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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用法術想帶他離開。不破和尚卻不領情,念了一句佛號,雙手併攏,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在洗脫罪名之前貧僧是不會輕易出去的,你這妖孽不要在我面前妄動。」

聽完這句話蓮落的火氣就上來了,想劈頭蓋臉罵一頓的,只是看不破和尚的神色肅穆,油鹽不進的樣子。覺得罵也不是辦法,於是盡量心平氣和的說著:「沒人會放你走的,你現在不跟我走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你別後悔。」

那和尚索性坐在地上,盤腿打坐,神色平和淡然「貧僧不會走的,妖孽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不要再危害人間了。」

蓮落拳頭攥緊了,氣的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我是來救你的,你不要不識好歹。你說誰是妖孽,說誰危害人間。」

那和尚繼續念了個佛號:「我落到這個地步不也是你們害的?我要離開也要光明正大的離開,不會逃跑的。」說完抬眼瞥了蓮落一眼「我勸你速速離開,免得我動手了。」

蓮落終於忍不住了,這人實在太不識好歹了,他攥著拳頭就打了過去。雖然那個和尚說話慢吞吞的,反應倒是非常靈敏,急忙閃身避過。

兩人就在牢房裡打的昏天黑地起來。打了幾十招都不分上下。也驚動了獄卒。

蓮落才不管那麼多,他當時就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個迂腐的和尚。只是這和尚也實在是厲害。所學之法專門克制各種妖類的。他在和尚的面前法力減弱了大半。

那和尚拿出一個玉瓶,就要將蓮落關進去,一股巨大的吸力襲來。蓮落身形靈活轉動,揮出一道光直擊和尚的手腕。

但是打在和尚手腕之上,竟然被自動化解開去,和尚的手臂還是紋絲不動。

咒語越念越快,瓶子之上的光芒越來越盛,蓮落不由自主被拉進了好幾步,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痕迹。 眼看就要被吸進去了,蓮落揮手將地上的石子彈起,堵住了瓶子口。瞪著那個和尚怒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破並不在意他的話,揮手打出一道符咒,蓮落迅速閃身躲開,但是躲開第一道,沒有料到後面還有一道,被擊中了。腳步踉蹌噴出一口血來。

知道眼下情況非常不妙於是急忙轉身消失了。

這些,那麼獄卒也有人看到了,立刻派人到瑞王府做了報告。


再然後,就是蓮落回到千夕顏那裡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了。雖然蓮落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不破的符咒並沒有真的解開。而那隻狡猾的蛇精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跑出來。蓮落越想越恨不得弄死那個和尚。

千夕顏經過一晚上的調息,身體感覺也好多了。掀開帷幔,輕聲喚道:「蓮落,有什麼事嗎?」

蓮落過去將那個侍衛說的話都傳達了。千夕顏聽了只是點了下頭,起身開始對著鏡子梳頭。

幾個丫鬟走進來幫蓮落打好了水,拿了一套新衣服。

蓮落回頭看了幾眼,那衣服是淡粉色的輕紗羅裙,上面綉著金黃色的花,應該是作為側妃應有的裝束。

還放著一些飾品,一個丫鬟過來打算幫千夕顏梳頭。千夕顏也省的自己動手,任由他們擺弄著。

那些丫鬟的手也都很巧,過了一會兒就將千夕顏梳妝打扮好了。精緻的妝容,華美的服飾,更稱的千夕顏的容顏傾城。

本來千夕顏應該立刻起身去找瑞王的,她卻揮手先讓那些丫鬟都下去了,獨獨留下了蓮落。

蓮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眼睛眯起來說道:「不錯啊,這麼打扮更美了,不過比起我還是要差那麼一點。」

千夕顏輕輕扯動了嘴角,臉上看起來像是笑了一下,其實卻並沒有絲毫開心的樣子。她盯著蓮落看了一會兒,歪著頭說道:「你身體怎麼樣了?好了嗎?」

「本尊是誰啊,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有事。」蓮落對千夕顏的關心絲毫不以為意。千夕顏卻淡淡的皺起了眉頭,總覺得蓮落哪裡不太對勁。

