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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瘋老您與鍾瑤舞關係像是不錯啊。」林仁不解道。

「這……舞兒是個例外,這小妮子太像她了!」瘋老一頓,而後漫不經心的道,眸中閃過一絲追憶。

見狀,林仁立即明白了那個她是誰,頓時有些後悔詢問這個。

「抱歉了!」林仁道歉道。

「道歉做甚,瘋老我一把年紀了,有什麼看不開的,你太小看我了,呵呵,來,我問問你,你有沒有把握鍛體境大圓滿?我看你接下來應該就快突破到中期了,是準備後期直接突破胎息,還是想大圓滿后再突破?」瘋老擺擺手后,忽然問道。

「大圓滿……晚輩沒有嘗試過鍛五臟六腑,所以沒把握成為大圓滿境鍛體。至於何時突破……我想先嘗試下衝擊大圓滿,不行的話就退而求次,後期突破。」林仁緩緩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對鍛體境的了解實在太少!」瘋老搖搖頭道。

「哦?還請瘋老指導!」聞言,林仁認真求教,這種涉及修行的事情,他不會有半點馬虎。

「鍛體境與其他境界不一樣,他可以後期就突破,也可以大圓滿突破,兩種方式任人選擇,但是……若是在後期沒突破,衝擊了大圓滿,那麼即使失敗了,也無法再突破,也就是說若是大圓滿失敗,修行路就到頭了!明白了嗎?」瘋老緩緩解釋道。

「還有這種事?」林仁大驚,他從來都沒聽到過這個說法,畢竟他一直是獨自修行。

「嗯,這其中的緣由沒多少人說得清,不過我曾經在一本殘卷中看到一名大能的解釋,他說這聞氣就宛若蓋房子的地基,若是不完成,那麼就無法繼續進行,而鍛體就相當於房子的框架結構,後期時,框架就基本完成了,可以進行下一步,而大圓滿,則是將框架修建到最完美,令接下來的房子更加穩固,但是若是框架基本成型后又修建失敗了,那麼房子原本的框架就毀了,無法進行下去。」瘋老將自己的見聞說了出來。

「這……倒也說得通……」林仁思索一番,發現這個說法雖然有些牽強,但至少也算得上能夠解釋。

「其實你也不必過多在意這個,一般衝擊大圓滿失敗的就身死道消了,根本不必考慮能否突破胎息境界了,而僥倖活下來的,也道行全廢,不如凡人。」瘋老接著道。

「難怪大圓滿層次的鍛體境被世人稱作鳳毛麟角!」林仁感嘆道。

「那是必然的,衝擊大圓滿太艱難了,即使是我,當年也不敢嘗試,所以我想提個醒,沒有極其大的把握,不要去嘗試。」瘋老告誡道。

聞言林仁心頭一凜,他知道這個很難,但沒想到難到這程度,連瘋老這等天賦異稟的強者當初都不敢嘗試。

「你也不要太在意這個,指不定你運氣好,弄到了什麼天才地寶,能夠令你毫無風險的晉級大圓滿,歷史上這樣的人不在少數,讓人羨慕啊!」瘋老頗為羨慕的道。

「希望如此吧!」林仁苦笑,他明白這有些不切實際,瘋老說得不少人,是單獨談人數,若是平分到各個時代,那就稀少無比了,畢竟那些都是天才地寶,不是地攤貨。

「瘋老,我想請教下……」

接下來,林仁抓住機會,又請教了許多關於修行上面的東西。

瘋老沒有任何隱藏,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了林仁,而且還針對每個境界給了林仁不少極其珍貴的建議,令林仁倍受啟發。

這般交流一直持續到黃昏時分才結束,林仁受益匪淺,感覺就算得不到七痕龍金也無所謂了,單是每天瘋老的指導就夠他偷著樂了,這可是一位幾乎達到州主層次的超級強者的指導,無數人做夢都渴望這等強者的指導。

