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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原抬起頭,有點迷茫地望著自己的爺爺。他看過藏書閣的不少書籍,也都提到了一個機遇問題。可是這個機緣,要上哪兒去找呢?

看著林原困惑的眼神,林老爺子微微一笑,開口指點道:「我倒覺得,你可以去找你的二哥林羽,跟在他的身邊,在外面的世界闖一闖。大千世界,異彩紛呈,說不定機緣巧合之下,你就可以順利突破了呢!」

林老爺子這麼說,也是因為林冷向他懇求過數次的緣故。自從去了神衛營鍛煉之後,林原就經常渾身是傷的回來,看得趙玲燕和林冷都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林原又是個比較固執的少年,根本不聽從兩人的勸說,執意要繼續跟著神衛營的士兵修鍊。

要知道,神衛營的訓練方式是消耗體能,然後逐漸加大訓練強度。林原年紀尚幼,想要跟上他們的訓練,就必然要透支自己的最大體力。

林冷夫婦十分擔心林原的身體吃不消,所以才拜託林老爺子說服他,讓他出去跟在林羽的身邊,用另一種方式慢慢摸索修鍊之道。

「可是……咱們這片大陸上高手如雲,以我目前的境界而言,跟在林羽的身邊,會不會拖他的後腿?我覺得至少要成為黃階高手之後,才能有所作為。」林原猶豫了一下說道。

其實他並不是在擔心自己拖後腿,只是自己之前跟林羽打過賭,一定要在一年之內晉陞到黃階的實力,現在自己還沒突破,哪有臉去見他啊?

「呵呵,放心吧!你倆的賭約時間還沒到,小羽也不會說什麼的,說不定你去了那裡,還能幫上他的忙呢!」林老爺子一下就猜透了林原的心思,敲了敲他的腦袋說道。

林原的臉色有點漲紅,想要拒絕,但又有點心動。去年林羽把自己從別人腳底解救出來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林羽在他心裡,就像是一座山的存在。

林原覺得,等自己到達了這座山的高度,就能夠像林羽那樣,保護自己和親人了。

林老爺子看出林原心裡的糾結,拎起黑色靈澤鼠的籠子,面帶慈笑地說道:「別著急,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做了決定的話就告訴你爹娘。然後就跟馬家的小子一起,啟程去西都城吧!」說罷,林老爺子就離開了大廳,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林原獃獃地站在大廳里,腦子裡卻不停地回蕩著爺爺剛才說的那番話。

這半年來,自己的體能確實得到了極大的鍛煉,但修為卻毫無進展,雖然說曾經多次感覺到黃階的壁障,但總是無法突破。想來,就是因為缺乏「機遇」的緣故。

難道真的是像爺爺說的那樣,自己需要到外面的世界闖一闖,才能順利突破,成為黃階高手嗎?

轉念一想,林原又覺得,爺爺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畢竟自己印象中曾經紈絝不堪的林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都能成為黃階高手,而且最近還當上了扶西王,想來他一定也是經過戰場上不斷的磨練,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既然如此,那自己為什麼不放手一試呢?難道自己還不如一個紈絝嗎?

想到這裡,林原握緊了拳頭,微微點了點頭,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邁步朝林府的後花園走去。 魔剎帝國,奧吉斯城。

「嘭」的一聲,一個穿著大夏官服的人被幾名魔剎帝國士兵押著轟出了城外,然後城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了

穿著大夏官服的正是司徒無忌。他撣了撣自己衣服上的灰塵,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來,站在城門口發了好一陣子的呆。

本以為憑著自己舌燦蓮花的能耐,這次談判肯定十拿九穩,想不到扎馬烈國王根本就不在乎他提出的條件,而是堅持要讓紅裳公主嫁到魔剎帝國來,還一定要求雨少希陛下割地賠償,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這樣苛刻的條件,司徒無忌自然不能答應,結果他才剛開口婉轉地表達了拒絕,扎馬烈國王便氣憤地叫來一群士兵,把他直接抓了起來,押出皇宮,丟到奧吉斯城郊外去了。

雖然心中很是惱火,但是司徒無忌卻只能暗暗忍耐下來,難不成要亮出自己地階的修為,把那幾個士兵全都教訓一頓?

一來自己還不打算這麼快暴露自己的實力,二來真要打起來,那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迴轉餘地了!

