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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五毒教,小心別中了他的蠱。」

三人之中,最見多識廣的非禪和莫屬,與唐門的暗器和毒藥相比,五毒教的蠱術同樣令人防不勝防,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被種下蠱,一旦中了蠱,想要解開非常麻煩。

「知道了。」

錯身擋在兩人身前,帕西菲爾憑藉著超強的精神力可以掃描到蠱蟲一類的存在,因此紫衣青年的攻擊對他構不成威脅,很快他就找准了攻擊的縫隙近身制住了對方,凜冽的劍氣劃破了脖頸,殷紅的血液順著脖頸蜿蜒而下。

「夠了。我說過,任務失敗,隨你們處置,而你,現在從我眼前消失。。」

視線在紫衣青年脖頸被劃破的傷口停留了一瞬,唐門青年終於不再沉默。

「想讓我消失,就憑現在的你?」

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紫衣青年不顧頸間的劍刃,轉身勾起唐門青年的臉,抬手直接把人扛了起來,幾步躍出了窗外,臨走時不知吹響了什麼怪異的笛音,竟讓屋內密密麻麻的圍滿了蜈蚣一類的毒蟲。

帕西菲爾三人並未出手阻止,他們原也是想著第二天就放人離開的,畢竟他們總不能帶著人一起走,何況對方還是唐門弟子。只不過,三人瞅了瞅桌上堆滿的暗器毒藥各種精緻的機關,這些東西要怎麼辦?

最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裝進了帕西菲爾的包裹里,然後被他隱秘的放入了儲物戒指里。三人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客棧。

在這之後他們又遇見了幾波唐門弟子的追殺,可惜都沒成功,火候明顯比最初的唐門青年差了很多,完全構不成威脅。三人走走停停,去了很多地方,一年的時間眨眼就已飛逝。

年關將至,他們各自都要回門派一趟,小道士迷路的本領一絕,連禪和都直觀的感受到了。雖然小道士說自己可以回純陽宮,但是仍舊被兩人乾脆的駁回了,天知道小道士會不會直接走出中原,這是很有可能的。

於是小道士被兩人親自送回了純陽宮,帕西菲爾和禪和下了山,這才道別向各自的門派趕回去。

一路上不自覺的策馬狂奔起來,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某個地方有如此強烈的歸屬感,原本需要好幾天的路程硬是被他在兩天之內騎馬加上換輕功趕了回去,唯一不太好的一件事就是下雪了。

今年的雪下的很大,雪花才飄起來沒多久,地面就已經是一層薄薄的銀白。帕西菲爾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停下了腳步。真是糟糕的狀況,飄起雪花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妙,當即就用輕功趕路,眼看著已經到了藏劍山莊附近的小樹林,偏偏還是來不及了。

伸手扶住旁邊的樹榦,帕西菲爾思考著自己該怎麼回去,他的精神力在上次通道中透支嚴重,雖然已經恢復了,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能夠動用的精神力很少,即便可以展開精神力掃描也不能持續太久,實在是很麻煩。

難道他要站在小樹林里等著人認領嗎?這不現實!

耳畔突然傳來極其細微的聲音,糾結中的帕西菲爾抬起頭望向遠處,眼睛因為雪盲症看哪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還有點發藍,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一個身影慢慢走近,撐著一把大紅的油紙傘,那鮮艷的顏色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如此明顯。

腳步聲漸漸靠近,停在身前,視線中出現了一隻修長的手。

「念安。」

葉英撐著油紙傘阻擋了雪花的飄落,他微微彎下腰,伸出手遞到小徒弟的眼前,一縷銀色的髮絲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在胸前。

「師父?」

瞬間瞪大了眼眸,帕西菲爾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葉英的手中,他根本就沒想到葉英會來,內心非常驚訝。

「恩,回去了。」

回握住小弟子冰涼的手,葉英撐著油紙傘牽著人往藏劍山莊走去。念安似乎長高了不少,不過還是個孩子。

「師父是來接我的嗎?」

反正有葉英牽著,帕西菲爾索性就閉上了眼,冰涼的手很快就被捂熱了,心中一暖。他好像問了個傻問題……

葉英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牽著小弟子的手往回走著。念安與他的氣息相通,只要離得不遠,他就能清晰的察覺到,而有些問題,並不需要回答。

回到藏劍山莊后,帕西菲爾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換上了今年做好的冬衣,仍舊是金色的衣衫,領口處多了一圈柔軟的白色絨毛,穿起來即合身又暖和。因為外面在下雪,他不方便出門,也就待在屋子裡細細擦拭著自己的輕劍。