千夕顏站起身,又看了一會兒,最後無奈的說道:「算了,我們一起去找瑞王吧。」

大概是她想多了。蓮落的身體應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兩人往府里的涼亭里走過去。一路上景緻都還不錯。此刻正是清晨時分,空氣清新,時不時還會飄來陣陣花香,綠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水,在陽光的照耀下,上面流轉出小小的彩虹。

千夕顏呼吸著新鮮空氣,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腦海中又閃過一些記憶的片段,她曾經也常常走過這些道路,有時候心情愉悅有時候帶著忐忑不安。這裡果然是她很熟悉的地方。她甚至不用人領路,憑著自己的感覺就找到了涼亭的位置。

剛看到涼亭出現在視線中,裡面似乎還有人影,一個坐著,幾個站著的。千夕顏剛想直直走過去。卻發現旁邊的蓮落有些步伐不穩。身子晃悠了好幾下。似乎要倒下去了。

千夕顏轉頭看了看附近,看到沒有人注意這裡,她急忙拉著蓮落就走進了附近的草叢裡。

蓮落的身體里此刻有怪異的光芒閃動,千夕顏甚至感覺出蓮落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氣流在跳動著。

果然,他的身體果然還是有問題的。明明不行還要硬撐,千夕顏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身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千夕顏問道。蓮落額頭有汗滴下,搖了搖頭,說不出話來。

千夕顏繼續說道:「聽你講了事情的經過,你中了符咒,難道現在還沒有解開?」千夕顏還以為都沒事情了的,沒想到蓮落還可以疼成這樣。

蓮落聽到她說的話艱難的開口說道「是啊,大概……需要特定的咒語之類的,沒那麼容易解開。」蓮落幾乎要維持不住現在形狀,變回原本的男兒樣貌。他死死捏緊了拳頭:「真是該死,這個和尚的符咒居然這麼厲害。」

蓮落緩緩運氣,身體漸漸的好了一些,千夕顏見狀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見瑞王,免得待會兒發作就不好了。」

蓮落也只得點頭,現在也不是逞強的時候。千夕顏轉身就往涼亭的方向走去。周圍是芬芳的香氣,天空緩緩飄動著幾朵白雲。千夕顏並沒有心情管那麼多,很快就來到了涼亭中。

向著瑞王盈盈一拜,得體的施禮道:「夕顏見過瑞王爺。」

幕瀚之轉過頭來,先細細打量了她一番,覺得她很適合這樣打扮,之後才溫聲說道:「起身吧。」

千夕顏直起身,幕瀚之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說道:「坐啊夕顏。怎麼一個人來?」他說道夕顏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細微的顫抖,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敏感。

「不習慣旁邊有人跟著而已。」千夕顏坐下之後,迫不及待的問道:「王爺找我來,可是為了那不破和尚的事情?」

幕瀚之拿起桌子上果盤裡的一顆葡萄,遞了過去:「來,邊吃邊說。夕顏似乎對這件事情很上心啊。」

千夕顏接過葡萄就直接丟進了嘴裡。有些心不在焉。「也沒有,只是昨晚確實受到了一些驚嚇。」

幕瀚之仔細看著千夕顏的容顏,看得千夕顏覺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往嘴裡丟著葡萄。

幕瀚之微微一笑,對著旁邊的一個侍衛說道:「把事情對我的側妃說清楚。」

那個侍衛急忙上前一步,將事情的大概都講清楚了,其實千夕顏也都知道了,只是侍衛換了種說法,說是和尚和一個妖怪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將狐妖打退了。

幕瀚之待侍衛說完,轉頭看著千夕顏,千夕顏表情一直很淡然,最開始有一點驚訝,後面的時候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吃著葡萄,似乎對昨晚的事情沒那麼在意了。

