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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伊伊此話一出,趙垣更是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等到趙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宋伊伊卻搶過話道:「好了,好了,沒空跟你論這些。我心儀的是心繫天下,有著遠大志向的男子漢,你離我理想的夫君差的很遠,這註定我們兩個無緣。還是談一談正事吧,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如何?」

「交易?什麼交易?」趙垣十分失落道。

「我爹確實很欣賞你,這一點所有明眼都看的出來。目前宋趙兩家雖然關係更進一步,但尚未正式結親,中原的李家,王家,南方的蕭家,葉家這些中土望族都不是我們宋家想得罪的,這還不包括其他的一些勢力團體。而巴蜀今年所產的兵器,盔甲也是有限的,如此一來,巴蜀產出的物資大家就得均分。如此一來,你們趙家的競爭對手,尤其是死對頭李氏監門衛府的實力也會得到加強。」

「伊伊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麼?」趙垣皺眉道。

「我了解我爹,他欣賞的人,那他就絕對不會錯過,他近日定會與你商議與我的親事,你若能自己主動放棄,那本小姐可以保證你們趙氏武衛府得到的兵器一定會比其他所有勢力得到的兵器還要多,你看如何?你們大老遠趕來成都就是為了我巴蜀兵器吧。」宋伊伊緩緩道。

這是讓趙垣為難的交易。一方面趙垣當然願意看到趙氏武衛府實力增強,蒸蒸日上,但是這也意味著趙垣將自動放棄與宋伊伊潛在的親事。

「趙垣,你是否想好了?」見趙垣一直在沉思,猶豫不決,宋伊伊催促道。

「伊伊小姐此交易實在讓在下為難,我還要考慮一下。」趙垣為難道。

「真是笑話,你是替趙氏武衛府來辦事的,完成任務是首要目標。本小姐先與你毫無緣分,與你趙垣來商討此交易已經是給足了你們趙家面子。趙垣你是否相信,這種交易換做別人,他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就會答應下來?」宋伊伊十分不耐煩道。

「我信,但是倘若小子答應了伊伊姑娘的提議,我趙垣與李天一,謝暉那倆虛情假意的小白臉沒什麼區別了,我這不是自毀名聲嗎?」趙垣皺眉緩緩道。

「哼,這話說的倒似是在理,不過由不得你了,趙氏武衛府能從巴蜀得到多少兵器盔甲,就看你趙垣了。」宋伊伊把聲音提了提,繼續威逼道。

「好吧,我會儘快給你答覆的。」趙垣抬頭仰望了下星空,然後起身輕輕的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準備離開。

「哼,我勸你最好徹底死了與我成親的心,也不要拖延太長時間,否則晚了,本小姐也幫不了你們趙氏武衛府!」宋伊伊最後警告道。

趙垣直接躍下矮牆,朝宋家堡外走去。

宋伊伊見趙垣並不打算回宋家堡於是順便問了句道:「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裡瞎晃悠?」

「不到哪去,只是尋個地方去想一個既能抱得美人歸,又能使我趙氏武衛府獲得大量兵器與盔甲的辦法。」趙垣調侃完,便朝遠處直射而去。

「趙垣,你給我回來!本小姐讓你死了那條心!」宋伊伊氣的直跺腳。

趙垣雖然最後調戲了一下宋伊伊,但是心情仍是十分低落,因為宋伊伊已明確表示了自己不是她的心儀對象。趙垣也不知道在外面遊盪了多久,渾渾噩噩回到自己的客房內,也不知何時才進入了夢鄉。

宋家堡熱鬧了幾天之後,基本上所有勢力團體都得到了宋天刀的承諾,大家可謂是皆大歡喜,於是各家勢力代表開始返回各自的根據地。

趙垣等人在趙氏武衛府的首付銀車抵達成都,移交至宋家堡銀庫之後,趙垣等人也準備返回趙地北陽城。因為趙垣等人是宋天刀的救命恩人,所以當天趙垣等人離開時,宋家宗主宋天刀攜宋家重要成員來到大道邊送行。

