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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軟的語調,柔柔緩緩,聽在人的耳里,讓人心中莫名的舒服。

這話,元德帝一聽,微微一愣,但瞬間,那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些,更是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好一個蘇瑾兒,這還沒拜堂,就維護起自己夫君來了,好,這樣的媳婦兒,是大將軍府要的。」


眼前這個蘇瑾兒是聯繫蘇家和大將軍府的紐帶,他視大將軍府為心腹,說到底,這蘇瑾兒對自己啟用蘇家,平衡朝中勢力,也起著分外重要的作用。

門外,鞭炮聲再次響起,元德帝一怔,意識到什麼,隨即呵呵道,「好了,吉時到了,拜堂,立刻拜堂!」

元德帝話落,大廳里更是熱鬧起來。

司儀張羅著,迅速安排一對新人站好,而隨著這一次的鞭炮聲響起,楚傾和年玉二人的心裡皆是緊繃起來。

他們還沒動手嗎?

沒有動手,他們只有繼續按照婚禮的程序往下走,卻也知道,那襲來的危險又近了些。

「別擔心,有我。」

楚傾的聲音,低低的在年玉身旁響起。

年玉聽著,團扇遮蓋之下,嘴角一抹笑意揚起,她知道,這個時候,趙逸已經在大廳的某一處,而除了趙逸,定也還有別的人……

「新郎新娘……」

「等等!」

司儀的聲音剛響起,瞬間,另外一個聲音傳來將他打斷。

眾人順著那聲音,齊齊看向大廳門口,只見一襲華貴的婦人,正是清河長公主,而她的身旁,那女人少婦打扮,輕紗遮面,一襲大紅分外惹眼,那儀態之間流露出的端莊,亦是格外的出眾。

就算是那女人用輕紗遮蓋著臉,在場的人也是認得出來這人是誰。

年玉!

清河長公主的義女,更是楚傾的妻子,大將軍府的少夫人!

她終歸是大將軍府的一員,又是楚傾先娶的妻子,雖然今日是娶平妻,按照規矩,這樣的場合,她做為先進門的那個,也是該出席。

可她那一身裝扮,眾人看著,總是覺得,這楚少夫人來著場合中,有那麼幾分怪異,彷彿……是在向眾人宣誓著什麼。


是在提醒著在場的人,她年玉也是樞密使大人的妻子嗎? 第五四一回藥師榮譽

眾人依然皆是嘆了一口氣,以他們的實力,要是遇到厲害的魔獸,那就沒有命回來了。

賈俊楚臉色一變,「那你還想怎樣,城主可是說過,只要我說出寶藏的下落,就不在為難我赤星堡,難道你還想動手?」

「你……」武建雄氣得青筋暴起,不甘心的看著趙鄧修賢。

鄧修賢雖然也不甘心,但是既然這樣了,那也要按規矩來,於是說道:「今天所有恩怨都一筆勾銷,要是誰再動手,我絕不饒他。」

武建雄極為不甘心的道:「我天武館今天死了這麼多人,就這麼算了,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難道你還要接著來?」賈俊楚哼道。

武建雄怒道:「這都是你自找的,死了也活該!」

賈俊楚臉色難看的罵道:「武建雄,今天我是看在城主的面子上不與你動手了,不然我一定滅了你天武館!」

武建雄仰天大笑一聲,冰冷的道:「那就看誰滅了誰了!」

鄧修賢喝道:「我說過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說著看著賈俊楚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就在大家吵的不可開交之時,張皓的腦海中響起安老的聲音,只聽他笑著說道:「居然還有劍皇寶藏,裡面好東西一定不少,你可以去試一試。」

