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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赫當即啞口無言,良久之後才道:「真的不是你?」

可是,突厥的求親來的實在是太突然,而太子煜雖然是將應蓮煙和舞兒同時抬了出來,可是依照太子煜的性情,他又怎麼會讓應蓮煙和親突厥呢。

應蓮煙笑了起來,「就在前日,四皇子還對我表明心跡,如今卻是問我這個問題,不知道是兄妹情深呢,還是對我言不由心,虛言奉承呢?」

楚赫聞言俊顏之上頓時如同凝結了一層寒冰,應蓮煙卻是唇角彎彎,笑意中滿是諷刺。

楚若雲躲在行軍床后,根本不敢喘息一般,良久之後才聽到應蓮煙略帶著沙啞的聲音,「他走了,你出來吧。」

小心翼翼地揭去了蓋在頭上的錦被,楚若雲重新得以見到光明,幾乎是熱淚盈眶,頓時趴在應蓮煙腿上哭了起來,「蓮煙姐姐,我錯了,往後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這算是冰釋前嫌了。

楚若雲的說辭,楚赫忽然間找自己,但是目光卻是在營帳內尋找什麼,這讓應蓮煙多少猜出了一些,看著哭得幾分憔悴的楚若雲,她不由輕輕一笑,「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害怕的話就讓黎香把你的床弄過來,住在我這裡便是了。」

楚若雲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謝謝蓮煙姐姐。」

剛才是太子殿下救了自己,可是太子殿下向來是陰陽怪氣的,救自己可是一時興起,所以楚若雲雖然害怕,還是第一時間給自己找了一個靠山。

柳貴妃雖然養育自己,可是卻保護不了自己,何況她信不信自己的說辭還是一回事。可是應蓮煙不一樣,她和四哥之間總是有點過節的樣子,而且楚瑟舞多次陷害與她,只要自己苦苦哀求,就一定能得到她的保護的。

「可是,我總不能一直要蓮煙姐姐你保護我呀,總是要想個萬全的辦法才是。」自己撞見了他們之間的醜事,就算是四哥不殺了自己,舞姐姐也一定會對自己下手的。

不行,她一定要離舞姐姐遠遠的。

應蓮煙唇角一揚,卻並不說話,倒是黎香動作迅速,不過是片刻間的工夫就已經把楚若雲的行軍床搬了過來,便是連理由都找好了。

「貴妃娘娘垂詢了一下,奴婢就說是格格擔憂小姐病情,想要照顧小姐,貴妃娘娘稱讚格格長大懂事了,還讓劉太醫熬了參湯,說是過會兒給小姐送過來。」

楚若雲聽到這話卻是忽然間眼睛一亮,「對呀,我可以讓父皇降旨,讓舞姐姐去和親突厥,這樣子她就沒辦法害我了!」

看著驟然起身,卻是不小心碰著了腦袋的楚若雲,應蓮煙不由搖頭,倒是個聰明的,只是性子卻這麼莽撞。

「那就這麼說,不怕陛下說你不顧及姐妹情分?傻丫頭,讓黎香給你揉一揉頭,別那麼慌裡慌張的,像什麼樣子,貴妃娘娘剛誇了你一句,再這麼冒冒失失的可就要挨罰了。」

楚若雲頭頂有些痛,聽到應蓮煙這話卻是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了。」

黎香手上力道剛好,讓楚若雲很是舒服,腦中也想出了說辭,「我可以跟父皇講道理呀,反正舞姐姐本來就隨著十一王叔住在北疆,早已經習慣了草原習性,而且她本來就是皇室貴女,為國分憂是應該的,實在不行,我就把她和四哥的事情捅給父皇知道,我就不信,父皇還會袒護她!」

果然如此,楚若雲之所以如今求自己庇護,是因為她撞破了楚赫和楚瑟舞的姦情。只是……

「傻丫頭,如今這節骨眼上,你要是把事情鬧到了你父皇面前,豈不是被有心人說是我指使的嗎?」


楚若雲登時傻了眼,「怎麼會呢,明明是他們……」

應蓮煙笑著攔住了楚若雲的話,「是他們有錯不錯,可是抓不到證據,你是無法讓陛下相信的,聽我的話,別聲張,回頭這事情我會處置好的。」

楚若雲一開始有些不安,可是聽到最後一句,忽然間安下心來,可是到底有些擔憂,「那你有什麼辦法?」

應蓮煙笑了笑,「辦法還沒有,可是我還有些事沒做完,怎麼會去突厥呢?」山高皇帝遠,自己尚未除掉應如雪和楚赫,怎麼可能和親?

