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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盯著辰風一臉的鄙夷,拍馬屁也拍的太明顯了,這皇甫家的少爺也就是個紈絝子弟。

「那我先走了!」向兩人問好后,辰風直接走進歐陽家的隊伍里,拽著俏臉通紅的武媚便朝陽台走去。

蓬蓬!大廳響起一片酒杯落地的聲音,連台上的老傢伙們都張大嘴驚愕的看著辰風,連酒杯掉在地上也是不知。

隨後歐陽維大笑著走向高台:「皇甫老頭,你家的孫子可比你厲害多啦!」

幾位族長不約而同的感嘆:此子有前途啊!

打算去一個小酒吧玩,一東北哥們兒告訴我:「艾瑪,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那地兒,漂亮的賊多!!」

果然,我一進酒吧就看到很多漂亮的女生,還很開朗大方地過來玩骰子,一會兒酒就沒了,打算再點。

一摸兜,咦,我的錢包呢,報警,卧槽我手機呢? 宴會高台上,五族的族長几十年來、第一次毫無間隙的坐在一起喝酒攀談,最開心的無疑是皇甫振中了,辰風的行為讓老爺子不停的朝身邊幾位故友炫耀,並揚言要立下賭約,看誰先抱上重孫。

只是老人似乎忘了辰風是雙缺命格夭折之相,註定要一生劫難無數,身邊的人也會因此遭劫,留下子嗣是難上加難啊。不過諸葛皇天並未提起此事,皇甫振中發自內心的喜悅,身邊幾位老人也是陪他開懷暢飲。

靠著陽台看眾女一片和諧的景象,辰風大嘆幸福莫過於此啊。唯一例外的則是喜歡熱鬧的水舞,只是靠在辰風胸前靜靜的聽著有力的心跳聲,也不知腦海里在想些什麼,俏臉浮現出一片潮紅。

木穎和水舞走的比較近,率先發現了異樣,輕聲的和眾女說著什麼,率先發難的竟然是小吃貨趙蕊,拉著水舞離開辰風懷裡便說道:「木穎說你偷吃,是不是真的啊?」


水舞趕忙低下頭,頸部的紅色如潮水一般一直蔓延到耳根,紅的彷彿要滴下水來。

「水舞可是不厚道喲,違背我們的約定!」

「剛剛我還不行,現在看來是事實咯!」

「什麼時候的事啊?」

眾女嘰嘰喳喳的逼問著,趙蕊則疑惑的問道:「水舞姐姐,你到底偷吃什麼啦?」

辰風一個趔趄,感情這丫頭真以為水舞偷吃了什麼好吃的,沒有和她分享。

武媚輕輕拽了一下趙蕊,而後輕聲在其耳邊說了幾句話。趙蕊的臉頓時通紅,朝著辰風啐了一口:「不要臉!!」

「眾位夫人,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隱瞞!」辰風從水舞身後將其摟在懷裡說道:「什麼時候我們來個大被**啊?」

「呸,誰和你大被**啊!」

「就是就是,我們才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子!」

「就是就是,誰要給你生孩子啊!」呃目光集體鎖定著說話的趙蕊:這丫頭說的怕是心裡話吧!

**姐妹嬌笑著靠這辰風說道:「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姐妹都依你。」

木穎和武媚則不說話,只是跟著**姐妹走到辰風身邊,羞澀的低垂著頭。

半數!辰風看了看靠在身邊的然後把目光瞄準了趙蕊,放開水舞一把將小吃貨趙蕊拉近懷裡,不待其掙扎趕忙說道:「別動,哥哥給你吃好吃的!」

趙蕊一聽到好吃的便兩眼冒光,欣喜的點了點頭呆在辰風懷裡不動彈了。

辰風直接朝著趙蕊的小嘴親了下去,嗯?巧克力味?用舌頭撬開趙蕊緊閉的牙關,辰風便嘗到了一股巧克力的味道。

辰風的超長法式熱吻將小吃貨徹底征服了,離開懷抱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而後堅定的站在辰風的身邊,孔慈猶豫了一會也悄悄挪步站到辰風一側。

辰風掃視著對面俏臉通紅的眾女:接下來便是米雪了,搞定米雪剩下的只能乖乖投降了!

