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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處帶着一點點的戲虐,那兩人先是一愣,隨後不但沒走,反而快步朝我走來,我幾乎下意識的以爲這倆人不是警察,那步伐和氣勢,有種見到仇人的感覺。

我就站在原地沒有動,那兩人中稍微有些高個頭的男人先衝着我走來,到了身前,直接身手要按住我的肩膀。

還好自己早有防備,側身一躲,沒有讓他成功,心裏想着,管你是不是警察呢,要是警察你還敢打人?要不是警察正好來讓小爺我出出氣。

胳膊肘朝下使勁的擊在了他的後背上,那人好像就是沒以爲我會還手,幾乎沒有任何防備,被我打了一個踉蹌。

另一個皮膚黝黑的短髮男,先是楞一下,隨後也反應了過來,朝着我也抓了過來,結果被我一腳踢中,不過他反應也快,用手擋了一下我的腳,倒是沒有被踹中。

着倆人要是普通人,我完全不懼,可是這倆人好像被我打出了火氣,下手也重了起來,中間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他們好像沒有下死手的樣子,而且都是練過的,我心裏肯定了一下,這倆人看樣子真是警察,回頭我一定要投訴他們,我又沒犯事,憑什麼跟着我,還跟我對打。

不過他倆身手也就一般化,和我打了半天也沒佔什麼上風,也算是衚衕比較狹窄的原因吧,倒是被我一個人挨個踹了好幾腳,其中那個很黑的男人臉上還中了我一拳。

“好了!”那個高個喊了一聲

我心裏“靠”了一聲,你說好就好,小爺我出氣還沒出夠呢,完全不聽他的,將我這麼多年的底子全部施展了出來,壓着另一個長相很黑的男人不斷擊打。

忽然,一個硬邦邦的物體頂在了我的腰間,隨之是一個很冷的聲音:“我說行了,還沒完了啊?”

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這人竟然掏槍了,回頭一看,是典型的64警用手槍,腰間還露出了一副手銬。

“警察了不起啊?”我不屑的問他

另一人捂着臉站了起來,倒是沒有生氣,反而笑着說道:“身手不錯啊,到底當過老大的人”

說完,領一個拿槍指着我的高個嘲諷的問我:“警察沒什麼了不起,可是你襲警搶槍就不對了”

“艹!你有什麼證據嗎?”我歪着腦袋一點不懼的看着他

那個長相很黑的男人這才笑着拉了一下高個,對我說道:“我姓李,緝毒大隊的,我們現在想詢問你點事情,請你配合!”

我沒說話,又聽他說道:“你今天去了哪裏,還有,你取出的一百萬現金呢?給了誰?”

看着這倆人神氣的樣子,又想起了剛纔那一番打鬥,再加上老蔫的事情,我這心裏就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此刻,要不是對面還有一支槍頂着,我非要跟他們好好幹一下。

“配合個JB配合!我去哪關你們什麼事?老子嫖娼賭博去了行吧,一次一百萬!艹!拿槍了不起啊?來,你斃了我試試,誰不敢誰孫子”

我剛說完,那個高個好像被我激怒了,翻過手槍就要拿槍把砸我腦袋,不過那個姓李的便衣趕緊拉住了他,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好了。

瞅了他倆一眼,我回頭就往衚衕外走去,我管你們幹什麼的,查案就好好說,客客氣氣的,老子又不是犯人,以前我怕警察,那是我做了壞事,現在我又沒做什麼,就算做了,你們也不知道,休想威脅我。

徑直回到了公司,看見胖子和刀子就在大廳抽着煙,好像聊着什麼,看見我回來後,急忙揮手讓我過去。

“吃中午飯了麼?”我笑着問他倆

這倆人都搖了搖頭,胖子先說道:“吃啥飯啊,老蔫都出這事了,哪有心思吃飯”

我看了一眼四周,對他倆使了個眼色,這麼多年的兄弟了,自然會了意,領着他倆上了我辦公室,又讓後勤部的一個小夥子去給我們買三份外賣。

在辦公室裏面,我將老蔫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不過略去了今天的事情,要是讓這倆人知道老蔫現在在哪,肯定就會急,刀子還好,胖子那性格,恐怕直接就幹過去了,這要是讓警察盯上,那老蔫可就徹底死定了。

將事情簡單的對他倆說了一下,刀子則是沉默了起來,胖子就有點激動了,嘴裏一直叨咕着搖怎麼幫老蔫,我說老蔫肯定有自己的辦法,這不還沒被抓住麼。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我過去打開一看,竟然是葉依然,她手裏端着三個餐盒,對我們笑着說道:“剛纔碰見小張,說你讓他去買外賣,我就攔住了,吃什麼外賣啊,我去給你們買的餃子,快趁熱吃”

