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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一個晚上,前面就是一條公路,他沿着公路又走了大概四個小時,就看到了城鎮。

第一站就是郵局,在角落裏他避過所有人的視線,將錢都塞進一個小箱子裏,貼上封條,寫上地址。

正是他來到靴子國訂的那家小酒店,而且並未退房。

隨後從便利店裏買了一頂帽子,一把小刀,扔掉了外衣。

走出便利店,在一條小巷中的垃圾箱後面,將留下的一沓錢放在兜裏,把錢袋扔到垃圾箱裏面,咬了咬牙,用刀子劃破自己的手臂,從上到下十幾釐米,並不深,但流出的血很多。

他在身上撕下一塊衣襟,簡陋的纏在傷口上,然後又把鮮血往臉上抹了抹。 更夫剛從街心過,七八個矯健的身影便從屋檐上落下來,腳步輕到聽覺無法辯別,他們全部身穿黑色服裝,蒙上面,沿著院牆的陰影前行,目標直指征北將軍府。

「兄弟,這要守到什麼時候,天天不分晝夜,我會卒死的!」那個略胖的門衛靠著院門坐下來,正撕著酒罈上的封條。

「你要是累了,先去院子的桌上躺著,我們輪流值班!」另一個不停張望四周,顯得比較恪敬職守,必竟這是楊主薄親自安排的任務,完不成,這個月的例錢估計要被扣光,家裡人還等著例錢買米下鍋。

「我倒沒什麼,喝下這半壺酒,又是一條好漢,哥,你瞧,那邊不還有個傻子在那蹲著呢!」胖子不忘打趣一下這家主人的僕從。

「不要亂講,那可是高人,白天我看他一個人攔住四五個大漢,力氣可不一般!」

「我也看見了,改日向他討教討教,看看是花架子,還是真本事!」

胖子終於撕開封條,把蓋一掀,濃濃地酒香撲鼻而來。

「袁尚住哪個房間?」一個聲音問道。

「哎呀,兄弟,這你還問我!」胖子只顧低頭聞酒香,聞得差不多,正準備昂頭先來一口,突然覺著剛才那聲音有點不大對勁。

當他扭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另一個兄弟已經倒在血泊中,而他的脖子下面多了一把短刀,這把刀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刀柄露出七顆寶石,只需輕輕一劃,他那口還沒來得及咽下的去的酒連同脖子估計要被分成兩截。

「在,在那,在…」胖子全身發抖,他用手指著依躺在牆角的僕從。

不過下一秒,他便不再抖了。

帶頭大哥輕輕放下胖子的上半身,帶著人圍向僕從。

「你們幾個去後面!」帶頭大哥似乎並沒有把這個普通裝扮的僕從當回事,他們目標相當明確,那就是除掉袁尚。

其實僕從在他們進門時就已經發覺,他只是想藉機讓這夥人除掉曹植的兩個探子而已,見帶頭大哥要去掀袁尚房間的帘子,二話不說,單手托地,抬起一腳飛踹向那人跨下,帶頭大哥似乎反應並不慢,鬆開簾門,往後暫退一步。

僕從這才站起身來,慢慢的抽出腰間的劍。

帶頭大哥不想弄出太大的響動,也不願拖太久,只見他往懷裡一抓,一擲,夜幕下立馬多出五段白色的光,如閃電般飛向僕從全身各處,僕從一踏磚牆,飛身躲過,舉劍反向他襲去。

見急攻不成,帶頭大哥也只好耐下性子應戰,兩人刀劍相交,響聲大作,直接將隔牆熟睡的袁尚驚醒。

兩個高手交戰,另外兩個蒙面客插不上手,他們覺得干杵著也不好,於是繞過僕從,去掀袁尚的門帘。

「小賊,匆傷我主!」牽招從偏院提著一把斧頭殺上來。

兩人見又來一人擋道,抄起傢伙左右夾攻。

此時院內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人影穿梭,刀光劍影。

僕從與帶頭大哥連戰十數合,兩人難分勝負,倒不是因為僕從技不如人,而是他手中的鐵劍正在一截截變短,也不知帶頭大哥手上拿的是什麼寶物,只要一碰,僕從手中的劍就像豆腐一般被切成兩塊。

