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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子原本是應該完全的屬於他的懷抱的,卻是被他自己生生的給推開了。

長長的噓出一口氣,歸海緩步前行,毫不避諱洛舞煙那敵意盎然的眸子。

「煙兒……你真的是不記得我了嗎?」

歸海話語之中的濃濃的痛惜之音卻是沒有引起洛舞煙的任何的共鳴,她冷冷的看著他,漠然至極。

「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何來的記得你……」

歸海的唇瓣蕩漾開了一絲苦笑,頗有些忌諱的看了一眼司玄衣,低語道:「你可還記得那佛堂之外的那片三醉芙蓉……」

「佛堂?」洛舞煙的心不由的一顫,繼而又是狠狠的一痛。

三醉芙蓉?

依稀之間,她似乎記起了在哪裡看過的那一片粉黃相間的花兒。

可是恍恍惚惚,卻是不是那麼的真實。

洛舞煙的神色使得歸海的眼眸淡淡的一亮,想要再次的上前一步時,卻見司玄衣已是悄然的將洛舞煙擋在了身後,冷冷的與他對視著。

「她說了不認識你……你還是離他遠一些的為好……」

「她不是不認識我,只是不記得我了而已……」歸海冷冷的對上了司玄衣的眼眸,毫不避諱自己心中的那抹妒意:「離她遠一些的那個人,應該是你……」

司玄衣的瞳孔不由的一縮,腳尖微錯,殺意毫不掩飾的釋放而出,直指歸海之處。

「這裡是後宮,不易沾染殺戮,否則,本公子會讓你知道,應該是誰離她遠一些。」

歸海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自是也是毫不示弱的在全身上下涌動著殺機的旋流。

「司玄衣……你在意這是後宮,本公子卻是不在乎……不介意在這裡沾染一絲血腥……」

歸海的氣息使得洛舞煙的眉頭微蹙,這抹氣息她有些熟悉,貌似在哪裡感覺到一般。

歸海的挑釁使得司玄衣的眼眸之中,銀光乍現,他已經很少的在別人的面前露出這慍怒的氣息了。

氣息張開之時,他已是上前一步,卻是被洛舞煙緊緊的抓住了手腕。

「司玄衣……我來……」

司玄衣的腳步頓時止住,沉聲道:「不……我來吧……若是你想要對付他,怕是單單的功夫是不行的……」

司玄衣的意思很是明顯,想要在歸海手下奪得先機,沒有玄力的人,是別想在他的手中過招的。

可是若是使用玄力,在這偌大的和後宮之中,自是會暴漏她一直的刻意隱瞞的秘密。

洛舞煙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疑惑的眸子將歸海上下的打量了一圈,「他的氣息我頗為熟悉……」

上前一步,灼灼的看著歸海的眼眸,「那一日……在那片樹林之中……那個隱匿不出之人……可是你?」

那一日,她與玉竹幽對戰之時,曾經的察覺到了一絲頗為強大的氣息環顧在自己的左右,只是對方一直的隱而不出,所以,她才沒有得見對方的真容而已。 如今細細的分辨開來,那抹氣息和眼前的歸海身上發出的這抹氣息是何其的相似。

如若是他,此人倒是也是算不得十分的敵人。

畢竟在那一日,他只是觀戰,而沒有出手。、

是敵是友,倒是一時之間的,難以確定。

聽聞她的問話,歸海卻是不言語,只是略有些淡笑的看著眼前的司玄衣。

司玄衣的眼眸不由得微眯,鷹隼如鉤的眼神直入歸海的眼底:「這既是你說的所謂的認識?」

歸海依舊的不言語,似乎是懶得和他解釋一般,神色頗有些不屑的感覺。

洛舞煙略一躊躇,輕扯司玄衣的衣袖,低語道:「司玄衣……我來和他談一談……你在那邊等我一下……放心,有你在這裡看著,想來他也做不出什麼不軌之事來……」


歸海的神情明顯的是在訴說著司玄衣的多餘之意,想來,他的一些話語,是「不想有第三者聽到罷了。

而且,她自己也是的確的想要知曉這個男子,到底是敵是友。

況且,現在的她已是全面的防備著面前的這個男子,想要再一次的蠱惑於她,怕是也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歸海聞言,做了一個甚是得意的神情,頗有示威的意思,卻是被司玄衣狠狠的一眼給瞪了回去。

