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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聲音消失,我很好奇發生了什麼,貼在門上仔細聽,豎起耳朵趴在門上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開門的是張幽。

“你幹嗎鬼鬼祟祟的?”

“剛纔是誰在哭?那女的是誰?”

張幽沒有回答,看着他陰沉的臉我心裏很是來氣,我看向屋裏,裏面一個人都沒有,而迎港似乎也不見了,我剛剛明明看見有個女的進來,還聽見了哭喊的說話聲,怎麼瞬間連個人影都沒了。

見張幽悶不做聲我推開他向屋裏走,張幽起初攔了我一下可我堅持他也攔不住,我從外向裏大掃蕩一樣的搜索,最終在最裏面的那間房間找到了,迎港正一手拉着那女人的胳膊另一手捂着她的嘴。

“幹什麼呢?怎麼回事?”這場面我完全看楞了,想不到斯文的迎港竟然有這樣粗魯的行爲。

看到我進來,迎港也放開了她,那個女孩整理整理衣服上下打量着我,她整個臉上的裝都花了,她的穿着打扮很有講究,高挑的身材時尚的短髮。

我進來她才被解救,但並沒有感激的樣子,而是帶着敵意的眼神看着我,我對迎港和張幽兩個人真是失望透頂,迎港傻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解釋什麼了,他一直看着張幽等着他來對我解釋。

我們都在客廳坐着,張幽沉默着,突然那個女孩趾高氣昂的開口道:“行了行了,你們都不說的話那我說,我是張幽女朋友叫郭英。”

我這端着水杯的手一抖差點把杯子摔在地上,張幽連忙補充道:“是前女友,你把話講明白別弄出誤會。”

那個女孩正斜視的看着我,還露出一股鄙視又得逞的笑容,看到她這種挑釁的神情我真想狠狠的踹她一腳。

我不是那種遇到事就懂得哭鬧的女孩,而是很冷靜的問向張幽:“你是怎麼打算的?你把她帶到這來準備幹嗎?”

張幽說:“不是我帶來的,是我媽告訴她的,那天我回家後我媽問我住在哪,後來她就跟來了,其實之前我就接到了她的電話,所以才一直不開心的,我可沒想在跟她有什麼瓜葛了。”

聽了他這話我也算踏實了,再看看那女孩,她原本敵視我的眼神也轉移開沒在直視我,我們大家都在看着她,其實是在等她自覺的離開這,可她好像根本沒有走的意思。

她從手上摘下一枚戒指放到茶几上看着張幽說:“給,這個是你送我的戒指,既然這樣那我就還給你,你願意的話就送給她吧,還有,我們曾經的約定看來也都不算了吧,那要不要我把我家裏有關於你的一切東西都拿來還給你?還有,琪琪也歸我吧,你要是想他了可以去看看。”

她的話說的我心裏很不是滋味,似乎他們兩人都談到結婚的份上了,而且還說什麼琪琪,他們該不會生過孩子吧?張幽看出了我的反應,一隻手緊緊的握了過來。

他冷漠的回道:“戒指扔了就行了,我女朋友怎麼會戴別人戴過的東西呢,家裏那些東西你直接扔了就行,我現在也不需要,琪琪一直都是你照顧的,我又不喜歡狗,你留着吧。”

我不知道張幽是不是故意把狗字說出來的,他說完這些話我很開心,而他的前女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坐了幾分鐘她把戒指拿了回去直接離開了。

本來對於他前女友的事我是很介意的,不過張幽對他說話的時候也確切的表明的態度,而他很讓我滿意,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同流合污啊?胳膊肘向外拐啊?”

