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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男人想也沒想的拒絕,眉頭冷然的皺着,顯然對於她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感到一絲生氣。

白小然沒有聽出來,繼續說道,“真的不用了,我能感覺到背部沒有多大的疼痛,應該不像是有玻璃渣子的樣子。”

話音剛落,男人嘲諷的語氣從頭頂上傳來,“應該?”

白小然語塞,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還想據理力爭,卻被男人肅冷的眼神一瞥,屈服於他強大的淫威,頓時慫了,到了嗓子眼的話也深深卡住,說不出來。

但那糾結的小眉毛小臉,顯示主人公極爲憋屈的心情。


顧寒辰看着她這副小樣子,漆黑的眸底深處閃過一抹濃濃笑意,但背部的玻璃渣還是要挑出來。“衣服脫了!”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可這句輕飄飄的話卻讓白小然炸了毛。脫?脫衣服?她晶瑩剔透的水眸瞪得圓圓的,像是受驚了的小貓,脣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的粉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表情淡漠清冷的男人。

顧寒辰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抹粉紅上,深邃不見底的黑眸暗了暗,性感的喉結微不可察的上下滑動了一下,霸道而又清冷的說道,“不脫,怎麼挑,隔着衣服?”

他微挑的眉毛,現在像是在訴說她愚蠢。

白小然堵着粉脣,嘴巴糯糯的,她當然知道隔着衣服不能挑玻璃渣,但現在問題不是這個,重點是脫衣服啊喂。她扁扁嘴,頂着男人強大駭人氣場的威壓,捍衛自己的青白道,“這、不好吧!”

顧寒辰擰眉,幽深的眸子透着些許疑惑,“怎麼,不方便?”

“呃、這個……”白小然一時間竟一點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解釋,總不能真的說她不好意思吧。

卻不料,她心裏剛說完這句話,就被男人**裸的給說了出來,“害羞?”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清冷的聲音,可這次卻透着一股平常沒有的調侃和笑意。

白小然瞬間被這句話點炸了,一時竟忘記了羞澀與害怕,瞪着圓滾滾的杏眸,反駁道,“你才害羞,脫就脫!”

男人好笑的環抱着胳膊,看她,深邃的黑眸泛着點點星光。

白小然臉一紅,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了什麼,她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在使用激將法!這是作弊!”

顧寒辰輕挑着眉頭,不理會她,直接一語戳中心,“脫吧!”

白小然梗着脖子,顯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壓根收不回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會,白小然委屈的投降。

在男人淡漠冷然的視線下,磨磨蹭蹭的才脫掉一件外衣,卻不知這半遮半掩的動作更是誘惑人。

顧寒辰漆黑的深眸添了一抹熱度,只差一把火,就可以點燃。他暗啞着嗓音說道,“快點!時間久了,玻璃渣難挑。”

合情合理的強大理由讓白小然無法反駁,可是……,最後,她牙一咬,紅着臉,對站在身前的男人說道,“你、你先閉上眼睛!”反正只是挑背部的玻璃渣,她可以趴在牀上,蓋上本子,只露出脊背就好了。應該、應該沒事的,沙灘上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小姐姐都是露背露胳膊露大腿的。她、她只是露個背部而已,應該沒啥可害羞的。

做足了心裏準備,壓着牙鑽進被窩裏,然後脫衣服。

半響,糯糯的嗓音在臥室內響起,“我好了。”

顧寒辰睜開眼,白皙似雪的肌膚映入眼簾。

她趴在他的牀上,頭深深埋進枕頭裏,四周都緊緊裹着被子,唯有上方的那一塊露出**裸的背部。卻不知,這樣的方法,更好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弧度優美的脖頸,線條精緻的背部,在往下,便是藏在被子裏若隱若現的臀部,飽滿挺翹,尤爲可人。

白小然只顧只包裹自己的臀部,卻忘記了另一個誘人的部位。

男人雙手插在兜裏,居高臨下的望着、,一眼,視線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被壓扁成半圓形的白皙,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去一手握住。 顧寒辰的黑眸閃過一簇深不可見的火苗,眸光越發的幽暗深邃。

埋在被窩裏的白小然越發窘迫,她能感受到背後熾熱的光芒,像是灼熱的火焰一樣,快要把她燃燒。

就在快要忍不住、想提醒對方時,就聽見對方終於開口說話,“有點痛,忍着點。”

白小然瞬間下意識的繃緊身體,不敢回頭看。沒一會,就感覺到牀邊一側塌陷下來。心裏莫名的緊張,也不知道爲什麼。

“緊張,嗯?”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背部後上方響起。

白小然臉頰爆紅,發燙的厲害。但幸好背對着他,他看不見。

顧寒辰見她羞赧的不說話,也便不在打趣,只是脣角微微勾起的弧度顯示他現在極好的心情。

她的背部整體看去,白皙似雪,沒有一絲瑕疵。但近了看,就能發現背部上,有許多紅色的點點。那小紅點是玻璃渣滲入肌膚後,冒出來的血珠子。不多,但密密麻麻的駭人。

龐大的小紅點數目,讓顧寒辰的臉色陰沉下來。拿着鑷子的手,也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他曾在軍隊裏受過無數殘酷訓練,更是參加過軍方爲期一年的生死營,受過大大小小無數傷,每次都是自己處理傷口,手法熟練。

