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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當時給北京的一句話是,如果這副錄像帶公佈出去,西方國家會有什麼反應,那些信封上帝的國家人民都會瘋狂,整個羅布泊,甚至可能是毀滅中國的源頭。 會引起整個世界的瘋狂爭搶。”

“但是當時有一個外交聞名的老人對派過來談判的蘇聯人說道: 你信不信,如果你把這個錄像帶公佈出去,最先恐慌的不是中國,而正是你們認爲會爲了它瘋狂的西方國家? 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葉公好龍。 我在上學期間就曾經知道整個西方在歷史上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被教會控制者,所謂的宗教,自古以來都是統治階級的利器而已。”

“當他們利用思想統治的神,真的有神蹟,真身都降臨在人間的時候,只有一個國家會興奮,那就是梵蒂岡,其他的西方國家,就算認爲這是真的,也會跳出來指責你捏造事實,這隻能是假的。”

薛丹青在看完這個錄像帶之後對我們悠悠的說道。

“事實證明,那個老人真的是一個聰明至極的人, 蘇聯人當時並沒有真的把這個消息公佈了出去, 但是那個時間的諜戰,異常的強大,世界上四大諜報機構英國的軍情六處,美國的中央情報局,蘇聯的克格勃和以色列的摩薩德,沒有一個是吃素的,很快就有人得到了這個錄像帶的消息。”

“事實如同老人所想一樣,馬上就有人過來朝北京施壓,毀滅羅布泊,並且許諾北京極大的好處,所以,這個當時蘇聯人拿來威脅北京的錄像帶,倒是成了一個外教籌碼,狠狠的勒索的一下那些對上帝異常虔誠的國家,之後,北京信守諾言,原子彈在羅布泊爆炸。”

“我來之前,有人交待了我這些,羅布泊真正不能重啓的原因就在這裏,無數雙眼睛緊盯的,也是這個。 而不是所謂的鬼神。 這裏真的有耶穌又如何?”

薛丹青說完了這個錄像帶的祕密,最後說了一句:“ 這纔是我讓你們最終保密的原因。 真正處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想的比我們要多的多。”

“這一次我們行動的代號,爲001,頭號絕密行動,任何泄露分毫者,都被會送上軍事法庭。”

帳篷裏陷入了異常的沉默之中,最後,我拿胳膊肘碰了一下老石頭道:“ 兄臺, 那傢伙真是耶穌?”

他撇了撇嘴道:“我怎麼知道?”

北極狼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開口問薛丹青道:“ 我想知道的是,這個水晶棺在最後去了哪裏? 也就是這個神。”

“這個無人知道,關於這個水晶棺最終的祕密,到底是埋藏在了黃沙的深處,還是被蘇聯人祕密運走,只有極爲少數的幾個蘇聯人知情。”薛丹青道。

我沒有再出聲,因爲我從薛丹青的話裏找不出什麼毛病,而且吧,從她說的話中,我也體會到,那個跟我有過促膝長談的老人,跟薛丹青的關係要比我鐵,跟她作對對我來說好處真的不大。

而他們也沒有說什麼,最後薛丹青竟然是看着我道:“ 這一次我們重啓雙魚玉佩的事兒,與這其中的祕密無關,只爲找到幾個消失的人。”

我愣住了。 我真的被他這句話給說愣住了, 只爲了尋找消失的a他們,事情真的就這麼簡單?

不過我還是沒說話,事情到了這樣的境地,就算她是爲了安撫進來帳篷以後就開始跳脫的我,我也不能再說什麼,起碼人家安慰我了。 我們就商議,明天,分組帶隊,進入地下,尋找一切可以尋找的線索。

是的,羅布泊的祕密,也是在地下。

這個簡短而厄長的會議也算是到了尾聲,等到我們出了帳篷,重新看到了漫天的黃沙,我放佛一下子又從神話世界被拉回了現實世界。

千手觀音老子都見過了,也不在乎多一個耶穌吧?佛嫉妒道教的神,哥們兒看來是見識光了。就差一個真主安拉,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場?

大家湊齊了才熱鬧,打麻將三缺一還不爽呢是不是?

