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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個沒人的地方,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此時此刻,周圍卻是圍了不少人,一個個都是很感興趣的看著。

以段王爺的名頭,竟然吃了這麼大的憋,不少人都是看好戲。

誰都知道段王爺當年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難道現在是老了,不吃香了?

很快調整好心態,段暄第三次搭訕道,「姑娘還真是有個性啊……」

既然強攻不行,他只能迂迴曲折了,臉上的尷尬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泡妞么,沒個厚臉皮怎麼能成?

白衣仙子轉過頭來,朝著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幾乎把段暄的魂兒都勾去了。

心中相當得意。

有搞頭。

這姑娘還是很識趣的,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而片刻后,段暄忽然感覺到,衣袖的地方傳來陣陣灼熱,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衣袖著火了。

一點小火苗,緩緩燃燒著。

他有著片刻的失神。

怎麼會著火?

為了在美女面前保持風度,段暄飛快的驅動內氣,想要把火焰撲滅,而下一秒,他完全驚呆了。

內氣剛驅動,那火焰便像是得到燃料一般,騰的竄了起來。

不到幾秒鐘的工夫,段暄已然成為一個火人。

全身上下都是冒出熊熊的火焰,用內氣根本撲不滅,反而是越撲越大,他再也不顧半點風度,無比驚懼的在地上打滾。

一聲聲聲嘶力竭的慘叫,如同殺豬一般。 此時的拍賣會大廳中,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段暄全身是火的痛苦翻滾,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那熊熊的火焰,簡直是恐怖到極致,即便是隔著幾十米遠的距離,也依舊能夠感覺它的溫度。

身為大理段王爺,段暄身上似乎是穿著一件寶甲,看起來能夠防護一時半會兒。

但,即便是寶甲,也是在火焰的灼燒下,以一種飛快的速度融化。

氤氳的霧氣,便升騰了起來。

人群再次後退幾步,眼神驚疑中帶著恐懼和驚悚。

那個女人?

她到底是什麼人?

這……到底是什麼火焰?

「姑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吧,饒了我。」

「我求求你了。」

火焰繼續燃燒,段暄終於是扛不住了,這樣的火焰,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丟到了丹爐中,全身的毛髮已然燒光,衣服盡數化為灰燼,就連祖傳的貼身內甲,也毀了大半。


眼見馬上就要燒成焦炭,他也顧不上丟面子了,大聲呼喊,歇斯底里。

段暄人生活了幾十歲,還從未遭逢過如此殘酷的刑罰。

什麼風度禮儀,不良心思,全部拋到了九霄雲外。

白衣女子倒是也沒多說什麼,冷冷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招,那火焰便如同活物,輕飄飄的飛回她掌心。

「滾!」

又是冷冰冰的一個字。

段暄衣不蔽體,屁滾尿流的朝著門外跑去,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見到門外一個噴泉,段暄頓時一個猛子扎了進去,冒出嗤嗤的白煙,好一會兒,他腦袋都不敢冒出來。

一是去火,二來也是沒臉。

威名赫赫的大理段王爺,今日竟然遭到這種待遇,如喪家犬、落水狗一般,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牙一咬,腦海中剛冒出要找回場子的念頭,便被自己狠狠掐死在萌芽狀態。

這樣的女人,還是少招惹為妙。<?妙。

那種火焰,能把人嚇到崩潰。

絞盡腦汁,段暄心中飛快思索著神州大地上有哪些善於用火的強者,只是想了好久,卻依然想不到。

一般來說,善於用火的修士,都是男人,脾氣都比較火爆,活的不會太長久。

這麼一個性格冰冷的姑娘,卻能擁有如此猛烈的火焰,實在是一件異常詭異的事情。

……

大廳中發生這樣的事情,很快,雲家便派人前來。

這可不是小事。

尤其是段暄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裡。

雲家的計劃中,段暄可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或者說是合作夥伴。

雲家拍賣會一炮打響后,他們下一步計劃涉足玉器行業,尤其是玉器雕刻,隨便一快普通玉石,刻上個法陣,價值何止百倍?

修士不需要,可在普通人中,市場還是很大的,尤其是那些怕死的富豪。

這可是一隻會下蛋的金母雞。

而段暄,就是雲家計劃的最大的玉石原材料提供商。

一個身穿西裝的青年,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已然完全退去了青澀,下巴淡青色的鬍渣,有種成熟的韻味。

尤其是那雙眼睛,黑的發亮,總是讓人感覺他在對著你笑,很有魅力。

他就是雲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雲歌。

雲歌雖然不是雲家嫡系,但他的實力在家族之中卻是首屈一指的,甚至和一些老輩平起平坐,這點倒是和蘇家那位第一人蘇亞有點相像。

這也是這些大家族的鐵律。

有能力的,上!

