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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緊緊的抱著她,抱了許久,再鬆開她,眼眶有點紅紅的。

江籬當沒看見。只是握著他的手更緊了緊。

*

約定的地點挺巧,就在西語咖啡店旁邊。

那一片江籬倒是挺熟了。

到了目的地,江籬打電話說:「您好,我已經在西語咖啡店這裡了,你在哪裡?」

她東張西望,沒看到有人。

陳意就站在旁邊陪著她。

電話里的聲音有點蘇,如果不是有點沙啞,那嗓音比陳意的更加好聽。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拿。」

不多時,一個年輕小夥子過來了,滿臉的青春痘,臉上像月球表面。

江籬看了,還是有點意外的。

她想像中的離原清竹不是這個樣子,應該是有點瘦瘦的,長相不說很好看,應該有點秀氣吧。

「你是?」

「我是離原清竹,東西給我吧。」

「哦,好。」那人把錢遞過來,江籬把箱子給了他。

拿著一疊錢,江籬挺高興,有種大款的感覺有木有。

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在那裡數著錢,嘴角忍不住上翹,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過。

陳意就愛看她這財迷數錢的樣子,太過迷人了。

陳意覺得,能讓江籬露出這樣神情的時候還真不多。

他想著,改天他是不是應該把他戶頭裡的錢都取出來,給江籬數。

陳意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麼高興?」

江籬笑得眉眼彎彎:「嗯,當然。多一筆錢,意味著小溪的手術錢就快湊好了。我打算四月份就將小溪接過來做手術。陳意哥哥,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幫我參選一下醫院好嗎?」

「沒問題。」陳意點點頭。

「還有點時間,現在還去看電影嗎?還是算了,我還要學習。明天有節課是周老頭的,挺難的。對了,想喝點什麼?奶茶?還是吃冰淇淋,要不,還是上去喝杯咖啡?」

江籬看著陳意,眼睛亮晶晶的,這樣問著。

陳意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頭,說:「這些我都不喜歡。我們去逛超市吧,我們買菜,我給你做好吃的,想吃什麼?」

江籬脫口而出:「水煮魚。」

「好。」陳意寵溺的答道。

與此同時,那個長著青春痘的小夥子,氣喘吁吁的將箱子搬進了西語咖啡店。

店裡靠牆坐著一個穿著黑色T恤,黑色牛仔褲的男青年。

那人長得極其好看,但氣質有點陰冷,連吳月去給他倒咖啡時,都有點戰戰兢兢。好看是好看,可是,那人看她一眼,都會給人一種魔鬼盯上了般的感覺。

「東西拿來了。」

他看也沒看,嘴角一撇,說:「送你了。」

「啊?好,謝謝。」小夥子喜滋滋的抱著走了,生怕這人反悔似的。

**

停了車,兩人手挽著手,陳意推著手推車去超市買菜。

陳意看都不看價錢,選東西一定要選常用的牌子,看中什麼,就往車裡扔。

沐浴露不夠了,拿!洗髮水也要備著了,拿!洗衣液也沒了,拿!

去結帳時,一下子就去了八百多。

江籬有點心驚肉跳的。天啦,本來是準備買點做水煮魚的料的。

她一臉糾結,陳意提著袋子,江籬也幫提了。

「怎麼了?」陳意關切的問。

江籬搖搖頭,說:「沒什麼。只是,我可能要多多賺錢了。」她摸了摸自己癟癟的錢包。她日常出門,包里就只有五十塊應急。

陳意忍不住想逗她:「你後悔了?是不是不想養我了?你不想的話,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的。」

江籬立即表忠心:「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陳意哥哥,我一定會養你的。」

他們說話不小聲,也沒避著人。

前面的路人看過來,一臉驚訝。

有沒有搞錯啊,世風日下啊。現在女性的擔子夠重了,這個男的居然還靠女人養?還說得這樣理直氣壯。


再一看陳意,長這麼好看的小白臉,想讓人養,去傍富婆嘛。

看看那小姑娘,臉都急紅了。

有個女的不顧朋友的拉扯,實在是氣不過了,騰的衝到了陳意和江籬的面前。

江籬一臉無辜迷茫看過去,做什麼呀?

「你啊,小美女,你這樣的男朋友要不得啊。還靠你養!趁早分手吧。說不定將來你養不起了,他就跟別的能養得起的女人走了。」

江籬張張嘴,想說什麼,那女的說話速度又快,不管不顧的,倒豆子似的:「還有你,你這個人長得這麼好看,去當個花瓶明星都可以,有手有腳啃女朋友算什麼?」

「哎,你別說了,這是別人的事,你摻和什麼?」

同伴不好意思來拉她,一對上陳意似笑非笑的俊眸,一張臉都燒紅了,太好看了,如果她能找到這樣好看的男的,她也願意養啊。

陳意淡淡開口,聲音清冷極其悅耳好聽,說出的話還是讓人覺得有點欠揍,拽得要命的。

「你情我願,不需要你來指手劃腳,是不是,阿籬?」


陳意對江籬綻放一個絕美的笑容,那笑容如閃電般擊中江籬的心臟。 江籬有點被蠱惑了。陳意是不是最好看的人,她說不上。她以前也不是那種很迷男色的人。

但是呢,她就吃陳意這一種。陳意對她一笑,她現在心都在怦怦直跳,有點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江籬暈乎乎地,乖巧答道:「是啊。陳意哥哥,我心甘情願。」

