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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夏諾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什麼叫好久不見她和她媽媽也不過就幾個星期沒見面罷了!這小妮子真不能用正常人的出牌模式去想她。

看了一眼顏柒又看了一眼夏諾,夏目原本猙獰的臉才慢慢好看下來。將目光投到夏末身上終於妥協了先開口:「算了你不願叫就不願叫,畢竟在你生命里消失14年一時間要你接受也是肯定不行的!」說罷嘆了口氣,只是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是為了當年的無奈還是為了今天的無措。

看著夏末終於緩和下來,顏柒往夏末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是下午奶茶店裡碰到的女孩。直到現在顏柒還看清了夏末的容顏。若說她和夏諾是雙胞胎顏柒是半信半疑的,畢竟兩個人的長相是完全不一樣的。但畢竟是親姐妹在眉目間總有些許相似之處。不似夏諾一般的長發及腰,一頭披肩的中長發沒有打理任其披在肩上,潔凈白皙的臉孔膚若凝脂,掛著弧度的臉龐上鑲嵌著黑得不見底的夜幕般的雙眸,如同黑珍珠一般沉靜,和夏諾一般睫毛很長。但與夏諾不同,夏諾身上的氣質總如陽春三月般,令人覺得很溫暖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而夏末確實失去了生機的冷然,她恬靜冷漠,仿若沒有潮水的大海,靜靜的,沒有一絲漣漪,彷彿失去了焦距似的無神。

咧開嘴笑笑,嘿嘿地說:「哈,咱倆還真有緣呀!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別再說什麼下次若還能見面就告訴我!咱們現在也算是半個鄰居了!以後一定能時常見面的!」

「辜楚……」楚字的音還沒發完,意識到了什麼一,輕笑一聲繼而又說:「夏末,夏天的末端。」

夏末,夏末。顏柒在心裡將這個名字默念了兩次,又想起了剛剛夏末沒有說完的名字「辜楚……」,湊到夏末耳邊輕聲說:「曾經有人告訴我他在夏初遇到了一個叫辜楚嫣的女孩,那個女孩是陽光。」說完不顧夏末的反應拍了拍夏末的肩頭對夏諾和夏目說道:「呀哈,我先走了夏諾和夏末明天去學校的話,我一早來找,和她們兩個一塊去!」說完便頭離開了。

而夏末卻還在因為顏柒剛剛的那句話而愣神。初夏、辜楚嫣、陽光三個詞一直回蕩在夏末的耳畔,何曾幾時有人告訴她能在他初中的初夏遇見她是他最值得慶幸的事情,因為她像一律陽光,可以驅散人內心的陰霾。又何曾幾時有人告訴她,因為她是陽光所以她要一直微笑,因為只有先溫暖了自己她才能溫暖別人。想到什麼了。

看了一眼夏諾啟唇問道:「a城會下雪對嗎?」

「啊?」夏諾被夏末沒頭沒尾的話問懵,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點頭說是,夏諾說a城在冬天確實會下雪呢,不過也只是下薄薄的小雪,很美不冷。

不再去答應夏諾的話,夏末獨自陷入了自己的回憶。曾經有人告訴她等在長大一點他們幾個人就一起來a城看雪,後來幾個人有天各一邊了,她以為她也不再有可能來a城了,就給了a城一個名字——遠方。因為所有去不了的地方都叫遠方。可如今她就身處曾經的遠方。

嘿,男孩!喂,女孩!今年我們還能一起看雪嗎? 早晨,乳白色的輕霧瀰漫大街小巷,籠罩著城市,雖還不見太陽,卻散發著燃燒的氣息。街道上城市的人兒腳步匆匆,匆匆的步伐向外界訴說這個這座城市的忙碌。

此時夏末正步履匆匆的走在前往的學校的路上,寬大的校服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有些滑稽,甚至可以說不成樣子。買校服時夏末寧願自己將褲頭改小,將褲腿改短也特意買大了兩碼。披肩的頭髮用皮筋攏在一起,一幅黑色的眼鏡架在鼻樑上。怎麼說呢,看上去實在有點不雅吧。