老二跟老石頭在看完這個錄像帶之後似乎倆人各懷心思,出了這個帳篷之後就找戰士問了下我們休息的帳篷在哪裏,倆人直接就紮了進去。

而我則站在這個帳篷門口抽着煙,看着漫天的黃沙,組成一幅幅神祕的畫面,迄今爲止我還不知道,那個通往核心腹地的入口到底在哪裏,這裏的事情之複雜已經完全的超脫了我的想象。

鬼,神,政治,長生,似乎一切的一切,都糾纏在了這個沙漠之中。 我忽然想起來一句不知道從哪裏看來的話。

土地下葬有屍骨,也埋有野心。

人類歷史上的任何一次活動,都是與利益息息相關的,羅布泊這裏,在遙遠的古時候,到底牽扯到了什麼樣的利益糾纏?

我的煙還沒抽完,就被一個人拉進了帳篷裏, 我回頭一看,竟然是潘子, 他也點上一根兒煙,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而此時,薛丹青竟然也在帳篷裏, 看到了我們,這個強勢的女人站起身道:“ 你們倆有事兒話,你們先說。”

她竟然就這麼走了, 我立馬就疑惑的看着潘子道:“ 你怎麼會在這裏?”

他苦笑了一下,道:“我不是以間諜的身份在這裏,是三爺,他跟一個人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我纔會出現在這裏。”

我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問,我曾經聽說過當時諜戰風雲最爲激烈的時候,蘇聯的克格勃絕對是最強大的一支,裏面有一個間諜之王千面人之稱的叫阿貝爾的,現在我卻感覺這個人在吳三省面前簡直弱爆了。

什麼叫左右逢源,把所有的人玩弄與鼓掌之中,吳三省當是我輩典範啊!

“我想知道你剛纔說的,給三爺抗攝像機的那個人,你到底想說誰?” 潘子問我道。

“我不知道,我說了,不會是你,我猜測是我們老大a,可是我估計那個時間段兒,他們還不認識。”我聳了聳肩膀道。

“我想我知道是誰,是小三爺,也就是天真。”潘子看着我,非常認真的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他這一句話,讓我全身忽然汗毛豎起,冷的厲害。

說:

第二更到,看到書主頁的公告了沒,以後更新不出意外就按照那個來了,另外,兒童節呢,大家有沒有打賞當禮物啊~ 我不知道潘子的這句話爲什麼會讓我忽然就這麼恐懼,我思前想後,或許我在潛意識的剛纔,就曾經猜想過,那個可以在吳三省面前神經大條的人,有且只有可能是吳邪。

其他人,第一,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在看到幽靈之後打開光源,第二,也迫於吳三省的壓力不敢這麼做。

可是,剛纔我就馬上說服了我自己,吳邪在年紀上是有着很大的錯誤的,那時候的他,無法跟隨着吳三省鞍前馬後,在這個錄像帶的時間裏吳邪纔多大年紀?

可是,潘子此時的一句話,讓我口乾舌燥全身發冷,這個在吳三省口中和我一樣有一顆赤子之心的人,潘子的這句話就在告訴我,一切都沒有這麼簡單。 在吳邪的背後,肯定還有着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

“爲什麼會這麼說,吳邪在那個時候纔多大?”我還是問潘子道。

“其實沒有人懂小三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個你應該明白。”潘子道, 說完,他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我道:“ 如果要去說小三爺身上的事兒,那絕對要說來話長。”

“三爺曾經祕密的來過一次羅布泊,但是他來做什麼,我並不知道, 也就是你剛纔的推測,給了我啓發,我忽然明白,發生在整個吳家的事兒,是多麼的蹊蹺。這件事兒,必須要從頭來說起,三爺做人一貫的宗旨是,人不爲己天誅地滅,當然,這也是非常多的人的做事兒準則。”

“那麼,就從整個吳家來說吧,我知道,三爺所有的資料你絕對都已經看過,吳家是昔日長沙老九門之一,這個老九門聽起來非常的霸氣, 可是說白了,也就是幾家勢力比較大的土夫子聯合了起來,同仇敵愾以保證家族的利益的組織,說白了,就是一個黑社會家族的形式, 建國之後,這種形式的團體肯定不能存在,所以老九門當時在長沙,已經差不多分崩離析了。”