看到天色不早了后,林仁施禮,向瘋老告別,然後離開了紫金林。

紫金林外,見到林仁的那些弟子依然會冷嘲熱諷,只不過林仁修為上有所收穫,欣喜無比,懶得理睬他們了,讓得那些喜歡欺壓別人的弟子頗有些無可奈何。

回到高盧峰后,林仁遠遠的就看到了朱總管在瞪著自己,嘴邊掛著一縷冷笑。

見狀,林仁心頭一凜,明白絕對有麻煩在等著自己。

早晨打發走那幾個尖嘴猴腮的弟子后,林仁就又震懾了一番朱總管,嚇得他拍胸脯保證絕對不敢再找林仁麻煩,可現在看來,定是又有什麼人為他撐腰了,否則他哪裡敢這般瞪林仁。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看來這次真的要給他點苦頭吃了,不能再手軟。」林仁心中想道,大步上前,無視朱總管,直接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給我站住!沒見到幾位大人嗎?」朱總管冷聲喝道,聲音極響,搞得自己很了不起一樣,真正是仗勢欺人。

林仁皺眉,扭頭一看,這才看到朱總管身後站了幾名青雲劍宗的正式弟子。


「抱歉,剛剛沒見到!」林仁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道。

見狀,幾人肺都氣炸了,平日間這些雜役弟子見到他們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何曾見過林仁這麼囂張的雜役弟子。

「放肆!還不給我滾過來覲見幾位大人,你小子找死不成,信不信我一腳踹死你!」朱總管爆喝道,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聞言,林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冷漠而又飽含殺氣,瞬間令朱總管像是墜入冰窖,一下子就閉上了嘴!

這時,一名相貌堂堂,器宇不凡的弟子邁步擋在了朱總管身前。

「在下錢居澤,內門弟子,今日找上林兄弟,並沒有惡意,純粹是有事相求!」這名為錢居澤的男子抱拳道,口氣客氣無比,但卻令林仁眉頭皺起。

像朱總管這種人林仁不怕,可錢居澤這種心機極深,偽善無比的人就不好對付了。

「何事?」林仁淡淡道。

見到林仁這冷淡態度,錢居澤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雖然隱藏的極好,但卻依舊被林仁所發現。

「實不相瞞,在下剛剛受命一個追殺任務,實力有限,無法完成,特地來請林兄弟幫忙!」錢居澤道。

「追殺任務……」林仁微眯雙眼,喃喃這四個字。

「我區區一個雜役弟子,何德何能完成這種任務,錢師兄還是請回吧!」林仁冷漠道,心頭冷笑不已。

「此言差矣……林兄雖然只是凡人,但是天生神力,實力不差,絕對對我等幫助極大,還望林兄不要妄自菲薄,要知道,這可是長老叮囑的,你不去,實在是不給面子,若是降下責罰,就划不來了!」錢居澤淡淡道,聲音有些刺耳,蘊含的威脅之意大家都能聽出來。


「你們還真是看重我啊!」林仁冷笑著譏諷道,他心底明白,那所謂的長老,絕對與張師伯有關。

錢居澤微微一笑,靜靜地看著林仁,等待著他的答覆。

林仁冷哼一聲,知曉麻煩是躲不掉了。

「既然躲不掉麻煩,那便只有解決了。」林仁心中微微一嘆,然後冷漠開口道:「何時出發?」< 「哦?林兄這是答應了?」聞言,錢居澤目光一亮,道。

「我問何時出發!」林仁淡淡道,態度冷漠,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看。

「立刻出發!」見狀,錢居澤心中怒氣橫生,眼中殺意瀰漫,幾乎不加隱藏。

「走吧!」林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領先一步下山而去,背對幾人,讓人看不到他的神色。

「若是真不開眼,我也只能動手了……」背對幾人,林仁心中喃喃,眸中有著幾縷冷意。

「走!」見到林仁說走就走,如此乾淨利落,錢居澤顯得有些詫異,一時間倒吆喝同門跟在了林仁身後而行。

幾人一路下山,一句話不說,雙方各有心思。

「是你這無恥之徒,天都快黑了,你出門幹嘛,我警告你,這……咦!錢師兄……」剛到山腳下,林仁就聽到一聲嬌喝,一抬頭,發現鍾瑤舞竟然剛好路過此地。

錢居澤見到鍾瑤舞,暗道一聲不妙,急忙上前道:「見過大小姐,此刻天色漸暗,溫度有些低,大小姐還是早日回房,免得凍著。」

「凍著?你當我是弱不禁風的人嗎?本小姐好歹也是一名鍛體神修,怎麼可能給凍著,我看你們幾人鬼鬼祟祟,定不懷好意,快老實交代,去幹什麼!」鍾瑤舞雙手掐腰,怒瞪錢居澤,喝問道。