屋外隔得很遠都能傳來藏劍弟子們嘻嘻鬧鬧的聲音,他收了輕劍別在腰間,摸了摸還沒幹透的長發,直接披散著穿上鞋子去了隔壁葉英的房間,葉英之前囑咐過他過去的。

「師父。」

敲了敲門,帕西菲爾在得到應允后推門進到了屋裡。

發覺小弟子披散著還未乾透的長發,葉英抬手順著頭頂拂過髮絲,內力將水汽全部蒸騰消失,修長完美的手指拿起發環靈活的穿梭在發間,很快就梳起了一個高馬尾。

「師父,你真的…看不見么?」

摸了摸腦袋上的馬尾辮,帕西菲爾湊近葉英跟前,伸手覆蓋住那雙輕瞌的眼眸,他都有點糊塗了,庄內弟子都知大莊主因領悟心劍而無法視物,但長久以來的相處,葉英的眼睛似乎並未失明才對。

「念安,肉眼所見並不一定是真實,這需要你自己去判斷。」

任由小弟子的手覆在自己的雙眼上,葉英不知該怎樣去點醒眼前的孩子,有些東西不僅可以欺騙你的眼睛,更能讓你分辨不出真假虛實,現實與虛幻的區別正如井中月,鏡中花,身在其中卻無法察覺。

念安,你什麼時候才能察覺到,這裡…並非是…… 「師父?」

不明白葉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似是而非的話,帕西菲爾有些疑惑。肉眼所見並不一定是真實,那什麼才是真實?又如何才能去辨別?

「也罷,你尚且年幼,無論未來發生何事,都不要動搖本心,記得你當日說過的話。」

抬手摸了摸小弟子的頭,葉英不再多言,有些事,他知道但不能說。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開口,一旦觸及這個話題,便無法發出聲音。他想點醒小弟子,卻不知該如何做,最終只得在心中輕嘆一口氣,作罷。

看不破,那便不看罷,他自有能力護著念安,只是,若念安見了那些場景,不知能否守住本心,不在殺戮中迷失自我……

「是。」

帕西菲爾雖然不明白葉英為何會突然這樣說,但心中還是默默記下了,葉英一向敏銳,或許是發現了什麼,只是他並不清楚到底是發現了什麼。

「回去早些休息吧。」

考慮到小弟子今日才剛回庄,葉英便讓人回屋休息了,直到小弟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睜開眼眸,心念一動,身形便違反常理突兀的從屋內消失,再次現身時,已在藏劍山莊的至高點。

果然…意識到這點的,只有他自己么……

靜靜注視著因為除夕將至而變得異常熱鬧的藏劍山莊,葉英隱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默默握緊,半響才慢慢鬆開。

心劍已成,那又為何而持劍?

今生今世他已別無所求,因為曾經在劍道一途走的太遠,以至於暮然回首,很多美好的事物都已在不經意間從身邊消失,想要挽留卻是徒勞。

天寶十四年,安祿山起兵造|反,號稱狼牙軍。大唐安逸了太久,外表光鮮然內部已腐朽,軍隊被攻打的潰不成軍。國破山河碎,藏劍山莊門下大批弟子與各門派弟子加入天策守軍,護城,救民,斃誅邪,死守城門盡數戰死於城門外,無一退縮。

他們的屍骨堆積在城門外,血流成河,被一把大火焚燒殆盡,最後被帶回來的,只有一箱燒的發黑的殘缺斷劍,屍骨無存。


葉英很少有情緒波動,但面對那一箱斷劍時,心中卻是暮然一痛,耳畔傳來藏劍弟子哽咽的哭聲更是讓他的內心有了前所未有的動搖。

葉英很強,在劍道一途已登峰造極,只要他想,便可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但那一日,他卻明白了,有些東西,即便手中執劍,也無法挽回,花開花落,草木同枯,逝去的生命不會再回來。那一場戰爭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消弭的痛。

他執劍守得住藏劍山莊,守得住門下弟子,卻唯獨守不住人心,也守不住自己的心。

過去,他為劍道而執劍,不需要任何理由,現在,卻是有了必須執劍的理由,他不僅要守住藏劍山莊,守住門下弟子,也同樣要守住人心。然,並不是在此處。

腦海中閃過那一張張哭紅眼睛的面孔,葉英嘴唇微抿。

此生,願得見門下弟子平安喜樂,再不要被悲傷淹沒,這便是,他執劍的理由……

……

漫天漫飛的雪花飄落人間,寒冷也抵擋不住年底喜慶的氛圍,帕西菲爾回到藏劍山莊后,因為下雪的緣故不方便出門,就經常去隔壁的屋子找葉英交流劍法的問題。葉英雖然修的心劍,與帕西菲爾的殺伐之道截然不同,但於劍道一途共通點還是一樣的。