張皓一怔,說道:「我去?那是送死吧?」

安老笑道:「殘山山脈離這裡遠著呢,當你到那裡的時候,估計你的實力也提升了不少,再加上你有小青在,還是可以一試的。」

雖然張皓對這寶藏也極為眼饞,但若是為此丟了命那也不值得,不過,殘山山脈雖然魔獸多,危險重重,但也是一處極好的修鍊之地。

「若是實力到了劍靈級別,倒是可以一試。」張皓也有些心動了,不過,他也要等到處理完這裡的事才能離開。

就在張皓和安老交流之際,鄧修賢面帶著微笑走了過來,張皓連忙收回心神,笑道:「剛才多謝城主出手相救,請問城主有什麼事嗎?」

鄧修賢看了一眼張皓,又看了一眼武建雄,說道:「沒想到張老弟還是個藥師。」

「也只是閑時隨便煉煉,沒什麼的。」張皓隨口答道。

鄧修賢知道張皓不想多說藥師之事,便笑道:「不知道張皓老弟可否去城主府坐一坐?」

張皓道:「多謝城主美意,小子日後再去拜訪城主。」

見到張皓拒絕,鄧修賢尷尬一笑,但對於他這個老江湖,豈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笑道:「那好,那老夫就隨時歡迎張老弟,不知道老弟是幾級藥師?怎麼沒看到你戴煉藥師公會的徽章?」

就在張皓想離開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安老的聲音:「問他一下,俠隱城有沒有藥師公會,如果有的話,最好去測試一下,看下能不能達到四品。」

「去煉藥師公會測試煉丹等級?那不是暴露我煉藥師真正的身份?這樣好嗎?」張皓一愣,愕然的說道。

「……」聞言,安老頓時有些無語,半晌後方才哭笑不得的道:「我似乎從沒讓你隱瞞過煉藥師的身份吧?一切都是你自己喜歡隱藏起來的,我知道你喜歡低調,可你要知道,煉藥師最讓人害怕的,並不僅僅是他們能夠煉製丹藥,而是因為他們有著一種極其龐大的關係,而連接這關係的線條,便是煉藥師的身份,畢竟很多強者都需要丹藥,而他們需要丹藥,則要請煉藥師幫忙,一旦這人情欠了下來,日後這位煉藥師遇到什麼麻煩,這些強者,便是最好的打手啊!」

聽的張皓不由的點了點頭,今天要不是自己是煉藥師,鄧修賢也不會出手。

「當年的我,曾經被人找上門來報仇,對方那次來了一名劍尊,兩名劍皇,幾名劍王……想知道後來怎樣么?」話語到此忽然頓住,安老笑眯眯的道。

最重要的部分被截住,張皓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安老就是這時隕落的?但又不敢說,只得道:「怎麼樣了?」

「後來我和他們約定一個月後決鬥,然後我就以煉藥師身份發布消息出去,結果就來了兩名劍尊,七名劍皇,十五名劍王,若干名劍宗,劍靈以下我就沒記了,而那結果,你應該可以想象。」安老笑吟吟的道。

張皓的神情驟然頓住,緩緩抬起頭,輕吸了一口涼氣,兩名劍尊,七名劍皇,十五名劍王……這種恐怖的陣容,毀滅一個帝國或許都沒問題了吧?煉藥師,真的擁有這般巨大的能量嗎?

「嗯,所以,有時候將煉藥師的身份暴露一下,並沒有什麼害處。」

「似乎有點道理,今天他們也知道我是煉藥師的身份,但我該說我是幾級煉藥師吧?」

「問他有沒有藥師公會吧。」安老淡淡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沐陽鎮那裡沒有藥師公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幾級煉藥師,不知道俠隱城有沒有藥師公會?可否測試一下?」張皓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

聞聽此言,在場的人差點氣得吐血,身為劍魂大陸上最為高貴的職業,張皓居然不好好利用,反而只是隨便煉煉,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更讓他們鬱悶的是,張皓居然連煉藥師公會頒發的徽章都沒有,這還算是一個煉藥師嗎?