再說了,人家身後還有上古勢力撐腰,自己要是太過囂張,人家來幾個高手,對付他那是輕鬆加愉快,妥妥的能把他給留下。

琢磨了一會,司徒無忌只能壓下心頭的怒火,無可奈何地離開了奧吉斯城。事情沒辦成,他只好沿原路返回,直接打道回帝都去,反正留在這裡也沒有用,扎馬烈國王的態度明顯已經是司徒老龜吃秤砣——鐵了心了……呸呸呸,自己都被氣暈了!

如今自己只能先趕回去,把情況如實彙報給陛下,然後再從長計議,不然也沒別的辦法了。

只是讓司徒無忌鬱悶的是,來魔剎帝國之前,自己還信誓旦旦地在雨少希面前拍著胸脯,擔保談判肯定會成功。想不到剛到了這裡,連屁股都沒坐熱就被人趕了出來!

本來自己還指望能藉助這次談判的機會,讓司徒家重振聲威,現在看來也不大可能了,只能寄希望於陛下寬容大量,不要責怪自己才好。

……………………

「終於到了,想不到西都城距離大夏帝都這麼遠。早知道就多準備點清水在路上喝了,我嗓子都渴得快要冒煙了。」林原看著遠處西都城的大門,長嘆一口氣說道。

他把馬背囊里的水袋挨個翻了個遍,想不到全部都已經空空如也了。

「我這裡還有一點,你拿去喝吧!」馬瘦子見到了西都城,也放下心來,拿出自己最後一個水袋遞了過去。

林原也不謙讓,剛接過來就仰脖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看來真的是渴壞了。

兩人從大夏帝都出發,騎著馬足足跑了半個月,一路向西,越走越荒涼,最後進入了西木帝國茫茫沙漠之中。

由於兩個人都沒出過遠門,加上也沒帶隨從和嚮導,就他們孤零零兩人,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有些迷失方向,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

好在馬瘦子靠著太陽東升西落的規律,推算之後找到了正確的行進路線,這才能順利到達西都城。

原本在得知林原要獨自出發跟馬瘦子去西都城,並且死活不肯不帶任何隨從和嚮導,聲稱想要歷練自己的時候,林冷和趙玲燕堅決反對他這麼做,就連林老爺子也表達了不放心的想法。

但是最後他們還是拗不過林原,只能同意了讓他和馬瘦子兩人前去。

不過他們規定,林原必須每天用靈澤鼠給林冷傳話,彙報兩人的近況,如果遇到危險必須立即逃命,然後再設法聯繫家裡,以便及時派出侍衛去拯救他們。

林原都一一答應之後,這才被放行,出發前往西都城。

好在這一路算得上是風平浪靜,兩人除了在沙漠中呆得有點久,出現了一點脫水的癥狀之外,其他並無大礙。

「馬二哥,咱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吃飽喝足了,然後再去皇宮裡找林羽二哥吧!」林原騎著馬跟馬瘦子走在西都城的街道上,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一邊四處搜尋著酒樓飯館一邊說道。

「也好,就在前面那家吃吧!」馬瘦子也感覺自己有點飢餓了,點了點頭,隨手指了個不遠處的酒樓說道。


策馬來到酒樓門口,在小二的迎接之下,兩人栓好馬匹,帶著包裹和靈獸,到酒樓內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林原就隨手將籠子放在了桌上,然後兩人便開始點菜。也怪他們閱歷尚淺,並沒有拿布把裝著靈澤鼠的籠子遮起來,結果沒一會兒,就有兩道目光在籠子上逡巡不去了。

「赫連劍!你快看樓下那個骨瘦如柴的小廝,邊上還有個小孩那裡,看到沒?他桌上擺的好像是只靈獸啊?你看看是不是?」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二樓響起,然後悄悄消散在喧鬧的酒樓之中。

二樓之上,穿著華貴的一男一女正坐在靠近樓梯的欄杆旁邊。男子面色粉白俊秀,只是眉宇間有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氣,女子俏麗可人,相貌很漂亮,只是顧盼之間滿滿都是生人勿近的冷然。

兩人看上去年紀也不大,只有二十不到,卻故意裝出一副很成熟的樣子。

那小姑娘此時正緊緊地盯著馬瘦子桌上的靈澤鼠,目光中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好奇之意。很明顯,剛才那句話就是她對另一個男子說道。

「哦?靈獸?真的假的,我看看。」那個被叫做赫連劍的男子朝樓下看去,眼神掃到馬瘦子桌上時,不由得雙眼一亮,像是看到寶貝似的,細細端詳了一番后,帶著肯定的語氣開口說道:「沒錯,確實是只靈獸,而且看上去挺聰明的樣子,不知道是什麼品階的。」

