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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凌炎來說都不陌生,一個是澹臺若煙的師父,而另一個就是在絕崖山戰鬥過的吳天。

見到大批的帝族後裔圍了上去,凌炎知道無論凌風跟那名修者多麼的善戰,面對這麼多的敵人也無法抵禦。

山下正在惡戰的凌風跟修者也已經發現了這個情況,就見到那名修者爆喝一聲一擊轟退了自己面前的敵人,揮手一道玄武祭出沖著凌風對戰中的帝族後裔轟去。

「嘭……」四聲悶響之後,凌風面前的四個對手化作四團血霧慘死在當場。

「小子,我很喜歡你,你也很有膽識,但是這個場面可不是你能應付的了的,快些離開。」說完,就見到修者手上的儲戒一閃,一條精光閃亮的長槍出現在手中。

這柄長槍是一柄玄刃,而且是對修者來說十分難得的玄階中級玄刃,這種級別的玄刃放在一般的修者手裡很難發揮出它的威力,因為它所消耗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隨便一個修者就能支撐起它的攻擊威力的。

但是就是這樣一柄玄刃在此人的手裡卻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修者擎槍向著俯衝下來的十幾頭魔獸橫掃而去。

一道半月裝的能量漣漪亮到了極點之後突然一暗直奔高空。

先亮后暗,在場的人除了修者本人之外恐怕也就只有凌炎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這是玄刃的威力被發揮到的極限之後的自我保護,為了不使玄刃受損,玄刃抑制了超過自己極限的攻擊能量,這也就讓使用它的修者所發出的的攻擊威力打了折扣。

即便是這樣,這道殘月狀的能量漣漪依然勢如破竹的連斬八頭魔獸順帶著把上面的帝族後裔也一併絞碎。

「師父,此人實在是太強悍了,這樣下去帝族後裔就會全部死在此人的手下了,肖家在幹什麼,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現身。」吳天被修者的戰鬥力所震撼,看到巨大的三階飛行魔獸竟然連抵抗都沒有就被對方斬殺,狠狠的一攥拳惡狠狠的說道。

「看來只有為師親自去戰他了。」美婦的一雙美目精光一閃,一對翠綠色的羽翼在背後爆展開來。

「天兒,你去尋找肖雨馨,讓她的黑冥快些來助戰,此人雖然跟的境界相當,但是為師並不認為就能戰的過他,他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徒兒遵命,師父請多加小心。」吳天毫不猶豫,點頭之後躍上一頭飛行魔獸離去。

翠綠色的身影從對面的山峰上升空,隨著起來的是一片黑壓壓遮天蔽日的巨大魔獸跟鳴叫之聲。

「帝族後裔這是要全力以赴了,那就來吧,你們飛進了心思把設下的陰謀詭計難道就只有這一點伎倆嗎?」

凌炎所在的山峰上,嘩玲玲的悅耳響聲騰起,一對艷麗至極的天鳳羽翼輕輕扇動下,無數的光滑灑落下方的大地。

當凌炎升起的那一刻,美婦一眼就到了對面這個美輪美奐的一幕:「凌炎?」

「呼……」凌風看到這一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苦笑道:「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兄弟就要歇菜了。」


「天鳳羽翼,龍月戰天刃,是凌炎?」修者也抬頭看向凌炎所在的山峰,「這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吧?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凌家的棄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這位朋友,你先歇一會,我來替你當下這第一擊。」凌炎大聲喊道。

「替我當下這一擊?哈哈哈。」修者一愣,在自己面前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大口氣過,聽到凌炎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話修者不由得哈哈大笑。

「不好,這該死的,我怎麼忘了他是來殺凌炎的。」凌風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之後從地上一躍而起就要去提醒凌炎。

「唰。」一道流光把凌風罩在了裡面,「小子,我很喜歡你,但是你不要讓我生氣,你現在我的結界裡面休息會吧,等我的事辦完了咱們兩個在好好的聊聊。」

不等自己說話就先被人困住,身在結界內,凌風喊破了喉嚨想要提醒凌炎,可是聲音根本穿不出去,凌炎只能看到凌風的說著什麼卻無法聽到。

「兄弟,你就認為我這麼白痴嗎?他就是凌破天你當我猜不出來嗎?」凌炎沖著凌風點了一下頭示意凌風稍安勿躁。

… 其實就在剛才這名修者一口一個凌家的時候,凌炎就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能這麼關心凌家的聲譽,而且還有這麼強大戰鬥力,除了來應州城要殺自己的凌破天凌炎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