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朝身後說了一句:「快點!」聲音不大,語氣里卻有著幾分不耐。

語落,只見顏柒叉著腰跑上來,嘴裡喘著粗氣,因為跑了太久的緣故吧,原本白皙的臉頰浮現出紅暈。斷斷續續地說:「夏末,你倒是等等我呀!知不知道先走是很不道德的!還走那麼快就更不道德了!」

往身後看了一眼,面上浮現一絲不耐,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心下想如果不是不知道去學校的路究竟該怎麼走,她現在還看得她的人影?

「怎麼去學校?」雖然夏末很不願意開口詢問,但目前也只能低頭。人住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是人在他城不得不開口!

夏末話一出,立刻惹來了顏柒的兩聲大笑。在被夏末瞪了一眼后才終於憋著笑說:「我的大小姐呀!感情你不知道這路怎麼走呀?那還走那麼快?你還真是不怕待會走了反方向!」說著又笑了起來。

夏末也不去理會她說什麼,只是抬起手腕報了個時間:「現在是早上七點二十五分,根據夏諾的說話這所學校要求學生在七點四十分前全部到齊。」

「啊!」顏柒才想到學校的規矩立馬拉著夏末往前跑,嘴裡計算著大約什麼時候能到學校,估摸著如果遲到班主任會使出什麼招數對付她。說著說著大叫一聲慘了又加快了速度。只可憐了夏末突然就被顏柒拽著往前跑現在還沒能反應過來。

好好歹歹也終於是踩著早讀鈴聲到了教室,不算是遲到但也免不了班主任的一頓教訓。也就是那些話,上過學的人都知道老師也只會那些話,譬如什麼早起一點就好了呀,刷牙刷快點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在上學路上縮短時間了呀,多危險吶?什麼應該有合理的時間計劃,畢竟不小了,做事怎麼可以沒有計劃。直到後來顏柒都在想如果那天夏末不出聲提醒班主任這裡有個新生的話,班主任會不會就那樣一直沒完沒了地說下去?

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夏末斷斷續續說了許多,大抵都是班主任和她以問答的形式說出來了。班主任問她叫什麼她就答夏末,班主任問她幾歲她就說16,班主任問她之前在哪上學她就說北江附中,班主任問她有什麼愛好,她就應了一些老師們覺得是好的愛好。總而言之,她的回答班主任是滿意的,給班主任留下了一個好印象,當然如果穿著不那麼……那麼獨具個性就更好了。

自我介紹完就是同學們輪番的自我介紹,目地是為了讓夏末更快的熟悉班裡的同學。知道夏諾從座位上站起來時夏末才知道自己原來了夏諾是一個班的,顏柒也是。

突然一個搗怪的聲音響起,立馬讓所有人炸了鍋似的討論起來。而那個聲音問了一個問題,那個問題是——夏諾和夏末的名字如此相似,兩人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

有人猜是姐妹,有人猜只是碰巧。這些猜測還算好的了,班主任也就不去制止,因為她也很好奇只是為人師者問這些總是不太好的。知道一個猜想被人脫口而出,班主任才只能拿出老師的威嚴壓下,那個猜想就是夏末會不會是夏諾父親的私生女?

當教室里安靜下來,班主任才滿懷歉意地看了一眼夏末。卻只見夏末依舊只是淡淡,彷彿他們剛剛在下面討論不是她自己而是一個與她毫無干係的人,好像她就是在一群跳樑小丑上演一出毫無趣味的戲碼。只是只有夏末自己才知道此刻她的內心究竟是怎樣的洶湧澎湃!

