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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宗彪來這裡幹什麼?難道自己剛才踢飛的那個是趙宗彪的朋友。嘿嘿,趙宗彪,你就結交了這樣沒質量的朋友。

「呵呵,原來是趙鎮長,我們正在吃飯,那個瘋狗進來就狂吠咬人,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是誰呀?這麼囂張?如果你不認識他,我一會就把他弄進局子里,好好的認識一下。」

周玉海雖然認識趙宗彪,但和趙宗彪沒有什麼深交。再說,趙豐年和何縣長一直在明爭暗鬥,自己和趙宗彪也就沒有什麼來往。

趙宗彪知道,周玉海是何振南的人,有些事情上,並不給自己的面子,現在明知道陸景順是自己的朋友,還要裝著不知道,拐著彎罵自己,這個王八蛋太過分了,竟然還威脅自己,要把陸景順弄到局子里,真是豈有此理,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周玉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打的可是東集鎮鎮長陸景順,他可是來參加傅山黨校青干班培訓的。」

趙宗彪故意在威脅周玉海。

「趙鎮長,不會吧?陸鎮長能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我們滾?而且進來就辱罵我們?」

周玉海心道,**的,參加黨校培訓班怎麼了?參加黨校培訓班,就可以隨便罵人嗎?只要罵人,老子照揍。

「他確實就是東集鎮鎮長陸景順,你要是把他打傷了,黨校那邊,就怕不好交代。」

趙宗彪冷冷的道。

這時,肖東成扶著陸景順一瘸一拐的走進來,陸景順兩眼死死的盯著周玉海和歐陽志遠,雙目中,露出陰森森的怨毒寒芒。


「嘿嘿,趙鎮長,你不要威脅我,你要聽聽陸景順進來的時候,二話沒說,上來就罵人的錄音嗎?這種人真是欠扁。」

周玉海說話間,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鍵。

電話里傳來陸景順的聲音:「這個單間是我們定下的,怎麼會被你們佔了,相識的,趕快滾!快滾!」

「媽個逼的,我日你妹,你們兩個狗日的聾了,還不快滾……」

周玉海的手機,是警察專用手機,裡面有自動錄音功能。

「趙鎮長,你聽聽,我們正在吃飯,這個叫什麼陸景順的人,上來就辱罵我們,如果一個陌生人,平白無故的上來就罵你娘,日你妹的,你能答應嗎?」

周玉海在故意罵趙宗彪。

趙宗彪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可又說不出來什麼,陸景順的脾氣火爆,趙宗彪是知道的,再加上,路上差一點碰死那個老酒鬼,內心肯定十分生氣,在來到這間單間的時候,他發覺有人,就想把人威嚇走,沒想到,正在吃飯的是傅山縣的刑偵大隊長。

這下踢到鐵板上面了。

「呵呵,這是一場誤會,陸鎮長,來,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傅山縣公安分局刑偵大隊長周玉海周隊長,這位是東集鎮鎮長陸景順,呵呵,你們認識一下。」

陸景順一聽對方竟然是傅山縣公安局的刑警大隊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我靠,不會吧,自己怎麼會碰到這個變態的傢伙,看來,今天這一頓,算是白挨了。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最後,兩人同時伸出了手,握在了一起。

「周隊長,後面的那位是誰呀?」

歐陽志遠聽到周玉海喊對過這個人為趙鎮長,就知道這個人就是趙豐年的大兒子趙宗彪,嘿嘿,真是冤家路窄呀。

「我叫歐陽志遠。」

歐陽看著趙宗彪,冷冷的道。

趙宗彪臉色一變,失聲道:「什麼?你說什麼?你就是歐陽志遠?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七章危險的車禍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歐陽志遠?那個暴打自己弟弟的暴戾男人?

趙宗彪想不到,歐陽志遠竟然是個小白臉?嘿嘿,這個世界上的小白臉,沒有一個好人。[`書.com小說`]這傢伙也是來參加黨校青干班學習的。

嘿嘿,就憑你這種小白臉,官場也是你這種人混的嗎?打人?你狗日的就知道打人,你還能做什麼?官場是打出來的嗎?做人要低調,要用腦子智慧。

剛出圈的小驢駒呀,不知死活的頭蹦又跳,嘿嘿,我看你能走多遠,進了官場,你就得死。

趙宗彪那天和父親在一起看老電影地道戰,父親說了一句話:放進來再打。

呵呵,自己越來越佩服父親的智慧了。

官場就是一把鋒利的軟刀子,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中道。

趙宗彪的臉色變幻不停。

旁邊扶著陸景順的肖永成,早就看到歐陽志遠了。肖永成在看到歐陽志遠的時候,眉毛一動,想不到,自己和歐陽志遠又是在飯店相見。


上次在崮山鎮的野味山莊,自己替歐陽志遠付了帳,原以為他是個人物,好好的拉攏一下,卻想不到,歐陽志遠竟然是趙縣長的死對頭。

這傢伙的本事不小,在打了郭金成的情況下,竟然在崮山鎮脫身,郭金成手下可是有一百多號小痞子。

嘿嘿,人生何處不相逢呀。

肖永成知道,日後和歐陽志遠做不成朋友了,在官場,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呵呵,都是一場誤會,歐陽老弟,我是白水鎮的趙宗彪,他叫肖永成,崮山鎮鎮長,這位就是東集鎮鎮長陸景順,咱們以後就是同學了,呵呵呵。」

