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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元禎給她一個微笑,「可能是胃有點不舒服吧。」

「王爺。」權星兒抬眸望他,「是不是你中的毒……」

「沒事的,虎飛嘯已經在想辦法了,他不是醫好了你嗎?也一定能想出辦法醫好我的。」元禎安慰著她。

權星兒依偎在他懷裡,這個男人的懷抱雖然有些生硬,他們之間還顯得生疏,但她在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將自己的後半生託付給這個男人,如果這個男人中毒死去,她也不會獨活的。

一陣輕風吹過,元禎感覺到身上一股涼意,擁著權星兒向屋內走去。 天空中密布著一大片烏雲,如同要倒下來壓住大地一般,城外忽然出現了一隊人馬,儀仗整齊威武,如同皇帝的儀仗隊一般的邁著整齊的步子進城。

百姓們奔走相告,不知這裡哪裡冒出來的人馬,在儀仗的中間一輛豪華的人力推車,不用馬拉,也不用牛拉,看上去底下有無數的輪子,兩旁分別有四根碗口粗的柱子,每根柱子後面都有兩名身強體壯的武士負責往前推,這輛車行走起來十分的平穩,車上是類似於一個小房子,四面都是垂下來的紗帳,隱隱看到裡面坐著一個人,卻看不清是男是女。

「這是什麼人呀?」

「不知道,看樣子來頭不小。」

「會不會又要出事呀?」

「誰知道呢,近來可沒少出事。」

「就是,還是快點回家吧。」

就在百姓們議論紛紛之時,意外發生了,那些好奇心強,想湊上去看熱鬧的人接連發出了幾聲慘叫,再看看,已倒在血泊之中,如此一來,百姓們誰還敢看熱鬧,一時間四散逃跑,原本熱鬧的大街上頓時空蕩蕩的。

整支隊伍似乎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腳步聲也沒有聽到,每個人臉上都面無表情,如同是一隊殭屍在行走,速度很慢,卻給整個京城蒙上了一層血腥的陰霾。

午門外,這支隊伍停下,早有黃門官往裡稟報皇上,滿朝文武百官也早已聽說了這件事,一個個側著身子向殿門外看去,都在等著看來者何人。

在眾人的翹首以待下,被幾名武士簇擁著走來一人,正是那坐在車上的人,只見此人身高七尺,一張淡黃臉,身材削瘦,兩隻眼睛卻極為有神。

「你就是狼族國師?」高坐在上面的皇上屁股下面如同針扎一般,有些坐不住了,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對方真的出現在面前時,還是顯得措手不及。

「想必皇上知道本國師因何而來吧?」

「朕不知。」皇上故意裝著明白裝糊塗



「不知?」狼國師微微的冷笑,「皇上還真會裝糊塗呢,那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本國師特為我狼族王子之死而來。」兩隻細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皇上。

「國師意欲如何呀?」皇上也故意冷著臉,儘管心中頗為不安,但表面上還要表現的淡定從容。

「自古以來就是殺人償命,希望皇上能交出元禎與鳳輕歌。」他此次前來就是奉狼王之命,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國師此言差矣,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殺得了狼本真,真正的主謀是虎族王子虎飛嘯,狼國師若是討公道的話,是否應該去仙虎嶺呢?」為了保住自己的兒子又不惹火燒身,他只能將所有罪責都推到虎飛嘯身上。

「皇上不必巧言辯解,若是這兩個人不死,我家大王便要血洗京師。」狼國師那如劍般的目光,似乎正有血腥蔓延開來。

「大膽,你在進城的時候,不是也殺過我們的百姓嗎?」左相權無忌怒聲喝道。

「那些斗米小民,擋了本國師的路,難道不該死嗎?」狼國師冷言以對,彷彿在他看來,殺幾個百姓就如同殺幾雞似的微不足道。(平南文學網)

「狼國師,你身為狼族的軒師,敢對我主如此的蔑視,就憑這一點,就是死罪。」

「是嗎?」狼國師側目瞅了他一眼,「那我倒要領教一二了。」嘴上說著,向身後的武士使了眼色,只見這四名武士身形以極快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的閃過之處,四具屍體倒在了地上,而且都是在朝的官員。

「狼國師,這是朕理政的大殿,豈容你如此撒野?」皇上拍案而起。

狼國師重重的哼了一聲,「若是不交出殺害王子的兇手,休怪本國師要大開殺戒了。」

「來人,將這狂妄之人拿下。」皇上隨即下令。

殿外一陣騷亂,一隊殿前武士各執兵器就往殿內湧來,就在他們剛到殿門處,還沒來岡來得及邁進殿門,狼國師身後的四名武士就地身形一轉,誰也沒有看清他們用的什麼法術,殿門外的殿前侍衛就紛紛倒地身亡了。