好一個私生女!夏末淡淡地將目光移到夏諾身上,看著這個被夏家搬上檯面的女兒是如何的反應。

夏諾本就應剛剛的那句話而不安,生怕夏末以為是她抹黑了她的形象,現在又感受到了夏末投來的目光,心裡頓時漏了一拍,連忙擺手搖頭:「姐姐,不是我說的。你和我一母同胞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呀!」

語罷全班同學都好奇看著夏末和夏諾似乎對她們之間的關係很感興趣。

許久,夏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夏諾同學,你我之間本沒關係,你想滿足同學的好奇心也別拉上我呀!我向來不是什麼好人!」

一句話,瞬間將夏諾的解釋打到無稽的謊言,夏諾瞬間臉色蒼白。一向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夏諾何曾自己一個人面對過這樣的事情呀,此時有些手足無措。

一時間寂靜瀰漫了整個教室,無人開口打破這次尷尬的沉默。終於班主任開口了:「啊哈,如果同學們對夏末和夏諾的關係感興趣的話,可以私底下去問。現在是上課時間我們就別用寶貴的時間,去討論這些有的沒的課了。夏末同學就坐到顏柒同學旁邊的空位上吧。」

夏末看了一眼努力緩和氣氛的班主任,想起在山城的時候,每每班裡有尷尬的場面時,和藹的班主任努力調和的樣子。也是這樣面帶無奈!不再說什麼就往顏柒的座位旁邊的空位走去,走下,將書拿出來。

「請同學們坐好,下來我根據我們班最近的表現情況跟大家說一下……」班主任掃了一眼,見大抵都準備好,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

就在夏末用手撐著頭,發獃時,一張摺疊的白紙遞到他們面前。將白紙張開,裡面只寫了:辜楚嫣?

往左邊看了一眼正朝著她擠眉弄眼的顏柒,在紙上寫下曾經是。

遞了過去,顏柒瞄了一眼在紙上寫下一行字,再次遞給夏末。夏末看了看,只是寫下字跡潦草有待改進幾個字。其實字勉強看得過去,之所以這樣寫是因為那行字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顏柒也不再回復,將紙隨意丟到一邊,自顧自地在練習本上塗鴉。

一律陽光從窗戶照進教室,照在那張紙上。鍍這金光的紙上,一行字赫然是:陽光為什麼不會溫暖自己? 上午第一節課,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說這些黑板上數學的解法。講台下的學生們大部分也是認真聽著,邊聽邊做筆記。還有一些後排同學趴在桌子上補覺,以及一些同學在傳字條或竊竊私語。儘管如此整個班級無視了這些不良現象倒也是井然有序。

突然門外傳來一身報道,老師嘴裡講著的解法不得不停了下來,和大多數同學一起望向門外。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男生。高挑的身材,皮膚算不上女孩白皙如玉,卻也算白。那雙飛揚的雙眉不知為何微蹙著,眉宇間浮動著淡淡的憂慮,似乎隱藏著什麼心事。唇部的菱形也勾勒出淡漠冷峻的嘴角弧度,微抿著,叫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情。全身上下都散發出克制與疏離,氣息冰冷得讓人不知如何靠近。

夏末隨著眾人的目光朝門口望去,垂下眼眸掩去剛剛一閃而過的喜悅與此刻的黯然。記憶穿梭時間回到那個夏天。

在小小的山城裡有一條江流經那裡,那條江叫北江。北江的旁邊有一所初中叫北江附中,在山城算得上是小有名氣了。那年初夏初一(2)班裡轉來一個從大城市來的新生,新生並不合群。跟他說話也不應,搞得好多同學都好尷尬。當時身為班長,哦不!那時候應該叫辜楚嫣!也不好不理他,只能厚著臉皮在他旁邊有的沒的說著山城說和學校的笑聞。什麼前幾天有個孩子被爸媽給丟了,卻自己走回家了,說是之前丟了好幾次都沒丟稱。什麼學校里誰和誰在搞曖昧,老師發現了怎麼對付他們。都是些繁瑣的小事,雖然辜楚嫣也想和新生談學習呀,但是新生是個學霸,跟學霸說學習那不是嫌自己太強大了嗎?