「你自己要小心……」司玄衣不放心的低聲叮囑道:「若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你不要顧忌,用你的殘鐵好好的招待於他……」

洛舞煙闔首應允,淺笑如花:「我知道的……若是有什麼不妥之處,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淺笑軟語落在了歸海的眼眸之中,卻是深深的刺痛著他的心。

當初,她也曾這樣的笑靨如花的對著自己,如今卻是已然的形同路人。


司玄衣最後仍舊是不放心的再一次的警告般的掃了一眼歸海,這才悻悻的退到了百步開外,深邃如冰的眼眸卻是始終的沒有離開歸海的身影。

略帶疑惑的眼眸漸漸的行進那歸海之處,洛舞煙的心中越發的有些疑惑:「你到底是誰?我們之間……似乎是沒有什麼交集的地方……你為什麼一直的糾纏在我的左右?」

歸海悄然的上前一步,心痛的顫音娓娓而出:「你是否還記得一句話?你是青梅,我是竹馬……」

洛舞煙清澈的眼眸之中的疑慮更加的深刻:「青梅竹馬……他們代表的意思我還是知道的……可是,這與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沒有什麼大的聯繫吧?」

「這句話是我說與你聽的……你是否還記得自己曾經的說過這麼一句話……你說……你是我的青梅,我是你的竹馬……」

歸海深情款款的訴說並沒有得到洛舞煙的共鳴,反而使得她有些驚悚之色。

「你別逗了……我都不認識你……何來的青梅竹馬之說?」洛舞煙好笑的淺淺的一聲低笑,眉梢之間,暈染開一抹恬淡的笑意:「你定是認錯人了……」

「別的可以錯……那虛假的胎記也是可以錯的嗎?」 「君慕顏,不,君大神,君大爺,我錯了,求你……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我以後再也不敢與你搶東西了……」

平長老此時或許真的嚇破了膽,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

慕顏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落雨卻是鄙夷道:「天鑒門的人都是這麼慫的窩囊廢嗎?」

幾乎他話音剛落,平長老卻猛地竄起來。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色的小劍,朝著落雨的腹部狠狠刺過去。

慕顏從剛剛就在提防著他,一見他動作。

七絕劍快如閃電,直削他手腕。

「啊——!!」平長老一聲慘叫,握劍的手直接被砍掉,落在地上。

慕顏狠狠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胸口冷笑道:「想玩偷襲?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本事!」

平長老痛的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卻猙獰地尖叫道:「君慕顏,你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我天鑒門老祖已經來了桫欏秘境,你若是不想死的很慘,最好現在就放了我!!」

慕顏眯了眯眼,突然神色一變。

探手抓住平長老,厲喝一聲,「退!!」

落雨和冷羽沫的反應也是極快。

三人瞬間退到了數十米之外。

轟隆巨響,一道雷落在三人原本站的地方。

古英龍和薛定天的身形緩緩降落。

兩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鋒銳如刀地目光掃過從桫欏秘境中出來的所有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古英龍怒喝道,「其他人呢?你們怎麼會搞成這樣?」

薛定天環顧了一周,沒有看到薛懷義,更是臉色大變,「大公子呢?薛忠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問題,幾乎是秘境外所有修士心中的疑問。

而天鑒門弟子和薛家的下人,此時就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哭喊著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可哪怕這些人說的很清楚,哪怕有那麼多人言辭的作證。

眾人卻完全聽懵了。

什麼叫薛懷義被殺了?

什麼叫天鑒門被搶了寶貝還幾乎全滅?

什麼叫出竅期長老全都被君慕顏一個人干翻了?

你們確定這不是在講笑話嗎?

這個君慕顏的修為,無論怎麼看,都只有元嬰一階啊!!

薛定天聽著眾人的敘說,看看僅剩下來的小貓三兩隻薛家下人,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薛懷義死了?!

薛家繼毀了一個繼承人以後,又死了一個繼承人?!

他會去要如何與家主交代?!