旁邊的人只覺得狗糧都吃得撐了,又覺得,哎,果然是別人的事情,不要摻和啊。恨鐵不成鋼又有什麼用。

「真丟男人的臉!」男人說的陳意。

「挺好的啊。」女人說的是江籬。她們要有那樣的人,她們也願意呀。

剛上了車,江籬接到焦迪的電話。

「江小籬,你現在方便來一趟宿舍嗎?我今天要搬走了。」

江籬吃了一驚:「這麼快?」

「是啊,姐被錄取啦。通知書昨天才到的,興奮的我一晚上睡不著。今天我就去D校看了校區了,我哥現在才有空來幫我搬東西,你也快過來吧。」隔著電話,都能聽到焦迪興奮的聲音。

江籬也是忍不住笑。

「太好了,恭喜你,嬌滴滴。」

只是,心裡那惆悵一瞬間襲了上來。她唯一的最好的女性朋友,又要分開了呢。雖然還在一個城市,但不在一個學校了,多少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見她神色有點黯然,陳意伸出手安撫性的輕輕捏了捏。他彷彿知道江籬在想什麼似的。

陳意的嘴角帶了輕輕柔柔的笑容,黑漆漆的眸緊緊的盯著江籬,說:「阿籬,我會在,以後我會一直在,一直在你身邊。」

宛如宣誓的話語,從陳意的嘴裡說出,無端多了安定人心的力量。

江籬把頭靠在陳意的肩上,說:「陳意哥哥,我先回學校。你先回家吧。不用送我了。這裡就有公交站台。」

跟陳意告別,江籬坐上了回學校的車。

*


葉家別墅

整個別墅靜悄悄的,雲寧今天出去了,跟一些夫人太太參加繪畫沙龍。

雲寧不只是會賺錢,她還是一個才女,會畫畫,寫得一手好毛筆字,還愛閱讀。因此,她不只是美於表像,那種氣質已經深入骨髓。

夫人太太間的社交也不能小覷。

很多訂單都是那些大太太二夫人甚至情人之間對著自家枕邊人吹吹枕頭風,合作的達成就容易多了。

往常這樣的聚會,雲寧總是會擇條件參加的。

葉德本難得清閑。他也沒別的愛好,就愛看劇,一些勾心鬥角的諜戰劇,也愛看孫子兵法。

家裡過於安靜了,葉德本一個人喝茶有點忙,想著上樓去叫叫葉雪晴一起下來喝。

最近葉雪晴有點心事的樣子,在家裡的時間也多了點。

平常出去的時候少,基本也不跟羅榮南一塊。

葉德本有點著急了。這孩子,怎麼越大,反而跟羅榮南越疏遠了呢。

二十歲就要辦訂婚禮了。

羅家家大業大,羅家只有兩個兒子,羅榮南和羅榮川。但羅榮川從來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以後這家業肯定是要交到羅榮南手上的。

這樣的聯姻,葉德本很滿意。

只是陳意那裡,讓葉德本有點惱火。

讓他娶尹萱還是陳意佔便宜了,結果這人還不識好。

江籬是誰?一個山溝溝里出來的窮人家的女孩兒,能起什麼浪?

葉德本雖然肥胖,但走路的聲音可輕,像一隻貓兒一般。

他在公司里也這樣,特別習慣悄無聲息的走到職員的身後,看職員在做什麼。

有一天,他親眼看到一職員在群里吐槽他,葉德本當時是笑眯眯的,笑得如一隻老狐狸,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見還是沒看見。

但過了幾天,那個職員被尋了個由頭,說是犯了錯辭掉了,連一點補償都沒有拿到,眾人心裡就一驚。

原來自家的老總真是笑面虎。別看笑得這樣好,小心別犯事兒給他瞅見了。

葉雪晴的門沒關,門是半虛掩著的。

葉德本走上去,看到葉雪晴坐在書桌前,拿著一個相框看得怔怔出神。


葉德本輕輕咳了一聲,喚了一句:「雪晴~」

葉雪晴看得正出神,忍不住嚇了一跳,手裡的相框哐地一聲掉在地上,玻璃碎掉了。

葉雪晴彎腰去撿,卻發出啊的一聲,手被玻璃割到了,血珠瞬間冒了出來。

葉德本急了,大踏步邁進來,忙抽出紙巾替她擦血,擔憂又帶了點火氣:「雪晴,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人了都不知小心。碎了就碎了,就叫傭人收拾就行了。」

「醫藥箱放哪裡?」葉德本剛問出口,低頭看到那相框臉色就變了。

相框里的相片,是陳意和葉雪晴。

那一次,他們舉家出國去旅遊。

雲寧要求陳意和葉雪晴兄妹合影一張。

他們站在楓葉樹下,陳意冷著一張臉,葉雪晴的臉卻含著羞意和喜意。

那一天,葉雪晴覺得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天空這樣藍,葉雪晴那天充當了攝影師,給雲寧和葉德本拍了很多張照片。

那一片楓樹實在是太美了,雲寧突然想到:「哎,雪晴,你光顧著給我們拍照,你都沒拍呢。」

葉雪晴看了一眼穿著黑色風衣的陳意一眼,說:「媽,哥也沒怎麼拍呢。」

她偷拍過的,但,只拍到過陳意的背影。

雲寧恍然大悟:「對哦,你跟你哥還沒拍過什麼合影吧。來來,阿意,站這裡,跟雪晴拍一張,快過來。」

陳意臉色帶著欠揍的傲嬌少年表情模樣,不太情願的走過來。

葉雪晴看著他走近了自己,心在怦怦直跳。

「阿意,雪晴,你們站近一點。」




同時,他晶瑩無比的白皙手掌屈指一彈,一股無形的溫暖很舒服的波動頓時侵襲,這種波動蘊含了一種大自在,大解脫,大光明的感覺,暖暖的,似乎所有的憂愁都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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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異界人,葉陶有種發自內心的感激和親切。一開始發現這人死了的時候,葉陶真的是很傷心,現在知道對方竟然還有救,別提心中有多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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