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不要喜歡我,你喜歡不起的。」

歐陽錦說著這麼冰冷的話,臉上卻是一片平靜,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麼的傷人。

而上官淺只是微怔了一下,笑意慢慢隱去,卻沒有生氣,而是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即便是她,也沒有料到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原本還是柔聲相對的,而此時卻又是冷語相向,簡直就是前一刻還在天堂的,此時卻落到了地獄,叫她頓時有些迷糊了,可也只以為那不過是玩笑罷了。

「就是,我們不大可能的,我……本座的事情,也不必你過問了。」

這一下,上官淺是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理解這淺顯話里的意思,他是想說什麼,覺得自己是一個累贅,還是覺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從未有過的絕對頓時瀰漫了心頭,卻還是咬著下唇,不叫自己落下一滴淚。

到頭來,原來只是自己誤會了。

有些惆悵地闔上了眼,過了半響,才壓下自己心頭的悲慟?

??淡淡地問道,「告訴我你身上血毒的解救方法,等你身上的毒解了,我自然不會再纏著你。」

這是她現在唯一一件關心的事情,大仇必須報,李風逸加諸在她身上的,她會討回來的,但報仇已經不是她最在乎的了。

歐陽錦只是低頭望著她,冷冽的臉上不帶絲毫的情感,上官淺原本那雙黑色如曜石一般的眸子,清澈如水顧盼神飛的眸子,沉靜的如同兩面鏡子,此時卻一片的執著,也毫不躲閃地回望著他。

二人就這麼對視著,上官淺也只是倔強地咬著下唇,眼淚在他這沒有冰冷的注視下,漸漸溢了出來,漸漸密迷失了雙眼,下唇已經被她咬出了血絲,卻仍不自知,她只是不想叫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一絲的懦弱。

原本以為歐陽錦會有一絲的觸動,可他卻只說了兩個字,「不必。」

而後便轉過了身,卻不見那一行清淚在他轉身之際,再也不受控制地滑下,大濕胸前的衣裳。

上官淺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叫眼前的這個男人,頓時冷心冷清,只是因為自己提及了他中毒的事情嗎?

她一身孤傲清冷,認為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卻不得不以落淚伴柔弱,掩飾自己,在那些人面前小心翼翼。

她一生隱忍,步步為營,只是為了將上輩子欠她的李風逸推入萬劫不復深淵,卻不料,自己竟然嘗了一次無望,不僅僅是絕望,哪怕是前世自己被李風逸利用的徹底,也不曾有過的感覺。

想想可悲的是,自己只知道無聲落淚,竟然連嚎啕大哭也不會,清冷的一生,怕是更孤寂了。

所有的溫婉,所有的淺淡,在那個人離去的那一刻,頓時分崩離析,甚至連擦去臉上淚漬的力氣都被抽幹了,只是怔怔地望著那個已經被闔上的房門,眼底全是茫然和空洞。

她是大瀝國的公主,是三皇子的未暄未來王妃,這樣的身份,確實配不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歐陽錦,可是……手指觸到那個掛在脖頸的暖玉,原來,到頭來,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啊!

可是,為什麼他要給自己這塊意義非凡的暖玉,為什麼要在她的耳畔,呢喃著小淺兒,只是覺得好玩嗎?

上官淺也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才昏昏沉沉的睡下的,只覺得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幹了,怕是以後再也不會哭了,也全然麻木了,才睡去的。

卻不知道,門外的那個身影,一直等她屋裡的燭火燃盡了,都沒有離去,那寂寥蕭條的身影,在黑夜之中,卻是那麼地清晰。


淺兒,我怎麼忍心告訴你那血毒的解救之法,怎麼任性讓你替我受苦,可是,我也不忍心叫你落淚啊,所以,還是忘了吧。

只要有我在,就會護你無虞,直到……我再也無法再護你的時候……

第二日,還是依杉把還在昏睡中的上官淺給叫醒的,可是,醒了的上官淺只是半睜著眼,頭髮蓬鬆,眼睛又紅又腫,完全沒有往日的絲毫模樣。

依杉也只能把乾淨的衣服放到床上,而後便出去拿東西了,合上門的時候,還不安地看了她一眼。


昨夜的事情,他們沒有避諱著自己,她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的,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明明他們二人都是有感情的,為什麼會鬧成這樣,而且,這個歐陽錦的心思,根本就叫人琢磨不透。