眾人一陣客套之後,宋天刀突然呼喚趙垣道:「小垣啊,陪老夫走一段。」

趙垣當然知道宋天刀是有事情要與自己私下商量,自然趕緊跟在了宋天刀後面。

「你是我宋天刀乃至宋家的恩人,我宋家的比武招親你也是光明正大的贏的,為何你家二公子趙宇只和我談採買兵器盔甲之事,不提伊伊與你的婚事?」宋天刀終於提及了此事。

宋天刀一提起此事,趙垣當即暗自佩服宋伊伊,果然是她老爹肚裡的蛔蟲,什麼都在宋伊伊的預料之內。趙垣此時情不自禁的朝宋伊伊的方向望去,而宋伊伊一雙眸子早就盯著自己了。

趙垣冷笑一聲,然後故意朗聲道:「稟告宋宗主,我家二公子早就徵詢過我成親之事。為了此時小子想了幾宿。現如今,中土崩裂,各路諸侯殺伐不斷。我漢人百姓蒼生仍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趙家志在中興大漢,天下大事未定,況且小子還年輕,還有很多不足之處,所以小子想把兒女之事先放一放,待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之後再做打算!」



趙垣這麼高聲的一嚷嚷,使得周圍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宋天刀顯然是最意外的,誰人不知他的女兒宋伊伊在長江流域一帶是有名的絕色呢?加之自己宋氏武備衛府如此豐厚的物資,誰人不希望成為他宋天刀的乘龍快婿呢?

宋天刀回首望了望人群,又望了望趙垣,驚詫的臉上又恢復笑容道:「好小子,我就喜歡你這股子闖勁,老夫果然沒看走眼。你們家二公子趙宇是心容天地之人,你只管和他去做一些大事,我宋家始終你們趙家的後盾。」

人們重新恢復了一片祥和融洽的氣氛,宋天刀被吳葯拉往一邊,問起了宋天劍盜走的黃彩原石的事。而趙卓和薛延風則與宋慈攀談了起來,詢問起了宋慈的傷勢。

「你剛才那麼大聲,是否是故意的?」正當趙垣一人獨處之時,宋伊伊質問的聲音傳來。

趙垣回頭斜望了一眼,宋伊伊也是背對著自己,佯裝只是路過趙垣身邊。趙垣玩心頓起道:「伊伊小姐是否後悔了,想挽留小子在宋家堡?現在後悔還是來得及的。」

「做你的白日夢,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們兩個無緣!我過來是最後提醒你,不要有任何幻想,本小姐不想的事,我爹也為難不了我。」


「既然如此,那剛才我向宋宗主所說的話伊伊小姐都聽清楚了,一切都是按伊伊小姐的意思辦的。我趙家武衛府的兵器和盔甲之事,還請伊伊小姐一定信守諾言!」趙垣反背著手故意將「信守諾言」這四個字聲音拖的又響又長,惹的周圍的人又以奇異的眼神望了過來,好久才收回各自的目光。

「痞子垣你想死啊?沒事趕緊啟程滾回北陽城。」宋伊伊微怒之下,便朝趙垣腰上狠擰了一把。

趙垣毫無防備,也不曾想到這宋伊伊的手勁那麼大,疼的那是臉色微變。等趙垣旋身時,只能望見宋伊伊遠去的粉背,身後留下宋伊伊特有的體香。

趙氏武衛府的使節團在眾人的送行下,趙垣等人啟程返回北陽城。薛延風來到趙垣身邊疑惑道:「趙垣啊,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剛才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哼,我看趙垣被人家治的該是很舒服!」趙卓冷冷道。

趙垣知道趙卓在一旁一定注意到了自己和宋伊伊的交流,於是不好意思道:「嘿嘿,什麼都瞞不過卓少啊。」

眾人一路北上進入棧道,趙垣回首再望了一眼那富饒祥和的成都,心裡是何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斗獸傳》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斗獸傳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山風不斷吹拂著卓立在山頭密林中的神秘人,他的斗篷披風隨風飄揚,不過無論山風如何吹拂,始終都看不到此人的臉龐。

「沒想到我們晚來了一步。還沒等我們出手,宋天劍便先奪了黃彩原石。」又一個人影從神秘人身後緩步出來,他同樣身披著披風斗篷,也無法看清他的面容。不過此人比先步出來的神秘人矮了半個頭,幸虧頭戴折風冠,這才看上去也不算太矮。而他最為顯著的特徵是腰間挎著一把長劍,同時還身背了六把長劍。