普通人做夢都想成為一個煉藥師,到了張皓這裡卻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了。讓這在場所有人恨不得抓住張皓暴揍一頓,然後撥開他的大腦看看,只可惜他們不敢。

帶著一絲遺憾,鄧修賢苦笑道:「俠隱城有藥師公會,但你想要得到煉藥師徽章的話,你就必須通過藥師公會的考核,只有通過了他們的考核才會發給你煉藥師的徽章。」

「哦,是這樣呀,那我明天抽個空去考核一下,看看自己是幾級煉藥師。」

鄧修賢雖然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要是張皓只有一級煉藥師的話,今天的做法就有點過了,但臉上還是笑著說道:「我對你有信心的。據我所知,你剛才釋放的那紫色火焰,就算是一級的煉藥師,也無法像你那樣憑空釋放出來。」

!! 眾人想來,心裡瞭然。

她這般宣誓主權,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她和蘇家小姐二人都是平妻,但年家二小姐終歸是先蘇家小姐一步進門,先來後到,日後,蘇家小姐還是應當叫她年玉一聲姐姐不是?

不過……

她的到來還是讓這大廳里的氣氛,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清河?」元德帝迎上清河長公主的視線。

清河長公主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遠遠的朝著元德帝一福身,「皇兄。」

簡單的行禮,清河長公主便伸手拉著身旁的「年玉」,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一步步的走上前。

而趙映雪……

今日,若是沒有清河長公主在,她會自己為自己爭這一份存在,可此刻長公主在身側,有長公主替她當那一個「有心思」的人,她又何必多費心思?

趙映雪任憑清河長公主帶著自己,一步一步,旁人看著,只會認為今日她這般「宣誓存在」,皆是清河長公主的意思。

「皇兄,雖然吉時已到,可一對新人要拜堂,也終歸還是要等重要的人齊了才行吧。」清河長公主臉上笑著,對上元德帝視線,絲毫也沒有避諱。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今日是楚傾和蘇瑾兒的婚禮不錯,可先一步進了大將軍府的門的「年玉」,身為楚傾的妻子,也是十分的重要!

元德帝皺眉。

他自是感受到了清河長公主的不悅,他也是知道,年玉是清河的義女,清河對她素來都甚是在意。

那一日,自己替蘇瑾兒和楚傾二人賜婚,清河心裡定有不悅,可終究她還是沒有阻止自己,甚至連一句多話也沒有說,他們兄妹這麼多年,彼此的心思多少都了解。

賜婚一事上,他終究是有些愧對清河。

而年玉……

元德帝看了一眼清河長公主身旁的女人,那面上戴著的面紗,讓他皺眉,瞬間,亦想到了前些時候,綉嬪失子之事,當下,元德帝眼底更是閃過一抹異樣。

可僅是一瞬,元德帝收回視線之時,臉上就已經多了一抹笑意,「你和玉兒,自是重要,既然都已經到了,那就趕緊入座吧!吉時可耽擱不得。」

元德帝話落,他口中的「重要」二字,清河長公主心裡亦是滿意。

自己終歸是為玉兒扳回了些面子!

嘴角一揚,清河長公主拉著身旁的人,走到那主位之下,僅次於將軍夫人的位置旁,將「年玉」安置在座位上,對上她的眼,朗聲道,「玉兒,今日你就以楚少夫人的身份,好好的在這裡坐著,按照規矩,等會兒新人是要給你敬茶的,這茶,你可要好好的喝。」

她的聲音,絲毫沒有避諱,聲音之大,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那言下之意,眾人聽著,心中再是瞭然不過。

清河長公主這是在敲打蘇家小姐啊!

她在告訴蘇瑾兒,亦是在告訴大將軍府,乃至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她的義女以後亦是誰也怠慢不得!

眾人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清河長公主渾身散發的威儀,有些攝人。

似乎坊間傳出清河長公主和謝丞相和離之後,就算是鮮少見到她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可每次見到,都會感覺,她的身上越發添了幾分氣勢。

以往的她,身份尊貴,卻是不張揚,內斂溫和,心思似乎都放在長公主府和丞相府,以及謝丞相的身上。

而如今那些外放的霸氣,彷彿時刻在提醒著世人,她趙清河是皇家之女,亦是身居要職,掌握著北齊的監察鑒,誰也小看不得!

