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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聲沒有說話,要是我現在能夠看見的話,一定給連染兩個白眼。然後又跟連染聊了聊,連染我這種情況他也沒有遇見過,所以目前來看,也沒有什麼醫治的方法,還跟我說血蠱那邊如果有信兒了的話就告訴他一聲。

我點頭答應了,躺了一會兒,想到鄭恆已經在外面守了兩個小時了,就把連染轟出去了,一晚上睡睡醒醒的,很快就天亮了。

裴俊星把帳篷收起來,背上,然後把摩托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停了,我想着這邊兒如果沒有人過來的話,摩托應該也丟不了。

騎不上去,就只能放在下面了要是到時候真的丟了的話,看來只能去店裏面再賠人家錢了,楚成活了也不知道幾百年,身份證也不能隨便拿出來,方式還是把我的身份證給抵押涉上了呢。

我看不見,鄭恆一直在旁邊扶着我,走了一段時間以後,我就已經感覺到了,裴俊星之前說的的確是沒有錯,這邊靈氣十分的充沛,看起來是個修煉的地方。

連染一直就在旁邊瞎咋呼,說是看見了一隻巴掌那麼大的螞蟻,簡直嚇死人了,一會兒又說兔子有野雞那麼大,我雖說看不見,但是聽連染這麼一說,還真的挺好奇的。

走走停停的,很快就走到了山林深處,倒是陳阿鸞,自從我跟着裴俊星出來以後,她就再也沒有矛頭過了,我一直都挺疑惑的,陳阿鸞這麼討厭裴俊星,這段時間裏面她到底是怎麼聯繫的裴俊星,難道連聲音都聽不到的那種?

裴俊星跟我嘟囔過,說這輩子他也沒什麼遺憾的了,楚成這句身體,估計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他唯一的願望就是陳阿鸞能夠復活,也算是把欠陳阿鸞的還上了一些。

穿成六零嬌氣小福包 我當時就笑,先不說現在陳阿鸞在我的身體裏面,就算是她現在是自由的,能夠活過來那也是天方夜譚,裴俊星也就做做夢罷了,我也沒敢說,生怕打擊到了裴俊星,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需要我幫忙的話,儘管開口。

裴俊星笑的吊兒郎當,跟我說謝了,冉茴,你是個好人。

我當時是怎麼說的來着?哦對了,我跟裴俊星說,這會兒的好人全都活不長。

想到這兒,我就忍不住搖了搖腦袋,心想陳阿鸞可能註定不能原諒裴俊星了。之前楚珂就跟我說過,陳祥雲之所以惦記上我的身體,是因爲他想要得到永生,那會兒楚成的身體雖然看上去很硬朗。但是怎麼說也已經有幾百歲了,時日不多了,所以到了最後,他纔會那麼着急的鄭趕過來。

回憶完以後,我就搖了搖腦袋,朝着旁邊的裴俊星說,“還有多遠?”

裴俊星說,“我沒來過這座山,也不清楚。”然後給我們描述了這座山,說是這邊是一片山羣,好幾座山連在了一起,方圓幾十裏地,全都是山,一個人都沒有,全都是野山。而且還有些歷史了,平時沒人進來,這裏面的樹木,都有的百十來年了。而且有的,好幾個人手拉手抱着,都抱不過來。

聽裴俊星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挺好奇的,心想要是我以後的雙眼能夠看見東西的話,還真想再回來看看。

鄭恆和連染帶了點乾糧,我們吃了以後,天色也快黑了,裴俊星苦笑說,“看來今天晚上要住在這裏面了。”

然後轉過腦袋問鄭恆,“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鄭恆回答說,“除了靈力充沛以外,倒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那就走吧。”裴俊星說完話,就零頭開始往前走,我知道裴俊星想要說什麼,這座山很少有人進來,晚上住在這裏面的話,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我現在真有點後悔當初告訴連染這件事兒了,不然這個大嘴巴也不會告訴鄭恆。

其實連染也不知道我跟裴俊星會來這個山裏面,他只是跟鄭恆這麼一說,鄭恆就直接帶着他來了,沒想到真的碰巧給撞上了。

有時候我就在納悶,鄭恆這個腦袋瓜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就轉悠的這麼快呢!

