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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忽然叫道:“大隊長,快看,水晶棺裏有屍體!”

不錯,水晶棺裏確實有一具屍體。

我隱隱看見那屍體靜靜地躺在棺內,渾身上下是一套深藍色的中山裝,身材乍一看,倒有些像面具人。

至於他的臉,由於相隔太遠,再加上天黑,光線不是很好,我的視力就算再出色,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只是我心中無比奇怪,這湖底裏怎麼埋着一具水晶棺,水晶棺裏的屍體又是誰?

陰極天呢?

剎那間,我腦海裏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幾乎脫口而出:難道這水晶棺裏的屍體就是陰極天?

不會吧。

忽然間,太爺爺開口道:“水晶棺裏的不是屍體。”

“啊?”

岸上衆人一愣,然後紛紛發出驚聲。

我也吃驚不小。

因爲我現在慧眼開啓,盯着那水晶棺內的人體,沒有看見任何三魂之力。

他怎麼可能會是活人呢?

當然,我的法眼沒有刺痛感,所以這水晶棺內不具備任何邪祟之氣,也就是說,這水晶棺內的人體不是變屍。

所以,在太爺爺沒說話之前,我想當然地把這水晶棺內的人體當成了一具普普通通的屍體。

可太爺爺爲什麼會說他不是屍體呢?

只聽丁小仙道:“太爺爺,那就是屍體啊,您看一動不動的。”

太爺爺搖了搖頭,道:“這具水晶棺也不是被你們炸出來的,而是自己蹦出來的。”

華明道:“太爺爺,水晶棺自己怎麼能蹦出來,看您說的。”

華明也開始叫太爺爺了,這貨真不把自己當生人。

渾天成卻接口道:“天佑道長說的不錯,那水晶棺不是被炸出來的,而是自己蹦出來的。它之所以能蹦出來,是因爲水晶棺裏的那個人用功力在催動。”

“啊?”

岸上衆人又發出了一陣驚聲。

陳弘生也沉聲道:“不錯。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那水晶棺從空中掉下來時,是緩緩下落的嗎?那情形就像是有東西在拖着水晶棺一樣!正常情況下,水晶棺從空中掉下去,不應該是做自由落體運動的嗎?”

我猛然醒悟,自己從來都自詡觀察細緻,剛纔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岸上衆人沉默了片刻,也都紛紛明白過來。

明白過來以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怔怔地看着那水晶棺,出神似的發着呆。

太爺爺道:“有這般功力,必然是陰極天了,此人好厲害!”

華明喃喃道:“是呀,好厲害,我不是對手,遠遠不是對手……”

渾天成道:“幸好有天佑道長在此,不然咱們這一次恐怕要吃虧。”

太爺爺道:“他現在躺在水晶棺裏,我就算想抓他,難度也很大啊。去水面上跟他打,肯定是他佔便宜,我吃虧。”

胖子大聲道:“前輩,我躺在湖面上,您站在我身上,咱們過去抓他!”

太爺爺看了胖子一眼,驚疑道:“你能漂在水面上?”

胖子道:“不錯!”

太爺爺沉吟一番,然後緩緩搖了搖頭,道:“不行。你功力太弱,一旦我與陰極天開打,估計一招就能把你震死。”

胖子沮喪地低下了頭。

陳弘生忽然道:“用槍打!打水晶棺,看他有沒有反應!”

華明拍手鼓掌道:“好主意!老大果然聰明無敵!”

成親后王爺暴富了 渾天成立即道:“老九,去拿大傢伙!”

大頭立即跑去放背囊的地方,從背囊裏掏出來一大堆東西,然後開始組裝,片刻後,大頭便端着一杆兒大狙跑了過來。

大頭半蹲着身子,把大狙抱在懷裏,然後瞄着水晶棺,“嘭”地開了一槍。

水晶棺目標很大,大頭應該不會落空。

但是當大頭打了一槍時,那水晶棺嗖的移動了一下,結果便是子彈擦着水晶棺呼嘯而去,沒有命中!

衆人臉色都是一變,渾天成陰沉道:“繼續打!連打!”

於是大頭連續開槍,那水晶棺卻繞着湖中心兜起了圈子,大頭打出去的子彈每每都是擦邊過,個個落空。

笑臉、麪條、短髮女等人看不過去,都把衝鋒槍端了起來,朝着水晶棺一通掃射。

或許是距離有點遠,衝鋒槍的流彈倒是有打在水晶棺上的,但是卻都沒有穿進去,反而紛紛磕落到湖裏。

華明急的跳腳大罵。

陳弘生搖頭嘆息道:“陰極天太厲害了,聽音辨形,專躲大狙的子彈。”

大頭子彈打完,看着渾天成道:“大隊長,沒了。怎麼辦?”

