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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悟濤一瞬間欣喜若狂,他知道自己發財了,因為在黑市之中,武帝之子的價值是無價的,如果能將武浩抓住交給出雲宗等超級大勢力,得到的好處是不可想象的,畢竟當年這些背叛至尊武帝的大勢力都天天夢想著斬草除根。

海悟濤終於明白武浩剛才為什麼會猶豫了,的確,今天如果殺不了自己那他的身份就暴露了,而一旦完全暴露身份,其後果是必死無疑的,這一點連彩鳳公主武鳳霞都護不住他,除非當年的天後葉落雪出面才行。

「三隻獸魂外加一隻烏龜就能殺了我?」海悟濤狂妄的大笑,「至尊武帝的獸魂的確犀利,你的其他兩個獸魂也的確不一般,但是要殺我還不夠!」

「你才是烏龜,你全家都是烏龜!」金鰲沖著海悟濤狂豎中指,它最討厭別人叫他烏龜,金鰲和烏龜可是兩個不同的種類,雖然兩者長的很像。

「白痴……」武浩冷冷地看了海武濤一眼,而後命令五爪金龍、白虎、朱雀外加金鰲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將海悟濤困在其中。

四者在相應的位置一出現,四者身上就各自爆發出四種光芒,融合在一起,將海悟濤困在其中。

在華夏神州有一套陣法,名字叫做四相殺陣,乃是四聖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者布下的,堪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厲害無比。

武浩身邊只有朱雀和白虎,沒有完整的四聖獸,但是五爪金龍也是龍種,雖然不是青龍,卻也能臨時替代青龍,同樣,武浩身邊沒有玄武,但是金鰲也可以短時間之內替代一下。


這種山寨版的四聖獸殺陣肯定比不上原版,要是碰上真正的高手肯定是破綻百出,但是海悟濤距離真正高手四個字還有十萬八千里呢,所以武浩打算賭一把。

四聖獸殺陣開始運轉,一股洪荒蒼涼的氣息開始瀰漫,武浩和唐曉璇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兩人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磨盤,將海悟濤困在了其中。

隨著這架磨盤的旋轉,殺意越來越盛,而困在殺陣之中的海悟濤開始時候還算是平靜,隨著殺陣的運轉已經有些忐忑和緊張了。

「該死的,這是什麼陣法,為什麼會這樣?」海悟道終於驚慌失措起來,這架旋轉的磨盤這是要磨碎整片世界一般,而身處陣法正中央的海悟濤正在承受最大的壓力。

一看四聖獸殺陣徹底困住了海悟濤,唐曉璇將逍遙琴收了回來,然後妙曼的身軀化作一道美妙的曲線,直奔院子周圍而去。

他必須將看到五爪金龍的所有人都幹掉,不然武浩的身份暴露,那一切就太危險了。

武浩則拎著赤霄劍撲向了和饕餮對峙的巨蟹獸魂,他必須選擇在這個時候各個擊破。

武浩手中的赤霄劍燃燒著熊熊的朱雀火,剛才武浩就看出來了,巨蟹這種海洋類獸魂對朱雀火有一種天生的敬畏,這可能就是水火相剋吧。

巨蟹獸魂一對大鉗子揮舞,它已經感受到了主人海悟濤的不安,這個時候打算幹掉武浩來解除危機。

武浩和饕餮聯手,雖然殺不了巨蟹獸魂,但是自爆還是足夠的,三者的戰鬥持續了半刻鐘,期間海悟濤的慘叫持續不斷地傳出來,看來命運不容樂觀。

一聲咆哮,巨蟹揮舞著兩隻大鉗子忽然像是瘋了一樣沖向了四聖獸殺陣,看樣子是海悟道給他下了死命令,打算從外面衝破殺陣。

武浩心中一動,正在運轉的四聖獸殺陣忽然裂開一道口子,將巨蟹獸魂卷了進去,而後繼續發動,只見各色的光芒閃爍,伴隨電閃雷鳴,火天滅地的氣息越發的強盛和瀰漫開來。

唐曉璇懷抱逍遙琴飛了出來,沖武浩輕微地點了點頭,意思是告訴武浩其他人不用擔心了,沒有人知道你是武帝的孩子。

海悟濤的慘叫越發的凄厲起來,在聖武大陸這片新的時空,華夏的四聖獸殺陣依然爆發出了無窮的殺意,雖然這套殺陣本來就是山寨版的,但是威力還是沒有辱沒其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名頭。(未完待續。。) 一夜好眠,當帳篷外隱隱傳來聲響之時,徐明菲也從床上坐起來,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小姐,您醒了?」掐准了時間準備好熱水的紅柳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上前,撩開了床帳。