我看着迎港壞壞的埋怨着他,他靦腆一笑什麼話都沒說。

我們幾個在房間閒聊,直到下午小石過來找我們,我們跟着她上山,化塵師傅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現在就可以讓迎港和張幽進行儀式了,不過這也算是個短暫的修煉,得在塔裏修煉三天才可以出來,而我們這邊也沒什麼大事了,他們倆今天就可以進去,這期間我就在寺廟內跟小石一起住,一切都安排好後張幽和迎港就走進了那座看起來又髒又破的塔內。

他們三個進去以後我一個人閒的發慌,就只有小石陪着我,看着那些進進出出的尼姑不停的忙着幹活,我更呆不住了,小石見我無聊便找了些事跟我做。

她拿來幾個匕首給我說要教我防身術,我這興趣一下就被提起來了,山上不方便練,我們轉移到了山下的陰宅,晚上也直接在這睡了,我和小石同牀也不會覺得害怕了。

我挺有女漢子的潛力,學習過程中一點也不覺得費勁,她還誇我有天分,各種防身招式都學了一些,最後就是教我練飛刀,這可難到我了,我瞄準的準確度真的很差勁,小石在旁邊看的無聊便進屋喝茶去了,丟下我一個人在院子裏練瞄準。

外面豔陽高照我們林子裏卻涼爽無比,在外練習一點不難受,大約練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以後我看到從遠處跑來一個人,來的人跑近後纔看出原來是郭英,她不停的向後看然後跑向我這邊。

她跑進院子後氣喘吁吁的問張幽在哪,看來她還不死心,我連理都沒理她,誰承想當我剛要轉身回屋的時候她竟然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嚇的我連忙把屋裏的小石喊出來幫忙,她試了試郭英的鼻息發現沒什麼大礙,我們把她扶回房間,就算我在怎麼討厭她也都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讓她躺在那個沒人住的第三個房間內,小石說她只是有點勞累過度昏迷了,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小石在房間裏照顧她,我不能耽誤練飛鏢一個人出去用功練習去了,晚飯到了,我和小石正吃的香的時候郭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到我們正在吃飯她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也沒事先幫她準備碗筷,她都是直接下手抓的,差點沒噁心死我,看着她這樣真是把我嚇傻了。

我好心的幫她拿了雙筷子,她狼吞虎嚥的吃着,我和小石都不在敢動筷了,倆人盯着她像看動物似的看她。

吃過飯後她打了個飽嗝,靦腆的對我們說:“不好意思啊,我是在是太餓了,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

見她身體也康復了,飯也吃飽了,我也懶得問她發生了什麼,直接下了逐客令讓她離開,可她卻眼淚吧擦的說:“我走不了了,剛剛有人在追殺我,好不容易纔甩掉那人的,出去後我死定了,求求你們讓我躲幾天好不好。”

她對着我舉起三根手指說:“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和張幽的,我這是在逃命,你也不想因爲你沒留我而導致我被殺吧?那樣張幽也會內疚的,我太瞭解他了,我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聽着她這機關槍似的說話方式我想反駁都沒機會插嘴,看來她真的是發生了人命關天的大事,剛剛她向院子裏跑的時候也確實不停的向後看,現在張幽不在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讓她走。

“不會吧?追殺?你以爲拍電影啊?你怎麼也跟誰結仇了嗎?誰要殺你啊?”我質疑的問道。

她喊着眼淚說:“是有個老太太,滿頭白髮,而且行爲很異常,像個怪物野獸是的,昨天我從這離開的時候我就發現身後有人,後來看到那老太太,她要殺了我,我躲避了整整一宿,家也回不了,只好跑你們這來,誰知道她一路跟蹤,當我進到這樹林的時候她就沒再跟進來,我估計她就在林子外等我呢。”

“什麼?老太太?像怪物野獸?”

我的反應很驚訝,她狠狠的點頭,我和小石互相對視一下,看着小石發愁的表情,估計她也猜到了追殺郭英的人是誰了。

考慮了一會最終還是不好意思再趕他走了,萬一出去後被人抓到那就慘了,反正張幽也不在所幸讓她住一天在趕她離開。

留下她後我照常的練習飛鏢,而她也很識趣的儘量躲着我避免大家都不開心,第二天一早我就準備攆他走,因爲今天正是張幽他們進塔的第三天,我和不想她見到張幽在說點什麼話讓我添堵。

