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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到手了?”

蒙面人一看,眼中閃過濃濃的驚詫之色:“是你?”

“那可不正是我嗎?”

萬一一聳肩,隨即又問着:“哥們,交出屍蠱,饒你一命。”

“呵!”

蒙面人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一聲冷笑:“大言不慚,我知道你實力不弱,但武修在我眼中和廢物沒什麼兩樣,你既然跟了過來,那就不要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蒙面人顯然是動了殺氣,萬一也是一笑:“說真的,你們苗黎族的傀儡巫術也不咋的。”

蒙面人一皺眉:“你殺了老豬?”

萬一摸了摸鼻子:“如果你說的是愛玩衝氣娃娃那哥們的話,我只能說,他挺標新立異的。”

“你死定了!”

蒙面人咬牙切齒的說着,雙眼死死的盯着萬一。

萬一也是絲毫不懼,二人相距不過三米對峙着,突然,萬一只見蒙面人那雙眼中,瞳孔竟然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四分爲八……

那一顆顆的瞳孔竟然化爲漫天黑洞漩渦,萬一頓時只感覺頭暈腦花,淪陷在漫天的黑洞漩渦之中。

那蒙面人‘嘿嘿’一笑,雙眼直視着萬一,右手一翻,一顆幽藍色的火焰球就出現在手中,隨手一抖,火焰球便向萬一飛去。

萬一淪陷在漫天的黑洞漩渦之中,只感覺腦海中宛如被成百上千根針刺似的,疼得要命。

萬一緊咬着牙關,雙拳緊握,體內的邪龍血在這一刻不斷的翻涌,好似渾身的血液都要燃燒了一般,萬一猛然一甩頭。

眼前漫天的黑洞漩渦竟然瞬間幻滅,陡然只見一顆幽藍色火焰球向自己飛射而來,萬一心頭豁然明瞭,剛纔那一切不過都是幻象罷了。

萬一趕忙一拳轟出,飛來的火焰球頓時被萬一一拳轟散,化爲漫天火花,灑落一地。

“嗤嗤嗤!”

幽藍色的火花墜地,地面上頓時傳來一陣如春蠶食葉的細密之聲,地上豁然出現一點點的黑斑。

萬一心頭猛然一跳,那幽藍色的火焰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腐蝕性,好在自己及時的醒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破出了我的‘攝魂’?”蒙面人一見萬一脫困,眼中的驚駭之色難以言喻。

“雕蟲小技!”

萬一大氣的一哼,游龍步一踏,身形一閃,一拳轟在了那驚楞的蒙面人胸口上。

“砰!”

蒙面人倒飛而出,萬一絲毫不給他機會,追身而上,剛纔自己不過是看了這傢伙雙眼,差點就遭了道,萬一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痛苦。

這幾個蒙面人的攻擊實在太過詭異,萬一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倒飛在空中的蒙面人再次被萬一一拳擊中。

“砰砰砰!”

萬一身若游龍,連連幾拳,將蒙面人轟飛出十幾米遠,跌落在地。

眼看着萬一大步殺來,蒙面人一驚,急忙將懷中那裝着屍蠱母體的小罐子奮力向遠處一扔,而後翻身爬起,踉踉蹌蹌向校門方向跑去。

萬一也知道這傢伙來了招‘棄子保帥’,但也只得向那屍蠱母體追去,任由蒙面人消失在視線之中。

順利的找到了裝着屍蠱母體的小罐子,萬一卻不敢貿然打開,想了想,還是轉身向樹林趕回,不知道那黑衣人情況怎麼樣了。

就在萬一走後不久,從教師宿舍樓的三樓上,竟然直接跳下一個人,這人思忖了一下,閃身向萬一追了過去…… 萬一握着那裝着屍蠱母體的小罐子,很快就趕回了樹林,樹林中,黑衣人已經放倒了與他對戰的那個蒙面人,此刻,正站在旁邊向樹林入口張望着。

一見萬一回來,他急忙迎了上來:“道友,那蒙面人呢?”

萬一聳了聳肩:“讓他丫的跑了!”

“那屍蠱母體呢?”黑衣人急忙問道。

“幸不辱命!”萬一隨即將小罐子遞了過去。

黑衣人接過了小罐子,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了罐子上,隨即唸叨了幾句,符紙上金光一閃而逝。

萬一心頭一笑,這哥們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符紙啊。

黑衣人緩緩打開了罐子,低頭往內看了看,隨即一聲驚呼:“不好!”

“咋了?”

萬一被這傢伙一驚一乍得。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陰陽屍蠱,而這一條屍蠱是陽蠱。”黑衣人皺眉說着。

“陽蠱,這麼說還有一條陰蠱?”萬一也是一驚。

“不錯,這屍蠱陰陽雙生,陽蠱找女性宿體,而陰蠱則找男性宿體,如今陽蠱出現了,恐怕,陰蠱也已經找到了宿體,這事情棘手了。”

“道友沒有方法找到那陰蠱?”萬一也覺得有些麻煩了,想不到這東西還陰陽雙生。

“暫時沒有辦法了。”黑衣人搖了搖頭。

“這雲江如此多人,要想找到那條陰蠱,恐怕只有等它自己出來啊,到時候恐怕已經有人中招了。”


“它應該會找附近的宿體,可能還沒有出江大。”黑衣人頗爲肯定的說着。

“就算是還在江大,江大也有一兩萬人,就憑你我二人,難辦啊!”