凌炎御空直奔帝族後裔,凌破天也沒有閑著,長槍在手中一抖,背後一對**能量幻化而成的能量翼瞬間凝成也騰空而起直奔凌炎。

「凌炎小子,在我殺你之前先讓我們來一起並肩戰鬥一次,畢竟你能走到今天我相信也不會是全憑藉的運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吧。」

凌破天的能量雙翼速度也不慢,緊跟在凌炎的身後長槍向前向前一指,流光溢彩的**能量瞬間加持到整個長槍上面,槍身上立刻光滑閃爍,襲人的強悍力量立刻在方圓及百丈之內迅速膨脹起來。

「有很多人想要殺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做到,你想要殺我我歡迎。」

說話間,龍月戰天刃已經闖進了帝族後裔的陣營之內,嗡顫之聲好像疾風驟雨一樣托著長長的血紅流光尾巴在人群中呼嘯而過。

只是在龍月戰天刃一走一過之間就有幾名帝族後裔的修者被從魔獸的背上斬落,再往前就看到每一頭魔獸的背上**閃現武刃亂竄,幾十道攻擊同時對著龍月戰天刃轟了上去。

不管龍月戰天刃有多麼的勇猛,畢竟它的戰鬥威力沒法跟凌破天相比,在幾十道攻擊中,血紅的流光被擊散,玄刃本身也被轟擊著翻著跟頭向高空而去。

合力擋住了凌炎的一擊,帝族後裔還沒有來得及喘息就感覺周圍的溫度陡然暴增,恐怖的火焰從下而上好像即將合攏的一張大網一樣兜了上來。

「祭鍊師火焰,大家小心,一起防禦把這道火焰擊散。」帝族後裔中有**聲喊道。

「唰……」一道有上百人合力凝結成的結界在帝都後裔的陣營下方想成。

「轟轟……」幾百道帶著兇猛殺機的流光武刃同時從空中的魔獸背上對下火焰釋放出去。

「嘭……嘭……」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裂之聲讓這個山澗顫抖起來,山峰上面的山石草木跳躍顫抖離開地面紛紛滾落下去。

凌炎的天源之火就好像一朵綻放的眼花一樣被上百人同時的攻擊擊碎,花朵成千上萬小火星的天源之火擊打在結界上面很快就讓這個上百人同時結出的結界變得千瘡百孔。

穿破了結界的火焰有的直接撞在魔獸的腹部,祭鍊師火焰獨有的溫度跟技能撞在魔獸的身上,魔獸身上的鱗片根本對火焰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抵擋,很快火焰就透體而過。

「吼……」魔獸受創發出的慘叫聲浩大而又刺耳,一頭身體被打成篩子的魔獸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痛苦,在空中一聲哀鳴之後身體不受控制的翻轉過去。

「啊……」這頭魔獸背上的幾十名帝族後裔慘叫的從空中落下狠狠的摔在了下方的亂石之中。


「好。」凌炎真武之境能一擊出現這樣的效果,讓跟在其後的凌破天也忍不住叫了一聲好。「但是如果你只是這樣的話,我依然不能相信你資格跟凌雲霄立下誓約。」

這一擊已經達到了凌炎預期的最好效果,現在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十分難得,再也難以做的比現在更好,但是凌炎的攻擊並沒有完,對凌破天的言辭也沒有去回應。

就看到凌炎羽翼猛然一陣,沖著空中猛地揮出一掌。

這一掌揮出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天空還是老樣子,甚至連玄武的**波動都沒有出現,唯一讓在凌炎身後的凌破天不明白的一點就是凌炎這一掌的姿勢相當怪異。

