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是爹的劍法嗎?夢裡,總在桃樹下練劍的高人,是爹嗎?!為何腦中八歲前的記憶都是模模糊糊、零零碎碎,為何?

她甩了甩頭,斂了心神,專心教授劍法。

三招完畢,大師兄拱手告別,身影一閃,迅速融入在茫茫夜色中。

她則往後一仰,躺在屋頂的重疊的青瓦上,睜著眼望著漆黑的夜空。

半晌,往臉上一摸,冰涼濕了手。用袖子抹了抹臉,坐起身,往下一瞧,後院一株桃樹下立著一個人影。

幽暗的月光斜斜灑下,看得到夜風輕拂著他單薄的衣衫。他漆黑的髮絲染了夜露,軟軟地垂在肩頭。

他這樣站了多久?!鳩佔鵲巢!把主人家逼到後院餐風飲露,她也真真算是個霸道至極的客人!

抱歉的笑了掛上臉龐,她朝他揮了揮手,提氣運功,越房跨院,穩穩地飛落在了他身旁。

「你看什麼呢?」


她踮起腳,循著他的視角看過去,除了她方才坐過的屋頂,就只有那掛在屋頭的半彎月。興味索然地收回目光,鳳十七的聲音拂過耳畔。

「你的客人,離開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嗯,走了,我們回房吧!」

他似有些意外,「我們?」

「啊……」她更意外,「難道今晚你想讓我和酥餅一起睡?」

他忽然笑了,唇角微微向上翹起,一雙眸子流動著異樣的流光,「不!我們回房!」

她背著手跟在他身後,附和著他悠閑緩慢的步調,卻意外發現了新的樂趣。

月光拖出長長的影子,他的身影往後落下來,剛好罩住了她的。原來再纖弱的公子,到底是個男子,和她這個假的一比,頓顯高大。

她踩著他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前走,伸出食指戳了戳影子的腰、手臂、肩膀,戳到臉側,再伸出拇指,圈成一個圓,狀似用力揉捏的樣子。

她捂著嘴偷笑,正玩的興頭。

忽然,他停了步子轉過頭。

她來不及收回的調皮,凝結在臉上。

他落在她臉上的目光跟著一凝,頓了頓,輕輕咳了一聲,臉也跟著紅了一半,「那日,你曾說過怡紅樓不是好去處,如若我有更好的去處,你願意幫我離開?!」

她會了意,立時調整出許諾時的鄭重神色:「你現在想離開,我還是會幫你!不過……」

話音一頓,方才大師兄臨走時的告誡,又爬上心頭。五日前白玉熙已趕赴邊境,此時閃電還是白玉熙的坐騎。按閃電的腳程,到這穗城也不過是十幾日的事,她剩餘的時日已然不多了!

他見她面上略略顯出為難,便追問:「不過什麼?」

她輕呼出了口氣,據實相告:「我已經打算離開這裡了,如若你要我幫忙,那就得儘快做出決定!」

「離開?!你要去哪裡?」他面色如常,問得沉穩,藏在袖子里的一雙手卻緊緊握成拳狀,似在壓制著什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不知道!」她聳了聳肩,吐了一半真言:「可能去臨近陳國,也可能去遠一些的魏國,總之是不能再留在雲國了!」

「何時走?」他這一問,問得急,全然沒了方才的沉穩。

「本來打算和二當家交代完寨子里的事,就離開的!」她偏過頭,見他眉頭緊鎖的憂愁樣,便寬慰道:「若你心中還未有決定,我多等幾日倒是無妨的。不過五日之內,你最好給我答覆,再晚我只怕就等不了了!」

「五日之內?」他眸光黯了黯,面色也跟著沉了下去。

她抬眸看著他,實在是搞不懂眼前這個男人!眸中明明有著躍動的期盼,口中卻總是猶猶豫豫。這怡紅樓到底有何可留戀的?讓他如此離不開?不說別的,就看他前後兩次受了那般的酷刑,竟還沒讓他對這個地方萌生去意,這個人難道有受虐的傾向?