「這不很好嗎?宋天劍帶著黃彩原石逃往西羌國,正好給我們創造了機會,一個宋天劍畢竟比整個宋家堡好對付。」先前的那名神秘人依然望著遠去的趙家使節團道。

「話雖這麼說,但是沒有機會與巴蜀第一刀的宋天刀交手了。我只能和那宋天劍活動一下了。」

「記住!黃彩原石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做的乾淨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

……

又是三日。蜀西高原崇山峻岭之中,白雪皚皚,寒風凌冽。雪地上寸草不生,且許久不見任何鳥獸。宋天劍正帶著自己僅剩的十幾名親衛朝西羌國方向前進。這些年來,宋天劍一直沒閑著,他和雪域之國的大頭領有些交情。以宋天劍目前的處境他只有投靠西羌國了,加上他手上有世上罕有的黃彩原石,宋天劍相信自己在羌國混個一官半職該是不會有問題。

雖然宋天劍對未來抱有希望,但是他的親衛們可未必這麼想,他的手下都是長期生活在巴蜀盆地的漢人,突然要去高海拔,且異常寒冷的西羌國,他的親衛們可就不是太情願了。西羌國乃是高原之地,空氣稀薄,物產較,冬季特別寒冷,一般人誰願意去那生活呢?

「這路越來越難走了,這是什麼鬼地方,會不會還沒到羌國我們就死在半道上?這不值啊,早知道如此,我們還不如不搶黃彩原石,在巴蜀向老宗主投降,說不定還能活命呢。」一名親衛在後面小聲抱怨道。

就在此時,宋天劍突然停下了腳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後翻騰至剛才那名親衛身旁,然後反手橫掃一劍,那名親衛的脖頸上立刻裂出一條碩長的劍痕,鮮血噴洒,倒斃在地。

「再有蠱惑人心者,與他一個下場。」宋天劍惡狠狠的說道。不知為何,自從精心策劃已久的政變被趙垣破壞並且被廢了一臂之後,宋天劍的脾氣便越來越壞,他遠沒有以前那般精明及富有城府了。

經過宋天劍如此殺一儆百,剩下的其他親衛無人再敢胡言亂語,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繼續趕路。

正當眾人繼續趕路之時,一把漢語略有生硬的聲音響起道:「呵呵,宋二當家出手可真是果斷啊。」

宋天劍還未看到人,內心已是十分震驚。他在巴蜀也算有數的高手,然而一個陌生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離他這麼近的地方,他卻又沒有任何察覺。對於一個成名高手來說這是何等的難堪。

宋天劍十分惱怒的循聲望去,只見正前方的一個峭壁之上立著一個怪人。此人首先能上的了如此陡峭的峭壁就說明其輕功身法一定不俗。再定睛細看,此人頭頂黑色折風冠,就好像頭頂著一個方口瓶,帽檐下由瑪瑙珠製成的帽繩將「水瓶」緊緊扣在了他的頭上。上身是一身淡色交領短襦,兩個袖子十分寬鬆,然後以紅色細帶束腰。下身是褲筒十分寬鬆的褲子,不過到了褲腳突然收緊。雙腳配上一雙鞋尖反翹的黑色靴子,顯足了異域風情。

更讓人稱奇的是,此人不僅腰間挎著一把長劍,身上還背著六把長劍,六個劍柄在自己背後分散展開,猶如背了一把展開的扇子一般。宋天劍十分警惕的瞪著此人,此人雙手抱肩,從峭壁之上十分輕盈的飛掠而下,整個動作的讓人覺得他猶如一片羽毛飄落而下,不像是跳下來一般。他雙腳輕輕觸地,竟然未在雪地上留下鞋印。

宋天劍只看此人的這一動作就判斷出來的絕非等閑之輩,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於是稍有收斂心中的怒火道:「東溟國據此地何止上萬里,閣下為何遠遊至此?」

宋天劍畢竟是見過世面之人,僅從服飾上便可判斷出眼前這個異域劍客的民族。經由宋天劍的提醒,十幾個親衛立刻也是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既非漢人也非羌人的怪人原來是來自於遙遠東海的東溟國。

