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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義上的尋找神跡與恢復記憶,實際上被這兩人搞成了一次環大陸旅遊。同床共枕什麼的慢慢也習慣了,照別人看來,這已經可以請個牧師來主持結婚典禮了。

雖然拉娜婭還不想「為愛獻身」,但她還是覺得奇怪,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為什麼她的這位有點不太對勁?

難道是,艾德瑞安知道,他們最後始終是要分開的,所以才不動她?

「喂,十六。」艾德瑞安忽然翻過身來,戳了戳拉娜婭被枕頭擠得鼓出來的臉蛋。

拉娜婭本來正盯著艾德瑞安的後背胡思亂想著,突然她想的人的臉龐變得近在眼前,她有些受驚般地往後縮了縮。

「靈能強度提升了多少?」

清穿之四爺寵妃 一個小時前我測試過了,現在的強度是三十九級。」

「今天的那些都回想起來了嗎?」

拉娜婭低著頭,搖了搖:「還有一小部分……」

未等拉娜婭說完,艾德瑞安已是伸手將拉娜婭攬入懷中。鼻尖縈繞著髮絲清香,以及女孩兒身上熟悉的體香。拉娜婭的兩隻小手蜷在他的胸口,除了呼吸所至的身體起伏之外,一動不動。

「拉爾露絲終於登上神位了。啊……這真是仙女啊!」拉娜婭的嘴角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對了,魔神的名字是不是叫亞彌?」

「嗯。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還沒有見到亞彌,是從火神瑞吉的口中聽到的。不過,聽瑞吉說的話,他好像很討厭亞彌。」

「是的,那傢伙有人喜歡才是怪了。」

「他好歹也是寄居在你精神空間里尊貴的客人,你怎麼能這樣說他……」

「尊貴?呵……我才不稀罕他寄居在我這裡。要是可以的話,我一定把他趕出來,好好打掃一番,再讓你住進去。」

懷裡的人笑得身子微微發顫,一陣陣地牽動他的心弦。

許久,她才說道:「零五,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我的……身體啊。」聲音到了最後變得細若蚊吟,低頭看時已看不到她的臉龐,只剩下髮絲微微凌亂的頭頂。

懷抱中的美人,說出這般曖昧的話語, 深夜霸寵:調教小嬌妻 。艾德瑞安卻無奈嘆道:「不,我不能要。」

「為什麼?」

「不能,就是不能……我那麼做只會傷害你。」艾德瑞安伸手撫在拉娜婭的髮絲上,輕笑出聲:「如果我們下輩子還能遇見……你會見識到我有多厲害的。」

「可是你現在也很厲害,這麼年輕就到了造極境,還會用時間魔法療傷。」

「笨女人,你是理解錯了還是裝不懂,還是知道我現在絕對不會把你壓在身下,做出某些讓你仰頭嬌喘的事情?」

艾德瑞安很快就感覺到,隔著一道骨肉,緊貼著他胸膛的那顆心臟劇烈地撞擊著,接著拉娜婭一蜷身,從他懷中掙脫出去:「你……你不要說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明天就該回程了,還記得一年前你來隱之聖堂考核的時候嗎?」

「怎麼會不記得?你家小黑差點要了我的命!」

「你怎麼還記著這事?我不是都阻止它了嘛!你看看,短短一年,你都進步這麼多了,反正也沒什麼別的事,不如來負責這些孩子們的考核吧,怎麼樣?」 新曆983年8月27日,當拉娜婭再度來到當初進行靈能強度測試的小屋時,心中感慨萬千。如果自己當初不把那本筆記看得比生命還重要,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永遠也不會發生了?


布雷茲和尼雅去了研究院,忙著為新成員準備一批紫水晶戒指,這初試的工作,便由拉娜婭包了下來。她在送走一個又一個未能通過的孩子時,隱約從門外聽見了一些有趣的動靜……據說考官是個年輕的師姐!

