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這話說的天衣無縫,卻暗地裡使出內力逼向那位年輕的公子哥試試他的實力。

可奇怪的是,那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俊俏少年唇角的邪笑越來越濃,漂亮的睫毛遮住墨瞳,同樣抱拳道:「好說好說。」

他看似輕鬆,並沒有使用鬥氣跟內力,可腳步卻偏偏沒有後退半步!

顯然這個少年也是位高手!


虎爺不敢再大意,只能退一步,謙和道:「既然公子包場,我們也就不打擾公子的雅興。」

少年點了點,愈發笑的邪魅,「嗯,好說好說!」

「爺,您——」

虎爺轉身,臉上的笑意褪去,揮手道:「走!」

瓠子不甘心,「爺,咱們人多還怕他一個嗎?哼,惹急了, 全城熱寵:許少,別玩火 !」

虎爺搖頭,輕聲說:「咱們出門在外盡量低調,不要惹是生非,況且,這個少年是個危險人物,不好惹……」

說話間五人已經出了客棧。

遠遠的就看到一行身著統一的侍衛滿大街的跑,其中一人說:「他跑不遠了!」

客棧內的少年彷彿擁有順風耳一般,聽到大街上的這道聲音,吊銷的眼兒一挑,撩發放在唇上微咬,接著看了看客棧的樓上,一個閃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掌柜的見五名大漢離開,鬆了口氣,轉身問,「這位公子,您要……咦,人呢?」 話音剛落,就有一群護衛蜂擁而至到客棧。

為首的人握住刀柄,目光掃視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到櫃檯上面放著的兩張銀票上面,走過去一看,冷眼瞪向掌柜的,用中指跟食指夾起這兩張銀票問:「展櫃的,給你這銀票的人呢?」

「不……不見了!」

「不見了?該不是你見財起意,所以要包庇他吧?」

掌柜的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妙,他也認識這些人衣服上的標誌,這可是地下黑市裡面的人更是不敢怠慢。

於是苦著臉說:「諸位爺喲,剛剛卻是有這麼一個少年來,可轉身的功夫他就不見了……」

為首的人看了看四周最終將實現落在樓上。

冷哼一聲道:「哼,看你這回往哪裡跑!搜!」

二樓上的少年站在暗處眯起眼睛看著那些跟跟屁蟲一樣的護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接著閃身準備跳窗離開,卻發現客棧門口還有黑市的人不由的暗暗著急。

這時發現一個房門並沒有關嚴於是推開門,就地一滾,起身,往外望了望,接著快速將房門給關嚴。

後腳那群人就追上二樓,「找!這回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找出來!」

門外傳來的吵雜聲音,少年立馬起來觀看能夠躲藏的地方。

「這麼多的房間怎麼找?」

「一間一間的找!」

少年的視線被一口漆黑的棺材給吸引住了,現在跑不了,裝死總該會!

掀開棺材蓋發現一名少女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上用繩索將她困著,接著看向她的臉,那張世上難得一見的容顏上出現一抹愕然,那雙黑色琉璃一般的眸子帶著幾分探究的將他看著。

沐九兒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這位少年。

這名少年年紀二十歲出頭,眉宇間張揚風流,唇角掛著一抹邪邪的笑容,褐色的眼睛中卻帶著幾分天真,左耳的耳朵上帶著一顆藍色的鑽石耳釘,這副打扮讓沐九兒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偽天真!

「咦,你是活人?活人睡在棺材裡面?」

「……」


「啞巴?」

「……」

沐九兒涼涼的瞥了他一眼。

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個的人影閃過,少年一驚立即鑽進棺材裡面與沐九兒一起擠在這狹窄的棺材之中。

這棺材本就只能裝一個人,現在又有一個加進來,那可不是一般的擁擠。

沐九兒的一半身子都被壓著,氣的直翻白眼,可她身上被點了穴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穴道才能自行解開。

簡直過著慘無人道的日子!

重死了……!

少年不動聲色的看著沐九兒表情的變化,接著忍不住伸手掐了掐沐九兒的臉蛋,笑嘻嘻的說:「啞巴,你的皮膚真好,好像能掐出水一樣!而且跟我娘一樣香香的!」

我去你娘的!

沐九兒狠狠地瞪了過去,她要是有這麼一個兒子,肯定塞茅坑給淹死!

「哎,幸虧你是啞巴,要是別的姑娘見我這麼對她,她早就喊了……」想了想又改口,「不對,她們肯定歡喜瘋了,應該是尖叫才對!」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男人喜歡怎樣的女人,又會為女子怎樣的表情姿態動心。

永遠的躊躇不前,暗暗心動,又怎麼能把男人勾到手呢?

一想到這裡,柳若瑄情緒一動,雙眸就溢出盈盈的水光。


她將臉上的面紗又戴緊了一些,確保那被君慕顏留下的傷疤不會露出來。

才裝作慌張失措的樣子往前跌了兩步。

一邊跌,她還一變驚惶地喊叫,「呀,你們不要推我,不要擠……不要……」

明明一臉驚慌,聲音卻又嬌又軟,彷彿隨時都會化掉。

隨後,她看準了帝溟玦的懷抱,一副停步不及的模樣,直直撞上去。

柳若瑄想的非常好,她只要撞進帝溟玦懷裡,緊緊抱住他。

讓他感受到少女柔軟豐滿的嬌軀與體香。

柳若瑄就不相信,他能不心動。

然而,預想中,男人寬闊的懷抱與緊實的臂彎並沒有出現。

柳若瑄只覺得身上一疼,直直跌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卻發現眼前哪裡還有男人頎長的身影。

帝溟玦早已越過她,也越過玉衡分院超前走去。

這怎麼可能?!

