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女子話音一落,寺井勁難就迫不及待,開始移動步伐,陸浩站了個丁字部,一動不動,這是武術中的以靜制動,而且這步伐,退可以守,進可以攻,所以寺井勁雄繞陸浩轉了大半個圈子,也沒有找到擊破口,這時,陸浩見寺井勁雄在移動時,步伐中略有破綻,這種機會那能錯過,就見陸浩輕呼一聲,整個人彈空而起,右腳就踢向了寺井勁雄的肩部。

由於寺井勁雄在移動步伐時,兩腳剛好交叉在一起,還沒有來的及分開,這陸浩的一腳剛好攻了過來,他只好用手一擋,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年青人的一腳,力量大的出其,直踢的他往後直退,這一退就退出了問題,兩腳一絆,差點就摔倒在地,不過這薑還是老的辣,寺井勁雄慌忙用手在地上一撐,才躲過了一劫,不過他受了陸浩這一腳,可能多少有點兒受傷。

這時,陸浩身後傳來了幾聲掌聲,並加雜着歡呼聲,陸浩雖然沒有回頭,但他聽出是王娟和王倩回來了,他的心裏又踏實了不少。

就在陸浩心裏正得意時,寺井勁雄惱羞成怒,他大吼一聲,一套拳掌相加的日本拳法,就如狂風暴雨般攻向了陸浩,就見陸浩左閃右擋,打了個旗鼓相當,健身房內頓時拳腳飛滾,寺井勁雄也沒有想到,這陸浩的拳腳這麼好,打着打着,他就佔了下風,畢竟年紀在這裏放着,體力不行這是硬傷,沒人能救得了他。

陸浩是越打越勇,他好像是在鍛鍊自己身體一般放的這麼鬆,就在這時,寺井勁雄忽然步伐踉蹌,險些跌倒,陸浩見時機成熟,再不能和這個老傢伙耗時間了,他馬上攻進一拳,身體一蹲,右腳如鋼棒一樣掃出,這一招一旦掃到寺井勁雄腿上,他不摔個仰面朝天才怪。可是讓陸浩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他的腳快要掃到寺井勁雄時。

寺井勁雄忽然大吼一聲,感覺是拼了老命,整個人就橫着飛了起來,他的腿直掃陸浩勁部,這一招來的既快又狠,驚得場下的王倩她們一聲尖叫,因爲這一招無論怎樣應付,都不能避免揹着地的可能性,這背一着地,就是輸。陸浩急中生智,他不但沒有後倒,而是整個人藉着左腳的力量,朝前一縱,當身體飛到半空中時,雙腿迅速併攏,一招中國武術中的鯉魚躍龍門。

這招沒有一定的功底是很難做到的,首先腰部要有力,就是經常說的,人能撥地而起,還有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速度要快,要不飛到一半了,人家的腿飛過來掃個正着,這力碰力不是傷的就更重了嘛。好險,陸浩剛好貼着寺井勁雄的腿飛了過去,人在地上一個前翻滾,就站了起來。


寺井勁雄這邊可就慘了,他一腿沒有掃着,整個人又是拼了全力,一下身體失去了平衡,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半天了沒有爬起來,陸浩心裏想,這是切蹉,千萬別出事,要不這事他也脫不了干係。過了一會兒,他可能才緩過氣來,他慢慢的爬了起來,滿臉蒼白,汗水如雨珠般流了下來。

寺井勁雄衝陸浩一抱拳,有點不太服氣的說了句日文。陸浩雖然沒有聽懂,但他還是回了一禮,王娟走到陸浩的身邊輕聲說:“寺井勁雄說佩服“一聽到這個,陸浩的臉上就綻出了花一樣的笑容,這可是讓外國人佩服自己,確實這感覺不一樣。

陸浩在三個女人的陪同下,興高采烈的朝門口走去,忽然,寺井勁雄的那些個手下,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把陸浩他們圍在了中間,這是要幹什麼,這小日本人也太不講道理吧,難道還想羣鬥不成。就在這時,只聽寺井勁雄喊道:“八格“哪些人又慌忙退下。