此時眾族長們仍喝著酒互相數落著小時候的糗事,東方嚴看了看時間便說道:「該開始了!」

東方嚴隨後起身朝著身邊的東方朔說道:「組織一下,去演武場吧。」

東方朔在眾位族長上樓后朝著宴會廳大聲喊道:「各家族的精英們,請到四樓演武場集合。」

無奈辰風只能掃興的搖了搖頭朝樓梯方向走去,走出不遠身旁飄過一陣香風,而後便聽到米雪的聲音傳來:「打贏我再說!」

摸了摸身上負重的鉛袋,辰風邪魅一笑帶著眾女朝四樓走去。

眾人分散開按照家族的區域就坐,而後東方嚴用渾厚聲音直奔主題朝演武場眾人說道:「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五年一次的武學交流現在開始。」

武學交流的無非是點到為止的表演賽,特別是各族安排上去的子弟,辰風了無趣味的坐在座位上,目光在各個家族的女孩身上掃過,露骨的眼神引起羞澀,當然,還有年輕男子的敵意。

很快表演賽便結束了,在眾人稀稀拉拉的掌聲中東方朔走上比武台,先是說了一番客套的官方語,無非是什麼眾家族都是人才輩出、實力相當之類的,隨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說道:

「挑戰賽,規則:邀戰必接,落台為輸。」

挑戰賽是老一輩用來解決雙方仇恨的方法,並沒有什麼點到為止不傷和氣一類的規則,往年就出現過皇甫族和西門族挑戰賽中死亡和殘疾的情況。不過年輕人反而更傾向於這種方法,熱血是用來灑的,不然別人怎麼知道你的血是不是熱的呢?

最先上台的竟然是歐陽天,朝著西門家族的方向拱了拱手說道:「歐陽家族歐陽天,請白家賜教。」

白家座位中一位年輕男子縱躍上台,朝歐陽天拱了拱手:「白家白施樂!」

歐陽天從小便在軍隊長大,接收歐陽傅軍營概念的培養,除了歐陽家族的典籍,還能熟練的運用軍隊里的各種格鬥術、技擊術、擒拿術,從小在歐陽家族便少有敵手。

比賽開始后白施樂只是騷擾性的攻擊,並不敢和面前的龐然大物近身纏鬥,歐陽天也是無奈,速度上的劣勢讓他拿白施樂毫無辦法,只能被動的閃躲格擋,尋找機會。

不出辰風所料,白施樂一味的移動戰、消耗了巨大的體力,才幾分鐘踢腿的速度便開始慢了下來,而閃避更是不堪,幾次都被歐陽天的拳頭擦著頭皮打過。

白施樂閃避到歐陽天的視野盲區,隨即緊咬牙關打算搏上一搏,一個縱躍跳了起來、屈腿成膝竟是往歐陽天的頭上撞去。歐陽天反應速度也是不慢。巨大的身軀竟然直接一個鐵板橋砸在地上,閃過了白施樂的膝撞。

體力不支的白施樂、抵抗了幾下便被歐陽天抓住機會,一個霸王巨鼎直接丟出了比武台。隨即繼續朝著西門家族方向喊道:「請白家賜教。」

「歐陽天,你欺人太甚!」同樣體型壯碩的年輕男子走上比武台,朝著歐陽天說道:「白家白蒙,來和你過兩招。」

比賽開始兩人便直接沖向對方,兩股巨力的碰撞讓比武台都是一震,一觸即分佔了上風的歐陽天一個直拳打向白蒙面門,白蒙側頭閃避的同時右拳砸在了歐陽天的肋部。

白蒙有著和龐大身軀不成比例的靈活性,可能也是白家訓練所致。而歐陽天雖然速度不慢,但靈活性相對白蒙就差了很多,反而是力量遠遠超出同樣身材壯碩的白蒙。

兩人互斗白蒙都是以守為攻,等待歐陽天的攻擊到來,然後閃躲利用空擋反擊。白蒙閃躲開歐陽天一個鞭腿,隨即后擺腿砸在其背後,虧吃多了,歐陽天便擺出守勢站立不動了。

白蒙見狀以為歐陽天已經被他打怕了,便直接攻上去一圈朝其腹部打去,歐陽天無視白蒙的攻擊直接一圈搗其面門,竟是以傷換傷的打法,白蒙膽怯只能收拳格擋,被歐陽天一拳打的急退不止。

