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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裏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這是夢。這個感覺很奇怪,像是我自己可以主裁夢境的對象一樣,但實際上不能。

他坐的地方,是我們學校很名的一塊風水寶地,之所以稱爲“情人坡”,就是因爲是個約會的絕佳去處。這個地方沒有路燈,一到晚上黑燈瞎火的,是很多情侶約會最佳的選擇。一到晚上,頭枕着草地,望着一片星空,還是相當浪漫的場景。

在冬天的大白天,也有相當多的同學三三兩兩地坐在情人坡上,一邊吃零食曬太陽,一邊寫作業。當然,也有更多的是人聊天嬉鬧。

只是如果不太認識。就各自佔據一小塊地方,互不干涉。劉義成此時就一個人坐在中間坡的那塊地上,昏昏欲睡地打着瞌睡。我敢擔保,他現在一定很難看得進什麼。

我不知不覺地走過去,想跟他打個招呼。他卻根本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說話。最後,乾脆收了書,放在地上,整個人躺下去,仰面躺在坡上,曬着太陽,睡起覺來了。

難道我要在這裏看他睡覺看一個下午?

還是說我平時太想念學校了,所以才夢到學校裏的場景,夢中重遊故地,重遊母校?

反正大家也看不到我。那我就四處走一走吧。

說不定,還能遇見學長和雲修。

這樣一想,我立刻擡腿,準備馬上就走。正要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和一陣笑聲。

笑聲悅耳,但是並不大,像是在極力壓抑什麼。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披肩發,?劉海的女孩子,正一臉笑意地走到劉義成的身邊,蹲下來,看着他的臉。

這個女生叫什麼名字我記不起,但我覺得我一定在學校曾經也見過她。她長得很可愛,圓臉圓眼睛,笑起來還有兩個圓圓的酒窩。她盯着劉義成看了一會兒,笑了笑,忽然用自已的秀髮,去蹭劉義成的?子和臉。

劉義成覺得癢癢,擡手揉了揉?子。接着繼續睡。女孩子被逗樂了,又重複去用頭髮蹭。直到劉義成不耐煩地醒了。一醒過來,看到女孩子就在自己頭頂的臉,頓時那憤怒就煙消雲散。甚至還露出了一張笑臉:“你來了?”

“哼,你還約我來學習,自己倒睡着了。你這哪裏有一點學習精神了?”女孩子皺了皺?子,一臉生氣。連我都看出來她是在假生氣,所以劉義成並不着急,反而笑道:“我說的幾點,你自己看看都幾點了吧?”

女孩子回過頭來笑笑,接着在劉義成對面坐下,將背上的書包取下來,從裏在翻出一本書來,在劉義成眼前晃了晃。劉義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書本搶過來。看了一眼:“真題?你還真的買了?”

“爲了考過,當然要買了。而且,我還多買了一本。”女孩子又從書包裏掏出來了一本。

劉義成瞟了她一眼說:“不是我小氣,雖然這書不值什麼錢吧,但是其實我倆可以用一本的。你看完了再給我看……”

“我暈,我看完了再給你看?等我全部看完背下來了,考試都要結束了。我又不找你要紅包,你也太摳了。”女孩子把書本甩給劉義成,接着翻開書,“不廢話了,開始吧。先做第一套卷子,比一比,誰的速度更快,準確率更高。”

我站在他倆的旁邊,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

對了,我一開始以爲他倆個是情侶,因爲看上去關係挺好的。但現在看起來,又不像了。這女生一坐下來,就坐在劉義成的對面,而正常的情侶關係,要麼就是並排坐,要麼就是背靠學,那就親密多了。

劉義成朝他點點頭,就真的低頭認真看書起來。我八卦的想,難道真的是普通的同學和朋友關係?

但看劉義成的神情,還是挺喜歡這個女孩子的。

但我跟他同行這麼久,根本就沒有聽他提過有女朋友。難道,他倆最終其實沒成?

那可就可惜了。

他倆做卷子,我也沒那麼無聊要一直站在那

裏看着。 只稍微站了一會兒,我依然決定要去走一走。想偶遇一下學長和雲修,說不定還能遇見我自己。

一想到可以看到我自己,我就覺得無比的期待,還有一絲緊張和恐懼。

任何人在另一個夢裏看到另外一個自己,想必也不是什麼很正常的事。沒想到我剛一擡腿,夢就醒了過來。

意識一清醒,我就覺得眼皮睜不開,接着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得長了,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等到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醫院裏。

沒錯,就在醫院。

手上掛着吊瓶,躺在蒼白的病牀上。而楊一正坐在牀邊打着瞌睡。

我想說話,可是嗓子幹得厲害,一張嘴,那聲音我自己都快不認識了。“水……”

我真的好渴,就像是上次死了幾天幾夜一樣。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爲什麼會在醫院裏?