我讓她離開的時候她死纏爛打的要求留下,我沒人幫她說話,而我的態度又非常堅定,看着她就煩一分鐘也不想多留她了,最後她只能默默的離開。

我的飛鏢以後再慢慢練,現在的技術也就這樣了,他們中午纔會出來,我打算出去買些菜給他們做頓大餐,化塵師傅交代過,肉身護法是利用佛家護法的靈氣來附身到人體上的,就像張幽這種鬼附身一樣,只不過護法是靈氣不是鬼而已,佛家忌葷腥,張幽他們被護法附身後也不能沾染葷腥,更不能跟我同睡,就要像出家人一樣,而今天我只能幫他們做些素菜了。

我和小石打算去附近的鎮上買菜,剛跟她走進樹林的時候郭英從對面慌忙的又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揮手的喊:“快跑,她又來了,快跑。”

我和小石見狀撒腿轉身向回跑,我們三個跑到院子裏回頭看奶奶沒有跟進來,我一直奇怪爲什麼奶奶追到樹林就不追了,難道這樹林被化塵施法了嗎,可我問向小石她說這裏從來沒有被施法,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陰宅啊,怎麼可能被設法封住,小石對奶奶的行爲也是猜不透,不過幸好沒追進來,不然我們三個可是逃不掉了。

菜也買不了了,我們三個躲在房間內緊緊的鎖上門,小石給師姐們打了電話講了我們這的情況,不一會從外來了三個尼姑,她們稱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林子外有可疑的人,我們三個跟着她們小心翼翼的回了寺廟,出去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奶奶的蹤影,一點鬼祟的人影都沒有。

我們再寺廟裏待了幾個小時,正當中午,化塵帶着張幽和迎港從塔內出來了,原以爲什麼護法附身會有很大的變化,可他們倆一點變化都沒有,出來的時候張幽看到郭英第一眼有些驚訝,不過他並沒有理會郭英一直跟我聊着天。

聊了一會,化塵師傅帶着張幽和迎港進到大殿內講一些以後要注意的細節,護法離身之前有好多注意事項,而我們就在門口等候,過了一會他們出來了,出來那一刻郭英突然的嚎啕大哭,那場面就像專業的電影演員一樣說哭就哭似的,把我們所有人都看楞了。

“怎麼了哭什麼啊在這。”

張幽還沒說話迎港先問了起來,語氣還有些不耐煩。

郭英聽了有人問話,慢慢收住哭聲,哽咽的說:“我不知道你們在幹嗎,但我被人追殺了,而這人跟你們有關,我被你們牽連了,你們得對我負責,那個追殺我的人還說讓我把王汐晴交出來。”

“什麼?有這事?你怎麼不早說呢?”我驚訝的問。

我一直以爲郭英是因爲從陰宅走出去而被奶奶堵到,根本沒想到奶奶發現她認識我們而對她開始下毒手,不知道爲什麼,這事郭英一直沒提。

郭英沒回答我,而是看着張幽等着答覆,而張幽一直盯着我看也不出聲,弄的場面氣氛凝固死了,打破僵局的是迎港,他說:“不管你是不是被我們牽連,總之我們的事沒辦法讓你摻和進來,你想一直跟着我們是不可能的,就算汐晴和張幽答應了我也不同意,你現在可以留下,我們會想辦法把你送出去讓你脫離危險,想留下的事你就別想了。”

說完,郭英眉頭緊鎖惡狠狠的看着迎港。

張幽沒有理會他們,面對化塵討論了些有關於跟奶奶約定七日期限的事,再有兩天就到了約定的日期了,這期間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安心的等着就好,我們打算再次回到陰宅,這次有了張幽和迎港我們也不用再怕奶奶了,化塵安排小石也跟着我們互相有個照應,在山上吃了點齋飯後我們五個便下了山。

現在護法附身,張幽不得不跟我分開睡,他和迎港我和小石,郭英自己一個房間,我們打算睡一宿明天就把郭英送走,這裏的人誰都不希望郭英留下。

第二天我們集體送郭英出去,到了林子外安靜的連個鬼影都沒有,我真的很懷疑那天她到底有沒有被奶奶追殺,一直都是聽她說,我們卻從來沒見到。

郭英家離張幽家很近,把她安全的送到家後我們就準備往回返,幾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平安的返回陰宅,一切都很順利,正當張幽準備去洗澡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他急忙的穿上外衣說有事要出去,不能帶着我,吩咐迎港照和小石顧好我他便離開了,也沒說發生了什麼,總之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是什麼好事,這使得我一下就聯想到了郭英,可別再是郭英搞什麼鬼了。

