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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甜。」

「胡說八道,趕緊吃飯!」

姜南初利落的將一塊沒有魚刺的魚肉塞進陸司寒的嘴中。

周圍一眾官兵,震驚到不敢閉眼。

陸司寒來到雲城僅僅只有六天,但是他的壞脾氣,他的嚴格早就已經傳遍駐紮營地。

沒有想到陸司寒居然會有如此溫柔的表情!

原本傳在部隊關於他和沈子書的流言蜚語,立刻不攻而破。

一餐飯甜甜蜜蜜的用完,兩人出門時恰巧撞見氣勢洶洶的馮青青。

姜南初有些心虛的躲在陸司寒的身後。

「姜南初,不要認為躲起來,就可以解決問題。」

「我身上這麼癢,全部都是你害的吧?」

「回答我,你究竟用的什麼邪術!」

馮青青的臉頰,手臂,凡是露肉的地方都已經被抓的沒有一塊好皮。

姜南初忍不住發抖,想不到痒痒粉的威力這樣厲害。

「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無辜的,你趕緊讓開,我要回去睡覺休息。」

「就是你害的,我和你拚命!」

馮青青本來生的就很一般,現在抓破相更加難看。

剛剛衝出去五步,沈承直接將她攔下。

「馮青青,不要仗著馮少帥的孫女的身份,可以以下犯上。」

「陸先生的身體,比你尊貴的多。」

「渾身發癢就應該去醫院檢查,免得是傳染疾病,禍害整個營地。」

姜南初發覺沈承平時一聲不響,關鍵時刻這麼毒舌。

正是因為沈承的這一句話,周圍圍觀的群眾全部散開,不敢靠近。

馮青青氣的跺腳,但也明白有陸司寒在她討不到任何好處。

等馮青青一離開,姜南初的屁屁又一次遭受重擊。

「短短三個小時,你究竟給我惹多少麻煩回來?」 第594章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怎麼樣,是不是不能解決,是不是嫌棄我麻煩?」

我以新婚辭深情 「既然這樣,我現在立刻就走。」

「怎麼沒有看到祝林,立刻讓他訂機票。」

姜南初將臉頰瞥到一邊,對於陸司寒動不動就家暴她屁屁的事情很不滿。

如果以後他們變老,等到七十歲,八十歲的時候,陸司寒是不是也要這樣教育她?是不是也要將她當做小朋友對待?

「我鬧著玩的,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半點嫌棄你煩。」

「只是以後她這種角色,用不著夫人親自動手。」

「一切交給我解決,可以嗎?」

陸司寒用背後環住姜南初,輕聲的說道。

馮青青一副蠢樣,但是陰險的手段不少。

姜南初到底缺乏社會經驗,陸司寒擔心她被陰,受到傷害。

「好吧,好吧,看在你關心我的份上,我暫時不回錦都。」

「死鴨子嘴硬,說一句,因為喜歡我,捨不得我,很困難嗎?」

粗重的呼吸一點一點打在姜南初的脖頸處,激起陣陣顫慄。

「怎麼分開幾天,你變得肉麻不少?」

「我要睡覺,我很困。」

寶貝兒,咱不離婚 知道妻子的臉皮多薄,陸司寒不再勉強,兩人的手卻是緊緊纏繞,一同回到房間。

抵達陸司寒的房間,又要面臨一大難題。

這裡的環境太過艱苦,木板床姜南初完全睡不慣。

安靜的房間內,傳來細微的翻來覆去的聲音,姜南初已經非常小心,希望不要打擾的陸司寒的睡眠。

「爬上來。」

「我打擾到你睡覺對不對?我該爬到哪裡?」

姜南初懵懵懂懂的問。

她這麼煩,陸司寒一生氣,會不會直接踹她下床?

「爬到我身上睡。」

「不行,你的腰上面有槍傷!」

「喂喂喂,你又不顧我意願!」

儘管姜南初已經非常抗議,但細胳膊細腿怎麼可能是陸司寒的對手,很快她被有力的手臂往前一帶,趴在陸司寒的胸膛上面,與溫熱的身體緊密相連。

「這樣睡,你舒服一點。」

「可是這樣你怎麼辦?你真的能夠睡好嗎?」

這樣奇怪的睡覺姿勢,姜南初第一次看到。

「女兒是爸爸的貼心棉襖,我現在蓋著棉襖睡。」

「啪!」

姜南初一掌拍在陸司寒的手臂上面,這混蛋,又占他便宜!

很快房間內再次恢復到安靜的狀態。

就在姜南初迷迷糊糊,感覺困意來襲,要睡過去的時候,陸司寒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南初,為什麼今天不問避//孕葯的真相。」

「無語,這件事情,是我想問,你會告訴我的嗎?」

姜南初理所當然的開口,她早就已經失望,總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徹底不和陸司寒過下去。

「只給你一次的機會,今天你問,我說。」

「真的假的?你居然這樣好說話?」

姜南初打起精神,坐在陸司寒的腿上詢問。

「父親做的。」

「秋菊每天送過來的熱牛奶中,都會添加一種避//孕的藥粉,所以導致你的身體開始畏寒,虛弱。」

「為什麼,我做的難道還是不夠好?或者我哪裡做錯惹他不滿?」

姜南初搖著頭不解的詢問。

果然她早就應該想到的,能夠讓陸司寒放棄報復,徹底掩蓋一切,隱瞞真相的幕後黑手,只有議長閣下能夠做到。

「不是的,我喜歡,我疼愛整整兩年,放在心底整整二十年的寶貝,怎麼可能不好。」

「南初,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忍不住跑到議長府與父親吵架。」

「我們現在的情況不能和他硬碰硬,就當看在我的面子,忍一忍,好不好?」

陸司寒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加上他腰間還有槍傷,姜南初怎麼可能拒絕他的請求。

陸司寒真的將她的心理抓的特別准。

姜南初最最生氣的時候,陸司寒選擇沉默,選擇不告訴她,等到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他再說出真相。