雖然聲音很小,但楊一依然聽到了,他睜開眼睛,見我醒過來了一陣驚喜,笑道:“你醒了?”

我睜開眼睛看着他,用無比沙啞的聲音重複道:“水……”

楊一趕緊起身,去給我倒了一杯水,插上吸管,我就着吸管和他的手喝了一大口水,感覺自己像是終於活過來了一樣。

“怎麼樣?”楊一看着我,擔憂地問。

我只是覺得自己睡了一覺,並沒有身體哪裏不舒服。便打算要起身。我一動,他就知道了我的意圖。趕緊過來扶我起身。他一伸手扶我,門就被推開了,是寵承戈提着一袋子東西進來。看到他,我就垂下了眼皮。

“我給你們買了粥,趁熱喝點兒吧。”寵承戈也看了我一眼,接着說。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就覺得餓了,問楊一:“你也沒有吃?”

不等楊一回答,寵承戈就接過去了:“我們當然沒有吃了,你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我們都守你幾天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不太想跟他說話,所以也懶得理他。乾脆閉嘴了。

寵承戈也猜出了我的意思,輕輕嘆了一口氣,也不勉強我說話了。只把粥放在桌面上,把自己那一碗拿過去,坐在一邊吃了起來。

楊一這才說:“你昏迷了很久,醫生說是你是太勞累了,身體需要休息。再熬下去可不行。”

我頓時瞠目結舌,我不過是熬了一個晚上而已,哪裏就勞累成這樣了?以前比這熬得更誇張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難道是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嗎?

“你是不是又有什麼記憶出現了?你每次回到記憶深處就會消耗掉很多體力,大概是因爲之前累各積的都到一起去了,所以這一次扛不住,就累了倒了。”楊一給我端了粥,想要餵我。可我覺得自己還沒有病到那個程度。就沒有讓他喂,自己拿着碗,顫抖着去攪動那個粥。

“還是我來吧,醫生說你現在很虛弱。”楊一又把碗接了過去。寵承戈坐在一邊喝粥,轉過臉來看了一眼。接着不輕不重地冷哼了一聲。

楊一也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說話。

我也就不再逞能,任由楊一餵我。這粥一就是白粥,一點味道都沒有。我喝了半碗以後,只覺得胃裏飽飽的,不想再喝了。

楊一也沒有勉強我,放下碗,拿起自己喝的那一份,??地吃了起來。他並沒有吃多少,就放下碗,繼續問我:“你夢到什麼了?”

“你猜猜。”我看着楊一,問。

楊一也盯着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說:“你不用試探我,要是你不想告訴我,可以不說。你記起來了什麼,我並不是特別在意。我在意的是,與現在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如果和魔音沒有關係,那你不說也可以。”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

“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

我說:“我想上洗手間。”

楊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那我去叫護士。”

進來的護士把我扶進了洗手間,解決完生理問題後,我出來,看到楊一和寵承戈兩個人都已經趴到桌上睡着了。小護士有些八卦地問:“這是你哥哥還是男朋友啊?”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個。

“這兩個人。不會一個是哥哥,一個是男朋友吧?你也太幸福了。他們倆個人一人守了一晚上,你昏迷這兩天,大概也沒眨眼了。醫生都說過了沒有什麼危險,但他們就是不放心,非得要守着。唉,命真好啊。”小護士感嘆。

我一陣鬱悶,我都病成這樣子了,命還好?

現在小女孩,可真是會犯花癡。

見他們睡着了。我便在牀上坐着。小護士要去忙,便拿了幾本雜誌給我,讓我慢慢看。如果覺得困了,就睡覺。晚點會有醫生給我打針。

我拿着雜誌看了一會兒,又睡了一會兒覺,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剛剛睜開眼,就看到寵承戈正盯着我看,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我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當然是我在這裏,不然呢?你不喜歡看到我,就當作我不存在好了,只要你需要喝水上廁所,你就通知我就行了。”

他的態度很誠懇,看起來倒像是真的不會做什麼一樣。

我說:“可是我不想看到你。”

“你不要鬧了,楊一已經守了你很久。我讓他回去休息了。等到睡了一覺,再回來換我。”

我問:“我還需要住多久的院?”這一覺醒來,我已經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反正本來也沒有什麼問題。

“如果你沒有覺得不舒服,就可以明天覆查以後回家休養了。唉,你這身體不行啊,以後得加強運動。”

我聽了有些火,“這和我的身體不好有什麼原因?這都是魔音害的。我進入了記憶,就會體力受損,換個人,還不一定條命呢。”

寵承戈無語地搖搖頭,沒說話了。

好像我醒來變麼久,都一直沒有看到林軒,於是我問:“林軒呢?”