終於有一天新生不耐煩了,應了她句:「我不叫喂,君熠。」本來是一句打發的話,卻讓辜楚嫣愣了好久,反應過來了才眨巴了眼睛對著班裡的人嚷:「我說大傢伙這傢伙原來會說話的呀!不是啞巴!」

一句話,班裡炸開了鍋開始議論紛紛,大抵也就說什麼原來新生不是啞巴呀。話說這個新生也奇怪,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來了連老師也不理,老師倒也沒跟他們說他叫什麼,座位表上又還沒寫名,所以班裡的人就給了他兩個名「喂」和「新生」。

「姑姑!她叫什麼呀!」一個聲音響起,班裡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姑姑是辜楚嫣在班裡大家對她的昵稱,有時候連老師也會叫她姑姑。這讓她覺得她來學校不是為了學習的,是為了來監督照顧這一幫「侄子侄女」的。不過她也挺享受這個稱呼,這證明大家對她這個班長是很認同的!

辜楚嫣看了一眼君熠,撓了撓頭說:「比我們的名字有文化多了,叫君熠。很少聽到姓君的吧!」隨後對君熠解釋道:「我們這裡姓陳的比較多,姓辜的也就幾戶,沒有姓君的所以這個姓如果不是在書上看過我也不知道!」

萌徒來襲:師父,去哪 ,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你的親戚真多呀姑姑。」

呵呵,辜楚嫣也只能幹笑,對於此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這些祖宗確實很喜歡自稱是她親戚,她倒也經常以他們的姑姑自稱,算起來還真是「親戚了」。只能模稜兩可的說了句:「我姓辜,叫楚嫣。你可以叫我姑姑,也可以叫我班長或辜楚嫣。」

「辜楚嫣有什麼意義?」君熠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愣了愣,辜楚嫣想起媽媽曾經對她說過:「辜氏有女,楚楚可人,莞爾一笑嫣然無方。」如今向來就是她的名字的由來吧,於是就將這番話複述給了君熠。又問道:「你的名字呢?總不會找幾個好聽的字就湊到一塊吧?」

「君者,尊也,熠也。」同樣給了一句古文的回答。這不禁讓辜楚嫣覺得好笑,這是在挑戰的語文理解能力嗎?其他科目她不敢誇海口,可是對於語文她是有絕對的信心。

「為君者都是如此不合群嗎?」辜楚嫣歪著頭佯無知。

抬起頭注視辜楚嫣的眼睛,問道:「古代帝王,哪個又真的是為了黎明百姓著想。都只不過是為鞏固自己的河山罷了。若歷代君王都和你一樣這天下還能太平嗎?」

這話讓辜楚嫣一時嗆聲,也好在上課鈴聲救了她。踏著上課鈴就回到自己的座位,擺出一幅認真準備上課的樣子。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第四排座位上的辜楚嫣,忍俊不禁,腦海里冒出兩個詞:賴皮and可愛。或許連君熠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年初夏,辜氏楚楚可人的女兒悄無聲息的闖入他的花季,也同時讓他擁有了一段雨季。

搖了搖頭將思緒拉回現實,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是夏末不是辜楚嫣,夏末恬靜淡然。辜楚嫣是辜楚嫣,辜楚嫣活潑熱情。兩個截然不同的名字,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不是一個人!就算兩個都是她也只能一個是過去式,一個是現在進行時,甚至是未來進行時!

再度望向門口,曾經的少年似乎長高了。初一時辜楚嫣曾經對君熠說道:「我敢打賭你再長大些一定會長得很妖孽的!」只是如今這句話真的成為了現實,只是曾經的女孩不再會走上前去跟他說辜氏有女,楚楚可人,莞爾一笑,嫣然無方。

他已經走進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和她的座位間隔了三組,她靠窗,他靠門。短短距離在個懷心事的少年少女的眼裡卻猶如隔了天涯海角般。

或許他沒發現自己吧!夏末心裡這樣想著,明明不希望他發覺自己,卻又希望他看到自己走過來對她說一句好久不見。就算是瞥她一眼也好,至少她知道他還記得在山城,那段北江附中的韶華。

