺,但現在卻風雲突變,沈飛魚不但做不成他們的姑爺了,還要被趕出山莊,他們的心裏都是十分的悲傷難過,但這是莊主的命令,他們也知道最近山莊發生的很多事情都與沈飛魚有關,所以他們除了默默地爲沈飛魚送行以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沈飛魚爲了自己的安全起見,有意讓幾個與自己相當要好的朋友將自己送出了很遠,直到行出數十里路程,到了一片相當空曠的荒地之上,沈飛魚看了看四下裏沒有一個人以後,他才讓他的這幾個好友回莊。

臨別之時,沈飛魚拍了拍這幾個好友的肩膀,笑道:“你們也不必難過。只要我們能夠好好地活着,-便自然有重新聚在一起的機會的,我也是絕對不會忘記我在銀劍山莊裏的這幫好兄弟的。”

沈飛魚的這幾個好友也都是十分感動地點了點頭,然後才向沈飛魚辭別,返回銀劍山莊。

而在銀劍山莊之中,華鐵生爲了將這場戲演得更好,在沈飛魚離莊之時,他並沒有讓他的女兒華素珍出現,直到晌午時分,在沈飛魚離莊很久以後,華素珍纔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又過了不久,她便跟她的父親華鐵生大吵大鬧起來,很快,她便更是尋死覓活起來,她竟然以死相協要她的父親將她的夫君追回來。山莊裏的很多弟子聽到他們父女倆在廳堂裏吵鬧了很久,聲音才漸漸地小了下來。

沈飛魚離開銀劍山莊以後,由於他的行蹤一直都是非常的隱祕,所以十日以後,他也十分順利地來到了岳陽,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來到岳陽以後,他又十分小心地進入了一座十分雄偉華麗的府院——林府。

林府是岳陽一帶最爲殷實的一個大戶人家之一,林府的生意做得相當之大,在岳陽府城裏開有多家酒樓、錢莊、當鋪,在城外則還有許許多多的田產。

林府的主人叫林德,已過知命之年,在商場之中摸爬滾打了多年,極是精明,而且極有人緣,結交了許多的富豪朋友。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是,林德還有一個祕友,是武林之中一個響噹噹的大人物。

這個武林之中的大人物便是銀劍山莊的莊主華鐵生。

二十多年以前,華鐵生曾救過林德一條性命,然後兩人便成了生死之交。

但兩人一直都將他們之間的這段友情隱藏得極好,所以,他們之間的淵源也一直沒有被外人所知。

他們都認爲,或許到了某個關鍵時候,自己是需要這樣的祕友的。

他們想的的確不錯。

現在,華鐵生就是需要林德這樣的祕友。

林府佔地很寬,但府內的人卻不太多,除了林德全家上下十餘口人以外,就只有兩名管家、二十來名保鏢以及四十來名傭人丫鬟了。

沈飛魚來到林府以後,便被林德安排到了一間比較隱祕的書房裏。

沈飛魚在書房裏很少出來,吃喝拉撒幾乎全在書房裏。


林德每天都派人將一些非常名貴的酒菜送入沈飛魚的房間,供沈飛魚享用。

這些給沈飛魚送酒菜的下人都在猜測着書房裏的那個人究竟是誰,老爺對他的招待又爲何是如此的周到。但林德曾幾次提醒他們不得將此事泄露出去,於是他們也就不敢過多地議論什麼了。

而在另一方面,林德卻有意讓自己在外面露出了一些破綻。

於是,消息極爲靈通的白雲門很快便尋得了蛛絲馬跡,再經過一番仔細的打探,白雲門的人便可以肯定沈飛魚就藏在岳陽林府之中了。

在他們的眼裏,岳陽林府與銀劍山莊絕對沒有一點關係,所以白雲門的不少人都覺得這不像是銀劍山莊在有意引他們上鉤,甚至有人已經斷定:沈飛魚確實與銀劍山莊沒有任何關係了。

但白雲門現在的當家付小笛卻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他認爲他必須首先弄清楚:沈飛魚爲什麼會在岳陽林府,林德又到底想讓沈飛魚爲他做一些什麼。 光極玄靈,許陽準備觀想一頭名叫「七幻魔蜃」的遠古至尊之獸。這種至尊之獸,將光玄力變化多端的特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最後一個暗極玄靈,許陽看中了留影石中的「冥淵虛靈」,也是至尊之獸。

許陽盤腿坐在床上,在觀想殛龍之後,心神迅速沉入星海,那銀白色的雷極玄輪,轟然爆散!