我們一路上也挺無聊的,連染就忍不住問裴俊星,“裴俊星你來之前打聽這個山了沒有?”

裴俊星停住了腳步,笑了笑說,“怎麼沒有,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問過這附近的居民了,他們都說這山裏面有鬼,而且很邪乎,前幾十年的時候,曾經有獵戶來這裏打獵,結果就失蹤了,還有一個人命大,逃回去了,可是變成了瘋子,那村民還勸我不要進來呢。”

連染聽完以後,就罵了一句娘,咆哮道,“那你進來幹什麼?”

裴俊星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冒險啊,活了幾百年,也活膩歪了,倒是可憐了你們這些小年輕了。”

連染氣的差點上去就揍裴俊星,我聽了裴俊星的話以後,也忍不住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使勁搓了搓手臂。

“哎,前頭有個屋子,還亮着燈呢。”走着走着,我就聽見裴俊星冒出來這麼一句。

連染嚇得縮到了我的身後,有點崩潰的說,“靠,不是說已經幾十年都沒有人過來了嗎?”

裴俊星吹了個口哨,“沒準兒不是人呢。”

裴俊星這話說完,連染抓着我的胳膊的手都開始抖了,我的手抖的也很厲害,差不多點就跟連染抱成一團去了,然後朝着裴俊星崩潰的吼道,“你,你少說兩句!” 又過了一會兒,秦穆然便是跟劉嘯說了幾聲后,讓他記得帶道將行去洗個澡,劉嘯點頭后,秦穆然這才開著車,向著天龍集團去,又是一個晚上沒有回去,陸傾城那裡可是要報道下的,要不然,少不了一翻冷眼。

與此同時,青龍幫則是呈現一副陰沉的氣氛。

聞浩的屍體出現在了青龍幫總部的門口,久在病中的聞名都被驚動,親自來到青龍幫,讓聞生給自己一個交代。

青龍幫,刑堂,聞名這個幫主坐在上首,身旁則是聞生,而下方則是青龍幫的一幫上位大哥和長老。

聞名是一個已經年過半百的老頭,加上久病纏身,他的臉色慘白無血色,一雙眼睛也沒有了往日的精神,面容憔悴,身形消瘦。

「弟弟,你給我一個解釋!」

聞名咳嗽著,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大哥,我也不知道小浩怎麼就被殺了!」

聞生臉上露出一副焦急的神色,連忙解釋道。

「你不知道?當初你回來,我將聞浩交到你的手上,是怎麼叮囑你的!」

聞名冷哼一聲,看著聞生問道。

「大哥跟我說,咱們聞家就剩下小浩這麼一個獨苗了,要我好好栽培,以後接手青龍幫!」

聞生一五一十地說道。

「哼! 穿越古代找個大佬來寵我 虧你還記得我說的,可是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嗎?栽培,好好栽培,你就是這樣把你的親侄子給栽培死了?」聞名冷眼看著聞生,哪怕如今他病了,可是當年的威勢依舊還在,聞生依舊不敢正視聞名。

「大哥,這一次是我的失誤!我一定會查出是誰殺了小浩!」

聞生連忙表態道。

「誰殺的,還不清楚?除了龍鱗還有誰!關鍵是,我想知道,小浩怎麼知道要去綁架秦穆然的家人,是誰告訴小浩的,這人又想要做什麼!」

聞名一雙眼睛盯著聞生,上下打量,氣勢十足,場下的上位大哥和一眾長老雖然都已經快要是聞生的人了,但是在聞名面前,他們依舊不敢大氣出一聲,畢竟聞名的威名可是殺出來的!

能夠接受幾十年盤踞在浦東區的青龍幫,聞名會是一般的人?