看着香噴噴的餃子,雖然肚子有些餓,但是卻感覺沒什麼食慾,如果沒看見吃的,都不會感覺餓。

想了一下,便讓葉依然先去忙,我們幾個說說話,葉依然乖巧的點了點頭,招呼胖子和刀子趕緊趁熱吃。

這倆人嘴裏說着“謝謝嫂子”,結果,葉依然剛出辦公室,這倆人的筷子就放了下去,我一瞅,嘆了口氣,招呼他們先吃東西,什麼事情也要吃飽了再說。

“哥,這事咱的幫他啊,你說這癟犢子,販毒啊,我艹!他瘋了?”胖子一邊說,一邊嘟囔

刀子倒是冷靜,吃了一口餃子,問道:“哥,要是進去了,肯定會判死嗎?”

我看着他的眼神,點了點頭,他也是嘆了口氣,表情有些無奈,哥三個有些食之無味,隨便吃了一點後,就坐在了那裏,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菸。

可能許多人都不理解我們的感情,而我們自己心裏卻知道,我們之間說是親兄弟,卻比親兄弟還親,是那種可以義無反顧的友情,記得以前,無論誰做了什麼錯事,大家想的都不是去認錯,而是去想辦法,幫對方怎麼去逃避,怎麼去躲過,盡最大的努力去幫。

也許這種做法,並不正確,也許也是老蔫犯事和我當時進去的根本原因,但我們還是會去做,就像一個將軍去打仗,當兄弟的不會去等待你凱旋歸來,只會跟着穿上戰甲,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此時,我們三個人,心裏想的都是,怎麼幫老蔫跑路,怎麼讓老蔫平安的度過這次危機。

整整一個下午,我們三人就在辦公室裏惆悵的抽着煙,偶爾說兩句話,期間有幾個電話我也沒接,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此刻,什麼事情也比不上我兄弟。

胖子這時忽然站起身,一拍大腿,問我:“哥,你說老蔫沒有後臺嗎?要不怎麼可能玩這麼大”

他這話讓我頓時一個激靈,隨即眼神又暗淡了下去,他的後臺應該就是他嘴裏說的那位,京城的上家,可是老蔫也說了,那個上家現在已經拋棄他了,甚至更希望他悄無聲息的消失掉。

我搖了搖頭,這話我沒辦法跟胖子解釋,不過隱晦的告訴他,別指着那個後臺了,老蔫現在除了咱們,估計已經沒什麼人可以信任的了。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無論怎樣,都只能是跑路了,現在想的不是如何去解決問題,而是如何去跑路,問題應該已經是個死局了,解不開了。 下午的時候,我們三個人依舊坐在辦公室裏面發愁,我拿着手機在那裏擺弄,翻開電話本,看了看裏面的號碼,忽然看見了邱國樑的電話號。


想了一下,手機裏面認識的警察倒真是不多,孟龍雖然人不錯,我對他印象也還行,但估計這種事情他也不可能告訴我太多,畢竟關係沒到位。

還有一個就是邱國樑了,不過他是管治安的,但我跟關係比較很好,想着,怎麼說他也是個公安局的幹部,打電話詢問一下也好,萬一知道點什麼呢。

索性就撥了過去,邱國樑倒是接電話的速度很快,還沒等我開口,邱國樑直接問道:“是不是你那個小兄弟的事情?”

之後的談話內容,倒是讓我有了些驚訝,沒想到邱國樑知道的還真不少,用他的話說,這裏面牽扯的東西非常多,讓我最好不要打聽太多,而且,老蔫在這裏只是個小人物,警方那邊重點針對的也不是他。

他的這些話,讓我不由的震驚了一下,那麼大的一批毒品,加上各種的偷獵銷贓,才只是個小人物,這要是放在平時的地級市,都能當全年重點案件偵破了,不過邱國樑的話裏話外極其隱晦的告訴了我,不用擔心太多,有人不想讓他被抓住,但這也是最危險的,那就是那個人希望老蔫直接消失掉。

其實對於我們來說,兩者都是接受不了的,因爲老蔫一旦被抓住肯定是死刑,跟消失是一個道理,我可不管什麼牽扯不牽扯的,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個怕事的主,胖子和刀子更是膽大的出奇。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也沒商量出對策,索性,先散了休息休息,等待老蔫的音信。

或許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當天晚上,我在新聞上看見了一家快捷酒店起火的新聞,當時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出於習慣,每天晚上都會看金州的新聞在線。

可是在新聞報道的後面,我卻聽到電視裏的主持人講,在現場,有警察發現了大量的毒品殘留物,據那個被採訪的警察說,應該是一大批的**。

這個事件一共死了四個人,還都是一個房間內的,當時的我,頓時就想到了老蔫,這會不會是他做的,會不會就是他跟我說的那件沒有解決的事情呢。

關了電視機,正準備躺在牀上休息,迷迷糊糊的剛想睡下,就聽見手機響起,急忙拿起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看了一眼邊上熟睡的葉依然,輕輕的擡起了被子,儘量不發出聲音吵醒她。

走到了小臥室裏,將手機接起,竟然和我猜的一樣,真是老蔫的電話,只聽老蔫說道:

“哥,事情解決了”

我急忙問他:“是今晚新聞報道的那個麼?”

