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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為上次出城之事?」北宮門尉段煨辦事一向謹慎,從沒出過差錯,若說有,便是上次去北郊,想想荀彧都有些後悔,要不是當時覺得大事當前,非要見上一面給楊彪打氣,也不至於造成這種疏忽。

皇帝驚出一絲汗跡,這件事可是和他有直接聯繫,雖然說整個流程都考慮得十分俱細,可是一但存有擦抹不去的痕迹,劉曄那隻老狐狸靈敏得很,必然不會輕意放過。

「看來他們是有所查覺,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快速地鎖定到段煨身上」皇帝閉目沉思起來,他在作最壞的打算,劉曄能從段煨那裡問到些什麼。

「當夜只有我和伏校尉進入伏家秘室,段煨一直呆有外面,他知道的並不多,陛下也不必如此緊張!」

「他們只要知道你我秘密會見楊太尉就夠了,莫須有的罪名在那個人眼裡算得了什麼,伏卿已去,我擔心的是您啊文若!」曹操要想殺他,皇帝早就不存在了,他怕的是忠臣一但暴露,就沒有挽回的餘地,要知道曹操是最為痛恨被自己信賴的人出賣,那種恨,無以言表。

「只要能保住陛下,臣就算身死又有何足惜!」

「愛卿,你若不在,聯何以獨活,為今之計,是我們該如何應對!」皇帝對忠臣的信任就和對自己一樣,他穩穩扶住荀彧,不到萬不得已,眼前這位得力助手,他是絕對不肯放棄的。

段煨若是經不住考驗,全部交待的話,劉曄必然會順著這條線索繼續查下去,那麼他的下一個辦案地點應該是北郊楊府。

「陛下,當務之急就是應該趕快通知楊太尉撤離許昌,隱匿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如此一來,光憑段煨一人言詞,他們必然不敢造次!」荀彧想到這裡,突然來了主意。

忠臣畢竟是堂堂尚書令,他在朝中府中的威望無人能及,就算曹操要廢他,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總不能憑一面之詞,到那時他也不會答應,皇帝完全贊同對方的想法,這個主意必須馬上執行。

「那你速去安排!」

「是!」荀彧顧不上行禮道別,抬步急走,時間,他要的是時間。

「快,去董府!」剛走出宮門,他便朝自己的馬車夫急切喊道,那馬似乎都聽懂了主人的焦慮,不等下鞭便憤蹄急馳,直奔董承昔日舊宅。 王昃微微皺了下一眉頭,然後雙手一招,那長條的東西,突然飄到他身後,噗的一聲,一道火光從上面亮起。

正是那熊熊的天火,就在上面燃燒,彷彿永久不滅一般。

而整體又像是一隻直直的正在燃燒的美麗羽毛。

這就這樣懸浮在王昃的身後,隨着王昃每一次轉身,它都會跟着來回晃動。

碧落仙子真的是忍不住了,趕忙問道:“臭小子,你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爲什麼可以燃燒,還能漂浮吶?”

王昃卻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來,發現好多雙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他。

王昃心裏發毛,忍不住問道:“這個……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有什麼事情嗎?”

碧落仙子怒道:“少廢話,快說,你這個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爲什麼能漂浮,又爲什麼會燃燒?”

王昃吞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發現彷彿所有人都在等着這個答案似得。

腳趾頭顫動兩下,嘆了口氣,王昃說道:“其實……其實也沒有什麼啦,這個是我的一個小想法,我總覺得吧……有些人很厲害,但卻沒有讓別人知道的手法,又不能在自己的腦袋上面貼上‘我是高手’的標籤,一方面顯示不出自己的地位,第二方面……也給其他人帶來了麻煩,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所以我就在想了,是不是可以弄出一種武器來,並非是爲了戰鬥或者其他什麼,當然,它還是可以有這種能力,但最主要的,卻是可以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攜帶者的水平和能力,這樣……咳咳,能夠避免很多的麻煩。

於是……我就弄出了這樣一個東西,它能自主的跟着擁有者,不用給它施加力量,它會自己吸收周圍環境的能量作爲維繫。

而且還會有自主防禦的功能,可以讓攜帶者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做出一定的反應。

當然,它最主要的功能還是……咳咳……這個……咳咳……顯擺。”

其實……王昃的想法挺白癡的。

他也許是擁有了太多。

也許是讓他原本的那個世界帶壞了。

他總是認爲,人們總要擁有隻屬於符合他們身份的某種東西。

像小康家庭代表了房子,都市白領擁有一身乾淨的衣服,小資手裏拿着本奇葩的書,有錢人……開着各種名車。

很少有人去使用它們本身的功能,就是爲了彰顯身份。

戴着勞力士手錶的人,即便是寒冬臘月也有擄袖子的動作。

開法拉利的男人,總有把玩鑰匙的習慣,就不知道揣在兜裏其實也行。

可是這個世界……就少了。

飛?