歐陽天一次得手趕忙緊貼過去,接下來連綿不絕的擊打導致白蒙連閃避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被動的防禦。

小時候總愛跟比自己大的孩子玩

有次發現那個哥哥心情不好,就問:「哥哥,你咋了呀?」

他說,他媽給了他個嘴巴子,我就問嘴巴子是啥呀。

他抬手就扇了我一下,然後我也心情不好了…… 比武台上,白蒙被歐陽天逼在邊緣被動防禦。

似乎被打出了凶性,白蒙一聲怒嚎撞開了歐陽天,隨即也不閃避歐陽天踢來的一腳,直接一個膝撞頂了上去。兩聲悶哼!兩人同時退了幾步,但歐陽天顯然吃虧了,被白蒙膝蓋撞在胸前而自己的鞭腿只踢到對方的大臂。

白蒙似乎吃到了點甜頭,穩住身形便又朝著歐陽天沖了過去,你來我往比武台上兩人都放棄了防禦,一次次碰撞分開然後再碰撞,血液順著身體滴落在地面上。


白蒙半跪著單手撐地穿著粗氣,歐陽天雖然站立但呼吸明顯也有些急促,看著放兩人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同時怒吼一聲朝對方撲了過去。是男人,便來戰!

台上的兩人全力的朝對方攻擊,血液四處飛濺、一聲聲悶響、一次次碰撞,直到白蒙昏厥在比武台上也沒人來阻止,歐陽天勝了、但勝的很慘烈,身上的傷口並不比白蒙少。

東方家及時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安排醫護人員將白蒙抬下去治療,而這場戰鬥的雙方贏得了所有年輕人的尊重。

諸葛家族的方向,一名身穿練功服的男子輕身跳上擂台,隨即雙眼看向辰風拱手喊道:「皇甫辰風,諸葛浩求賜教!」

一看便知是**姐妹的追求者,諸葛家族本就不擅武技,身法雖然不錯但攻擊手段太過單一,能壯著膽子上來挑戰,除了殺父之仇、那便是奪妻之恨了。

諸葛雲搖了搖頭,為這個侄兒祈禱了一下:「浩兒也太胡鬧了!」

高台上的眾位族長聽到有人挑戰辰風,便停止了交談向下看去,連皇甫振中都不知道辰風修行以後的實力,而其他家族的族長更是想看看、這皇甫族第072章家章朗,請皇甫辰風賜教。」辰風還未坐下高台上的年輕男子便拱手喊道。章紫衣在辰風責怪的眼神中低下了頭。

這是要成為情敵大戰么?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的從石階走上擂台,拱了拱手:「請賜教。」

依舊站在擂台的邊緣靠近石階的位置,依舊是章朗先手沖了過來,辰風看著拳頭越來越近、臨近面門時又是一個閃身,但章朗反應倒快及時懸崖勒馬停了下來,不過結果仍是不可改變的,抬腿輕蹬、章朗便落下台去,臀部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