下午我繼續在院子裏練飛刀小石和迎港在一旁看着,大約到了下午2點左右,突然覺得天陰了下來,弄的人覺得冷颼颼的,伴隨着樹林還被風吹的沙沙作響。

小石和迎港謹慎的起身站在院子門口盯着樹林深處看,我嘲諷道:“你們幹嘛,至於這麼緊張麼,不就是刮個風麼。”

可當我話剛說完,樹林裏穿出一個黑色身影,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我以爲是我眼睛看花了,可迎港和小石也都看見了。

我覺得是奶奶闖了進來,我拿着匕首準備着,雖然技術不咋地,但這匕首很壯膽,一點都沒有覺得害怕。

“趕緊回屋。”迎港吩咐我們立刻離開院子。

小石拉着我轉身向屋子跑去,當我們三個馬上要接近房門的時候,突然從房頂跳下一個人堵住了房門,這個人並不是奶奶,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這個男人年紀大約在30左右歲,身穿一身黑,弄的像黑社會的一樣,他低着頭沒有直視我們,剛剛的黑影應該就是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速度竟然那麼快,一瞬間就從樹林跑到了我們屋頂。

迎港很小心,原本是我和小石在前的,見到這男人的時候迎港把我和小石拉到了他身後。

“他沒有靈魂。”小石瞪着大眼盯着前面的男人看,她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已經出了很多汗,隨着她說出的這句話,我更是覺得滲人。

“沒靈魂?他只是具屍體嗎?”我問向小石。

小石點點頭,同時也把我向身後一拉,我們三個和眼前這個男屍形成了一條直線。

“你是誰?來這有什麼目的?”迎港站在前面質問那具男屍。

小石在他身後輕輕的拽了下迎港的衣服道:“屍體是沒辦法講話的,他是被人控制的,在控制者沒下達命令前他是不會主動攻擊我們的,控制着估計就在附近。”

聽完小石的話,迎港拉着我們倆慢慢向後退,而前面的男屍對我們向後撤離一點反應都沒有,見狀,迎港拉着我們立刻加快速度向林子外跑去。

當我們剛跑進樹林,那個男屍就站在我們前面不遠處,那具屍體這回是擡着頭看着我們,剛剛低頭看不到他臉,這次看的非常清楚,他整個臉都是紫青色的,跟死去很久的人一摸一樣。

這次他見到我們開始主動出手,迎港和小石迎了上去三個開始打了起來,他們倆不是那男屍的對手,眼看着他們被逼的一步一步向後退,這一個男屍我們就很難對付,我不停的祈禱着千萬不要在冒出來他的同夥。

我們沒多一會就被迫退回了陰宅的院子裏,眼前這個男屍跟正常死人一點都不一樣,他不但身手很敏捷,而且依稀可以看到他張嘴的時候,嘴裏面的牙齒竟然跟人類不同,就像鯊魚那種鋸齒一樣,而且他的雙手也類似雞爪一樣勾着,迎港都被他那雞爪一樣的手抓傷了很多道口子。 幸好他的手似乎沒毒,迎港的狀態看起來還好,他們倆一直護着我,把我擋在身後攔着那男屍,而男屍的目的能看得出他好像目標是來對付我的,幾次都想越過迎港他們來抓我,迎港除了盡力阻攔根本別無他法。

幾輪對戰後那具男屍突然停了下來,藉着停戰期間小石和迎港彎着腰喘息着休息體力,而那男屍蹲在地上,左邊單腿跪在地上,右手支撐在右膝上,低着頭就像在行跪拜禮一樣,而他安靜下來後可以聽到不知道是從哪發出來的聲音,一陣陣像是敲鼓一樣,但聲音跟鼓略有不同。