玉兔都會。

穿着?

每個人都不差。

沒有任何顯示身份的東西,這很不好。

所以王昃可謂是花費了大力氣,甚至使用了各種自己已知的陣法,還有那種這世界上只有他知道的,一些奇怪的功能,才把這個可以自己懸浮在空中的傢伙給弄出來。

費時費力,實用價值卻不多。

就好似百達翡麗,畢竟……現代人也沒有人看時間會瞅手腕,手機上的時間是多麼的清晰和準確。

碧落仙子眨了眨眼睛,呆呆的問道:“那……那這個東西有名字嗎?”

王昃撓了撓頭,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拉風的還在燃燒着的東西,說道:“這個……我想叫它‘神器’。”

他很尷尬,甚至有些臉紅。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因爲……王昃的一句話,把他們給震驚到了。

那就是……這個東西……可以自己吸收四周的能量?!

這,這怎麼可能?

吸收能量?不就是修煉嗎?如果一件武器可以自己吸收能量,那麼是不是就意味着使用者擁有了它,就擁有了一個最忠誠的幫手吶?

而且……能修煉?是不是就能晉級吶?

還有就是這個東西,真的好像很拉風啊!

只要有它在背後,那走到哪裏人們都會去看,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擁有它的話,是不是……

就如同神殿宣揚的那個他們的‘真神’,成爲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存在吶?

碧落仙子的嘴角抖了兩下,問道:“那你說……它有一定的進攻和防禦功能,又是……又是怎麼樣的吶?”

王昃嘿嘿一笑,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其實我當初的設計是,它可以永恆的儲藏這些火焰,畢竟……我發現這些火焰很難熄滅,只要一個火種,就可以燃燒很久很久,我當時再想,不管是煉丹和煉器,其實都是要用到火焰的嘛,如果能讓它成爲一個火種,豈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隨身攜帶各種火種了嗎?

可是實際上做起來,我卻發現自己錯了,它除了是一個火種的容器之外……

還可以這樣。”

說着,王昃揮了揮手手臂,然後很霸氣的將雙手張開。

他身後的‘神器’猛地火光大作,直接分出兩條,就好似……兩條真正的翅膀一樣,直接將王昃籠罩其中。

瞬間,王昃就變成了一個很大很大卻又極爲華美的火球。

半響過後,王昃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這是它的保護功能,我叫它神器之盾,也可以叫神器屏障,可以自發的爲我抵擋一些傷害……嗯嗯……”

說完,他手臂又是一動,那火焰翅膀猛地又張開。

呼呼兩聲,在空中扇動兩下,王昃的身體就凌空飛了起來。

他苦笑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不是很會飛,而且飛行實在是太費力了,我就讓它成爲我的翅膀,這樣可以不花費我一點的力量,畢竟這些能量,是它自己從四周吸收來的。”

隨後,王昃又揮動了一下手臂。

那翅膀一樣的火焰瞬間又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凝練到了一起,凝練成了一個小點,就在那‘神器’的尖端之上。

猛地,‘神器’瞬間改變方向,瞄準地面,發射出一道金色帶紅的食指粗細的光線,直接從地面射了進去。

毫無徵兆的,地面就出現了一個小孔,而小孔的四周,由於那種高溫,竟然結成了晶體,看起來好似一面鏡子。

“這個……就是它的攻擊功能了,不過太耗費它儲藏的力量,所以……一天用不了幾次。”

再之後,王昃緩緩閉上眼睛,那神器在空中顫動兩下,就懸於他的頭頂。

猛然間,神器上每一個突出的‘劍刃’,都散發出一道奇妙的弧形光線。

一部分落在王昃的‘五心’之上,絕大部分卻飛向天空,彷彿絲絲觸角一樣在空中來回的優雅的飄蕩着。

而與此同時,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身體四周的靈氣在急速的減少。

而靈氣運行的方向,正是……衝着那些觸角而去。

王昃嘿嘿笑道:“我總覺得……既然它可以自己吸收能量了,爲什麼不能讓它幫忙使用者修煉吶?有了這些觸角,就可以儘可能的吸收更多範圍的能量,然後通過它傳到自己的身上,這樣它的作用就大了一點吧?呵呵…”

其實…王昃說的都是實情。

這件東西對他來說,就是拉風的東西而已。

進攻,防禦?這些功能對於他半神之體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至於它看似最好的功能,輔助修煉?