「七級,抱歉,沒有通過,下一個。」

「沒有通過,下一個。」

「下一個。」

……

往水晶球中瞄了一眼,拉娜婭打了個哈欠,「下一個。」

「考官,十級也不能通過嗎?」一道略顯稚嫩的少年音試探著問道。

拉娜婭睡意全消,轉眼一看,水晶球里的靈能光團不是飄渺的氣態,而是凝而不散,聚成穩定的球體。初試通過的門檻是十級靈能強度,近幾年都沒有變過,這少年算是通過了。


整整一個小時,拉娜婭就遇見兩個通過的,前一個也才十二級。眼前這個哪怕只有十級,也足夠讓拉娜婭眼前一亮了。

「哦,剛才我在夢遊,你通過了。」拉娜婭摸出一張通行卡,遞給那少年時,卻是愣了愣。

能通過隱之聖堂的初試,絕對是足以讓所有像這麼大的孩子狂喜的一件事情,但這位少年的表現卻是較為平靜的了,就算是上一個通過的人,也在拉娜婭眼前重重地蹦了三下,才大步走出房間。

這少年不僅僅是表現得平靜,拉娜婭遞過去的通行卡已經在空中僵持了有一段時間了,但少年不接,只是一刻不停地盯著拉娜婭看。

少年的眼神里像是有著無盡的困惑,又像是吃驚,總之,不像是遇到一個陌生人時,甚至是身份比自己高的人所應該做出的表情。

拉娜婭也有些奇怪,眼前這少年她確實沒印象,雖然年齡相差無幾,可這男孩的身高有些發育不良,但看氣色以及整個人的氣質,卻又不像是吃不飽飯的那種人家。

他的腰間別著一把闊劍,這也是讓拉娜婭奇怪的一點,在紫羅蘭大陸東部,作戰方式以輕巧為主,其餘的便是魔法,擅於變通。只有在大陸西部,才會出現這樣的整型武器,而且通常是出現在什麼軍隊或者傭兵團當中的標配武器。

「你好,可以拿著這張通行卡了嗎?」拉娜婭提示道,後面還有那麼多人,再這麼耽誤時間不好。

「噢!」那少年趕忙將通行卡拿在手中,只是他仍不離開,而是問道:「考官,你現在是不是很忙?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你已經通過了初試,快去參加複試吧。」拉娜婭催促道。

「如果你忙不過來的話,那我就在這裡幫你吧!」少年仍是執意不走。


「不用了,這裡有規定,不允許外人插手。」

「可是你以前幫過我啊!」

拉娜婭一愣,不禁看向了那少年。拉娜婭幫過的人其實不多,只是,這少年的臉,她完全沒有印象。拉娜婭轉念一想,目光往他那把闊劍上移了過去,想著尋找些線索,碰巧看見少年把劍取了下來。

少年把劍捧到拉娜婭眼前,笑道:「考官,你看,這是我用你給我的錢買的劍!」


拉娜婭眉頭一皺,她什麼時候給別人錢買劍了?

望著拉娜婭的表情,少年的神色有些失落,嘟噥道:「考官,你在狂嵐城把我從那幾個壯傭兵中間救出來了啊,你忘了嗎?」

這麼一說,拉娜婭頓時就想起來了,當初救他,是因為他手裡有一把她的飛刃!

「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這樣的事情很容易聯想,拉娜婭是隱之聖堂的人,她跑到西沙帝國是幹什麼?為了一個刺殺任務!那現在這少年從那地方跑過來,就算目的不像拉娜婭那麼極端,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是這樣的,我那個傭兵團被更大的傭兵團吞併了,我在他們中間還是太弱小,就退出了。正好聽說隱之聖堂要準備納新,就跑過來了。」

在少年回答的時候,拉娜婭一直在觀察著少年眼珠的轉動,照這麼看來,這少年不像是在說謊,當然還有一種極小的可能,那就是他的技巧高超到瞞過了拉娜婭的眼睛。但就算他說謊的技巧再高超,他的靈能強度擺在這裡,除非他有像拉娜婭那麼多的底牌,否則又能有什麼作為?

「真是好巧啊,居然在這裡碰見了你。我跟你說啊,幾個月前,我遇到了一個人,好像是要找你來著。」

拉娜婭已經隱隱猜到了些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焦色:「繼續說。」


「那時候我和我們傭兵團的人路過狂嵐城的貧民窟,碰到了一個青年人。他看起來很正常,但說的話卻像是瘋了一樣——他只會說一句話: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灰藍色長發的姑娘?」

聽到這裡,拉娜婭再也平靜不能了,這是拉娜婭離開西梅卡山城后,聽到的安格斯說得最多的一句話!這是那枚貼在安格斯小拇指上的小型陷阱的功勞,只不過過了沒幾天,那東西就因為超過時限而自行消失了,後來安格斯的行蹤,拉娜婭便再也無從得知。

安格斯為什麼會去狂嵐城的貧民窟?說到這個,還要追溯到安格斯剛剛把拉娜婭拐去打下手的第一天。那天在馬車裡,安格斯曾經問道拉娜婭以前的住處,狂嵐城的一個貧民窟,是拉娜婭隨口所答,並非事實,而安格斯竟信以為真,真的跑過去找她了?