實力不行的,下。

一切以實力為尊。

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大家族,才能一代又一代繁衍興盛,成為春秋鼎盛的大家族,在華夏修行界佔據一席之地。

見到段暄落水,雲歌二話不說,也是直接跳了下去,不一會兒,扶著濕漉漉的段暄走上岸來,就深深鞠了一躬。

「段叔叔,不好意思,雲家招待不周,讓您受驚了。」

禮數時分周全,語氣也是恭敬到極致。

段暄老臉一紅,倒是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今天這事屬於自己實力不如人,還是敗在一個女人手上,若是此時還不依不饒的話,這張老臉可就真沒地方擱了。

寒暄幾句,段暄便匆匆而去,在幾個雲家子弟的帶領下,前去換衣服。

雲歌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捕捉到白衣女子的身影,臉上擠出個燦爛的笑容,便是大步走了過去。

「請問姑娘芳名?」

從之前手下人的彙報中,他已然得知,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女人。


雖然是段暄主動搭訕,但人家搭訕一下,犯不著下這麼重的手吧?

這不僅是打段暄的臉,也是不給雲家面子。

只不過,雲歌心機深沉,這些念頭只是在腦海中過了一圈,臉上卻是半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滿臉褶子還笑,跟那老色鬼一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衣女子又是冷冷說道。

人群中就有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笑聲剛落,似乎是也意識到了笑場有些不妥,慌忙捂住嘴,朝著人群里挪了挪。

雲歌倒是也不惱,依舊是笑眯眯說道,「男人好色是本性,姑娘長的這麼漂亮,難道不是讓人看的?」

白衣女子指尖又是浮現出一朵火花,猶豫幾下,卻是嘆口氣。

「今兒姑娘心情好,不放火燒你了,再有些不長眼的敢過來,我點了這拍賣大廳。」

說完,小蠻腰一扭,便是踩著貓步大步而去。

雲歌怔怔站在原地,心中悄然冒出一道暗火。

只是,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咬牙忍了。


……

二樓的一間豪華包廂中。

王鬼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悠悠喝著茶,呆霸王坐在他對面,而蘇寒卻是扮作一副陌生的模樣,臉色焦黃,像是一個病癆鬼。

吱呀一聲。

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之前在下面大展神威的白衣女子蓮步輕移,走了進來,剛關上門,便是捂著肚子彎下腰,毫無半點形象的笑了起來。

伸手在臉上抹了幾下,便是撕下一層薄薄的面具,薄如蟬翼,面具被揭下后,現出一張嫵媚動人的臉。

正是蔓蔓。

「蘇寒,下次有這樣的活動還讓我來,我發現燒人比燒東西好玩,你是沒看到那個老色鬼的慘樣,對付這種人,就得燒他!」

蔓蔓蹦蹦跳跳坐在沙發上,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火燒段暄這事,自然就是蘇寒籌劃的。

有了雲卜醫的存在,雲家的一切秘密,在蘇寒眼中都不是秘密,蘇寒全部都知道。

這個段暄,就算是不主動上來招惹蔓蔓,蔓蔓也會先去挑釁他。

用蘇寒的口號來說,「我們,就是來砸場子的!」

不過,這場子怎麼砸,還是要有點講究的。

現在拍賣會還沒開始,不少人還沒來,就算是砸了場子,影響力也不大,還是等拍賣會正式開始了,那才好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便到了晚上八點的時間。

有服務員輕輕敲門,送上各種各樣的瓜果點心,便是輕飄飄出了門。

等他出了門,站在走廊盡頭的雲歌輕聲問道,「裡面除了那女人和王老鬼,還有誰?」

那包廂是王鬼定的,他之前也派人看到「白衣女子」進了門,至於包廂中還有誰,卻是一概不知,只好派人進去借著這個機會查探。

「是王家那個傻子,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服務員老老實實的說道。

雲歌就愣了一下,「那中年人長什麼模樣?」

傻子呆霸王他知道,畢竟這個在京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主兒,而中年人,似乎王家人丁不旺,現在家族大事都是王鬼處理,少有中年人。

「我也沒見過,看樣子那人應該是有病,我想,他們應該是為了生生不息丹來的。」服務員很機靈的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雲歌擺擺手,沉默片刻,眉頭微微皺著。

而此時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他也顧不上考慮這件事情了,飛快的就趕到了拍賣大廳。

這間金碧輝煌的拍賣大廳,雖然之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云家的人很快就打掃乾淨,沒有留下半點痕迹。

此時的拍賣大廳中,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當然,坐在一樓的都是些身份不那麼重要的人,而二樓的十二個包廂中,才是最尊貴的客人。

這次拍賣會的首席拍賣師,便是雲卜月。

他在雲家的地位很重要,而為了表示對這次拍賣會的重視,甚至不惜親自出馬。

熱情洋溢的一席歡迎詞后,雲卜月咚的一聲,大聲宣布拍賣開始。

而下面的工作人員,也早已經拿上來一個木盒。


對於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異界人,葉陶有種發自內心的感激和親切。一開始發現這人死了的時候,葉陶真的是很傷心,現在知道對方竟然還有救,別提心中有多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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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悔當即破涕為笑,臉上再次泛起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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