再看狼國師,正一臉冷笑的盯著皇上的反應。

整個大殿上一陣混亂,文武百官紛紛後退,生怕殃及自身,左相權元忌現在有些後悔把孫女嫁給元禎了,惹下如此大禍,只怕性命難保。

「皇上。」左相權無忌向皇上看去。

「國師,請先去驛館休息,待朕與群臣商議一下再給出一個定論。」皇上想先穩住他,再想辦法。

「好,那我就靜候皇上佳音。」狼國師微抿著嘴,那冷笑的樣子,讓人怎麼看都不舒服。

狼國師轉身帶著他的人走了,留下了驚懼不已的皇上和群臣,此時已經有人在想要勸皇上交出元禎等人,以保朝廷的安寧了,只是還不清楚皇上的意思,沒人敢開這個頭,因此,整個大殿里死一般的靜。

「眾卿以為如何呀?」皇上坐回到龍椅子,目光冷冷的在下面掃過,別看他表面淡定從容,其實心裡已經亂成一團。

「皇上,絕不能交出虎王。」權無忌首先表態,「自古兵來將擋,若是單憑他一個國師的出現就交出皇子,有損我朝國威,請皇上三思而行。」

「虎王乃朕之子,朕自然是不願意將他交給狼族,狼族欺人太甚,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單是一個小小的國師就如此囂張……」

「我朝自鳳靖峰之後,就再無可帶兵之將帥,狼族兇悍,如何抵擋得了?」右相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皇上可起用鳳輕歌。」權無忌眼前一亮,「鳳輕歌雖是女流,但論用兵之道,絲毫不遜於乃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此事又是由她引起的。」

「容朕三思。」皇上表面淡定,心裡對於狼族還是懷有恐懼的,之前中了虎族的毒,讓他二十年飽受病痛的折磨,一直朝綱不振,現在總算服用了解藥,想要重振朝綱,又接連發生了這些讓他難以主宰的意外。

朝臣們也是各自心照不宣,國運衰敗多年,連年與東蠻夷的戰爭,不但國庫空虛,而且士兵厭戰,若是迎戰狼族,幾乎沒有勝算可言。 「你就是狼國師?」鳳輕歌擋在了隊伍的前面,身後還跟著一個虎飛嘯。

坐在車上的狼國師抬手將前面的紗帳挑起,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一掃。

「狼國師,好久不見。」虎飛嘯在站鳳輕歌的身後冷笑著跟他打招呼。

「是你?」狼國師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來我們的恩怨要在這裡來個了結了。」

「狼國師,有話好好說,隨便殺人就是你不對了。」鳳輕歌是聽到一隊奇怪的人胡亂殺人才趕來的,當她趕到時,正看到狼國師坐上車,要往驛館的方向去,而且守衛皇宮的武士兵馬個個如臨大敵,由此可見,皇上已經被他的淫威逼得妥協了。

「你們不是也殺了我狼族王子嗎?」

「哦,原來你是來報仇的?」鳳輕歌向他身後看了一眼,所帶著人大約有一百多人,看上去個個都是精銳,難怪才這麼百十人就鬧得人心惶惶了。

「還輪不到你們兩個與本國師談判,本國師在等皇上的決斷。」狼國師手一松,紗帳垂下。

他的隊伍緩緩行走在前往驛館的路上,從鳳輕歌和虎飛嘯身邊經過。

目送這支隊伍走遠,鳳輕歌看向虎飛嘯,「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不可輕舉妄動,走,叫上元禎,一起去聽聽皇上的意思。」

當皇上忐忑不安的退朝回宮,剛走進大殿,就看到人影一閃,元禎鳳輕歌虎飛嘯三個出現在他面前。

「你們怎麼在這裡?」皇上沒好氣的瞪著他們,似乎這一切都是他們三人惹出來的。「參見皇上。」鳳輕歌三人先向他行禮。

皇上並沒有馬上理會他們,而是從他們之間穿過去,又從書案旁邊繞過去,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這才抬眼看向他們三人,「你們都知道了吧?」最後將目光落到了元禎身。

「兒臣聽說了。」現在的元禎消瘦了許多,不但受奇毒的折磨,還要在權星兒面前強顏歡笑,不讓她替自己擔心,以免影響她的康復。

「朕想聽聽你們三個人的意見。」那眼神彷彿在說:事情是你們三個惹出來的,看看怎麼辦吧。

「依兒臣之見,兵來將擋。」元禎毫不猶豫的說。

「兵來將擋?」皇上冷笑了一下,「誰去擋呢?我朝原本就缺少能征貫戰的武將,而且仙狼族的武士能以一當百。」

「兒臣願意領兵。」元禎不顧自己身中奇毒。

「你?」皇上目光中流露出輕蔑,若是他沒中毒嘛,皇上倒還考慮,只看他現在的樣子,別說臨敵了,只怕出面與之談判都堅持不了多久。

「想必皇上已經有良策在胸了,何不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呢?」鳳輕歌嘴角浮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早就看出皇上膽小怕事??怕事了,若是危及到他的皇位,想必親生兒子也是可以出賣的。