兩人經常一談就是整日,若非是葉英身邊盡職盡責的侍女,便說是廢寢忘食也不為過。每次與葉英談論過後,帕西菲爾都受益匪淺,幾乎就駐紮在了葉英的房間里。唯一可惜的是他沒法出門嘗試劍招,只好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演練。

當人專註於某一件事的時候,時間會變得格外的快,除夕佳節已至,新的一年開始了,這一次,帕西菲爾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守夜,聽著新年的鐘聲敲響,洪亮的鐘聲回蕩在天地間,藏劍弟子們放起煙花,三三兩兩的倚在樓旁註視著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嬉鬧的聲音充斥在藏劍山莊內,經久不散,藏劍弟子們一張張幸福愉快的笑臉仿若永恆不變的畫卷,永遠銘刻在眾人的心底。

「呦,小不點今年難得沒有去睡啊。」

端著酒盞幾步走到自家小師弟身邊,葉皓軒臉色微紅,顯然是有些喝高了,舉手投足之間少了平時的穩重,倒是像個真真正正的青年人。

身為葉暉的首徒,藏劍山莊的大師兄,葉皓軒以一人之力扛起了太多,為身後的師弟師妹撐開了一把保|護傘,他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放下一切好好放鬆一下,將身上的重擔暫時拋開到一邊。

「你醉了。」

一看就知道葉皓軒喝高了,帕西菲爾奪過他手裡的酒盞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原本站在院內有些冷的身體瞬間暖和了過來。

「你…你都喝了?」

舌頭半天沒屢直,葉皓軒瞪大了眼睛,然後又伸手揉了揉,似乎無法相信自家乖巧的小師弟居然面不改色的從他手裡搶走了一杯酒喝下肚,那酒雖是好酒,但是小孩子喝了真的沒問題嗎?

「還有么。」

淡淡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葉皓軒,帕西菲爾將空杯子遞了過去。他原本不會喝酒,最初還是在平安京那會兒才會喝的,基本上都是晴明釀的酒。濃郁的酒香勾起了他胃裡的饞蟲,也想喝上幾杯解解饞。

「…哦…有……」

思維有些轉不過彎來的葉皓軒轉身走到一旁拿起自己剛才打開的一壇酒,給空了的酒盞重新續滿,然後又拿了另一隻酒盞給自己滿上,兩人靠在二樓的欄杆前靜靜的看著樓下院中嬉鬧的藏劍弟子們。

「這樣喝酒真不痛快。」

半響,葉皓軒皺了皺眉,嫌棄的扔掉酒盞,提起酒罈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然後才心滿意足的抬手抹了抹嘴邊沾染的酒水。


「咳咳!」

伸手搶過酒罈有樣學樣的往嘴裡灌了好幾口,帕西菲爾被狠狠的嗆了一下,小臉憋的通紅,酒水打濕了胸前的衣襟,一片冰涼,但渾身卻不覺得冷。他是頭一次這樣大口大口的喝酒,有些不適應。

一旁的葉皓軒早就抱著肚子笑的蹲在地下,上氣不接下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默默的看著自家大師兄一個人笑的找不著北,帕西菲爾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

「師姐!」

吼的聲音很大,嗓子略微有點痛,但是帕西菲爾滿意的看到聞訊走來的大師姐一把揪住葉皓軒的耳朵拽著人拖走了,一路上傳來非常凄慘的慘叫聲。

藏劍山莊門下弟子之中有兩個中心人物,一個是二莊主葉暉門下大師兄葉皓軒,另一個就是大師姐葉靈芸,當初把葉皓軒踹進門的少女就是她,就算身後背著重劍,也可以輕鬆的拽著身上同樣背著重劍的葉皓軒,她是三莊主葉煒門下大弟子。

按照門派稱號,葉皓軒應是碎星,碎夜之星。葉靈芸為無雙,天下無雙。而帕西菲爾拜在大莊主葉英門下,是為正陽,正天之陽。

抱著酒罈又猛灌了幾口酒,帕西菲爾喜歡上了這種喝酒的方法,一個人就幹掉了整壇的酒,腦子一開始還是挺清醒的,但後來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葉英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弟子坐在地上抱著酒罈睡得正香,濃郁的酒香飄散在四周經久未散。他輕嘆一聲,彎腰將醉的不省人事的小弟子抱起,無聲無息的回到了屋內,放到榻上躺好,蓋上被子免得著涼。