「當時我就在想,他說的人是不是你,可我也不知道你在哪裡啊!後來,也就是現在,我從剛剛進來的時候一眼見到你,就想起了他的那句話,就越發肯定你就是那個人了。」

「然後呢?」拉娜婭接著問道。

「然後……然後,他被一些士兵抓走了。」

「為了什麼?」

「好像是說,他就是那個殺掉了落日軍團彈藥專家的兇手,已經逃逸了很久了,西沙帝國正到處通緝他。」

「不是的吧!」拉娜婭突然說出口。

「什麼,你也知道這件事?」少年忽然壞壞地笑了一下:「你和他該不會是戀人吧?」

「不是。」拉娜婭晃了晃腦袋,適時打住,接著道:「後來呢?」

「後來,我就不知道了,他被士兵抓走以後,就沒看見他了。現在應該早就被處死了吧。」少年嘆了口氣,道:「我也只是開個玩笑,你和他不是戀人就好,不然你傷心了,肯定會揍扁我的!」

處死了?

西沙帝國那邊在搞什麼?安格斯既不是主謀也不是幫凶,唯一的嫌疑,就是他有一顆想讓史蒂夫死的心!拉娜婭也是利用了安格斯的這一點,以接近史蒂夫……怪只能怪她走得太徹底了,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來,否則,安格斯也不會冤死了!

說到底,拉娜婭還是不希望安格斯會死。怎麼說也是第一個叩開了她心扉的人啊!拉娜婭從未遇見過,被她利用,還為她奮不顧身的人,她於心不忍了,然而她知道,身在敵營的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她只得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那個地方。

想著這樣一走了之,等安格斯慢慢把自己忘記,她就再也不會傷害到安格斯了吧,沒想到,她卻又在無形中嫁禍於安格斯,這一次竟然還害死了他……拉娜婭怎麼才能原諒自己?!

拉娜婭緩緩吸進一口氣,又不動聲色地呼出來,看著那少年,淡然道:「你就是來和我說這件事的嗎?」

「是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參加複試吧。」

那少年便走出去了,在短暫的交替間隔中,房間里只剩下拉娜婭一個人。她的指甲已經在木桌上嵌進了一排印子,刷在桌面上的漆也脫落了,露出幾道淡黃色的月牙。

那幫人,連證據都沒有,就把人處死了?

照理說,拉娜婭的嫌疑比安格斯大得多了,如果不考慮拉娜婭會使用特殊的方式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話,那些人首先要抓的應該是拉娜婭才對啊!

難道……拉娜婭猛然想到了另一種她最不願意相信的可能。安格斯其實早就猜到,是她殺了史蒂夫,而安格斯為了保護她,故意對那些人說,史蒂夫是他殺的?

不,拉娜婭寧願相信前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欠安格斯的就太多太多了。

無論怎麼說,睡一個長覺吧……至少你不會傻到繼續來找我,又多了碰到危險的可能。在天國的樂土裡,什麼危險也沒有,可以好好休息了。

門被另一個陌生的面孔推開,拉娜婭稍加振作,坐回椅子上,指了指桌上的水晶球台:「把手放到上面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眼看著已經成為二級成員的他們參加主職業系考核的時間越來越近,拉娜婭還是有些難以釋懷。她到底有哪一點值得一個人對她這麼執著?

(感謝讀者【時雨沉淪】【sven347】的追讀和訂閱支持,只是我不知道你們是誰……能否在書評區露個帥臉啊~要是能加群就更好了呢~

另外,這也是小輕第一本書,現在寫到銜接的地方,有些手生,看著有些亂什麼的,請見諒。銜接到280章左右再往後,將逐漸進入本卷大高潮部分,也就是赤炎大陸的地圖那塊,主角要開啟瘋狂殺戮模式了……) 同樣大小、不同樣式的卡片,似是有專門人士特意放在了每個人寢室的桌上般。隨後,發現並拿起它們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離開房間,向著一個方向匯聚而去。

「啊!我感受到了聖神的光輝召喚!」格林特激動地捧起那張上面印有一柄魔法杖的金花邊卡,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用含情脈脈的眼神凝視著那張卡片,狂親幾口。

但是,格林特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轉頭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的拉娜婭,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怎麼沒有收到允許參加主職業系考核的通行卡?」

「我不知道。」拉娜婭淡然道。一年前,她在上報志願的時候,經過三番深思熟慮,分別寫下了騎士、懲戒法者和狙擊手的分系選擇。然而拉娜婭一張通行卡也沒有得到,這通行卡,是參加主職業系考核的必要道具,如果沒有的話,就只能被拒之門外了!