「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讓下面的人好好查,到底是誰慫恿小浩去對付秦穆然的家人的!」

聞生連忙說道。

「最好!」

聞名看了眼聞生,彷彿一切都瞭然於胸一般,聞生則是心裡緊張。

「今天我青龍幫的各位長老,上位大哥都在,我侄子被龍鱗慘死,這口氣,我青龍幫絕對不能忍!不過,今天,先把慫恿聞浩去綁架秦穆然家人的人給我帶上來!」

聞生冷聲一句,下方便是嘈雜了起來,緊接著,只見兩個人捆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來到了堂下。

「你的速度倒是挺快!」

聞名看著聞生,冷笑道。

「大哥,事情剛剛發生,我便是知道大哥會懷疑幫里有人在渾水摸魚,於是我便是讓天一堂堂主下去找了,廖天一,你跟幫主說吧!」

聞生看了眼坐在下方的天一堂堂主,說道。

自從秦穆然突擊了青龍幫的神風堂,神火堂,神雷堂,神電堂四堂后,聞生便是將這四堂的力量整合,分為兩堂,按照「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取名為天一堂和地六堂。而廖天一正是新上任的天一堂堂主。

此時廖天一離開了座位,對著上首拱了拱手,道:「稟告幫主,二幫主,這個人正是我今天查到的,他竟然是龍鱗安排進來的姦細,想要誘騙少幫主出去綁架秦穆然的小姨子,然後讓龍鱗有理由能夠名正言順地殺了少幫主,一切都已經查清,這人居心撥測,該殺!」

「哼!今天被你們青龍幫的人抓住,算小爺我倒霉!姓聞的你不得好死,青龍幫註定是我龍鱗的!」

聽到廖天一的話,那個被捆著的人沒有一絲的驚恐,反而是十分的淡定,揚起他桀驁的頭顱,看著上首的聞名道。

「混賬,出言不遜,受死!」

就在那人話音落下,地六堂的堂主屠地六便是猛然從椅子上暴起,然後一拳猛烈地打在了那人的胸膛上面,這含怒一拳,力道十足,頓時便是將他的胸骨打的變了形,那人口中溢出血后便沒了氣息。

「混蛋,誰讓你打死他的!」

聞生還想要問出什麼,怒道。

「二幫主,這個龍鱗的姦細出言不遜,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出手了,要怪就怪我吧!」

屠地六低下頭道。

「你……」

聞生還想要說什麼,卻是被一直靜靜看著事態發展的聞名給打斷了。

「大哥!」

聞生轉身看著聞名道。

「殺了就殺了,這種吃裡扒外的人,死有餘辜!」

聞名看了眼聞生說到。

「小浩如今死了,二弟,你就將他好生安葬吧,我累了,先下去休息了,至於怎麼對付龍鱗,你決定吧!」

說完,聞名便是站起身來,而聞生則是連忙上前攙扶。

「不用送了,你們接著商量吧!」

聞名走了幾步后,便是擺了擺手,然後在貼身保鏢的攙扶下,離開了刑堂。

聞名背後,聞生看到聞名離開,臉上露出了一絲陰森的冷笑。

「來人,給我將他的屍體給我扔出去!別在這裡髒了我的眼睛。」

聞生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冷聲道。

「是!」

一人進來,便是將地上的屍體給拖走了。

「大哥,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偏心了! 修真之鳳凰臺上 偌大的青龍幫,不是我撐著,早就不知道完蛋幾次了,可是你呢!卻要將我辛辛苦苦打拚的一切送給聞浩那個廢物!我不甘!所以,這一次,我不得不殺他,一切都是你的錯!」

聞生看著聞名離開的方向,心中暗暗地說道。

「所有人,回歸各堂準備一下,上次龍鱗能夠突然襲擊我們,這一次我們也要突然襲擊龍鱗,我要以及之道還施彼身!讓他們也嘗嘗失敗的滋味!」

聞生雙眼放光,意氣奮發地說道。

「是!幫主!」

聽到聞生的號令,下方的所有人同時起身應道,隨後便是離開了刑堂,開始下去安排了。

「龍鱗,我們的戰爭開始了!」 “好,不說了。”裴俊星答應的很爽快。

我心裏面也忍不住的發慌,現在天色都已經黑了,前面那個屋子裏面到底住着的是個什麼東西啊,這大晚上的,活人怎麼可能住在這荒山野嶺裏面啊!

裴俊星停住腳步,轉過頭看我們,“去不去?”