“分崩離析之後,其他的各家,基本上都消沉了下來,甚至可以說的沒落了,而只有一個吳家,始終活躍在長沙。 三爺,也就是整個吳家頂門柱一樣的存在。 有些事兒你應該明白,三爺之所以可以在長沙呼風喚雨,除了他本身超人的手腕之外,還有就是他的手裏,掌握了很多某些人好奇的資料,這些都跟我今天要告訴你的無關。”

最潮爺爺 “我真正要表達的,是當時吳家真正的家主吳老太爺,也就是外號吳老狗的老人,和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吳三省,他們兩個的關係非常曖昧。 表面上來看,吳老太爺非常的討厭着三爺,恨不得不認這個兒子,你也知道我對三爺的態度,所以我一開始的時候,還想着去調和一下三爺跟老爺子的關係,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三爺真正的能發跡,能在長沙如此這般,其實跟吳老太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開始的時候,我認爲這很正常,一個做父母的,表面上對自己的兒子再怎麼樣,暗中的幫助這都很正常,可憐天下父母心。 而隨着我跟三爺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我慢慢的發現,一切,並不是那樣,吳老太爺跟三爺的關係,似乎都互相之間的合作與利用的關係,甚至那些三爺賴以生存的祕密,很多其實掌握在吳老太爺的手中。”

“作爲一個馬仔,三爺待我恩重如山,我本不該去管人家的家事,但是人有好奇心也是天性使然,隨着我越來越深入的瞭解,越發現,整個吳家來說,是一個非常怪異的體系。 首先整個老吳家在長沙絕對是一個豪門望族,可是這個家族的人有一個習慣,並不是節儉,而是隨便。”

“吳老太爺的隨便,到了三爺這裏,更是異常的隨便,對自己都已經到了苛刻的地步,吃的穿的住的,對三爺來說,那根本就是身外之物,三爺常說的一句話是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可是我真的看不出來他是爲了什麼,一個孤家寡人,沒有愛人沒有什麼朋友沒有孩子,他是爲了什麼? 吳老太爺又是爲了什麼?——我們中國人的傳統觀念就是,活一輩子,就是爲了一個孩子。 可是吳家整個家族體系來說, 小三爺是唯一的一個嫡系的孫子, 我就想,整個吳家在消沉之後還這麼活躍,難道就是爲了吳邪?”

“我最開始的時候,知道三爺在很多年前有一個相好的叫陳文錦, 之後因爲一次行動,陳文錦死了, 我以爲就是這個女人,讓三爺追憶了一生所以沒有子嗣沒有愛人,可是三爺有個哥哥,是二哥,二爺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一個心思極爲精巧的人,他沒有涉獵整個吳家的買賣。在長沙卻在另一個領域風生水起, 三爺有一次喝醉酒了之後對我說道,潘子,我家老二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我吳三省這輩子要是栽,那絕對只會栽在他一個人的手上。”

“也就是這麼一個人,也不近女色,一個成功的商人,沒結婚,沒私生活。 整個吳家,怪異異常。”

“吳老太爺在生前的時候,我見過他幾次,他都在罵三爺還在刨人祖墳損陰德,我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是: 吳家還不夠慘麼?”

“一個望族,哪裏來的慘字? 所以我就惡作劇般的猜測,難道二爺跟三爺的不近女色,就是吳家的慘處? 老話說做我們盜墓賊這行的損陰德太甚,容易斷子絕孫, 難道還真的是這樣,三爺跟二爺,其實不行?”

“轉念一想,也不會啊, 吳家不是有一顆獨苗苗一樣的小三爺麼?——因爲有了之前惡作劇一樣的想法,所以我就特別的關注了小三爺, 他是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人,人一旦有了那個想法,我慢慢的發現,似乎整個吳家,真的就是爲了小三爺而活。 吳家兩代人,都是爲了他而努力。 而小三爺,更是把吳家的懶散發揮到了極致,他經營了一個入不敷出的古董鋪子。活的那叫一個灑脫。”

“你意思是吳家因爲倒鬥兒倒多了,所以全都是性無能,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小天真,也有可能是性無能,所以吳家三代人努力,就是爲了找到一顆金槍不倒神丹,然後救助小天真?” 潘子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忽然哈哈大笑的說道。