老蔫“恩”了一聲,語氣中很是疲憊,說是想見我們哥幾個一面,然後就準備跑路,他說話的是時候雖然很疲憊,但還是儘量裝出輕鬆的語氣,這一點我倒是聽的出來。

我問好了地址,倒是讓我有些驚訝,老蔫竟然出了金州,在錦西方向的一個小鎮子附近,我連忙穿上衣服,葉依然迷迷糊糊的問我幹嘛去,我說刀子那邊有點急事讓我過去一趟,葉依然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開車小心點”便睡了過去。

出了房門,急忙走樓梯上了胖子家,他今晚跟我一起回來的,敲了敲門,倒是沒想到他開門挺快的,看來他也沒怎麼睡着,我連話都沒說,就一個眼色,他好像就明白了過來,隨便穿了一個短袖就跟我走了出來。

我們兩人一直到車裏,他才說話:“哥,老蔫有信了?”

點了點頭,啓動了車子後,給刀子去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接了他,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也是今天被人跟怕了,轉了幾個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總是感覺有車跟着,只要後面有車,我就疑神疑鬼的。

想到這裏,我將車子在一家小飯店門口停了下來,也不管刀子和胖子疑惑的眼神,就讓他們下車,胖子還嘟囔道:“我靠,這都啥時候了,老蔫還有心思請咱們吃宵夜,不過這飯店檔次也不夠啊,我兄弟跑路咋地也得找個像樣的酒店”

“你少說幾句話會死嗎?”刀子在一旁瞪了他一眼,胖子馬上就閉上了嘴。

領着這倆人進了小飯店後,那名老闆正玩着電腦,可能沒想到這麼晚還有人吃飯,急忙說道:“不好意思,廚師都下班了,我這玩遊戲呢,要不就關門了”

我點了點頭,笑着問道:“請問有沒有後門?”

那老闆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們,眼睛裏倒是帶了點警惕,問我們幹什麼,我說沒事,就是不認識道,想穿過去。

那老闆盯着我們也沒吱聲,這時候胖子指了一指飯店後面的小門,對我使了個眼色,我也沒搭理那老闆,沒聽他說什麼,直接帶着兩個人奔向後門的方向,果然,出去後是一個小區,我們三人繞了繞一圈,打了輛出租車,往公司的方向而去。

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地方,下了出租車,直接奔着一個角落裏,一輛破舊的紅色夏利,胖子指了指這個車,問我:“我艹,哥,你啥時候弄了這麼個破車,和我那麪包差不多了”

我沒空搭理他,上了車,鑰匙就插在上面,擰了半天竟然打不着火,胖子倒是對車很在行,打開車前蓋,鼓搗了一會,竟然着了,我乾脆讓胖子開車,告訴了他地址後,胖子一腳踹在了油門上,破夏利就像地震一樣,整個車都好像快散了架子。

我讓他輕點,別沒到地方車先報廢了,路雖然不長,但還是開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沒辦法,這車太破了,胖子也不敢開太快,我們還指着這車去找老蔫呢。

過了一個小鎮,我讓胖子先慢一點開,結果胖子直接將車停住了。

“幹啥呢,我說慢點開,老蔫說在這附近會有人接咱們,你停下來幹嘛”回頭看了一眼胖子問道

胖子倒是一臉的無奈表情,對我說:“不是我想停啊,這車好像是拋錨了”

我一看,果然,儀表盤一點亮都沒有了,前機蓋還冒着煙,靠,這破車我就覺得不靠譜,果然是一次性的。

這可怎麼整,我往四周看了看,已經出了小鎮,就是想找別的車也沒招了,這大晚上的,小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

我們三人下車抽了根菸,胖子捅咕了一下,說道:“發動機壞了,機油都幹了,我靠,怎麼到處是毛病”說完,還踹了夏利車一腳。

這時,前面開來一輛黑色的標緻橋車,停在了我們邊上,沒等我仔細看時,車玻璃搖了下來,竟然是駱駝。

只見他擺了下手,示意我們上車,並告訴我們,是老蔫讓他來接我們的,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着車,就往前開了一段,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這呢,說完,還笑着說,這破夏利是大良淘來的破車,據說是七手夏利,買的時候當廢鐵價買的,才五百塊錢。

頓時,我一臉黑線,不過很快就問他們:“怎麼樣,老蔫還好嗎?你們什麼時候走?”

