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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暗夜帝國握有滅世魔劍的製作之法?」國師略帶懷疑地問道:「那為何以前的暗夜國主沒有意動過,偏偏要等到今時今日,才如此大張旗鼓地展開行動。」

「嘿嘿,我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之言,國師大人又何必如此當真呢?要是您真想知道答案,不妨用占星術占卜一番,這樣,大家就都能明了了,只是,就怕會傷了您那美麗的容顏,美貌對於女人來說,可是最在意的東西,國師也不想在這個如花的年紀,就提前衰老吧。」大祭司陰陽怪氣地說道。

眾人不由得將視線投向國師,此時此刻,最好的辦法便是預知到未來將要發生的事,若是不久的將來,真的有滅世魔劍誕生,那麼無疑,此次暗夜的大規模行動,就是為了鑄劍,而若是並沒有滅世劍存在,那也能夠了解到暗夜帝國在未來的發展,這樣一來,聖日帝國就能轉被動為主動,率先作出應對的決策了。

國師倒是挺平靜的,但也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將目光鎖定在上方的國王身上,作為聖日之主,只要他開口,國師也沒有理由不答應。

「國師大人,看來要勞煩你進行一次占卜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派人去尋找增加壽元的聖物補償給你的,這次事關我聖日的生死存亡,不得不慎重對待,希望你能理解。」國王沉默了一會,才為難地開口道。

倒不是說他懼怕國師,只是覺得有所虧欠,聖日帝國歷代以來,每一位國師都是占星師這個職業才能勝任,但是卻都任職不了多長時間,因為每一次占卜,都至少要耗費十年以上的壽命,而且,隨著預測內容的難易程度,壽命的耗損,也會成倍的流逝,所以,幾乎每一位占星師都是因為壽元透支,衰竭而死,這也是為何歷代國王會對國師這個身份如此看重的原因。

反觀國師卻頗為洒脫地一笑,甚是瀟洒地說道:「自從我擔任這個職位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既然陛下您在此刻說出這話了,那我自然是樂意遵從的。」

眾人看著國師一臉坦然的樣子,倒是不禁在內心深處,有了一絲羞愧之意,設身處地想想換做自己的話,恐怕至少也會是猶豫片刻的吧。

而國王,也是被國師的這番話所感動,占星師這個職業,真的很不公平,要犧牲自己一人,來換回國家的安寧,但同樣也因為這個原因,體現了它神聖之處。

「國師大人能如此大義凜然,實在是我聖日之幸,既然如此,就不必再耽擱時間了,能早點知道,也就能早點應對,占星術就在此地施展吧,大家也好一起觀摩一下。」大祭司建議著說道。

國師對此也並不反對,應允了一聲之後,便將手中的水晶球給一下拋到了宮殿最上方的位置。

霎時間,一片璀璨的琉璃色光芒自水晶球自身散發而出,與此同時,國師那兩隻白皙的手掌開始迅速地變幻結印,並且紅唇微張的口中,也是喃喃地念起了比較拗口的遠古咒語。

「知曉萬能的存在,是天上無數的星斗,你用那每一隻眼睛,看透了這個世間的一切,我是人間的媒介,想得到預知的力量,以生命為供養,請將無盡的神能賜下!」

隨著咒語聲的落下,以上方那顆水晶球為中心,整個宮殿的天花板都被覆上了一層混沌的光幕,緊接著,從這片光幕之上,閃現出了一顆顆耀眼的繁星,就像寶石般閃亮,顏色也是參差不一,將整個宮殿上方點綴的五彩繽紛。

正當下方眾人為此情此景感到驚嘆之時,國師口中輕喝一聲:「現!」

唰!