「禍是你們三人惹出來的,朕沒有辦法,早就跟你們說過,不可魯莽,就是不聽,這下惹出大禍了吧?」皇上一副難以收場的表情。

「皇上,你這是在怪我們嗎?」虎飛嘯非常瞧不起皇上這種膽小如鼠的嘴臉,「有什麼大不了的嗎?我虎族與狼族歷來就是死敵,一年到頭都不知要發生多少次衝突了,一個小小的國師就讓皇上想把我們三個交出去嗎?」

「你?」皇上怒瞪他。

「我怎麼了?」虎飛嘯正義凜然,「我說的都是事實,身為一國之君,不能為百姓造福,只會一味的出了事就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難怪你在位其間,四方小國都虎視眈眈,原來是有個沒用的皇上。」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也是這樣的,你既如此的畏懼狼族,就不把我虎族放在眼裡嗎?還是我虎族的人太過仁義,沒有殺過你的子民?」

「你也這樣對朕說話?」

「朕什麼朕?真不知道當年我姑姑怎麼會看上你這彼窩囊廢。」虎飛嘯只對鳳輕歌一個人好,除此之外,就連皇上在他眼裡都狗屁不是。

「虎飛嘯,對我父皇客氣點。」元禎低聲提醒他。

「客氣?我虎飛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客氣。」虎飛嘯給了元禎一個冷眼,「如果這個男人不是我姑姑的男人,我早就一掌拍死他了,一個自私自利的傢伙,只想著自己,根本就不想想我姑姑為他受了多大的苦,拍拍良心想一想,你有資格去怪別人嗎?」

當虎飛嘯提到虎瑤曼時,皇上的心裡的確升騰起一股愧意,但這股愧意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怒視虎飛嘯,「朕的私事輪不到你說長道短。」

「皇上,看來你是想亡國呀。」鳳輕歌見皇上這冥頑不靈的樣子也來氣。

「朕……」

「父皇,雖然虎飛嘯的話是難聽了一點,但他也是為我們好,試想若是我們就此向狼族低頭的話,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那你說怎麼辦?」皇上也沒了主意,目光掃過鳳輕歌,正如朝臣們所說的,自鳳靖峰死之後,朝中就再也沒有帶兵的人選了,現在元禎又身中奇毒,若是硬碰硬,那就只有指望鳳輕歌了。

「讓兒臣帶一隊人馬將狼國師捉來,或者就地處死,給狼族一個下馬威,就算他要起兵來犯,也要惦量惦量厲害關係。」

「那你有沒有想過若是狼王暴怒,將會有多少人就此喪命?」

「若是不抵抗,亡國就在眼前。」元禎也毫不隱晦的說出自己的見解。

「一味的忍辱偷生只會增長敵人的氣焰,若是奮起反抗,就算敗了,也會讓敵人膽怯三分。」鳳輕歌插話,以她的性子,就是兵來將擋,沒什麼好商量的,唯一要商量的就是如何奇兵退敵。

「如果皇上怕了的話,就向狼族投降好了,但是我們可要奮力一搏。」虎飛嘯冷眼瞅著皇上。

「好吧。」皇上終於把心一橫,看向元禎,「此事你就看著辦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是。」能夠說服皇上,總算讓元禎鬆了口氣,他還真怕皇上一時糊塗要將他與鳳輕歌給交出去。

「總算你這個皇上還沒有糊塗到家。」虎飛嘯不知怎麼的,就是一百個瞧不上這皇上。 大隊人馬將整個驛館團團圍住,得到消息的狼國師立時帶人走出驛館,果然看到以元禎為首,鳳輕歌與虎飛嘯左右相陪,正等著他出來呢,這架勢分明就是要將他拿去問罪。

「狼國師,可認得本王?」元禎雙手倒背在身後,沉聲說著,儘管他身中奇毒,面對強敵,朝中無人出面,身為親王,自是義不容辭。

「你?」狼國師上下打量著他,「莫不是你就是虎王元禎?」雖然從來沒見過,但也聽說過當年虎瑤曼與皇上生下一個私生子,據說是個瞎子,被虎飛嘯醫好了眼睛,看這樣子,如同一個病癆鬼面黃肌瘦的。

「正是本王。」

「聽說你身上一半的血是虎族的血,怎麼如此德性?」狼國師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倒是虎飛嘯的出現令他多少有些不安,「你這是要圍剿本國師嗎?」目光一掃,大隊的官兵處於待命狀態。