「嗯。」徐明菲點點頭,小小的扭了扭脖子,看著紅柳開口道,「昨天晚上下雨了?」

「是呢!深夜時分開始下雨,一直下了一整夜,奴婢早上起來的時候還聽到廚房那邊在嘀咕,說是有東西沒收好,被雨水淋濕了不少。」紅柳手腳麻利地伺候著徐明菲穿上綉著蓮花的軟底繡鞋。

「昨天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了雨聲,我還以為是做夢呢!」徐明菲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到梳妝台前,一隻手支著下巴,雙眼微眯,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的愜意。

「別說小姐了,就是奴婢也以為做夢來著。」紅柳輕笑著應和了一聲,一邊擰了帕子伺候徐明菲凈面,一邊低聲道,「大太太身邊的劉嬤嬤一大早就送來了一盤果子,奴婢已經洗乾淨了,小姐待會兒可以嘗嘗,瞧著挺新鮮的。」

「又有果子?」徐明菲聞言一笑,心情又好上了幾分,「出門在外條件是比不上家裡,不過也不是沒有壞處,這個季節有不少果子都成熟了,每天都吃到新鮮果子,心情也比平常好。」

「可不是!」紅柳贊同的點點頭。

徐明菲是個大方的主子,平日有了什麼好東西要是自己吃不完或者用不完都會賞給身邊的丫鬟,紅柳和雲兒最近可沒少從她這裡嘗到新鮮果子。

新鮮的果子對於身處上層階級的徐明菲等人來說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可對紅柳和雲兒這種伺候人的奴婢卻是不容易得到的了。


畢竟這些新鮮果子都是專人特意從圍場周邊的莊子上摘來的,將果子運來所用到的人力物力遠遠大於果子本身的價格,不是主子身邊的臉的下人,別說嘗嘗果子了,就是想聞聞果子的味兒都沒機會。

紅柳剛為徐明菲梳了一個適合少女的漂亮髮髻,雲兒便提著裝有早膳的食盒從帳篷外走了進來。

「小姐,今天廚房裡的人為小姐準備了魚片粥,可香了!」雲兒一臉喜氣的將食盒放到桌上,動作輕快的將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

徐明菲早上不愛吃油膩的東西,因而廚房的人早上從來不會給她準備油餅果子之類的吃食,一般都是一碗熬得香香的稀粥,配上幾樣精緻小巧的小吃點心。

徐家的廚子是特意花高價從外面找來的,一碗小小的魚片粥,用的都是新鮮活魚身上最嫩的部位,魚肉中的刺早就挑了出來,經過廚子細心烹調之後,從食盒中一拿出來,一股勾人食慾的香氣便瀰漫了整個帳篷。

十幾歲的少女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徐明菲為了自己發育和身材著想,胃口一直都不錯,不一會兒就喝了一碗魚片粥,吃了不少的小菜。

待確定她吃完了之後,雲兒和紅柳就將剩下的東西收了下去。

往日徐大太太送來的果子每天就一種,可今天果盤裡的果子卻有兩種,都是那種個頭不大,吃起來卻極為清甜爽口的果子。

徐明菲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胃,乾脆一樣拿了一個吃了起來。

「小姐,果子雖好,但也要小心積食。」紅柳見徐明菲吃得高興,忍不住輕輕的提醒了一句。

「這麼小的果子,不礙事的。」徐明菲順利解決了兩個果子,心中衡量了一下,覺得兩種果子不相伯仲,都十分和她心意。

正在徐明菲猶豫要不要再吃幾個果子時,徐文峰在帳篷外高高的喊了一聲,然後就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