難道是因為,拉娜婭這一年裡都是只顧自己的事情,太久沒有為隱之聖堂做貢獻了,才會被作戰系忽略?在上報志願到參加考核的期間,會有專門的人不定時跟進貢獻值的變化,如果個人增加的貢獻值微乎其微的話,是會有這種可能的。

拉娜婭曾經有個傳送羅盤,但她把這件引器送到租賃市場的時候,並沒有簽訂協議,這傳送羅盤最後帶給她的,就不是儲存的貢獻值,而是現金……想到這裡,拉娜婭一頓後悔,這真是虧大了啊!

而且,那傳送羅盤最後還被人弄壞了……

又或者是,拉娜婭現在已經是刺客系了,雖然這整個系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便不能再加入其他作戰系了?可是系總部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

不再多想,更多的系部身份,也就意味著更多的麻煩。現在的這一個,已經夠要人命了,拉娜婭也不稀罕再去哪裡。便站起身,對格林特道:「走吧,去參加考核。」

「那,你呢?」

「我陪你啊。」

格林特愣了愣,也沒多說什麼,拉娜婭沒有收到通行卡,也不是她能解決的事情,便隨拉娜婭一起走了。

沿著那條熟悉的路,向隱之聖堂南門走去,只迎面遇上一個高挑的身影,那人胸前已是掛著一枚銀制菱形勳章,中間刻著一把弩,在通道盡頭的光芒映射下熠熠生輝。

格林特激動道:「嗨,羅森!這麼快啊,不是說有三場考核的嗎?」

銀級二等,弩箭手,這是當年等同於卓維特的輝煌了。

「他們說,像我這樣的,用不著參加後面的考核了。」羅森也停住了腳步,將兩人分別打量了一遍,格林特手中那張通行卡他是看見了的,但拉娜婭手裡卻什麼也沒有。

「這第一年的機會,你就準備看熱鬧?雖然我知道你有個不知從哪弄來的銀級一等位階,似乎在三大系之外……但是,以後我們作戰系集體行動的時候,可就要撂下你一個人了。」羅森譏笑著對拉娜婭道。

格林特怒色微顯,哪有這麼跟同伴說話的,難道長久不見,以前的情誼就忘到腦後去了么?

格林特剛想踏出一步,卻被拉娜婭輕輕按了回去,接著拉娜婭轉眼一笑,輕嘆道:「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羅森緩緩點了點頭,臉上仍然帶著笑意,道:「格林特,祝你好運。」

望著氣呼呼瞪著自己的格林特,羅森絲毫不改顏色,兩手往口袋裡一插,揚長而去。

「他太過分了!」待羅森走遠以後,她們二人也已經來到南門外的空地處,格林特終於喊了出來。

「誰過分了?」卓維妮從前方走了過來,一臉疑惑。

「還能是誰,羅森啊!」格林特頓足道:「他哪點都好,就是喜歡跟拉娜婭作對,很早以前我就不爽這點了!」

卓維妮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他怎麼了?」

「拉娜婭不知怎麼的,沒有拿到通行卡,結果被他取笑了!」

卓維妮首先的關注點卻不是羅森怎麼樣,而是趕緊問拉娜婭道:「你為什麼會沒有通行卡?你當初不是明明上報了志願的嗎?」

「我不知道……比起這個,卓維妮,你考核的情況怎麼樣?」

卓維妮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第一關直接通過,銅級一等,感覺給我哥丟臉了。」

「已經很好了。」拉娜婭笑了笑,安慰道。

與之相對地,格林特兩手已經抓住了卓維妮的肩膀,猛烈地晃蕩起來:「你居然管這叫丟臉?你讓那些要過三關才銅級三等的情何以堪?我都擔心我會在中途刷下來!」

「好了好了。現在我要去獵手系報道,格林特,你一定可以的。」卓維妮輕輕推開了格林特,微笑道。




眾人眼中似是已經浮現出了方野腦漿四濺的畫面,血鷹王揚的嘴角更是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氣,本來以為這傢伙會是個強者,沒想到卻是個繡花枕頭,在這一拳下都被嚇得呆住了。白讓自己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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