這名東溟劍客是張大餅臉,膚色白如雪,鼻樑高挺,嘴唇單薄,留著兩撇八字須,一雙細長的雙眼讓人隱隱覺得他絕對是一個狠角色。他緩緩垂下雙手,他的胸口綉著一輪碩大的圓月,而在圓月中有著一棵被連根拔起的參天大樹。這個刺繡整體看來給人的感覺彷彿是一輪明月之下,有一整棵樹似乎懸浮在半空之中,並有不斷上升的趨勢。

不過宋天劍與他的部下此時已無暇顧及此人胸前怪異的圖案了,他們更在乎的是眼前的這名怪劍客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兩個宋天劍的親衛上前詢問道:「你根本不是羌國人,而是一個東溟國人,為什麼會在此地出現?是否還有別的同伴?」

東溟劍客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嘴角溢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真是笑話,對付你們我還要找幫手嗎?」

兩名親衛聽到此話互相對望了一眼,都知道來者不善。然後朝宋天劍看了一眼,宋天劍微點了下頭。兩名親衛立刻分射兩邊然後同時以無法規避的角度相向持刀衝殺。這一手就是一般高手也是要費些周折才可能避過。

「哼,裝模作樣,口氣倒還不小,先試試我倆的宋家刀法,斷你一條胳膊和腿,不怕你不說。」其中一名親衛放狠話道。

兩人高速接近此東溟劍客,不過這名東溟劍客就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他只是抽出腰間的那把長劍,在手中如結印般翻轉一次,背上六把長劍中的兩把突然出鞘,分射兩邊,速度之快到讓人瞠目結舌,兩把長劍蠻不講理的直接從兩名親衛的胸膛硬生生的穿過,一招就同時將兩名親衛刺死。

而這還不是最奇的,更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那兩把長劍在分別刺死兩名親衛之後竟然在空中翻轉一圈,準確的落回了那高麗劍客的劍鞘之中。

那兩個親衛都是跟隨宋天劍出生入死的老手了,可只是讓眼前這名高麗劍客使出詭異的劍術一招便沒了性命,眾人豈能不驚,都是不由自主的朝後邁了幾步,一方面是恐懼,一方面是希望宋天劍能出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殺我部下!」

「哼哼,老實說我對你的兄長巴蜀第一刀更感興趣,閑話不多說了,你們所有人一起上。只要能扛住我十招,我就放你們去西羌國。」東溟劍客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宋天劍一行。

聽到眼前這個東溟劍客有如此自信,有四名張治國的親衛頓時沒了底氣,轉身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鏘!鏘!鏘!鏘!四聲長劍出鞘之聲,四把長劍不知何時飛臨那四個親衛面前,長劍指著四名親衛,劍尖距離他們只有不過半丈距離,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四把長劍居然全部懸浮在空中,就好像有四個隱形人持著這四把劍一般。

「我說了,你們最好一起上,不然你們都得留在這兒。」東溟劍客十分肯定的說道。

「既然你喜歡使劍,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也許是這名東溟劍客表現的十分狂妄,也或許是這名東溟劍客又將宋天劍與宋天刀進行了對比,這使得宋天劍不顧一切的抽出松紋寶劍,真靈入兵,第一招便使出了絕技《松紋劍法》。剎那間上百個紅芒朝東溟劍客潮沖而去。

「哼哼,這才算有點樣子。」東溟劍客冷笑著開始揮動自己的長劍……

在這渺無人煙的雪域山谷里,一時間氣勁交加的悶響聲不斷,斷斷續續的還傳出慘嚎之聲。一炷香之後,山谷里徹底恢復了平靜。宋天劍的親衛全部倒斃在雪地上,有的身上還插著長劍,鮮血染紅了白雪,顯得格外鮮亮。宋天劍緊靠在峭壁上,還有著一口氣,他身上已有多處劍傷,正不住的留著鮮血。

東溟劍客緩步朝他踱來,手中長劍翻轉一次后指向宋天劍。四把原本插在親衛軀體上的長劍就如同得到了指令一般飛離屍體迅速朝宋天劍射去……一聲慘嚎響徹整個山谷。宋天劍的雙手雙腳分別被四把長劍直接刺穿並插入峭壁一尺,遠遠望去宋天劍整個人就好像被釘在了峭壁之上。