許陽強行忍住了玄輪爆碎的痛楚,在他的召喚下,鎮玄塔中,一卷畫圖飛出,從中走下一名白衣女子,雙瞳綻放紫光。

朱雀、玄武、麒麟、青龍和冰晶玄蛇,五大玄靈一齊噴吐玄力,經過紫色光圈的轉化,還原為本源的精純玄能,注入那銀白色的雷極玄能團。

許陽沒有注意到,那白裙女子,精緻的容顏上,多了一些人性化的表情,似乎有些迷惘,有有些欣喜。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殛龍化形之上。


與此同時,海岳正在海雲院最北方的一棟高塔之內,恭敬地低頭彙報。


他對面坐著一個銀髮飄飄的老人,老人靜靜地坐著,卻彷彿和天地融為一體,假如閉上眼睛,憑著海岳玄宗的靈覺,都感覺不出對面有人存在。

海岳心頭壓力沉重,他知道,對面坐著的老人,是海雲院的四大副院主之一,名叫方同華,玄王境界,真正封王的高手。

方副院主聽完海岳的講述,皺眉道:「何文琦因私怨,偷襲在先,被廢掉也是理所應當,但並不應當讓外人動手。你說廢掉何文琦的那名玄宗,名叫黎仲軒?」

海岳恭謹說道:「是的。黎宗……黎宗在十幾年前,號稱『青鸞劍俠』,現今僅僅是玄宗中期,就在宗師榜上佔據了一席之地。」

方副院主絲毫不以為意,對他來說,一個玄宗。真的算不上什麼,即使再驚艷的天才,沒有成長起來,都入不得他的法眼。

「念在黎仲軒一路協助護衛,頗有功勞,本座就不追究了,」方同華說道,「至於何文琦,本座也不再另行處罰。發配回東萊分院,由韋不同分院主處理。」

海岳鬆了一口氣,道:「院主英明。」

「至於劉奚烔,一把年紀,還如此貪財好利,真難為他修鍊到了玄宗境界,」方同華副院主繼續說道,「雖然本座認為你不會欺瞞於我。但處事必須公允,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這件事。等待劉奚烔到達之後,再行裁決。」

「是。」海岳道。

「你說,那個名叫許陽的學員,還有一頭妖禽火鷹隨行保護?」方副院主眼中射出神光,「那頭火鷹,現在何處?」

海岳說道:「在護送我們到達海雲上國境內之後。火鷹就離去了,它剛剛突破妖禽的境界,應該還需要時間鞏固自身實力。」

方副院主點頭說道:「告訴許陽,不得引來妖禽禍亂雲都,否則妖禽和他本人。都將受到重罰。」

方副院主見識廣博,自然沒有將一頭初步晉級的妖禽放在眼中。一般的妖獸,和玄王相當,只有那些有著遠古血脈的妖獸,才能匹敵玄皇。

僅僅雲都之中,四大副院主,都是玄王境界,妖禽火鷹如果來海雲院作亂,自然會引來大批玄王境界以上的高手出馬,將其降服。

海岳點頭道:「那是自然。」他沒有說出火鷹身具一絲鳳凰血脈,潛力深厚。

「決選尚有一月之期,你督促選手好好修鍊,如果他們當中,有人能在決選中脫穎而出,總院對你、對東萊分院,都有重獎。」方副院主說道。

海岳躬身領命,低頭退下。

七天之後,天字二號院中。

劇烈的天地玄氣波動,再次從許陽的房間之中傳來,彷彿其中隱藏著一頭吞天巨獸,在不斷地吞吸天地玄能。


海岳從入定中睜開眼,無奈地說道:「又是許陽……」

一旁的樂婷雲笑道:「這次是他化形的最後一頭本命玄靈……真不知道,許陽這小傢伙,肉身會強悍到什麼程度,每一次本命玄靈的化形,都會給玄師肉身帶來飛躍性的進步。」

海岳搖頭說道:「他畢竟只是玄師初期的境界,肉身再強,也有一個極限。許陽曾經跟我說過,在前幾回化形玄靈的時候,肉身進步幅度很大,後面幾次,進步幅度就小了很多。」

兩名玄宗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許陽所在的屋舍門前,靜靜等待。

又過了半個時辰,天地玄氣的波動速度減緩下來,很快,門戶吱呀一聲打開了,許陽一身汗水,濕透衣衫,走了出來。不過看他的神色,精神飽滿,臉上還帶著突破之後的喜色。

「恭喜你啊,許陽,」海岳道,「八極玄靈,簡直驚世駭俗啊!不知道你現在肉身力量,有多強了?我非常好奇。」

許陽握了握拳頭,一陣咔咔啪啪的爆骨聲響起:「力量大概在900鈞左右,只不過沒有辦法測量。」

「這有何難?」海岳欣然道,「我前幾日,就從盧管事那裡,領來一件測試肉身力量的『玄禁尺』。」

從儲物戒中,海岳取出一件黑黝黝的事物,這東西有一人多高,中間是一面大鼓,上方是一柄玄禁石鑄就的尺子,豎立在上方。


「你以肉身之力,全力轟擊這面大鼓,它會根據你的拳力,激發玄禁石上的『紅色標記』。紅色標記最終停留的刻度位置,就是你的肉身力量。這件『玄禁尺』,最高能測試一千鈞的力量,你快來試試。」