「妹妹,妹妹,我今兒獵到火狐了,回去就讓人給你做個圍脖或者坎肩!」徐文峰衝到徐明菲面前,眼底儘是興奮。

「真的?」徐明菲面帶驚喜的看著徐文峰,「這才天亮沒多久,你怎麼就獵到火狐了?」

提到這個,徐文峰揚著下巴,臉上得意之色更勝,笑道:「嘿,去年你去外公家的時候,不是說玥表妹的火狐圍脖好看嗎?咱們信陽府和青州都沒聽說過有火狐,但是圍場這邊卻有,我前幾天和魏玄提了一下,昨兒半夜他就領著我一起去圍場里守著了。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守了大半夜,還真讓我逮著了兩隻!」

「魏玄帶你去的?」徐明菲驚呼。

這個魏玄,精神可真是夠好的,上半夜跑來和她聊天,下半夜就約了徐文峰去獵狐狸,真是一刻都沒消停的時候。

「那是。」徐文峰可不知道魏玄在跟他去打獵之前還和徐明菲說過話,自個兒重重的點點頭,摸了摸頭,收起了臉上的得意,略微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其實那兩隻火狐只有一隻是我獵到的,另外一隻我射箭的時候失了準頭,差點讓火狐跑了,是魏玄出手逮住的……不過他大方得很,知道我是為了你的弄的,直接將他獵到的那隻送我了。」

「火狐難得,小侯爺還真是大方……」徐明菲低笑一聲,眼中溢滿了笑意,略帶深意的看著徐文峰道,「是你主動讓小侯爺帶你去獵火狐的?」

「也不算是。」徐文峰嘿嘿一笑,「是魏玄先提起,說京城裡的貴婦和千金小姐們都喜歡用狐狸皮做圍脖坎肩,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火狐皮,要是哪家小姐得了一件火狐皮的東西,絕對會引得京城中其他人羨慕,所以我就……」

「你就意動了?」徐明菲瞭然一笑。

她這個二哥,說聰明也聰明,可對上狡猾的魏玄也沒轍,被人牽著鼻子走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沾沾自喜。

「沒錯!」徐文峰挺了挺胸,一臉自豪的道,「我的妹妹,怎麼著也該火狐皮才配得上。放心,這次獵到的火狐品相比玥表妹的好,等下次我們去外公家時你就帶上,讓某些整天不害臊的頂著塊禿毛狐狸皮到處晃悠炫耀的人好好瞧瞧,咱們徐家也不差那些東西!。」 唐曉璇和武浩偎依在一起,你別說,兩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算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就算是從身份上考慮,能配上逍遙王女兒的,也只有至尊武帝的兒子了。

不過現在兩人的表情都極為嚴肅地看著眼前旋風一樣不斷運轉的四相殺陣,這倒不是說海悟濤已經能耐到破陣而出的程度,正要相反,他天武者四重天的實力,在這個殺陣這種就像是硬塞到大客車車輪子下面等待碾壓的老母雞,除了垂死掙扎之外,沒有任何太好的辦法。

此刻的四相殺陣像是一柄巨大的磨盤,不過這個磨盤的體積太大了一些,足足有二十米高,磨盤之上充斥著青、紅、白以及藍四種顏色,正對應著四種神獸,而浩蕩的龍威、嘹亮的鳳鳴,霸道的虎嘯在四相殺陣大磨盤之上依次的閃現。

這是真正毀滅一切的氣息,武浩都不能想象真正的四相殺陣能強大到什麼程度,在朱雀白虎傳承的記憶之中,這套陣法組合在一起,足以滅殺一切對手。

兩人在感嘆四相殺陣的威力,這種蘊含毀天滅地一般殺意的陣法實在是太強大了一些,兩人甚至在猜測,如果神魂者被困到這套陣法之後能逃命嗎?兩人不了解神魂者的可怕,但是想必神魂者要逃出這個陣法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吧。


四相殺陣運轉了十幾圈之後就停了下來,因為海悟濤的掙扎已經消失了,當陣法消散之後,武浩和唐曉璇找遍了殺陣的角角落落,都沒有發現海悟濤任何存在的痕迹。

「小子,不用找了,那個傢伙屍骨無存了,真以為四相殺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名頭是白給的?」白虎氣喘吁吁地對武浩解釋道。而一旁的朱雀也無精打采地,五爪金龍的精神也萎靡不振,最慘的要數金鰲了,他此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和死了一樣。