迎港給小石遞了個眼色,而小石也明白了迎港的意思,只有我不懂他們倆到底要幹嘛,小石一點點的像右側移動,然後不停的四處尋看,估計她是在找這個敲鼓人在哪。

不到一分鐘的時候,那個鼓聲突然消失沒有聲音了,與此同時那具男屍突然從地上跳起,起身都沒給我們反映的機會就功向我們。

小石已經離我和迎港很遠了,她還來不及返回我就已經被那具男屍抓住了,儘管迎港奮力抵擋,但最終難擋那男屍的那股怪力。

我的右胳膊被那男屍牢牢的抓住,幸好有迎港在我和男屍中間擋着,不然我一定會遭到毒手的,他雙手抓着男屍的另一隻手,我們三個糾纏幾秒內小石就趕了過來幫忙。

那具男屍似乎有思想一樣,見到四人糾纏根本動不了,他突然放開我,手一鬆我原本向後用力突然失去平衡,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因爲男屍突然鬆手也導致迎港和小石失去平衡,而男屍借力雙手抽回突然又出拳,重重的打在迎港他們倆的腹部,他們倆啊的一聲痛苦的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可想而知當時的力氣得有多大。

男屍的目標是我根本沒在繼續傷害小石他們,見他們倆跪倒在地不能起身,他徑直的走向我,我坐在地上不停的向後挪動,可還是反抗不過他,我被男屍雙手緊緊的抓住肩膀,他微微一用力,我就像是很輕的物品一樣被他提起。

他一個胳膊夾住我就向外跑,剛跑幾步他就突然停了下來,我扭頭一看竟是迎港和小石一手一個的抱住了他雙腿,就在男屍掙扎期間,我看到迎港的兩隻手在做些奇怪的動作,他的手臂纏住男屍的腳踝,而雙手卻合十起來,又做了幾個動作,像是在用手結印。

幾秒後迎港全身突然閃過一絲黃色的光,然後一瞬間光就消失了,這時候男屍也掙脫了他們倆的糾纏,剛準備繼續回身逃跑,迎港就站了起來攔住了去路,當我擡頭看向迎港時覺得他跟之前的感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迎港攔住男屍的去路,兩人又動手打了起來,因爲帶着我阻礙了男屍的行動,他幾次都被迎港打趴下,後來他把我向旁邊一扔直接向迎港衝了上去。

我和小石依偎在一起,她挨那一拳可不輕,吐了幾次胃部才緩解,此時的迎港跟剛纔完全不一樣,出手的動作相當迅速,而且那男屍就像被玩一樣任憑迎港撲打。

幾輪激戰過後空中又傳來了一陣陣鼓聲,大約持續了七八秒,鼓聲停止後那具男屍轉身就向我和小石方向跑來,迎港隨在他身後準備抓住男屍,可不知從拿飛來一個匕首向迎港打去,迎港爲了躲避匕首而錯失了抓住男屍的機會,導致男屍幾步就跑向了我們,他雙手一人一個的把我和小石拎了起來。

現在的小石几乎沒什麼反抗能力了,她一直捂着胃表情還很扭曲,看似非常痛苦,男屍把小石高高舉起後手一鬆,緊接着又是一拳打中了她的腹部,這一拳直接讓她昏了過去倒在地上。

閃婚名少放手愛 男屍把我按在地上直接撲了過來,我根本想不到男屍竟然還會耍流氓,他死死的抓住我的雙手壓在我身上,然後張大嘴巴含住了我的嘴脣,我極力的掙扎可都沒有絲毫的作用,我看向迎港,飛刀似乎從房屋上方飛下來的,不停的打着迎港,他現在只能躲避飛刀根本來不及救我。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我覺得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而且頭還嗡嗡的作響,幾乎快要暈了過去的時候,突然男屍從我身上離開了,我迷迷糊糊的看過去,張幽正在男屍身後緊緊的嘞住了他,見到張幽後我微微一笑,接着就失去了知覺。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陰宅的房間內了,迎港張幽還有化塵都在我旁邊看着我,我起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找小石,見到她正躺在我身邊呼呼的睡着我才放下心來。