這樣還差不多,要不真讓人小看這些日本人了。陸浩回到房間裏時,才感到手臂痠痛,拉起袖管一看,天哪!全是青紫一片,看來這寺井勁雄手上的功夫還真不賴。

這可把王娟和露絲心痛死了,兩個女人跑來跑去,到處找藥,直把坐在一邊的王倩逗的直笑,練武人,這些算不了什麼,但陸浩不好意思說,畢竟人家是一番好意。靜下心來一想,陸浩覺得此事自己很是幸運,如果自己比武失敗了的話,這寺井勁雄不知又會有什麼新的花樣出來。 王娟給陸浩弄了條熱毛巾,敷在胳膊上,這纔對陸浩講,原來她們今天早上出去辦事,周樣遇到了麻煩,就在她們剛下出租車,正要過馬路時,迎面走來兩個戴着口罩的年青男子,一把抓過王娟手中的資料袋,撒腿就跑,另外一個站在路中央幫忙擋道。

可是他們是看錯人了,王倩一個箭步竄了出去,和站在路中間的那人交上了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人放倒在了路上,然後再開始追跑在前面的人,王娟在學校時,五千米可是全校第一,果不其然,跑了不到兩千米,那傢伙丟掉手裏的資料袋,只顧自己跑了,王倩一看袋口原封未動,也就放過了那人。

陸浩聽她們這樣一說,心裏立即明白了過來,這個寺井勁雄今天看來是把他給弄輕了,早知道他這麼壞,應該對他下重手。當陸浩把今天他喝茶時看到的情景,原原本本講給王倩和王娟聽時,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這三井會社的人所爲,他們的目的很明白,就是千方百計阻止陸浩她們買到這塊地。不過現在對於他們來說,無非是雞飛蛋打一場空,今天王娟就拿回來了正式的地契。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三井會社再鬧也就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大不了在將來的開發上再出點妖蛾子,現在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了。

陸浩讓露絲安排下午的行程,他的意思是,大家今晚回開普敦去住,明天在開普敦玩上一天,反正來都來了,也不在乎這一天,明天買票回國,大家一聽陸浩這樣安排,可高興了。

美好的時光過的就非常快,在開普敦陸浩都沒有什麼感覺,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完了再在飛機上睡了一天的覺,等他有感覺時,就已經回國了。

剛一下飛機,打開手機時,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電話上顯示小小兩字,看把陸浩給忙的,從小小那兒過來快一年時間了,如果不是她打電話過來,陸浩好像把這個人給忘記了一般,他忙交通了電話,聽筒哪邊小小悅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喲!大老闆,你這是幹嘛呢?電話打了一天,現在纔開機,是不是不想接我的電話“

陸浩忙說:“怎麼會呢,剛從飛機上下來,去了趟南非,要好幾個小時,所以到現在手機纔開了機,怎麼樣,最近還好吧!怎麼不過來玩玩“

“別撿好聽的了,連接個電話你都這麼的忙,我過去了也是白去,你的時間可是金錢,我可化不起,不過告訴你件事情,小菊兒子明天一週歲,她請了我,不過我通知一下你,你愛來不來,反正能聯繫到一起的,也就我們幾個人了“小小說的有點感慨,不過這確實是事實。

陸浩不加思索的說:“去,當然要去,不過我通知一個人,不知你們歡迎不歡迎她去“

“是誰啊?是不是你女朋友,當然歡迎,你只管帶過來就行。

小小這話說的,陸浩還真不好回答,這話既然說出來了,他不可能咽回去,他壓低了聲音說:“是李麗麗,我見到她了,你們看這人可以帶嗎”這女人以前和陸浩的關係有點兒含糊,這要是說她是陸浩的女朋友,還真有那麼一回事,可現在,還如果這樣說的話,不光是陸浩,其他人也一樣,聽着有點兒怪怪的味道。

小小顯然是被陸浩的話有所震驚,她半天了才說:“是真的嗎,那可太好了,你能請到她,明天肯定就會熱鬧,其實我和小菊和經常說起她,我們還以爲她真的已經走了,沒想到她還在,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你最好是把她給請過來”小小看來是真激動了,她不禁說了一大堆。

陸浩一看接他的車來了,這纔對小小說:“好了,明天再好好聊,我現在要上車了,拜拜”掛了電話,陸浩不由得想起了小小這個美女,儘管她們認識在不對的場合和時間,但陸浩對她有着另一樣的感覺,如果用酒來比喻她的話,小小就是陸浩心目中的冰鎮啤酒。