姜南初能夠選擇的只有接受。

「還有第三條路嗎?」

「我只是有些失望,我以為我已經徹底進入戰家,想不到一直在門外徘徊。」

姜南初深深嘆出一口氣,戰錚樺居然厭惡她,厭惡到即使她嫁入戰家,他仍然想下手毒害。

「可是你已經徹底進入我心裡,再也逃不出去。」

「南初,你的身體,我一直都有派醫生關注,我們會有寶寶的,不要著急。」

陸司寒將她樓抱在懷中輕聲說,他正在一點一點往上爬,雲城的事情順利解決,他在政界的地位更加穩固一點。

「南初,你知道嗎?」

「中彈的一瞬間,我真的很怕我回不去錦都,我見不到你。」

「不要胡說,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姜南初聽著陸司寒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聲,安心的說。

她一直堅信,他們能夠一起慢慢的變老,幸福的走完一生,

「但是中彈的時刻,我真的發覺我好需要你,好捨不得你。」

「我從來沒有後悔過,第一個讓我體會到後悔這種感覺的就是你。」

「什麼意思?後悔和我結婚嗎?」

姜南初抬頭,粉嫩的嘴唇開始嘟起來。

重生之老婆來歷不明 「後悔離開錦都的時候,沒有將一切和你說明白。」

「後悔以後沒有解釋的機會。」

「後悔你因此記恨我一輩子。」

陸司寒難得絮絮叨叨的說一大堆。

年紀上面,陸司寒與姜南初年長八歲,導致從前的相處過程中,多數時候都是姜南初嘰嘰喳喳的說,陸司寒聽著。

難得有一次是姜南初聽著,陸司寒訴說他的不安和糾結。

「我愛你。」

情深入骨:總裁夫人有點甜 「雖然過程中有點不開心,但是我愛你這件事情,從來沒有停止。」

「現在睡覺,你要用最快的速度養好身體。」

「我需要你,雲城需要你。」

短短的幾句話,橫在他們之間的矛盾徹底消失。

翌日清晨,姜南初睡的迷迷糊糊,以為這是錦都,以為還在足足可以容納六人的床上面,險些掉下來。

驚醒后,她發現陸司寒早已經不見蹤影。

真是一刻都閑不住,明明身體沒有好全,非要到處亂走。

姜南初套上簡單的衛衣牛仔褲出門,發現門口有位護士。 ‘如果您能重生的話,您最想去哪裏?

呃,死了?這就有點尷尬了。

自動掃描您最想改變的時間節點……

掃描中。

發現時間悖論。嘗試解決。

已解決。

確定存檔點。

系統啓動中。未監測到系統開啓條件。啓動失敗。系統關閉中。已關閉。僅保留被動功能。

請移動到鬼氣充足環境中,再次嘗試啓動。

剩餘可重生次數,九十九次。’

……

“完蛋了,死定了。”

“咦。”

“等等。”

“不對。”

“我,還沒死?”

舒暢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漂浮在水中,身體輕飄飄的不斷晃動着。在他的腦子裏傳來了一陣冷冰冰的聲音在瞎逼逼,說啥自己還能重生九十九次什麼的。

“剛纔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

舒暢疑惑的睜開了眼睛,頓時,他整個人都懵圈了。

你奶奶的,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他周圍有些黯淡,但倒是能看清楚不遠處的景象。舒暢猛地打了個哆嗦,有些搞不懂眼前的狀況。

搞什麼鬼?他到底是死是活?這裏是什麼地方?還有他身旁一隻捲曲着橢圓形的身體,通體翠綠色,甚至還咬着一根菸在抽的怪物,究竟是什麼鬼?明明它都沒有嘴。

舒暢想要揉眼睛,但是他沒找到自己的眼在哪裏。

這抽菸的老怪物,他認識,初中的生物課有講,分明是一隻草覆蟲。

不,不止這隻老煙槍草覆蟲,舒暢驚恐的發現,在自己身旁密密麻麻的數量難以計算的遍佈着許多奇怪的東西,都是些品種不同的微生物。

草覆蟲、輪蟲、藍藻菌、放線菌。數都數不清。

這些微生物悠哉的各幹各的。放線菌在和酵母菌打麻將、三三兩兩的藍藻菌在和輪蟲玩遊戲。甚至還有舒暢不認識的奇形怪狀微生物在吐槽明星的八卦。

但是更多的微生物們,卻在鍛鍊身體。作爲微生物都這麼勤奮,真是讓人勵志。

咦,不對,勵志個屁。我怎麼到這裏來了?我到底是什麼?

他腦子更亂了,許多記憶都在模糊,唯獨臨死前一刻的事情卻記得異常清楚。

那是從靈魂深處涌上的不甘。這輩子,他有兩個遺憾。一,是想改變母親悲慘的一生。

二,是想報完仇後,迎娶未婚妻。

但是他什麼都做不到了。

經過了周密的計劃,本以爲報仇能十拿九穩。可是世事不如意,十有七八。

在半路上,他竟然翹了辮子。

鬼王殿衆將見此,立刻分出一批人馬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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