松紋寶劍就在宋天劍不遠處,宋天劍右手發力想做最後的努力,松紋寶劍閃著紅芒漂浮了起來。豈料那東溟劍客冷笑一聲十分悠閑的伸出右手,那松紋寶劍如同遇到了主人般直接快速飛至東溟劍客的手中。

「呵呵,連你的寶劍都只認強者而不認你這喪家犬……」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宋天劍吐著血問道。

這名東溟劍客並未直接回答宋天劍,而是從容來到宋天劍跟前,從他胸口掏出了黃彩原石,旋即返身緩步離開,多一眼都不願再瞧宋天劍道:「二當家你只扛住了在下七招,真是叫人失望,希望你兄長能更強一些。」

高麗劍客話畢展開身法,朝峭壁高處躍去,手中長劍一個勢大力沉的橫劈,巨大的紅芒沒入山頭,山體立刻發生抖動。山頭髮出巨大的轟鳴之聲,山頭的積雪開始崩塌,東溟劍客人為製造了一次雪崩,直接將宋天劍還有他的部下永遠埋藏於雪下。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斗獸傳》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斗獸傳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西域高原上還是冰天雪地,但中土各地已是春暖花開,北陽城內車流往來不息,忙碌異常。宋伊伊果然信守諾言,將巴蜀當年產出的一半兵器和盔甲全部發給了趙家,這使得趙氏武衛府抗擊李氏監門衛府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而趙氏武衛府獲得宋氏武備衛府的鼎力資助后,引發了中土各方勢力的一系列連鎖反應。首先是一直在攻擊蠶食王氏翊衛府地盤的李氏監門衛府停止了攻勢,還與王氏翊衛府簽訂了臨時停戰條約。而南方葉家與蕭家的互相攻伐也明顯減弱了。各方諸侯勢力似乎都覺察到了趙氏武衛府實力的增長,所以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都選擇了暫時保存實力。

對外部政治格局不是太關心的趙垣等人這幾天也幫著庫房一起清點購入的兵器和盔甲。不過正當忙的不亦樂乎之時,武衛府差人來報,要他們幾個人立刻前往衛府議事。

當趙垣等人來到議事廳時,趙森等衛府隊長早就齊聚在趙宇周圍了。趙垣只看眾人的架勢,就知道又有事發生,於是趕忙討教。

於是趙宇便把東都王氏翊衛府發來的信件交給了趙垣。趙垣,趙卓和薛延風打開信件仔細閱讀,大致了解了情況。去年年初在東都舉行的朝廷的殿選,因為李氏監門衛府發動政變而臨時中斷。今天開春,王氏翊衛府宗主王世傑打算重開殿前武試,誠邀天下各方勢力前往參加。

「世人都知道李家的停戰協定是臨時性的,監門衛府隨時會對中都再次展開攻擊,這只是時間問題。這王家的人到底在想什麼,這時候還有心情以朝廷的名義舉辦殿選大會?如今中土各方勢力都是割據為王,誰還會在乎這殿選大會頭名的名號和官位?」薛延風看完信件內容,十分不屑的說道。

「呵呵,延風此言差矣,據探子來報,包括李氏監門衛府在內的中土各大勢力甚至域外各方勢力都表示會派人參加此次殿選。」趙宇笑著說道。

「這怎麼可能?大家都閑的沒事做嗎?怎麼都去參加這種毫無異議的比試?」

「這殿選有沒有意義還得看這最終獲勝者的彩頭,此番殿選獲勝后的彩頭便是可以自由出入相國寺內的靈佛塔林,光這一點,各方豪傑勢力就絕對不會缺席本次殿選。」

「靈佛塔林?」

「靈佛塔林,屬於相國寺,地處中都附近,黃河南岸的相國寺內,佛家先人沿河建寺,鑿壁修窟,內雕無數大佛,是佛門聖地。傳聞先漢王秦堅因為擔心中土其他七大家族亦或者是其他勢力搶奪傳國玉璽,所以在年事已高的情況下將傳國玉璽藏於相國寺塔林內的某處。但因為相國寺離中都十分近,屬於王家人的地盤,王氏翊衛府一直是重兵把守監視該地,所以任何一方勢力都無法進入佛門石窟尋寶。」趙卓一向博學,進行了一番解釋道。