王娟看着自我陶醉的陸浩,心裏不由得泛上來了一團酸楚,不過她馬上就平靜了下來,她從來都不奢望陸浩能給予她什麼,這是她的原則,否則她們不會在一起走這麼的久。

到公司時,都快四點鐘了,陸浩馬上召開了高層會議,當場宣佈讓郭副總到南非負責新的工程任務,同時還派了公司兩個主管級以上的副手,來協助郭副總,沒想到他們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有異議,而且都當場表態,願服從公司安排,併到南非做出一定的成績來。

陸浩就喜歡這樣的下屬,服從,他馬上口敘,露線筆錄,下來正式發文。就聽陸浩說道:“從明天起,郭副總把手頭的工作移交給王娟,尤其是新加坡開發的新工程項目,必須要移交清楚,郭副總現在的職務是南非工程部總經理,其餘兩人都各升一級,工資各加一級,每人一年有兩次回國的探親假,差費全部報銷“這待遇可夠好的了,沒有安排過去的人,聽着可羨慕死了。

郭副總也是滿臉的高興,老闆能這樣信任他,這可是給他獨乾的機會,而且能派到國外去,這能不叫他高興嗎,這麼多年以來,他拼命的工作,想得到的無非就是這些了。這個老闆雖然年青,但他處事的方式真叫他佩服,這也許就叫惠眼識英才吧。

最後陸浩又強調了一下南非的治安情況,他的意思是想把虎子調過來,讓他跟着郭副總,如果遇到什麼事,他可是一個好手,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陸浩是想讓虎子在哪邊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以便將來公司在南非壯大了,也不會被別人欺負。

郭副總聽明白了陸浩的意思,心裏一百個通意,虎子的爲人他聽過,豪爽仗義,和陸浩一個德行,這在國外辦事,難免會碰到這樣那樣的事,如果有自己的人,那不是很好嗎,陸浩見郭副總通意他的提議,心裏非常高興,他馬上讓人給虎子打了電話,讓他明天到公司接受新的任令。陸浩還說了,讓他們這些要到南非去的人,做好一切的準備,下週一必須動身。

開完會,陸浩覺得混身都是勁,他這纔想起來,要給李麗麗打個電話,於是他躺在大轉椅上,翻出了李麗麗的電話,從這次見過面之後,她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聯繫過,電話嘟嘟了兩聲,通了,裏面傳來陸浩非常熟悉的聲音:“喂,哪位請講話“

“麗姐我是陸浩,明天不和你有沒有時間,小菊的孩子明天一週歲,你如果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玩玩,小小也去“陸浩抱着小心,他最怕人家說我不去,這樣多丟面子”

李麗麗在電話裏略停頓了一下,馬上說:“好啊!這兩個丫頭好久沒見了,我還真想見見她們,你把她的詳細地址給我發到手機上來,順便說一下我們的見面時間”陸浩真是沒有想到,李麗麗竟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此事。

掛上電話,陸浩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他又撥通了小小的電話,把剛纔李麗麗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講給小小聽,小小聽完後,也是非常的高興。

陸浩一衝動,他在電話裏說:“我想今晚過你哪兒,你方便嗎?”

小小在電話裏顯然很吃驚,略頓了一下說:“你過來吧!我等你” 陸浩駕駛着自己的寶馬車,穿梭在車流之中,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好,這其實歸根於大家不懈的努力,他從國外一回來,看到公司上下井然有序,而且讓他最擔心的新加坡項目已開始啓動,南非的項目進行的也不錯,下週就有人到哪邊開始工作了,這也是公司新的動態,他不高興這能行嗎。

坐了一天的飛機,平時這個時候必須要躺一會兒,可今天的他,分外精神,沒有一絲的倦意,陸浩在高架上,悠閒的開着自己的車,他不想再去和別人搶道,他覺得到這樣開車,要的就是一個心態,他開着開着,不禁打起了口哨聲。晚風透過窗口吹了進來,帶着一絲絲的涼意,陸浩這纔想起,又到了一年的深秋,冬天可能馬上就要到了。