“你還別說,小三爺還真的不近女色。”潘子若有深意的對我說道。

說完,他馬上打住,道:“小三爺本身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許唯一一點就是,每隔幾年,小三爺就會失蹤一次,我當是旅遊,就沒多想,可是後來發現,每一次小三爺的失蹤,都是跟老太爺一起的,旅遊去爺孫倆一起也很正常, 可是在吳老太爺過世了以後,小三爺依舊有這個慣例,而這次之後的失蹤,則是跟三爺一起。——三爺告訴我,是去倒鬥兒。”

“吳家上下,之前是絕對排斥小三爺下地的, 而之後的幾次,雖然三爺嘴裏說不讓小三爺來,可是我卻能感覺的到他一直在暗中佈局,讓小三爺這個命犯太極的人不得不來,說白了,他就是勾引小三爺跟他一起來呢, 但是嘴巴上卻在排斥他。”

“這就是吳家上下一個非常詭異特別的關係, 如果說吳老太爺跟小三爺的失蹤是巧合的話, 三爺跟小三爺的失蹤,就讓我感到特別了, 肯定是有一個祕密在裏面,吳家兩代人爲之努力的,很有可能就是小三爺吳邪身上所謂的祕密。”

“我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沒有任何對三爺不忠的想法,純粹就是好奇, 我去研究小三爺的親爹,他是一個學究式的人物,還有小三爺的老孃,也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小江南女子。 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後來在整理老太爺的遺物的時候,我發現了一本兒筆記,不是盜墓筆記,而是一本日記形式的筆記,這是老太爺的筆跡無疑,可是這個筆記上的內容,卻是以小三爺的口吻,記錄了‘自己’的生長過程。”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你這話是啥意思?”

潘子點上一根兒煙,說道:“老太爺生前,一直在寫一本小三爺的日記,就是這個意思。”

“你聽我說完, 我在開始還以爲,老太爺無聊,抄了一本兒小三爺的日記呢, 就夥同小三爺店裏的夥計王萌,拿到了小三爺的筆記本,找到了一本小三爺的日記。 對比之下我發現,小三爺的日記,跟老太爺的日記,有異曲同工之妙,怎麼說呢,同一件事兒,只是記述的方法語言不一樣,卻是在描述同樣的事兒。——有些經歷,老太爺不在場,卻在筆記裏寫的跟‘小三爺’親身經歷了的一樣。 我真的是想不明白這些事兒,但是這件事兒卻一直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最後,我聽到了二爺跟三爺的爭吵: 你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他早晚,肯定會知道關於他的一起的!”

潘子說完,看了看我。 不再說話。

說:

這一章寫了一整天! 所以就這一更了! 潘子就這麼看着我,似乎千言萬語都不需要一句話,只需要一個眼神兒就好了一樣。 可是,他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呢,表達其實老吳家是從吳老太爺吳老狗開始就是一個性無能?

還是說吳老太爺子是一個變態老頭,竟然抄自己孫子的筆記? 總之他說了這麼多,就是整個吳家似乎都有問題,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

“潘子哥,我真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聳了聳肩膀道。

“吳邪是真的有問題,但是他這個問題他自己都不知道, 吳家兩代人的努力,跟尋常百姓家一樣,都是爲了後人,也就是吳邪。 所以說,不要把三爺想的太過複雜化,他只是攪混水,趁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說這話雖然對三爺有大不敬,可是這確是我的想法, 我今天告訴你這些,目的也很簡單,在不違揹你的原則的情況下,我希望你能力所能及的幫一下三爺。——如果我的猜測真的是真的話,三爺,只是一個爲了自己侄子的可憐老人而已,他已經有白髮了。”潘子道。

“幫忙我這個沒問題,大家都是朋友, 可是, 你剛說吳邪的什麼, 我怎麼聽不明白?”我問道。

“你沒有仔細的去想一些事兒,又或許是我忽然的說了出來,你無法去接受與理解。 那好,我接下來告訴你一些事兒,這是我關於整個吳家的猜測,如果你認爲合理的話,就去思考一下,如果不合理,就當着是一個奇幻的故事。”

潘子接下來的話,說了一個古老家族,滄桑的故事。 在聽完他的話之後,我對整個局,特別是整個吳三省的佈局,都有了一個稍微明瞭一點的瞭解,而不是之前的一片混沌。

不知道大家信不信因果循環天理報應這句話,但是這句話,雖然有古人訓誡世人的意思在裏面,但是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縱觀我們的身邊,有非常多的,壞良心的事兒做多了,就會有報應這一說。

當然,很多事情並不明瞭,打個比方來說,一個貪官,鉅貪,他可能功成身退了,大家似乎沒有看到報應, 可是因爲他有錢,會出一個坑爹的兒子,孫子。 其實這已經算是間接的報應了。

而撅人祖墳盜墓的勾當,絕對是一個極其損陰德,與死人手裏奪財的事兒,能他孃的不損陰德麼?

