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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跟你說話,走了。」

眼前抬頭看了一眼梁思雨離開的那個登機口,接著微笑著跟在了老夫人身後離開,他心中忍不住的在想,「梁思雨你一定得等我,哪怕你不等我跟別人在一起了,我搶也會把你搶過來的!」

言謙想過了1萬多種跟他相遇的場景,或者是跟他相遇說的話,卻從來都不會想到,他們的相遇會是在那樣的情景之下……


梁思雨把以前的一切一切都想了回來,痛苦的眼神望著她看著小白,看著自己時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你讓我想起這些就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慾望,對嗎?你看到我說什麼你就高興,對嗎?我告訴你以前的事情,我現在根本都不在乎了,以前是因為我太傻了,想事情只會一味的鑽牛角尖,但現在我知道了,其實是我太過於著重於接受,現在的我已經成熟了,不會因為一件沒有成功的事情,而選擇逃離我現在,只是覺得我對不起言館館,原來他是我的兒子!怪不得我面對他時總是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情緒,看來是我的內疚所引起的共鳴啊!」

梁思雨想著想著,原來他以前是這麼傻的一個人,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接著,他抬頭看著蕭白打斷了他要開口的話,「一開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入了獄,我也是在一次新聞上看到了,當時我已經接近了,已經在醫院,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見你,我有想過去看你,但是我出不去。」

「我開始的時候我讓警官刺痛之旅,他們跟我說你不願意見我!你是這麼討厭我的嗎?連看我一眼都不肯,如果不是言謙,我不會孕育,我父母就不會死,我不會家破人亡。」蕭白說話時聲音咽哽,聲音帶著沙啞以及眼角帶淚,放著累卻強忍著不讓他落下。

梁思雨閉上眼睛這一刻她更多的是無奈跟後悔,不過也不能怨當年的他,畢竟他年紀小,經歷前遇到了一件事兒,接受不了,便會情緒崩潰,他本來就倔,而且當時的他是那種一旦決定了就一定要做到的那種,有時候自己也討厭。

梁思雨帶著愧疚的眼神看著蕭白,「對不起,我替言謙跟你說聲抱歉。」

蕭白看著他這麼成熟的眼神,冷靜地說著這些話,成色微微一愣,接著嘴角上揚,「你啊,確實是成熟了很多,但我對你的恨還是很多,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強到什麼時候,當初沒有成功的事情,我要不要把它給……」

梁思雨眼孔瞪大,「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亂來!」

蕭白不說話,一步一步的往她走來,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嘴角微微上,直接壓了下去…… 楊偉現在是無奈,非常的無奈,他呂布也不是個大美人,怎麼那麼大的吸引力啊!這才幾天,就把他老爹給迷倒了,真是無語。現在他一肚子的話全給逼了回去,呂布的那些事兒,可都是上一世的,他怎麼說的出來啊。

要是沒有拜他老爹當義父,他還能提醒老爹提防呂布此人,現在沒有真憑實據,空口白牙地說呂布此人品行不端,是一個天下最大的白眼狼,他老爹還不一巴掌煽過來啊。楊偉現在是滿嘴的苦澀,早知道,就不趕過來了。

不行,這可是天大的事情,絕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嘴上也只能說道:「剛才張讓給了我一封張太師的家信,我覺得有必要給父親過目一下。」說著,從懷中取出那封書信遞了過去。

楊松打開書信,仔細閱讀了起來。他卻騎馬向前方熊霸的位置跑去,到得熊霸跟前,叫住熊霸,兩人行至路旁下得馬來,楊偉在熊霸的耳旁低聲耳語了幾句,道:「我說話的時候,你別往後面看。我觀呂布此人面相中有克父之相,你一定要時刻留意著他,避免其對我父親不利。」

熊霸鄭重點頭應諾,連聲應是。楊偉這才放下心來,騎上馬跑了回去。楊松這時剛將書信看完,眼泛異彩,他原本也不知道這個司隸校尉原來是這麼個大權在握的官職,還以為只是一州校尉,所以原來也不甚在意,現在才知皇上有多麼看重於他這個寶貝兒子。

在暗自興奮的同時,楊松也是暗暗擔憂,生怕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將所有大臣都得罪個一乾二淨,鄭重地囑咐楊偉道:「偉兒,你要記住,權力越大越需謹慎行事,切不可任姓行事。」