「管它什麼品階呢!你看它眼睛好大,毛色雪白光亮,尾巴還那麼短,毛茸茸的樣子,好可愛啊!」小姑娘雙手捧心,喃喃自語道:「要是我有這麼一隻靈獸,我一定把它喂得白白胖胖的,然後整天陪它玩兒!」 赫連劍收回目光,看著一臉花痴相的師妹,笑嘻嘻地說道:「那有什麼難的?婉兒師妹,等師兄這次辦事結束帶我們回去之後,我就去天啟山給你抓一隻一模一樣的來,好不好?」

婉兒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撅了撅嘴說道:「天啟山裡都是些大猛獸,要麼長角要麼有爪子,一點都不可愛,我才不要呢!而且師兄什麼時候辦完事兒都不知道,我就想要他們手裡的那隻……」

這個婉兒小師妹似乎很懂得怎麼向男人表達她的需求,只見她眉目一轉,扯了扯赫連劍放在桌上的手,帶著一絲撒嬌意味地說道:「劍哥哥,你幫我想個辦法嘛!我好喜歡那隻靈獸,你幫我要過來,好不好?」

婉兒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也帶著哀求。赫連劍原本就對自己的小師妹有著別樣的情愫,此時見到她這模樣,身子都軟了半邊,一股男子氣概頓時衝上大腦,想也不想地拍胸說道:「放心!婉兒師妹你既然這麼說了,師兄一定幫你達成心愿!」

「我就知道師兄你對我最好了!」婉兒高興地歡呼。

赫連劍聽得心花怒放,瞟了眼樓下的馬瘦子二人,不可一世地說道:「我看這兩個傻小子,也就是把這靈獸當寵物玩兒,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弄來的,我們名門大派,不跟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給點錢打發了就好了。」

「嗯!聽師兄的!」話雖這麼說,其實在婉兒看來,直接把靈獸搶走更方便,不過既然赫連劍願意表現風度,那自己也不好阻攔,只是暗自撇了撇嘴。

「婉兒師妹,等著我!」自覺男子氣概爆棚的赫連劍嘿嘿一笑,站了起來,大搖大擺地朝樓下走去,婉兒則雙手托著腮,一臉景仰崇拜的表情望著他下樓。

赫連劍走到林原和馬瘦子所在的桌旁,二話不說,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盯著眼前兩個茫然抬頭的傢伙。

「小子,你這隻寵物看起來不錯啊!本大爺看上了,開個價吧!」他拿手指虛點了點靈澤鼠,搖頭晃腦地說道,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他完全沒把眼前的瘦子和小孩放在眼裡,在他看來,眼前這兩個傢伙估計就是行腳的商人,不知怎麼機緣巧合的,就把靈獸給弄到手了,肯定也不知道他們手上這小東西的價值,隨便當寵物花個高價賣了就得了!

「不賣,我要用來送給貴人的。」馬瘦子只看了赫連劍一眼就低下頭去,他正在扒拉最後一點飯,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

他嘴裡的貴人自然是指林羽了,畢竟自己千里迢迢來到西都城,為的就是把靈獸雙手送上,以表示自己的誠意。

「行啦!別裝蒜了,看你們這邋遢的模樣,也不像見過什麼世面的。」赫連劍撇了撇嘴,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不冷不熱地說道:「這裡是三千兩銀票,你們重新買個禮物送人吧!估摸著也花不了這麼多錢,這頓飯就當是我請客了。」

說罷,赫連劍伸手就要去拿裝著靈澤鼠的籠子,想不到卻被林原搶先一步拿走了。

「都跟你說過不賣了!別說是三千兩銀子,就算是三萬我也不賣!」林原將籠子緊緊抱在懷裡,對著赫連劍怒目相視,氣憤地說道。

原以為西木帝國的人都很熱情好客,想不到眼前這個小白臉居然這麼不講道理,還要強買自己的靈獸。林原的犟脾氣一上來,言辭上也不怎麼客氣了。

「喲嗬,敢跟本大爺叫板?」赫連劍臉色一變,一把揪住林原的衣領,滿臉譏諷地說道:「你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啊!毛都沒長齊,就知道獅子大開口了?還想要三萬兩銀子?想得倒是挺美的啊!大爺我能看上你們的東西,那就是你們的福氣!趕緊把東西放下,然後拿著銀票麻利兒滾蛋!否則今兒就讓你們嘗嘗大爺我的厲害!」

赫連劍覺得自己能出三千兩銀子買這隻靈獸,已經很給這兩個傢伙面子了,要不是為了維護自己在婉兒師妹面前風度翩翩的形象,自己早就直接把東西搶過來了,哪還用得著花這冤枉錢?