危機之時,袁尚突然想到蔡文姬,她可是一個人睡在偏院,現在僕從和牽招都在忙,那豈不是沒人保護文姬,袁尚顧不上自身安全,抄起榻邊一根木棍掀開簾門直衝向偏院。

「就是他,殺了他!」帶頭大哥一聲喊,放下僕從直撲袁尚。

僕從哪敢怠慢,丟下半截劍柄,舉起整張桌子就朝帶頭大哥擲過去。

幸好他躲閃得快,要不然要被砸成六親難認。

帶頭大哥一急,直接將手中的短刀向袁尚擲去,想一擊致命。

袁尚也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車,竟被地面突起的石頭絆倒,一個蹌踉正好躲過那刀。

他根本不知道那刀的存在,只當後面的人還在追,爬起來接著跑。

跑出沒四五步,不想一張黑臉從正面撞來,把他嚇得魂飛魄散,這人簡直是包拯再世,只不過比包拯要肥些,應該說是黑旋風李逵他爹。

「誰還敢上來!來啊,老張不把你們剁成肉泥」那黑賊手頭一把菜刀,右手一把殺豬尖刀,瞪圓眼睛,沖著前面大喊,卻沒注意把袁尚撞成狗吃屎。

蔡文姬從黑鬼後面跑上來,一把托起袁尚。

「這,這誰啊!」袁尚顧不上滿身的傷,放聲喊道。

「這不是我們家新來的廚子么,哦對了,你沒見過他,他今天一直在後面忙!」蔡文姬費老大勁才把袁尚扶起身。

說話間那黑鬼已經殺到前院,與僕從夾擊帶頭大哥,那伙人見這屋子裡個個武功了得,只好虛掩一刀,留下後院幾具屍體都顧不上收,各自逃命。

「跑了,哈哈哈哈!」廚子挽起袖子正準備大幹一場,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經打。

袁尚柱著文姬往前院走,發現院牆上插著把短刀,刀鋒全部沒於石牆內,甚是奇怪,費好大勁才撥出來,只見白光一閃,刀身環繞七股顏色,炫麗多彩,原來是刀柄處鑲有七顆寶石,只惜有刀沒鞘。

「主人,這可是把好東西,如此鋒利,拿來殺豬最好!」廚子辦完事,正欲回後院繼續睡覺,見袁尚手中的刀甚是奇特,便湊過來看。

「你叫什麼名字?」這廚子身手不凡,袁尚覺著他不是一般人。

「俺姓張名德,你就叫我張德吧!」廚子有點不好意思地撓著後腦袋,剛才差點沒把主人撞死。

「再加個字吧,張德黑!」袁尚這話一出,院里所有人忍不住偷笑。

許昌令府內,管家剛剛把征北將軍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報告曹植,並且派人處理留下的屍體。

楊修似乎沒睡醒,聽到外面兩人的密語,大概也知道一些情況,不用猜,這夥人肯定是三公子曹丕的手下,是沖著許昌令府而來。

「看來有人要對我下手了!」曹植穿上長袍,系好腰帶,他準備親自去查檢刺客的屍體,以辯別幕後主使的真正身份。

「不用多此一舉啦,除了你三哥,還有誰會狗急跳牆,瘋狗亂咬人!」楊修伸了個懶腰,似乎對昨晚的睡眠不是很滿意。

在此之前,曹丕對曹植一直是避而遠之,禁衛軍和許昌令府嚴守自己的職責範圍,一旦發生衝突,雙方總是各退一步。在朝廷或丞相府,無論是議事還是分配任務,曹丕也從來不和曹植產生衝突。