拜託,別說這些觸角的距離有些近了,就算是延伸幾百米,也不過相當於…王昃多吸一口氣的關係。

他從未對修煉犯愁過,犯愁的…永遠是吃多了消化不了。

說實話,他經歷過太多次的因爲吸收能量過度,而行走於生死之間,要不是有女神大人和小樹的幫忙,他屍體早就爛了。

而他對於修煉一直是‘不太熱衷’,其實這個原因佔了很大的因素。

他還記得,自己因爲某一次的修煉,就讓女神大人把自己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劍給崩壞了。

甚至有一次,女神大人差一點神魂不保。

這像是一種魔咒,一種‘恐懼’在他心裏紮下了根。

表面上王昃是一個很二的人,大大咧咧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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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天賦…本就是讓他過目不忘的,任何痛苦,任何身邊經歷的事情,都會好像烙印一樣被鮮紅的烙鐵刻印在自己的心頭。

所以…王昃喜歡那些鬧鬧哄哄的女人,喜歡那些有些自大,有些自私,絮絮叨叨的女人。

因爲這種熱鬧,反而會讓他的腦袋安靜那麼一會,就像…幾天不睡覺的人,聽到了搖籃曲一樣。

安逸。

現在,在王昃撓着頭傻笑的時候。

周圍所有的人卻沒有在意他的尷尬。

而是…呼吸變得慢慢粗重了起來。

這種‘神器’對王昃沒用,但對於其他人來說…作用可就太大了!

即便是玉皇真修!

拉風先不說,自我保護這種相當於給自己多一秒反應時間,幾乎…等同於第二條生命的功能也不說。

那種可以不耗費自己任何力量,單靠它自己的吸收就能採取的進攻手段,無異於給使用者填了一個幫手…這也不說。

但說這個輔助修煉,本就是已經太過逆天的事情了!

爲什麼,爲什麼所有的人都要到靈氣密集的地方去修煉?

還不是爲了讓自己身體周圍的靈氣更多一些,接觸自己皮膚的靈氣更充盈一些?

可是這個‘神器’,卻打破了這個侷限性。

因爲它這些觸角,可就是相當於把一個人的吸收能量提升了幾倍甚至數十倍啊!

這就意味着,即便在天道峯的中間層,也會享受到同等於最上層的靈氣密度。

那……在最上層修煉吶?

而最主要的,仙丹…還不知道是王昃撿來的亦或是偷來的,還是從他那個世界帶來的。

但這個‘神器’卻是他在衆目睽睽之下,鍛造出來的!

緩緩的,甚至連所有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他們在一點點的向王昃靠近着。

碧落仙子的眉頭又是一陣顫抖,突然呵呵一笑,問道:“哦,那這個東西……倒是個挺有趣的東西,不過我很好奇,它只要鍛造出來,就會這樣一直跟着你嗎?”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這個當然不是了,其實我現在就屬於臨時主人,你也看到了,它可以輔助修煉,所以它的核心能源,也就是那個火種,是應該跟使用者的能量串聯到一起的,可以說是刻印,一般只要神魂溝通好了,它就會變成使用者的…恩…多一個器官一樣。”

“哦,是這樣嗎?”

一轉頭,神器就到了碧落仙子的背後… 刑曹地牢內,原先按飯點推算時間的方法被打亂,囚犯們壓根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除了等吃,就是等死。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梅成細聲數著遠處傳來的慘叫聲。

陳蘭則一直在擔心現在的時局,被關進來好些天,情況沒有私毫變化,這說明那伙人的計劃沒有如期實施,如此來,他們已經沒有重見天日的希望,只能被淪為定罪和查案的依據。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別人!」見梅成笑嘻嘻地數著數,他忍不住要誇讚對方的淡定。

「大哥,這人足足挨了四十棍,天吶,四十棍,要換成我,二十下以內就全招了!」其實梅成心裡也慌得很,他只是想找一種方式緩解自己內心的壓力。

「你招了么,招個屁!」現在看來,將楊家招出來,只能是自尋死路,所以他們兄弟倆約好,就算死也要死得光明正大,只承認預謀劫糧之事,拒不承擔謀逆之責,那可是誅九族的罪。