一時間,空氣中的氣氛有些詭異。

年玉看著那氣勢卓然的清河長公主,眼底一抹驚艷一閃而逝,這樣霸氣外露的長公主,是她願意見到的,義母她嘗盡了情愛之苦,如此放下的她,才更加的洒脫,開心!

可心中也禁不住苦笑。


義母啊義母,她對自己這個「蘇瑾兒」終歸是有些怨氣,她這般為著玉兒,不惜以氣勢壓人,可若以後,她知道一切的真相,心中又會是怎樣光景?

年玉看著她將那「楚少夫人」安置著坐了下來,隨後自己到了另外一邊,挨著常太後身旁的位置坐下,年玉感受到一束視線看向自己,心中微怔,對上那「楚少夫人」的眼。

今日的她,用面紗遮住了昨日的傷,那露在面紗之外的雙眼,內斂柔和,可隱藏在內斂柔和之下,年玉卻是看到了她的得意。


得意嗎?

是得意,有清河長公主為她撐腰?

還是得意今日……這場大婚,註定是這個女人眼中的一齣戲?

「皇上,吉時……」

一旁,方才被打斷的司儀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看著元德帝,這微妙的氣氛,他可不敢擅作主張。

明了他的意思,元德帝眉峰一挑,朗聲道,「現在人終歸是齊了,繼續拜堂儀式!」

「是。」司儀得了元德帝的話,立即正了正身,面對著那新婚二人,滿臉笑容,朗聲高喊,「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天為證,地為盟。」

那一聲高喊落下,眾人的視線里,一對新人轉身,朝著門外的天地跪下一拜,人群里,一束視線看著他們,那目光里的女人雖是「蘇瑾兒」,可他所見的,卻是玉兒的臉。

玉兒……

上一次玉兒和子冉的大婚,他被流放封地,隔著很遠的距離,他亦是在想象著,玉兒和子冉拜堂的模樣,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此刻看著,他竟是有些慶幸。

或許,這些陰差陽錯是老天給他的恩賜,讓他可以親眼再次看著他們拜堂成親!

而他……見證了,便已經心滿意足。

目光之中,那一對新人拜了天地,拜了元德帝,拜了高堂,直到司儀高唱著「夫妻交拜」,趙逸猛然收回了神思,看著那面對著彼此,朝對方拜下的兩人,眸中凝起一股深沉。

趙焱……他們還沒有動手嗎?

或者,他們在等……

餘光看向那坐在主位之下,戴著面紗的紅衣女子,此刻,他亦正感受到她的視線凝在他的身上,彷彿在催促著什麼。

催促著什麼……

自是催他動手!

而他要動手的對象,正是那「蘇瑾兒」! 第五四二回藥師公會

炫老說道:「從火焰上看,張大人絕對是三級煉藥師。」就在他們說話之際,柴氏商會眾人走上前來。

鄧修賢一看柴氏商會的人,心中有些不高興,但也奈何不了柴氏商會的勢力,雖然他做為俠隱城半官方的勢力,但對一個玄冰王朝最大的商會勢力來說,他還是差上不止一級。

鄧修賢也是個老江湖,心中雖然不快,但臉上馬上又堆滿笑容,說道:「我差點忘了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俠隱城藥師公會副會長炫老。」

「不敢,不敢,明天正好是我俠隱城一年一度藥師考核,我在這裡代表藥師公會歡迎小兄弟明天到藥師公會考核一下,在這裡我先給你說下,這個徽章也是一個煉藥師品級的證明。一級煉藥師和二級煉藥師的徽章截然不同,享受的福利待遇也完全不一樣。」炫老說道。




韓辰淡淡的望著這一幕,面色平靜,手持狼牙劍,腳步一提,一步跨出,身體微微一顫,變得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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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烏黑的魔光衝天而起,將漫天的風雲震散,鐵塔般的壯碩身軀如一座小山般的撞向趙青,他的身形雖大但是所爆發的速度實在快若閃電,五丈大小的黑色地帶如影隨形,宛若一張巨大的猙獰巨嘴狠狠的咬向趙青,一股巨大的吸扯之力化成一條魔姓光柱,朝著趙青懸浮的虛空之地遮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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