渾天成求助似的去看太爺爺。

太爺爺忽然道:“你們都閃開,離我遠一點。”

衆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看太爺爺臉色肅穆,便都依言而行,遠遠地退了開來。

太爺爺又道:“最好捂着耳朵,待會兒聽見什麼聲音的話,不要運力抵抗。”

衆人紛紛點頭,捂住了耳朵。

太爺爺微微吐了一口氣,驀然間仰天長嘯,其勢若奔雷,聲動九霄,漫山遍野都是迴音,無數飛鳥撲簌簌而起,四散逃開,整個湖面都泛起了微微波瀾,那水晶棺更是劇烈的搖晃起來!

這是龍吟!

六相全功裏的口法龍吟!

老爸曾經多次用過,太爺爺使用起來,與老爸如出一轍。

我的內氣本來就不能聚集,所以也不受什麼影響。

江靈被封住穴道,氣血不行,也沒受到什麼影響。

華明忽然搖搖晃晃起來,緊接着“咚”的一聲,摔倒在地。

這廝肯定是沒有聽太爺爺的吩咐,用力去抵抗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寵妻無度 這時候,岸上的衆人都又往太爺爺那裏聚攏,陳弘生掐着華明的人中,把他弄醒,然後罵道:“蠢貨!讓你不聽話!”

華明聳拉着腦袋,默默無語。

太爺爺龍吟之後,縱聲大喝道:“陰極天!不死老道陳天佑在此,請出來一見!”

那水晶棺沒有動靜。

但我分明看見,水晶棺裏的那個身體似乎微微聳動了一下!

片刻之後,那水晶棺忽然向岸邊漂了過來,像一條船似的,緩緩而行。

華明興奮道:“孃的!還是太爺爺有面子!喊了一聲,他就乖乖過來了!”

這個時候,我眼角處餘光裏忽然閃進來一條黑影,速度快的驚人,而且無聲無息,鬼魅般掠到山壁之下,然後又潛行一段距離,最終停在我的斜下方,俯下身子,靜靜地看着岸邊衆人的動靜。

我嚇了一跳,怎麼又來了一個高手!

只看這個人的速度,就比渾天成高上一籌,與太爺爺、面具人幾乎一樣。

而且他隱藏着黑暗中時,竟彷彿與夜色融合在了一起,若不是我剛纔用餘光瞟見他,幾乎難以發現他的存在!

我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他來。

只見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襯衣,一件深色的褲子,還有一雙深色的皮鞋,褲腳處露出了一雙深色的襪子。

我看不見他的臉,但見他頭上短髮幾乎根根直立,銳氣沖天!

就算是俯着身子,他的腰板也是筆直地挺着,那線條有力而充滿尊嚴。

他雖然在極力收斂自己的氣息,但是一股凌人的態勢不自覺地從他身上迸發出來,竟如千軍萬馬一般,攝人心魄!

但是這個人的氣息……

好熟悉……

我愣愣地看着他,忽然間淚流滿面。

我的老爸,你終於來了! 一剎那有多長?

大人物的小萌妻 佛說:“一剎那者爲一念,二十念爲一瞬,二十瞬爲一彈指,二十彈指爲一羅預,二十羅預爲一須臾,一日夜有三十須臾。”

也即一剎那有零點零一八秒。

就在這一剎那間,我心中涌出了一萬個念頭,一萬個念頭又幻化成了一個。

這一個到底是什麼,我忽然也說不出來。

二十一年來,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讓我如此想念父親。

二十一年來,也沒有一次像現在,讓我感覺父親對我是如此重要。

一脈連心,血濃於水,天崩地裂也難間其親!

