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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姐,下車吧,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人。”我開始攆人,之所以態度稍好一丁點兒,是因爲她還知道把事情聯繫到一起。

那楊小嵐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麼淡定,只得再次說道:“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一個人的行蹤,那是一個瘸子。”

“帶我過去!”這一下,我不再淡定了,心裏不禁埋怨這小妞怎麼不早說。

“李大哥已經帶人盯梢了,你去也沒用,就在家等好消息吧。還有,姚苗不出來也行,你把電話給我。”

“嘿嘿,楊小姐,你跟老貓很熟?”我眼珠子開始亂轉。

“嗯。還行。”

擦,“還行”這詞說得有點謙虛啊。

我撇撇嘴,接着說:“要不咱打個商量。”

“什麼商量?”楊小嵐也突然來了情趣。

“我帶你見老貓,你把李成功在哪告訴我。”

“不行。”

“那沒談了,你走吧。”我臉一板,再次轟人。

楊小嵐一動不動。

我這次也不催她了,就這麼等着。這時候她還賴着不走,就說明她還在衡量。

“我只能告訴你大致街道,其他的我不能說。”楊小嵐開始討價還價。

“可以,說吧。”

“先帶我去找姚苗。”

“先說,給我一點兒甜頭。”我這時候,就像欺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龍泉大街。”

“行,夠意思。我這就帶你去找老貓!”我給楊小嵐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扭頭朝車窗外微微點頭。

艾魚容會意,仔細辨認了一下方向,便飛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我則開車就往跑。

“楊小姐,你和老貓認識多久了?”我雖然同意帶她過去看老貓,但也得給老貓把把關,要真是有仇的,從我這直接pass。

“關你屁事。”

“老貓把你甩了?”

“他甩我?”

“那就是你甩了他?”我故意往那飛機場瞥了一眼。

“哼!”

“說正經的,你們李大哥帶了多少人過去?”

“一共七個。”

“啥?”我一腳踩滅了車,瞪着楊小嵐,說:“你們不要命了?”

“怎麼了?有什麼危險嗎?”

我暗罵他們毛楞,根本不瞭解情況就往上衝。那些可是會降頭術的猛人。真要衝突起來,別說拿不到人,到時候自己折裏面,還得驚動了那些癟犢子。

幸虧艾魚容已經過去了,但願來得及。 嘎吱一聲,車在前急停。

楊小嵐火急火燎地跳下車,率先走了進去。

我在後面直撇嘴,怎麼就有種如狼似虎的感覺。

等我走進來的時候,瘋老頭樂呵呵地跟我打招呼,見我虎着一張臉,笑到一半立即憋了回去。皮大仙還在看書,看也不看我。小六子也在忙,衝我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畢竟店裏來了一個生人,他有點兒膽小。

“姚苗呢?”楊小嵐掃了一圈沒見到老貓,轉頭來問我。

我指了指樓上,帶她走上二樓。

來到二樓,我看見老貓正在給姚叔按摩,一直煩躁的心居然安靜了一些。

“老貓,楊小姐來看你了。”我朝老貓說了一句,就跟他一起給姚叔按摩。我交代過店裏的人,翻身按摩這些活都叫老貓自己做。

老貓看見身邊多了一個人,衝我嘿嘿笑了兩聲,跟我比起了手勁兒來,賣力地給姚叔按着。至於楊小嵐,連看也未看。

“姚苗!”楊小嵐輕呼一聲。

可是老貓根本不擡頭,我懟了懟老貓的胳膊,指着楊小嵐給他看。

老貓這才注意到一個俏生生的美女正望着自己,老貓嘿嘿樂兩聲,又低下頭。

“燕趙,姚苗是怎麼了?”楊小嵐顯然看出老貓的狀態不對勁兒。

“給姚叔按摩呢。”我答非所問。

“我是說,他怎麼看着有點兒像,像失憶。他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楊小嵐顯得有點兒激動。

我白了她一眼,擦,之前說關係也就是還行,現在就急成這樣。

“不是失憶,”我頓了一下,幫老貓把姚叔放正,接着說,“他現在癡傻。”

“怎麼可能? 妖孽仙醫 你騙我,你騙我對不對?”楊小嵐更激動了。

擦,我騙你有毛用。

楊小嵐搖頭衝老貓說:“行,姚苗,你不想跟我好就明說,我不會纏着你,你不用演戲!”說完,這小妞帶着哭腔噔噔噔地跑下二樓。

快到門口時,皮大仙竟開了口,“楊小姐,老貓確實傻了,你以後可以常來。”

我並沒有聽到楊小嵐說話,只聽見人跑了。

下樓時,我白了皮大仙一眼,怪他多管閒事。

皮大仙恍若未見,依舊看他的書。

氣走了小妞,我連忙交代瘋道人和小六子看家,抓起皮大仙就走。

“我擦,我書還沒看完呢!”