可這次,卻莫名的下不去手,好像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弄痛了她。

白小然等了許久,都不見對方有動作。她微微欠起頭,轉過去,一眼便望見他漆黑幽深的眸子盯着她背部看,頓時羞赧的不行。剛想要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轉回去,就看見他視線已經轉過來望着她。

一剎那,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男人的眸光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光芒,不知爲何,白小然心裏竟有些奇怪的感覺,像是似曾相識,一時竟傻呆呆的忘記反應。


直到她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道冰冷又灼熱的光芒時,才倏地回神,立馬臉頰爆紅的轉過頭,把自己重新埋進枕頭裏,期期艾艾道,“你……你快點!”

“快點?!”男人低沉暗啞着的嗓音莫名帶着一股威脅。


白小然不知爲何,莫名的聽懂了男人話裏的意思。她的心跳不斷加速,砰砰砰的跳動,怎麼也控制不住,好似不是自己的心臟,頑皮的不聽話。

她以爲男人會這樣放過,卻措不及防的聽見,“你難道不知道不能對男人說‘快’這個字,嗯?”威脅的意味顯而易見。

嘭的一聲,她心底緊繃的一根線炸了。滿是數不清顏色的煙花在腦海裏砰砰砰的綻放。她水嫩白皙的臉蛋已經紅的能滴出血來,嬌豔的誘人。

吶吶了半響,白小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話,腦袋徹底糊醬、無法轉動思考。她剛纔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她又害羞又窘迫,沉浸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中。一時,竟沒有注意到, 噩夢收容 。而她本人,卻一點疼痛都沒有感覺到。

直到聽見他說道,“好了,開始上藥。”

她才稀裏糊塗的反應過來,這就好了?剛纔不是一直才說話嗎,怎麼感覺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挑好了。

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黑色的雕花木牀臺、才猛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是在男人的臥室裏,而她此時,正趴在他牀上,蓋着他的被子。

想到此,白小然渾身燙的都快發起燒來,把自己深深埋在滿是男人清香味道的枕頭裏。半響,都未曾擡頭。

一直到背部猛然傳來一抹冰涼感,渾身冷的一個激靈,發顫。纔在陡然意識到,他的冰涼的指尖在觸摸她的肌膚,溫溫涼涼,又帶着抹輕柔的感覺,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滑過她的心尖,又酥又癢,撓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做反應。

胡思亂想的她不知,身後男人的呼吸早已紊亂,額頭處冒着若隱若現的青筋,深邃清冷的眸光更是閃過一絲詭譎的熾熱。

他用極其強大的自制力剋制着自己,才緩緩擡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捺壓在她的傷口上,一點一點。而下身早已腫成一個大包,猖狂的叫囂着表達自己的不滿。

顧寒辰沒理會體內的慾望,面無表情的繼續塗抹藥膏,唯有那雙黑眸裏竄起的火苗彰顯他的燥熱。

藥膏全部抹完,他迅速站起身,對趴在牀上的女人說道,“我先出去,等身上的藥膏幹了,才能轉過來。”囑咐完後,疾步離去。

白小然趴的都快睡着了,措不及防的聽見男人的聲音,剛回神反應過來,就看見他疾步離去的背影。水潤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這麼晚了,他還有事?

想到他那高不可攀的身份,晶瑩剔透的眸子透着一股落寞。隨即,眸子裏閃過一抹堅持和堅定,她握緊小拳頭,暗自在心裏給自己加油。他身份高,那她就爭取努力讓自己更加的成功,遲早有一天,她白小然能配的上他。

就在白小然暗暗做下決定、努力成功要配得上那個強大的男人時,那個男人此時正在浴室裏沖涼水澡。

噴頭的水流被開到最大,灑出來的水滴點點落在男人身上,他渾身**着身體,誘人的小麥色肌膚結實寬厚。站在噴頭下,淋着冷水。滴滴晶瑩的水珠滑過他頎長高大的身體,滑過他性感的八塊腹肌,漸漸滑入下面,直到落在地上,被無情的流入出水口。

冰冷的水終於減緩身上洶涌的燥熱,他撈起橫欄架子上的浴巾,直接裹在身上,走出去。

倒了一杯紅酒,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結實的長臂一伸,漫不經心的搭在沙發扶手上、腦海裏卻不停閃過剛纔的畫面,一時間,下身的燥熱又氣勢洶洶的襲來。

顧寒辰眉頭皺起,漆黑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深藍詭譎的光芒,良久,性感的薄脣幽幽的勾起,躺在臥室裏胡思亂想的白小然,背脊猛然嗖的一下發涼。