【吹著寒風喝了這麼多酒,真是胡鬧……】

坐在床榻邊探了探小弟子的額頭髮覺並沒有感染風寒后,葉英收回手準備起身離開,可床上的孩子一個翻身將他的手臂摟在懷裡又沉沉的睡去。

葉英輕輕抽了抽手臂,可孩子抱得很緊,無奈之下也就任由對方抱著了,自己坐在床榻邊打坐了一夜。一旦勘破虛幻,常理便可無視,虛假的即便再真實,也無法成真。

翌日的清晨,帕西菲爾意料之中的沒有起來床,日上三竿了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一睜眼就發覺自己懷裡好像抱著什麼東西,他一臉迷茫的抬起頭,葉英平靜的容顏映入眼帘。

「!!!」

【我怎麼躺在師父懷裡!】

瞌睡蟲都飛到了一邊,帕西菲爾開始檢討自己昨天到底都幹了什麼,可是…想不起來了……

「喝了醒酒湯,起來洗漱吧。」

察覺到了懷裡的孩子已經醒了,葉英收回手,示意外屋的侍女將熬好的醒酒湯端過來,又拍了拍已經石化了的小弟子。

「…唔……」

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帕西菲爾這才感受到了宿醉的痛苦,蒼白著一張小臉喝下了醒酒湯,然後又被葉英吩咐好好休息,忍著頭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而罪魁禍首葉皓軒則是苦哈哈的一個人舉著大掃把在院子里掃雪,一邊打著哈切一邊迷茫的想著自己昨天做了什麼才會被罰來掃雪。

這是師兄弟倆一個德行,都是喝完就忘的主…… 出了正月,藏劍山莊門下弟子又恢復了往常的作息時間,有任務在身匆匆趕回來的弟子們收拾好包裹再次離開。帕西菲爾也在出行的大部隊之中,他這次回來本想多待一段時間,可葉英卻說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教的了,讓他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於是帕西菲爾聽話的出門了。


牽著里飛沙走在小道上,帕西菲爾回頭剛想說些什麼,突然想起來小道士回了純陽宮,禪和也回去了少林寺,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

耳邊突然清靜下來,稍微有點不適應了……

長久以來都是一個人旅行,他本不該生出這樣的想法,但是……莫名的感覺,一個人總是缺了點什麼……

自己在害怕寂寞,渴求著身邊同行的人么?

被腦海中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帕西菲爾搖了搖頭把這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到一邊。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有這種情感,大概只是習慣了小道士的恬噪而已,嗯,一定是這樣的!

「誒呦!」

耳畔傳來的痛呼聲打斷了思緒,他停下腳步,感覺腳底的觸感不太對勁,輕輕踩了踩,軟軟的,路面的感覺不應該是軟的啊?視線慢慢下移,他順著自己的腿看到了地上被踩著的人。

「……」

帕西菲爾默默收回自己踩在人家肚子上的腳,心裡想著雖然走路的時候走神是他的錯,但是有哪個正常的人會躺在路的正中間睡覺啊!

「小兄弟,走路要看路啊,膽汁都快被你踩出來了。」

一個翻身從地面上站起,被踩了的無辜人士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切,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抱歉。」

目光在對方肚子上的腳印停留了一瞬,帕西菲爾移開視線,乾脆的道了歉,畢竟是他踩了別人,下次走路一定不會走神想事情了。

「沒事沒事,誒?我怎麼跑這來了?」

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青年環視了一下四周,茫然的伸手撓了撓頭髮,解下腰間的酒葫蘆灌了兩口,順便彈了彈衣服上沾到的土。

得,這一看就是昨晚喝高了自己跑來的,不然正常人可真干不出睡在路中間的事。

心裡大概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帕西菲爾打量了一下對方,聽聲音應該是個青年,沒辦法,對方的劉海擋住了半張臉,看不見面容,披散的頭髮蓬蓬的還有點自來卷,赤/裸的上身有繁瑣的藍色刺青,身後背著一根竹棍。

他真的很懷疑對方能不能看到東西。

「小兄弟,能否行個方便讓我暫時跟著你?到下個小鎮就成。」


把酒葫蘆別回腰間,青年摸遍了自己的衣服也沒翻出來地圖,大概是弄丟了,沒了地圖他可不認路啊,不過到下個小鎮就能重新買一張了。

「可以,上馬。」





方言咧嘴一笑,什麼都沒說,他是不會放過自己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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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煜落得如此境地倒也不是因為遭了難,而是為了混沌紫蓮失落的蓮瓣。他之前在三國時空逍遙時,得到了小蓮的急報。說是她和主神又找到了一葉蓮瓣的下落,為了補全自身。小蓮哀求劉煜及時動手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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