“車上看。”

說話間,車子已經離開,往龍泉大街疾馳而去。

“什麼事這麼急?”皮大仙也不看書了,擠壓了下鼻樑問道。

“你不知道?”

“嘿嘿。”

嘿嘿的意思,就是這傢伙知道,他在裝傻。

“能算到秦楚齊被藏到哪嗎?”我沒工夫跟他鬥嘴,問正事要緊。

皮大仙也搖了搖頭,說他算不到,只知道這件事裏有一個變數。具體變數是啥,他也不知道。用皮大仙的原話就是,“擦,我也不是神仙。”

汽車很快來到龍泉大街,我並沒有瞧見艾魚容的影子。

我只好再次閉上眼睛,左手結勘鬼印,想要拘來此地的小鬼。明明我感受應到好幾處異樣的金土之氣,可偏偏一個也拘不來。試了幾次無果,我便撤下勘鬼印,

他孃的,看來還是不夠熟練,關鍵時候掉鏈子。

“下車。”我招呼皮大仙下來,指着街道一頭交給皮大仙,我則往另一頭去找。

皮大仙點頭就要走,被我叫住,“小心點兒,對方可是降頭師。”

“沒事,我有狐臉兒玉佩。”

“凡事無絕對,小心爲上。”

“行了,趕緊過去吧。”皮大仙率先離開。

我也不再廢話,既然勘鬼不靈光,那就認真感受周圍的五行之氣,逐一尋找。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這條大街眼看要都到頭了,我突然聽見最前面的一個宰雞廠裏傳來乒乓聲。

擦,一定是那!我連忙飛奔過去。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李成功帶着人退了出來。

“李警官!”我眉頭緊皺,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來。

“哎?燕老闆,你快躲起來,這裏危險!”說完,李成功還不忘拉我往後退。

我只好先跟這退下來,“李警官,裏面到底怎麼了?”

“這,好吧,裏面有……綁、匪。”

擦,都啥時候了,還跟我藏着掖着。我心道這要是再不擺明身份,非得耽誤事不可,便對李成功說道:“李警官,那裏的不是普通人對不對?”

我見李成功眼角隱有疑惑,便繼續說:“他們是降頭師,我跟他們打過交道,他們的手段非常狠毒,我可以去會會他們。”

這一次,李成功的眼裏滿是震驚,“燕老闆,你……”

“我會捉鬼,也能對付這幫邪祟之人!”

李成功沉吟半秒,突然轉頭對朝裏面瞄準的人問道:“他孃的,陰陽協會的人還沒到?”

“電話一直佔線,現在正聯繫上面。”一個小夥回答。

“該死,楊隊什麼時候來?”

“這是城郊,楊隊那邊最快要十分鐘趕到這裏。”

“他孃的,十分鐘黃花菜都涼了。”李成功其實也知道這已經夠快了,可他這需要更快。

“誰承想碰上了會巫術的人。要不是有個女人替咱們解圍,今天都得掛在這!”李成功嘟囔一句,乾脆一咬牙,跟我確認道:“你真能對付?”

“能!”

“好,你上。不行就千萬退下來。”李成功再次叮囑。

我嗯了一聲,竄進宰雞廠。李成功嘴裏所說的女人一定就是艾魚容。

廠院之內,沒有光線,整個院子黑兮兮透着一股子死氣。

我隱約聽見前面的車間裏有聲響。剛要動身,就聽見腦後一陣惡風兜來,扭頭一看,竟是一個渾身通紅的石獅子正張牙舞爪地撲來。

擦,這就是畢五三所說的那個咬死了老鬼婆的鬼東西!