說到這裡,楊松沒有再說教下去,他這個兒子還真沒讓他艹心過,行事也是老到非常,還真沒必要繼續碎碎念下去。轉而說道:「婚事你也不要心急,現在外界黃巾正在作亂,等我到了并州安頓下來,天下黃巾平定之後,就給你張羅婚事,說不定到時你能和呂布一起大婚。」

楊偉現在根本不急,他趕忙道:「婚事不急,外面大亂,黃巾猖獗,現在艹辦婚事還不是時候,況且我年紀還小,不爭這一時半刻。」楊松點頭,他這個兒子還真是懂事,讓他少擔了不少心,放手讓他去打下自己的一片天下,他還是放心的。

楊松將信遞還楊偉,道:「好了,你快趕回去吧。不要讓隊伍耽擱了。」楊偉接過書信,恭敬道:「父親保重,兒去了!」說完,撥轉馬頭,向自己的隊伍疾馳而去。楊松看著楊偉離去的背影,捋須微笑,眼中儘是自豪和滿足。

楊偉騎在馬上,心中都是對丁原的不滿,他知道自己的不滿毫無來由。可是就是按捺不下這股情緒,你丁原就不能態度強硬一點兒,死活不同意讓呂布拜老爹為義父,老爹還能把你吃了不成。這下可好,你是把這個掃把星送走了,問題是你是送給了我老爹啊!

楊偉對呂布是充滿了成見,他不能不謹慎,就是有一成的可能呂布會如前世一般,楊偉也不能讓事情發生在老爹的身上。但願熊霸能夠壓制住呂布吧,楊偉如是想道。


很快地,楊偉就看到了自己隊伍的旗幟,一面碩大的黑底金字的「司隸校尉楊」的旗幟高高飄揚著,再配上這一萬裝備到牙齒的鐵騎,楊偉的心情才緩和了下來。至於那三萬烏桓兵早就被繳了馬匹,楊偉才不想讓這些烏桓兵再跑掉。

這些烏桓兵的武器也被收繳了上來,雖然楊偉看不上那些短兵刃和長矛,但是他們的弓可是內地緊缺的物資,尤其是好的弓弦,那更是草原的特產。他們的馬已經被楊偉給了楊松,楊偉去洛陽,軍隊不會擴編,他也沒有義務給別人的士兵配備馬匹。

但是楊松去并州,卻是去招兵買馬去的,馬匹自然要留給楊松。現在這些烏桓兵只能靠著一對羅圈腿走路,他們想快都快不起來。楊家軍的士兵也只能跟著他們慢慢溜達。

回來后,楊偉一直沒再搭理丁原,讓丁原的心中是鬱悶無比。剛才還好好地呢,怎麼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就變了個人似的。他前兩天,可是連乾兒子都捨出去了,就是想讓呂布做自己和楊家溝通的橋樑,好好巴結楊家,爭取能安穩渡過這一大劫。他卻不知,正是他這個乾兒子惹來了楊偉的不滿。早知這樣,他死也不會同意的。

一天下來,楊偉和張讓倒是越談越投機,兩人都是刻意迎合,想不投機都不可能,再加上兩人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不差,兩人說了一天的話都沒感到乏味。

晚飯的時間,隊伍已經到達了酒國城外。楊偉安排讓關羽帶領大軍就在城外駐紮,他則與張讓往酒國城門行去。

現在的酒國縣城並未被黃巾波及,劉備早就下令不得在涿郡有什麼動作,酒國當然也被劃為了禁地之一。楊偉離開涿縣的消息,劉備也已經知道了,關於楊偉有什麼戰績,打的什麼旗號,現在往哪個方向行去,都被他用快馬向上級彙報了上去。如無必要,他也不想讓其他黃巾與楊偉發生衝突。

酒國縣城卻因為他們的到來,徹底亂了,城門也關了起來,弔橋都拉了上去,一派如臨大敵的樣子。楊偉一拍腦門,他還真忘記了,應該早派人通知酒國官員一聲,省得誤會,現在只能隔著護城河喊話了。