「搞什麼名堂,是不是**耗盡了。」凌破天雙翼一抖來到凌炎的身邊。

「等著看吧。」凌炎收手身體突然向後爆退而去。「如果你覺得自己不懼怕天源之火你大可呆在那裡不動。」

「什麼天源之火。」凌破天納悶的回頭看了看凌炎,但是他只看到了凌炎笑的很神秘,好像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強者對危險的敏感立刻讓凌破天感覺到不妙,凌炎剛才的那一下絕對不是因為**耗盡。

凌破天剛想到這裡,就看到在頭頂上空,無邊無際的火海好像天塌地陷一般的壓了下來。


在火海中,一柄巨大的殘月狀火焰玄刃急速飛旋帶著轟鳴的嗡顫之聲殺了下來。

火海的面積之大,攻擊力之強,不但把所有的帝族後裔全部覆蓋在了裡面,就連凌破天也在其攻擊範圍之內。

凌破天自信自己就算是被這一記攻擊擊中也絕對安然無恙,即便是那柄巨大的火焰玄刃自己一擊就可以把其擊退,但是凌破天不能那麼去做,因為凌炎這一擊雖然也把自己涵蓋在內,可是最主要的目標還是帝族後裔。

自己的這次任務就是要殺凌炎,但是帝族後裔作為修者的宿敵更是自己的敵人,所以凌破天手中的長槍沖著帝族後裔的方向猛地發出一擊之後,接著能量的反推之力震動雙翼跳出了攻擊範圍。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得了我?」凌破天蔑視的目光看著凌炎說道。

「總得試試吧?萬一成功了呢?要知道我可沒有跟你硬拼的實力。」凌炎並沒有隱瞞自己的意圖,這一擊自己確實也把凌破天考慮在內,但是並沒有指望能真的把對方怎麼樣。

「你倒是很實在,你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凌破天道。

「你不會。」

「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同一種人。」

「同一種人?」在兩個人快速的對話中,凌破天一愣:「我們都是什麼人?」

「想要動手絕對不會這麼多廢話,因為那隻會給對方留下逃走的機會,以前想要殺我的人就是因為廢話太多讓我抓住了太多的機會。」凌炎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這一擊說道。

「哈哈哈……痛快,如果你不是那樣的血脈該有多好,我不介意再多一個忘年之交。」凌破天好爽的大笑道。

「其實你不殺我我們照樣可以成為朋友,我不認為你這樣的一個人會在意什麼血脈。」

言畢攻擊到,黑壓壓一大片數不清有多少的帝族後裔整個被天源之火罩在了裡面。

在火焰之下,耀眼的流光結界死死的頂住了凌炎的天源之火,成千上百人一起催動**之下凝成的結界在天源之火的恐怖高溫持續的焚燒中,不時的有人從空中墜落,慘叫聲,喝令聲,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

「你確實很強,我現在相信你有資格叫板凌雲霄了。」凌破天從來都是眼高過天,在宗族內,就連一些變︶態恐怖的長老他有時候都不放在眼裡。

但是看到小小的凌炎憑藉一人之力竟能擋住這麼多的帝族後裔,凌破天有些心寒,不是害怕,而是為宗族的決定心寒。


像凌炎這樣的人才無論他是什麼血脈,都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讓其成為凌家的對立面,這樣的一個敵人如果讓他成長起來,將會是一個多麼恐怖的事情。

「唉……」天源之火的攻擊展現出了他強大不可披靡的戰鬥力,但是凌炎卻談了一口氣:「如果我的境界再高一些就好了,我全力以赴的這一擊既然只能阻止一下他們的步伐而已,真正擊斃的卻只有十幾人而已。」

凌炎的嘆息不是沒有道理的矯情,而是事實。天源之火帶來的恐慌讓帝族後裔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之後,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在帝族後裔凝成的結界中,一個翠綠色結界的加入讓天源之火的攻擊頓時變得疲軟起來,放眼望去,火焰已經是強弩之末,再也難以繼續給對方造成之命的打擊。

「我看未必,讓我幫你一把。」凌破天說著,雙手一抖手中的長槍,一個槍頭被抖出了無數個槍頭,排山倒海一般的流光武刃從無數個槍頭上面飛出在空中匯聚成無數柄長槍好像羽箭一樣直射對方的結界。