見到這石獅子,我頓時覺得血液往上竄,他孃的,可算找到這幫王八蛋了。

我連忙喚出鬼煞苗刀,對準那竄過來的石獅子就是一刀。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跟婆雅這一段時間,沒少琢磨她的出刀,所以今天這一刀揮出去,多少有了些感覺。

饒是那石獅子撲得突然,還是被我一刀砍中了嘴角,直接掄飛了出去,轟地一聲砸進了地面。

頓時一片飛沙走石。

只一個眨眼,那石獅子又爬了起來,衝我齜牙咧嘴,再次撲出來。

“小畜生,我今天就廢了你!”我一抖鬼煞苗刀,倉啷啷一聲嗡鳴之後,刀尖直刺石獅子的嘴。

撲通一聲。

那石獅子被苗刀戳翻了出去。

如同一個大鉛球似的硬生生砸進對面的車間,頓時砸倒了半面磚牆。

這時,突然一聲怪叫,從車間裏頭竄出一個頭尖身長的傢伙。這人棕色皮膚,顯得髒油油。正是畢五三口中那個外國降頭師。

這髒了吧唧的東西哇哩哇啦地衝我大喊了幾句,似乎是譴責我揍了他的石獅子。

我衝這髒東西呸了一口,挽起刀花,刀身平舉,直指他的眉心。

正當我要收拾這黑帶魚似的傢伙時,那被砸進車間的石獅子又跑了出來,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兩分。

“小崽子,找死。”我也是大叫一聲,舉刀就砍。苗刀砍空,石獅子就勢再撲,我連忙曲臂收刀再刺,直接頂住石獅子的頭顱。

砰砰砰幾刀之後,我又把那張狂的石獅子砸進了地下。

就聽那黑帶魚又鬼叫幾聲,衝我張牙舞爪,似乎在質問我是誰?

我獰笑一聲,從地上站起來,撣了撣右膝蓋上的灰塵,衝那黑帶魚豎起了中指。

管你他孃的是哪個地方的鳥,跑我朝陽溝撒野,都得死! 不管這黑帶魚似的傢伙說啥,我只罵了句,曰你大爺。

全能王牌女神又暴富了 那傢伙立馬閉嘴,顯然對於咱們的精粹,他也是耳熟能詳。

聽懂了我的話,讓本就憤怒的黑帶魚更加暴躁。可他比比劃劃了兩下便放棄了,而後盤腿大坐地坐在地上,他孃的居然閉上了眼睛。

擦,尿性!就連我也不得不佩服這黑帶魚。前一秒還暴跳如雷,後一秒就安靜的像個假人。

就這份功力跟皮大仙有一拼。

可就在我胡亂編排的時候,那隻百折不撓的石獅子再次衝了出來。我見狀大怒,罵了句沒完沒了。 夜少暗戀我許久 那鬼煞苗刀衝石獅子當頭就是一刀。

傳奇1997 石獅子被逼退,我便要找那老神在在的黑帶魚下手,這剛邁出兩步,就發現我面前的景緻突然變了。

那死氣的宰雞廠恍惚間變成了富麗堂皇的婚宴大廳,在五彩的追光燈之下,秦楚齊身穿一身潔白美麗的婚紗正俏生生地在等我,她手捧一束鮮花,笑眼如月,正一臉幸福地望着我。

所有的朋友都到了現場,他們在祝福我們。

在鮮花和掌聲之中,在悠揚的喜樂聲中,我面帶微笑,朝秦楚齊一步步地走過去。我要去迎接我的新娘子。

今天的秦楚齊最美,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進來,“不要!”

我扭頭去看,闖進我婚禮現場的竟是艾魚容,嗯?她也穿着婚紗?

擦,我徹底凌亂了。

但腳步依然朝着秦楚齊走過去。

艾魚容的聲音越來越急迫,她拼命地衝我搖頭,叫我不要過去。

我是不是該等等她?

我還是過去吧。

兩個想法在心中打架時,對面的秦楚齊似乎有些生氣。

我剛要走過去,卻被艾魚容一把抓住了手。

“喂,醒一醒!她不是秦小姐。”

“不是?”

“嗯,她不是!”

就在我迷茫時,場景再度一變,剛纔的秦楚齊不見了,老貓出現在了前頭,他衝我點頭微笑,蹲在地上給自己點了根菸。我笑罵一聲,就要走過去,“擦,你小子終於好了!欠的那一屁股情債也該拾到拾到了。”

老貓見我走向他,從兜裏掏出一根菸就要遞給我。

我正要接,又被艾魚容攔住了,這一次,她沒再穿婚紗,又變回了平時的衣裙。

“快醒啊,他不是老貓!”

“不是?”

話音未落陳安全說道:“你和她名義上是閨蜜,這就夠了,過去聯絡聯絡有些淡的感情。這個階段他們勝利,沒人會拒絕掌聲,沒人會打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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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她的頭,“待會等王妃安置了,你還是親自去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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