懷著心事,老師說什麼也都聽不下去了。眼神是不是的飄向他那邊去,他依舊如在北江附中一般聽課時喜歡拿著筆,即使不需要寫什麼。

君熠,夏末默念了一邊,最後嘆了口氣,看向他。不再去想,集中精神聽課 總算熬過了一個上午的課程,即使早上走著來上學算是走讀生,但夏家和學校之間還是有一定距離的。那一點午休時間來回一趟還得加上午餐時間定然是不夠的,夏末和顏柒一同留在學校吃飯。這也是今早磨不過顏柒答應下來。

收拾好書包,瞥了一旁不緊不慢地將書塞進書包里的顏柒,皺眉問道:「你不怕去晚了食堂沒好料?」要知道以前在北江食堂去晚了你就只能幹吃白米飯了。所以在北江的時候,一般是留在學校午膳午休的幾個同學就商量了,誰去買水誰去打飯。也不至於水去晚了沒有自己喜歡的口味,飯去晚了沒好料!

「夏末你可別告訴我你初中三年都是在食堂的摧殘下過的!」顏柒怪聲怪氣地說,一幅你是白痴嗎的樣子。

顏柒一句話讓夏末有些不明就裡,什麼叫做在食堂的摧殘下過的呀?留在學校午膳午休可不就得去食堂吃飯嗎?不去食堂吃難道還中午餓肚子呀?「嗯,食堂挺不錯的。」想不清那句話的緣由只好含糊地答了一句。

看著夏末顏柒一個勁地搖頭,一幅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訂外賣嗎?我看你不笨呀!怎麼就老老實實地在食堂窩了三年呢?」

淡淡地看了一眼顏柒,夏末並不去答話。不是不屑而是無奈,這從小好吃好喝供著的大小姐怎麼會知道普通人家哪能讓兒女日日叫外賣呀?而且山城偏僻,能做生意的都出去了,不能自己做生意的就去附近的城鎮打工,哪有人會在那種偏僻的小地方開什麼外賣店呀?還記得當初君熠吃不慣那裡的飯菜,只吃速食麵時,夏末也是帶著他走了好久才在一家小雜貨店裡買了兩桶速食麵,讓他湊合著解決了午餐和晚餐。

見夏末久久不應,以為自己的話說的過份,顏柒小心翼翼地出聲試探:「夏末?生氣了?你別誤會呀!我那話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夏末打斷了「沒什麼,」說著想起了午餐問題就問道:「午餐吃什麼?」

「啊呀!」顏柒突然跳起來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大叫了一聲。「我怎麼好端端就把還得去學校門口取外賣的事情忘了呢?你先去學校食堂等我哈!我馬上去拿!」說著就跑了出去,可她卻恰恰忘了一點——夏末哪知道學校食堂在東西南北哪個角落呀!


扶額看著顏柒背影消失的地方,夏末彷彿看到頭頂上一群黑色烏鴉華麗麗地帶著六個黑色的點點飛過。看了一眼班裡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叫誰帶她去食堂呀?想著究竟是自己出去找誤打誤撞說不定還能找到的好呢,還是在等顏柒會良心發現回來找她的好呢?如果自己出去有可能找不到而且顏柒回來了也找不到自己,如果在這等說不定顏柒沒心沒肺看見食物就忘了這兒還有一個重度飢餓患者。

想了想終於走出了決定,起身朝學校門口的方向走去說不定在那兒能碰到顏柒,就是碰不到那兒人多估計也能問問人。只是若是知道會在路上碰見他們她寧願在教室里餓著!

剛剛到了一樓,夏末就聽見夏諾喊自己。轉身一看只見夏諾牽著顏柒的手朝著她笑,顏柒則一手提著外賣另一隻手牽著夏諾,而這些都不算什麼關鍵是她們二人身邊站著一個君熠。再看向顏柒時夏末才發現顏柒手機拿著四分外賣,這時夏末才反應過來顏柒這是打算四個人一起吃呀!