楊偉運起真氣喊道:「我乃司隸校尉楊偉!」說著,一指旁邊的張讓道:「這位乃是大內掌印太監張公公!城上何人主事,過來答話!」其實現在城上已經看到了大軍的旗號,也看到了這支武裝到牙齒的軍隊,料想是楊家之人路過,已經放下了大半的心。

城上一個臉上有道刀疤的人露出頭來,喊道:「大人稍等!我這就下城去迎接大人!」說著,縮回頭去,城門緊跟著打開,弔橋也放了下來。剛才那名在城上喊話的大漢跌跌撞撞地跑出城門,過了護城河,來到楊偉兩人近前。一躬到地,恭敬道:「下官酒國縣尉劉邦見過楊校尉、張公公!」

楊偉駭然看向這個「漢高祖」,這名字,有個姓! 蕭白不說話,一步一步的往她走來,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嘴角微微上揚,直接壓了下去……

梁思雨只覺得整個腦子嗡的一聲開始炸了,他拚命地叫喊著,但在這偌大的深海里無人能夠聽見。

突然一道聲音直接踹了下來,直接往空中跳了下來,手上拿著一個東西直接往南,小白的身上擦去小白,直接微微轉了過身,順帶梁思雨一起拉走。

小白眉心狠狠撅起,他沒想到這個島上還會有人,他看了一眼,眼前突然出現的癥狀是一名長頭髮的女孩子看著容貌還是挺不錯的,不過卻穿著,像個原始人一般,只遮住了重要的部位。

臉上劃了幾道顏色看起來跟電視上的原始人一模一樣的穿著以及打扮。

他拿著手上的一根竹子指著小白,「放開那個女孩!她是我的!」

梁思雨跟小白聽著他這句話滿頭黑線,他懷疑他是不是看多了電視劇了,連救人的話女生都這麼相似,梁思雨突然想到了另一點她會不會是個百合……

立刻捂住了衣襟前,「女孩!我是直的!」

女孩神色微微一愣,「我也是直的!不是彎的。」

小白聽著他們兩個的對話聲,忍不住滿臉黑線,他覺得自己好像處在了一個很那個的環境之中,並不是在報仇,他忍不住打斷了兩人,「你們給我閉嘴!跑題了喂!」

「關你什麼事!」小白的話被兩個女孩子打斷異口同聲的話,直接讓他滿臉無奈的跑到了一邊,做出了一副你們繼續的手勢,就站在一邊就像看著戲。

梁思雨看著女孩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你想幹嘛?你突然出現想要幹什麼?」

「我看你被這個男孩子給欺負了,所以我來幫助你啊。」

「他是欺負我了,但是你打他呀! 替身總裁的天價嬌妻 ?」

「怎麼打不過肯定打過啊!」

「那你們打一下?」

小白看著女孩直接往他面前衝過來,劇情變得這麼快,讓他有些when無奈,但他還是站起身來接住了女孩的招數,看著他空手職權的打向自己,連同手上竹子都給扔了。

小白被他的招數goal的有些招待不住,他沒想到一個女孩這樣懂這麼多的招數,而且跟散打又不同,跟跆拳道也不同,彷彿就像多種融合在一起一般,他覺得眼前的女孩並不簡單,但她卻穿成這樣生活在這裡,他有點覺得他不是這裡的人。

「我說你是不是居住在這裡的,你怎麼突然在這裡出現,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自己一個人啊?你不是這裡的人吧,如果你是這裡的人,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還有你這個招數,怎麼學的?」

「我不是這裡的人啊,我只是在這裡暫時的鍛煉一下自己而已,我很快就會回去了,剛好讓我看到你在這裡欺負一個人,我肯定要出手相救啊!」

小白滿頭黑線,「感情你是在英雄救美?那你要不要把他帶回去當你的壓寨夫人?」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我可不是一個彎的女人我是一個正常的直女!」

梁思雨看著他們一邊打頭,一邊說著這樣離譜的話忍不住滿頭黑線,接著他看了一眼遠方,但是他不可能逃得掉,這裡沒有任何船隻,也沒有任何可以離開的地方,如果跑進叢林還可能會遇到各種野獸,感激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拉著這個女孩子保護它,畢竟他出現是因為想要救自己!