不過,既然昨晚她沒有出去干涉,現在自然也不會說什麼的,畢竟,情愛都只是兩個人的事情,她很清楚,旁人是根本干涉不了的。

就像自己喜歡薛玄,明知沒有什麼結果,上官淺也不會勸。

上官淺只是那麼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和歐陽錦在一起的一幕幕從眼前滑過,她很想要伸手捉住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捕捉到絲毫,除了那塊暖玉,真的沒有什麼是自己可以留下的。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胸口的鬱結也嘆了出來,若是真的是緣深情淺,那也就罷了,等把這件事情給做好了,還是儘快回大瀝吧,至少,有父皇和母后在,她不必小心翼翼,奴顏婢膝。

想到這裡,不由得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這一切,就當是黃粱美夢一場好了。

等依杉拿著冰塊回去的時候,恰巧看到了一副這樣的景象,上官淺就那麼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兩眼空洞無神,臉上卻帶著笑意,不由心下一慌,即刻跑上前。

還未順氣便說道,「上官淺……你還是想開一些吧,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此時,她甚至忘了她們還是身處在這皇宮之中,直接稱呼了上官淺,而上官淺沒有在意,心下卻還是一陣溫暖。

自己和依杉根本就沒有相識多久,可是,她畢竟還是關心自己的,在這個時候,自己真的不能就這麼繼續下去了,否則,她不知自己還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拿起床上的裙子換上,便坐到了梳妝台前,由著依杉替她盤著一個簡單而又不失禮的髮髻。

「上官淺,你看看我,至少我都過來了,真的沒有那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你相信昨晚歐陽錦說的話嗎?」

上官淺原本選簪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而後把一直通身碧玉的發簪遞給了她,「我不想講這個。」

她淺淡的話語,卻叫依杉頓時不知該說如何才好,也只能略帶遺憾地嘆了了一口氣。

等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她才像想起什麼,對著還在洗漱的上官淺說道,「皇帝已經醒了。」

這件事情,本來她是懶得說的,畢竟,皇帝是死是活,和她們有什麼關係,但是,她的話音一落,上官淺便詫異,地望著她。

「你確定?」

話語里滿是不相信。

依杉只好無比認真的點點頭,原本以為上官淺還會再問什麼的,可是上官淺卻只是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而後便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那皇後過去了嗎?」

依杉原本還在擺飯的,聽她這麼一問,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略微一思索之後,才答道,「怕是先在那些人都過去了。」

上官淺也只是微微點頭,心裡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皇帝醒了,李風逸的如意算盤,怕是也是要落空了。

和依杉草草用過早飯,便准本去皇帝的寢宮看一下,一依杉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隨著她一起去了。

在經過李風逸昨晚所住的屋子的時候,上官淺不由得住了一下腳步,而後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美人計也不是萬無一失的,而且,他也不可能總是一帆風順的。

這一次,她定要李風逸永遠都翻不了身。

等他們到了皇帝的寢宮門口,卻在大門止住了腳步,上官淺只是看了一眼候在門口的人,看來,裡面還真的都湊齊了。

此時,她倒是忘了一件事情,自己的兩隻眼,此時正腫的跟個核桃似的,怕是要叫別人懷疑了。

但是,此時她卻沒有在意,只是低著頭,靜靜地候在門口,直到開門的聲音響起,她才倏然地抬起頭,映入眼帘的,卻是那張覆著冰冷的面具的臉。

原本就清冷的面上,此時更是看不到一絲的表情,除了那一雙冷冽的眸子,叫人頓時沉入了無底的冰窖,疼得忘記了掙扎。

半響之後,才微微低下了頭,一陣苦澀劃過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自己竟會因為那一雙冰冷的眸子,疼得四肢百骸都是千瘡百孔,而他,卻還能依舊一副坦蕩從容。


等再次抬眼,已經掩去了所有的情感,只是掛著與往日無異的笑顏,朝著歐陽錦微微一頷首。

而後,便是太子李逸塵和三皇子李風逸,二人臉上都沒有絲毫的神色,叫人看不出他們此時心中的想法。

而沒有看到皇后,怕是還在屋裡帶病侍候著皇帝把,也對,只好如何應對突厥的事情,還得皇上發話的,她其實也很好奇,剛醒的皇帝,面對著一大攤子的事情,不會不不願意醒呢?

看到上官淺,李逸塵也只是淡淡地從她的身側走過,一句話也沒有說,倒是李風逸,微微嘆了一口氣,雖然動作很輕,但上官淺還是注意到了。

「怎麼也來了,昨夜……睡得還好嗎?」

上官淺雖然心裡對李風逸也是相當的反感,但還是露出一絲笑意,「就是前幾日還有些后怕,無大礙的,只是皇上……」 她不想再糾結在昨晚的問題,便主動提到了皇帝的身上,她很清楚,這一次,最不想看到皇帝想過來的,便是李風逸了,此時,他的計劃,怕是要全盤錯亂了。

果然,李風逸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狠戾,卻還是笑著抬手摸摸她的髮絲,「父皇醒了,若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出宮吧。」