趙宗彪說完話,主動熱情的伸出了手。

最虛偽、最可怕的就是官場,但最能鍛煉人臉皮厚、口是心非的也是官場。

歐陽志遠微微笑道:「呵呵,不打不相識,趙鎮長、肖鎮長、陸鎮長,呵呵,對不起了,出手有點重了。」

歐陽志遠樂呵呵的和三個人握手。

陸景順心裡罵到,你媽個逼,出手有點重,你狗日的說話不腰疼,一句話就完了,我可挨了你們一掌一腳,飛起來兩次。

周玉海一看危機解除,也是連忙再次拉住陸景順的手道:「對不起,陸鎮長,我真不知道是您,要知道是你,我也不敢下手,呵呵。」

陸景順臉上的肌肉,暗暗地**了幾下,這個東西也不是好人,有笑著道歉的嗎?啊呀,我的臉呀。

由於臉上肌肉的**,引起了劇痛,這讓陸景順的心裡殺機暴起,但陸景順畢竟是東集鎮的鎮長,他知道,今天確實有點怨自己,他原來認為,這兩個人,就是一般的吃飯的人,自己威嚇他們一下,把兩人趕走就可以了,卻想不到是兩個煞星。嘿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歐陽志遠、周玉海,你們兩個狗日的等著。

「呵呵,好了,大家的誤會既然都解開了,我提議,咱們共同慶祝我們的認識,晚上我請客,傅山水庫的水上人家。」

趙宗彪微笑著道。

歐陽志遠看著趙宗彪,他知道,趙宗彪這個人,不簡單,舉手說話之間,自然就透出一種領導的氣勢,讓周圍的人,不知不覺、自然而然的能圍著他轉。

呵呵,可惜,自己是和他站在對立的戰鬥序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由於歐陽志遠和周玉海吃完飯了,兩人和趙宗彪三個人,握手告辭。

歐陽志遠自己都感到好笑,這人,明明是生死對手,卻要偏偏笑著臉握手,真**的虛偽

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偽殘忍的東西,還不如動物,動物只要是仇家,見面就會相互呲牙。

呵呵,自己還沒真正的進入官場,怎麼也學會了這些虛偽的陋習,歐陽志遠不知道,自己進入官場后,會變成什麼樣子。

出門后,周玉海看著歐陽志遠道:「本來想晚上給你慶賀一下,但我要到古雪縣的古玩市場蹲點,古雪縣離這兒太遠,晚上我不一定能回來,你要是參加趙宗彪晚上的飯局,小心點,趙宗彪這個人,不簡單,而肖永成更是比較陰毒,這兩個人聯手,你不一定是對手。」

歐陽志遠的手和周玉海的手握在一起,歐陽道:「我會小心的,你記住,碰到那個殺手,你千萬不要硬碰,你不是他的對手,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有什麼閃失,我還要等你回來喝酒的。」

「呵呵,沒事,我也是特戰隊退伍的,我知道怎麼做,回來這頓,我補上。」

周玉海走向自己的警車。

「這個帶上。」

歐陽志遠遞給周玉海一支筆。

那天,歐陽志遠又向李大鵬要了幾隻這種能錄音視頻,還有衛星定位功能的簽字筆,準備送給自己的好朋友,歐陽志遠擔心周玉海的安全。

「幹嘛送我筆?」

周玉海看著歐陽志遠道。

「你把這支筆插在外面的口袋,這支筆有拍攝錄音和衛星定位的功能,有危險,給我打電話,我會找到你的位置。」

歐陽志遠把筆插到周玉海的口袋裡。

周玉海沒說什麼,兩人的手緊緊的握了一下。真正的朋友之間,是不能用謝字表達的。

歐陽志遠看著周玉海的警車,消失在遠處,自己開車直奔黨校。

剛拐過一個十字路口,前面就開始堵車,幾名交警在檢查酒駕。

歐陽志遠看了看錶,心到,壞了,這要堵到什麼時候,兩點報道,三點上課,再堵一會,就要遲到了。

這時候,一輛桑塔納開了過來,車身有點不穩,有點搖晃。

一個交警示意那人停車。

但那個司機顯然喝酒了,根本不聽交警的話,猛一打方向盤,就想逃走。車子轉了一個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發瘋一般的沖向歐陽志遠的雅閣。