還是那條街,那個店鋪,這個時候照樣人來人往,顯得很是熱鬧。陸浩把車停在小小的店門口,下了車,悄悄的走進了小小的店鋪,就見她正給別人試衣服,顯得很是忙碌,陸浩沒有吭聲,在她的店裏面走來走去,看着掛在牆上的衣服。

“先生,是給你女朋友買衣服吧,我們店內的衣服式樣新穎,而且價格優惠,看好了就說一聲,保證你滿意”正在看的出神的陸浩一驚,他一回頭,站在他身後的人竟然是小小,看來是她真的忙壞了,連陸浩也沒有認出來。

兩個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同時大笑了起來,陸浩笑着說:“你這生意做的可夠專業的,剛纔一番話讓我都有點動心,鍛鍊的不錯啊,看你生意這麼紅火,真是讓人高興”

“還行吧,混口飯吃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最近是不是很忙,一個電話都不給人家打,我以爲你只是不會給我打而已,一問小菊,原來都是一樣,看來這做老闆,也不一定是會麼好事“小小說笑着,又朝幾個顧客走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忙完了,陸浩這纔對小小說:“老闆娘,是不是可以下班了,人家還沒有吃飯“


小小一聽,不好意思的用手把嘴一捂,笑着說:“真不好意思,爲了這點錢餓壞了大老闆,我可擔待不起, 我們是自己做,還是到外面去吃,不過這裏可沒有什麼大飯店,很難入你的法眼,你是客人,你來選擇吧”

陸浩心裏想,既然這樣,還出去吃個啥,上次小小做的菜好像很好吃,於是陸浩笑着說:“你的菜做的不錯,今天就再辛苦你一下,不知家裏有沒有菜”

小小一聽陸浩誇她,高興的臉上都綻開了花“冰箱裏有的是菜,那我就做給你吃,咱們上樓吧”這丫頭說做就做,迅速的關上了店門,兩個人就上了小小的閣樓。

這裏陸浩來過,今天他來感覺小小收拾的更加漂亮了,這不虧是女人家住的屋子,陸浩看着那寬大柔軟的大牀,都有一種想撲上去睡一覺和衝動,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真困了。小小一個人在做菜,陸浩就坐在沙發上,和小小聊着天,聊着隱着陸浩就沒有了聲音,小小從廚房裏跑出來一看,陸浩竟然睡着了,而睡的是非常的香。

小小不願打擾陸浩,就在他身上蓋了條毛毯,然後加緊速度燒起了自己的菜,當幾道菜全做好後,小小才搖醒了陸浩,陸浩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只覺得肚子咕咕直叫,他這時可是真餓了,陸浩拿起筷子,不等小小招呼,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當一碗米飯下着菜到了肚子裏時,陸浩這纔對小小歉意的說:“真不好意思,我還是今天早上在南非吃了一小點兒東西,然後在飛機上吃了點便當,太少根本吃不飽”陸浩說着,一碗飯又下了肚,小小看着陸浩吃的這麼香,心裏高興極了,女爲悅己者容,這話一點兒都不假,她做的菜,能讓陸浩這麼喜歡,這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成功。

吃完飯,陸浩去洗了個澡,根本把自己沒當外人看,等一切就緒後,他就悄悄的關暗了房間裏的燈,他赤溜一下就爬上了小小的大牀,此時小小正在洗澡。

一上牀,可能是牀太舒服了的原故,陸浩就慢慢的睡着了。不知過了多久,當他身後襲來一團柔軟時,他的睡意頓時全無,一翻身,身下就是小小嬌嫩的身子,陸浩顧不了那麼多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瘋狂後,陸浩覺得自己累極了。

第二天,陸浩睡的正香時,被小小從被窩裏拎了起來,陸浩邊穿着衣服,邊對小小說:“起這麼早幹嗎啊!能不能讓我再睡會兒”

小小捂着嘴笑道:“還早啊!你不看看,現在都已經快九點了,一會到人家小菊連洗鍋水都喝不上了”陸浩這才發現,小小已經打扮好了,看來自己真是睡過頭了。

陸浩穿好衣服下牀時,小小早給他準備好了洗刷用品,這樣的日子真好,陸浩刷完牙,這纔對小小說:“實在是太累了,這一睡着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太累了還不好好睡覺,瞎折騰什麼”小小說着,臉色微微有點紅了,看來她現在確實是變了,這真是什麼樣的環境造就什麼樣的人才,小小在這種環境中悄悄的蛻變着。陸浩當然知道小小這話的意思,他想再逗小小一下。