那樣極盡寵溺的動作,她都不知道李風逸究竟對幾個女人做過,他可以毫無心裡壓力地對任何一個女子溫柔,可惜她卻無法承受這份別樣而又沒有真心的溫柔。

目光觸及依舊站在一側的歐陽錦,只見他的目光依舊望著遠處,目光深遠,卻心無旁騖,不由得又是一陣失落,她知道,自己怕是根本無法忘懷的。

轉念想到李風逸說的話,不由又是一陣緊張,她是斷然不能就這麼出宮的,蕭貴妃存在的一日,皇帝都有可能再次中毒,更何況……她想要知道歐陽錦身上的血毒如何解。

哪怕,他不想自己知道,根本不領情。

「可是,皇后的身體,再說,淺兒……」

突然發現一件麻煩的事情,皇帝這個時候醒了,自己恐怕也就沒有繼續留在宮裡借口了。

這個時候,皇后的身邊的宮女恰巧走了出來,「公主,娘娘叫您在宮裡多待幾日,等過幾天再離宮。」

雖然沒有講明原因,但是,皇后的話,她和李風逸自然是不敢反抗的,可是,上官淺心裡也是很清楚的,自己在宮裡的這幾天,怕是也沒有那麼輕鬆了。

李風逸的臉上是一片陰鶩,眼睛半眯著看著那個宮女,而後才淡淡說道,「既然這樣,那淺兒便多在宮裡待幾日吧,母后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淺兒你多注意一些。」

上官淺低頭一一應下,知道李風逸離開之後,她才抬起了頭,看著李風逸那略帶匆忙的腳步,怕是回去商量什麼應對之策了吧。

收回了視線,上官淺看了一眼皇帝的寢宮,還是決定往回走,既然已經打探到了消息,而皇帝的寢宮,她也是在是不合適出現,那麼還是就先回去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好了。

沒有走幾步,才想起歐陽錦還在那裡,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是笑著轉身說道,「淺兒告退了。」

語氣里是一片平靜,有尊敬,卻沒有情感,叫歐陽錦的心頓時一沉,卻也找不到絲毫錯處,只能看著她儀態萬千地離開,那句叫住她的話,卻硬生生地卡在喉嚨里,這樣也好,徹底了斷吧。

哪怕,看到她紅腫的雙眼,他的心,也是被揪地生疼。

可惜上官淺沒有真的直接往皇后的宮裡走去,只是等了??等了一會兒,便和依杉往蕭貴妃的住所走去,她很想看看蕭貴妃此時的樣子,究竟是得意,還是失落,關鍵是,李風逸會給她再安排一個什麼任務。

可惜沒有走幾步,便看到了雲羅郡主,而她此時,正事朝著皇帝的寢宮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躲避怕是來不及了,上官淺也只好噙著一絲冷冽的笑意上前,對著雲羅郡主,她們二人都是沒有絲毫的好感的,這種自以為是的千金貴女,總是喜歡給自己和別人找不痛快。

「哎呦,公主這是怎麼了,是人不舒服,還是被人欺負了,看看這雙眼,若是雲羅是三皇子,也會心疼的。」

上官淺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臉上的笑意不減,只是那笑意卻根本不達眼底。

「雲羅郡主還是和外面的百姓所傳的一般,孝順著呢,皇上剛醒,便過來了。」

雖然上官淺心裡相當清楚,雲羅郡主進宮,絕對不是為了看皇帝的,十之**,是為了見歐陽錦。

她的身份,卻是也配得上歐陽錦,更何況,她很清楚,以歐陽錦的才華,怕是皇帝會想要把他一直給綁在身邊,而最好的辦法,也就是聯姻了,可惜,皇帝沒有什麼公主,那麼,旁系的雲羅郡主,卻是是最好的人選了。

想到了這些,上官淺的心裡莫名的一陣煩躁,就連臉上的笑容也要把持不住了,還好,雲羅郡主也不準備和她鬥嘴,說了一些無關要緊的閑話,便告辭離開了。

而此時,上官淺頓時什麼心情也沒有了,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人工湖,還有那裡面撲騰的錦鯉,突然覺得很累。

「想開一些,你不是老是這麼勸我的嗎?」

依杉一直待在她的身後,自然能夠感受到她此時的落寞和無奈,此時她們周身也沒有什麼人,便也少了一些顧忌,而是學著她的口吻,淡淡勸說道。

上官淺沒有答話,等事情真正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才發現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就能揭過的,哪怕那些道理她都明白,哪怕前一段時間,自己還勸著依杉來著的。