這次曹丕竟然不惜派出刺客,謀害曹操都看重的降將袁尚,確實有點出乎曹植的預料。

「你那個三哥,經過這些年的忍辱負重,不知培養多少勢力,你可不要小看了他,現在臣服於他的除荀氏、司馬氏,還有袁紹那些叛將,就連張綉剛剛叛變過來的一些文武,都受到他的籠絡!」楊修坐起身,開始穿衣服,時辰不早,為了避嫌,應該快些趕回丞相府,估計這個時候,曹操也應該睡醒。

「既然三弟出手了,我們也不能任其宰割,德祖,那件事,也該可以透露出去了吧!」曹植嘴角一揚,露出得意的神色。

「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為我們好欺護,我馬上去見丞相!」楊修穿上靯子,整整儀容,匆匆走出卧房。

楊修雖為丞相府主薄,但實際上和管家無異,不僅府內諸事都需要他來安排,丞相批的摺子,經由他手傳遞,有些軍國大事,曹操都會聽取他的意見,故而就連荀彧、郭嘉這些軍政大臣,也不得不高看他一眼,再說在朝廷之內,他還有個官至太常的父親,也算是宮中有人。

「祖德呢?祖德在哪?」曹操剛剛睡醒,將床頭的一把寶劍重重地踢翻到地,頭扶著腦袋,還有些炫暈的感覺。

「丞相,臣在啊,一直在外面候著呢?」楊修從屋外奔來,進屋之前,先把脖子以上的汗擦乾淨。

「今天都有哪些日程,我好像頭疼病又要犯,記得叫太醫提前煎好葯!」曹操並沒有看楊修,而是提起褲子準備下床,他這頭疼的毛病,說起來,根源還在於袁紹,建安五年,恰逢董承叛亂,加之又要應付官渡之戰,內外不穩之時,事情繁重,搞得曹操頭暈目炫,最終落下病根。

「好的,不過丞相,我這裡可有件喜事,你聽了肯定不會頭疼!」楊修湊近曹操,趁機引出一段故事。

「什麼喜事?」曹操覺得這人神神秘秘的,肯定有什麼事。

「聽說三公子的夫人懷胎已五月,您馬上就要抱孫子了!」

「曹丕?孫子?」曹操拍拍腦門,這不是會是在夢中吧,曹丕什麼時候結婚了,還孫子?

「混帳東西!「曹操嘴裡罵著,心裡卻有些高興,兒子嘛,遲早是要結婚生子的,只是這麼大的事,曹丕竟然瞞著他和卞夫人,成何體統。

楊修見曹操氣極敗壞的樣子,忍不住躲在背後偷笑兩聲,見曹操要出門,忙幫他整理衣冠。

丞相府的書房內,整個書房劍拔弩張,左邊是曹操背手踱步,右邊是曹操的正室卞夫人正襟危坐,儼然一副審判的樣子。

「什麼情況!」曹丕剛才還在宮內巡視,現在被許褚直接拖到丞相府書房外,見楊修撫手而立,想打探一下虛實。

「三公子,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不知道丞相近日是從哪裡聽的風言風雨,說你暗下婚姻,還弄出來個私生子,正生著氣呢!」楊修那柔得像女人的聲音字字刺耳,句句扎心,弄得曹丕呆立半刻,都不敢推門進去。

「請吧,三公子!」許褚縱著眉頭,一個勁的催促,不管你是哪位公子,他只服從丞相的命令。

沒辦法,曹丕此時就是釘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他低著個頭,垂著腰,擺出一副認錯的姿態。

「你個畜生!」怎麼說曹操也是位極人臣的一國之相,再不濟也是一代詩人,沒想到此時也會暴粗口,當然,書房裡面的三個人,是一家人,關起門來,任打任罵。

「父親叫孩兒前來,有何要事,還勞煩母親大人親自屈身!」曹丕只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慶幸卞夫人在,只要她在,曹操脾氣再大,也沖不出這間屋子。