就在這時,陸浩的手機響了,陸浩一看,是李麗麗打過來了的,他馬上接通,李麗麗在電話裏問道:“你到了沒有,要不要我在六社公路口等你”這女人辦事還真利索。

陸浩忙說:“不要了,你先過去吧,我這兒堵車,可能還要一會兒”掛上電話後,陸浩跟着小小快步下了閣樓。

小小一邊走,一邊說:“是麗姐吧!她可真早,聽你說,她住的地方離這裏還有點遠,看來她大半夜就開車出來了,可夠上心的嘛“陸浩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邊屬於鄉下,所以路上的車不是很多,陸浩沒費多大勁,就到了小菊家的小超市門口,看來今天爲了孩子的生日,這超市都關了門。在超市門口,陸浩看到了一輛嶄新的甲殼蟲,這可能就是李麗麗開過來的,小小沒忍住說:“這是麗姐的車吧!她可真有錢“陸浩笑了笑,沒有吭聲。

等陸浩和小小來到小菊家門口時,就聽到李麗麗和小菊交談的聲音,小小把頭往裏面一伸,大聲喊道:“麗姐,我來了“

就見李麗麗和小菊從正房裏同時跑了出來,小小往前一撲,就抱住了李麗麗,兩個人可激動壞了,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小菊忙從堂屋裏搬出了幾張小板凳,大家坐好後,陸浩提前就開始打預防針了“今天可是一個高興的日子,過去傷心的事不許再提,如果誰要偏壞這個規矩,那等會兒喝酒時,一定要罰他多喝酒“

爲了讓氣氛變得熱鬧,小菊接過話茬說:“一會兒喝什麼酒,我們家根本就沒有準備酒,要喝的話自己去買“她說着就笑了起來。

李麗麗這才顧的上跟陸浩說話,她問道:“你這段時間去了哪兒啊?手機老是無法接通“

陸浩有點歉意的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去了趟南非,那邊的信號可能不太好,所以大家打我電話時,有時打不通“

這時小菊抱出了自己的孩子,大家一哄而上,搶着要抱孩子,可能是大家的熱情嚇了孩子,小菊懷中的孩子忽然大哭了起來,那哭聲一點兒都不小,弄得大家一陣大笑。 給小孩過生日,其實也就是大人聚在一起熱鬧熱鬧而已,下午時分,小菊老公請來了專做酒席的廚師,菜做的還算不錯,本來是大家要痛喝一場的,可陸浩和李麗麗兩個人都開了車,所以她們倆可謂是滴酒未沾。

這一頓吃的熱鬧極了,等吃完時,太陽都落了下去,一行人千告萬辭,總算才和小菊分了手。小小喝的有點高,她坐在陸浩的車上,李麗麗駕着車,跟在陸浩的車後,說是她想去看看小小開的店。在車上,小小胡言亂語,她嘻笑着對陸浩說:“大老闆,今晚你就和麗姐住我房裏,我去和我的小姐妹住一起”小小說着,還衝陸浩做了個鬼臉。

這個小小,喝點酒就把控不住自己了,說出這樣的話,陸浩多少還有點尷尬,這話如果在以前說,陸浩或許沒什麼反映,可現在就不同了,看來她們之間的一點感情是敗給了時間。不過讓陸浩感到奇怪的是,他和李麗麗住在一起時,好像還沒有什麼人說三道四,看來並不是人家不知道,而是人家不想說而已。

由於晚上出來逛街的人多,車子費了好大的勁纔開到小小的店門口,兩輛比較惹眼的轎車往哪兒一停,引得路人紛紛駐腳觀看。小小看來是真喝多了,她上樓時,幾乎是陸浩把她拖上來的,李麗麗在一旁看的直笑。