萬一想着回頭一定得聯繫青龍了,自己這個天組組長,也是時候和其餘組員見面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黑衣人點頭說着。

萬一雙眼一亮,是了,這哥們竟然會道術,沒準也有些門路:“那就仰仗道友了。”

“呵呵。”

黑衣人一笑:“我輩修行之人遇上這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今夜,多謝道友相助,我叫韓雲武,只是抱歉,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未能用真面目相見,還請道友諒解。”

“呵呵,道友言重了,我叫易萬,容易的易,打麻將的萬,很高興能認識道友。”萬一也是微微一笑,自己又何嘗不是沒用真面目呢。


二人對視一笑,韓雲武說着:“我們還是問問這兩個傢伙,或許他們知道那蠱樹具體的位置。”

“雲武兄說得是。”

韓雲武一把抓起躺在地上,剛剛與他惡戰的那個蒙面人,觸手間,他頓時感覺到不對勁。

一把將這傢伙的蒙面給拉了下來,那不過是一張極爲普通的男性國字臉,只是,此刻,這傢伙嘴角溢出黑血,儼然已經斷氣了。

“看來是牙縫中藏了劇毒,服毒而死了。”韓雲武皺眉說着。

萬一急忙向那個被自己擊中,外號‘老豬’的傢伙跑去,同樣,那傢伙也已經服毒自盡了。

萬一瞥了一眼這老豬身邊的那個還沒來得急衝氣的衝氣娃娃,心中一動,一把抓在了手中,放到了口袋之中。

“看來這個苗黎族,組織紀律十分嚴密啊,一旦任務失敗被抓,他們都會服毒自盡。”韓雲武搖頭嘆道。

“他們並沒有找到蠱樹,相信還會派人來的,到時候恐怕你我二人還得聯手啊,只是不知道到時候如何聯繫雲武兄?”萬一問道。

“這段時間我都會在江大,這道符紙易萬兄弟你先留着,到時候我會聯繫你的。”韓雲武遞給萬一一張符紙。

“好的。”萬一接了過來,放在了口袋之中:“這兩個傢伙如何處置?”

“簡單!”

韓雲武隨手兩張符紙丟了過去,兩具屍體瞬間燃燒起來,片刻間就燒得只剩下灰了。


“後會有期!”

萬一與韓雲武打了一個招呼,快速消失在樹林之中。

待萬一走後,韓雲武右手一擡,只見他右手食指上竟然出現一個戒指,而且那戒指的造型竟然和萬一那個戒指相差無幾。

如果萬一看見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這韓雲武,莫非是天組的成員?

韓雲武激活了戒指,對着戒指說了幾句話,卻並沒有離開,不久後,一個身材高挑的黑衣女人走進了樹林。

韓雲武一見這女人,微微一笑,拉下了自己的蒙面巾,如果萬一在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咬住自己的舌頭。

前來的這個黑衣女人,萬一不久前纔在凌魚卿的宿舍中見過,正是凌魚卿的雙胞胎妹妹凌魚歌。

而那韓雲武,萬一也應該有印象,在學院中也曾經見過的,此刻,韓雲武對着凌魚歌說着:“想不到你也來了。”

凌魚歌淺淺一笑:“還是沒雲武大叔你來得早啊!”

韓雲武面部微微一抽:“魚歌妹妹,你能不能別叫我大叔啊?我才三十啊!”

凌魚歌俏皮的一笑:“誰讓你少年白呢?”


韓雲武再次一頭黑線:“我那是爲華夏做貢獻給累的,哪像你,打完了纔來。”

凌魚歌撇了撇那兩堆灰燼,有些不相信:“你一人搞定的?”

“我正要對你說,江大中,藏着一個高手。”韓雲武提及萬一,雙眼盡是崇拜。

“高手?有多高?”

“好幾層樓那麼高,而且還是個武修。”

“武修?”

凌魚歌眼中不自然的閃過一些詫異:“一個武修能有多厲害?”

“呵呵,你還別不相信,我們兩個加起來可能都打不過他。”韓雲武見識過萬一的手段,對萬一是推崇備至。

“我倒不相信。”凌魚歌一嘟嘴,一臉的不認輸。

“苗黎族還沒有找到蠱樹,你會有機會見識到那位高手的,哦,對了,魚歌妹妹,你聽說沒?我們西南片區天組組長天一隕落了。”韓雲武轉換了話題。

“聽說了。”

一提及天一的死訊,凌魚歌那絕美的面上立刻籠罩上一層悲慼,語氣堅決的說着:“我一定會爲天一哥哥報仇的。”

韓雲武點了點頭:“我聽說,天一死前,將龍戒傳給了一個不過江大的學生,而且還是個武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這次前來,一來是爲了查清天一哥哥的死因,而來也是爲了尋找這位新晉的天組組長,哼,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能接替天一哥哥的職位。”一提及新的天組組長,凌魚歌似乎極爲的不滿。

“呵呵,魚歌妹妹,我知道你很崇拜天一,不過,我可得提醒你,挑戰天組組長的威嚴,可是要受到嚴懲的哦。”

韓雲武微笑看着凌魚歌,雖然知道凌魚歌的確很厲害,但凌魚歌明顯就很不成熟,也不知道上面怎麼就將她招進來了呢?

凌魚歌皺了皺那可愛的小鼻子說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天組組長上任,其餘組員可以向其挑戰的吧?”

“嗯,是有這個規矩,不過,你知道新來的天組組長叫什麼名字嗎?”韓雲武好奇的問着。

“我想想啊!”

凌魚歌腦袋微微偏了偏:“哦,想起了,好像叫易萬,一個低俗的名字。”



暴風學院內有著諸多大堂,而大長老則是堂內職位最大的人,在整個暴風學院中輪地位而言只比四大院主差上一些,與一些頂尖的教師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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