百思無解,不如不想,她可不想陪著他,在這後院站成兩座石像。

「走吧!這兒風大!」

她越過他身側,率先邁開步子,離開了後院。

兩人回了屋,侍書識趣地退出了房間。她掀開帘子往裡屋一看,錦被暖枕,案几上香爐里還燃起了安息香。侍書真是個既麻利又細心的侍從。

可這個既麻利又細心的侍書,怎麼就沒發現他家公子肩頭那紅如泣血的鳳凰?怎麼就沒發現她根本沒染指他家公子?怎麼就不能在美人榻上多鋪床被褥?怎麼就只留了一床被褥在床上?沒有被子,她今晚怎麼睡?

她望著硬邦邦的美人榻,一籌莫展之時,鳳十七挑簾進來,往美人榻上斜斜一靠,今晚床鋪分配已十分明顯。

她鬆了眉頭,默默地脫靴上床,默默掀開錦被,默默地躺下,默默地閉上眼,翻了兩個身後,終於抵不過良心的不安,探出頭朝他招了招手。

「你身子不好!過來一起睡吧!」

他一臉慌亂地搖了搖頭。

她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保證:「你放心,我肯定不對你做什麼!」

他面色更為慌亂,內心似是狠狠一番糾結,終抵不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熱情相邀,起身離了美人榻,坐到了床邊。

她忙往裡移了移,拉過他躺下,替他蓋上錦被,又細心地掖了掖被角,在他身旁躺好后,就閉上了眼假寐。


這不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同床共枕,暗人的地位低下,身份甚至還不如奴婢,身體更如渡舟行船,主子何時想要便可要了去。主子的貴客來了,她們隨時可變成招待貴客的一盤菜,一道點心。在地宮時,她努力習武學藝,努力晉級爬高,就是為了早日出得地宮,靠得明主,保全這一身清白。哪料到,前世尋得明主,卻還是失了清白,甚至還讓這身子變成了誘敵刺探的最佳利器,為心上人開路墊腳!真真是傻得可以!重活這一世,這一身清白,定要保全!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耳邊拂過均勻綿長的呼吸,想來枕邊人已悄然進入了夢鄉。她睜開了眼,偏過頭看著他。

真是個長相俊美到極致的男人,就連側臉都如此完美無瑕。高挺的鼻,根根分明的睫毛,線條柔和的臉頰,飽滿紅潤的雙唇,每一處都能輕易撩起人想摸上一摸的衝動。

她深吸了口氣,忍住了想伸手上來的衝動,緊貼著他身側的右手不安分地動了動了,悄悄滑到了他手背上,五指輕輕彈了彈,絕佳的手感讓她欲罷不能。

於是手就順勢滑往他袖子里,一摸二摸,再摸,小豆腐吃的正順溜,手卻意外被他握住。

她一驚,抬眼往他臉上看,神情安然,眉目如畫,依然是方才沉睡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

輕輕拔了拔右手,沒拔出來,再輕輕拔了拔,還是被他的手心包裹得死緊。想起侍書說起他睡覺時的老毛病,便隨他去了。

閉上眼數了幾個數,睡意也跟著淺淺而來,似睡非睡之間,暗香陣陣。


輕輕一聞,是龍涎香的味道。再細細一辨,又聞得那股熟悉的輕靈悠遠的味道。

看來這個男人實在是愛香之人,每次見他都芳香襲人!

她心裡打著主意,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告訴他,原本那股子輕靈悠遠的味道就已是極好聞、極特別的了,實在沒必要再配加其他的香料。不過……今晚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她唇角一勾,猛地睜開了眼, 重生之寒門學渣 ,飛身一撲,把他壓在身下。另一手往上一摸,順利地把他的雙手牢牢鉗制。

面對面地注視,她挑釁地挑了挑眉,一把扯下了他遮面的布巾。

月色昏暗,房內漆黑一片。她不知道公儀璟此刻是不是看得清她,她卻因昏暗地宮裡常年練就的目力,把他看得分明。

一雙眸子晶亮如琉璃,面上無驚無懼,唇角居然還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昨晚讓你跑了,今晚看你怎麼跑!手中沒了劍,夕國劍術第一人,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難掩眼角眉梢的得意,用眼神剛說完這句話,就見到他唇角的笑容蕩漾開去。

當下心頭就湧上了不祥之感,在這個感覺還未往周身完全散開。她就覺得唇上一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瞪大的眼珠里,是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這是在……親她?!