讓楚瑟舞去和親也不錯,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現在的突厥王阿史那沙運和阿史那契骨乃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當年突厥王阿史那也田去世后,其弟阿史那葉門篡奪了突厥王位,更是將先王的王后奪為己有,北宮格格當初曾經向大楚求救,只可惜當年楚帝登基之初政局不穩,並未加以援手。

北宮格格為了護全兒子阿史那沙運,只好委屈求全,卻不料自己竟是再度珠胎暗結生下了阿史那契骨。而阿史那沙運長大之後也是仿照叔父的做法篡奪了王位,只是北宮格格此番卻又是為了阿史那契骨苦苦哀求兒子。

如今的突厥王為了自己的母親,只好讓阿史那契骨做一個清閑王,只是他心底里到底是不滿意,便派阿史那契骨前來向楚帝求親。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後來阿史那契骨是殺了自己的哥哥篡奪了王位的,如果此時讓楚瑟舞去和親倒也不錯,讓她嘗一嘗「孀婦」的滋味,受些「兄終弟及」的苦也不錯,不是嗎?

「黎香,你陪著格格去找大皇子,好生照看著。」

聽到這安排楚若雲頓時有些害怕,若是舞姐姐真的要動手的話,只怕是黎香並不能阻攔她的,只是她心底里雖有些害怕,卻到底沒有說出口,倒是應蓮煙笑了笑,「格格不用擔心,黎香會保護好你的。」

看著應蓮煙那明朗的笑意,楚若雲最終點了點頭,既然蓮煙姐姐這麼說了,那自己肯定會安然無恙的。

黎香和楚若雲出去沒多久,營帳內的安靜再度被打破,「三姐身體可是好些了?我帶了些烤肉,不知道三姐能不能用一些?」

應如雪娉娉婷婷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意卻是遮掩不住的。

她就是來看應蓮煙的笑話的,太子殿下當初倒是庇護了她幾次,可是這次卻還不是將她給拋了出去?

和親突厥,和一群蠻人生活在一起,甚至可能淪為妓子一般,應如雪幾乎想到了應蓮煙的悲慘未來,笑意更是濃厚了幾分。

「有勞四妹掛心了,四妹沒去和南宮表妹她們一同跳篝火舞?」

應如雪搖了搖頭,「本來是準備去的,只是聽說今天突厥的契骨王來為突厥王求親,陛下有意讓三姐和親,姐姐心裡擔憂,便來看看三姐。」

應蓮煙幾乎想要笑了,黎香早已經把打聽到的一切告訴了自己,應如雪卻是故意歪曲事實,難不成是想要看自己為難的模樣嗎?

「為國分憂是應該的,只是我身體不好,怕是陛下不會同意的,前朝不也是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嗎?當年永樂格格本該和親突厥,只是身體太差而被換了下去,永平格格毛遂自薦去了突厥,代妹出嫁一時間成了佳話呢。」

應如雪頓時臉色一變!

代妹出嫁,應蓮煙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提醒自己,楚帝之所以遲遲未做決定,是因為想要自己毛遂自薦替代她去突厥和親不成?

「不可能!」

她當即吼了出來,應蓮煙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應如雪的目光滿是嘲弄。

當然不可能,當初永平格格的毛遂自薦也是出於無奈,她不受寵便是連個封號都沒有,若是不把握這個機會,怕是一輩子老死宮中都沒人管的。

起碼她要用這婚事賭博一次,而最終她也賭贏了,不是嗎?

意識到自己失態,應如雪撫了撫鬢角的碎發,「怎麼可能呢,契骨王是來求皇室貴女的,我又不是妹妹有著郡主身份,怕是突厥王看不上眼的。」

應如雪故作鎮定,只是說話間微微的顫抖卻是出賣了她的心境。

應蓮煙點了點頭,「姐姐說的也有道理,到底姐姐可是京城第一美,有那麼多王孫公子愛慕,便是陛下想要姐姐和親,只怕也拗不過這些王孫公子不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到時候姐姐說不定還能成全一段佳話呢。」


應如雪聞言又是一陣心驚肉跳,應蓮煙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自己紅顏禍水,回頭楚帝為了將禍水嫁禍別人,會讓自己去和親不成?