「嘭嘭嘭……」好像密集的冰雹一樣射來的武刃長槍好像穿豆腐一樣把對方的結界戳破,眨眼間對方的結界就成了一張破碎的漁網,唯有那道翠綠色的結界還安然無恙。

「謝了。」凌炎看準了這個機會,來不及多說話,十幾個手印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結完,已經快要熄滅的天源之火突然有再次煥發了活力,從那些破裂的洞中鑽了進去。

玄階初級的天源之火,足以匹敵以為武使准強者,哪是這些普通的帝族後裔所能抵抗的,火焰鑽進去,這個時候結界倒成了一個讓他們加速滅亡的累贅。

想逃也逃不掉,想要不開火焰,唯一的一條路就是往下跳,可是不管是火焰還是往下跳,最終的結果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當凌炎跟凌破天合力完成的一擊停息之後再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帝族後裔,大半的人已經鋪滿了下方的山谷,還有一大部分受到重創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不足二百人也早已經沒有鬥志紛紛靠攏在一個閃動一對翠綠色羽翼的美婦周圍。

… 直到這個時候,剛才戰鬥的時候還不見蹤跡的大批修者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紛紛跑了出來.

來到下方的那些帝族後裔屍體前,取出玄刃好像餓狼撲食一樣的爭奪分割起屍體來。

幾百人對著一堆屍體揮舞著各種玄刃,這種場面就好像一下闖進了人間地獄一樣,尤其是這其中還有很多並沒有完全死去的帝族後裔。

這些人成了這些修者重點搶奪的對象,只要發現有一個還活著的就會有一大群人蜂擁而至亂刃齊砍,一個活生生的帝族後裔眨眼間就被四分五裂被修者們收進了囊中。

看到自己的同伴遭到這樣的待遇,那些倖存的帝族後裔們一個個臉色慘白向中間的美婦看去。

美婦並沒有對出任何制止的舉動,對下方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凌炎。

這場面也同樣驚呆了凌風,這是兩族狩獵的規矩,勝利者有權索取自己喜歡的對手一部分身體作為自己的戰利品,這樣的戰利品就是在狩獵之後的淬祭大會要出的淬祭品。

可是看到這樣慘烈的壯觀場面之後,凌風還是被驚呆了,這根本不是在繳獲戰利品,而是一種滅絕人性的殘害,凌風想要制止,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轉頭向著空中的凌炎看去。

凌炎跟凌破天兩個人並肩而立在空中也看著這個慘烈的場面,凌破天顯然已經司空見了這種場面,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看著下方搶奪的修者倒是顯出一副很有興緻的樣子。

可是凌炎卻皺起了眉頭,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場面,戰鬥的時候這樣人躲了起來凌炎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對,也沒有因此而感到憤怒,但是看到這些人事後出來的行為,凌炎從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厭惡感。

「都住手。」

作為旁觀者的凌炎再也無法對此惡劣行徑視若無睹,沖著下方高聲吶喊道,同時龍月戰天刃呼嘯而至在地上的屍體上面灑下了大片的火焰。

「轟……」烈焰突然從帝族後裔的屍堆上面燃起,恐怖的天源之火溫度把眾修者們逼得連連倒退,一直退出百丈之外才勉強感到火焰帶來的危險漸漸減小。

「大人,您這是幹什麼,這可是帝族後裔的屍體,是我們戰利品。」修者們看著空中的凌炎有人說道。

「凌炎,你幹什麼,難道你真的要把自己放在修者的對裡面嗎?」凌破天也很不理解凌炎為什麼要去阻止修者們收集淬祭品,在他看來這是一種正常的舉動,多少年來嵬嵐大陸上都是這麼做的。

「如果修者都是這幅德行的話,我凌炎絕對不屑與之為伍。」凌炎面色陰沉,帶著濃濃的厭惡之氣說道,「先不論剛才戰鬥的時候這些人去了什麼地方,這些戰利品屬不屬於他們,就說他們可以對著這麼多屍體亂砍亂殺這一點,這就不是我凌炎想要看到的結果。