每一顆星辰之上,都射出了一道光芒,並且都在半空中集中到了一起,無數的光芒匯聚成一條流光之河,這條河流似乎包含了聖靈大陸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時光,在其緩緩的流淌間,一幕幕的景象不斷在河面上開始變換呈現,使得下方的眾人能夠清晰地看得清楚。

「定!」隨著國師再一次的低喝,時光之河也猛然一靜,變換的畫面漸漸停止,最終,停留在一處頗為詭異的畫面之上。

那是一個人的背影,挺拔高大,卻又透著些許異樣的邪氣,而在這人的前方,則是一個恐怖的血池,裡面的血水非常的濃稠,時不時冒著一些血泡,讓眾人看著都緊皺起了眉鼻,彷彿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沒過多久,從那血池之中,似乎緩緩升起了什麼東西,散發著一些黑色的氣體,單看一眼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漸漸的,那東西終於展露出了全貌,是一把散發著無盡黑暗氣息的邪意之劍,整個劍身,盤踞著一條生有雙翼的黑色龍型生物,劍體的顏色介於黑色與灰色之間,很難形容,但是只要看上一眼,就讓人永遠無法忘記。

那個背影緩緩地伸出一隻手,將升到他面前的黑暗之劍緊握在了手中,從他與劍碰觸的那一刻起,自他身體之內,也散發出了一縷縷的黑氣,彷彿被同化了一般。

緊接著,那背影便開始仰頭大笑,似乎是從那把劍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心中的喜悅之情油然而生,儘管因為只是畫面的緣故,聽不見他的笑聲,但依舊能夠從那肢體動作上,查看出來。

正當眾人聚精會神,瞪大雙眼,想要再看清楚些的時候,此人忽然一個轉身,將手中的黑暗之劍直指而上。

咔嚓…嘭!

上方的水晶球猛的一個碎裂,灑下了一片經晶瑩的碎屑,所有的異像也在此刻化為了泡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噗!」

一口嫣紅的鮮血從國師口中噴洒而出,使得她一下就虛弱地倒在了地上。

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攙扶國師,而是愣了一兩秒之後,才漸漸反應過來,剛剛的那一劍實在太過真實,又是極其的短暫,眾人都沒來得及看清執劍之人的容貌,便覺得雙眼猛的一個刺痛,全身的血液也是倏地一頓,就像真的死亡了一秒鐘似的,讓人感覺后怕不已。

大祭司第一時間趕到了國師身邊,伸手想將之扶起,卻在握到國師手掌的時候,察覺到她那原本白皙美麗的嫩手,在此刻變得皺皺巴巴,就像枯老的樹皮似的,再細看其面容之時,更是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交叉橫錯的深淺皺紋,渾濁不復光彩的一雙眼睛,以及那頭蔚藍的髮絲不斷的在被蒼白之色所吞噬。

氣質脫俗的嬌媚少女,就在短短的瞬間,化為了年老色衰的暮年老嫗,這反差之大,讓人悚然心驚! 儘管之前已經猜到,國師會犧牲掉一段歲月,變得衰老一些,但以為最多也就三四十年的壽命,轉變成一個中年的婦女而已。

誰知道僅僅是一次的占卜,竟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看著國師這幅風燭殘年的樣子,說她第二天就會生命枯竭而死都有可能。

整座大殿的氣氛在此刻瞬間降到了冰點,壓抑而驚恐的負面情緒繚繞在每個人的心頭,不僅是因為國師的慘狀,更主要的,則是那副畫面中所呈現的景象。

剛才的那一幕,真的太過於震撼人心,尤其是當那把黑暗之劍從血池中出現的那一刻,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禁地呼吸一窒,而當那個神秘的人影轉身將劍刺出的時候,那種身臨其境的危機之感更是讓每個人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毫無疑問,能造出這樣一種效果的,除了傳聞中的滅世魔劍之外,別無他物!

「國師大人,身體情況如何?是否需要宮廷醫師救治,實在勉強就先下去休息吧。」國王關切地詢問道,看向國師的目光甚是心痛。

國師在大祭司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皺紋遍布的臉上,只能依稀辨別出她之前的模樣,說話的聲音,也蒼老了許多,不復天籟,卻也頗為動聽:「不用,我想堅持參與完此次會議,滅世魔劍出世在即,事關我聖日帝國的生死安危,身為國師的我,不能就此袖手旁觀。」