我的腿都開始哆嗦了,半晌後才穩住心頭的恐懼,斬釘截鐵的說,“去!”來都來了,就算是個妖怪鬼怪又怎麼樣?我們這羣人還搞不定一個邪祟嗎!

裴俊星打了個響指,然後帶頭往前走,我緊緊的抓着鄭恆的手腕,連染在旁邊抓着我,而且在我的耳邊還嘮叨起來沒完了。

他說,冉茴,你知道嗎,前面那個小破屋子是個茅草屋,看起來有些歷史了,破舊的不行,估計有上百年了都,而且是點着蠟燭,燈光十分的昏暗,看起來就像是電視裏面演的聊齋一樣,像個鬼屋一樣。

我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不耐煩的甩開連染,“你不是鬼醫嗎,怎麼還怕這些東西!”

連染嘟囔說,“要是鬼我就不怕了,但是這荒山野嶺的,連死人都沒有,還能有鬼?我就是沒見過妖怪長什麼樣子。”

“葉寒不就是嗎?”裴俊星突然在前面開口。

剎那間,連染就不說話了,而且情緒明顯十分的低落起來,我心頭不忍,朝着裴俊星怒道,“你給我少說兩句。”連染都還沒有忘記葉寒,現在說葉寒不是火上澆油嗎?

裴俊星說,“小聲點,已經近了!”

鄭恆低聲說,“裏面有個影子在晃,看起來像是個人。”我抓着鄭恆的胳膊就是一緊。

裴俊星說,“你們先等在這裏,我過去敲門,要是發現不對就趕緊跑,省的拖我後腿。”我應了一聲,沒有說話,心裏也知道,裴俊星這麼做是最合適不過的。

我們這羣人裏面,裴俊星最強,鄭恆雖說也很厲害,但是抓鬼在行,要是碰見個妖怪,也有點懸,我又是個瞎子,連染更別說了,一個醫生,點兒用沒有。

裴俊星讓我們小聲點,就一個人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了,輕輕敲了敲門問,“有人在嗎?”

問了兩聲以後,我就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然後就一個挺清脆的聲音說,“你是什麼人?”是個女聲,聽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

連染在我的旁邊說,“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長得不錯,衣服穿的很奇怪,像是民國的,很古怪。”

我點了點頭,繼續聽。裴俊星繼續說,“姑娘,打擾一下,我跟我幾個朋友在這裏迷路了,能不能暫住一晚上。”

那姑娘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冷淡,倒是也沒有拒絕,只說,“讓他們進來吧。”

裴俊星道了聲謝,然後鄭恆就扶着我站了起來,跟我說,裴俊星正站在門口朝着我們招手,讓我們過去,看來是沒什麼危險。

我跟着鄭恆往前走去,心裏面還是十分的狐疑,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住在深山裏面,看來並不是人。

“能看出來什麼嗎?”我低聲問鄭恆。

“暫時看不太清楚。”鄭恆低聲說。

這個時候,那女生突然就說話了,聲音比之前還冷了不少,“不管你們因爲什麼而來,天亮之後,趕緊下山。”

鄭恆抓着我的手一緊,不緊不慢的開口說,“要是我們偏要上山呢?”

“不知死活。”女生冷笑一聲說,“那是你們的事兒,跟我沒關係,不怕死的就上去。

裴俊星笑了笑,道了一聲謝,那個女生也沒有搭理,直接就進了屋子,沒果多長時間,裏面就傳來了她的聲音,說外面的房間我們可以隨便選,但是不要打攪到她。

裴俊星哭笑不得的跟我說,這外面就只有一個客廳一個客房,那女生說的隨便選的意思,就是讓我們從客廳還有臥室之間隨便選一個。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們幾個又擠了一間屋子,等外面沒有動靜了以後,我才小聲音的問鄭恆,“看出來什麼了嗎?”

鄭恆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我的手,然後用手指在我的手裏面寫到,“你別說話,她能夠聽見。”

我驚訝的轉過腦袋,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然後鄭恆在我的手裏面寫道,“是個精怪,像是當初葉寒一樣的精怪,不算是妖怪,力量中等。”

我點了點頭,表示懂了。

這裏靈力那麼強,能夠養出來一些精怪,也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不過精怪雖說是能夠變成人,但是跟妖怪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我又想起來了火龍,忍不住問裴俊星,我如果不在大日部落裏面的話,可以召喚火龍嗎?