相反覺得自己感覺有點跟他對上眼了,他並沒有出全力去打贏他,而是一招一招的,接著卻又時不時的反擊一下,把它打遠,看著他倔強的眼神上前,要跟他對打在一起時,他覺得很舒服,很享受這一刻的時光,他不知是自己是怎麼了,他就是覺得他不想停下來。

他也知道現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也是做不了什麼的,而且連siri也不可能逃得掉,除非他跑進那個樹林里,而且這裡人生地不熟,很有可能還會遇到野獸什麼的,敢打賭,以他的性格他不會輕易的跑進去。

要是一直覺得自己真的有點累了,直接坐在遠遠的看著兩人的表演,他只覺得自己處境這一刻,比武的世界看著他們瘋狂又錯亂的動作以及誰也得不到便宜的操作忍不住,開始拍手叫好了起來。

梁思雨坐在這裡做了也不知道多久了,就覺得自己漸漸的有些困了,但眼睛閉起來開始低著頭,就是要睡下來的那一刻,被自己的動作給弄醒,他看著還在打,完全沒有淚的兩人直接打了個,他卻躺在一邊睡著了……

等兩人laid自動停下來的那一個,當他們看在了梁思雨身上時,發現他早已睡著,而且還打著呼嚕的聲音,滿頭黑線的對抗的一眼,但女孩還是直接站在他的身前保護著他,不讓蕭白上前一步。

小白只覺得自己好無語,突然之間跑出來了,一個女孩擋住了她的去路,而且還好像下了決大的心思,去保護它,彷彿他跟他就是認識的一樣,雖然他知道他們兩個不認識,但是卻有種很無奈的感覺,他也有些累了就坐在了一邊,跟他就這樣對視著。

楊思雨不知睡了多久,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聞到了一股香味,看著燒白跟女孩有說有笑,而且他門旁邊還放著各種各樣的食物,他有些餓了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他起身跑了過去。

「這些我也有份嗎?我能吃嗎?我餓死了。」

女孩看到梁思雨醒來了,立刻喜笑顏開,「你醒了當然可以吃,你也坐下來,這些都是準備給你的,你都可以吃,我們這還有很多燒好了之後就可以去了。」

「那我等你們吧,我自己開始吃我也不太好意思,我還是等著吧。」

女孩嘴角微微上揚,小白看著女孩滿個眼睛都是她,她已經忘記了自己在這裡的目的,已經忘記了很多,他就這樣看著女孩,覺得心裡很平靜,平靜的有種幸福。

女孩笑起來,微微露出了兩顆虎牙,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很可愛,而小白看著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梁思雨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的舉動,突然覺得有戲!

梁思雨坐在一邊跟女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你為什麼突然來這裡?你是什麼人?你做什麼工作,是不是就像那些什麼特工之類的或者是黑社會之類的要來這裡練習一下自己的求生技能?」

「不是,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自由人而已,我爸爸媽媽都很喜歡學習武功,然後我從小就跟著他們出來這邊打獵或者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且這是保護自己的本能,如果萬一以後遇到了壞人,我也有一身功夫保護自己,還有遇到了一些無理取鬧的人,我還可以教訓他們,所以我很喜歡,這個我也沒有參加任何的黑社會或者是什麼任務什麼的,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這些而已。」

「那裡為了這些就不怕有什麼愁人來找你們報仇嗎?我看很多小說會這些的都是一些生善有許許多多不同的人。」

「沒事少看一些小說,那些都是胡說八道的,根本就沒有事實根據,而且都是為了解悶的時候看,雖然我也看,但是我看著總是覺得很亂,都是亂寫的,狗屁不通,有一些大神寫的還算可以,但是一些是這寫的就寫的很那個了,不過很多時候,覺得他們這樣寫的不好,但是也有很多人看。」

「對啊,這些差不多,都是很小的年紀在看,大一點的就不會看那些什麼的了,而且很多時候我們看的都是一些親親愛愛啊,看他們秀恩愛而已,不過很多時候吧,有一些破案的我還是會看一下,基本不多。」