她摸了摸鼻子,奇怪,難道是要感冒了?可室內的溫度調的挺高的,不至於啊? 甩甩腦袋裏的想法,她就這樣一直保持趴在牀上的姿勢,胡思亂想了許久,都忘記了翻身。直至思緒慢慢混沌,睏倦疲乏襲來,她腦袋一歪,徹底的沉浸在睡夢中。

深夜,天空佈滿了星辰,閃閃爍爍,點亮整個夜空。

身材頎長的男人裹着一襲黑袍,靠在陽臺處的欄杆上,眺望遠處的繁華風景,食指和中指夾着一個正在燃燒的煙,時不時的吸上一口。而他的腳下,滿是菸頭。

顧寒辰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幽深似海的眸子一望看不見底,凌厲好看的眉峯卻緊緊皺着,讓人忍不住想要撫平。

他的思緒漸漸飄向過去,不知爲何,她的面龐漸漸和那個白衣女孩重合,羞澀的朝他天真的笑。男人的神色漸漸恍惚,忍不住伸手去摸,卻在那一霎那,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寒辰的眸子閃過一抹失落,輕喃低語道,“白小然,你會是她嗎?”想法一閃而過,被他深深藏在心底。

他派人調查過她的資料,毫無異樣,即使她曾在高中出國留學,可是兩個不同的國家,甚至連時間點也對不上,所有的事實都在告訴他,不可能是她。

但心裏強烈的感覺和異樣,讓他不敢掉以輕心,資料是可以作假的,更何況背後還藏着不知道的敵人。

他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顧寒辰的眸子閃過一道凌冽,眸底染上一抹黑夜的濃,讓人不寒而慄。

踩滅腳下的菸頭,他轉身離開陽臺,卻在剛走到客廳時,臥室裏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

顧寒辰眉心一跳,心下一緊,疾步走向臥室,牀上的人兒雙手不斷揮舞拍打着,表情緊緊縮在一起,似乎極端害怕,嘴裏還不停喃喃的說着什麼。


“乖,不怕,沒事!”顧寒辰一把將她攔在懷裏,一隻手握住她亂揮的胳膊,一隻手輕輕在她背部拍打。

不知是輕柔的聲音,還是那熟悉的氣息,懷着的小人漸漸安靜下來,只是眉毛緊緊的皺着,蒼白的神色也是極其不安,好像下一秒就會醒過來。

顧寒辰繼續輕輕拍打她的背部,漸漸的,她的呼吸安穩下來。

他騰出一隻手,撈過掉落在地上的被子給她蓋上。安靜的抱着她,清冷幽深的眸子看着她的睡顏,眸底閃過一抹陰鷙和心疼。伸手輕輕拂開她垂在額前的髮絲,靜靜的凝視,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人。那抹油然而生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來。

男人漆黑的眸子,越發深邃。

半響,見她安穩的睡着,他低頭俯身,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記吻,而後慢慢的鬆開,動作小心翼翼而又輕柔的將她放在牀上。在牀前站了幾分鐘,見她沒有醒過來,才放緩腳步輕輕離開臥室。

出了臥室,顧寒辰的臉色頓時陰沉,硬朗的五官線條充滿着肅殺和陰鷙,幽深的黑眸醞釀着難以察覺的暴怒。

他撥出一個號碼,那端很快接通。

“喂,我說,約書亞,你爲什麼總是在忙活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裏克十分無奈道。

“我要他身不如死!”低沉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波傳到另一端。

裏克被約書亞的怒意嚇了一跳,“怎麼回事?他被你踩斷了一條腿,現在被我收拾的另一頭腿也斷了。估計以後永遠都不能站起來了。哦,不對,好像還被弄瞎了一隻眼。”似乎手下這麼說過。


“還不夠!”

“呀,看來你挺寶貝你那丫頭的。”

顧寒辰不理會他的打趣,冷聲道,“剝奪他最在意的東西。”

“嘖嘖,你真是夠殘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裏克聳聳肩道,反正那傢伙現在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麼用了。

…………

翌日,

耀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牀上的小人兒身上。暖暖的金色縈繞在她的周圍,白皙的臉龐已經不復昨晚的驚恐和不安,反而在暖黃色的照射下,臉頰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紅,安靜純真的睡顏像是剛出生的稚兒,不諳世事。

沒一會,牀上的小人兒哼吟出聲,濃密的睫毛慢慢的抖了抖,像是蝴蝶的飛翼,撲啊撲。沒一會,便睜開眼,露出晶瑩剔透的水眸。

白小然躺在牀上,看着頭頂上的天花板,神情呆滯了一會,大腦的轉速像是生鏽了一樣,半響都是木木的。

過了好一會,她才徹底清醒,看着周圍豪華奢侈的擺設,頓時一嚇!

這是哪裏?!

昨天的記憶漸漸爬入腦海,想到那恐怖的一幕,白小然的瞳孔一縮,顯然那場遭遇讓她現在還未緩過神。

漸漸的,晚上的記憶也隨之而來。臉頰頓時發燙,一抹俏豔的緋紅漸漸爬上來。




衆人登時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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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出這些穿球服的人應該是老蛇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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