看著國師如此強硬的態度,眾人紛紛為之動容,對她那盡職的態度,心生崇敬,國王也不好再做勸說,應允地點了的頭。

「眾位大臣該發表意見了,國師耗費如此大的犧牲,給大家呈現出來的場面,相信在場的每一位都感觸極深吧,既然如此,我聖日帝國該做出何種應對方案,也是有了針對性了,大家都把建議提出來探究一下吧。」國王的話語依舊威嚴,但隱隱又透著一絲無力,滅世魔劍的出現對他的打擊很深。

「我對這種動腦子的活不太擅長,但是我卻知道一點,此刻暗夜帝國肯定還未與獸人帝國之間達成什麼合作的協議,兩國之間的合作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所以我覺得,應該趁現在局面未穩之前,率領大軍一舉攻破暗夜的各處城池,只要他們後方城門失火,那麼那些派出去的軍團也就不可能再繼續什麼滅世魔劍的任務了,肯定都會撤回來救援,到時候,在我等佔據地利的情況下,將那些撤回來的軍團一舉拿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怎麼樣,我這個提議不錯吧?」

一位身穿黑甲,膀大腰圓的大腦袋將士第一個站出來發言道,看得出他對自己的建議頗為自得,一副我最精明的樣子。

但是眾位大臣,卻紛紛側目的相視而笑,對於此人的建議,並不贊同的樣子,包括上方的國王陛下,也是無語地搖了搖頭,抓捏著自己的眉心,很是煩惱。

「你們都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陛下,你給我評評理,我的提議哪有不對的地方?」此位將士是一根筋的性格,只要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就會無所顧忌。

「呵呵,雷納德將軍,你想得太過美好了,暗夜帝國敢如此大張旗鼓地將十大軍團都派遣出去,肯定是有所依仗的,即便沒有與獸人帝國合作,也肯定有了萬無一失的保險方案,真要像你說的那樣大舉進攻的話,恐怕討不了什麼好處。」大祭司輕笑著解說道。

「哼!」雷納德不滿地冷哼了一聲道:「既然祭司大人不看好我的提議,那麼就說明你已經有更好的想法嘍,既然如此,那就也說出來聽聽吧。」

他這話一出,眾人就不自覺地把目光移到了大祭司身上,帶著些希冀,期待他下面的話語。

大祭司無奈一笑,本來只是想調解一下氣氛的,沒想到卻成了發泄的對象,不過卻並沒有多大的反感,順著接而說道:「我的確已經有了幾個建議,但都是建立在滅世魔劍即將誕生的基礎上,所以我只想問大家一句,你們確定,我們剛才看到的那把劍,就是傳說中的滅世魔劍嗎?」

「這…」眾人面面相覷,滅世魔劍在古籍中,並沒有特別細緻的模樣描寫,所以,基本世人都不知道真正的滅世魔劍是什麼樣子的,剛才畫面中的那把劍,強大,邪異,黑暗,幾乎與他們想象中的滅世魔劍相差無幾,所以才會自然而然地將之定義為滅世魔劍,但是是真是假,卻無從考證。

「是真的!」此時,國師卻用蒼老的語氣肯定道:「那絕對就是滅世魔劍,因為此把劍身上,蘊含著強大的禁忌,任何想要探知它的人,都會受到猛烈的反噬,我初時忽略了這一點,才導致占星術施展到一半被強行終止,而自身,也因為反噬的作用,到了遲暮之年,這世間,具備如此龐大的禁忌之力的,除了滅世魔劍,我想不到還會有何物。」

聽著國師稍顯悲慘的解釋,大家才對她剛剛占卜時出現的異狀有所瞭然,同時,也對滅世魔劍的強大,有了新的認知。

既然國師都這樣發話了,那麼真實的可信度,就一下提高到了九成以上,大祭司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賣關子了。

「嗯,如此,那就請大家洗耳恭聽吧,不過,事先聲明一點,我不喜歡在我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所以諸位若有什麼反駁之言,可以等我說完后,在講明,同樣,希望陛下也能如此。」大祭司清了清嗓子,準備就緒道。

這點小小的要求,對眾人來說,自然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在一同保證過後,便都默不作聲地等待祭司的發言了。