聽到傳國玉璽,趙垣不禁想到一年前的中都的那場政變,以及趙皇后臨終的囑託。趙垣再皺眉道:「只是聽卓少如此解釋,小子明白為何各方勢力都踴躍參加此番殿選了。但小子聽聞這相國寺和太乙門是天下有數的名門正派,寺內高手如雲,這相國寺的僧人要是不肯,恐怕大家仍是一無所獲吧。」

「呵呵,這個趙垣你就有所不知了,漢王秦堅在彌留之際曾留下遺詔,駕崩一年後請相國寺主持方丈一行大師擇緣讓傳國玉璽現世。現如今漢王駕崩周年還差半個月,也就是說這傳國玉璽將有機會重見天日,至於哪一方能得到這傳國玉璽,那就要看各家勢力的本事了。」趙茂在一旁進一步解釋道。

趙垣和趙卓兩人互看一眼,立刻明白了二公子趙宇傳召他們二人來是準備派他們兩個前往中都參加八方殿選。因為趙皇后曾交待過兩人傳國玉璽的秘密已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了。

於是趙垣主動拱手道:「既然二公子知道我和趙卓有傳國玉璽的秘密,那我和趙卓自然不會推脫,請二公子下令,我等即刻趕往中都參加八方殿選,傾盡全力為我趙氏武衛府贏取傳國玉璽。」在趙垣和趙卓的眼裡,二公子趙宇早就是一代英主了,兩人自然願意傾盡自己的全力為趙宇獲得傳國玉璽。

「哈哈哈,趙垣是否誤解本王了?」聽完趙垣的表態,趙宇突然朗聲大笑,周圍各個衛府隊長也是跟著笑了起來。惹的趙垣和趙卓都是摸不著頭腦。

趙宇收起笑容慷慨激昂道:「我趙宇經略我趙地,向來以民為本,本王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仰仗諸位臣子和百姓的擁戴,絕非靠什麼傳國玉璽之類徒有虛名的東西。將來我趙宇若結束割據征伐,靠的也是以理服人,大治天下,絕對不會像李南天那樣指望用傳國玉璽來強壓其他各大勢力。」

「話雖這麼說,當然我們如果能獲得傳國玉璽那自然是最好的,我們武衛府自然不願意看到像李南天那樣的人獲得傳國玉璽,更不願意看到傳國玉璽落入域外其他族人的手中。不過此次召你們幾個來準備前往中都,首要目標卻是要與各方勢力建交,尤其是要與王氏翊衛府建立良好的關係。」趙森在一旁補充道。

「去中都和各方勢力建交?為何是我們?」趙垣顯然對於自己外交的任務有些意外。

「此番王家不僅給咱們趙氏武衛府一家寫了邀請函,他還給中土各大家族,以及域外的柔然等諸多政權發去了邀請函。到時候中都必然會聚集來自天下的各路高手,這些年中土戰亂,消息閉塞,漢族各大勢力的聯繫就不多,對域外各個少數民族的情況我們更是知之甚少。誰是敵人誰是朋友,關係將錯綜複雜。趙垣出使巴蜀,處理南詔與宋家的關係十分得當,況且聽說你與王家大公子王博還有些交情。此事由你先行前往中都再合適不過了。」

趙垣微微點了點頭,與趙卓再是互望一眼,對趙宇均是佩服不已。在中土各大家族都還在忙著內耗的時候,趙宇的眼光已經放到了中土之外,可見趙宇是何等的高瞻遠矚。

「記住了,你們代表我趙氏武衛府前往中都,首要目標是結識天下各路豪傑,次要目標才是取得傳國玉璽。我們趙氏武衛府不是去征伐殺戮的,而是去結交朋友的。當然趙垣鬼點子比較多,一切可隨機應變。等你與王氏翊衛府談的有了眉目,本王將親自前往中都一趟。」趙宇最後囑咐了一句。

趙垣,趙卓薛延風三人當即領命組成先遣團,當夜便星夜兼程的趕往中都。趙垣和趙卓這一年可謂一直就沒停歇過,要不是此次中都相國寺的靈佛塔林即將出世傳國玉璽,他倆都快把傳國玉璽的事給忘了。