她只覺得頭皮一麻,身子本能地往後一退,手就跟著揮了上去。

慢了半拍的動作,自然就被他輕易躲了過去,手在半空被他攔截,那雙琉璃眼珠里閃動著明晃晃的戲謔。

她心中極嘔,不加思索地抬起另一隻手,想甩掉他臉上那該死的笑容,卻又再次毫無懸念被他握住。

接著,他順勢一翻身。

她下他上的姿勢,主控權在頃刻間他被篡奪!

想出這種辦法對另一個男人出擊逆襲,這男人是有多變態?!

她偏過頭看了看正在床上熟睡的鳳十七,忍住了想爆粗口的衝動。

動手不成!動口也不成!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她此刻早被他凌遲了千百遍!這這這……哪裡是風月公子,根本就是個偷香竊玉的登徒子,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三國之召喚妖孽系統 ,身上一輕,她飛速站起,幾個箭步來到窗邊,卻早沒了他的蹤影,只余留一股子幽香,讓她心頭添堵。

悻悻地轉回身,卻不小心碰到了床邊花瓶。她眼明手快地扶住擺正。正鬆口氣間,腳步一移又碰倒矮凳,扶救不及,『砰——』一聲悶響,她忙看向了床頭,床上的人絲毫沒有動靜。

仙逆 ,睡得忒沉穩!要換成她,房裡這連番的動作,早就醒了八百回了!

她撫了撫砰砰跳動的心口,輕手輕腳地回了床榻,剛一躺下,一手小手又被鳳十七的手精準的包住。她掙了掙又沒掙掉,只能閉眼睡去。

一夜無夢倒是好睡,醒來床邊早沒了鳳十七的身影,匆匆用了些侍書準備的早點,便帶上酥餅回了山寨。召集眾人,把去意一說,二當家的臉色立時鐵青,滿臉的絡腮鬍子,根根豎立。原先說過她閑言碎語的那幾個表現更激,拍桌子、踢椅子,高亢的反對聲音差點就把屋頂掀了個個兒。

她估摸著這些人是怕她敗了寨子里的錢后,腳底抹油溜掉,便住了聲。一度讓大廳內的氣氛很是僵持。最後是賬房先生,貼耳和二當家嘀咕了一陣,二當家臉色一緩,發話讓她暫且回房,容他們大伙兒商量個結果。

她從善如流地回了房,卻等來了十幾個兄弟把她廂房前後圍了水泄不通的結果。想著答應鳳十七的事,便忍了下來。在房裡胡吃悶睡了三日,第四日傍晚終於等來了傳話的酥餅。

酥餅表示鳳十七讓侍書來傳了話,請她去怡紅樓一敘,又表示他個人對他們小兩口幾日未見,如隔十幾個秋的情緒很是理解,但二當家怕她一去不回,還是不能讓她離開寨子。

她故意端著凄然的面色不說話,悶在屋子裡直等到天黑,抱著狗崽竄上樑,揭了屋瓦輕鬆跑路!

一路月朗風清地來到了怡紅樓,在門口和一臉憂愁的侍書撞了個正著。

「柳公子,你終於來了!」侍書的小手往她腕子上一搭,拉著就往裡走,「一個客人讓公子陪酒,公子不從,那人就讓手下把公子按在了包間里!這都有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公子怎麼樣了?真是急死人了!」

「你別急!先帶我去看看!」


她加快了跟隨的步子,繞過大廳,來到西側的一間包間門口。剛站定,一個刻意壓制過的低沉嗓音就從包間內傳了出來。

「躲什麼躲!陪大爺我喝個小酒還能委屈了你……嘿……大爺我就喜歡你這個調調!」

「公子!」侍書一聽,著急地又拍起了門板大喊。

對待這種人,總是酥餅的法子最管用!

她拉過了侍書,把狗崽往他懷裡一塞,伸腳一踹,包廂門應聲而開,驚了屋子裡的人。

她撩起眼角往屋裡一掃,最早入眼的自然是張著禍水臉的鳳十七,身旁一左一右按著他兩個壯漢,長相飄過一眼就忘記了。而那個舉著杯正要給他灌酒的,倒是頗出乎她所料的,是個頗標緻的小白臉。

她的眼細細往小白臉胸上一徘徊,波濤洶湧的,忒有起伏。

現下的人眼神不濟都到這個地步了?明明個女的嘛!侍書還著什麼急!