張幽餵我喝了點水,我覺得渾身沒力,靠在牀頭上便問了我暈過去後所發生的事。

張幽講訴那天他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就出去了,可到家以後才發現原來是郭英利用母親把張幽喊了出去,而郭英卻不知道去了哪不見人影,張幽在家待了一會就急忙的往回返,當他趕到樹林外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尼姑屍體,他知道出事了後趕忙進來,進來的時候看到我正被一個男人壓住,而迎港不停的抵擋飛鏢的襲擊,他把男屍抓起來後我就暈了過去,他緊接着結了手印讓護法現身,被護法附身後力氣增大,幾下就把那男屍打敗,不過張幽擔心我的安危,在檢查我狀況的時候那男屍趁機逃跑,男屍逃跑後從房屋飛出的飛刀也停止了,迎港跑到房頂查看的時候早已經沒人了,沒能抓住兇手很遺憾,不過幸好我和小石都沒什麼大礙,我是被男屍吸了陽氣導致渾身無力的,如果張幽在晚到幾分鐘那我的命就沒了。

化塵師傅說她的師妹原本是要下山給我們送些吃的,可去了好半天都沒回去,她派別人下山來看看,後來回去的人才告訴她我們這出了事,她的師妹死在了山腳下,當她趕到的時候男屍都已經跑了。

而小石是胃部痙攣,被傷的挺重的,而且還有點出血,要養一段時間才能好,她可比我傷的重,我好好的修養幾天陽氣就會恢復,爲了更好的修養化塵讓我們搬到寺廟裏住,這陰宅待久了對我很不利。

我們收拾了些衣物就跟着化塵去了山上,化塵師傅安頓好我們後又離開了,她要去檢查下那死去的師妹屍體,還要跟去警局錄口供跟她家人交代處理下後事,看來這些天她會很忙,而明天就是跟奶奶約定的日期,也不知道又會不會鬧出什麼事端來,一切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張幽寸步不離的守着我,到了晚上小石才醒過來,醒來後胃也很難受,走路都直不起腰來,而我卻好轉多了,至少手握拳頭能用上力氣了。

化塵師傅說我最好是經常出去溜達曬曬太陽對身體恢復好,第二天正好太陽很足,張幽帶着我到市內溜達下個館子讓我吃點好的,整天吃素菜怕我營養少,迎港留在了寺廟內幫照看小石。

中午我和張幽在大街上頂着太陽逛街,別人都在陰涼的地方走,只有我和張幽另類的總有一些人用奇怪的眼光看我們。

我們逛着逛着竟然看到了郭英,她可真是冤魂無處不在啊,她跟一個老男人正手挽胳膊的逛街呢,看到我們後熱情的向我們打招呼,就像跟我有多熟一樣,不得不佩服她的社交能力。

交談幾句她便向我們介紹了身邊那個老男人,原來這個男人是她的舅爺,他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很有親和力,下午大家都沒事這個舅爺要做東請我們吃飯,也不知道怎麼的,本來我是要拒絕的,非常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和張幽,可張幽卻一口的答應了下來,弄的我很不開心。

到了飯店坐下後張幽便開口問郭英昨天爲什麼利用自己母親把他喊出去,而郭英卻裝作一臉無辜什麼都不知道,總之這一頓飯我看出來張幽的用意,他原來一直追問昨天所發生的事,畢竟是郭英把他引出去之後我遭到了襲擊。

張幽問不出什麼後纔開始跟那個舅爺聊天,經過了解後知道郭英的舅爺姓藤,他退休前是在大學當老師的,現在整日在家無所事事,就到佛廟內做義工行善事。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很不開心,因爲在吃飯期間郭英每次跟張幽說話,張幽都不理睬她,拿她完全當個空氣一樣,只跟她的舅爺簡單的聊了幾句,我們快速的結束了這個飯局,張幽帶着我以身體不適爲由先離開了飯店。

我們再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我很好奇他和郭英之前的事,我便停下腳步問道:“你跟郭英到底是因爲什麼分開的呢? 緋聞總裁:前妻不復婚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王妃有毒:王爺請小心 張幽回道:“很介意我的過去麼?”