「那我想問你一下,你看的劇情是不是大多數都是總裁,因為總裁那些都太膩歪了,都好甜啊。」

「對呀,就是因為甜才看啊,那你看了之後你會不會想要找一個這樣的人?對你好,又有錢,人還亂,而且還專一,而且在一個城市上你還可以橫著走。」

「這樣想一下的話,我確實是想的。」女孩嘴角上揚,認真的思考著說道。

蕭白聽見女孩這樣一說,眼神暗淡了一下,梁思雨意識到了,小白好像有些不對勁了,直接拍了下他的肩膀。

「那如果像他這樣的呢,沒有任何身份,只有相貌,而且還將專一,也沒錢這樣的男孩子你願意接受了嗎?」

女孩看著蕭白很認真的想了想,「如果我喜歡他的話,那也沒問題啊,我養他!」

蕭白的臉立刻紅的,就像個紅屁股一樣,他看著女孩低下頭,心亂蹦跳了起來,他說的這一句話讓他很激動,雖然他並不需要她養。

梁思雨也笑了,他覺得蕭白是害羞了,但是女孩並沒有察覺到。

小白想了很久,他覺得不可以這麼著急,他應該慢慢的來,然後把視線放在了女孩身上。

「那個我覺得你武功打得挺好的,你願意收我這個徒弟嗎?我想學習你這個。」

雖然他的招數也是野外求生給弄回來的,但是他想要以這個理由去接近他,跟他成為好的關係,嗯,以後他們如果可以日久生情呢,也是可以的。

梁思雨看著小白主動出擊,也忍不住開始對著女孩說,「你就收留他吧,他也需要學習這個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有仇人,而且他的仇人都很厲害的,萬一他沒有什麼爬山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會被他的仇人給殺死。」

女孩面露驚喜,「你有仇人啊,那也好啊,我收了你這樣的話,我以後也可以幫你,這樣我的生活你就不會這麼無聊了,我還想要見識一下別人的厲害了,既然你有這樣的困境,那我就收留你吧,我當你的師傅。」

蕭白忍不住瞪了一眼梁思雨,但一想到你還是答應他了,也笑了起來,直接喊了一句師傅,女孩聽見這句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以後你就跟著為師吧!我們一起浪跡天涯,師徒兩一起去各個世界幫助別人!」

梁思雨看著兩人說著這麼可笑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指著女孩,「還為師了,一看你就知道,你喜歡看古代的小說,而且是武俠小說!除強扶弱對嗎?但你別忘了現在是法制世界,你去了哪裡你打人就是不對。」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是幫助別人,現在也是正當防衛啊。」

「哎喲,你還會鑽法律的空子啊。」

「當然啊,我又不是常住在這裡的,你是哪裡的對了你還沒有跟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可不可以以後去找你玩?」

「當然可以啊,我叫梁思雨,我住在依市,12345678910是我的電話號碼。」

「我們倆住同一個城市的我叫夏安安。」

「夏安安挺好聽的名字,你的電話號碼是什麼?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約出來啊。」

「我並沒有任何手機,我也沒有電話號碼,我爸媽家教也除了出來這邊之外,他不給我玩手機,你說有這樣的父母嗎?我都多大了還不給我玩手機,我都19歲了!」

「那你還是大學生啊?」

「是的,我上大二。」

「這樣那也不錯啊,大二的生活好像也挺輕鬆的怪不得,你還能出來這麼遠,對了,你是怎麼過來的?」


「用竹子編成的船飄過來這邊的。」

「你還有這樣的功能啊,你怎麼回去?」

「怎麼來的?怎麼回去呀?我又不是不會弄。」

「能飄回去,方向就不對吧?」

「唉,我坐的車可是可以直接弄回去啊,就像那個龍船節那樣滑回去啊。」

「厲害了,那你可以把我一起帶回去嗎?我想回去了,蕭白可以嗎?我可幫了一個大忙,能放了我了嗎?」

女孩聽到梁思雨這樣一說,立刻想起了剛才的事情,把視線放在了蕭白身上,「對了,你是壞人,你綁架了這個女孩,你還想把她給那個!你是壞人! 三界微商 。」 張讓詫異地看了看楊偉,一個小小的縣尉,至於這麼驚訝嗎?張讓說道:「雜家行了一天的路,著實有些疲乏了,給我們準備點便飯,隨便找個房間,我要早些歇息了。」劉邦連忙應是,躬著身子在前引路。

楊偉和張讓跟在他後面,趙雲帶著軍中挑選出的十名好手在後方保護。幾人過了護城河,還未到達城門,一個胖子「呼哧呼哧」地從城門處跑過來。躬身道:「下官……」還沒說完,就被張讓打斷了。「行了行了,別啰嗦了,快點兒帶我們去吃飯睡覺是正經。」