到了樓上,陸浩讓李麗麗坐下,自己就去給小小倒了杯水,小小坐在沙發上,醉眼迷離的對陸浩說:“你們在我的牀上睡吧!我什麼也看不到,一會兒我就去找我的好姐妹”說完竟然倒頭睡着了。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變得有點沉悶,這個小小,喝點酒就不和道天南地北了,她這麼一說,陸浩和李麗麗都覺得特不自然。不過還是李麗麗開口說話了,她問陸浩:“你是不是經常來這兒,看來對這裏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李麗麗的話裏有意思,陸浩當然聽的出來,他笑了笑說:“第二次來吧!太忙了,平時一個電話都記不起來打,就別說常來了,第一次是找她,找到了這裏,第二次就是今天,不要說是小菊孩子過週歲,還真來不了”

“呵呵,看來做了大老闆,還真是忙啊!這麼漂亮的女孩,也不常來看看,你還真是不簡單,不過男人要想成就大事,還是少點兒女私情好”李麗麗微笑着,看她心情好像特平靜。

陸浩不想把話題往這上面引,他認爲,這是他的死胡洞,進去了他就說不清了,所以他隨機話鋒一轉說:“麗姐現在做什麼,上次時間有點兒緊,都聽我說了,還沒有來的及問你的事,就匆匆走了,這次可要說說”

李麗麗依然是微笑着,她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慢慢的說道:“搞實業,我沒那本事,只能搞點小打小鬧的事了,比如上次你看到的酒吧,大一點的停車場,有那麼幾處,能混口飯吃就行了,用不着拼命了,那種日子過煩了”李麗麗說的非常平靜,不過陸浩還是聽出來的點名堂。

這時,小小可能是喝了點水,睡了一會兒,酒勁過去的原因吧,她忽然睜開了眼睛,帶着責怪的口氣說:“你們怎麼不睡,不用等我了,我睡這沙發上就行了”

“你再胡說,小心我打你,真是沒大沒小”李麗麗假裝生氣的做了個要打小小的手勢。

就在這時,陸浩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王娟打過來的,這不是給她們說過了嗎!今天如沒有什麼特急的事,就不要給他打電話,難道有什麼重大事情,陸浩慌忙接通了電話,電話哪邊傳來了王娟焦急的聲音:“老闆你在哪裏,麗珍姐病了,有點嚴重”

“什麼,她病了,在哪個醫院,我一會兒趕過來”陸浩一聽真急了,你說自己是什麼人,這大半年了,自己都沒有去看看老闆娘李麗珍,一天不知忙些會什麼。

掛上電話後,陸浩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李麗麗說:“麗姐,要失陪了,有個朋友得了急病住院了,我得趕過去看看她,這兒就交給你了,你就住下來吧,明天早上再過去,一會兒,小小酒醒了,你們倆還可以敘敘舊,這麼長時間沒見了,總該有好多話要說吧!”

李麗麗輕輕的揮了揮手說:“去吧!這兒沒事,不就喝了個酒,沒什麼好擔心的,路上開車小心點”李麗麗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陸浩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她的不捨。

下了樓,啓動了車,陸浩不禁意一擡頭,他看到了站在窗簾後面的李麗麗,陸浩心裏不由得一顫,因爲她們畢竟曾經有過那麼一段。

第三人民醫院,陸浩開了三十多分鐘的車程,終於趕到了。這年頭就是這麼的怪,這都半夜了,醫院裏還是人來人往,陸浩看着就覺得心煩。他打通了王娟的電話,問清楚了病房,就直接進了電梯 ,還別說,這醫院的收費是高了點,不過這條件,還算先進。

又是802,這個號好像近期和陸浩結了緣,走到哪兒都能碰的到。病房的門虛掩着,陸浩推開走了進去 ,就見老闆娘麗珍姐緊閉着雙眼睡在病牀上,王娟和王倩坐在邊上,病牀的牀頭上掛着輸液瓶,一滴一滴的液體,不緊不慢的滴着,看着叫人心煩。

陸浩一進去,王娟和王倩就站了起來,陸浩看了一眼牀上的病人,小聲問道:“什麼情況,她好像身體一直還不錯,怎麼忽然就生病了,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陸浩這樣一問,王娟趕忙拉着陸浩走到病房外,小聲的說道:“你說的還真不錯,事情是這樣的,麗珍姐的旅店這兩年開的不錯,房東受別人鼓搗,想把房子提前收回去,麗珍姐不依,房東身後的哪人就胡來,找人來店內搗亂,這一個月幾乎沒做什麼生意,客人都被嚇着跑完了”