我搖搖頭“不是介意過去,而是很好奇你們的事,好奇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而你們之間的關係又爲什麼那麼僵,看你的樣子好像非常排斥她,她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麼?我看她好像很在乎你。” 張幽苦笑一聲說:“很在乎我?這你可真看錯了,我跟她是從小就認識了,小時候大人開玩笑定了娃娃親,誰知道長大後她們家還真的提了這件事,而且她又很粘着我,我身邊的女性朋友都被她趕跑了,再後來長大了就順理成章的做了她男朋友,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沒正式確定過,但大家心裏都認爲對方是自己的情侶,上大學的時候因爲不在同市,兩地分開,慢慢的我發現她開始變了,變的很愛撒謊,有很多次我都知道她在撒謊給她機會,可她死都不承認錯誤,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我甚至連她的學校都沒去過,而她的佔有慾很強,畢業後總是控制我的自由,什麼都要以她爲中心,包括我的事業她都要干涉,而我慢慢成熟後覺得這並不是我要的生活,而她也並不是我想找的另一半,我對她除了親情再沒有其他的感情,跟她在一起的感覺根本不像我們倆,當我離你很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身體很熱,有一種心動的感覺,而面對她,根本沒什麼感覺,那個時候不懂事,跟她已經發生過關係,所以對她有了責任,但就是因爲這份責任把她慣的更不像話了。し”

說到這張幽突然停了下來,我覺得郭英一定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不然張幽不會這麼惆悵了,我沒敢再追問而是耐心的等着。

停頓幾秒後張幽繼續講道:“我在工作期間認識了一個女同事,我們兩個很談得來,不過我並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覺得她人很好,很隨和,而且她也總是習慣了有什麼事都找我幫忙,工作中也難免產生交流,有一次我跟那女同事同時加班,弄一份報告出來,當時加班的也只有我和她,想不到當晚那女同事在單位向我表白,正好郭英到我單位找我給我送飯,她所說的話全都讓躲在門外的郭英聽到了,我當時拒絕後爲了避嫌打算換一份工作,可沒想到在我還沒辭職期間,那個女同事被人強姦又打折了一條腿,後來警察調查發現是郭英買人乾的,郭英父親是個很有實力的企業家,通過關係保了郭英,這事過後我才反省了自己,我的忍耐原來間接的傷害了很多人,包括郭英,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在也不是小時候那個聽話懂事的小丫頭了,之後我就和她分了手,分手後的幾年我過的很充實也很自在,再也沒有被束縛的感覺,再後來我就遇到了危險死掉了,之後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講完後張幽連連嘆氣一陣感慨,聽完,我也覺得郭英這個人很偏激很過分,她的愛實在是讓人喘不過氣來。

“其實她心機很重,別看她表面跟你笑,暗地裏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呢,以後再遇到她你可多留個心眼啊,就你笨的這樣,被她玩死你都察覺不到,傻乎乎的。”

說完他在我頭上摸了摸,一幅大人對待孩子的模樣。

張幽囑咐的話讓人聽着也夠難受了,明明是關心我,卻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像是在埋汰我一樣,不過心裏還是很暖。

我們倆坐在街邊的石臺上聊了也有一會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低頭竟然發現地上有一個很規整的紙條,一看就不是別人扔的垃圾。

我好奇的撿起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着,王汐晴,家裏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簡短的幾個字也不知道是誰寫的,而且這麼厲害,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了我的腳下。

我和張幽上了車往家趕回,到了家門口,張幽因擔心裏面會有人埋伏,他在外面閉着眼睛,樣子似乎在感應房間裏有沒有人。

過了一會他覺得裏面還算安全便把門撬開了,進了房間四周看了一圈,我發現房子已經跟離開那天不一樣了,整個客廳都被改成用來做法用的場地,而倉庫裏面早就被搬的空蕩蕩的了。

我快速的進了我的房間,原本安設的靈堂已經又恢復了我原本房間的狀態,而奶奶的房間卻一點都沒變化。

從房間來看似乎很久沒住人了,房屋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灰,爲了方便以後回來,我從家裏拿了鑰匙。

我們房間坐了一會突然想上廁所,可一進廁所突然的嚇人場面差點摔倒,聽到我尖叫聲張幽急忙衝了過來。

廁所正對門的地方架起一個木板,木板上竟然擺着一個靈牌,上面寫着愛孫之靈位,這靈牌是奶奶爲孫子立的,不過我就納悶了,這麼一個寶貝孫子怎麼會把靈位擺在廁所裏?而且字條上寫了家裏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難道就指的是這個?是奶奶留的字條嗎?