「說來也奇怪,他們要是再加把勁,我有可能就招了,可是這幾天,為啥沒動靜了?」

「笨吶,肯定是找到新的線索了,或者有更為重要的案子要查,顧不上我們哥倆!」要不是有鐵鎖攔著,他恨不得上去給兄弟兩耳刮,動不動就喊招,沒志氣。

地牢的另一邊,那個被鞭子打破衣服的男子低垂腦袋,原有的特殊氣質被打成一介俗人,除了周身的痛疼感,他顧不上思考別的。

「無論是將軍,還是死士,能夠走齊刑曹十大酷刑的人目前還沒出生,段尉衛想不想挑戰一下?」劉曄止住行刑的肌肉男,客氣的言語中不乏威逼之意,不知幕後之人給他許下何等諾言,承受四十鐵鞭之後,烏黑的嘴唇竟然紋絲不動。

段煨微微張開嘴,胸中湧起的氣血順著嘴角流出來,目光中顯露堅毅之色,並無半句言語。

「看來你的主子很強大,竟敢私開宮門放人出去,你可知道那人是誰么?」

「身為宮衛,你應該清楚,丞相下過嚴令,凡是內宮之人出入,需先行通報戌衛將軍府,若是天子嬪妃出入,必須要有丞相府的放行令牌,凡是有作科犯奸私縱內宮之人,殺無赦,今天我審你,是念你跟隨曹丕公子多年,最後再給一次機會,不要不識抬舉!」見對方還是死咬著嘴唇不放,劉曄把其中厲害關係闡明,像他這種職位的人,都會有家小安置在城中,如若有事,則不是個人能夠承擔得了的。

「大人,小人休息夠了,要不我接著打!」見不得犯人倔強,行刑壯漢擦了擦額上汗珠,重新拾起木桌上的血鞭,他的職責就是馴服烈馬。

「不必,去找些鹽來,幫他好好擦擦傷口,免得招蒼蠅!」劉曄惡狠狠地回望一眼,說罷甩袖拍門而去,看來僅靠段煨還不能迅速破案,既然己經動用了滿寵,想必此事驚動了宮內,那些人必然會想辦法掩蓋事實,甚至動用最高權力對各個環節進行大清洗。

劉曄決定把暗中調查推進一步,北郊必須儘快前往,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得到丞相首肯,因為以楊彪的身份,不是刑曹司說要動便能動得了的,太尉可是三公之職,沒有曹操默許,只怕反受其害。

七日奠期已過,曹沖棺槨安然下葬,不見了慟哭之聲,曹府這才安寧些,曹操此時正安詳坐在正廳內品茶,長史王必側立,一直猜測座上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丞相,曹司劉曄求見!」外面衛士拱手立於廳門外。

「噢,讓他進來吧!」好幾日不見,正想詢問刺殺案進展,於是朝門口揮揮手。

「那在下便先行告退?」司馬懿掛職卻不在任上,一切跑腿的事暫由王長史代辦,見劉曄前來,想來他們有要事商談,王必是個腦瓜子靈活之人,自當避嫌。

「去吧,記得為夫人煎安眠草藥!」曹操也朝他揮揮手,王必從廳後門而去。

劉曄的申請讓曹操有些小失望,可想起過去的每個案件都辦得乾淨利落,這種失望馬上又消失了,若是連子揚都無法神速破案,其它人更不用說。

「陛下去見楊彪?」這兩個人很容易聯繫起來,正是為了預防他們的勾連,借著楊修之死方才將楊彪一併拉下馬,沒想到毒蛇不死,還想著反咬一口,問題是,兩個失權落魄的人能幹出什麼驚天大事。

姓楊的本可以帶著曹丞相對他的敬畏收拾鋪蓋回弘農安心養老,卻被皇帝安排屯駐京郊,這本來就是前置性的布局,這顆棋子到底能幹些什麼?曹操充滿各種猜測又都吃不準,現在劉曄請求逮捕他,無疑是個堅難的決擇。

殺孔融,殺楊修已經引起天下士人的厭惡,況且楊彪並沒有因為兒子死於他手而四處抱怨,此時若將其捉捕,無疑將被那些朝臣們說他是秋後算帳早有預謀。

「丞相,現在只有楊彪才知道陛下微服出宮的目的,他們背後做了些什麼,答案就在他那裡!」劉曄當然是想拚命的創造立功時機,只要此案有結果,必然是驚天機秘,冒再大的風險也值得。

「這樣,你們先不動,我明日邀陛下出城春搜,去北郊一游,可使其當面對質,你隨我同去!」此時狩獵,是借天子鼓舞戰敗后的士氣,同時穩定瘟疫暴發其間的民心,彰顯皇朝的命運正值壯盛。

“真的很羨慕你呢!”孫安琪苦苦的一笑,“我的爸爸媽媽都不在家,早就分居了。只要一碰上,兩人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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