所以,老吳家正是遇到了這種情況,或許是因爲真的是報應,或者是三兄弟遇到了什麼樣的問題,真的導致了整個吳家可能會無後這樣的情況,所以吳老爺子一直在念叨並且晚年非常積極的積德行善。 當然並不是真的說兄弟三個都性無能了,或許是,脾氣執拗,比如吳三省,不喜歡女人。

我們暫且稱之爲報應。

所以,整個吳家爲之努力的,就是有一個香火傳承。——最終,他們通過一個途徑,得到了吳邪。 這個途徑,很有可能就是在羅布泊,這是我跟潘子兩個人的預感,因爲羅布泊有兩個最神祕的能力,第一是複製,第二,就是在這裏,可以看到靈魂。 用道教的話來說,這裏可能是一個聚靈地。

鏡像人,就是所謂的複製, 這跟克隆技術一樣(編者按),如果說用靈異的角度來解釋的話,可以舉例爲真假美猴王, 複製出來的東西,他不可能真的跟本體一模一樣。——我相信這一點,彭加木在內的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纔沒有放任自己被複制下去。

如果說羅布泊是一個超於這個世界的科技存在的話, 就說明,複製人的這項技術,並沒有純熟。

所以不管怎麼說,羅布泊的鏡像人,是有一定的缺陷的。

所以,吳邪,是一個鏡像人。 是老吳家爲了延續香火,複製出來的一個人,複製是是誰,這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吳邪家的家譜有照片存在的話,肯定可以找到一個跟吳邪一模一樣的臉。 這可以說是吳老爺子努力達到的一個另類的傳承。

——爲什麼會那麼肯定的說,鏡像人並不完善, 其實這兩個推測之間,有着辯證的關係,吳邪是一個鏡像人,可是他的身體,會有某種問題。

也就是這個問題,導致了他會時不時的消失一段時間, 最開始是吳老爺子帶着,在吳老爺子過世之後,有吳三省親自帶着他,去完善他的身體。——這其實跟吳三省過一段時間就要喝一點小哥的血一樣, 他們帶吳邪去的那個地方,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所以他們整個吳家,都要完善這個辦法。

並且非常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吳邪的成長。 想要他去一個地方,還要一邊裝着不讓去,一邊在暗裏勾引他讓他欲罷不能, 這是一種極度的溺愛, 生怕吳邪的成長受到一丁點的打擾。

下面是最重要的一個推論, 吳邪的身體,也就是鏡像人,到底會有着什麼樣的缺陷? 支持這個推論的,就是我本身認爲吳老爺子惡趣味的事兒,那本被潘子無意中發現和吳邪幾乎一樣的日記本兒。

這一點推論很難去理解,讓我不得不去舉一個例子。

你記不起你三歲之前的事兒。 所以你父母告訴你你三歲之前是什麼樣兒,你就是什麼樣兒。

你有一天跟你的爺爺在聊天的時候,他說起你十歲的時候做的一件糗事兒。 可是你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了, 結果你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叔叔舅舅都說你做過了, 就算是這樣你還是認爲你自己沒有做過。

可是當你回家再抽屜裏發現你自己的日記裏的的確確的記錄了你十歲之前自己記下的糗事兒的時候, 你會說我靠,原來我真的做過?

——可是就算是這樣,你又忽然想起,我他孃的好像從來都沒有記過日記啊! 這本兒日記哪裏來的?

並且最讓你蛋疼的是這本兒日記的的確確是你自己的筆跡之後, 你就會迷惑,難道我的記性這麼差,連我自己記過日記都不知道?