“那她怎麼不給我們說,這事一點兒都不知道啊!不過這和生病有什麼關係”陸浩有點不解,他是想不到,這旅店可是麗珍姐後半輩子的依拖,別人是不可能理解的。

王娟嘆了一口氣說:“她還不是怕打擾我們,這些都是她哪個侄女說的,要不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此事,她這人好強,有壓力一個人死撐着,時間一長,再加上一個多月沒有生意,人一下子就跨了,還是我們關心她少了點”王娟這樣一說,陸浩也覺得心裏有點不好受,自己只顧忙公司的事了,對周圍人的關心真是少之又少。

就在這時,陸浩的手機響了,陸浩有點心煩一按接聽鍵,聽筒裏傳來虎子歡愉的聲音:“浩哥,你在哪裏!我想找你坐坐”

“噢虎子啊!我在三院,麗珍姐病了,我來看看”陸浩一聽是虎子,隨機變了口氣,畢竟這個兄弟再過幾天要到國外去了。

“我知道了,那我一會兒到,我也要看看這位大姐,她可是好人”虎子說着就急促的掛上了電話。

虎子要來,陸浩一聽,心裏就有了主意,看來麗珍姐的旅店讓虎子出面去搞再合適不過了,對付這種人,不能講道理,有時候拳頭比道理更管用,這要看是什麼樣的人。

半小時後,虎子準時出現在了醫院,他和陸浩一起去了趟病房,見麗珍姐一直在昏睡,就沒有打擾她,而是悄悄的退了出來。陸浩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虎子講了一遍,這個豪爽青年,一聽就來氣了,他拍了拍胸膛說:“放心吧!浩哥,這事包我身上,出國前這事一定搞定” 等到麗珍姐醒時,都快午夜十二點了,她笑了笑說:“這點小病還把你們給驚動了,尤其是陸浩這小子,人家的時間可保貴了,這我怎麼擔待的起,大半年了,連人的影子都看不到”麗珍姐雖然是開玩笑,但她的話裏面多少對陸浩還是有點意見。

陸浩忙說:“將功補過,這樣吧!你那小旅店遲早會被人家淘汰掉,不如這樣,我來投資,你來經營管理,把你哪店乾脆做大了,這樣一來,別人想擠掉你也就沒那麼容易了,這事王娟記在心上,明天就着手處理此事,希望儘快有個方案出來”

王娟一聽陸浩要投資開旅店,心裏當然開心了,她忙應道:“好的,這事我儘快落實,兩三天就會有結果出來”

陸浩的話讓麗珍姐臉前一亮,她忙坐了起來,背斜靠在牀頭,“你小子可要想清楚了,投資給我一個老太婆,你是有點兒虧”幾個人聽麗珍姐這樣說,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是值班護士走了進來,她一看房內這麼多人,頓時火了“你們這是幹什麼,都過了探視時間,怎麼還不離開,你們是不是不想讓病人好好休息”


陸浩衝護士做了個鬼臉,帶着一行人就離開了醫院。麗珍姐晚上有護士照理,所以她們就都跑了出來,這大半夜的,又是好幾個人,這車怎麼坐。陸浩忽然對虎子說:“你去麗珍姐的旅店住,隨便幫小姑娘看看店,明天找房東他們也方便點,記着,不能弄出什麼事情來,一切和爲貴”虎子點了點頭,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虎子一走,王娟對陸浩和王倩說:“還是到我家吧!要不沒有地方去”

大家上了車,陸浩親自駕車,寶馬車箭一般駛上了高架橋,王娟有點疑惑的問:“這是要到哪兒去啊,你不會是把我們倆買掉吧”

“切,誰要啊!人口買賣可是犯罪,我們去別墅吧!”陸浩邊開着玩笑,邊開着車,一臉的微笑。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再此之前你能否告訴我原因呢?”對於落無情的做法,張三風有些不解。

Previous article

話語聲從紅雲中傳出,接著一個肥胖的身影就從紅雲里竄了出來,這肥胖身影甚至連魂力都不用,揮拳就向陳青砸來。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