大祭司也不故弄玄虛,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第一,我們聖日肯定是不希望滅世魔劍的出現的,所以為了阻止住暗夜的野心,我想至少要派出帝國內一半的兵力,去阻攔暗夜方面,各個在大陸上執行任務的軍團們。」

「第二,對於暗夜帝國現在國內的兵力情況,我們也不能光靠請報上來判斷,必須出動一部分的兵力,前去探究,按理說現在暗夜國內應該都只剩些老弱殘兵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能夠如此坦然地不懼外敵侵擾,相信大家也想知道答案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滅世魔劍真的出世的話,我們該拿什麼去阻止它,對此,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並不成熟的方法,想我聖日帝國,在開國之初,也是依靠一件神器,平定無數的異族,才讓我人類,能夠建立一國,有了安身之地,而此件神器,若是能夠重新掌握到我聖日帝國手中,那也就能與掌握滅世魔劍的暗夜帝國,再次分庭抗禮了……」

「等一下,大祭司,我不得不打斷一下,你說的那件神器可是比滅世魔劍的出世還要久遠許多的存在,連當初的那把為暗夜開疆拓土的滅世魔劍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得不再重新鑄造,那聖日開國的神器,又怎會遺傳到至今呢?」國王逼不得已地打斷道。

「這一點,我也是有所依據的,我有次無意間從一本生僻的古籍上,查探到,那件神器其實並沒有消失,而是分散成了數個部分,分別封印在了大陸各處的遠古遺迹中,只要能破解封印,將這些分散的部分全部組合到一起的話,神器就會再次出世,況且,我剛剛聽聞國師說過一點,暗夜的一部分軍團,也在大陸的各處遠古遺迹中尋找著什麼,這就讓我更加肯定了這點,他們或許也是在尋找這件神器。」大祭司忽然激動地說道。

「這…畢竟都只是猜測之言吧,真假很難得到考證,如果要耗費大量兵力在此事上面的話,我可能是不會同意的。」國王捏著下巴,考慮道。

「這也只是我的一個不成熟方案罷了,本來我也沒想投入多少兵力,光在第一點上,我就準備出動我祭司殿所有的部下,加上帝國的一半兵力前去實施,而第二點,則需要雷納德這樣的將軍們帶領一部分的兵力,去暗夜帝國攪鬧一番,如此一來,聖日帝國中,就只有一些領主的私人兵力了,不僅要預防外敵來襲,還要預防國家內亂,又怎能再分出兵力去尋找神器呢?」大祭司細細詳述道。

「那祭司大人的意思是?」國王詢問道。

「派一兩個軍團即可,最好再有個實力不凡的人物作領隊,這樣,即便遇到暗夜的十大軍團,也有自保之力,不至於淪為炮灰般的角色,陛下有好的人選嗎?」

國王開始深思熟慮了,但經過苦思冥想一段時間,卻反而把眉頭越皺越深。

「召喚師唐辰前來覲見!」忽然,門外侍衛一聲洪亮的傳呼,在大殿之內響徹。

國王的眉頭在此刻一下子就舒展了開來,微揚著嘴角,笑說道:「我想,這個人選我已經想到了!」 空曠的庭殿之內,唐辰在得到國王的允許之後,稍顯拘謹地走了進來,在他身後,「精劑二老」兩位醫術高明的藥劑師緊緊相隨著,同時,還有兩位肌肉健碩的壯漢扛著一缸黏稠的液體,踏著略顯沉重的步伐緩慢行走著。

今日隨著黑鷹衛剛剛抵達聖光城,在洛尼德軍器大臣的府邸降落之後,唐辰幾乎一口氣都沒歇,便馬不停蹄地開始著手貝迪克的解毒工作。

首先,拜託老管家溫德尋到了精劑二老,因為雖然已經把化生液給取了回來,但是關於用來解毒的使用方法,還並不知曉,必須由專業人士指導,畢竟化生液在這個世上獨此一份,萬一浪費了,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其次便是向溫德管家徵用了府內力氣最大的兩位壯漢,幫忙將滿滿一缸的化生液搬運至皇宮,聽聞貝迪克整個人完全浸泡在封毒泉中,不能離開泉水太久,否則便會毒發身亡,所以只能將化生液運過去了。