「我們去……完成些長老的交代……」錢居澤眉頭微皺,頗為無奈的道。

「長老的交代?什麼交代……」鍾瑤舞愕然。

「一個懸賞任務!」錢居澤硬著頭皮道,他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妙了。

「什麼懸賞任務?」鍾瑤舞問道,顯得挺感興趣。

「這……是去調查一些東西,幾天就回來,枯燥無味的很!」錢居澤頓了頓,道。

林仁在旁,雙手抱胸,並不言語。

「你能不能給本小姐說清楚點,調查什麼東西,你這副模樣,是不是很煩我?」鍾瑤舞美眸淡淡的瞟了錢居澤幾名正式弟子一眼,嚇得幾人一抖。

「不敢不敢,是我疏忽了!」錢居澤心頭微嘆,暗呼倒霉,怎麼關鍵時刻遇上她了。

「我們去調查的是一個關於邪門神通的事情,近日有附近城池的居民前來求救,說有散修在修鍊邪門神通,每日都會虜走十幾名年輕女子,第二日將她們的屍骨扔在野外。」

「這幾日這種情況越發嚴重,宗門有探子發現了這散修的蹤跡,所以我們幾人便領取了這個懸賞任務,去進一步調查此事,追殺那散修。」錢居澤緩緩道來。

聞言,林仁一愣,他沒想到還真有個任務,原本在他看來,幾人不過是找個借口把他騙出去動手罷了,誰知道這並不是借口,是真的。

隨後,林仁又心頭冷笑,暗道真是好算計。

若是實際上並沒有任務,那林仁若是出事,定有執法堂的人找上錢居澤幾人,因為青雲劍宗允許弟子爭鬥,但不許廝殺,即使是雜役弟子也不行,一旦發現,定不輕饒,可若是出去執行任務,那就不同了,幾人大可以推脫林仁死於散修之手,執法堂沒有證據,不會處罰幾人。

這樣一來,不但能除掉林仁,還不留任何把柄,實在是一石二鳥之計。

「還有這麼毒辣的散修,必須要好好教訓,對了,你們執行任務,幹嘛帶上這個混蛋?他能幹什麼!」鍾瑤舞接著問道。

「對啊!我一點用也沒有,幾位還是另尋高人吧!」林仁微微一笑,接著鍾瑤舞的話道,然後轉身就欲走。

「慢著!」見狀,錢居澤立即探手扣在林仁肩頭,宛若老虎鉗把限制住林仁。

「大小姐有所不知,那散修行蹤詭秘,難以捉摸,所以我們就請林兄弟來了,他與那散修皆禍害了許多女子,或許二者有些想法會相同,有林兄弟在,我們應該能少費一番功夫。」錢居澤對著鍾瑤舞解釋道。


聞言,林仁直翻白眼,被這借口弄得哭笑不得。

「說的有道理!」接著,鍾瑤舞的這句話更是讓林仁久久無語。

「這下大小姐清楚了吧,事不宜遲,還請大小姐放我們離開!」見擺平了鍾瑤舞,錢居澤鬆了口氣。

「嗯……走吧!」鍾瑤舞點點頭,讓開了道路。

「走吧!」錢居澤看了林仁一眼,示意林仁在前頭走。

林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朝著離開青雲劍宗的方向而去。

隨後,幾人隨著林仁而去,錢居澤朝著鍾瑤舞施個禮后,也一同離開,可沒走幾步,他臉就垮了下來。

「大小姐,您跟著我們……是想怎樣啊?」錢居澤有些頭疼的道。

原來鍾瑤舞喝退了侍女,一直跟在幾人身後。

「沒想怎麼樣啊,只不過本小姐身為青雲劍宗大小姐,自然應該為民除害,隨你們一起完成任務,這樣子就不用待在這無聊的宗派里了。」鍾瑤舞嘻嘻一笑,角色的容顏配上那妖嬈的身段,看得幾名弟子心頭一盪。