駱駝搖了搖頭,說還不知道呢,在等信,本來說好了他們先去船上等着,好像是施宇航那邊出了點事情,船被海關的扣了,這就耽誤了下來,不過施宇航也跟他們說了,最遲明天晚上,就能走人。

我也大概能瞭解到,施宇航應該是個有背景的人,這點事情應該很輕鬆就能處理好,也就沒多擔心,駱駝開車很快,也很猛,胖子此時又變成了沒心沒肺的樣子,可能覺得老蔫只要沒事一切就都好吧。

還跟駱駝說:“哥們,有空咱倆飆個車,我以前是賽車隊的,還開過方程式呢”

我聽的有些煩,便問他:“你還方程式?你他嗎數學考試兩分的貨,連方程都不知道是啥,還方程式?”


車子一路很顛簸,轎車底盤本來就低,加上駱駝開的還猛,一路上“咣咣”的,我都懷疑這車,估計也是一次性了,開完就得扔了。

一直開到了一座廢棄小礦場的地方,看到一排彩鋼房裏面亮着燈,門外好像還有人在那裏守着,我們幾人下了車,駱駝拿着手電晃了兩下,便對我們說:“阿林這人警惕心很強,要是沒有信號,肯定會開槍”

這時,我們邊走才邊看清了那個守夜的阿林,此刻的他,身穿一身迷彩服,右手舉着一把**,左手拿着一把手槍,腰間還別了個**,後背還掛了個散彈槍,兩隻褲腿上各插了一把短刀,胸前還掛着一個紅外線望遠鏡。

十足像一個全服武裝的僱傭兵戰士,倒是挺酷的,他對我們笑了一下,便指了指屋裏,示意我們,老蔫正在等我們。

進了屋子後,果然看見老蔫正滿臉紅光的坐在一個桌子旁,大良正在旁邊烤着一隻羊腿,倒是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手藝,桌子上擺滿了酒菜,就好像我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主人正準備豐盛的酒菜來款待我們一樣。 我們幾人落座後,老蔫開始給我們倒酒,期間,大家誰都沒有說話,就連胖子那破嘴也出奇的沒有吱聲,大家都知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什麼都沒用,心裏想的都是擔心老蔫以後的日子。

“來,都樂呵一下,我又不是要死了,喝!”老蔫說完,一口就悶了一杯

我們幾個也端起酒杯悶了進去,辛辣的白酒,進了胃裏,頓時一陣酒氣衝上腦袋,頓了一下,我問他:“沒什麼岔子吧?都準備好了?需要錢吱聲,哥幾個拼了命也給你湊!”

刀子和胖子在一旁直點頭,胖子更是說道:“要不,我陪你走一遭?”

老蔫搖頭,告訴我們,施宇航那邊都安排好了,先去島國在轉道去香江,在打算是去大馬還是去別的地方。

他還告訴我們,錢不用擔心,他自己手裏有一千多萬在施宇航那裏,已經用別的名字幫他轉成了國外的銀行卡,等明天就會交給他。

對於施宇航的信用,我多少了解一點,最起碼是信的過,喝着酒聊着天,氣氛還算可以,大家也都想通了,不就是跑路麼,也不是再也見不到了,索性也就拋開了那點小憂傷,盡情的喝着酒。

也不知喝了多少,反正是沒少喝,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我是被人吵醒的,睜開眼,就看見阿林手裏端着槍,焦急的跟老蔫說着話,老蔫則是有些迷糊,不過好像已經清醒了一些。

隨即,我們幾人都被叫醒了過來,老蔫一臉嚴肅的告訴我們,他們的行蹤被暴露了,先讓我們三人跟着他們一起走,到了錦西,在安排我們回來。

我以爲是警察呢,結果一問之下,老蔫一臉陰沉的搖了搖頭,只告訴我道:“一個想讓他死的人”

彩鋼房外面,停了兩輛切諾基,那輛標緻直接棄掉了,我們也跟着上了一輛車,是駱駝開車,阿林在一處高地看了一眼後,對我們擺了個手勢,自己也飛快的下來了,上了另一輛車的主駕駛位置。

兩輛切諾基開始疾馳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駱駝拿起了一個耳機帶在了耳朵上,好像說了一個字:“恩”後,就沒了聲音。

不過看着他有些鬆了口氣的樣子,我就知道,應該是尾巴甩掉了,我不由問駱駝道:“那些很厲害嗎?”


總覺得,剛剛那一下是不是將神經線給銜接上了,有種這雙靴子也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錯覺。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感覺也越來越明顯,最後那些細小的痛感也消失了,一切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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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老爹的話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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