「聽這個侍衛說的話,那個和尚看來確實有些本事的。」幕瀚之說道。觀察著千夕顏的反應。似乎想要找到那種熟悉的感覺。


千夕顏眨了眨大眼睛,嘴角彎起:「聽起來確實是的。王爺打算如何處置他呢?」

「雖然他有些本事,可是本王是不會允許有人輕薄我的愛妃的。所以,暫時不會放他出來。」幕瀚之聲音里有著隊千夕顏的關愛。


正在漫不經心吃葡萄的千夕顏不禁抬頭看他,內心一陣顫動,好熟悉的一種溫暖的感覺,她的腦海中彷彿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輕輕響起,「瀚之哥哥,瀚之哥哥。」她以前嘗嘗那麼叫他吧。

千夕顏一時有些恍惚,最後才微笑著說道:「王爺對我真是關心呢。不過他好歹是一位大師,總是關著對他也實在有些不敬。」

「哦?那那天他難道不是先對你不敬的嗎?害你受了那麼大的驚嚇。」幕瀚之聲音輕柔,目光中卻帶著疑惑。

「是啊,他當時靠我那麼近,手還亂動,我以為他要對我做什麼,真的嚇到了,但是他既然是一位得道高僧的話,我想也許其中有點誤會,不如找他過來說清楚好了。」

「恩,也好。」幕瀚之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聽了她的話,轉頭對著侍衛吩咐道:「將那個和尚帶來。」


幾個侍衛都被幕瀚之派走了,亭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清風徐徐吹過,吹動著千夕顏的裙角。

她的髮絲也輕輕的隨風輕輕飄起。幕瀚之一直看著她的臉蛋。「王爺……」千夕顏低低的喚道。

此時幕瀚之卻拿著摺扇輕輕靠近了千夕顏的嘴唇處。

千夕顏微微後仰,不明白幕瀚之要做什麼。

「夕顏,以後,叫我瀚之就好了。」幕瀚之說完輕柔的一笑。那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瀚之……千夕顏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並沒有叫出來。兩人對視了片刻,竟然覺得有些微的尷尬。

此時和尚已經被帶到了,千夕顏和幕瀚之的注意力也隨之轉移。

不破見到了王爺也並不下跪,只是不卑不亢的站在一邊,面無表情,似乎心如止水的樣子。

千夕顏捏著杯子的手慢慢收緊,想到了蓮落,要不是因為蓮落需要這個人去解開符咒,她其實已經不打算去管這人的死活了。想起昨晚死裡逃生的情景,她對這個和尚就半點好感也無。只是眼下,她卻要救他出牢房。

「你對本王的愛妃動手動腳,按理說本王不會放過你的,但是本王也是愛才之人,加上愛妃本人為你說情,所以叫你來將事情說清楚。」

不破用有些意外的眼神看了看千夕顏,隨後打了個佛號,轉動著手上的念珠:「阿彌陀佛,我問心無愧,沒有什麼可說的。」

「就算本王打算再把你關起來,不放出來,你也沒話要說嗎?」幕瀚之用摺扇敲打著手掌說道。

千夕顏在一旁淡淡的開口:「你衝撞了我也是事實,不過如今我已不想計較了,府內可能真的有妖物,你留下來,我們這些女眷也好安心,只是以後離我的閨房遠一點就是。」

不破加快運轉著念珠,默默念著佛經。


「看在王妃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了。你暫且在府上住下,將妖物除掉后離開即可。」幕瀚之揮手說道。

校花有點甜 。千夕顏現在還掛心著符咒的事情,吃水果也吃的心不在焉。又因為剛剛王爺的一句話心裡變得很亂。不一會兒她也起身告辭。幸好王爺並沒有阻攔。

千夕顏隨處在府內逛了一陣子,怕別人注意到她的行蹤,她在確定沒人跟著的時候才走到了那個和尚的房間。

不破和尚見她來了,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閉著眼睛念著佛語。

「喂,我救了你對不對?如果不是我說話,王爺會放了你嗎?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千夕顏倚著門說道。 「女施主,不破入獄,卻也是因為施主的誣陷,現下不破沒事兒,卻也不過是因果循環罷了!」不破淡然的說道,