這不無可能!

想到這一點,應如雪只覺得心慌慌,不行,她要去找表哥和母親商量,自己決計不能前往匈奴和親的!

看著倉惶地逃離似的應如雪,應蓮煙不由輕聲一笑,「想要看我的笑話?應如雪,你還真是天真。」

不過,她現在倒是有個好主意,既能夠噁心楚瑟舞讓她「心甘情願」地遠嫁突厥,還能夠教訓應如雪還有楚赫。

是夜,一人再度潛入了應蓮煙的營帳,看著應蓮煙行軍床邊的另一張行軍床,太子煜眉頭微微一挑,手指輕輕一點,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怎麼,丫頭這麼迫不及待要嫁給本宮?難道就不怕小格格是假意投誠,其實是為了抓你的把柄的?」

應蓮煙早已經吩咐黎香在楚若雲的茶裡面下了,又見太子煜點了她睡穴,心裡更是安穩。

「真真假假難道我還分不清楚嗎?太子殿下不是想要我嫁給突厥王嗎?蓮煙聽命就是了,何必還戲弄蓮煙?」

話畢,應蓮煙只覺得後背一疼,是太子煜的大手按住了自己的傷口,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他身上,「丫頭,本宮這番情天地可鑒,為何你去總是扭曲呢?」

還真是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應蓮煙心底里嘲笑道,臉上卻是十分真誠的笑意,「是嗎?大概是天聾地啞,一時間沒辦法告訴我的。」

還真是伶牙俐齒。太子煜無奈搖了搖頭,大人有大量地告訴自己看在這丫頭心情不好的份上,他就不跟她斤斤計較了。

應蓮煙自然也知道見好就收,太子煜現在之所以不跟自己計較十有*是因為自己有傷在身罷了,何況她還有自己的計劃,自然是要和太子煜從長計議的。

半晌,太子煜唇角揚起一絲笑意,「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聖人誠不欺我也。本宮倒是好奇,四皇子與你何怨何仇,竟然這麼坑害他?」

應蓮煙唇角一揚,「坑害他?應如雪可是京城第一美,又是應建航最疼愛的職女兒,得到了應建航的支持,抱得美人歸,怎麼能是坑害他呢?」

這番解釋能騙得了楚澈,能蒙蔽得了楚若雲,可是卻決計騙不過太子煜。

「若是本宮不同意呢?」

應蓮煙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她怎麼也沒想到太子煜竟是忽然間跟自己來這一套。

可是覆水難收,即使自己想要收回自己的話,怕是也沒辦法了,應蓮煙臉上閃過一絲惱火,只是很快就被笑意取代。

「那太子殿下怎麼才會同意呢?」

太子煜眉眼一挑,「丫頭果然上道,欲取先與這個道理最是清楚明白。」

應蓮煙眉頭微微一皺,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傾城容顏道:「那太子殿下想要什麼?蓮煙身無長物。」

太子煜聞言一笑,眉眼間的曼珠沙華都帶著生動,「一個理由,說服本宮。」

原本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聽見太子煜說出這八個字,她顯然錯愕了一下,最後才慢慢道:「我做過一個噩夢,夢裡面他們將我害得痛不欲生。」

看著應蓮煙淡然的神色,太子煜卻是忽然間有些心疼,「噩夢?」

應蓮煙慢慢點了點頭,她多希望前世只是一場噩夢呀,那樣自己就不會那麼痛苦了,「一場噩夢,那麼真實,我幾乎都以為是真的了,因為那痛,是那麼的真實。」

她語氣縹緲,良久之後才感覺到自己是被攬進了一個懷抱中,小心呵護著,不同之前太子煜對自己動手動腳,這一次他只是那麼靜靜地攬著自己,低聲道:「那是因為你的夢裡沒有本宮。」

沒有本宮,保護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行軍床上只剩下自己,只是身邊卻還有著余雲,應蓮煙唇角微微一揚,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太子煜是答應了自己的。