我這個幾乎從不流淚的男人,最近流了很多淚水,但現在,卻是最多的一次。

幾乎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能用眼淚來表示那種急切、親切和迫切的複雜感情。

瞬間,我便淚眼婆娑,稀里嘩啦,不能自抑。

這是喜悅的淚,也是心酸的淚。

一旁的江靈忽然也蠕動了起來,我不由得一怔,隨即想到她的穴道是時候自行解開了。

於是,我又繼續盯着老爸流淚。

我心中直呼:“快往後上方看一眼啊。”

我想我和老爸之間應該會存在那種心靈感應的感覺的。

老爸也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種悸動,他猛地扭頭瞟了一眼,我瞬間便看到了他那張堅毅的面孔和異亮的眼芒。

我和老爸都是方長臉,但我的臉有老媽的遺傳因素在,線條還略顯柔和,但老爸的臉就是典型的棱角分明,十分立體。

所以,我看起來會相對來說斯文一點點,老爸則是更威武一點點。

但是,這一次,當我看見老爸面孔的那一刻,我就發現老爸的臉在不到一週內,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了。

兩腮深深凹陷,顴骨高高聳起,眼窩和眉毛高低突兀,看起來竟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

我當然知道這是因爲什麼。

他擔心他的兒子。

他焦急,他自責,他恐慌,他憂慮,他憤怒,他害怕。

這些錯綜複雜的心情,無時無刻不折磨他,相較來說,我的心情比老爸要好很多了。

因爲我知道以老爸的本事,一定不會出事;而在老爸眼中,我生死未卜,一時一刻不見人,就不能確定我的安全。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又酸了鼻子。

一個人無論年紀有多大,在父母面前,永遠都是小孩子。

我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雖然老爸的臉型消瘦如此,但他的的雙眸依舊璀璨。

那一雙眼,是五大目法中的夜眼,那一雙眼睛的亮,不亞於深海的明珠,不輸於九天的流星!

我在心中強烈地喊道:“老爸,站起來,往斜上方看!兒子在此!”

但老爸只是回頭望了一眼,再沒有別的動作。

我知道夜眼的厲害,黑夜對老爸來說沒有什麼大的阻礙,他如果站起來,仰着頭往他的右側十多米處,斜向上瞟一眼,就一定能發現他時時刻刻掛念着的兒子就在那裏!

可惜,他沒有站起身子,也沒有往上看。

他很快便又把頭扭了回去,繼續隱藏着自己,收斂着氣息。

不過,我知道這是因爲什麼。

岸邊太爺爺、渾天成等人與我們的距離雖然不是很近,但是也不是很遠,以老爸沉穩謹慎的性格,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他一定不會輕舉妄動。

老爸之所以來這裏,或許是因爲他沒找到我,因此纔來到他和江靈、紅葉道長事先商量好的見面地看看。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他被太爺爺剛纔那一聲龍吟所驚動,所以纔會悄悄潛過來看看情況。

老爸和太爺爺也有二十來年沒見過面了,估計彼此也難以相認。

就是陳弘生,雖然是老爸的結義兄弟,兩人分離的年數也是二十來年,當初風華正茂的年輕小夥,此時都已進入不惑之年,臉上都被滄桑和世故所掩蓋,恐怕誰也認不出誰來。

只有紫冠道人,老爸是認識的,因爲老爸救過他一次。

但這並不能成爲老爸貿然現身的理由。

畢竟認識的人只有一個,不熟悉的人卻有十一個。

更何況,還有一個奇怪的水晶棺,正在往岸邊漂來。

江靈奮力地蠕動着身子,但她和我一樣,只能左右翻滾,不能像蛇一樣縱向移動。

片刻之後,她便放棄了無用功,而是學我,努力把頭擡起來,然後往外看。

她先是瞟見了隱藏在我們斜下方的老爸,眼中頓時散發出喜悅的光芒,她也明白了我剛纔爲什麼會哭成那個樣子。

我朝她閃了一個眼神: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被封住嘴,而老爸藏在我眼前。

江靈眼神中頓時充滿無奈。

我收斂心神,穩定情緒,往湖面望去。

水晶棺已經漂到了岸邊,岸上的所有人都如臨大敵,紛紛後退,只有太爺爺穩穩地站在那裏,華明也大無畏地往前踏上一步,準備與太爺爺肩並肩站着。

紫冠道人猛地把他拽了回來。

華明瞪着眼準備慷慨激昂,紫冠道人說:“別給前輩添麻煩了,待會兒打起來還得照顧你,你個累贅!”

華明頓時垂頭喪氣,默默無語。

水晶棺在即將靠岸的那一刻驀然停止。

裏面的陰極天依然是動也沒動,這給人一種錯覺,就好像說那水晶棺是自動的一樣。

緊接着,水晶棺的蓋子忽然開了。

緩緩地,像有人在陰極天頭部那裏推着棺材蓋一樣,一道口子慢慢的出現,並且越來越大。

這是一副很奇怪的場景,簡直是詭異到了極點! 大王有命

可是想到什麼都要一個人扛著。病了,累了,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煩了,想說句話都沒有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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