你去拿着這本日記去問你的家人的時候, 你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叔叔舅舅又異口同聲的咬定:“你怎麼可能沒記日記,我小時候經常見你記日記呢,孩子你不會是擼多了傻了吧?”

——直到這個時候,你就會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在十歲的時候做過那間糗事兒,有沒有在之前有記日記的習慣。 因爲就算你再不相信,你的潛意識也會讓你認爲,看來自己真他孃的擼多了忘性大?

如果把這個例子,套在吳邪的身上的話。 吳邪是一個鏡像人。 他在被複製出來的時候,可能比哪吒要大,甚至可能有十幾歲了。

所以說,他沒有童年, 是真的沒有童年的一個人, 當他有一天忽然想起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的時候,吳老爺子就會告訴他,傻孩子你怎麼可能沒有童年呢。

吳邪的童年,就是那本吳老爺子的日記。 你沒有童年,就爲你編織一個童年出來。

吳邪可能會不信,所以有了那本兒吳邪的筆記。——這個筆記,其實是吳老爺子,模仿已經長大了的吳邪的筆跡,寫的一本筆記。

他們整個吳家上下,用吳老爺子的那本筆記來跟吳邪聊童年,當吳邪認爲自己根本就沒做過的時候,一看自己的筆記。之後加上我剛纔舉例的橋段。

所以說,吳邪到最後,也會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過那些事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想的多了,筆記的內容就真的成了他童年的記憶。

吳邪可能會偶爾想起:我小時候竟然這麼逗比?

如果這樣去推測的話,吳邪的年齡,真的是一個最大的疑團。 爲吳三省抗攝像頭的,那個人。就是吳邪。 這樣一來,所有的推測都串成了一條線。

吳三省,是爲了完善一個並不完整的吳邪。 跟a在自救是一樣的道理。

如果你認爲這就是所謂吳家的終極的話,說不得錯,當然,也說不得對。

在我跟潘子在這個帳篷裏聊天聊了整整一晚上的時候,我們倆,甚至還想出了另外的推測。

或許,吳家追尋的並不是完善吳邪,而是讓吳邪一個人長生。

總之,一個不顯山漏水的吳邪,卻一下子成了整個吳家的核心。 這個推測的是否正確, 只有在所謂的終極解開的時候,纔會知道,我有預感,不會太遠,我甚至已經觸碰到了這個祕密的邊緣。

“如果見到三爺的話, 替我謝謝他, 能通過你告訴我這麼多。”我在跟潘子說完了話之後,笑着對他道。

然後我就看到了他那張錯愕的臉。

“你僞裝的很像, 僞裝的我差點都不認識你了,你不是我認識的潘子,這其中足以讓我都暈了的邏輯,不是他那個有勇無謀人可以理順的。 轉告三爺,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舉手之勞的話,我會幫忙的。”我笑道。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那麼一點點兒。”潘子忽然笑道。

“可是,你還是猜錯了一點點。” 潘子在被我拆穿的時候,忽然對我笑着說了這句話,他說,你還是猜錯了一點點。 不要問我爲什麼要拆穿潘子,我也不知道原因,或許在我感覺到一個有勇無謀的潘子不可能想那麼多的時候我就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來拆穿他。

最後我還是決定說破,因爲我不會想着去掌控局面,但是我絕對不會在想去被別人騙來騙去了。

可是,我猜錯的一點點,到底在哪裏,這一點我怎麼也想不出來,最主要的是,我都不知道他指的這一點點,到底是在哪裏。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當你想明白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好了。”潘子笑道。

“你說了等於沒說,等哥們兒想出來了,還他孃的需要你來告訴我?”我楞了一下道。

“不一樣,你想到這一點點的錯誤的時候,證明你真正的接觸到了這個核心。”潘子依舊是意味深長的笑道。

不知道爲什麼,我在看到潘子的笑容的時候,有點驚悚的感覺,就跟剛纔他在跟我說那麼多的時候我感覺這個潘子不是我認識的潘子,所以馬上就能說他是被吳三省教着跟我說了那些話一樣。

而此刻這個有着我看不懂,甚至能給我驚悚感覺笑容的潘子,就真的是我認識的潘子嘛? 難道身在局中的人,就算是潘子,都要不得不來提升自己的智商了?