萬一到時候真的遇見什麼妖怪,也好早做打算啊。

不過說起來,自從我出了大日部落以後,就一直都沒有聯絡過火龍了,雖說火龍已經忍住,但是現在我自己還真的說不準。

裴俊星聽了以後告訴我說,這個我不用擔心,既然現在火龍已經認我爲主了,肯定會隨時跟着我的,雖說我現在看不到,但是火龍一定就在周圍不遠的地方,到時候只要我遇到危險,都可以將火龍召喚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心想外面那姑娘如果真的是個跟當初葉寒差不多本事的精怪的話,應該挺好對付的,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裴俊星說,我們在的地方,其實還算是這座山的外層,都能出現精怪這種罕見的東西了。裏面到底還有什麼,誰都說不準,讓我們最好是提前做好準備。

我想了想,然後喚了鄭恆一聲,緊接着鄭恆就在我的手心裏面寫道,“別太看不起我,只要你不走,我就不會走的。我好歹也是你師父,難道還能扔下你臨陣脫逃不成?”

緊接着,旁邊的連染也開始喊了,“我也不走。”

我皺了皺眉,也知道這兩個人現在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就算是再怎麼勸也沒有用,只能放下了這個心思。

倒是連染說完這句話以後,外面的女生冷笑了一聲說,“自不量力,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鄭恆朝着隔壁笑了笑說,“隔壁的朋友,謝了。”

那人嗤笑一聲,並沒有說話,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壞人。鄭恆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就發現有個弓箭似的東西,有些年月了,還有一些匕首,都生鏽了,就在牆壁上面掛着。

“這裏,以前好像是有人住過。”鄭恆這麼跟我說。

我心裏面頓時就是一驚,楚珂的手下人找到這個地方來肯定是有原因的,之前裴俊星也說過,楚珂身上的另一半遺傳基因是妖的血,也就是說,還有一半是人的。

“把那把匕首拿過來我看看。”我說完以後,鄭恆就拿了過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就被踹開了,那個女孩一陣風似的衝過來,將鄭恆手裏面的匕首搶走了。

然後朝着我們憤怒的吼道,“不想活了麼!不要亂動東西!”

我一驚,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竟然會這麼大的反應,裴俊星倚着牆說,“你一個精怪,要這東西幹什麼?”

女孩可能早就已經想到我們知道了她的身份,並沒有多驚訝,只是冷着聲音說,“用不着你們管。還想住在這裏的話,就不要亂碰。”說完以後,就將屋裏面的匕首和弓箭全都拿走了。

好歹收留了我們一個晚上,也不能這麼撕破臉,就沒說什麼,在這個屋裏面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找到,最後就擠在牀上湊合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天亮,我們稍微吃了點乾糧,然後就發現住在隔壁的那個精怪不見了,就連昨天晚上的匕首和弓箭也沒有了,我們收拾了收拾,就再次準備上路了。

這座山十分的大,我們走了整整一個上午,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山洞,裏面就好像是之前陳祥雲在後山的山洞房子一樣。

裏面有牀還有鍋,像是有人住過的痕跡,不過東西也都看起來像是很久之前的了。

裴俊星看了看說,建議我們現在這裏住一個晚上,觀察觀察,等明天的時候再做打算,全票通過,走了一個上午已經很累了。

裴俊星和鄭恆出去逮了兩隻兔子回來,已經吃了好幾天的麪包幹饅頭,嘴裏面都能淡出個鳥來了,很想吃肉。

如果,她要是不嗜血吸血的話,從外貌看起來,應該會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姑娘。可是……這一嗜血,就讓人對她產生了一種十分畏懼的感覺,就算長得再是可愛,當看到鮮血的時候也會變得可愛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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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菜早已涼透.甄茹雪命人撤下去重新做了一些來.不過兩人幾乎都沒有動筷子.便重新命人收了下去.收拾好一切.兩人躺到了榻上.侍女熄了燭火.悄悄掩起門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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