他的位置本來是四相神獸之中的玄武才對,因為武浩找不到玄武,所以拿了金鰲臨時頂替,兩者都有龜殼,但是差距足足有十萬八千里,不是每一隻烏龜都能稱之為玄武的。殺陣最後的階段。金鰲一直是被另外三聖獸強行推著在運轉殺陣,不過就算是這樣,海悟濤再堅持一分鐘,最後崩潰的可能就是四聖獸殺陣了。

海悟濤屍骨無存,但是地面之上有一面鏡子,散發著古樸和蒼涼的氣息,正是濱海城的神光鏡,海悟濤死了,但是神光鏡卻保留了下來。殺陣判斷了一下這東西沒有危險,所以就放過了。

武浩心中狂喜,斗轉星移,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好東西。武浩早就對它極度渴望了——話說武浩在另外一個時代的時候,就對這種類似的功法充滿了渴望,雖然金庸老先生筆下,那個複姓慕容的人人品不咋樣。但是這並不影響武浩對這一招的評價。

斗轉星移沒有學到,但是卻得到了可以實現夢想的神光鏡,甚好。以後看誰不順眼就和他打一架,然後拿神光鏡找一下,讓他體會一下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的滋味。

武浩彎下腰撿這件寶貝,打算放在手裡好好地看一下,忽然一股凜冽的氣息從神光鏡之上爆發出來,看那架勢居然是自爆!

危險……武浩的危機感瞬間浮現,而後拉著唐曉璇邁動天罡步,速退十幾米,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陰溝裡翻船,倒在勝利的曙光面前。

唐曉璇和武浩全神貫注地盯著神光鏡,同時暗自運轉靈力,打算迎接這接下來的自爆,可等了一會兒,一道流光閃過,神光鏡消失在遠方,並沒有自爆。

沒了,跑了,神光鏡居然沒了,跑了……

武浩和唐曉璇面面相覷,最後才無語地說道:「太丟人了,居然被一面鏡子給耍了,不知道這面鏡子居然能誕生出靈智?而且還能刷陰謀詭計?」

「這件事和神光鏡無關。」唐曉璇搖了搖頭,「其實我早就應該猜到的,像是神光鏡這種寶貝,濱海城怎麼不在上面留下禁制?剛才肯定是濱海城的城主遙控指揮,先是假意自爆,將神光鏡周圍的人逼退,而後給神光鏡留下離開的時間和空間,我要是沒有猜錯,現在的神光鏡已經重新落到了海狂濤的手中!」

神光鏡乃是濱海城的至寶,像是這樣的寶貝,萬一丟了怎麼辦?所以濱海城的城主在神光鏡之上留下了禁制,一旦神光鏡落入別人手中的時候,可以依此找回來……

至於這種禁制的辦法,難度係數非常高,武浩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海狂濤自己將自己的器魂和這面古鏡融合在一起了,這樣的效果就是無論神光鏡出現在哪裡,其實都是屬於海狂濤的,像是剛才的海悟濤根本就發揮不出這面鏡子的威力,而對海狂濤來說,如果此鏡不在身邊,對敵戰鬥的時候,他也不能動用自己的器魂了。

「邪乎……」武浩搖了搖頭,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讓四聖獸殺陣毀了神光鏡了,在氣機的牽連之下,想必海狂濤也要身受重傷!」武浩低聲嘀咕道。

「四聖獸殺陣?這也是你家鄉的陣法?」唐曉璇看著武浩,丹鳳眼之中滿是好奇的光芒,聖武大陸也有陣法,但是陣法以軍陣為主,布陣者往往成千上萬,單純幾個個體布下的絕世殺陣還真的沒有。

「不錯,這就是我家鄉的陣法……」武浩說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自信,雖然已經在聖武大陸待了一年左右的時間,雖然他現在在聖武大陸也算是創出了名頭,但是單論他的根,武浩還是認為自己是華夏之人。