「凌炎,你在想什麼,這是大陸上的生存法則,狩獵中的所有戰利品人人都可以索取,在這個時候所有的修者都要聯合起來,你怎能對帝族後裔產生憐憫之心。」凌破天知道自己心裡已經開始欣賞起凌炎,不管自己是不是要殺這個少年,最起碼這個少年的一戰中表現讓自己頗為驚訝。

「我不會去憐憫任何人,但是我尊重我的對手,淬祭品本來就是不應該存在的一種低劣野蠻的做法,今天我把所有的帝族後裔屍體全部燒掉也算是我對我的對手最大的尊敬了。」

「說得好。」在凌炎說話的時候,那名帝族後裔的美婦已經震動雙翼飛到了飛出自己的陣營來到了離著凌炎不遠的空中。

「你本來就不是修者,你應該去的地方是我族,血帝戰體,鏖戰蒼穹,戰光普照,眾強退避,去帝族後裔吧,哪裡才是你真正應該待的地方。」

美婦跟凌炎說話的時候一直沒有提到名字,剛才凌破天對凌炎說話的時候雖然叫了名字,但是下方的修者這個距離上根本聽不到。

所有人都一直認為凌炎就是聖陽門的門主凃軒,當聽到帝族後裔的美婦竟然好像是在勸凌炎做什麼時候,所有人不由得臉色大變,紛紛開始後退給自己尋找逃走的退路。

「大人,您跟帝族後裔竟是一家。」

「怪不得他不讓我們收集淬祭品,原來聖陽門的門主也是帝族後裔。」

「都閉嘴。」凌風實在忍無可忍,一群有事靠後沒事靠前的人現在竟然只為了一句話就開始懷疑凌炎,凌風真的不願意去看這些人的嘴臉,「你們這些人還知不知道羞恥,剛才門主是怎麼跟帝族後裔戰鬥的難道你們都瞎嗎,沒看到嗎?如果他是帝族後裔,他會對自己的族人痛下殺手嗎?」

「說不定是苦肉計呢?」

「我去你娘的苦肉計,小子,你回去問問你們玄**的三個長老,把你說的話給他們說說,看看他們會不會直接弄死你。」凌風知道這個人是玄**的人,而且玄**也只剩下了這一個人。

對下方的修者們這個瞬間的變化凌炎嗤之以鼻,本來就已經對修者們很失望了,現在又在這個失望的上面加了一成的蔑視。

「血帝戰體,鏖戰蒼穹,戰光普照,眾強退避,血帝戰體……」凌破天沒有去理會下面的那些人,像他這種境界的強者已經根本不回去在意這些事,倒是順著美婦說的這些話尋找起自己的記憶。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光點突然從遠處飛來,直接落在了凌炎的掌心中。

這是一道玉符,是凌炎留給竇興跟路寶用來跟自己聯繫的玉符,自己沒有去聯繫這兩個人他們竟然主動聯繫起自己,其中必有變故。

凌炎瞬間掃了一下玉符中的信息,不由得大吃一驚顏色更變,揮手祭出一道玉符之後,凌炎也不對任何人搭話,震動雙翼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嗖……」又是一道玉符飛來向著美婦而去。

因為凌炎的匆忙離去讓凌破天很是奇怪,所以當看到這道玉符之後,不等美婦收取,凌破天長槍一抖把玉符召喚到了自己的手中。

玉符這麼輕鬆的就被人收走,美婦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的憤怒浮現,還不等美婦發作,就看到凌破天一抖手甩掉玉符震動能量翼順著凌炎離開的方向也疾馳而去。

凌破天離開之後,美婦在看了玉符中的信息之後也臉色一變震雙翼疾馳而去。

先後三個人什麼話也不說就離去,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弄愣了,凌風低頭略微思考一下之後抽身便走,雖然是靠著兩條腿,但是也很快就隱匿到了深山密林中不知了去向。

等該走的人都走了之後,修者中這才有人突然一下反應過來,看著空中巨大魔獸上的上百帝族後裔慢慢向後退去。

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處境,已經晚了,再沒有了凌炎跟凌破天這兩個讓自己懼怕的人之後,倖存的帝族後裔一個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因為浚王圖浪知道,比起自己這個父親,圖稚更聽從她那天英門師父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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