星夜之下,趙垣策馬詢問趙卓道:「卓少啊,你對這傳國玉璽還知道多少?這傳國玉璽是否就一皇家用的蓋印用的石頭呢?」

「我本人並未親眼見過傳國玉璽。但是據家父所說這傳國玉璽絕非你說的那麼簡單。傳聞這傳國玉璽是一塊難得的玉石,而更為罕見的是這塊玉石之中內含九彩原石各一枚,夜晚可見其發出九彩光芒,極其絢麗。」

「什麼?一塊玉石之中含了九種顏色的九彩原石,這天下竟然能有如此神奇之物。」聽了趙卓的介紹趙垣顯然是大為驚奇。

「是啊,這傳國玉璽在這世上絕無僅有。不僅中土各大勢力對其垂涎三尺,就是域外其他少數民族也是窺伺其力量。不過傳國玉璽不僅象徵王權,經過歷代斗者中的精英反覆爭奪之後還內含強大的靈力與殺伐之氣,我看先王秦堅將其暫存相國寺是個明智的選擇,或許也只有佛門的禪氣才能壓制那傳國玉璽的殺氣。」趙卓若有所思道。

「卓少所說不無道理,延風你怎麼看這傳國玉璽?」趙垣轉頭又問起薛延風道。

「我覺得先前二公子所說不錯,我覺得那傳國玉璽不過是一個象徵之物,不可能如傳聞所說,得到那傳國玉璽就可以奪得天下。要想服眾,想要一統中土,那靠的是實力,靠的是真本事。」薛延風緩緩道。

「那你們兩個對參加選比試這一事怎麼看?」趙垣進一步問道。

趙卓目視前方道:「這種比試我們可參加亦可不參加,但是我趙卓可不會同意這傳國玉璽落入李南天這種人手裡。

「嘿嘿,此次參加殿試的人肯定來自中土內外五湖四海,二公子讓我們多多結交了解其他各方勢力的情況,我薛延風覺得以武會友是最直接的方式。」薛延風略顯興奮道。

「好!那我們三人也儘快前往中都,參加八方殿選。」趙垣腳下猛蹬了一下馬肚子,馬兒嘶叫一聲便加速前行,趙卓與薛延風緊隨其後。前方是中土三大都之一的中都,加之相國寺,傳國玉璽,八方殿試這些元素。正值闖蕩年紀的少年們怎能不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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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千年古都,只要一眼打上去,你就不會有任何懷疑自己所看到的就是中都。

中都雄踞黃河的南岸,四周群山環抱有險可依,中間便是一片富饒的平原,其中又有四條支流貫穿其間,既是形勢險要,又是風光綺麗。在軍事上易守難攻。

當中都建成,歷代帝王又以中都為中心,開鑿出一條南達江都,北抵北郡,西抵京師縱貫南北的大運河,把黃河,長江等各大水系連接起來。由此,中都與中土沿海城鎮及中原各大城鎮輕易聯繫了起來,四海商旅皆能方便抵達中都,商旅往來頻繁帶動了中都周邊的手工業與貿易的發展,中都一下成為天下交通商業的中心樞紐。

軍事,糧食,交通,商貿,所有優勢中都應有具有。正所謂中都定鼎地,居中原而應四方。這也是為什麼李氏監門衛府之前不惜一切代價,採取捨棄江南和京師,先爭中都的戰略方針。奪得中都,那他們李家離問鼎天下就不遠了。

因為城市過於龐大,人口稠密,為了不影響城鎮發展,中都開門時間比其他一般城市早,而閉門時間又比一般城鎮晚。

即使是清晨天還沒有完全放亮之際,中都城內的核心區仍然是燈火通明,河邊船泊停泊處,更像一條條燈龍般沿岸盤繞延綿,整個中都宛如一座不夜城,顯足了國際化大都市的范。

三人見中都大門已開,便加了一鞭子趕進中都。剛一進城門,初抵貴境的趙垣頓然眼界大開。


「呵呵,你們也是斯武的一個傀儡而已,殺了你們有什麼用,要說道報復,應該是那斯武!」飛天羅道!「我可以發誓,待我解除靈魂上的靈魂印記后,就會放你們離開!之後你們想做什麼事就做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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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虎勁直走進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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