等過了半響,稍稍平復了一些,上官淺便準備會皇后的宮裡了,至於蕭貴妃,怕是還沒有那麼快就會有所行動,自己再去也是不遲,更何況,現在又是午膳時間,她可不想被留在那裡用午膳。

可是,她一轉身,卻差點被嚇一跳,不知道上官墨什麼時候來的,此時竟然還站在她的身後。

收斂了心神,上官淺也只是露出一絲端莊秀雅的笑容,嗔怪道,「皇兄什麼時候來的,竟然還一聲不響,差點叫淺兒嚇到了。」

「看你看得出神,便也沒有打擾。」

那樣嗔怪的語氣,叫上官墨不由的心下一陣浮動,但還是給不動聲色地壓制了下去,看著一身鵝黃色的上官淺,寵溺的笑著。

可惜,他不知道,他這樣的笑容,叫她有多麼的不舒服,要知道,對著一個明顯不懷好意,而且還這麼不聲不響頂替了你親人這麼多年的陌生男子撒嬌,還真的是一件極具挑戰的事情。

更何況,那人還若無其事地給了你一個不合適回復,只能叫她不由得一陣反感。

「皇兄進宮做什麼?」

不想要繼續那彆扭的話題,上官淺首先開口問道,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淺淡,而上官墨只是心下一陣失落,怕是她對歐陽錦,應該不會這樣吧。

即使心裡已經被那嫉恨給充滿了,可是臉上儒雅的笑意卻不減,「既然大燕國的皇帝醒了,皇兄作為大瀝國的皇子,自然是要去拜訪的。」

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上官淺可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的,上官墨是什麼人,哪裡還會把這所謂「理應」看到眼中,除非是有利可圖,可是,究竟是什麼事呢?

問上官墨,他也是斷然不會說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去查清楚了,想到這裡,上官淺也懶得繼續和他虛與委蛇了,雖然也不清楚,上官墨是否知道自己已經懷疑他的身份了,但是,有一件事情,她還是很確定的,上官墨此時沒有要殺自己的打算。

他是一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做才是對他最好的,自己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公主,況且,還要嫁給李風逸的,那麼,對他也就根本構不成威脅了,但是,自己深得父皇和母后的寵愛,若是自己在大燕國出事,而他也在大燕國,怕是會叫父皇忌憚和責罰。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的身份還未暴露。

想到這裡,不由得越發小心起來了。

「皇兄准本去和大燕國的皇帝商量一些事情,難道淺兒沒有興趣知道嗎?」

上官淺的美目睜得老大,而後又是一臉的不屑,「這種無聊的事情,皇兄還是放過淺兒吧,淺兒以為皇兄只是單純的探望,沒想到還是有大事的呀!」

她故意說得輕鬆而又驚奇,但卻是一副興趣怏怏的樣子,就是害怕上官墨對自己有所懷疑。

而上官墨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半響,而後又大笑著說道,「皇兄也是覺得淺兒適合無憂無慮的生活,所以,有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淺兒這麼聰明,自然知道,好奇心,有時候真的不可以有。」

上官墨說地一副雲淡風輕,而上官淺卻不由得一陣心驚膽戰,這究竟只是無意的話,還是說,上官墨已經看出了什麼,她不明白,但是,直覺卻告訴她,上官墨怕是已經有所懷疑了。

「淺兒當然知道呀!」

說完,還對著上官墨狡黠地一下,而後便帶著依杉離去了,沒有走幾步,還是回過身朝上官墨擺了擺手。

上官墨原本還有些陰鶩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甚至臉上都有些微微的紅。

回到屋裡,上官淺便直接和依杉到了內室,上官淺狠狠地呼了兩口大氣,而後對著一臉疑惑的依杉問道,「你昨晚出去,可有打探到什麼?」

依杉辦事確實也有些不靠譜,若是上官淺不不問,她怕是要把上官淺交代的事情給忘了,現在才想起來說道。

「其實,昨夜皇帝好像就醒了的,而且,身邊只有太子一人,而皇帝也不知怎麼醒的,只是沒有說幾句話,便又昏了過去。」

上官淺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面前,依杉是有武藝的,也切還不錯,若是有人聽牆角,除非是像歐陽錦那樣的人,否則怕是她早就察覺了,所以,此時上官淺便也沒有太注意了。

「然後,好像早上就是真正地醒了過來,而後就把大家叫了過去,只是對於那八皇子的事情,好像還沒有什麼結果。」

上官淺抿了一口茶水,可那茶水似乎沒有叫她放鬆,一直緊鎖著眉頭,看著眼前的茶壺,卻是一副深思的樣子,而依杉也不敢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不一會,鳳傾城已經成功進階了,她已經成功的進入了大靈師四級了。

Previous article

「劍歌,你在想什麼?」青水看到她在那裡發獃,邊走過去問道。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