許陽有些踟躕道:「這大鼓是什麼做的,我全力一拳,它恐怕吃不消吧?」

「開玩笑!」海岳瞪眼說道,「這玄禁尺的鼓面,是凶獸蠻皮,經過特殊處理製成,尋常玄宗都無法破壞。快,用全力,讓我們看看你的肉身力量層次。」

御玄雨、補衣和杏兒等人,紛紛趕來,圍觀這一好戲。

許陽點點頭,發力一拳,轟擊在鼓面上。頓時一聲沉悶的「咚」聲傳出,御玄雨和補衣臉色均是一白,杏兒更是不堪,被鼓聲震退一步,坐倒在地。

「九百零四鈞!」(未完待續。。)

ps:第二更。 對於付小笛來說,要弄清這些事情也並非是一件難事。

因爲一個與白雲門關係很近的生意人與林府之中的高管家有着一份不錯的交情。

於是,付小笛便讓這個名叫武強的生意人將高管家約到他家中來喝酒。

高管家一到武府,便笑了起來:“武老闆是不是遇上什麼喜事了?怎麼有如此之大的興致請高某前來喝酒呢?”

武強也笑道:“高兄也未免將武某說得吝嗇了一點吧?難道我一定要有什麼喜事纔會請高兄來喝酒嗎?我們朋友之間沒事也得常聚聚呀,是不是?”

高管家大笑道:“也是!也是!”

武強請高管家上座,兩人便開始喝起酒來。

高管家酒量似乎不是很大,喝了一陣子以後,便已有幾分醉意。

於是,武強便開始套話了,武強問道:“聽說林府最近多了一個人?”

高管家茫然道:“多了一個人?沒有呀?”

武強用手指向高管家搖了搖道:“高兄你休要瞞我。這件事情我知道得非常清楚。”語氣一頓,又道:“非常奇怪的是,這個人不但什麼事情也不用做,而且你家老爺對他還招待得相當周到熱情,每天都是美酒佳餚伺候着他……”

高管家驚道:“你怎麼知道?”

武強道:“我怎麼知道你不用管,但我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林老爺爲什麼要如此待他,林老爺是想讓他做些什麼嗎?高兄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高管家遲疑了一下,才道:“其實這事告訴你也無妨,誰叫我們是這麼好的朋友呢?”語氣一頓,又懼怕地道:“只是你千萬別將此事說到外面去呀……”

武強笑道:“我不會的,高兄你便放心吧。”

高管家道:“其實這個人姓甚名誰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這個人的武功非常之高,老爺之所以將他留在府中,是因爲老爺想請他殺一個仇家,聽說這人要價非常之高,但老爺卻已經同意了他的開價。”他嘆了一口氣,又繼續道:“不過,老爺現在也非常的着急呀。因爲老爺的這個仇家最近一直都沒有出現,而這個殺手本人在江湖之上卻也有一個大仇家,老爺極其的擔心這個人不但不能幫自己殺了自己的仇家,還會給林府惹來極大的麻煩……”

待高管家離去以後,付小笛便基本可以確定沈飛魚藏身林府之事與銀劍山莊無關了。

他決定對沈飛魚下手。

我以為我是路人甲[穿書]

第一,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他還是有些擔心這是銀劍山莊的“引蛇出洞”之計。

第二,林府處於岳陽府城之中,而林府的生意又做得如此之大,不可能與官府沒有一點聯繫,如果白雲門將動靜搞得過大,便很有可能要驚動官府,這也是他很擔心的。

所以,他決定僅派出白雲門的小部分精英深入林府對沈飛魚下手。

雖然只派出小部分精英,付小笛也希望能夠將沈飛魚一舉拿下。

漸漸地,他的腦海之中也擬出了一套方案。

這天-黃昏時分,在林府之中,兩個丫鬟正陪着林德八歲的長孫在後花園裏玩耍,驀地兩個蒙面人從林府的高牆外一躍而入,來到了花園邊。

然後他們便將劍揮向了立於花園邊的幾個林府保鏢,他們的劍極其的快捷詭異,幾招之內便已經令這幾名保鏢一一倒地畢命。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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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輕推了推楊惠芸,讓她趕緊回屋歇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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