“他?他在賓館啊。”

“他怎麼不來看我呢?”

寵承戈說:“不是你剛纔自己說的嗎?沒有什麼事,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你又沒有得什麼大病。他就懶得來看你。”

我立刻翻了個白眼。

“劉義成回來了。”寵承戈忽然話峯一轉,告訴我。

我驚奇道:“他回來了?”

“是的,但他一回來,就睡過去了,叫醒了一會兒又睡了。一直睡到現在還沒有醒。”寵承戈說。

這樣的情況和我現在似乎很像,於是我說:“他會不會也像我這樣?帶來看醫生了嗎?”

“看了,醫生也說太累,但他的身體指標很好,如果能夠叫醒,可以進食,就不用太擔心。只不過,雖然他會喝水吃飯,但馬上又會睡過去。我們還來不及問他是怎麼一回事。”寵承戈解釋說。

我想了想,那天晚上我分明是聽見了劉義成在求救的聲音,只不過他那時候雖然聽起來有點累,其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魔音把他放回來了?

既然把他又放回來了,那之前捉他去是要做什麼呢?這一切大概除了劉義成,其他人也不知道了,還是等他醒過來再說吧。

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問寵承戈:“我能不能早一點出院?”

“早一點是指什麼時候?”

“現在。”

寵承戈看了我一會兒。解釋道:“醫生說了,還要再觀察一週。”

“醫生都只是爲了保險起見,我做檢查他們有沒有說我有問題??”我問。

寵承戈嘆了一口氣。

盯着我看了一會兒,語氣嚴肅地說:“周沫,我想跟你談一下。”

“談什麼?”我問。

“關於我娶親的事,我想跟你解釋一下。”寵承戈認真地說,“那天晚上你的情緒太激動,所以我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其實事情並不像你說得那樣。”

我一聽這話就笑了,難道寵承戈是覺得我是傻子嗎?還是智商實在太低了?當天晚上因爲我的情緒激動?所以他纔沒有好好解釋?

“怎麼,過去了三天,你終於想到了一個理由來解釋?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 總裁令:女人哪裏逃 我冷冷地笑了兩聲,接着鄭重告訴他,“寵承戈,你不要再想以任何藉口再來跟我講那件事情,就算是沒有娶親這回事。在別的事上你也對我並不怎麼樣。而且,我不會相信你的。”

一提到他騙的事,我的火氣立刻就起來了,掀被子下牀,但腳下沒有站穩,險些摔了下去。幸虧寵承戈扶了一把,纔不至於摔在地上。

我卻甩開他的手:“你不要碰我。”

“周沫……你鬧夠了沒有。”寵承戈大概是覺得有些不耐煩了,忽然擡起眸來,有些憤怒地看着我。

他還生氣了?

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我覺得你這女人,腦子完全是有問題。我上輩子可能確實對你不怎麼樣,但是,現在我是真心愛你的。你不能因爲幾個記憶的片斷而一稈子打死我。”寵承戈說。

我翻了個白眼,真是懶

得理他。 沒想到寵承戈忽然湊過來,一把捧住了我的臉,用力地吻了下去。

我首先是一懵,接着立刻就反抗起來。可他卻越來越粗魯,一把抓住我的肩,把我提回牀上,接着他整個人都壓了上來。

我第一時間向門口看去,生怕沒關門,被人看到這一幕,那可真是丟死人了。確定門是着着的以後,我開始用力掙扎。但寵承戈的力氣非常大,他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一樣壓在我的身上。控制住我。不讓我動彈。

我氣不過,正想一口咬下去,但他的反應特別快,我的下巴一動,他就知道了我的打算,迅速將舌頭退出來。

我的嘴脣終於得到了空隙,大聲罵道:“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

“周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寵承戈居高臨下的眼神盯着我,手下稍用了一點力。我胸前的脆弱被他捏在手裏,只要我一動,他的力氣就變得更大。

我咬牙切齒地罵道:“你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禽獸?你要不要嘗一下禽獸真正是什麼味道。”寵承戈一點說,一邊就要動手脫我的衣服。我嚇得拼命反抗,大聲喊道,“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你要不要叫得更大聲一點,把所有人都叫進來看一下?你明天就要上微b熱搜,你叫啊。”寵承戈威脅道。

我別過臉,眼淚都在眼眶子裏打了,他m的,之前怎麼沒能看現來他是這種人!