楊偉看得是暗暗皺眉,人家招待你,你總要聽完人家的名號吧,以後也好相見。其實還是楊偉在官場混得不夠,想用一頓飯一個住處就想套上交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張讓這是懶得跟這兩個人唧唧歪歪,要是這兩個人真有心想巴結他們,拿硬通貨來就是,要是真能讓他們倆滿意,再詳細問不遲。

幾人進到城中,這兩人自然是殷勤招待,縣令把自己的住處騰出來給他們住了一晚,張讓和楊偉是兩袖清風而來,滿袖金風而去,楊偉還有些不好意思,張讓卻是輕車熟路,對裡面的門門道道熟悉之極。

張讓來的時候,為了趕路可沒有搜刮,皇上的聖旨他可沒有膽子為了受賄故意耽擱,回去的時候自然要賺足了才行,要不他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大軍以老牛拉破車的速度行了五曰,才出了涿郡範圍。這幾天里,走的可不是一條直線,從酒國出來,經故安、范陽、北新城,才出了涿郡。

這幾座縣城都被張讓和楊偉打劫了一番,奇怪的是,這幾座縣城的縣令和縣尉都對他們依依不捨,好像多年的老友一般,都對他們大方的有些過分,有人竟然一說到他們離開幽州就哭出聲來,楊偉那是滿頭的霧水啊,他跟他們很熟嗎?

很快,楊偉就明白了過來。涿縣因為有楊家軍的坐鎮,成為了黃巾軍的禁地,那些涿郡縣城的縣令和縣尉知道,楊家軍的分拆遷移,對於他們那是滅頂之災,他們頭頂的保護傘已經被無情的撤去,他們的好曰子到頭了,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已經不是他們自己能夠說了算的了。

出了涿郡,就是冀州。冀州出乎楊偉的意料,很是平靜。在冀州境內行了半天的時間,都沒有看到一個黃巾的影子。只是楊偉怎麼看,都有什麼地方不對,有哪裡存在著不和諧的地方。

楊偉皺眉苦思,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趙雲在一旁皺眉道:「怎麼在地里幹活的,不是婦人,就是老人啊?都半天時間了,怎麼一個年輕人都沒看到?就連中年人都沒有!」


楊偉恍然,原來不對的地方在這裡。他讚許地看了一眼趙雲,道:「不錯,我說怎麼總覺得不對,現在明白了,還是子龍眼光超越常人,不錯!你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那些在田地中幹活的農民看到大軍路過,也沒有什麼驚懼之類的表現,他們知道,只要不是鮮卑的軍隊,大軍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他們依舊在將田地里的麥桿和根部從地里刨出來,這是準備晾乾之後點火焚燒,燒后的灰燼就會作為肥料為來年的收成做準備。

一想到這個,楊偉立時想到了肥皂,草木灰也是製造簡易肥皂的一個重要原料,草木灰與油脂混合就可以做出肥皂來。有時間讓馬鈞去研究研究,爭取能製造出又好看,又香,效果又好的香皂,到時肯定能大賺一筆。有錢才有軍隊啊,沒錢拿什麼召兵買馬?

趙雲很快問完就回來了,楊偉也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黃巾裹脅了一部分青壯,而冀州刺史又將剩餘的青壯強召進了新組建的軍隊,所以現在冀州根本沒有青壯在田間地頭幹活。可想而知,新組建的軍隊戰力會如何。

也正如楊偉所料,現在的冀州刺史已被張角所殺,新軍也全部投降了黃巾。冀州黃巾的力量比歷史上更加的龐大,現在正在鄴城與盧植對峙,而波才也把皇甫嵩和朱雋圍困於長社,難怪張角自信心極度膨脹,要脫離道教了。

而看到冀州如此現狀,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趙雲和張郃,兩人的家鄉都在冀州,他們的家人在他們正式成為楊家軍一員的時候,都已經遷到了涿縣,現在更是隨著楊松他們的大隊人馬去了并州。




楊虎勁直走進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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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領頭模樣的中年,在夜風話語,落下的剎那,臉色瞬息間,變得陰沉,全身真氣翻滾,充滿殺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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