古英龍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一雙鷹隼似得眼睛死死地盯著慕顏,「君慕顏,逍遙七子,好好!真是太好了!到底是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奪我天鑒門的東西,殺我天鑒門的人!!」

慕顏撇了撇嘴。

這天鑒門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每次出口的叫囂話語,都換湯不換藥的。

不過,這個白鬍子老頭的修為極高。

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壓,已經接近了渡劫期修為。

以如今慕顏三人的修為,就算加在一起,也絕不是對手。 歸海的話語如同當頭棒喝一般,使得洛舞煙的笑意瞬間的凝固。

在這個世界之上,知道她有虛假胎記的人,總共的就那麼幾個人而已。

而這幾個人,似乎是並不包括眼前的這個男子。

「你臉上的這個藥物雖好,但是怕是不得長久……」歸海淡然的看著她臉上的那抹黑斑淡笑的眼眸,笑意甚是篤定:「倒是不如師父送你的那個好一些……」

洛舞煙的神色微微的有些錯愕,送她藥粉的人她清楚的記得,可是卻是不記得他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個妖孽般的徒弟。

「那個……雖然我知道你說的話語是什麼意思……可是我確實不記得他什麼時候收了你這麼樣的一個徒弟……」

歸海忽然昂首大笑起來,只是笑聲之中,透著一抹凄涼之意。

「洛舞煙……我該是高興還是該難過的呢?」歸海的話語之中帶著重重的顫抖之音,顯然是在壓抑著心中的痛楚之意。

「愛之深……恨之切……你究竟得有多恨我,才會將我忘記的如此的徹底……」歸海的眸光灼灼的看著洛舞煙的眼眸,痛徹心扉。

當年,她得是多狠的決絕的心,才能將他遺忘的如此的徹底。

「你到底在說什麼?」洛舞煙被他的這副神色弄的是更加的莫名其妙。

自己記憶之中,從未聽說過那個人有什麼所謂的徒弟,一直以來,他似乎都是一個人在那裡生活而已。

可是這個人卻是一口的就咬定了自己的面上的胎記是假的一說,似乎對自己也是真的有一定的了解一般。

「我想……這個公子……你真的是弄錯了……」淡笑卓然的眼眸看著面前的歸海,洛舞煙的回答甚是篤定:「我們之間,只是第一次見面……加上上一次的……不算見面的見面……也不過只是兩次而已,所以,也就沒有公子所說的那青梅竹馬的事情……」

歸海卻是眼神堅定的上前一步,話語之間,痛不可遏。


「佛堂十載,我們一直的相處左右,不離不棄……三醉芙蓉,妖嬈花間,你對我說……我們之間,最是那青梅竹馬,從此以後,我是你的青梅,你是我的竹馬……此生不棄……」

「這是你自己的誓約,難道你也自己都不記得了嗎?」歸海的話語咄咄逼人:「還是說,你真的那麼決絕的將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忘記的那麼的徹底的嗎?」


踏前一步,歸海緊逼洛舞煙的眼眸,「或者說,在你的心底……你就恨我到如此的入骨的嗎?真的就不給我們之間留下絲毫的轉圜的餘地的嗎?」

璀璨如星光的眼眸之中,漸漸的蓄起了點點的星光之色,痛苦之意流轉在期間。

「煙兒……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多麼的一錯到底……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給我這麼一個機會……讓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開你妹啊……

洛舞煙忍不住一聲呻吟,這個貨的腦子是被豬拱了嗎? 她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就聽秘境大門內傳來一個弔兒郎當的聲音。

「古老祖,何必動那麼大的干火呢?古來桫欏秘境爭奪,大家都有潛移默化的規矩。那就是生死各安天命,寶貝有能者得之。」

「君小姐他們能在秘境中殺人奪寶,那是他們的本事,你們天鑒門若是能在秘境中與她一爭,我敬你們謀算得當。可如今出了秘境,你想秋後算賬,還以打壓小,會不會太不要臉了一點?」

這聲音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這才看到,一身騷包華麗衣服的肖雲川,正手裡轉著玉笛,慢悠悠地從裡面走出來。

等在秘境外的肖家人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少主,此行沒什麼事吧?」

肖雲川將玉笛往身後一負,嗤笑道:「本少主我玉樹臨風,瀟洒倜儻,能有什麼事?」

眾人:「……」這之間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肖家人卻像是早已習慣了他的德性,對此見怪不怪。




那是歷史記錄里,葯老最後一次現身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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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後一路人,關係若即若離的幾個神照強者,就是由第三股勢力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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