神色一松,帶著侍書跨進了屋,用腿勾了勾椅凳,往上一坐,如若能再拿上一把扇子扇風,就把一個紈絝公子的樣貌學了個十成十。

「公子!」侍書見著鳳十七,按耐不住就要往前,被柳青青暗暗拉住,使了個眼色,侍書倒也乖巧,抿住了唇抱著狗崽安靜地立在她身旁。

小白臉率先醒過了神,往她身上上下一打量,一雙眼頓時晶亮,唇角一勾,刻意壓低的語調里,有著隱隱的興奮:「這位仁兄,你踹門而入,這是來同我爭他的?」

她頷首點頭,禮數周全,話說得也客套:「他是我的人,還望兄台今晚抬一抬貴手,放了人,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小白臉嘿嘿一笑,握酒杯的手鬆松往搭鳳十七的肩膀上一搭,「我最不怕傷和氣了!看來這隻手,我今晚是抬不了了!」

「那在下只有得罪了!」話語未落,柳青青已起身攻了過去,一招之內就解決了兩個大漢,而後指尖輕擊,打落了小白臉手上的酒杯。

「嘶……」小白臉抽了口氣,吃痛地收回了搭在鳳十七肩上的狼爪,咬了咬牙根,扯著嗓子往屋外大聲一吼:「申屠!死哪去了!我都快被人欺負死了!」

柳青青額角的青筋,因為這一聲猛地一跳。

那申屠堪堪正是她那大師兄出地宮后,白玉熙賜的名諱!他何時和這丫頭扯上關係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申屠——申——屠——」

小白臉一聲聲催命似的急吼,終於喚來了提著褲腰一路狂奔的申屠。

柳青青看著申屠收緊了腰帶,抹了把臉上的虛汗,單膝扣地伏小做低狀,跪在小白臉的面前。當即對小白臉的身份有了質疑。

對於申屠,她還是有些了解的,心高氣更傲,除了雲國最頂頭的那位和白玉熙之外,她還沒見過他跪過誰!眼前的這一位,既然受得他如此大禮,定然非富即貴!


「你你你……本宮……咳……本公子都讓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這護衛是怎麼當得?」

申屠被小白臉呵斥,偏過頭,和柳青青一個對視,訝然過後便是明了,又低了頭繼續做小伏低狀。

小白臉削蔥般的指戳到了申屠腦門上,柳青青忍住了笑,猶自想起三年前,曾有個胖子這麼做過,當時整個豬蹄子就被剁了下來,申屠何時受過這等氣!

「你你你,把他給……給……」小白臉頓了半晌,也沒說出個結果。

柳青青好奇地反問:「把我如何?」

「把你……把你……」這個問題似乎真把小白臉給問住了,申屠抬起了頭,朝她暗暗使了個眼色,大體就是趕快離開,這主兒你惹不起的意思。

她朝鳳十七努了努嘴,用表情回話:不能丟下他不管。

申屠會了意,目光朝小白臉那瞟了瞟,而後又朝鳳十七努了努嘴。

她的理解是,申屠讓她挾持了小白臉,帶上鳳十七出了怡紅樓,以免他為難的意思。

當即抄起酒壺往桌上一摔。

『哐當——』

一聲脆響,碎出個鋒利的壺把手,她拿著往小白臉脖子上一架:「誰要是敢亂動!別怪爺讓他血濺當場!」

架勢擺得足,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讓申屠不至於難做,在場的兩位壯漢早就被她收拾在地,此刻只有喘氣哀嚎的份兒,小白臉一看就是弱不禁風小丫頭,攻擊力可以忽略不計。

她吼完頗得意地挑了挑眉,朝申屠又使了個眼色。

申屠果真十分配合地做出一臉驚恐狀,聲音跟著微顫:「你……你別傷他!萬事好商量!」




「不錯,結嬰三寶就是三種丹藥,這三種丹藥分別是蘊嬰丹,養嬰丹,塑嬰丹,這三種丹藥每一種對於修士結靈嬰都有著莫大的好處,每服用一種丹藥修士成功凝結靈嬰的幾率機會增加四成,如果三種丹藥一起服用,那個金丹期修士就百分之百能夠結成靈嬰,而這蘊嬰丹就是其中之一!」聽著丹元子的介紹,那些修為在金丹後期為突破到靈嬰期的修士,雙眸中紛紛爆出興奮之色。

Previous article

「嘻嘻,這還差不多,有錯要改,我原諒你,明天去送我們的女兒上幼兒園,你可別忘了。」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