結果這兩個人居然這麼不知好歹,面對那麼多銀子也咬死不鬆口,赫連劍感覺在小師妹面前丟了面子,也漸漸失去了耐性。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都說了這隻寵物我們要拿來送人,你怎麼還……哎呦!」馬瘦子看林原被揪住衣領,頓時急了,伸手想抓住赫連劍的胳膊,打算把他的手扯開。

沒想到自己的手剛剛碰到對方的手臂,就被憑空而來的一股勁氣掀飛了出去。

「馬二哥,你還好吧?」眼見馬瘦子被震飛之後在地上滾了幾圈,直接摔進了角落裡,林原有些焦急地喊道。

馬瘦子想把自己支撐起來,結果「哇」的吐出一口血,又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身來。

林原氣得不行,想憑自己的力氣把赫連劍的手推開,可對方卻紋絲不動,還一臉輕蔑地望著他。

林原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簡直是目無王法!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強取豪奪,我絕對不會把它交給你的,你死心吧!」他牢牢抱住懷裡的籠子,沖著赫連劍怒目而視。

「王法?笑話!王法是什麼狗屁東西!」赫連劍冷笑一聲,懶得再跟他多說,抬手狠狠扇了林原一巴掌!

林原「噗」的噴出一口血水,一時之間只覺眼冒金星,手上也鬆了力道,赫連劍直接從他懷裡把裝有靈澤鼠的籠子搶了過來,輕蔑地說道:「真是給臉不要臉,區區一個行腳商人,居然妄想跟老子作對?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老子今天就替你爹媽教教你,到底要怎麼做人!」

說罷,赫連劍一腳踹在林原的肚子上,居高臨下地蔑視了他一眼,然後拎著籠子打算揚長而去。 「唔……」林原被踹得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直接跪了下來。不過好在他最近一直呆在神衛營里,經受了大量的特殊體能訓練,這點疼痛還能咬牙堅持。

見赫連劍轉身要走,林原急了得忍住疼痛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他的雙腿,開口說道:「快把我們的東西……放下!這是要送給扶西王的……」

話還沒說完,赫連劍又是一拳打在了林原的臉上:「特么的,你還敢反抗,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都已經打算上樓向婉兒師妹邀功了,這傢伙居然還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活粘著他不肯放!

想到自己的小師妹還坐在樓上看著自己,赫連劍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形象,自己的瀟洒,都被這倆不知趣的臭小子給破壞了!

氣恨之下,赫連劍乾脆放下了手裡的籠子,對著林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雖然說並沒有用上元力,但修鍊者的力量又豈是一個普通人所能耐受的?

轉眼間林原就被揍得滿臉是血,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找不到一處好的地方。

坐在酒樓里吃飯的客人,原本都抱著看熱鬧的心理,但看到事情演變成現在這個狀況,心裡都不免有點義憤。

你想要強買人家的東西,本來就是不佔理的事兒,想不到一言不合之下,居然還直接動手搶劫!搶了人家的東西,還不滿足,還要繼續毆打對方!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蠻橫霸道啊!沒看這位小哥都已經吐血了嗎?快住手!」坐在附近的一位中年婦女終於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擋在了林原的面前。

「就是啊!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不對,就算他不想把東西賣給你,你也不能這麼打人啊!」另一個年輕人也放下筷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太沒天理了,還說王法就是狗屁!你們看著他,我去官府里報案!讓府尹帶人把他抓起來!」一個英姿颯爽的姑娘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朝門外跑去。


坐在二樓的婉兒忍不住皺了皺眉,這赫連劍也太沒眼力勁兒了。

能把靈獸順利買下最好,既然買不下,搶了走人也就是了,還非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人家拳打腳踢,你看看,犯眾怒了不是?