「蓮煙姐姐,我昨晚睡覺沒胡說八道打擾你吧?」

楚若雲忽然開口讓應蓮煙意識到自己的營帳中還有另一人的存在,她搖了搖頭,「怎麼會呢?」加上太子煜點的睡穴,怕便是晴天霹靂也不能喊醒她的。

「小姐,剛才外面說今天下午安排了三國的貴女比試騎射,突厥的一個小格格,大昭的銀月格格,還有咱們大楚的舞郡主分別代表三國進行比試。」

黎香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楚瑟舞代表大楚皇室出戰,這意味著什麼幾乎不言而喻,外人看來是榮寵,畢竟突厥和大昭出戰的都是格格,可是知曉內情的人卻是清楚,只怕這和親的人選已經定了下來。

「好熱鬧,蓮煙姐姐我們也去瞧瞧?」楚若雲可憐兮兮地看著應蓮煙,顯然是想要應蓮煙陪著她一同去看熱鬧的。

應蓮煙唇角微微一揚,尚未開口,卻是碧兒連忙道:「劉太醫說了小姐要卧床休息五天才能下床走動的,這才是第四天,可不能胡亂動作。」

碧兒很是緊張,表情又是嚴肅,楚若雲當即垮下了臉,她想去看熱鬧,可是沒有應蓮煙在身邊卻又害怕自己被四哥或是舞姐姐給算計了,實在是矛盾得很。

「劉太醫還說了,適當的活動能讓我儘快恢復,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自己體內的餘毒一時間不會發作,只是師兄不在身邊,自己這餘毒卻也無法徹底清除的。

碧兒看應蓮煙執拗,自知自己是勸服不了了,只好答應道:「那奴婢和黎香陪著小姐。」若是再有人來刺殺小姐,那就先從她身上踏過去再說!

黎香聽到這話原本是想玩笑一句,只是看到碧兒竟是十二分的堅決,她不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忠誠的人不止可敬,更是可佩。

早膳過後,應蓮煙在楚若雲和碧兒的攙扶下小心地出了營帳,正在樹下和南宮語嫣、上官嬛說笑的應伊水餘光掃到這邊頓時臉上露出驚訝,小步地跑到應蓮煙身前,「三妹妹怎麼出來了,我還正在與語嫣姐姐和上官姐姐商量,怎麼能讓三妹妹你瞧瞧熱鬧呢。」

應蓮煙笑了笑,「不過是些皮肉傷,老躺著倒是難受,劉太醫的葯很好用,傷口都結痂了。」

上官嬛搖了搖頭,「你呀,就是坐不住,還給自己找那麼多理由,今天下午回頭一起去看看,可是熱鬧的很。」

她的眼底浮現了一絲笑意,應蓮煙見狀不由一笑,「好呀。」她聲音剛落下,卻是大昭那邊穿著紅色內監服的太監走了過來,朝著幾人行禮道:「上官小姐,我們格格有話想要和上官小姐說,不知上官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此番隨著昭烈帝前來圍獵的大昭格格只有白琳兒一人,我們格格是誰不言而喻,只是白琳兒找上官嬛有什麼事情?應蓮煙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格格莫非是有什麼悄悄話要對上官姐姐說不成?不過上官姐姐向來不隱瞞我的,不如我也去?」

那內監臉色頓時有一些尷尬,正說話間卻是白佑走了過來,那內監看到白佑頓時行禮,卻是匆匆離開了。

南宮語嫣見狀不由調侃道:「到底是齊王殿下氣勢如虹,瞧瞧都把這小內監嚇跑了。」

白佑不明所以,看應蓮煙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心不由微微一寬,卻聽應蓮煙道:「既然銀月格格找上官姐姐,不知能否麻煩齊王殿下一番,好歹也能保全我上官姐姐安危不是?」

白佑劍眉一挑,卻是看向了上官嬛,最後目光落在了應蓮煙臉上,「我剛才從琳兒那裡過來的,怎麼沒聽說這事?」

幾人聞言不由面面相覷,應伊水問出了幾人的疑問,「那適才那小內監,是誰派來的?」

白佑眉關緊鎖,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但見應蓮煙和上官嬛四目相對,顯然也是猜出了一二!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趁著南宮語嫣、應伊水去拿棉氈和吃食的工夫,白佑扔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