我們仔細觀察了下着靈位,在靈牌後面發現了一個小瓷壇,打開一看裏面白花花的全都是碎末。

“別動,是骨灰。”

我剛要伸手去準備取出來點看看是什麼的時候被張幽攔住了。

聽了這話我嫌棄的把罈子趕快放了回去。

“我們趕緊走,回去找化塵。”

他說話的功夫把罈子拿了起來,看來他是要把骨灰帶走啊,他帶着我匆匆的趕回了寺廟。

回去後張幽把骨灰罈交給了化塵,化塵和張幽倆人神神祕祕的進了大殿卻讓我在門外等候,過了半小時,倆人從殿裏走出,而罈子卻不見了。

出來後張幽沒說什麼,帶着我就直接回了房間,進了房間他關好門後才告訴我他們在大殿裏發生了什麼。

原來那個骨灰根本不是什麼正常人的骨灰,也就是說基本上可以排除了奶奶孫子的可能,因爲那骨灰之所以會放在衛生間裏,那是因爲我們家陰氣本來就很重,而衛生間是房屋中最陰晦的地方,骨灰罈放在裏面是在吸收大量陰氣,而最終目的是利用骨灰死者的靈魂,但具體會用來做什麼化塵也猜不出,他們猜測那個孫子的靈牌只是爲了掩人耳目才擺設的。

化塵檢查那骨灰已經吸收了大量陰氣,而利用骨灰施法也沒有找到靈魂,現在他們只能把骨灰放在大殿的佛堂裏慢慢淨化。

張幽覺得那字條就是奶奶留下的,而且他刻意的讓我們發現骨灰,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麼誰都猜不出,不管怎麼樣,現在那骨灰也帶回來了,又不會給我們造成什麼影響,就先放着不管了。

眼下天也漸漸黑了下來,今晚可就是跟奶奶約定的日期了,我們隨時準備好,只要迎港一回來我們就出發去赴約。

晚上7點多的時候迎港回來了,回來後我們大夥就準備出發了,因爲小石身體還沒休息好,所以她不能去,而奶奶信裏說明了必須要讓我在場,這次我是非去不可了,引出奶奶後張幽和迎港在出現。

我們按照地址到了地方,這是一片農村的山裏,看來奶奶對山可是情有獨鍾啊。

我們剛到山腳下我就收到了信息:順着最矮的那座山上山,你們隊伍還挺壯大的,你們認爲人多就能取勝嗎?

我們四處張望,不知道奶奶是從什麼地方暗中觀察我們,化塵他們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已經暴露了哪就沒必要在利用我引出奶奶了,他們幾個明目張膽的跟着我上了山。

“好風水啊。”

化塵在我身後說。

我們都看向她後她指着山體說:“你們看,這山連山,而我們這一座是夾在兩座山中間的最矮的一座,你們感覺一下,是不是覺得這個山整個形狀就像一個凹下的盆一樣,這種風水可是藏風納氣的風水,而且我們來的路上前面經過一條小河,雖然河很小,但是給這風水加了很多分,想不到這妖婆子竟然會選這麼一個寶地來跟我們鬥。”

我們也不懂什麼風水不風水的,化塵興奮的說完睡都沒有理會她。

奶奶短信只寫了上我們上山,卻沒寫到具體位置,我把電話打回去她又不接,我們只好這麼漫無目的是在山上亂晃。

閒散的走了幾分鐘已經來到了半山腰,這山上的樹不算太茂密,月光還不錯,都可以看到有人在山地間開田種地。

過了不大一會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打開一看,奶奶又發了一條,寫道:沿着小路走,遇到岔口向左轉,然後一直向山上走,我在這等你。

小七說:“我上去看看。”說完就轉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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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豐良還想矇混,一聽對方門兒清便喊道:“所以才教給我一些法術,去幫他偷小孩!那些年我走南闖北到處拐賣孩子,被他挑着吃完,剩下那些還活着的就拿去賣了;死了的,就按照師父教的法子煉成孩兒丹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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