“ 有些話,的確是三爺告訴我的。 可是,你爲什麼從來沒有想過,吳三省本身的問題?”潘子對我道。

說完,任憑我怎麼問,他都不再說什麼了。 最後他被我問的實在不耐煩的時候,他又跟我說了一句,是一句問話,他說:

“三兩兄弟,如果你本人的身體出現了一個問題, 連你的父母都看不出你的變化的時候,你認爲,最有可能發現你不正常的那個人,會是誰?”

說完,他看了看我發呆的表情,繼續道:“ 她是個好女人。”

說完,潘子就閉着眼睛抽着悶煙。任憑我怎麼問,都不再開口,那意思是我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再想不出來你就去撞死好了。

我後來被他傳染的,也可以說是被他幾句看似裝神弄鬼的話給勾引的,也坐在桌子旁邊抽起了煙。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怎麼感覺這句話跟一個女的問你,我跟你媽一起掉進水裏你先救誰一樣的蛋疼呢? 我不停的抽菸,卻發現我的精神始終無法集中,想到那句話甚至還想起了一個段子,一個女的拿這個問題問仁兄,這位仁兄可能不好意思回答,就反問了一句,我跟你爹同時掉到水裏,你先救誰?

結果那位女神就一巴掌甩過來,罵道:“我操你大爺,敢詛咒我爹?”

想到這個笑話,我甚至都失聲笑了出來。

潘子在一旁看着我,像看一個傻逼。

而我能說什麼,只能儘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一根兒接一根兒的抽菸,我發現人在悲傷的時候能更好的思考,就去想讓我自己悲傷的事情,可是我發現我最近的生活雖然蛋疼,雖然危險,我卻活的非常開心。

我在一開始就說過,我跟那個年代的年輕人一樣,二十歲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活的混混沌沌,之後參軍入伍,就想着好好的混過幾年軍旅生活結識幾個戰友,然後分配一個工作娶妻生子。

直到遇到了a,遇到了秦培,我收穫了事業,收穫了愛情,有了目標,知道了人可以爲了什麼而活,爲什麼而追求,這個世界雖然骯髒,但是哥們兒完全沒有理由悲傷你說是不是?

後來我乾脆拿着煙走出了帳篷,讓人冷靜下來,第一,是悲傷,還有是安靜,絕對的安靜,我走出了帳篷,遠離了我們的基地。 坐在過了一晚上還沒有受到太陽的炙烤冰冷的沙子上,因爲我跟潘子已經聊了將近一夜,這時候已經將要黎明。

我沒有丁點的疲憊,沙漠之中的日出與海邊的完全不同,海面上海面襯托了太陽的美,而沙漠之中,黃沙,朝陽,相互映襯交映成輝,給人一種另類的震撼。

這本來象徵着死亡的黃沙,在朝陽的照射下,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跳躍着,似乎是在訴說着,不管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什麼地方,陽光從未放棄過你,會一視同仁的賦予你生命的力量。

就這樣文藝的想着,漸漸的,我竟然真的平靜了下來。 然後纔會回憶潘子的話: 如果我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這肯定是非常淺顯的變化,連我的父母都看不出來的時候,誰會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這句話,讓我在此時一下子就想到了答案,更何況,潘子在最後還加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

這句話的答案就是秦培,雖然我們倆從一開始,就沒有太多的空閒去說很多撕心裂肺的情話,兩個人在外人看來同事多於戀人,可是我們倆卻是真正的用心在經營這段感情,沒有約會沒有逛街,只有共同的任務和朝夕相處,每個人都用心靈來感悟彼此。——在我長大,和父母有着越來越多代溝的情況下,我發現,最懂我的,絕對是秦培。

可是我在剛纔一直不想去承認我的這個答案,因爲我害怕,在這個局中,秦培也是一個我看不透的存在。

我寧願相信她也是一個跟我一樣被人拖入這個泥塘之中的小角色。

可是,有些事兒不是不想承認就真的不存在的,因爲一切的一切都指明, 潘子所說的這個人,就是秦培。

“這個就是特製零件,沒有它相機就無法發揮能力,拍出的照片也就是無效的!”法官將特製零件展示給所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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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我念到了最後的一句話,口中迸出“赦”的時候,頓時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從虛空之中傳遞而來,籠罩在了我的身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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