「承讓!」朝落地的章朗拱了拱手,辰風順著身邊的石階了下去。

「皇甫辰風請賜教!」又來?歐陽家出來一名年輕男子,跳上石台便朝著正要離開的辰風喊道。

這次竟然是個熟人,武媚的哥哥武力,曾和辰風一起在戰刀特訓,而且群毆戰被虐。怎麼看都覺得武力的眼神不對,沒有一點戰意和恨意,反而有些像是在看妹夫。

就憑這點我給你足夠的尊重!辰風一個縱躍跳上了台,落地時發出一聲悶響,朝著擂台中央走去,原本雙腳的地方留下了兩個清晰的鞋印。

「請賜教!」眼神卻看向武媚,辰風朝著武力微微拱手,一絲懇求的目光融化了辰風,搖了搖頭決定給武力一個體面的輸法。

比賽開始辰風便主動出擊,兩人你來我往的相互交手十幾招,邊緣位置被武力打的一個趔趄,辰風朝著台下跌去、慌張的伸手抓住武力的衣角,兩人一同摔下擂台。

一陣噓聲表達了眾人的不慢,不過辰風並不在乎,收到武媚一個飛吻之後便站在擂台旁邊也不動彈。

果然,東方家族出來一人直接上台朝著石階旁的辰風喊道:「趙天行,領教辰風少爺高招。」

趙蕊羞澀的朝著辰風輕聲喊道:「辰風加油哦!」

呃竟然是小吃貨趙蕊的追求者,聽見趙蕊喊話后、這人眼中的怒意明顯更深了,大有拚命的勢頭。

辰風再次緩步走上擂台,並沒有去看趙天行,而是朝著眾家族喊道:「我趕時間,還有誰一起來吧!」

眾人嘩然,高台上的族長們也驚愕的看著辰風,隨即皇甫振中大笑道:「果然有老子當年的風範,哈哈哈。」

西門無尚看著皇甫振中說道:「你當年好像都沒那麼囂張!」

「這小子練武不到半年,能成嗎?」歐陽維則是面露憂色的看著辰風。

諸葛皇天仍舊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答道:「放心,此子心性堅韌,而且心思縝密,不會做蠢事的。」

眾家族的佼佼者們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不一會邊有五人接連上台:

「周毅!」「木瀟!」「孔家孔玉!」「吳家吳宇!」「吳裘!」

一人對戰六人!辰風擼了擼袖子將手臂上進四十公斤的鉛袋取下,隨手丟向台下,幾聲悶響帶起的煙塵,看的眾人皆是一愣。高台上各位族長也投來一絲讚賞的目光。而去過戰刀特訓的眾人聯想到了一個場景,那天好像也是這樣,結果

辰風一個縱步沖向六人,竟然要主動出擊!閃避開迎面一腳辰風順手拉了一下周毅的衣角,木瀟攻來的一拳直接打在失去重心的周毅身上,毫不停留的撤步閃開吳宇的蹬腿,腳下一絆吳宇失去重心徑直朝著前方的周毅木瀟撲去,三人倒做一團。

孔玉、吳裘、趙天行三人分散開來也不主動進攻,辰風無奈只能沖向離擂台最近的孔玉,飄忽不定的黃泉掌印其胸膛,孔玉側身閃避順勢一拳打向辰風面門,兩人錯身而過卻被辰風抓住機會一個頂背反摔,將孔玉丟下擂台。

地上三人已經爬起來,隨後四散開來的五人形成包圍之勢、慢慢朝辰風圍了過來,大有種想將辰風推下擂台的感覺。

選定站在最外側的趙天行沖了過去,其餘四人反應也是不慢趕忙包抄過來,趙天行看似慌張的轉身要跑,跑出去沒兩步便回頭抱住剎勢不住的辰風,身後四人也已經圍了過來,上當了!


竟然被人騙到了我的重心!沾衣十八跌和亂世游龍步本就是靠騙人重心來施展攻擊的,這對辰風來說無疑是種侮辱。

千鈞一髮之際辰風雙手抱住趙天行腰部猛然發力,舉起趙天行直接一個后倒將其丟了出去,這是看電視學來的擂台摔技。

辰風摔出去的趙天行被木瀟、吳裘接住,但四人的合圍便出現了空擋。右拳虛晃著打向左側的吳宇,在其格擋的時候猛然一個后擺腿,直接將吳宇踹飛了出去。緊接著毫不停頓的沖向周毅,同樣虛晃一拳而後近身一個背摔將周毅也丟下擂台。

剩下的三人已經不足為懼,黃泉掌連綿不絕的攻擊下、將趙天行和吳裘逼下擂台,台上便只剩下木瀟一人。似乎有些絕望了,木瀟咬牙主動沖向辰風,一拳直朝面門襲來,辰風一個閃身躲開這拳,卻被木瀟側身一腿踢中了腰際。

踢中辰風腰部卻像是踢中了一堆金石,木瀟一愣神眼裡帶著迷茫被辰風丟下了擂台。

如果你身上有個按鈕,一按掉就會消除記憶,忘卻那些或痛苦或揪心的事,你會不會按?

神人答: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咦,這裡有個按鈕,按一下咦,這裡有個按鈕,按一下咦,這裡有個按鈕,按一下 不待辰風走下擂台,又有三人從各家族的隊列中走出跳上擂台,看三人上台時的姿勢,辰風頓時面色凝重起來。

「西門元白!」「東方弘!」「歐陽高飛!」「請賜教!」

無奈的搖了搖頭將上衣拉起,隨後接近四十公斤的鉛袋被辰風卸下丟在了擂台的邊緣。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這次台下眾人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的表現。