「姐姐,怎麼還站著呀?一起去食堂唄。」夏諾見夏末愣在原地,上前一步牽住她的手示好。可是夏末還在愣神並不理她,只好將求救的眼神投向顏柒,顏柒知道貌似她打算四個人一塊吃的想法被夏末撞見了,只好嘿嘿地打馬虎眼:「就是嘛,人多熱鬧點!」

終於愣過神來,看著顏柒眨了兩下眼睛,甩開被夏諾牽著的手,再度換上一幅冷然的樣子「不要總是弄得我跟你很熟似的可好?不知道的人還真把我們當親姐妹了!」說罷又對顏柒一句:「我向來不是個愛熱鬧的主兒。」說罷轉身欲走。

本因夏末冷淡的話語而緊鄒眉頭的君熠,見夏末欲走下意識地拉住她。只是夏末並沒有因此停住腳步,反而用力將他牽制住她的手大力甩開,加快腳步朝前走去。直至背影在拐彎處完全消失在其餘三人的視線中也不曾放慢腳步。

見夏末走了君熠的眉頭鄒得幾乎可以擰出水來,即使16的她和14歲的她樣貌難免會有區別,但他完全可以認出來的呀。可是他記憶力的她明明是個很開朗的女孩呀,對誰都很友好,很遷就,從不給誰擺臉子。而剛剛的女孩很陌生,對自己的親妹妹都毫不留情地打擊。「她是她嗎?」嘴裡呢喃著這句話像是在問別人也像是在問自己。

雖然聲音不大,但站得離他最近的顏柒還是聽到了,望著那個她消失的拐彎處沉思了一會,隨後湊到君熠的耳畔笑道:「熠,你把她想得太偉大了。即便是兩年前你父母把你從你奶奶身邊接回來你也有一段時間很抵觸不是嗎?你可是和你父母生活時間年才去你奶奶家兩年你都如此,更何況她在養父母的呵護下過了14年,即便2歲前她和親生父母在一起但那時候能有什麼記憶呀?」說完往後退了一步,將聲音放大因為她這句話不僅要說給君熠聽也要說給夏諾聽,還要說給她自己聽:「她是夏末,不是辜氏有女,楚楚可人,莞爾一笑嫣然無方的辜氏之女辜楚嫣。」

這句話說得清楚明白,她現在是夏末不是君熠時常給她們講他在山城生活時最常提起的辜楚嫣,即使她們有著某種聯繫,但是夏末就是夏末,辜楚嫣就是辜楚嫣。當初是夏家父母把夏末變成了辜楚嫣,如今也是夏家父母將辜楚嫣變成了夏末。換做誰也接受不了。 『歡迎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話音未落,一位女生直挺挺的走下了飛機,這位女生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披在了後面【長發及腰的美女。】身穿一件白色蝙蝠露肩裝,一條淺藍色牛仔超短褲,白色高幫帆布鞋。簡單而又不失優雅。

路人甲『哇塞,今天撞到屎運啊,美女誒。』路人乙『真的誒,估計是哪家的千金吧』

這位美女在別人的議論中浩浩蕩蕩的走出了機場,隨後一輛紅色跑車『飛』到了那女孩身邊,沒覺得驚訝,直接走了上去。留下了驚呆了的『觀眾們』

而此時跑車內,『誒,我說淺澤軒,你耳朵那麼靈啊,我回國的消息,你打探得一清二楚啊』『就是啊,我親愛的妹妹,身為你的哥哥,我怎能不多關心一下你啊』

這位被女孩成為淺澤軒的帥帥男生便是她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哎我說,親愛的沫兮啊,你在加拿大待得好好地,回國幹什麼啊』澤軒一臉詭異的笑,『切,呆不下去了,不行啊允許你泡妞,就不允許我回國啊』