我靠,不會嗎,自己可沒有招惹你個王八蛋。

歐陽志遠連忙一打方向,車子閃電一般的衝出車隊。歐陽看到,一個騎電動車的漂亮女人,正在馬路旁邊,快速的過來。

後面的那輛桑塔納,瘋狂的從自己原來的車位,衝過來,撞向那個漂亮的女人。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有的人連忙閉上眼,不忍心看這麼漂亮的女人,被撞的血肉橫飛。

以現在桑塔納的速度,如果撞到這個女人,這女人絕對會被撞飛不可。

歐陽志遠也看到了這個險情,臉色不由得一變,閃電一般的停車,打開車門,身形如同一道電芒,腳尖一點,身形正落到那輛桑塔納後車蓋上。

這時候,桑塔納距離那女人還有三米。

一秒鐘后,桑塔納轎車就會將這個女人撞飛。

危險呀,危險。就連交警也一下子驚呆了。

這個桑塔納司機真是瘋了。

歐陽志遠一聲暴喝,身形越過桑塔納的車頂,落到桑塔納轎車前面的車蓋上,腳尖一點,胳膊猛地伸了出去,一把拉住了那女人的胳膊,猛一用力,竟然把那女人的身子,凌空抓了過來,腳下一用力,兩人的身子飛了起來,離開了桑塔納前蓋。

幾乎的同時,一聲巨響。

「轟!」

電動自行車被撞的凌空飛起十米之高,支離破碎。

天哪,這是在拍電影嗎?真驚險呀,怎麼沒看到吊起來的鋼絲呀?

是呀,沒有鋼絲,人怎麼會飛起來的?而且是兩個人?

這肯定是香港導演拍的電影,內地的導演,根本拍不出來這樣驚險刺激的鏡頭,看看人家的導演拍的電影,我靠,和真的一樣,膜拜呀。

人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今天是黨校青干班報到開學的日子,黃曉麗的電動車開得有點快了。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正常行駛,也會遇到飛來橫禍。

當她發現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發瘋一般的撞向自己的時候,她的臉色剎那間,變得煞白,她知道,今天自己死定了。她的眼前,出現了自己女兒好看的笑臉和純真的聲音。

「媽媽,晚上您早點來,我做好飯等您,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您受苦的日子,今天您什麼都不用干,我要好好的伺候您。」

女兒上學前,那懂事甜美的聲音,還在自己的耳邊想起。

女兒,媽媽以後再也看不到你的笑臉了,再也聽不到你純真的歌聲了,再也聽不到你喊媽媽的聲音了,女兒,我的好女兒,再見了,媽媽不捨得離開你呀,我的好女兒。

黃曉麗心如刀割,兩滴清淚,在眼角流出。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軀騰空而起,輕飄飄的,彷彿進入了天堂,而且很溫暖。

這就是天堂嗎?好溫暖的天堂。但願所有受苦受難的人們,都進入天堂。

黃曉麗是一位善良的女人,她就是死了,想到的確實受苦受難的人們。

「你好,你沒有事吧?」

歐陽志遠落到地上,冷汗已經濕透了自己的全身衣服。

他做的這一連串極其驚險的動作,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不能看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被頃刻間吞噬掉。

這聲音把黃曉麗嚇了一跳,不會吧,天堂里應該都是在唱讚美詩的,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

黃曉麗慢慢的睜開眼,一張漂亮陽光英俊的男人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正在對自己微笑。

「你是天使嗎?天使裡面也有中國人嗎?你怎麼沒有潔白的翅膀?」

黃曉麗的意識還有點模糊,她的大腦還停留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如同古老荒原上的一縷春風,給人一種遠古的蒼涼,卻又帶著股股強勁生命力的感覺。

這個女人一定吃過很多苦,但性格十分的堅強,表面上是一位柔弱的女子,內心很堅韌,熱愛生活。

歐陽志遠伸手點了一下黃曉麗的眉心,一股清涼的氣息,進入了黃曉麗的腦海里,讓她精神一震,清醒過來。

黃曉麗終於感覺到自己是被一位陌生的男子,抱在懷裡。

她臉色一紅,連忙掙扎著站起身來。她知道,是這個年輕的男人救了自己。

「謝謝您救了我。」

黃曉麗看著歐陽志遠一眼,小聲道:「您叫什麼名字?」

「歐陽志遠。」

「謝謝,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眾人都盯著辰風一臉的鄙夷,拍馬屁也拍的太明顯了,這皇甫家的少爺也就是個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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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夢者大火,不僅讓日本陷入了一場狂學漫畫的地步,而且,也讓張寧看到了這裡面的商機。如果將食夢者的一些人物搬到模擬人生,並且,還讓食夢者的作者大場出面,幫助自己推廣模擬人生。恐怕,只要他一句話,模擬人生就可以在日本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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