這些,唐辰本應該是去拜託洛伊的,可是聽老管家溫德說,他家老爺和小姐還未歸程,此番是去路途極遠的一個異族地域,做一筆很大的兵器交易,隨行的車隊有好幾百輛,再加上一批武力不凡的護衛隊,又是走的陸路,耗時肯定會很久,據說最起碼也要三個月以上才能趕得回來,唐辰對此也是有過耳聞,所以只能拜託並不熟悉的溫德管家了。


在將這些瑣事都處理好之後,唐辰便急匆匆地帶人來到了皇宮之中,梅沙本也想一同前來的,但是傭兵公會那邊,曾捎來一封信件,當溫德轉交給她之後,梅沙只是粗略地看了兩眼,便情緒激動地駕馭著黑鷹,離開了府邸,連一句話的解釋都沒有,便向著傭兵公會方向疾掠而去,惹得唐辰等人微微咋舌,對那封信件的內容好奇不已。

梅沙不告而辭的行為雖然很不禮貌,但唐辰卻沒有一絲的不滿,她這麼做肯定是事出有因的,唐辰準備在將貝迪克身上的劇毒解去之後,再去傭兵公會細細詢問拜訪一番。

此刻,唐辰行立至殿內正中央,兩邊的大臣們紛紛將視線投視向他,這位就好像是從天而降一般,突然出現在聖日帝國的召喚師,他們也是剛剛才得知沒多久,大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不僅是對唐辰那黃膚黑髮的樣貌,更主要是他召喚師的身份,對於這個古老的職業,人們大都已經逐漸淡忘,現在卻又突然隨著此人的出現,而將那份記憶喚醒,若說沒有詫異之情,那是不可能的。


對於這麼多打量的目光,唐辰感到很不自在,所以直接選擇了無視,沒有看眾人一眼,只是按照聖日的禮儀,單膝跪地,向著上方的國王尊敬道:「願吾皇萬歲!願聖日不墜!」

「呵呵,唐辰,起來吧,你還真是給了本王一個驚喜啊,沒想到你真的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消滅史萊姆族,將它們最重要的鎮族之寶化生液給帶到這裡,這份本領,恐怕就是聖日帝國一些最得力的戰將,都很難做到吧。」國王爽朗著笑說道。

國王之所以說得這麼詳細,也是想在眾大臣面前,著重體現一下唐辰的實力,只有這樣的戰績,才更有說服力,成為大祭司口中的那個人選。

唐辰對此,倒是尷尬一笑:「陛下過獎了,不過此次之所以能將任務完成的這麼順利,是有幾個方面原因的,總的來說,是因為暗夜帝國出動了兩大軍團攻打史萊姆族,使得此次任務能夠讓我漁翁得利,不過這其中,蒼藍軍團的戰士們也出了很大的力,反倒是我,幾乎就做了個旁觀者般的角色,說來真是慚愧。」

「哦?暗夜帝國也有插入?」國王順口問了一句,並不是特別在意的樣子。

眾大臣對此也是稍稍議論了一下,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驚訝,畢竟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暗夜帝國的動向他們剛剛就在探討,大部分的軍團都在征討大陸上的各個族群,其中有史萊姆一族,也並不奇怪。

「嗯,是鋸鱷與御力兩大軍團,實力非常強大,我們不得已之下,與史萊姆族聯手,才勉強消滅了鋸鱷軍團,可是後來,當御力軍團的團長巴爾達雷抵達笸珞沼澤時,戰局就出現了一邊倒的跡象,我等也是無力再應戰,只能匆匆地將化生液尋出之後,便急忙地撤離了戰場。」

唐辰簡略主要的將一些經過說明了一下,畢竟這也算是關於敵對國家的情報,就那麼一句揭過的話,似乎有些失禮。

國王認可地點了點頭:「能從巴爾達雷手中安然無恙的撤離,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唐辰先生也不必太過謙虛,雖然你講述的過程聽起來似乎很容易,但是其中的兇險及難度,想來也不會太過簡單,況且你的召喚術可是連萊茵莉特都擊敗過,我可不相信你真的連一分力都沒出過。」

唐辰無奈之下,只能靦腆地笑了笑,以示認同。

而心裡卻不禁暗自犯嘀咕:這國王是怎麼了?從進入大殿開始,就一直再誇獎我實力突出,不會是有什麼苦力的工作要我去做吧?