沒錯,這位淺澤軒是好萊塢著名的演員,粉絲無數,在眾人面前,那叫一個帥啊,溫柔啊,別人都親切的叫他—澤少。

吞天戰尊 。『唉,沫兮這樣說我,我好桑心。』邊說,還一邊假裝流眼淚,『行了,別裝了,爸呢?』沫兮一邊玩手機一邊敷衍著他哥。 山野小神醫 在公司。』

『。。。』簡短地回答,拉遠了他們兄妹的距離,就這樣,沉默了好幾分鐘。澤少【以後就這樣叫了哈】率先打破沉默『那個。。沫兮,在加拿大。。過得還好嗎?』『恩。。。』【其實,澤少還是挺疼愛她妹妹的】

不一會,跑車達到了目的地,一棟大別墅,他們肩並肩的進入了大門,兩排的女傭恭恭敬敬的說著『大少爺,二小姐歡迎回來!』

其實,沫兮也已經有三年沒有回家了,澤少為了能讓自己的妹妹走出夏楓的陰影,特地將沫兮送到了加拿大留學,本以為她會有所改變,沒想到。。唉澤少回憶著小時候的沫兮。。。

———————————–回憶—————————————————

『在一片漂亮的花海中,兩個孩子在花海中嬉戲,『哥哥,你會陪我一輩子嗎』『那可不行,等咱們沫兮長大了。會有一個愛你的人守護你一輩子的』『為什麼呀』小時候的沫兮天真的問『因為。。。』

『喂喂,大哥!』『啊啊。。』此時,澤少正在回憶,『我的大哥,我先去公司報道了啊,就這樣,~』為等澤少答應,沫兮邊開著跑車一溜煙的『跑』了。

『唉。。這丫頭,去加拿大到底學了什麼啊』此時的沫兮正在飆車中。

而在哪墨鏡的下面的美麗眼睛中,晶瑩剔透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因為,她。。想到了夏楓,那麼絕情的離開,把她狠狠的甩下,『為什麼,楓,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在公路上一路飛馳的跑車,最終剎在了一棟豪華的公司門口前,沫兮帶好墨鏡,因為她怕別人看到她流了淚,難免會有閑言雜語,走進大門。

兩排的保安人員and工作人員恭恭敬敬的說著『二。。二小姐,董事長在42樓等您。』『知道了』又是一聲冷冰冰的回答。大家都在納悶,幾年前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妹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得如此冷漠,對人漠不關心的態度和強大的氣場足以讓他們說不出話。

沫兮登上專人電梯,在無人的電梯中,沫兮還是脫下了堅強,對人冷漠的外殼,哭了起來,『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滴!』電梯到達后,沫兮連忙擦乾淨眼淚,步入辦公室,在寬闊空蕩的房間你,一扇落地的窗戶邊上,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在看著窗外的風景,

『爸。。』沫兮對這位中年男人怯生生的說道,『嗯?我的女兒啊,你在國外待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來?』【他叫淺澤華,是沫兮的粑粑哦】

『我。。呆夠了,想回來了』沫兮聲音越說越小,好似下一秒淺澤華便會大發雷霆一樣,『唉。。隨你吧,沫兮,但你要記住一句話。。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

什麼?是怕我再像三年前那樣嗎。『恩。。』沫兮只好答應。

沫兮走出辦公室,心不在焉的走著,一不留神,便被一個女人撞倒了,『對不起。。你沒事吧?』沫兮正要說話。抬頭一看,這位女生【才二十齣頭的樣子】直盯盯的盯著自己看,覺得渾身不自在,『那個。。你有興趣參加我們公司的女藝人選拔嗎?』

『沒興趣』一聲簡短的回答,足矣讓人看不起她,但那個經紀人似乎不在乎,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是我們公司的簡介,你先看一看再做結論吧。』還沒等沫兮拒絕,那人早已『逃之夭夭』。

『無聊』

『咚咚咚』『請進,alina怎麼樣?有合適的人選嗎』淺澤華對著剛剛把沫兮不小心撞到的人說道,『恩。。有是有,但她好像不想涉足娛樂圈誒。』『誰,我去瞧瞧。』淺澤華凌厲的眼神好似要把alina給穿透似地。『她。。她叫。。。淺沫兮。』【不要問我為什麼alina知道沫兮的名字。我不知道~~~~(>_<)~~~~】