千夕顏轉身關了門,坐到桌子旁邊。「我根本無意與你為敵,你又何必為難我們。冤枉你入獄也是逼不得已。而且是你傷我們在先。」

「除魔衛道乃是貧僧的職責。」不破面無表情的說著。感覺他傷蓮落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千夕顏看著窗外飄落的樹葉,心情平和的說道「你果然迂腐不堪,頑固不化。是妖就該死嗎?人又比妖好到哪裡去?而且,你幾時見過蓮落害人了?」

看著和尚有些迷茫的眼神,千夕顏補充了一句:「蓮落就是你傷的那個狐妖。我來這裡,就是想讓你告訴我解開符咒的方法,我不想看他那麼痛苦。」

不破沉默了半響,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可以放過你們給他解開符咒,不過我還是放心不下,決定住在這裡時刻監視著你們,你們最好小心些不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千夕顏此刻也沒工夫管什麼監視不監視的事情,很乾脆的點頭說道:「好,隨你,只是現在快隨我去救蓮落。」

千夕顏在確定附近沒有人的時候才帶著和尚來到了蓮落的房間,蓮落此時正躺在千夕顏的床上面。緊閉著眼睛,似乎在調整內息。因為沒做什麼,心緒很平和,所以也沒有那麼痛苦。

看到蓮落這個樣子,千夕顏也放下心來。上前搖了搖他的身體。「蓮落,在周圍設一個結界吧,這樣解開符咒的時候就沒人會發現了。」

蓮落抬起修長白皙的雙手,手指間白色的光芒耀眼的閃爍,周圍已經布下了一層防護結界,不過也因為這樣,他體內的符咒似乎開始要發作了。他嘴唇蒼白,痛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夫盡妻用 ,雙手揮動,手指點在了蓮落的身上,很快取出了一道金色的符紙。火焰升起,符紙化為了灰燼。不破雙手合十,念了一個佛號。

蓮落的呼吸開始平穩起來,看起來似乎是睡著了。

不破自己走出了屋子,千夕顏沒有去管他,上前拿著手帕幫蓮落擦掉了額角上的汗。其實他沒有直接醒過來倒也不錯。否則一看到不破難免控制不住可能會打起來。

千夕顏現在有足夠的時間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想清楚了,開始理清腦海中的思緒。加上最近的點點滴滴的回憶。千夕顏總覺得其中還差一點什麼。

她以前應該是喜歡幕瀚之的,嫁給他的時候,她明明那麼開心。不過最後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是新婚之夜被陷害了?是誰幹的?

總是有一些細節想不清楚。想到彩蝶的那幾巴掌,當時事情發生之前她在場的,彩蝶遇到她的時候,神情總是有些怪異,讓她覺得彩蝶心裡有時候很心虛,會不會她知道些事情的內幕。

千夕顏打定了主意。要去刺激一下彩蝶,讓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自己。

蓮落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子,喃喃念著什麼,姿勢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千夕顏想通了事情心情舒暢,也躺到了床上,看著天花板。

蓮落睡著的時候一個翻身,就壓到了蓮落的身上。蓮落本來牽起的嘴角僵了一下,看著蓮落心想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想要吃我豆腐啊。

千夕顏急忙伸手推蓮落,蓮落雙手抱著她的脖子,腦袋也蹭了蹭,似乎睡的很香甜的樣子。

千夕顏瞪著他想到,這人到底是真睡假睡呢?蓮落本身就是男人,比她沉,千夕顏想要把他從身上抬下去有些困難。

動了好幾次都沒辦法。蓮落反而摟的更緊了,身子還一個勁的往她身上靠。千夕顏試著小聲的叫他:「蓮落,蓮落,你睡著嗎?」

蓮落又喃喃了一句什麼,怎麼聽都像是夢話,想到他最近受了那麼多次傷那麼辛苦,千夕顏也不好直接給他弄醒了。

只能繼續推著他,想來他既然能壓上來,自然也能收回去的。「蓮落,離我遠一點。」她繼續說道。

「好舒服,好軟。」蓮落說著夢話,臉上露出了單純的笑容。

千夕顏覺得額頭冒汗,他這是在說什麼呢!