「好神奇的家鄉,有機會帶我回去看看?」唐曉璇笑盈盈地說道,丹鳳眼之中充滿了笑意。

「如果有機會,一定帶你回去……」武浩心情一陣失落,他知道,這輩子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是不可能再回到那個魂牽夢繞的地方了。

唐曉璇感受到了武浩心中的失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對武浩的四相殺陣提出了自己的意見:「這套陣法雖然強大,但是也不是沒有弱點的,首先這套陣法必須將對手困在陣法之中才能發揮出威力,對方若是不到陣法之中去,你沒有太好的辦法,而且這套陣法有五爪金龍獸魂的參與,你能用的機會太少了,因為你每次動用這套陣法之後,都要將所有見過五爪金龍的人幹掉!」

「我知道……」武浩點點頭,唐曉璇的說法也是他的觀點,不能因為有了這套陣法就無法無天目中無人,做人,還是要低調啊。

……

濱海城之中,海狂濤看著手中的神光鏡默默無語。

他剛才通過神光鏡感受到海悟濤已經死了,所以才召喚回來神光鏡!

海悟濤和之前的海無濤以及他的弟弟海波濤都是去狙殺武浩的,現在連最厲害的海悟濤都已經死了,那他弟弟以及三長老用屁股想也知道凶多吉少了。

武浩啊武浩,你到底是誰?憑什麼接二連三地狙殺我濱海城的天武者?是誰隱藏在你的身後?

海狂濤現在後悔了,原本以為一次簡單的試探,誰知道已經損失了濱海城三位天武者外加兩位地武者九重天,裡面甚至還有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親弟弟。


「來人,大長老回來了嗎?」海狂濤低聲吼道。

一個年齡弟子走進來說道:「掌門,還沒有大長老的氣息……」

「啪!」海狂濤直接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鐵木的桌子出現了深達三寸的手掌印,弟子生生地打了一個寒顫,他知道這是自家城主暴怒了。

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從遠處闖進來,人還為止,刺鼻的血腥氣息已經瀰漫看來。

海狂濤猛的抬頭,然後看到一個身材消瘦的老者地跌撞撞地走了進來,他的勃然怒氣頓時戛然而止。

「大長老,您怎麼樣了?」海狂濤趕緊走過去,拉起老者的胳膊,老者心口有一個明顯的掌印,看來是被人生生地印在上面的。

「城主,我失敗了……」大長老抬頭看著海狂濤,聲音之中充滿了怨毒,「他們在我晉級的最關鍵時刻出手打斷,我拚死一戰,不過是僥倖逃的了性命……」

「該死他,他們怎麼知道您什麼時候,選擇在什麼地方晉級?」海狂濤咬牙切齒地說道。

「城主,他們之中有我們的密探,我們之中自然也有他們的密探,這一點是免不了的,您馬上把二長老、三長老以及二城主找來,現在正是我們濱海城實力薄弱的時候,一定要加強力量……」

「大長老,您說晚了……」海狂濤忍著心中的悲痛說道,「二長老、三長老還有二弟,可能都已經……」

海狂濤話說不下去了,但是大長老也不是傻瓜,瞬間就明白了城主的意思,他的身軀晃了一晃,臉色一陣煞白,最後緩緩地跌倒在地上。(未完待續。。) 「我都沒生氣,你還氣上了?」徐明菲失笑,「玥表姐就是那個性子,沒什麼好計較的。」

范玥兒愛和她攀比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她好歹也是兩世為人,根本不會真的和個沒長大的小姑娘多做計較。

更何況范玥兒除了虛榮心比較強,遇上什麼都愛和人比個高下之外,什麼心思都擺在面上,到也算是個單純的人。

「我就氣,我就計較了。」徐文峰在這件事情上卻不比徐明菲豁達,哼哼兩聲,又道,「反正我已經讓人把火狐拿下去收拾了,今年冬天你就能用上。」





老人沉寂了許久纔回過神來,發覺方楠依然站在自己身後,才露出久違的笑容,雖然他的笑容很是慈愛,可方楠總覺得他笑得很詭異,也許是心裏作用,剛纔的林嘉良就是滿臉的慈祥笑容,竟然做出讓人心寒的事情,而面前的老人是林嘉良的父親,跟林嘉良應該沒有什麼區別,可能是他正想着惡毒地辦法來懲治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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