三人呈品字形朝辰風沖了過來,相互間的配合好像練過許久一般,連綿不絕的攻擊讓辰風只能被動的閃避,有時閃避不及便只能用手格擋,才過去30秒的時間,辰風的雙手已經開始微微發顫了。

拉開距離不等辰風歇息一會,三人又沖了過來,東方弘一拳攻向辰風面門,歐陽高飛則是一個掃堂腿,辰風側身閃避卻被西門元白一個飛踢踹中胸口,嫣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出。

辰風拍了拍胸口朝三人伸出手說道:「等一會!」

台上族長和眾家族人員皆是一愣,就在他們以為辰風即將認輸的時候,辰風蹲下身擼起了褲腿。對面三人皆是一驚:竟然還有!不過看著隕千絲的體積,三人也就釋然了,拳頭大小的物件能有多重。

辰風取下隕千絲,雙手因為格擋攻擊竟然有些拿不住,這動作更是讓對面三人心頭一喜。但這並不是力竭的徵兆,隨著隕千絲脫手扔到台下,悶響聲超過了腰間的鉛袋,想眾人證實了這個小東西的重量。

拿回隕千絲辰風每天都會朝裡面注水,使身體保持在負荷狀態,這樣才能得到更好的提升。現在的隕千絲,重量只怕比其他位置的鉛袋加起來還要重。

辰風朝三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繼續了,對視一眼依舊是品字形朝著辰風衝過來,不待攻擊打出三人眼前忽然便失去了辰風的蹤影。隨後三人背上傳來一股大力,便直接飛出了擂台。

向周圍掃視了一圈,被看到的人都會眼神閃躲的將頭偏開,辰風說出了一句讓各家族年輕人心驚膽戰的話:「接下來該我點名了!」

「周萱,章紫衣,西門米雪!」聽著被喊出來的名字、眾人腦子有些短路了,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看著對面三女辰風邪笑著說道:「此戰關乎性福,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周萱徑直轉身跳下了擂台,章紫衣則是猶豫了一會,在米雪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下、緊隨周萱跳了下去。



米雪咬了咬牙轉頭和辰風對視起來,不過3秒之後便被辰風充滿**的眼神逼的俏臉通紅低下了頭。耳旁響起一陣風聲,不待米雪有任何動作、便落入辰風懷裡,眼前辰風的臉越來越近,四瓣相接瞬間米雪腦中一片空白。

台下眾人皆是跌破眼鏡,這算什麼?秀恩愛嗎?還是上台泡妞來了!

西門無尚剛要起身卻被皇甫振中伸手拽回座位上:「老頭,你可不要說話不算話,這丫頭我皇甫家要了,可別捨不得給。」

擂台上的場景讓他不能直視啊,西門無尚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這丫頭我想留、也怕是無能為力了。」

滿意的一笑皇甫振中隨即轉向身邊另外幾位族長說道:「你們幾家的那些,我也先替小風打個招呼,都要了!哈哈哈」

族內女子本就不多,還被這小子弄走兩個,東方嚴也是嘆了口氣:「你要了我還能不給嗎?只要她們願意,領走便是。」

倒是諸葛皇天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也不說話也不點頭,似乎是默認了、又像是沒有答應。

皇甫振中直接無視諸葛皇天,轉而看向最後一個歐陽維:「老歐陽你怎麼說?」

少輸為贏!歐陽維倒是和歐陽傅一個德行,痛快的點了點頭幸災樂禍的說道:「我家才一個,只要你孫子有這能力,再帶走幾個我也不心疼。哈哈.」

擂台上米雪想要掙脫卻被辰風更用力的抱緊,牙關失守被辰風的舌頭趁機攻了進來,強烈的男子氣息加上熱吻,讓米雪全身有些酥麻,一種慵懶的感覺蔓延全身,連手都不想抬只想躺在眼前霸道男子的懷裡。

懷中美人從最初的劇烈反抗變成無力推搡,到現在開始迎合主動獻上香舌,辰風突然抬頭唇分的瞬間、一絲晶瑩的唾液被拉扯而出連接二人唇瓣,而米雪正雙眼緊閉、小嘴微張的將香舌伸出,羞澀的潮紅一直蔓延到頸部,渴求的樣子引發一群狼心劇烈的跳動。




鄭詩哲剛才是可以減少了攻擊力度,同時將身形顯現出來的時間增加了,讓老五有一種錯覺,以為鄭詩哲天賦能量值用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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