「那姑娘什麼來頭,哪裡的,你給我說清楚!」曹操也懶得和他廢話,直切主題。

「這事,你們都知道了啊?」

「你想瞞到什麼時候,等娃兒瓜瓜落地才來告訴我么?」曹操沒好氣的看著曹丕,又氣又恨。

卞夫人倒顯得有些從容,反正事情發生了,孫子也快成熟,怎麼說算件喜事,她不緊不慢地說:「你還是和你父親說清楚,女方到底什麼來頭,是否能門當戶對吧!」 養了個女神大人

他搖搖晃晃的在街上走着,躲避着人羣,更躲避着警察。

直到他在火車站附近看到了那個高帥男子。

王昃面色焦急與憤怒。

他找到一名警察,在對方面前瘋狂的嘶吼着,不停用手比劃着什麼。

警察聽不懂他的語言,只好把他帶到警察局中。

角落裏一直在觀察的高帥男子,絕望的翻了翻白眼,扔掉一根剛抽了一口的香菸,聳着肩混跡到人羣之中,消失不見了。

王昃在警察局的小房間中等了很久,醫生來過,給他做了簡單的包紮。

隨後,一箇中年胖子帶着一堆人走了進來,還跟着一個翻譯。

胖子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把錢藏在哪裏了?”

王昃眼神躲閃,反問道:“什麼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胖子把所有人除了翻譯都支了出去,問道:“下了火車你到了哪裏?”

王昃眼神絕望,咬牙切齒了好一會,才說道:“我按照指示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那裏有人接我。”

胖子問道:“爲什麼是你?”

王昃道:“那時我有一個牌子,他也有一個,我爲了拿回護照,就只能跟他走了,而且我很害怕,除了聽他們的我想不出任何辦法。”

胖子又問:“他帶你去的地方,你還能找到嗎?”

王昃道:“能,但那裏已經被他們放火燒掉了,燒的很乾淨。”

胖子沉吟一會,又問:“錢吶?你藏哪了?”

王昃道:“我參加了第三輪,我還活着,他們給了我幾沓錢,說如果參加另一場,我會得到更多的錢,但我只想要我的護照,隨後有一個老者很失望的回來,還讓我滾蛋,我就帶着錢走出來了,誰知道好不容易到了鎮子裏,那個開車送我的人竟然埋伏我,他用刀傷了我,我把錢就給他了……”

胖子馬上有些意興闌珊,應付的問道:“那如果你再見到那個人,你能認出他來嗎?”

王昃一副膽怯的模樣,說道:“他們都有槍的,他們不在乎殺人的……而且……他們都很有錢的,那個,你們可以幫我聯繫大使館嗎?”

胖子沒有強求,而是幫王昃聯繫了天朝大使館。

在靴子國首都的大使館中等待了一整天,王昃得到了一張臨時護照,但他不能離開這個城市,並且要隨時與大使館保持聯繫。

王昃要求自己到預定的酒店中住,大使館的同志們也同意了。

到了吧檯前,王昃用蹩腳的英語說明自己的來意,並出示自己的臨時證件。

酒店工作人員覈實了一下,並沒有問王昃爲什麼遲遲沒有來住,而是讓服務員帶他去房間。

走出幾步,王昃又轉頭回來,問道:“有沒有我的包裹?”