「你膽敢對我皇上不敬,當殿殺我朝臣,本王剿滅於你,有何不可?」元禎不但表情嚴肅,連聲音也頗為冷厲。

「就憑你這些人嗎?」狼國師向他投去鄙視的眼神,若是能將虎飛嘯支開,這些人不足為慮。

「你一個小小的國師,就憑我們這些人還不夠嗎?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一旁的虎飛嘯似乎替為擔心。

「虎飛嘯,你身為虎族王子,據說當年……」

「當年的事與我無關。」虎飛嘯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我只知道元禎是我的表弟,誰要是敢動他,我虎飛嘯第一個不答應。」

「別忘了你們虎族的規矩,王室成員是不能與外界通婚的,虎瑤曼生下私生子,就是你們虎族的恥辱。」

「這是我們虎族內部的事,似乎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劃腳吧?」虎飛嘯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弓箭手伺候。」元禎身子往後一退。

話音未落,一排排的弓箭手抽弓搭箭,紛紛對準了狼國師等人。

「元禎,你當真不怕就此得罪狼族,招來亡國之禍嗎?」狼國師似乎沒想到皇上會派元禎抵死反抗,以他對皇上的了解,那是個膽小怕事之人,在位二十年都沒什麼建樹。(平南文學網)


「狼本真欺人太甚,死有餘辜,本王替天行道,誅殺於他,你狼王不知自查,反而自恃兵強馬壯相要挾,本王寧可戰死,亦不會妥協。」

「好,你有種。」狼國師也往後一退,身後面無表情的武士往前一涌,將他護在身後。

「放箭。」元禎一聲令下。

四面八方的箭向狼國師等人射來,狼族武士各自施展法力,推出了強大的氣流,不但擋住了向他們射來的艏,再用力往外一推,那些如同被凝固在空中的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回去,反倒是將那些?那些弓箭手擊傷,一時傷亡無數。

「你自尋死路,就別怪本國師心狠手辣了。」狼國師忽然縱身飛起,發出一股氣流向元禎擊去。

此時的元禎一個普通的武士就能將他擊倒,本能的往後退開,好在虎飛嘯及時的出手擋了他的前面,接住了狼國師的這一掌,打在一處。

鳳輕歌負責保護元禎,因此,處於觀戰狀態。

雙方混戰起來,狼族武士個個如狼似虎,豈是官兵所能抵擋得了的?一時之間,傷亡慘重,整個驛館的外面可謂是屍橫遍地,血流成河,而那些狼族武士不但武藝超群,最令人生畏的是每當半官兵抓住之時,不是一掌拍死,而是露出尖牙,咬斷對方的脖子,使得那些官兵們畏首畏尾的不敢上前。

「輕歌,這怎麼辦?」元禎眼見自己的人馬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一時之間也沒有主意,這樣下去,勢必全軍覆沒,沒想到狼族不過百十人就能如此神勇。

鳳輕歌原本以為人多,可以將狼族分散擊敗,俗話不是說猛虎架不住群狼嘛,沒想到官兵與狼族武士一比,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大小姐,我們來了。」話到人到,只見蕭仲達帶著鏢局的一班夥計向這邊衝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不同的工具,不象是打仗的,倒象是山裡的獵戶看到了猛獸一般,個個精神抖擻。

連鳳輕歌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她負責保護元禎,因此,將元禎往旁邊拉開,且看蕭仲達等人要幹什麼。


德喜將手中的一張類似於魚網的網子對準其中的一名狼族武士拋去,那名狼族武士被罩住之後,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德喜等人把網一收,整個人都被拖倒了,緊接著,往上一涌,手中的棍棒刀槍就是一通猛打,那狼族的武士很快就倒地不動,並且全身是血的現出了狼身。

「怎麼樣大小姐,這個辦法不錯吧?」雖然只誅殺了一個,但德喜已經得意非常了,在此之前,他們也只是理論上認為可行,經過這一實踐,感覺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狼族也不過如此,跟他們在山裡面對的猛獸沒什麼區別。


「好樣的。」鳳輕歌大喜,這可比弓箭手好使多了,可惜網子太少了,若是再多些,定當他們一網打盡。

「我們以前在亂石山的時候,抓過狼,弟兄們,快點抓,有肉吃。」德喜大叫著又往前沖,完全把狼族武士當成了獵物。

「這個辦法不錯。」元禎已經在心裡想著如何讓官兵也掌握這一技術了。

正打在一處的虎飛嘯與狼國師見鏢局的這些人不按常理出牌,狼國師心驚的同時,虎飛嘯也在心驚,要是以後元禎用這個辦法對付他們虎族,豈不麻煩了?




聽到這話,南宮靈兒臉色一緊,眼裡露出震驚之色,說道:「少爺怎麼會接受那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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