柳若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明明是算好了距離和位置才撲過去的!

「撲哧,這個女人是誰啊?怎麼那麼不要臉,竟然想撲進墨導師的懷裡?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剛剛她那矯揉造作的樣子,真是把我給看吐了。」

「哈哈哈,我倒是覺得,她跌倒在地上一臉震驚的樣子超搞笑!」

「嘖嘖,玉衡分院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喜歡搞這一套啊?居然大庭廣眾就想勾引墨導師,要不要臉啊?別回頭把我們星辰學院的臉都給丟盡了!」

柳若瑄雙目含淚,哽咽道:「我,我沒有,我只是不小心跌倒了。」

「叱,就你剛剛那發騷的樣子,誰信啊!」

「就是,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無論柳若瑄怎麼辯解,眾人留給她的都只有嘲諷和輕視。

尤其是玉衡分院的女修,更是覺得自己的名聲都被她帶累了,對她厭恨的不得了。

唯有幾個平日就呵護她的男修過來扶起她,對她柔聲細語的安慰。

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就將柳若瑄拋在了腦後。

他們只想知道,新來的墨導師,究竟會選哪個分院。

開陽分院中,花碧月緊緊盯著帝溟玦那張臉。

再看著他一步步朝開陽分院走來。

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原來,原來他就是姐姐口中的貴人!!」

花碧月這話一出,開陽分院的人立刻朝她望過來。

「碧月,難道你認識墨導師?」

花碧月雙頰緋紅,雙目迷離,嚴重滿是興奮與激動。

聽到師姐妹的問話,她得意一笑,故作神秘道:「你們看著吧,墨導師肯定會選擇我們開陽分院任教的。」

「什麼?碧月,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

「墨導師當真會來我們開陽分院嗎?」

花碧月聞言笑得更加得瑟。 說完又笑嘻嘻的掐了掐沐九兒的粉腮。

漸漸的少年發現沐九兒不對勁兒了,她不僅不會說話,連動也不能動啊!

「喂,小啞巴,你不僅是啞巴還是個殘廢啊!」

「……」

沐九兒連對他翻白眼也懶得翻了,這貨簡直是個瞎子,難道看不到她是被人困在棺材裡面的嗎!!!

「嘖嘖嘖,真可憐,我看你年齡也不大啊,跟我差不多吧?我叫星辰,二十一歲,你多大了?婚配否?你哪裡人啊?」

「……」你查戶口呢?

星辰看到沐九兒瞪自己才悟了,點了點唇,抱歉一笑,「我忘記你是啞巴了……」

沐九兒閉上眼睛,偏過頭,裝睡。

眼不見為凈。

星辰說了一會兒發現沐九兒不理他也就沒了興緻,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匆忙可以聽得出他們正在挨個房間的找人,照這樣的速度,不出一時半會絕對就搜到這間房間,而這間房間最明顯的就是擺在室內的這口黑色的棺材。

打開棺材那麼他就真的無處可逃了。


收斂起眼神中的玩味,無比認真的說道:「我幫你解開穴道,但你必須幫我一個忙!如果你同意就睜開眼睛。」

聞言,沐九兒立即掙開眼睛看著他。

星辰裂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你答應了哦!」

接著伸出兩個手指在沐九兒的穴道上點了兩點。

「呃……」

沐九兒出聲,咳嗽了兩聲道:「起來!重死了!」

「呵~」

星辰一聲輕笑,「小啞巴,你還是說話比較好,你拿眼睛不停的瞪,我以為你有眼病呢!」

你才有病!

現在沐九兒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根本無法用偽天真來形容,如果用個二十一世紀特別流行的詞語來形容那絕對就是,裝純外加還有點點的裝13!

「我幫你解開穴道跟繩索,但是你要答應我,幫我應付外面的那些人。」

外面的人?

沐九兒眼睛劃過一抹戲謔的光芒,「好呀!」

如果沐九兒能為難一下他,他還覺得會比較安心,但是沐九兒回答的這麼乾脆讓他心裡有點毛毛的……

總覺得有什麼陰謀.

外面傳來一陣吵雜的腳步,隔壁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星辰的臉色也沉底了下來,懷著忐忑的心情看了一眼沐九兒,生怕她耍什麼花招於是說:「我可是幫了你,你可別恩將仇報,否則,否則我就掐死你!」

「求我呀!」

「……」星辰忍不住胸悶,「我星辰活這麼大從來還沒有求過任何人,你想讓我求你……」

隔壁想必搜尋完畢,那些人撤出,接著外面有個聲音喊,「這間還沒有搜!」

「搜!」

星辰咬牙,大丈夫能屈能伸,閉上眼睛道:「求你!」

「砰——」

大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一排排帶刀的侍衛環視這間客房,「開始搜!」

「慢著——」



周月陽眉頭一皺,他倒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身上竟然是還是藏有武器。

Previous article

次元虛空斬重重落在護盾之上,護盾被一劍斬開,劍芒的威力也減弱了九成,餘下的一成被魔爪輕易抓碎。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