『哦,你也看上她了?』淺澤華冰冷的氣場凝結了整個辦公室,『她不是你女兒嗎?你就是這樣的語氣。』『哦。。』好了,別說了,就這樣吧,明天我就幫你把沫兮給弄來』

『好』

『喂,哪位』沫兮接起了電話,『你爸噻,那個,人家峻峰公司來電話了,要你去面試,必須去哦,否則就別回來啦』沫兮還沒說什麼,粑粑就已掛斷了電話,沒辦法,誰叫他有這樣一個『好爸爸』呢。【讀者們猜猜,他爸到底是誰呢】o(n_n)o~粑粑 沫兮回到家,看見了躺在自己沙發上的澤軒。【拜託,澤軒是她哥的嘛】『喲,我親愛的妹妹回來了?』澤軒帶著有調戲的味道對著自家妹妹說,

『恩。。爸明天去一趟俊峰公司,還要我出道。。』『哦哦,這樣我家就有兩個大明星啦』說著還得瑟的甩了一下頭髮,【哎呦,心璃受不了】『額。。你慢慢自戀吧,』說著沫兮送給了澤軒一個衛生球,轉身走上了樓,『誒,好歹我也是你哥啊。。』

——————————–華麗麗的分割線———————————————–

許久過後,『沫兮,下來吃飯啦,』澤軒忙著拿碗筷,向樓上叫著,此時沫兮房間內。

沫兮全身捲曲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灑在了沫兮的臉上,才看得出沫兮滿臉的淚痕,手上還拿著一個人的照片。。。。。。。。。是,夏楓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沫兮自言自語。。聽見自家哥哥叫自己吃飯了,連忙把眼淚擦乾,對著自己房間的鏡子說『別這樣。。會讓哥哥生氣的,現在,我想做回原來的那個淺沫兮,恩』

說著嘴角輕輕的向上仰,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說完,活蹦亂跳的走下樓。『哥,今天吃什麼啊』軒『吃,你最愛的。。。。。紅燒排骨啊』『恩。哥哥最好啦』說著開心的坐下來,開吃

吃完晚飯,澤軒和沫兮去陽台看星空,回憶往事。。。。

————————-回憶往事ing———————————————————

哥哥你說天的那邊是什麼啊,傻瓜,天的那邊還是天,為什麼啊,因為你笨啊,討厭,不許這樣說我,說著說著,兩人躺在了草坪上,哥哥。。星空好美啊,是啊。。誒,沫兮,有流星啊,快,許願。。軒『希望我這個傻妹妹能永遠這麼開心下去』,沫兮『希望我這個笨哥哥能永遠陪在沫兮身邊。。—插一句【回憶完畢,】

『哥。。。。你覺得,我在這幾年裡過得好嗎?』『恩。。應該還不錯吶』『那我告訴你吧,我過的一點也不好,學校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淺氏集團的千金,都躲我遠遠地,老師,同學都對我恭恭敬敬,我咋那裡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我最信賴的凌欣也背叛了我。。。』

說著。。眼角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妹,別這樣對所有人好嗎,你這樣讓所有人都很心疼的,變回原來那個讓所有人都擔心的沫兮。。好嗎?』『還回的。。去嗎』『只要你願意。。就回得去』

『恩。。』說完,澤軒將自己的妹妹擁在懷裡,『哥。。現在,我是三年前那個沫兮了』說完,對著澤軒笑,那種無憂無慮的笑,已經好久沒看見了。恩—自己多年前許的願,現在算實現了吧。。。。。。。【心璃想說什麼。。。。不好意思啦】 『月影萬變逃不出陰晴圓缺


暮蒼幽怨埋不住一生絕戀

輪迴千載也斬不斷這姻緣

只為與你相見


可沒等易嬴去找那些女護衛,剛推開房門,易嬴就看到黃鸝端著茶杯站在門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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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鷹族人,雙手沾滿了血腥,對於這種人,章葉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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