吧檯服務拿着記事本查了一下,發現上午真的有王昃的一個包裹郵到,就將包裹交給了王昃。

回到房間,王昃關上房門,沒有拉上窗簾,而是躲在牀的另一側打開包裹,把裏面的錢都放在大使館給他的旅行揹包中。

這時他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

國際旅行是最費錢的,四年時光,幾乎走遍全世界的名山大川,王父給的那些錢其實是不夠的。

他可以擁有那一份淡定,在食人族部落,在與黑熊共處一室,那種‘淡然接受’的情懷,也正是此番磨練才能掌握的。

有人曾說過,要想在一個賭局中當贏家,就要清晰的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當輸家。

暫時的輸,或者暫時的失去,或被人佔了便宜,這都無所謂,因爲它們很容易就變成你所灑出的誘餌。

……

木老聽完王昃的講述,破天荒的當着他的面拿出了一個菸袋鍋子,點上吧唧了幾口,笑道:“這世界上果然沒有隨隨便便的成功,現在我安慰多了。”

當他們回到大宅時已經是傍晚了。

他們從西方而回,田園號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彷彿傳說中載滿珠寶的仙船,海市蜃樓一樣偶爾受到凡人的膜拜。

黑水營的一衆人等,都肅然而立,靜靜等待那個改變他們人生的男人走下飛船。

宛若……帝王歸朝一般。

重生之貴女不賤 只是作爲那個‘帝王’的王昃,此時心中想的卻是……

【要不就把信仰之果交給女神大人?這樣冷戰下去絕對是對我不利啊,妺喜那傢伙還在方舟上吶,我孤枕難眠吶~】正這時,天空很突兀的飛下來一個枕頭,再巧不過的砸在王昃的頭頂。

一個拳頭大小的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王昃腦袋上傲然升起。

因爲這枕頭是玉石的。

王昃齒牙咧嘴的把枕頭從地上撿了起來,一看之下……這可不就是妺喜的枕頭嗎?

孤枕難眠,所以……就給我兩個枕頭?

王昃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暗道女神大人這讀心術是越來越精湛了,以前她都不用,現在用起來竟然毫無顧忌!

壞壞總裁哥哥的替罪小嬌妻 信仰之果果然還是不能給啊。

他堅信老一代的一句話。

‘敵強則我慫’。

智者啊!

抱着枕頭,王昃大踏步走進屋子。

老婆婆顯然對他能回來感到很好奇,坐在沙發上輕聲說道:“你回來了。”

王昃衝她笑了笑,突然問道:“你有過子孫嗎?”

本來還笑着的老婆婆整張臉瞬間凝固,變得毫無血色,就如同一具痛苦的雕塑。

王昃眯上了眼睛,歪着頭對她說道:“越國終於安定了,那麼我們是不是就應該功成身退吶?”

王昃的話很簡單,是要老婆婆隱退。

不是他小心眼,而是面對一個曾經失去‘母性’的女人,他不會相信對方會把大好的江山拱手讓給接觸不到一年的小孩子。

就像沒有了‘資本’的男人——太監,會對金錢着迷一樣。

沒有了‘母性’的女人,會對權力產生無限的慾望。

王昃把越國的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他發現阮氏家族至今依然有‘凝聚力’,本身就是一件很怪的事。

而且不管有沒有阮小京得到‘羅盤繼承’,其實老婆婆都可以支持起一個人來成事,最主要阮書記本身也是阮氏的一員。

即便是沒有黑水營,她不見得做不成。

但……爲什麼非要阮小京?傳承嗎?有人在乎嗎?

王昃不得不懷疑,阮小京的優勢就在於他並非土生土長!

所以必然要出現一個傀儡去代替他當權,而作爲主事者的老婆婆,她在幾年後,很容易也把阮小京變成傀儡,甚至可以名正言順的越過他,自己登上那個位置。

老婆婆很認真的看着王昃,神色一陣變幻,最終卻突然笑了出來,說道:“狡兔盡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王昃尷尬的撓了撓頭皮,笑道:“這話說的,多見外啊,我只是覺得阮小京需要磨練,既然現在國泰民安,又沒有外來搗亂,正是他磨練的機會,即便有些錯誤,如今都能容忍不是。”

早已知道即將面對大伯的死,可是看到以後,戰盼夏還是哭的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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