“小沫……”寵承戈見我不反抗了,又嘆了一口氣。輕聲說,“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的眼淚被他這忽然的溫柔語氣給逼了下來,只覺得心臟部位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隱隱作痛。

他已經說過很多遍,請我相信他。但這樣的話聽得太多,反而有些麻木。我每次都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相信他,但他實在令我太失望了。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或者祕密。我承認,之前是沒有對你說實話,但那也是爲了你好,爲了這件事情好。你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之前的事情,就是不想讓你想太多。輪迴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管是好的,壞的,那都是過去式了,我們一起再開始新的生活不好嗎?等到六鬼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重新開始,小沫,你覺得呢?”寵承戈的表情懇切,神情也非常誠懇。

我頓了頓,問:“在鬼影那裏,是你阻止了我的記憶吧?”

寵承戈明顯吃了一驚,看着我。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已經知道了。在林軒家裏的時候,我還能經常回憶起過去的事情,但自從你出現以後,就再也沒有過。直到到了張家湘這地方,有了魔音的音樂,我才能再度記起一些。寵承戈。是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腳吧? 重生之我真是富三代 如果你沒有做手腳,我如今回憶過去也沒有這麼辛苦。”我看着寵承戈,眼淚什麼時候開始往下不停地滑,我也不知道了,調整了一下哽咽的聲音,我接着說。“所以說,我今天在這裏住院,除了魔音的音樂,最大的原因還是拜你所賜。對不對?”

寵承戈鬆開了我的手,我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他繼續說:“寵承戈,我常被你騙,並不是因爲我傻。而是因爲,我相信你,我信任你。你說你是爲了我好,對,你也許是爲了我好,但你卻從來沒有問過我想不想知道。”

“小沫,如果你太早想起來,對你完全沒有好處。”寵承戈低着頭,輕聲說,“就算你現在恨我,好,我認了。”

“寵承戈!”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難道他就不能反實情告訴我嗎?難道他不明白,別人告訴我的真相,要比從他嘴裏說出來的真相更難以接受嗎?我的傷害會更大難道他不知道嗎?

“等你有一天完全想起來,也許你就能明白了我的苦衷。也許,你會更恨我……但是,我知道怎麼樣做,是對你最好的。對不起。”寵承戈閉了閉眼睛,又嘆了一口氣,默默地站了起來你,走出門去。

剩下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裏,氣得胸口疼。看到牀頭的枕頭。下狠勁一把砸在他身後的牀上。

既然你死都不肯告訴我,那我只能靠自己想起來了。我憤憤地想,反正我自己想起來是最真實的,聽他說,說不定依然是騙我。

真是悲哀!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拿,打開音樂躺在牀上聽了起來。這一次,我聽了起碼有兩個多小時,但什麼記憶也沒有看到。大概並不是每一次有音樂,都能把魔音引過來!

兩三個小時以後,寵承戈又回來了,他買了些牛奶。不家白粥,放在我的桌上。

我真的半點胃口也沒有,特別是有他站在這裏的時候,心裏更是煩。

“你不吃東西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寵承戈說。

我翻了個白眼,恨恨地問:“關你屁事。”

寵承戈一陣無語,“是跟我沒有關係,但你爸爸還需要你。你就算是想餓死,也要先想一想他。”

“我爸出那樣的事,還不是你鬧的?”這件事前後一聯想,我對寵承戈更恨了!

“你不要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這件事可真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再說,已經是事實的事,再追究責任,也沒有什麼意義。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東西放在桌上,你自己吃吧。我出去轉一下。”

說完,他還就真的轉身走去了,順便還帶上門。

我冷哼了一聲。在牀上坐了一會兒,也實餓得有點難受。就起身把牛奶和粥全吃了。吃完粥,覺得房間裏有些冷。

此時已經是下午七點多,張家湘的冬天下午七點多已經進入了黑夜,外頭一片漆黑。

我坐在牀上,總覺得病房裏越來越冷。

特別是脖子那裏,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對着我的脖子在吹冷氣。我轉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只見一個蓬頭散發的女人站在我的牀邊,正對着我笑。

我嚇得從牀上蹦了起來,瞪大眼睛問:“你……你……”

難道是這間病房裏之前已經死了的人?

“周……沫……”對方發出極爲模糊不清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掐着她的喉嚨一樣。

真是一個二貨,知道她是鬼,還在感嘆她的聲音,缺心眼能缺到這種境地,也是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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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那是血魔草,可是這裡怎麼可能有血魔草呢?」小書在空間內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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