眾人在聽聞到唐辰擊敗了萊茵莉特這件事情之後,原本一直只是好奇的目光才在此刻猛的湧現出了震驚之色,就連身份顯赫的大祭司,都目不轉睛地盯了唐辰片刻,怔怔出神了一會,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唐辰雖然不知道國王這樣的問話有什麼目的,但是他卻知道貝迪克現在是危在旦夕,多浪費一分鐘的時間,都有可能錯失最佳的解救時機。


於是,便不再等國王接下去的話語,率先急躁地開口道:「陛下,我此番前來,是為了救治我的朋友貝迪克,精劑二老與化生液我都帶過來了,希望您能批准我前去封毒泉,為我的朋友救治。」

國王沉吟了片刻,才應允道:「好吧,救人要緊,本來是有件事想要交代給你的,不過…算了,等你救完人之後,再跟你細說吧。」

「多謝陛下諒解,在下先行告退。」唐辰感激地拜謝道。

隨後,就在唐辰轉身離開之時,原本沉默的大祭司卻突然開口道:「唐先生請等一下,從這到封毒泉的路途比較繁雜,由老夫為你領路如何?」

唰!

一道道驚詫的目光幾乎同時投射到了大祭司身上,他這番話語可是有些不敬的,國王召集大家來商議應對之策,連國師受到重創,都強硬的不肯退席,而他這卻突然就要隨唐辰一起走,不免太過荒唐了。

連國王都不禁眉毛一挑,雙目中泛出了些許冷意,但卻並未開口阻止,就這樣默認應允了下來,因為大祭司絕不會故意做出這種不知輕重之事,他這樣做法,肯定是有著原因的。

唐辰回頭,看了看這個發須皆白的老者,雖然並不知曉其身份,但是能在此時此刻,忽略國王,這樣說話的,估計身份絕對不小。

抱著不得罪的態度,唐辰也只好答應道:「如此,就麻煩老先生了。」

「呵呵,不必客氣。」大祭司擺了擺手,然後向著國王躬身鞠躬道:「實在抱歉,陛下,微臣也要先行告退了。」

「嗯!」國王只是點頭輕嗯了一聲,以表達些許不滿。

隨後,在精劑二老與那兩位壯漢分別告辭行禮之後,幾人才緩緩地退離了大殿。

唐辰在不經意的一瞥間,忽然看到一位面相有些熟悉的老嫗,這位老嫗還對著他善意地笑了一下,讓得唐辰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情緒,這位老嫗曾和自己見過?看她的衣著怎麼與前些日子那位國師的裝扮有些相像呢?

但這只是剎那間的一個念想,當離開大殿的那一刻,就被他給拋在了腦後。 皇城宮殿的佔地面積十分遼闊,裡面的建築,大都具有濃重的西方色彩,粗看之下都大同小異,很難辨別,身處在其中的話,讓人很容易會迷失方向。

儘管唐辰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但那幾乎全是由洛尼德帶領的,進了主殿面見國王之後,就匆匆離去了,而這次是要前往皇宮更深處的封毒泉區域,若是沒有這位自動請纓的老者帶領的話,恐怕唐辰還要再廢些唇舌,請國王給自己配一個「導遊」才行。

總裁狂寵小嬌妻 ,領先幾步的白袍老者,雖然其樣貌發須皆白,看似已是到了花甲之年,但那腳下穩健的步伐,卻一點都不比成年男子差,甚至更為矯健,唐辰有時還要加快腳上的頻率,才能跟得上。


這個時候,李掌櫃親自帶着兩個小二端着菜餚過來了,毫不客氣的把林雲叫的飯菜都撤了下去,又把這一桌慢慢的上好飯菜,眼神裏帶着一絲好奇,說道:“二小姐,這位公子,這都是南方有名的菜餚,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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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經定了下來。”唐山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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