如果是平時也就算了,這些都是普通人,敢跳出來唧唧歪歪,全部殺了也沒什麼關係。

只是這次來到西都城,本來就是為了辦件重要的事,如果因此鬧得滿城風雨,搞不好還要驚動官府的話,回頭師兄責怪下來,恐怕自己也不好交代了。

「劍哥哥,既然東西已經拿到手了,就饒過他的小命吧!犯不著跟這種下等人一般見識。」婉兒一邊暗罵赫連劍腦子跟豬一樣,一邊快步從樓上走了下來。

輕巧地從地上拿起裝有靈澤鼠的籠子,婉兒看都不看周圍義憤填膺的百姓,拉著赫連劍的手臂說道:「咱們走吧!說不定大師兄已經在客棧里等著我們了!」

「臭小子,算你命大!要不是師妹給你求情,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赫連劍可沒想那麼多,他原本打算連中年婦女一起打,被婉兒拉住才停下了手腳,冷哼一聲說道。

朝林原身上吐了口唾沫,赫連劍很是享受地拉著婉兒的手,志得意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酒樓。

見過赫連劍的暴力,百姓也沒人敢攔住他要說法。直到兩人走遠之後,中年婦女和其他客人才把林原和馬瘦子扶了起來,關切地詢問著他們的傷勢,不過好在兩人平時都有在鍛煉,所以只是受了點皮肉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兩人很是感激地謝過大家的關心,然後拿起自己的包裹,互相攙扶著,一步一瘸地朝酒樓外走去。

「馬……馬二哥,對不起,我沒能保住靈澤鼠,還是被那人給搶走了。」走出酒樓,林原一臉慚愧地對馬瘦子說道。

「這事兒不能怪你,那人的實力太強橫了一點,咱們倆都不是他的對手。」馬瘦子晃了晃腦袋,有點吃力地說道。

他也不是修鍊者,平時鍛煉也只是正常標準,所以身體素質很普通,連林原都比不上,直到現在還有些頭暈眼花。

「我們還是先去皇宮找林羽二哥,請他想想辦法,說不定還能有機會把靈澤鼠找回來!」林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他雖然一直存著跟林羽較勁的心理,但在很多事情上,他對自己這位二哥還是很服氣的。

攙扶著馬瘦子,林原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撕裂般的疼痛,只能慶幸好在自己的抗擊打能力比較強,否則剛才被人這麼一頓狂揍,早就已經昏過去了。

「唉!也只好如此了。」馬瘦子嘆了口氣,摸了摸懷裡說道:「好在契約石還沒被搶走,他們發現不了靈澤鼠的功用,應該不會太放在心上的。」

兩人互相攙扶著,艱難地爬上馬背,慢慢地朝皇宮的方向行進。

林羽在幾天前就收到了林老爺子的信函,知道林原會跟馬瘦子一起過來找自己。

估算了一下時間,林羽琢磨著兩人應該近期就能到達西都城,於是吩咐了林琛在皇宮外候著,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自己。

自從跟銀玥再度見面后,雨凝霜跟她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每天都膩在一起聊天,再加上她們倆又都是孕婦,話題就更加廣泛了。

時不時的想象下小孩的模樣,準備些嬰兒用品,或者討論產後要怎麼瘦身,給孩子取名字更是永恆的話題……

本來照著林羽的推算,銀玥的預產期應該就在這兩天,結果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居然絲毫沒有動靜。這讓如臨大敵的林羽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是自己的診斷有誤么?

這天,林羽剛吃完午飯從宮裡走出來,就看到林琛迎面走來,身後似乎還跟著人。

「羽少爺,林原少爺和馬豪傑少爺已經到達皇宮了,不過……」林琛猶豫了一下,面露難色,側了側身。 林琛側身之後,林羽才發現,他的身後果然站著兩個人,都是衣裳襤褸,傷痕纍纍,就像是遭了飢荒一樣。

其中一個小個子的正是林原,另一個身形極為瘦弱的,想來應該就是馬豪傑了。

「你們倆這是怎麼了?怎麼像是剛從難民營里逃出來似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林羽快步走到兩人面前,上下打量一番,發現林原渾身是傷,馬瘦子也是鼻青臉腫的,不禁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們……我們是被人揍了,原本要帶給你的靈獸,也被人給搶走了。」林原支支吾吾半天,終於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

他心裡暗暗想著:你要嘲笑我就嘲笑我吧!本來就是我實力不濟,被你鄙視也是應該的!

林羽面色一變,看著兩人傷痕纍纍的樣子,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詢問情況,而是從懷裡摸出了一瓶藥油,伸手遞給林原道:「這瓶藥油治療外傷效果不錯,你和豪傑拿去用吧!」

林原怔了怔,林羽怎麼不諷刺自己?獃獃的接過藥油,林原下意識地倒出一點,擦了擦臉上受傷的部位,思緒卻還沒有轉過來。


「陌生號碼……」大嬸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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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容易,但我現在已成了過街老鼠,人人都好像怕我,就連給我結賬的收貨員MM對我說話也戰戰兢兢的,我就想不通了,我也算是個殘疾人,但是絲毫得不到殘疾人應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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