楚若雲皺著眉頭不解道:「齊王這是要查清楚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應蓮煙笑了笑,「大概是怕有人對上官姐姐不利,齊王殿下有所擔心吧。」

楚若雲皺起了眉頭,卻是看到柳貴妃和庄淑妃、陳貴妃一行往這邊走了來,她頓時心中有了想法。

「雲兒拜見母后、貴妃娘娘、淑妃娘娘。」

應蓮煙剛要行禮,卻是被柳貴妃攔住了,「你有傷在身就不要多禮了,看來果真是近朱者赤,這才不過一晚工夫,雲兒倒是比之前通情達理多了。」

若是之前,楚若雲聽到這話定會將火氣發做到應蓮煙身上,冷嘲熱諷一頓的,只是此時此刻聽到柳貴妃這般說,她卻只是嬌羞一笑,倒是讓柳貴妃微微驚訝,便是陳貴妃和庄淑妃見狀也都是眉眼一挑,顯然是驚訝於楚若雲的轉變。

「三姐也真是的,既然劉太醫吩咐你好好休養,你就好生歇著便是了,怎麼又跑了出來?回頭若是傷情加重,豈不是讓母親和我擔心嗎?」

應如雪微微嗔怪,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顯然是擔心應蓮煙此番出了營帳會引起傷情加重,一番長姐風範盡顯無遺。

一如既往的會做戲,人前還是那番做派,看來昨天自己的恐嚇不過是讓應如雪驚慌失措了一時半刻而已,看來宋氏和宋成平已經勸說一番讓她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應蓮煙聞言笑了笑,「劉太醫昨天說我恢復得不錯,適當地晒晒太陽有利於傷情穩定的,四妹難道忘記了嗎?當時四妹和母親都在的。」

哪有這回事,應蓮煙你分明是瞪著眼睛說瞎話!應如雪根本不曾記得劉太醫說過這話,可是應蓮煙這般說辭顯然是確信劉太醫不會出賣她的,自己就算是矢口否認,只怕會惹得貴妃和幾位娘娘惱火……

「是我糊塗了,一時間竟是忘了。」應如雪最終還是默認了應蓮煙的「誣陷」,倒是柳貴妃笑著道:「都怪本宮昨個兒讓如雪幫我抄了那麼多佛經,累著了吧?」

應如雪幫柳貴妃抄佛經?應蓮煙腦中靈光一閃,難道應如雪是在柳貴妃那裡吃的定心丸不成?

忽然間感覺到有人抓著自己的衣袖使勁兒往下扯,應蓮煙餘光一瞄,卻是楚若雲有些緊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見楚瑟舞正和一個穿著狐裘一身草原裝扮的少女並肩走了過來. 「金玉格格倒是和舞兒熟稔了。」柳貴妃一句話似乎無意,只是應蓮煙聞言卻是若有所思。

這金玉格格和突厥王阿史那沙運同父異母的妹妹,向來是突厥王最疼愛的,便是阿史那契骨也很是疼愛她,如今她竟然是和楚瑟舞走得近,難道說阿史那契骨也有意楚瑟舞成為突厥的新王后不成?

楚瑟舞聞言笑了笑,心底里卻是有苦說不出,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可是一大早這突厥格格就跑到了自己的營帳,又是說草原上的風景,又是談論牛羊鷹犬,直讓她連趕人的機會都沒有。

好不容易找個借口出來,卻不料這突厥格格竟又是說她人生地不熟,要自己帶著她一起走走髹!

她看到楚若雲和應蓮煙站在一起,心中不安楚若雲該不會把昨日的事情告訴應蓮煙了便腳下不自覺地往這邊走了過來,卻不想柳貴妃竟是問出了這話。

楚瑟舞心底里當即不是滋味,為什麼她覺得皇伯母這話意有所指呢?

金玉格格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她的中原話說的並不如阿史那契骨那般流暢,磕磕絆絆帶著幾分突厥語氣,「我和郡主一見如故,想要她做我的姐姐。」


倪珍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冷笑著道:「你居然突破到了靈慧境,看來膽子也大了不少啊,居然敢跟本座如此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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