「您要和我們一起?」錢居澤差點咬斷自己舌頭。

「怎麼……不行?」鍾瑤舞俏臉一沉,不滿意的道。

「這自然不行,小姐千金之軀,若是有半點受損,我們死一萬次也難以贖罪啊!小姐就不要為難我們幾個了。」一直城府極深的錢居澤是真急眼了,若是大小姐跟著,他們還怎麼在路上動手解決林仁。

見狀,林仁目光一閃,沒有說話。

「受損?你的意思是我實力不夠,保護不了自己?是暗示我境界低了?」鍾瑤舞質問道。

「不敢!」錢居澤急忙擺手道。

「不敢還不走,給我快點, 神諭 !」鍾瑤舞命令道,同時偷偷的看了青雲峰一眼,一副做小偷的模樣。

錢居澤幾名弟子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非要本小姐發威是吧!」鍾瑤舞俏臉一沉,自納物戒中取出一柄長鞭。

這長鞭宛若赤銅所鑄,上面雕刻著許多瑰麗的花紋,深邃而又玄奧,氣息凝實強大,一看便不凡,以林仁的見識,至少是與赤羽扇一個級別的神寶。

「斷空鞭!」錢居澤他們驚呼,顯得有些畏懼這長鞭。

「既然大小姐執意要去,那我等自然遵從。」錢居澤面色變換一番,最後一嘆,開口道。

「這還差不多!走吧!」鍾瑤舞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馬當先,不斷吆喝著眾人快些,弄得就怕被發現似的。

錢居澤面色陰沉的走在最後面,森冷的目光投射在林仁背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來……只能想辦法支開大小姐,然後迅速解決這小子了。」錢居澤雙眼微眯,殺意一閃而逝。

林仁微微低頭,雙目微閉,不慌不忙,眸中偶爾閃過幾道精光,無人發現。

紫金林內,瘋老緩緩睜眼,手伸向空中,可伸出一半時,他又停了下來。

「有那小子和斷空鞭在,應該不會有問題。」瘋老低聲喃喃道,隨後收手,繼續修鍊,不再理會外界情況。

在鍾瑤舞的帶領下,幾人通過傳送結界,離開了青雲劍宗,到了青仙城內。

此時是下午,地攤商販都在街道上吆喝了起來,熱鬧無比,相比之下,青雲劍宗冷清的不是一點半點。

鍾瑤舞在青雲劍閣中換了一身便裝后,便興高采烈的帶著幾人在街上逛了起來,林仁笑眯眯的跟著她,而其他幾人則眉頭緊皺。

當夜色降臨后,鍾瑤舞終於停止了逛街,帶著眾人出城而去。

「好了,帶路吧!」鍾瑤舞把玩著自己新買的首飾,淡淡的對著錢居澤道。

「是,大小姐!」錢居澤點點頭,眼睛掃了其他幾人一眼。

見狀,其他幾人立即動身,將林仁限制在中間,不讓其有逃脫的機會。

林仁心頭冷笑,也不在意,而是繼續閉目養神。

確定林仁沒有機會逃脫后,錢居澤才放心的領起路來。

幾人所走的路是野外,並非寬敞的官道,這樣做的好處便是節約了大量的時間,能夠儘快抵達目的地。

途中,林仁緊隨錢居澤等人身後,並沒有表現出疲憊之色,令鍾瑤舞柳眉一挑,有些詫異。

「你一個凡人,體力不錯啊!」鍾瑤舞對著林仁道。

「一般一般吧,比起大小姐來,我還是有所不如的。」林仁道。

「這隻烏鴉你養了很久嗎,我看你到哪裡都帶著它。」鍾瑤舞有些感興趣的問道,那「烏鴉」兩個字令雕炸天差點發飆。

「帶著解悶!」林仁看了肩頭的雕炸天一眼,開口道。

前方,錢居澤看了林仁與鍾瑤舞一眼,微微皺眉,不過沒說什麼。

「在我們青雲劍宗好好反省,若是真的不會再禍害女子,說不定我還能讓長老收你為弟子。」鍾瑤舞打量一番雕炸天後,又道。

「我會的……對了,大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林仁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七痕龍金便藉機問道。


「好吧,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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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嘴巴中發出噗的一聲爆響,接著他那接近三百斤重的肥胖身軀,一下高高蹦起到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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