她急忙加大力道,從蓮落的懷裡鑽了出去,哪知道剛要離開了,他又撲了過來。

千夕顏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了,伸腳狠狠的把他踹下了床。蓮落哼哼了幾聲,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拿著迷茫的眼神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了千夕顏的臉上:「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睡在地上?」

「你……」千夕顏本想出口責罵他的,但是突然覺得他剛剛也許是真的在睡覺而已,做的那些動作好像都是無心的,那麼她也不好說明了。於是只得改口說道:「你自己睡覺不老實,滾下去了。」

蓮落也不怎麼在意,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妖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夕顏,我現在開始教你修鍊吧。」

「啊?修鍊?」千夕顏聞言一驚,接著馬上想到昨晚上自己說過的話,當時她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非常認真的說的。蓮落當時只是隨口答應著,沒想到卻真的記到了心裡去,還主動提出來。

「你說的你不會忘了吧。修鍊之後也省的我總要救你了。」蓮落眯著眼睛說道。

總是救我?我明明也救了你好不好。千夕顏懶的跟他扯這些了。她確實對修鍊很感興趣。「那你說說怎麼個修鍊法吧。」

「其實也很簡單,我先教你怎麼練氣,你的體質很特殊,不用尋常修鍊那麼辛苦,我們可以尋找妖珠讓你吸收,修鍊速度會很快的。」蓮落上下打量了一下千夕顏,似乎想看穿她的體質是怎麼回事,最後只好總結道:「你也算很幸運了,天生就適合修鍊。」

果然,她想的沒錯,她很適合修鍊的,只是不知道修鍊之後那一年的生命可不可以延長一點。算了,現在主要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再受到傷害,至於修鍊到什麼程度千夕顏也沒那麼在意。

「好,現在先開始運氣好了。」千夕顏最開始跟著蓮落知道了大概的穴位,然後按照蓮落教的口訣開始運行,果然覺得渾身舒暢,靈識洞開,那種溫暖的氣流讓她覺得非常的舒適。一下子似乎就進入了一個異常奇妙的世界。

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察覺到身體裡面的每一條經脈,輕輕閉上眼睛,彷彿都可以聽到落葉的聲音,還有遠處水滴下的聲音,那些平常不會注意到的細微聲響現在突然變的妙不可言。

收回神識,體察內需,千夕顏覺得四肢百骸都有著說不出的暢快。這就是修鍊的感覺嗎?隨著修鍊的深入,她的神識應該可以觀測到更遠的地方,同時也可以強健體魄,穩固筋脈。

他們想尋找的第一個妖珠,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蛇精的。蓮落打賭她一定會回來的。

這天,天氣很晴朗,千夕顏和蓮落在林中漫步,蓮落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朝著四周看了幾眼,嘴角露出一個莫測的微笑。

弧界 。」千夕顏用手捻著一朵花說道:「我們也該去看看她了。」她可不會忘了自己來王府的目的。

蓮落正在仔細查看著周圍的環境,隨意的應了一聲。「恩。」

「我們帶著傷葯去看看她吧。」千夕顏順手將花摘下,放到鼻尖輕輕聞著。蓮落這時才回頭看她,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想起了什麼?那個彩蝶一定知道些什麼對吧。」

千夕顏點了點頭,捏著手中的花,眼神閃爍,她現在只能從彩蝶這裡打開突破口了。

旁邊的草叢裡似乎有綠色的影子一閃而過,蓮落的手剛剛抬起又放了下去。站在原地停了一會兒才跟著千夕顏一起往彩蝶的住處走去。

「我要的燕窩蓮子羹怎麼這麼久還不送來?」彩蝶敲著桌子,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臭小子,你敢占本小姐的便宜,你知道我是誰麽,你這是在找死!」少女從未被男人接近過,當下被一位紅袍少年扛在肩膀上,少女原有的羞澀盡顯而出,她那雙玉手不住擊打柳風後背,卻感覺渾身無力,使不出一點兒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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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上中學學到的除了廣播體操外還有一套健身用的太極拳,太極拳二十四式青水倒是記得很清楚,可惜前世感覺只是花架子而已,甚至連姿勢都練不標準,不過好歹正確姿勢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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